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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的职业素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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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素鸳闻言真的化了人形,抬手帮薛晓焰扫开了接近的人偶,说:“你可是天师!连剑都不会用不丢人吗!”
薛晓焰理不直气也壮:“我还不会画符呢!”
素鸳:“……”有道理。
兴许是冻了太久,身体都僵了,人偶数量虽然不少,但是动作都很慢,攻击也不强,三拳两脚就能撂倒,除了烦一点,倒是也没什么,人偶一个接着一个往上扑,画面还有点像美化版的丧尸围城。
有素鸳帮忙薛晓焰倒是清闲得多,偶尔躲开一两个漏掉的,基本都是在看戏。
这些人偶都是死人了,被童薇激发了戾气见着人就打,不会受伤,也不知道痛,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拿掉魂门穴上的封魂钉,几乎没什么比较温和的解决办法。
胡礼亭跟于他言一开始还会警惕一下,后来发现这些人偶身手实在是……不怎么样,干脆放弃了手里的武器直接上手用暴力解决,两人三下五除二把人偶的关节卸了就丢给于她语,于她语负责把封魂钉拔。出来,两抓一拔硬生生形成了一条极短的流水线,花不到很长时间就把能动的人偶全解决了,也把他们累得够呛。
封在人偶里的冤魂都被放了出来,他们不敢袭击童薇,全都转向了地下室中间的玻璃柜,那是童薇最宝贝的东西。
童薇站在玻璃柜旁,疯了似的地驱赶靠近的冤魂,然而冤魂不减反增,玻璃柜被撞得开始震动起来,她怒极反笑起来,嘴角慢慢咧到耳根,笑声尖利得不得了,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于他言跟于她语。
于他言也懒得再多言,一剑砍过去,童薇见状侧身转了几圈躲开了,剑砍在玻璃柜上发出“当”的一声,这声却像什么开关一般,童薇忽的就呜呜哭泣起来,说:“我只是想回到以前那样,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
于他言收起剑,叹了口气:“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今天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以后什么都不会有了。”
童薇闻言止住了哭声,又是尖叫起来,原本徘徊在玻璃柜周围的冤魂忽的四处逃窜起来,却有一股力量拉着他们朝童薇靠近——成为她的粮食。
于他言见状脸色一变,举起剑挥了过去,童薇却是不再闪躲,伸手一把接住了砍过来的银剑,剑身砍在童薇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跟刚刚砍在玻璃柜上的声音差别并不是太大。
童薇息了声音,再一次露出刚进地下室时那副甜美的笑容,声音冷冷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研究用人的血肉当原料,做成偶,供我躲藏,人皮能收敛阴气,不容易被发现——不,就算被发现了又如何,我现在是血肉之躯,跟人类没什么区别,你们天师那些把式根本奈何不了我!”
“人类可没你这么硬的皮肤。”胡礼亭看着自己的手道,“那些不会动的应该是二十二年前的躺在那边的人杀的,至于这些会动的嘛,应该是出自你的手?”他走到一个柜子旁,伸手敲了敲,“这里面的,虽然衣服挡了大半,但是有些地方还是看得出伤口的,跟这些会动的完全不一样,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伤都没有,你是选的?”
童薇笑道:“有伤口的人偶就不漂亮了。”
胡礼亭道:“那那些不漂亮的呢?你不会告诉我你那么厉害,每次杀的人都是一点伤口也没有吧?”
童薇将手按在胸口上,说:“全在这了。”
胡礼亭鼻子一哂,道:“说到底你还是失败了,再怎么做那些都是死人肉,腐烂发臭就是早晚的事,这些年你一直这样重塑身体,应该杀了不少人吧?不过你再怎么努力,也还是活不过来,说好听点是个人偶,说难听了,你也不过是具会动的死尸。”
童薇怒道:“你闭嘴!我现在明明就还活着!”
“自欺欺人。”胡礼亭说完便拿着剑砍了过去,童薇一伸手又是将剑挡了下来,然而这一次她的皮肤却不再像刚刚那样坚硬,剑身在她手上砍出一道深深的沟,虽然没有血,却流出了浓浓的阴气,她叫了一声,往后退去,惊恐道:“你干了什么?”
