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貔貅饭馆,只进不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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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老妖怪气炸了,自己不跟着玩完?
小东西拍了拍床:“你不热吗?不要抱吗?”
皮修看着他冲自己伸手,忍了两秒钟没忍住,还是把文熙抱在了怀里,满心怒火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言不语。
“不去追玲珑塔吗?”文熙摸了摸他的脸:“哪吒一个人估计不能把饕餮找回来。”
皮修闷闷说:“找不回来的,只要让他跑了,没有人能把饕餮找出来。”
文熙:“那怎么办,哪吒的娘还在里面。”
皮修不说话了,但是体温又升高了,惹得文熙使劲摸了他脸两下转移话题:“我刚刚看见你脸上鳞片了。”
“怎么了?被吓到了?”皮修抱着他的手一紧。
文熙笑了:“被吓到倒是不至于,就是觉得新鲜。”
皮修看他,脸上又出现细细密密的鳞片来。他拉着文熙的手去摸,同想象中的不同,这些细鳞也是热的,同皮修的体温一样。
文熙摸了两把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听见外面炸得一响,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哪吒提着枪踩着风火轮满脸怒气。
皮修:“让他跑了?”
哪吒抬着枪指着他问:“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追?你刚刚为什么不盯着饕餮?”
“他把塔扔过来了,我当然要塔!”
老子在里面给小东西布置了那么多好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不是为了让文熙舒服点,他也不会把这些老本拿出来。
但是现在都没了!都被缺大德只知道望着一只羊毛薅的饕餮抢走了!
明明都是他给文熙准备的东西,现在都要便宜别人了。
皮修想一下都觉得心梗,特别是想起文熙昨天晚上还说喜欢那个美人榻,心就更梗了。
哪吒怒吼:“我看你就是惦记里面的家具!”
皮修:“放屁!老子是那样的人吗?”
我他妈可太是了!
文熙靠着皮修给他拍胸口顺气:“别生气别生气。”
“我娘还在里面!我得宰了他!”哪吒眼睛都红了,手上的红缨枪在房间里乱比划:“我要把它找出来杀了,敢抢我的东西,我得宰了他。”
文熙给皮修顺完气又想安慰哪吒,皮修倒是先开口:“放心,陶题不会伤害你娘。”
他想起被那狗崽子抱在怀里宝贝一样的玉佛,皱眉道:“他抢走玲珑塔,估计也是为了给什么人固魂。”
哪吒正要说话,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只看了一眼就表情肃穆,出了房间去接电话。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皮修泄了力气带着文熙躺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
“别生气了。”文熙这四个字都要说倦了。
皮修:“我不是生气,我是烦。又被那个狗东西把好东西抢走了,早知道就不放那些进去了。”
文熙笑了一声:“他不是说会还的吗?”
皮修:“还有个屁用,我现在就想给你用。还有那个玲珑塔,你得用来固魂。”
文熙一愣,沉默了许久才靠着老妖怪说:“不是还有你在吗?有你不就够了?”
第47章
皮修又被抢了。
任骄听了会沉默,猴子听了流泪,就连二郎神牵来的黑狗也被气氛感染嗷呜一声,为皮修失去的金钱颤抖。
倒是二郎神把狗送给苏安就走了,看着饭馆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一句话没多问,只是提醒皮修不要忘记给哮天犬投票,还有及时还狗。
就算再苦也不能苦狗子。
文熙在楼上陪着老妖怪好一阵,又故意让他给自己渡了点阳气,软成一团靠着他说这比在塔里舒服多了,哄得皮修总算身体降温,搂着他不放。
哪吒打完电话黑脸过来的时候,就瞧见这老妖怪把文熙抱在腿上剥荔枝,一个剥一个吃,脸上平静祥和,好像已经全部忘记了刚刚被入室打劫的惨事。
哪吒:“我要出去一趟。”
皮修头抬也不抬:“知道了,退下吧。”
哪吒手一紧三头冲了出来,一齐对着皮修吼道:“你就一点不着急?”
“着急,急得心肝都碎了。”皮修哼了一声:“我都急了这么多年了,心脏起搏器都要废几百个。这次丢的点东西还比不过当年的一点零头,我都麻木了,兄弟。”
不过是鱼塘土财主的三太子尬住了,盯着他半晌,挤出一句:“那你心理素质挺好。”
姓皮的只是失去了钱,但是自己丢了娘。哪吒心里更加郁闷,有点后悔当时把玲珑塔从李靖身边抢走了。
文熙靠在皮修怀里打了个哈欠,望着哪吒问:“三太子这是要去哪里?去追饕餮吗?”
