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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永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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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尝出的只有苦涩
  “家主,还曾花了大钱为那位莲公子买玉鞋,应该不可能对那位莲公子做些什么才对。”小武遵循段云生的话下山,一边走,一边安慰自己,只是想到刚才段云生那对冒绿光的眼睛,小武脚步慢了下来,他面露担忧回头一望,但却已经看不见段云生和莲起的身影,段云生眼睛冒绿光的样子他不是第一次瞧见,当初段云生练功快要走火入魔时他也见过。
  看着小武走到远的看不见影子后,段云生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莲起,莲起清丽的脸庞已经引吸不了段云生的眼睛,此时段云生追寻的是这个美丽的脸庞下所蕴含的非凡力量,连将死的他都能救活的力量,轻抚着莲起的脸,段云生笑了,如果莲起有办法起死回生,那么还有什么事是莲起做不到的?
  还有什么事是他段云生做不到的?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山里天色暗的快,整个天空变成幽幽的蓝,望向天空,段云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老天爷没有亏待他,老天爷并没有亏待他,不是长嫡子又如何?不是天生学武奇材又如何?不受师父偏爱又如何?所有人、所有事都比不上一个莲起,一个拥有非凡魔力的莲起。
  “云…生…云生?”
  对上莲起睡的迷迷糊糊眼睛的是一张含笑的脸,那张脸陌生又熟悉,那个笑容却是莲起最想念的东西,跟着眼前的笑脸绽出了笑,莲起缩起了身子倚进段云生的胸膛里,“云生,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嗯。”
  两张笑脸,却因不同理由而笑,只可惜,莲起此时太激动、太欣喜,不能查觉。
  那个晚上,莲起跟着段云生下山了,段家财大势大,小武办事牢靠,待夜里段云生能走下山时,小武已经备好了一个中有假山流水一进落的四合院。
  摸摸床上的锦被,看着绣有鸳鸯的枕头,莲起不得不承认这个屋子是比山上那竹屋适合段云生养病,山上寒气重,尤其现在是夏天,白日炙热,晚上露重,普通人都难熬,何况段云生现在这种情况。
  收回手,转过身,莲起点了点头。
  候在一旁,一坐一立的段云生和小武同时松了一口气。
  段云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莲起身旁轻握着莲起的肩轻声说:“莲起,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莲起把手覆在段云生的手上,摇了摇头。
  小武看着两人互动心底一阵欢喜,笑着问:“家主和莲公子饿了吧?厨房灶上还热着夜宵吶。”
  “我们用点夜宵可好?”
  “好。”
  莲起不饿,但看了看天色,思及段云生连晚膳都没用,想来现在应该饿极。
  而此时山上竹屋前,已经祭拜过哥哥回来的傅敬尧则正抱着红薯发呆,红薯他又热过了一遍,还是不见莲起回来,他把红薯用荷叶包了好几层,仍留不住渐退的热气。
  “大仙,你到底去那里了?”
  看着已经暗下的天色,傅敬尧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找莲起,虽然他识路能力极佳,但此处毕竟是深山老林,有没有大虫、大猫、豹子之类的吃人野兽也不知道?纵是经常在山里走动的人,也少有人敢于夜里在山里乱走,何况傅敬尧才进这山林里不到半月。
  “哎~早知道今天就别同哥哥说那么多话,现在天都黑了,别说是找大仙,说不定走不到山腰就给大猫或豹子给咬了,还是等明天天亮再去找大仙好了。”
  傅敬尧抱着红薯,忍着饿肚子和沮丧的躺到屋檐下的干草堆上,屋檐外的星星很多,那高高的半弦月所散发的月光反而变的不明显,傅敬尧转了个身,脸向墙面侧卧,他想起初来竹屋的那晚,他就是躺在这里听着莲起的箫声入眠的,那晚,他睡的很好,久不入梦的娘亲还来梦里对着他笑,他想那一定是娘亲在跟他暗示莲起是好人。
  这一夜傅敬尧睡的极差,每每有一点丁点的声响都会让他惊醒,有一次他醒来一看,居然是只田鼠从他睡的干草堆旁跑过,傅敬尧看着那只想偷吃他存粮的小田鼠脸色有点复杂,有失落,也有难受,还有惊愕自己什么时候耳力好成这样,连只小田鼠的脚步声都听的见?
