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哨兵说他是地球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北渊打开病房里的影视系统,斟酌过后给他挑选了一部普通人中间十分流行的英雄主题影片,因为是哨兵医院,系统默认静音,北渊又将手握回去,这才调高了音量,“和我身体上有接触会让你感到舒适,这是向导素的缘故,而且肌肤相贴也极大程度上方便我对你进行精神安抚。”
【可是两个大男人手牵手真的gay里gay气的,别人进来会怎么想我们?】
北渊根本听不懂gay这个词,所以他自动忽略了卫辙的吐槽。
影片对于北渊来说过于枯燥,剧情老一套的又是高贵出身的向导和贫民窟长大的哨兵,因为结合热阴差阳错标记,最后哨兵觉醒了万里挑一的双S+血统,打败了潜伏在公会里的反派,皆大欢喜。
但卫辙看得津津有味,逼真的立体效果让他在一位士兵的脑袋被敌军砍断,再残忍地抛往观众方向的时候下意识地闪进了北渊怀里。
场面一时十分尴尬,卫辙羞耻坐正,支支吾吾道:“不好意思。”【什么3D、4D根本没法比,这个世界的电影技术太前卫了,竟然把我都吓到,死神来了电锯惊魂一对比简直全白瞎……我好丢人。】
北渊笑笑没说什么,在放映结束后他问道:“睡觉么?”卫辙思忖了很久,最后还是咬牙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我想洗澡,可以吗?”
“……最好不要。”
哨兵的触觉敏锐异常,穿着衣物都是由特殊材料定制,贴身柔软,保护神经纤维免受强烈刺激,精神力达到C以上的哨兵可以用温水泡泡澡,A以上尽可以肆意奔放为所欲为,而像卫辙这样的残障人士,基本也就告别洗澡了。
“你不是可以调节我的触觉么……”卫辙试探问道,北渊奇怪地看他一眼,“你难道要我和你一起洗澡?”
卫辙一派理所当然:“对啊……”他脱口而出后看北渊神情不对,连忙改口:“难道不行?”
【两个男人一起洗个澡怎么了?我有的你都有啊……】
典型的普通人性别观念,只划分男女,不划分哨向。
北渊没有立刻否认,卫辙就权当可以通融,他好声好气卖惨道:“我从棺椁里面出来后再也没洗过澡,一开始被杂音和异味折腾得满身大汗,还疼得在地上打过滚……”
“行。”北渊无可奈何地站起身,地上假寐的丹顶鹤立刻随之向前走,他打开浴室里的白噪音,回头叮嘱道:“你准备一下干净衣服,我去给你放水。”
“谢谢!”卫辙兴奋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今天早上他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随时归西,晚上就生龙活虎地蹦下床死活要洗澡。
一进浴室卫辙果然毫不扭捏上来就先把颈带摘了,他在衣篓里放下绑带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动作一顿又强装冷静继续脱下去,北渊卷起袖子和裤腿弯腰在浴缸里试水温,其实医院专供哨兵洗漱用的水温度都有系统精准调节,但他总要给自己一点事做,否则盯着名哨兵脱衣服实在是太过尴尬,等身后衣服摩擦声停止后北渊背对着卫辙抬起手,“牵着我。”
哨兵乖乖地听从向导的话,让抬腿抬腿,让坐下坐下,等卫辙锁骨以下都没入水中北渊方才抬起眼眸,他将湿毛巾搭在卫辙后颈,温柔地问道:“水温合适吗?”
“嗯……”卫辙惬意地在温水里舒展四肢,他的右手垂在池边与北渊交错扣住,懒洋洋地窝在水中再也不想动弹。
北渊坐在一边打开了个人光脑,学生们吃完饭还不忘艾特老师询问那个神秘哨兵是谁,北渊全部无情忽略,他点开最上方母亲的留言,一个女人的上半身突然投影在浴室中央。
“老三,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操。”卫辙被突然出现的影像吓得爆了句粗口,他下意识地把手一缩挣脱与北渊的交握,随即他嗷一声吼叫着从水里跳出来,北渊措不及防起身搂住卫辙,两个人穿过母亲的立体影像站在浴室中央,劈头盖脸的热水浇了北渊一身。
“烫,好烫,超级烫!”卫辙抱着北渊胸口大肆起伏,一看就是被烫狠了,北渊被勒得根本喘不过气,他艰难地把脸从卫辙湿热的胸膛中挪开,“你没有受伤,这是你的身体完全可以承受的温度,只是感官过于灵敏所以——你夹得太用力我的腰要断了!”