“不是,是燃灯给我打了电话,叫我过去一趟,估计是帮他的好徒儿问我玲珑塔的事。”哪吒不耐烦地看了眼手机:“李靖肯定也在那里,说不定我这一去就直接给我定罪,扣着我不回来了。”
皮修嗤笑一声:“说得像他们打得过你一样,腿长在自己身上,真要跑他们几个还能拦得住你不成?”
哪吒看他一眼:“皮老板倒是对我信心满满。”
“没,只是三太子凶名在外,想不知道也不行。”皮修老神在在说这场面话,心想要是哪吒不去当老师,而是去当高利贷的追债公司,估计两个人早就打上交道了。
哪吒笑了一声:“那就请皮老板帮个忙。”
“不帮。”皮修拒绝地干脆。
开什么国际玩笑,上次帮个忙差点把自己帮成女票客,这次要再帮忙出事了怎么办?戴着墨镜坐在巷子口拉二胡,二泉映月谁听谁哭。
估计不到五分钟就能被拍照上论坛,被别人当做破产出来乞讨卖艺,给老婆赚医药费给儿子赚学费。
“这么绝情干什么,不过是让你七点给我打个电话让我脱身而已。”哪吒笑意更浓,“只要一个电话。”
皮修想了想:“会给你打的。”
但是不是本人就两说了。
哪吒走了,文熙从窗户里望了一眼,发现他也是开着车,忍不住转头问:“你什么时候去把驾照考完?我听苏安说你学费还没退。”
“不学。”皮修抱着他起来往楼下走:“这有什么好学的,又不是不会驾云,你要是嫌云不舒服,我那里还有个软云榻,能坐也能躺。”
文熙看他:“我看你还是把驾照考了吧,天天骑个电瓶车也不好看。”
“有什么不好看的。”皮修瞥他一眼:“少嫌弃我。”
文熙被他抱着走到楼梯转弯的地方就要下来自己走,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大厅里等着几个伙计顿时一齐看过去,每个人表情各异,尤其是猴二,脸红得跟自己屁股一样。
“今天店里发生的事不许往外说。”皮修接过苏安手里的黑狗链子,示意猴哥几个速度带路,让他看看今天收押的嫌犯。
一行人到了后院,草丛哥被捆在树边,一头绿叶子在风中迎风招展,怎么看怎么生机勃勃,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头顶有一道光。
草丛哥醒了,但他心想还不如不醒,起码出现电视剧里被冷水浇醒的样子,看上去比较悲壮。而不是像现在,像极了亚洲捆绑现场。
他看着皮修来了,牵着一条大黑狗走来了,下意识一抖,心里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圣母玛利亚无量天尊整点活,救救我吧!
文熙隔着猴几个问姓皮的:“你问话就问话,借狗干什么,该不会要放狗咬吧?怪吓人的。”
皮修:“放心,吓不到你。”
苏安一推鼻梁上的眼镜:“二郎真君送狗的来的时候就说了,这种黑狗性格温驯不轻易咬人,而且都打过疫苗定期体检,都是……”
皮修一摆手:“行了,哮天犬在他眼里都是咕噜咕噜毛吓不着的小可爱,三只眼的话听一半就行了,我有分寸。”
苏安:“不,我的意思是需不需要找条凶点的,没打针的疯狗来,这样的震慑效果比较好。”
皮修:……
皮修:“不用,我就过来问两个问题,我们是做正当生意的,要有素质,不能搞暴力刑讯威逼利诱这些。”
姓皮的手在狗身上撸了两下,心想黑狗的确是杨戬选的好狗,油光水滑一看就身强体壮能尿上一大泡。
他牵着狗在椅子上坐下,觉得少了点什么,就伸手说:“来,握手。”
狗看他一眼,带着七分疑惑三分鄙视,突然开口说:“能整快点吗?我下班时间要到了。”
“还有,请不要这样侮辱我。”
皮修:……
皮修:……md!
姓杨的三只眼就真的离谱!让他整个黑狗他整个狗精,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狗多?