胡礼亭摇头:“也没干嘛,就是试试。”他将手中的银剑翻了一面,上面用血画了一道符,薛晓焰不自觉地看向他的左手,他左手手心有一道深深的剑伤,血已经止住了,但是满手的血红却看得出刚刚是流了多少血。
薛晓焰刚想开口,胡礼亭却先向他投来讨好的眼神:“下不为例!真的!”
薛晓焰气得脸鼓鼓的,并不是很信。
于他言看到剑上的符也明白过来,举起剑想照做,童薇却已经朝他袭去,于他言只好放弃了划手的动作,专心躲起童薇的攻势,胡礼亭见状也上去帮忙,两人一左一右跟童薇过起招来。
童薇跟之前那些人偶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动作极快,力气又大,而且一般的法术跟利器都伤不了她。于他言几次想抽空在剑身上画符都被童薇阻止了,两人只能靠着胡礼亭手里那把剑制住童薇,三人这样你来我往的,硬是谁都没落下风。
于她语在一旁也着急,但是她虽然拜入师门实际上却什么也没学过,根本帮不上忙,就在她把自己骂了第一百八十五遍的时候,忽然灵光一闪,对薛晓焰说:“晓焰,你不是还有一把剑,你也画个符呗!不用你上去打,你把剑给我哥就好了。”
薛晓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于她语,说:“我画的符,是礼亭亲口认证的烂——如果你想召雷我倒可以试试,说不定能把童薇劈糊了。”
素鸳在一边也是叹气:“你就不能长点出息吗!你难道准备今晚就在这凑活一宿了?”
薛晓焰抿着嘴,脸上写着大大的“弃疗”两个字,把素鸳气得直跳脚。
“算了,多个人多个帮手。”薛晓焰叹了口气,看准三人交手时的空隙也加入了战场。
于她语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薛晓焰人已经冲过去了,她本想说以薛晓焰的身手就算进去了也是帮倒忙的,还不如不去,然而她忘了——其实自己没有看过薛晓焰动手。事实上薛晓焰虽然不会用剑,但是赤手空拳搏斗却很在行,虽然不能对童薇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给她添点堵是完全没问题的。
童薇被三人轮番轰炸,身上被划出不少伤口,阴气汩汩的往外冒,将原本就冷飕飕的地下室搞得更冷了。随着阴气的消失她也逐渐虚弱起来,转身想逃却被薛晓焰抓住手一脚踹在背上,胡礼亭见状从抓住了她另一只手,两人一人一边将她的手锁在身后,用力压得她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童薇疯狂地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来,便转向于他言呜呜地哭起来:“小言,妈妈以后不杀人了,妈妈好疼啊,你快跟你朋友说说,让他们放开妈妈,好不好?”
于他言不答腔,童薇又哀求了几声,见他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便又尖叫起来,不断地骂他不孝。
于她语听到这骂声差点气笑了,刚想跳出去反驳,胡礼亭却先她一步——将剑递给了于他言。于他言接过剑,没再多说什么,举起手一剑刺了下去,银剑穿透童薇的身体,声音也逐渐息了下来,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于他言,直到眼中的光彩完全消失,也没挪开过分寸。
见童薇已经不再动了,胡礼亭手一松,整个人直接坐到了地上,说:“全是实战也太累了吧——现在怎么办?”
于他言把剑拔。出来丢到地上,说:“现在能怎么办,一把火烧了吧——出了事师傅顶着。”
“你们就不能放过师傅吗。”薛晓焰将胡礼亭拉起来,一起往外走去,“天天给他找锅背,师傅收了你们这些徒弟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于她语撇嘴道:“说得好像你就不是一样,这是我们师门的优良传统好吗?”
薛晓焰失笑:“怎么什么都是传统?”
“谁知道。”于她语道,“不过妈到底为什么能留在这边,他真那么恨爸吗?”
于他言伸手揉了一下于她语的头,说:“谁跟你说她恨了,不如说是爱——或者说是执念更合适。”
薛晓焰点头:“的确,有的时候人的执念才是最恐怖的。”
胡礼亭摇头:“谁说的!那也看人好不好?像我多好,当年看上焰儿,执念了这么多年,最后不就追到手了。”
薛晓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当年你明明就是认错了,从一而终的人只有我好吗!”