  腾出一只手,摸着饿的有些难受的肚子,傅敬尧转着看着依然墨黑的天空,明天还是去抓些水蛙或鱼来吃好了,上山以后顿顿大口吃肉,一日无肉胃就磕着慌,“乖点,明天会早一点喂你啦,喂完你我还要去找大仙,喔,不,去找大仙前先去祭一下哥哥好了,免得找大仙太晚又像今天连着两餐没给哥哥送去。”
  自言自语对着肚子说话,说完傅敬尧又用两手把怀里包着荷叶的红薯捂紧,虽然红署热气早就尽失,虽然隐隐知道莲起今日应该是不会回来,但傅敬尧是这样想的,如果莲起在他烤上新的红薯前就回来,那么他还能用怀里的红薯让莲起先尝鲜,但,如果没有呢?
  这个问题…傅敬尧没有想过。
  夜已深,莲起看着桌上的燕窝羹心中五味杂陈,身旁的段云生已经将碗里的燕窝羹吃完,他优雅的放下勺子,拿起一旁早就备好的布巾在嘴角两边轻按几下,又喝了一口茶,才转身问莲起为何不吃?
  “我不伤万物生灵。”
  段云生伸出手,以姆指轻揉莲起紧皱的眉头笑着说:“我的傻莲起,采燕窝不会伤害燕子,你就放心吃吧。”
  三十四岁的段云生,已有一妻二侧室,育有儿女五名,三男两女,与妻结发十年,从不曾为任何人挟过一筷子菜,莫说是妻妾,就是亲生儿女段云生都未曾亲自喂过一口饭菜,如今他执起一勺燕窝羹举到莲起嘴前,自是没有想过莲起会拒绝。
  看着段云生的眼睛,看着已经靠到唇上的汤勺,莲起只能张口,燕窝羹跟着段云生手部的动作缓缓滑入他的嘴里,莲起还来不及尝出味道,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快速的从体内深处迸裂散出,他抓紧了胸想要阻止,同时段云生带着笑问他“味道可好?”,莲起一顿,口里的东西滑入了喉咙。
  一切为时已晚,莲起捂着胸口,满心不名慌张。
  段云生并无所觉,只是又舀了一汤勺满满的燕窝,嘴边噙着满意的笑,一边笑一边说:“燕窝甘淡平,大养肺阴,化痰止咳,补而能清,为调理虚劳之圣药,滋阴润肺补而不燥,养颜美容,亦是美颜之圣药。”
  莲起点点头,段云生说的没错,燕窝本是温补之物,尤其像段云生这种久病初愈的人最适合也不过,所谓虚不受补,此时若是给予段云生大补之物,反而会害他,一天一点温补之物,才是上策,只是,燕窝本是燕子的巢,燕子筑巢则是为了养育下一代,取了燕子的巢,燕子必得重新再筑,望进碗里,碗里的燕窝还带了些红,是血燕,传说中血燕是因为金丝燕未能及时完成鸟巢,强忍着不产卵,吐血而形成,莲起看着碗里血燕,嘴里尝出的只有苦涩。
  见莲起又喝下了一勺,段云生笑着开口再道:“莲起你应该也看出来了,碗里的燕窝与一般燕窝不同,这窝燕带红者称之血燕,这种燕子可不是你一般所见那种家燕,这种燕子名为金丝燕,身形比我们常见的燕子要小些,背羽呈灰褐,带有金色光泽,翅膀尖而长,四个脚趾都朝前长,只产于南部沿海一带,每年三四月份产卵,这产卵前,它们每天飞翔于海面和高空,有时可高达数千米,穿云破雾,吸吮雨露,食昆虫小鱼等等之物,后钻进险峻阴凉峭壁裂缝或洞穴深处,吐唾筑巢,一直要20多天才能筑成。”
  说到这儿,段云生停了一下,脸上尽是得意之笑,一时之间彷若回到十多年,只是莲起此时心境却觉当初大不相同,没有崇拜钦慕,莲起心中只有不解,夺燕子为育儿所筑之巢何有得意之处?
  再喂了莲起,段云生又言,“因为这种燕子只筑巢于险峻峭壁上,所以采集亦不易,采集者背负一囊,仅在腰上系条草绳,攀登于悬崖陡壁之间,犹如猴子一般地踏着空穴,扒着缝隙,四处搜寻,时而攀附于岩壁,时而以绳索如荡鞦韆于峡谷之中,一不小心坠入深壑,必会粉身碎骨。所以这血燕得来不易,更显珍贵,莲起可不要浪费了。”
  段云生说是不要浪费,但言语里多在形容燕窝之珍贵,莲起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只是含着嘴里的燕窝,望着碗里的燕窝,心底想着,这东西也太害人了,又是夺人所栖,又是轻易丧命,普天之下温补之物还会少吗?何苦摘取燕子为育子所筑的栖身之所呢?