“唔啊……”卫辙面容扭曲,显然根本就没有在听。
【疼!怎么这么疼,天哪,全身都在疼!】
作者有话要说: 向导攻,北渊是攻,哨兵是受,卫辙是受,相信我,不会变的。
不过设定里标记只有哨兵咬向导后颈,反之无效。(我喜欢受主动点的嘛
第6章 撒娇
不是哨兵的人,永远无法切身实地地感受五感敏锐带来的痛苦,卫辙冷静下来之后在心里打了一个十分恰当的比喻:【年轻的我曾经质疑过女人经痛是否有那么夸张,今天终于有答案了。】
不就是肚子疼吗能疼到哪里去,不就是四十多度的热水吗能烫到哪里去——谁要是敢这么说卫辙能把他脑浆打穿。
不过现在的他还楚楚可怜地挂在北渊身上瑟瑟发抖,全身弥漫的痛感让他长时间理智尽失。北老师接触过刚刚觉醒无法很好控制自己五感,因为纸张划破尾指疼得晕过去的十岁哨兵,可他真的没见过三十一岁还为洗澡水烫着自己嗷嗷大叫的老年哨兵。
他头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期待和城的那只小狮子赶紧出现。北渊无奈之下只能散发出大量向导素包裹住卫辙全身,再用手掌轻柔地抚摸过他一些不那么敏感的区域。
哨兵的肌肤紧致又柔韧,不像女人那般软嫩,手感却好到让人情不自禁地一路抚摸下去。事实上向导的唾液安抚效果更好,可要北渊现在就上嘴,两人之间还达不到那份的熟稔程度。
身上人的颤抖终于逐渐停下,耳边热烫的喘息声也慢慢归于平静,卫辙疼得满头大汗,他睁开湿润的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名的情况下把脸死死凑到了北渊的颈边,手指紧紧拽着护颈,一副要把它撕碎的架势。
【这算不算哨兵和向导之间的性/骚/扰?】
你全/裸/黏在我身上都不在乎了,还管什么腺体啊。北渊重新把卫辙抱进水里,这次哨兵手指攥得死紧,北渊皱了皱眉头他才略微松开一些。
“这周末没空,”罪魁祸首虚拟投影仍旧兢兢业业地立在原位,丹顶鹤扬扬翅膀,拍散一部分成像分子,但很快北渊母亲的半身像又重新聚拢。
“下周应该可以,结束,发送。”
个人终端放出一道光线收拢的景象,所有数据化成一支小翅膀,扑扇着消失在北渊手腕上方。
原始人卫辙看呆了,他隐晦地用眼角盯着北渊手腕上戴的小东西猛瞧。
“这个叫终端,也可以称之为光脑。”北渊解释道:“等你出院了我可以给你买和我这款一样的……当然是用你的银行余额。”
“我还有存款?”
“精神黑洞中的哨兵不得归于死亡,你的存款当然还属于你自己。”
【但我根本不记得卡号和密码啊!完了,我连自己家在哪都不记得。哦,我现在是失忆的,不记得正常正常。】
卡号密码,再联系卫辙对现代司空见惯的投影技术一惊一乍的表现,北渊断定他之前生活的地方肯定是一个十分落后的星球。
“那个,我不记得账号和密码了怎么办啊?”北渊一无所知地摸了摸鼻梁,北渊朝他笑笑:“还记得你这个人就行。”
卫辙啊一声,又哦一声,秒懂了。浴缸里的水保持恒温,他浸湿头发想让北渊给他递洗发露,转头却发现北渊早已在刚才的闹剧中全身湿透。
“你要不要进来一起洗?不摘那个——”卫辙想了会措辞,“护颈就好。”
北渊:“……”他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怦怦直跳,立刻收回之前给卫辙的评价,这个人根本没有一点点身为哨兵的自觉。
“我不冷,你快洗身子我帮你洗头发。”
卫辙听出北渊语气里的不耐烦,他不敢多哔哔飞快地打起了泡沫,北渊接了一掌洗发膏,五指分开轻柔地穿进哨兵的发丝间。
【他以前是专门替人按摩的理发师吗?技巧娴熟手劲也刚合适,想让他给我揉揉肩……】
欠揍。北渊发誓自己再多和卫辙相处一秒,他就可能就会用精神攻击给这位哨兵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幸而卫辙深谙适可而止的道理,一直到洗完澡爬上床都没有再造作,北渊趁他穿衣服的时刻把短袖和长裤扔进烘干机,毛巾擦干净身体的时间衣物便干燥舒适还芬芳地送了出来。
“我得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来看你。”北渊为卫辙将水杯倒满,又把室内的灯光调暗,卫辙本来全身都躺在被褥下,听到这句话瞬间坐了起来,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讲出口,因为北渊已经从所谓的调节变成了精神屏障,熟悉的束缚和窒息感包裹全身。
“……嗯。”哨兵想来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调中带着些许不舍和挽留,“天一亮就来。”北渊不得不再添一句承诺,卫辙点头,“谢谢,路上小心。”