他盯着这只狗问:“你什么时候下班?”
黑狗:“朝九晚五。”
彳亍,还真就公务员作息,朝九晚五准时下班呗!
文熙顶着对黑狗的不适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你要问他些什么就快点问,我看他叶子都被你吓白了。”
草丛哥咽了口口水,闭着眼大声说:“虽然我没有上户口,但是你动手打伤我一定会遭到天谴的!”
皮修眉头一皱,冷声说:“天谴?踩死一只蚂蚁也需要天谴的话,那我早就被雷劈到魂飞魄散了。”
草丛哥沉默了,沉默着妄图爆发,但是失败了。
“说说吧,和陶题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联系上的,又在我馆子外面蹲了多久了?”皮修眼神锁定面前让他不爽的绿色,低声警告:“不要想骗我,除非你想当后院里的柴火。”
草丛哥呼吸一滞,怎么一个两个威胁人的方式都一样?现代社会大家现在不都是用天然气了吗?
干嘛啊?非跟柴火过不去家里欠费了吧?
“给你两秒钟构思下发言。”皮修非常仁慈,只是让猴子拿矿泉水来给黑狗喝。
黑狗道了声谢,喝水的姿势非常优雅,全然没有注意到皮修满含深意的眼神。
草丛哥走投无路只能老实说:“几百年前认识的,那时候我混混沌沌成了精,过了天劫跟木炭就差一口气的距离,是他拉了我一把,救了我一命。”
欠了因果的草丛哥同饕餮搭上了关系,帮他在人间做一些采买打听消息的事情,顺便帮着打家劫舍干点劫富济贫的好事。
皮修听得眉头直跳,忍不住问:“你说他为了偷个四百年的夜光杯,挖了十几米的地道?”
“四百三十年。”草丛怪补充:“而且那个夜光杯实在好看。”
皮修摆手:“停,我不想听你说他挖地道挖到土行孙两个人在地里打架。你来这里几天了?”
草丛哥: “快一个周了。”
皮修:“来干什么?”
草丛哥:“来盯着你。”
皮修:“盯我还是盯着玲珑塔?”
草丛哥:“玲珑塔。”
皮修:“他要玲珑塔给谁固魂?”
草丛哥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挤出一句话来:“……我不能说。”
皮修再接再厉:“他抱着的玉佛是谁在里面?”
草丛哥还是摇头:“我不能说!”
皮修黑了脸:“真不说?”
“不能说!”草丛哥咬牙说:“我只见过陶题对着玉佛说话,但是没见过里面的人出来过,就连声音也没有听过!”
皮修却不信,冷眼看着草丛哥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喝了太多水的黑狗突然举起前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请问我可以去上个洗手间吗?”
皮修低头看他:“想尿了?”
黑狗:“不好意思,请您不要这么粗俗。”
皮修心想他还有更粗俗的呢,他牵着黑狗走到草丛哥脚边,文熙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妖怪又要干缺德事了。
皮修站在草丛怪俯视他,一字一顿说:“如果你不说,我就让它在你脚下撒尿。”
草丛怪:???
黑狗:???
皮修:“我认真的,刚刚你也听到了,他本来就要尿了。只要……”
黑狗打断他的话:“不好意思,我的家教不允许我做这种事。”
皮修:“只要我用一点上古大妖的威压。”
只要一点点,小便失禁不是梦。
草丛怪一脸沉痛:“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叫一千只狗过来,我也不知道!”
皮修无视他的辩白,低头看着黑狗说:“放心,我会让他们都转过去,我们尊重你的隐私。”他说着,自己率先转过了身背对。
文熙:……
剩下的伙计也都转了过去,将草丛哥的解释辩白都扔在了背后,文熙心想这老东西也太缺德了点,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
黑狗还在负隅顽抗,但万万没有想到,这姓皮的突然撅起了嘴巴,长长地吹出一声口哨。
黑狗:……
水声绵绵,它脏了。
草丛哥:啊啊啊啊啊啊啊!!!