胡礼亭闻言笑起来,低头亲了亲薛晓焰的嘴角。
当年一次因缘际会,在两人的心中埋下了一颗执念的种子,尽管有些艰难,却依旧在许多年后的某一天发芽,长成了一株甜蜜蜜的花。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给每个看完的小伙伴笔芯!
第53章 番外 冥婚(一)
林穗抱着腿坐在床上,房间里空调打得很低,汗湿的衣服贴在皮肤上让她冷得全身瑟瑟发抖,然而她却无瑕再去顾及这些,此时她全身的注意力全在手机里传出来的长长的“嘟”声上面,声音每响一次,她的神经就崩得更紧一些,那是她救命的稻草,是她在大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如果此时对面的人按掉了,她可能会就此疯掉。
好在对面的人并没有这么做,他接起电话,还没开口林穗已经抢了先:“晓焰,救我。”
林穗的声音很沙哑,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好像很累,加上内容实在是太奇怪,让薛晓焰整个人都清醒了:“你怎么了,林穗你别吓我!”
林穗沉默着环顾四周,确定周围真的没人,才开了口:“你……我联系不上狐狸,我不想吵醒你的……”
薛晓焰温声安慰道:“没事,你有事可以跟我说,我不能解决还能帮你问问。”
林穗:“我见鬼了,我……它缠着我,我要疯了……它想我死!”
薛晓焰闻言一愣,从床上弹了起来,跑下床边开电脑边问道:“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我……我在家,应该没事,它从来不进来的。”林穗道。
薛晓焰边听边在网上定了两张第二天最早的机票,说:“好,那你自己小心点,要是有危险就到附近的庙里躲一躲,我跟礼亭得明天晚上才能到N市。”
林穗嗯了一声,薛晓焰又问道:“需要我陪你说话吗?”
“不用。”林穗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些,“谢谢你,晓焰。”说完便挂了电话。
林穗本想去洗个澡,但是连日的折磨已经让她的精神临近崩溃,她不敢动,只好抱着自己瑟缩在床上,直到不知不觉睡过去为止。
接到林穗这么一通电话,薛晓焰也睡不着了,打了个电话给胡礼亭,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女声告诉他机主已经关机了,他只好发了条短信过去说明了一下情况,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清晨,太阳还没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薄薄的雾,沾上叶子,便成了小小的露珠。
薛晓焰拉开门时候便看到胡礼亭站在门口,身上还有穿过花草时沾染的湿气,一般需要电话才能找到他的人大多不会有什么急事,所以他晚上睡觉一直有关机的习惯,结果睡醒就看到短信说林穗出事了,火急火燎就赶了出来:“林穗那边是什么情况?”
薛晓焰让过身把人放进来,摇头道:“不清楚,林穗在电话里只提到出事了,估计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吧,我定了下午的机票,我们晚上能到。”
胡礼亭捏了捏眉心,看来也急不了了,他轻轻嗯了一声,看着薛晓焰有些憔悴的脸色,说:“你昨晚没睡?”