乖顺得让人立刻原谅了被他当做按摩师的不忿。
北渊按响床头铃,不一会便有一位向导带着未写完的病例走进病房外间,那里摆着一张看护床,是为每位辛苦的值班医生简单休息而准备的。
“我还以为今晚不用来了呢。”向导医生朝北渊眨眨眼,接替他重新刷了一道精神屏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推开门给卫神将道晚安时,总觉得哨兵额头上刻着两个漆黑的大字:不爽。
※
翌日。北渊以为自己起得足够早,可他还在刷牙的时候管家系统就响起标记到和城的悬浮车出现的提示音。
“是这家伙吵着闹着要看自己的童年偶像。”和城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晚上,害得我觉都没睡好。”他侧身看向北渊,“你怎么也一副怠倦的表情?”
“……没有吧。”北渊怎么能说自己遨游星网图书馆到深夜,半点和地球搭边的资料也没有找到。
驾驶座上的男子哼了一声,“你分明也很激动,天还没亮那头蠢羊把我给舔醒了。”“是它舔的又不是我!”“我倒希望是你。”
“咳。”北渊忍不住出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后座还有人呢。”
安世易笑着点开自动驾驶转过头,“不好意思白斩鸡,太小了没注意。”隐隐约约的纯白色狮头在哨兵的脸上描绘,外龇的尖牙沾满了血腥气息,北渊不动如山地端坐在位置上,和城则是乐不可支地灭自己哨兵威风,“傻猫咪还没吃够苦头呢,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挑衅人北渊?”
“我那是让着你。”安世易翻了个白眼。
等到了医院,北渊发现竟然还有人起得比和城更早,若干查房医生围在卫辙的病房外边窃窃私语,其中一人眼尖看到走廊尽头的北渊,连忙大幅度挥了挥手。
“北老师,您快进去吧,院长等你好久了。”
北渊来不及询问原因,径直带着和城与安世易推门进屋,与此同时卫辙剧烈的挣扎声也从里间传来,“按好!”院长的声音严厉又焦灼。
倏地卫辙捶床动作一顿,他面朝房门的方向嘶声大吼:“北渊!北渊!”
所有人看到北渊的身影皆是神经一松长舒了一口气,只有安世易倍感纠结,他和偶像的初遇同想象中的……好像差太多了。
即便不是英姿飒爽的青年将军,好歹也是隐在人群中的干练哨兵,这么一个被三名哨兵压在床上衣衫凌乱,神色狰狞的病人,他告诫自己就算虎落平阳也总有一天东山再起。
床边的哨兵松开对卫辙的钳制向后撤,哨兵双手都被绑在床边,只能尽力地昂起头颅去瞧,北渊推开人群快步上前,俯身在床边与卫辙交颈,其他人顿时会意解开束缚,卫辙立刻搂住北渊后背像树袋熊一样死死缠紧。
安世易痛苦地阖上了眼睛。
尽二十年出的黑暗哨兵屈指可数,好不容易从地狱里拽回一个还变成了这副模样,和城憋着笑‘好心’安慰他:“宝贝,想开点。”
在缓和治愈的向导素围绕下,北渊的声音就如浮在云端那般缥缈,撩拨着卫辙的耳膜,“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耳朵疼,疼得要炸了。”
北渊伸手揉了揉卫辙的左耳耳廓,缓缓摸到饱满的耳垂,再轻轻朝里呼了口热气。
卫辙:“……”
【这是吹的仙气吗???为什么一下子就不疼了???】
饶是北渊也被这句腹语搞得破功,他嘴角噙着笑又朝卫辙右耳哈口气,哨兵顿时红着脸拉开与向导之间的距离,“谢,谢谢……”
【我是不是被他调戏了……】
北渊笑容愈加灿烂,他抬头和老院长对视一眼,主治向导立刻抱歉说是实习医生不小心出了差错,再快速提出几句常规问话,很快病房内就走得只剩下四个人。
“你好,我叫和城,一名在役向导,北渊的好朋友。”和城说着唤出了自己的山羊,“它是橙子。”
橙子的毛发奶白色打底,分布着不规律的大块黑斑,它睫毛极为浓密,先盯着卫辙瞧了瞧,再十分乖巧地在和城腿边转了个圈,讨得主人的爱抚之后转去了另一个男人身边各种蹭蹭。
“我叫安世易。”哨兵跟着自我介绍,他昨天计划好的台词是:你公会中数量众多的粉丝之一,但现如今他有些说不出口,因为准·黑暗哨兵镇南神将卫辙目前的形象实在是太奶了,简直和刚觉醒的小屁孩一模一样,为了一点痛痛与向导哥哥疯狂撒娇。
等真正进入塔的高年级或是上了战场,他就会惊喜地发现比起向导的精神攻击,这些小疼小痒根本不值一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留言收藏!!!