尿水点点,它也脏了。
第48章
玲珑塔在袖子里晃荡,陶题抱着玉佛缓缓落地,手在空中一挥,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渐渐显现,云做的楼梯绵延到他脚下。
“今日看见怀玉了,可高兴点了?”陶题摸了摸冰冷的玉佛,笑着说:“我看他魂体稳固,想来皮修照顾得不错。”
玉佛里的茜娘冷哼了一声:“你倒还好意思说,我一出来就看见怀玉倒在地上,身上还被捆着,也不知道他受伤没有。”
陶题推门进房,将玉佛小心放在桌子上:“哪里就这么娇贵了?他也是个男人,就算是从小在蜜罐子泡大也不是豆腐做的。”
虚虚的魂从佛里飘出来,穿着长裙的女人插着腰说:“倒不是你弟弟,你不心疼,上一次他被人捅一刀的事我还记得呢。”
陶题叹气:“你还要啷个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里晓得那几个人就是睚眦手下的,稍微一点妖力就被激成那样。”
他在房里点上了三炷香插在铜炉里,这才将口袋里的玲珑塔拿出来,叫文茜进去试一试。
“玲珑塔比你现在用的玉佛好,一定能让你魂体更稳固点,等你好点了,到时候我就带你去见怀玉,要是你愿意,我就把怀玉接来陪着你。”
文茜有些犹豫:“这毕竟是人家的东西,如此被你抢来,若是我贸然进去被李天王发现要怎么好?”
“不必想太多,万事都有我扛着呢。”陶题握不住文茜的手,只能催促她快些。
文茜叹了口气飘进了玲珑塔,原以为里面是一片漆黑,却没想到里面金碧辉煌,连着桌上的茶都还冒着热气。
她心下一顿来没来得及问饕餮这是怎么回事,就听见一个女声幽幽问:“你是谁,抢走玲珑塔要做什么?”
文茜一个激灵,立马转身却谁也没发现,倒是看见了那个碧玉雕成的屏风,有些傻眼。
“别害怕,我在你楼上。”殷夫人温声说:“楼下的东西都是文熙的,还请你不要乱动。”
一听见弟弟的名字,茜娘放松下来轻声问:“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饕餮在外面耐心等着,迟迟不见茜娘从里面出来,他坐了一会,又起身给自己倒了壶茶喝了两口,塔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陶题忍不住敲了敲玲珑塔问:“茜娘?”
过了一会才听到文茜带着怒气的声音说:“马上就出来。”
陶题一愣,心想这是怎么了,怎么进个塔还生气了?他左右看了眼,缓缓放下自己的茶杯准备去书房避避风头。
但文茜已经从塔里出来,魂体清晰了一些,说话的声音也响亮了许多。
她眉头一竖冲着陶题问:“你知不知道玲珑塔里有什么?”
“有什么?”陶题摸了摸脑袋:“我怎么知道有什么,这些日子你没听怀玉的声音,那个喇叭我开也没开过,全靠曹草的消息……”
他语气一顿,顶着文茜的目光小心问:“那里面有什么?”
该不会是李靖本靖吧?
文茜压着火把殷夫人的事同陶题说了,只知道吃的饕餮后知后觉,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开始哪吒一副要跟着自己拼命的样子。
搞了半天是把人家娘亲偷了回来。
“可,可我现在也不可能把玲珑塔还回去啊!”
陶题听见茜娘冷笑了一声,只说:“这些日子得委屈殷夫人一下,等你魂体稳固,我立马就把玲珑塔给哪吒送回去!”
文茜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才做如此事情,也不忍再多说什么,伸出虚影的手摸了摸他的脸,软下声音道:“皮修给怀玉准备了许多东西,你找个时间给他送回去。”
陶题一顿:“准备了东西?”
他进塔里看了一圈,面色五彩斑斓,不敢相信皮修会是这样大方的亚子。
“这些都是他给文熙准备的?”饕餮还是不信。
文茜看他:“刚刚没有听殷夫人说吗?这些都是你的皮修兄弟亲手布置的,早跟你说了怀玉讨人喜欢你不信,现在听人说了还不信吗?”
“不是这个问题。”陶题摇头。
这个文怀玉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个老抠门哄得服服帖帖?是上了传销课还是PUA补习班?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招摇撞骗的本事当年自己能学到的话,还用过得这么辛苦吗?