“睡不着。”薛晓焰坐回床上,发生这么个事,哪能睡。
“睡会吧。”胡礼亭走到薛晓焰面前蹲下,“不然今晚见到林穗会睡着的。”
薛晓焰闻言乖巧地躺回了床上,巴巴地睁着眼睛看着胡礼亭。
胡礼亭伸手戳了一下薛晓焰的脸,站起来走到书桌旁,那里有胡礼亭上次来的时候顺便带的香炉,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块香,点着了,放进香炉里,不一会,一股古朴淡雅的香味便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薛晓焰却还是睡不着,胡礼亭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抚上他的的眼睛,另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钻进薛晓焰的鼻腔,安抚着他,“原来是人的关系”,这是薛晓焰陷入睡眠之前最后想的。
两人到达N市的时候天下着滂沱大雨,雨水像幕布一样盖下来,把声音完全罩住,整个世界只剩下雨滴砸在地上的啪啪声。
林穗坐在大厅,把脸埋在臂弯里,头发散乱地垂着,薛晓焰看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才试探着喊了一声“林穗”。
林穗听到声音缓缓抬起脸来,眉头紧蹙着,眼神有些复杂,委屈中带着些茫然,茫然中又带着点绝望,眼眶红红的,眼下淡淡的淤青在苍白的脸上特别的明显,没有化妆,看起来更是憔悴,一扫初见时的光鲜亮丽。
林穗看到两人,站了起来,紧紧咬着下唇,身子些不易察觉的发抖,一言不发。
胡礼亭走了过去,轻声叫了声“林穗”,林穗忽的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喊了声“狐狸”,便扑到胡礼亭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小声抽泣起来。
胡礼亭也不催,轻轻地拍着林穗的后背,薛晓焰则站在一旁轻声安慰她。
等林穗好不容易平息了情绪,胡礼亭才从行李中拿了手帕递给她,说:“今晚跟我们一起去酒店吧,好好睡一觉。”
林穗精神状态不好,这趟是自己打车过来的,所以他们去酒店也得打车,林穗上车的时候那副蔫蔫的模样把司机吓了一跳,全程一直在瞄后视镜,薛晓焰觉得如果不是他们长得人模人样的不像什么坏人,估计现在司机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他们这次住的还是之前住过的富全酒店,为了陪林穗,要了个标间,林穗睡一张床,他们睡一张床。
林穗去洗澡的时候,胡礼亭交代薛晓焰在房间里守着,自己出去给林穗随便买了身衣服。
说是随便买就真的是随便买,还被林穗吐槽了很久,当然这是后话了。
林穗洗完澡之后脸色好了很多,那种一直紧绷着的感觉也没有了,胡礼亭去洗澡,薛晓焰就在旁边陪她说话,没说林穗这段时间遇到的事,就是说起林穗这段时间碰到的一些好玩的客人,大部分都是林穗在说,薛晓焰就是在一旁偶尔搭上两句。
胡礼亭出来又换成薛晓焰去洗澡,林穗看着眼前这个冷脸的人,反而有点想直接躺下睡觉了,胡礼亭盘着腿坐在床上看着林穗,林穗心想明明见鬼的是我,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被人这么对待,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说了声“谢谢”。
胡礼亭表情柔和了下来,放缓语气道:“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今晚睡好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林穗点头,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压低声音问道:“你跟晓焰怎么样了?”
胡礼亭闻言脸冷了下来,不咸不淡道:“能怎么?”
林穗会意,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想了想,又拉了回去,补了一句:“要是你们在一起了,我怕晚上要看什么现场版了。”
胡礼亭挑眉,道:“你想看,我可以给你表演一下。”
林穗狐疑问道:“表演什么?”
“渣男是怎么打女人的。”胡礼亭冷冷道。
林穗:“……”你追不到人为什么要欺负我。
薛晓焰出来的时候便有四只眼睛齐齐地朝他看来,他脚步一顿,疑惑道:“怎么了吗?”
林穗伸出两根手指在嘴上打了个叉,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胡礼亭朝薛晓焰招招手,道:“焰儿过来。”
薛晓焰看了眼床,说:“太挤了,我睡地上吧。”
胡礼亭淡淡地扫了林穗一眼,林穗收到信息立刻很狗腿地说道:“不会,你跟狐狸又不胖,睡地上多容易着凉。”
薛晓焰总觉得林穗的话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又想不出来,等他想明白的时候,人已经被胡礼亭揽着腰躺在床上了。
薛晓焰说自己想睡地板,胡礼亭不给,他只好挣扎起来,扭了没几下,胡礼亭便压着声音在他耳边道:“抱着你睡已经很难忍了,你再撩拨我后果自负。”
薛晓焰听这话立刻就乖了,象征性掐了一下胡礼亭的腰,没再动作,闭着眼睛,就着胡礼亭身上的香味,很快就睡了过去。
薛晓焰本以为自己起床又要被折腾一顿,哪知胡礼亭人已经不在房里了,林穗坐在旁边的床上挤眉弄眼道:“昨晚睡得好吗?狐狸有没有骚扰你啊?”
薛晓焰假装没听出来话里的意思,故作疑惑道:“你眼睛怎么了?”