第7章 同性/异性
“你的精神体是什么?”卫辙好奇地问,安世易瞥了眼脚边作乱的小山羊,一只三米长通身雪白的公狮蓦地凭空出现在房间内,狮吼威风凛凛煞气十足,毛绒绒的大屁股一下子就把山羊挤到了墙角。
橙子:“……”
“柿子。”安世易半蹲下虚搂住白狮的脖颈。
【真是如出一辙的取名方式。】卫辙扭头看向北渊,后者垂眸斜斜一瞟会意答道:“丹顶鹤。”
“竟然没有名字?”
“不然呢,圆子?”北渊靠着床头坐下,“安队,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教教卫神将各种哨兵的基本常识。”
“叫我名字卫辙就好了。”卫辙立刻打断他插了句话,北渊停顿一秒继续说下去:“就先从如何操纵精神力控制五感开始说起吧。”
“这个都能忘?”安世易昨晚已经知晓卫辙失去了全部记忆,但操控精神力这类应该相当于哨兵的本能,他真心没有想到卫辙会把这个都忘了。
卫辙心虚地低下脑袋不吱声,反观北渊则毫不在意地继续讲下去:“不知道和城有没有跟你解释清楚,卫辙因为南部战争的后遗症失去精神图景,所以没有精神力,但我昨天尝试了一下,他完全可以使用我的精神力。等会你先口头告诉他具体如何操纵,明白之后我分他一缕精神力,他再亲身操作。”
“……”
“……”
许久对方都没有做出肯定的答复,卫辙跃跃欲试地看着安世易,安世易欲言又止地看着北渊,最后还是一脸懵逼的和城率先打破沉默:“你们……你们信息素的相容度是多少?”
外星物种卫辙根本听不懂,可他反应机敏走位风骚,瞬间装出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听北渊的,信息素之类的要他让我讲我才讲’的表情,含义丰富,眼神到位。
“就那样吧。”北渊随口敷衍道。
三级相容度是可安抚辅助以及攻击的基本条件,基本是个哨兵向导都能达到,二级相容度是结合最低阈值,一级相容度就赶紧滚回老家结婚,即使这样安世易也没听说过哪个向导和哨兵的精神力可以共用。
精神力的匹配值同信息素的相容度正相关,卫辙不清楚不知道不明了,但和城与安世易绝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和城微笑道:“北老师,和我出去一趟说些心里话呢?”
“他这里离不开人。”北渊晃了晃与卫辙相连的手,“这简单。”安世易把墙角的椅子挪到床头,坐姿端正,“控制五感,是每一位刚刚觉醒的哨兵都要学习的第一课。”
“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只需要十分钟便能领会门径,普通哨兵两到三个小时也能掌握诀窍,当然还有最愚笨的哨兵,我就认识这么一个,整整学了三天,最后还是在求生欲的激励下,终于勉勉强强把持住五感。”
“卫同学,在正式教学前,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定义你自己的?”