  段云生喂莲起吃完后拍了拍手,几乎是同时,门外就传来小武敲门的声音,“家主,可用完夜宵了?小武进来收拾可好?”
  “进来吧。”
  “云生,刚才他为什么一直站在门边?”方才只顾着可怜燕子,莲起便忘了此事,现下见到小武便又想起心中疑惑。
  听到莲起的问题,段云生哈哈大笑起来,莲起一点都没变,依旧如十三年前一般娇憨可爱,心中不得同时志得意满了起来,这个娇憨可爱,洁白无瑕,却又饱含非凡力量的人,爱着他,是他段云生的人。
  “他是我的随身管事,自是不能离开我身边太远。”
  “可是我几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身边也没跟着他啊?”
  “那时我才刚学成下山,想要到处游历一番,故而让小武先行回段家。”
  莲起点点头不再话,此时小武也收拾妥当,段云生示意小武离开可以不用再侍候,小武转身退到门外,关上了房门。
  “莲起,夜深了,我们歇下可好?”
  

☆、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件事
  莲起本来是不用睡的,但下午为段云生续命实在耗太多灵气,而且吃完燕窝以后不知为何精神没有变好,反而更不济,听见段云生所言,莲起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到床上躺下。
  “小懒虫,还没潄口洁面吶。”
  段云生走到一旁小几前,正要潄口洁面,却见莲起已经合衣躺下,段云生出身世家,喜净厌污,这若是以往,他必会心生厌恶,但此时莲起身上所有的那股非凡力量如此迷人,段云生也只是含着笑,拧了条湿布为莲起擦了脸,再侍候莲起漱口,这换做以前,段云生是万万不可能做到的,任凭十多年前初识莲起之时,段云生也不曾做到这样。
  侍候完莲起潄口,放下痰盂,段云生才开始梳洗,莲起将被子拉到下巴,轻轻闭上了眼,山下灵气少,浊气多,在人前莲起又无法变回原形,恢复灵气更增困难,身子就易疲累,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几乎要进入睡眠,意识悠悠荡荡正要飘远之际,突然发觉有团热气接近,莲起睁眼,段云生已经躺到身边,手也揽住莲起的腰。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段云生皱着眉头笑了,似是听到什么荒谬之言,“当然是就寝,不然在床上还能做什么呢?”
  莲起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呆愣着,段云生又笑了笑把人拥进怀里,贴着莲起的耳朵轻说:“你想做什么也要等我身体恢复了才行啊。”
  意料之外,段云生没有看到莲起面带娇羞偎入他的怀里,反而抬手相拒,把手抵在段云生的胸口,莲起的身子往床里退了一下,“你不是说人妖不能相恋,男子与男子之间更是不可能吗?”
  段云生心底升起一丝不愉之情,但现下他虽活下了,武功,体力等等都未曾恢复,也只好忍不便发作,讨好挤着笑回,“如今我的命都是你的,我那里还能顾及那些世俗礼教、忌讳长辈的看法呢?”
  见莲起似是仍有疑忧,段云生又道:“我心底一直有你,临死之际我心中只想着一定要再见你最后一面,才违着家族与长辈的心意,强命小武一人送我到这白水村,若是莲起你未能救我一命,现下段某恐怕已经客死它乡。”
  凡人皆有落叶归根的习俗,纵使魂将离身也要强吊着一口气回家,如不幸真不能如愿,也会把尸首运回家乡,远古传说就有苗族祖先阿普蚩尤执符节在前引路,运师在后施法,以带战死兵将回家一说,后来亦有湘西赶尸之传,可见落叶归根一事对凡人有多重要,听闻段云生临死之际不留在家里静待长眠,却不远千里来见他一面,莲起心头一软,先前芥蒂也就忘了大半。
  段云生拥着莲起睡下,下巴轻抵着莲起的额头,段云生刻意拉长呼吸,浅而长的呼吸使他听起来像入睡了一般,莲起闭着眼听着头顶上规律的呼吸声,也跟着渐渐入睡,迷糊之际脑子里晃过一个背着竹筐的背影,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件事,但因为实在太疲惫,抵抗不了睏意,便睡去了。
  莲起入睡后一会,原本睡着的段云生睁开了眼睛,他紧盯着已经熟睡的莲起不发一语,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漆黑的眼睛在月光下却反射出异样的光芒,像是黑夜里的兽眼,过了一会,段云生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很浅,让人不易查觉的笑,轻轻抚了抚莲起在黑的发亮的发,段云生闭上眼,这才真的放任自己沈入梦乡。
  第二天,当太阳还没有出现在傅敬尧的眼底时,傅敬尧就起床了,本来捂在怀里的红薯已经掉到地上,不过他有用荷叶包覆着并不怕会沾到灰尘弄脏,傅敬尧看着地上的红薯还是忍不住满脸失落,往窗内一望,如预想一样,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傅敬尧重重的呼去一口气,拾起地上的红薯,坐在干草堆上。
  “大仙,你去那里了?”