文茜见他又开始神游,连忙道:“明天之前就给人还回去,还有多拿点钱给怀玉,别让姓皮的看低了他。”
陶题忙不迭地答应了,但曹草不在,他只能自己亲手去送。
也不知道曹草怎么样了,那小子机灵得很应该能自己脱身……吧……
被绑在树上的曹草打了喷嚏,眼泪往肚子里流,眼睛里失去了对生的渴望。
从开了灵智以来,他就恨那些到处乱圈地盘撒尿的狗,好不容易成精威风了几年,可以迈着一双大长腿到处乱跑,也没有想到还是翻了车,又回到了被狗尿的日子。
他脏了,从灵魂到身体,他都脏了。
忍不住悲从中来,曹草又要落泪,呜咽的声音才从喉咙里出来,猴二就不耐烦啧了一声:“别嚎了,根本没尿你身上。再说了,刚刚我不都给你冲脚了吗?”
猴大拉他一把:“行了,你去前面忙,这里有我看着。”
猴二应了一声,想起自己哥哥的憨厚老实,又朝着草丛怪走进几步:“警告你,不准耍花招!”
曹草怒目而视,皮修不在,这后院就是猴子称大王,特别是这二皮猴扬武扬威,早晚得跟孙猴子一样被压在五行山下面,压他妈个五百年!
猴二从后院到前厅,完成了耀武扬威到谦逊卑微的态度转换,主动给坐在老板旁边的老板娘倒了杯热茶。
皮修瞥了他一眼,继续同两个厨师说:“仇伏回来了,那就下周一开始接外卖单,明天我写个广告贴出去。”
任骄没什么意见只是说:“贾素珍过几天就要去投胎,猴哥几个和苏安要忙着店里,小扫把说话又坑坑巴巴,得找个人来接外卖单吧,比如接电话给后厨传单子之类的。”
掉了很多集剧情的仇伏看了文熙一眼,说:“让文熙接呗,反正他在楼上闲着也是闲着,离他去投胎不是还有点时间吗?还有找点事做也不会无聊。”
任骄:……
猴二:……
敢在姓皮的面前提投胎的事情,不愧是青丘的狐狸,勇的不行!
皮修深深看了一眼仇伏,低声说:“文熙身体不好,得在楼上休息。”
“其实我下来帮忙也没关系。”文熙顿了顿转头问皮修:“我投胎的时间你去问了吗?三太子不是说给安排的吗?”
皮修:“没问,到时候冯都会跟我打电话说的。”
从今天开始自己就不会再交一分钱话费,冯都等个两千年再打电话过来吧!
笼子里封着嘴的灌灌突然蹦了蹦,翅膀扑棱着像是有话要说,皮修看了一眼皱眉问:“这只灌灌以后嘴就这么绑着?”
“对啊,在青丘所有抓到的灌灌都是绑着嘴的。”仇伏拍了拍笼子让它安静点。
“要不绑着嘴,你就要每天跟它高强度嘴臭对线,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人骂赢它。”
皮修突然一伸手扯掉了灌灌嘴上的布条,妖力沉重压在这只鸟身上,让他张嘴刚说了个草字就咬着了舌头。
事实证明,在完美的暴力压制下,一切嘴臭都是纸老虎。
文熙看着灌灌有几分好奇:“从前只见过祖父养的鹦鹉八哥儿说话,都是说的吉利话,这种爱骂人的鸟倒是第一次见。”
皮修:“青丘树林子里多得是,每天没事就一群聚在一起吵架,屁大点事都能吵出花来。”
他扔掉手里的布条,冲着灌灌一抬下巴:“让这只鸟来接电话接单传单,不能让他白吃白喝店里东西。”
仇伏:……
仇伏:“……我看你是想破产了。”
皮修抬手一拍他肩膀:“这就是你应该解决的问题了,我希望下周一的时候,能看见一个有文化有素质的电话员上岗。”
姓皮的说完还一顿,又看了狐狸精一眼:“要是接到一个顾客投诉,我就从你这个月的工资里扣一百。”
仇伏呆坐在原地,目送着皮修揽着文熙上楼,两个人亲亲密密脸上微微一笑,他的狐脑袋里突然悟了什么。
狐狸精一把抓住任骄,情真意切喊了一声哥。
“别,我妈没生过你这么多毛的兄弟。”任骄道。
仇伏指指上面压低了声音:“是不是,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他之前不是说狗才会被根红线牵着走的吗?”
“我寻思你走之前他就开始满城抓鸡了,你就这点觉悟都没有?”任骄恨铁不成钢:“他本来就不想让文熙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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