林穗有些无语,叹了口气,说:“狐狸真可怜。”
“我怎么了。”胡礼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薛晓焰循声看去,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粥上。
吃早餐的时候,林穗才说起自己碰到的事。
新店开张那天林穗就接了不少订单,虽然其中大部分是冲着胡礼亭去的,但她也不是很在意,反正市场已经打开了,以她的能力接下来也没什么问题了。
林穗说起工作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奕奕的神采:“这段时间我基本都泡在工作室里,定制的衣服一般要先打板,做样衣,等客人试过再调整,有些客人忙,没时间试,就会先放我这,虽然放了不少,但是我那边地方大,也没什么,但是最先出事的就是衣服……”随着说起这件事,林穗的眼睛也渐渐暗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一两件,虽然很气,但是林穗也没时间细究,只能自认倒霉,后来这样的事开始频繁起来,林穗以为是同行搞鬼,就打了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之后查了附近的监控,又蹲了几天,愣是没查出来什么,每天关了店,只要没人守着,等到第二天,衣服就会被撕碎了,扔在地上。
“我查不到是什么人,只能自己守着了。”林穗道,“衣服是没事了,但是又出了别的事。”
林穗在工作室有个小房间,平时偶尔会在那休息,这些天她就是睡在那的,她在那守着的第一个早上,门口出现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寿衣,查了店门口的监控,那件寿衣是在半夜出现的,屏幕上闪了一下,那件衣服就出现了。
至此林穗依旧觉得是人为的,她又住了几天,这几天出现的不止是寿衣,还有纸衣,花色款式都不一样,她气极了,就又报了警,警察派人陪她一起,但还是查不到,那些衣服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眼睛一眨,原本空空的地方就会多出来一件衣服。
“但是也就是会出现这些衣服而已,没什么危险,我心里有点毛毛的,就干脆把工作的东西全搬到家里,东西太多不可能全带走,我就趁着白天的时候去,店那边也挂了休业,有一天……”
顾客的衣服有个配件落在了工作室里,当时已经很晚了,本来林穗准备天亮再去拿,但是客人急着要,她就硬着头皮开车去了,本来想拿完衣服就走的,却被一件纸衣拦在了门口。
林穗想起来当时的画面,抱着手臂开始发起抖来,声音有些崩溃:“是间纸扎的红色旗袍,但是跟之前的不一样,它不是放在地上的,它……它就浮在门口。”
林穗吓坏了,尖叫着就往里走,但是那件衣服似乎没放过她的打算,在后面追着她,纸做的衣服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特别的明显,林穗被追得慌不择路,好不容易才跑了出去。
“我把门锁了,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但是没有……它……它出来了。”
林穗看到那件从半空中飘过来的纸衣时吓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只有强烈的求生意志驱使着她的双腿往停车场跑,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敲打在林穗心房上,她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
“我真的是逃上车的,虽然现在想想可能不是……”林穗道。
林穗慌忙上了车,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孔里,好在车子没像恐怖片那样死火,她踩了油门就往家里狂赶,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呼啸而过,林穗双手紧紧捏着方向盘,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路,忽然,一只手惨白的手“碰”的一声拍在了她的车窗上,林穗一惊,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有段时间我的意识很模糊,挣扎不出来,无意识动的时候手被扎了一下,我就清醒了,当时已经快撞上绿化带了,我赶紧踩了刹车,虽然还是撞了,不过就受了点小伤。”她从口袋里拿了一枚金色的麦穗胸针出来,缀着闪闪亮的钻石,很是好看,“如果不是这个,我可能已经死了。”
胡礼亭接过林穗的胸针拿在手里,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没说话。
林穗撩起一边的头发,她额角有一道伤口,看上去已经在医院做过处理了,之前一直被头发挡着,现在这么一看有些触目惊心,她苦笑道:“我在家呆了一天,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打电话找你们,这个我就当护身符拿着了,没敢离身过。”
胡礼亭把胸针递给薛晓焰,薛晓焰接过来,眉头微微蹙起,胸针摸起来很凉,上面绕着森森的鬼气,气息不强,也没什么攻击性,薛晓焰目光不自觉往自己手上的银镯移了过去,抿了抿嘴,问道:“这个东西你从哪得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这是正文里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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