  明知道不会有人回答,但还是忍不住问了,问完以后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只会更加失落,摸了摸不停叫嚣的肚子,傅敬尧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很没骨气,不论什么状况,不管担心、伤心,他总是不会忘了肚子饿。
  傅敬尧爹死的时候傅敬尧和他哥哥傅敬文才九岁,那天他从豆腐店打零工回来,手里还拎着豆腐店老板送他的两块豆腐,走到门口脸上漾着笑,张大嘴正想对里头大叫“今天有豆腐吃囉”,结果哭声比他的嘴还快传开,傅敬尧赶忙着把堆到舌头的话吞回肚子里去,轻轻的推开门,入眼帘的是娘和哥哥两人抱着哭成一团。原来先前有人来报,他爹走的那趟镖被盗匪劫镖,所有护镖的镖师全丧命于盗匪刀下。
  那晚傅敬尧也红眼眶,他握着手中的豆腐不知如何是好,眼皮子不论眨不眨眼,泪珠子自己就会往外滚,而他娘更是哭到几度昏了过去,他跟着哥哥敬文把娘亲搀扶到床上后,又跟着哥哥呆坐在床边哭,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屋外传来邦子声,紧接着更夫声音响起“亥时二更,关门关窗,附偷防盗”,傅敬尧才突然回神,他吞了口口水,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摸了摸肚子傅敬尧对着坐在身边仍红着眼低泣的对哥哥说:“哥饿吗?,我去把豆腐切了,我们沾酱油吃好吗?”
  “吃?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爹死了你不知道吗?你还有心情吃?”
  看着哥哥敬文突然发作,傅敬尧不明原由,只能呆呆愣愣挨骂,他心中想,难道爹死了以后他们就不吃东西了吗?这样他们撑不了多久也会跟着爹赴上黄泉路的,不过傅敬尧没敢把心中的疑惑提出来,他只是低下头不再说话,过去的经验告诉他,哥哥生气时再话只会弄得哥哥更生气。
  后来,他们娘亲醒来还是把那两块豆腐切了,拌着院子里拔下的黄瓜沾着酱油就是晚膳,那天傅敬尧觉得嘴里的豆腐有些酸,但不吃豆腐还能吃什么呢?思及此,把话吐回肚子里,告诉自己嘴巴里尝出的酸是自己错觉,傅敬尧一口接一口把碗里的豆腐咽下。
  当晚他跑了两趟茅厕,他哥哥更惨,到了清晨之际甚至要傅敬尧搀扶着才有办法走进茅厕,至于他娘嘛,他娘总是流着泪,水都没喝了,更不用说是吃东西,切完了豆腐,他娘就一个人坐在床上把脸埋进他们爹的旧衣裳里,他和哥哥一整夜的往茅厕跑,他娘脸都没抬一下,傅敬尧看着扶着连站都站不直的哥哥,经过房门时看着脸依旧在爹衣裳里的娘,便打消了叫娘去给哥哥找药吃的念头。
  过了三天,镖局给的赔偿就派下了,世道越不好,商家找人护镖的机率就越高,傅敬尧的爹本也不是镖师,原来是在一家米商家当椿米工,后来收成不好,米商辞退了傅敬尧的爹,傅家一家正愁着不知要怎么才好时,邻镇上镖局贴出告示要找临时的护镖师,傅敬尧他爹学过几下拳脚功夫,于是就去应了聘,傅敬尧的娘揪着他爹的衣角不放,怕危险。
  “敬文夫子那边已经大半年没送东西过去了,怎么着这一两个月也该送篮鸡蛋过去,不然敬文还有脸在那习字读书吗?”傅敬尧的爹说完拍拍他娘的手,他娘的手也就松开了。
  32天后,他爹回来了,带回来的钱不只可以买篮鸡蛋,甚至再买了两块三指宽的五花肉后还有剩,那夜一家子四口,每人碗里都有一大块卤肉,味道香的连左邻右舍都忍不住来探头。
  隔不到一个月,镖局又贴招人告示,这次傅敬尧的娘没有揪着他爹的衣角不放,反而含笑为他爹拢拢领子说:“这趟回来别再在镇上乱买东西,肉就一块,也别多买,咱存点钱,让敬尧去学点本事,以后才不怕没前途找不到媳妇。」傅敬尧的爹笑着应好,迈开了步代,他娘站在院内挥着手,头上的新簪子映的笑容更明艳。
  可是,这次傅敬尧的娘没能等到他爹回来,回来的只有他爹惨死盗匪刀下的消息,连尸首都没,从此以后他娘整天拿着他爹的衣裳哭。
  傅敬尧爹刚死的头几日,到了饭点他娘还会记得要煮三餐给他们兄弟吃,只是后来就变一天两餐,再来渐渐变成有一顿没一顿,不到一个月他娘已经下不了炕,傅敬尧看着几乎要把眼睛哭瞎的娘,心底总是想,爹死了,我和哥哥还活着,娘你怎么能做出这般不欲活的样子?我和哥要怎么办呢?