【突,突然传销?】卫辙很惊恐,【秉承着中国人传统谦虚的良好美德,我还是别装逼了吧。】“能学会就很好了。”卫辙露出了教科书般的含蓄表情。
北渊又捕捉到一个新鲜名词——中国人。
但事实证明他真的没有谦虚,四个小时后,安世易口干舌燥地坐回椅子上,柿子打了一个血盆大口的哈欠,橙子也累了,窝在白狮的腹毛中小憩。
这期间,从安世易讲完要点,卫辙表示没有问题您瞧好的吧到现在,已经过了北渊的十二缕精神力,只要北渊一松手,卫辙立刻叫得比杀猪还惨。
“我已经是愚笨的那类了吗?”卫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便宜老师的表情,安世易接过和城给他倒的水,一口气喝干净,“不,你是撕心裂肺那类的。”
丹顶鹤已经被放了出来,闲云信步地在病房地面和窗台上来回溜达,和城打完一盘游戏看革命离成功根本遥遥无期,无奈又开了盘新的,还呼和着带上北渊一起联机,可惜被无情拒绝。
【未来的游戏?】卫辙很感兴趣地侧过身子,视线紧扣在和城身上,但对方只是佩上了一副薄薄的眼镜,又从个人终端上取出一只指环戴在右手中指上,然后闭上眼睛再也没了动静。
“这种移动端的游戏都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制作远没有固定机平台上的精良。”北渊突然道,勾回卫辙的注意力后他抛下一枚诱饵,“你要能在吃午饭学会控制精神力,今晚我可以把我的光脑留给你玩。”
【一个教小孩,一个哄小孩,我堂堂大学生被他们当成了学龄儿童?!】
卫辙气得撩起袖子就是一波莽。
漫漫两小时后,安世易无奈又疲惫地叹了口气,“你感觉得到它,它也不排斥你,为什么你就是没办法让它听话?”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迷茫啊!”经过一上午的磨合熟悉,卫辙成功从一言不发的小可爱进化成歇斯底里的大型傻白咸,安世易也由一本正经的哨兵教官变成白眼翻到后脑勺的暴躁老哥。
“教不会教不会!我就不明白了,当年我们学的时候都困在根本感知不到精神力这方面,只要触碰到了立刻能够为之所用,为什么他完全相反?”
“毕竟是我的精神力吧。”北渊解释道,因为长久相握两人掌心出汗,现在他脱鞋爬上床,换做了脚腕搭着另一人脚腕的姿势,安世易还在暴躁,连带着陪山羊和仙鹤玩耍的白狮子也烦躁地甩了甩脑袋,“这个解释不通。”他说,“卫辙形容这股精神力温和绵软,没有急着逃出他的脑海,而是在其中缓缓地流淌,这和我们每个人自己的精神力有什么分别?”
和城见事情一时半会无法解决,开门唤住了卖营养餐的午间巡逻机器人,“休息会吧,要吃点什么?”
【呼……想吃肉,糖醋排骨红烧羊肉麻辣小龙虾……好吧,我一个病人肯定不能吃,皮蛋瘦肉粥总没问题了吧?】
你是怎么得出没问题这个答案的?!北渊抢在卫辙说话之前替他做下决定:“给卫辙一份白汤,我要黑面和牛肉汤。”
【……啊??什么东西?他刚才说什么,点了什么东西?】
【不过好险,幸亏嘴慢一拍,怎么又一时脑抽把这里当成地球了,这些食物根本都没听说过……不过能吃上饭就好。】卫辙心满意足地拉起床上餐板,等着开饭。
但事实证明他根本就是高兴得太早了,面对身前一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熬煮出来的黏稠液体,卫辙简直倒尽胃口,逼迫自己尝了一勺之后,他简直恨不得再输三天葡萄糖。
“这玩意一点味道都没有,口感也好恶心。”他评价完看向北渊的食物,所谓的黑面根本是一块又一块入口大小的干面片,沾着黑色不明汁液,牛肉都被炖煮软烂,混着一些说不上来名字的蔬菜残骸,半死不活地飘荡在褐色汤水中,北渊用叉子戳了一块面片,吃一口喝一口汤,表情看起来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
安世易悄无声息凑到和城身后耳语道:“亲爱的~”“这时候知道求我了?你不是很拽的吗。”
“宝贝,我错了,帮帮我……”
“行行行,服了你了。”和城挑选一份安世易最爱吃的生蜗牛,配着大量的黑胡椒酱,他用精神力仔细调节过哨兵的味觉,这才把菜盒端过去。
卫辙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方人,胃疼得闭上了眼睛。
“嗯?”北渊动作迅速,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