  过不了三个月,他娘去了,他爹的赔命钱都用在为娘买药看大夫上以外,在外还欠了邻居及村长很多钱,药钱也賖了不少,最后他们兄弟只能把房子卖了才能把钱还上,还帮他娘买口薄棺。
  吸了口气,傅敬尧拆开原要给莲起吃的那包红薯,荷叶下的红薯早己经凉了,因为被傅敬尧抱在怀里睡了大半夜有些变形,磨落了几处皮,看起来坑坑巴巴真的不太好看,傅敬尧剥了一块塞到嘴里,心中不禁想,莲起昨儿没回也好,不然这红薯那么难看,吃起来也不香,让莲起吃了以后肯定会以为他烤的红薯不好吃。
  

☆、有救命药,却无后悔药
  吃完了两条手掌大的红薯,傅敬尧肚子是不饿,但就觉得有些空,他这是馋肉了,望了望山下,影色依旧,风景很美,却完全没有莲起的踪迹,傅敬尧低下头,摸了摸肚子,过了一会突然站起,手握成拳,喝喝喝大吼几声,手跟着出拳,停下又用力搥了搥胸口三下,接着在装果子的篮子里挑挑捡捡,拿定,背起竹筐,拿了装水的竹筒,便昂首阔步的往山林里去。
  傅敬尧一路走除了脚在动,眼睛也没闲着,总是左看右看,还没走到树林深处手里就多了两根长约到他胸口的黄藤,傅敬尧采的黄藤也就是一般人拿来编藤椅或器皿的粗藤,只不过黄藤要变成可以编制家藤的藤条,还要经过去叶、去皮、晒干的揉制过程,而现下傅敬尧采黄藤是要用来吃的,只要去叶,去皮,留下如手指般粗细的中心就可以入菜,黄藤叶多像长羽而长满破剌,傅敬尧就一把随身柴刀取藤,也没戴手套什么的,适才一不小心中指就被剌了中,现下一边走,一边去叶去皮,时不时也把直冒血珠子的中指放到嘴里吸一吸。
  走到树林较茂密的地方,傅敬尧开始慢下脚步,以前他爹虽然在米厂当椿米工,可是他们日子过的并不好,大米一年都吃不上几顿,更不用说是吃鱼吃肉,所以不上工的日子,傅敬尧他爹总会带着他到山里,猎些飞老鼠、山鸡、野兔之类的小动物给家里加菜,故而傅敬尧也会一些简易的追踪技巧和捕猎方法。
  把刚砍的黄藤绑到树上,傅敬尧捡了两条长度粗细相当的枯木枝,拿出先前预备好的绳子在上面绑个结,打开形成个丫字,再择了一根枯木枝,绑上诱饵,置于两根枯木枝结的上方,然后找一个大又重的石头,与最上方树枝平行互相抵着,取得平衡后就可以松手,这个陷阱好做,效果也不错,适合用来诱捕一些小动物,只要小动物扯动诱饵,上方的树枝跟着一动,石头就会因为不平衡立马砸下压中猎物,只不过这种陷阱也有缺点,不适合过太长时间才来收,这样容易腐败,另一种可能就是在收之前就进了偶尔经过附近的兽野肚子里。
  设好陷阱以后傅敬尧就往河边走,他在河岸上挑了块大石头往河里放,接着向着另一岸排了第二颗,然后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一连放了十一颗才把河水截了大半,待只剩下约一个手臂长的空隙才停手,接着傅敬尧从背上把竹筐拿下来,竹筐开口朝向河水流过来的地方塞到空隙里,这便是最简易的捕鱼方法,要知道河里鱼虽多,但想空手捕鱼也不太可能,鱼善水,人再懂水性也少有人比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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