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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除妖师崩人设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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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漠的眉头还是皱着,目光冷的仿佛能结出冰来。他看了眼站在何子濯旁边面瘫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言朔青,又看向也看着他笑得温柔的许莫白,最后将目光移回了何子濯身上。
“有事可之后再谈。”
“我想做的事情。”何子濯笑得时候虎牙微露,“可等不到之后。”
说完就不再管言漠,转身就走还不忘拉一把站在原地的言朔青。
言漠看着他们向何家的位置走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冷着脸坐了回去。
“漠哥,朔青哥他好像和何家少爷走的很近,之前就住在他那儿,比赛前面几天还退出队伍不知道被何子濯带到哪里去了。”身后有人出声对言漠说。
言漠回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与我何干。”
“是是是。”那人碰了一脸灰,也就识趣的又坐了回去。
外界一直有评价说,言家厉害的人多是性情冷漠,在这一辈人中,特别指言朔青和言漠。他们就算是言家人,平常是也见不到言漠这个本家少爷的,现在接触了才算知道,所谓的冷漠,可不只针对言家以外的人。
第39章 出人意料
虽说让言朔青坐过来用的理由是有问题要问他; 但其实何子濯还真没什么特别想知道的。
非要说问题的话。
“你最后怎么又不和言家队伍在一起了?知道蜥蜴杀不死还硬上。”
“要救人。”言朔青的回答听着十分正义凛然。
“救吴烨?”如果他们当时没有过去,言朔青可能就要死在吴烨的结界里面也说不定。
言朔青摇头:“不止他。”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你真有这么好心?”
声音响起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横插过两个人中间。任安州平时使用的两柄剑都是无形无影,其他人只能感受到剑上的充沛灵力。他此刻应该是反握着剑,还往后推了推让何子濯离言朔青远了些。
“安州哥你说什么呢!”穆秋意从他身后跳出来,还很气愤的拍了下他的手; “青青不会骗人的。”
任安州却还是面色严肃的盯着言朔青看。
“你又发什么疯。”何子濯一把按在他的手上,使力让他放下。
两个人僵持许久,最终还是任安州妥协; 松开手中的剑,让它回到了身后的铁剑中。
“那段视频我们没有播出去。”他看着言朔青的眼神异常锋利,“你既然有本事抢那些散修的东西,就别在我表弟面前虚伪的假装好人了。”
言朔青原先还一头雾水; 听他这么说才算明白过来。
自己之前拿的冥和草,确实算是从散修手中抢过来的; 当时旁边刚好有虫型契妖在拍摄。
“你什么意思。”那个时候处于昏厥状态,事后也没听言朔青提起的何子濯才是真的懵逼,“言朔青是抢别人什么东西了。”
言朔青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道歉:“对不起。”
毕竟那件事确实是他的错。
“切。”任安州不再看他,而转向何子濯道,“子濯表弟,以后还是少和这种人混在一起的好。”
说完; 就想找个位置坐下。
何子濯身边一左一右坐着许莫白和言朔青,虽然言朔青身边没人,但任安州实在不想坐他那儿。许莫白旁边的何诺很有眼见的就想站起来再往旁边坐。
“不用不用。”任安州画风马上变了,连忙摇手,“我随便坐那儿都行的。”
“没事,任少爷坐吧。”何诺已经站起来让了个位置。
本来以任安州的身份,就该坐何子濯身边,现在何子濯身边的位置被许家言家两个大佬坐着。何诺又怎么可能让他坐的再偏些。
许莫白本来也想站起来,却被何子濯黑着脸一把按住了身子。
任安州怕再麻烦其他人,赶忙坐下,还不忘连连跟何诺道谢。
穆秋意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坐到了言朔青旁边。
“青青别在意,任安州他就是个大傻逼,我们是绝对相信你的!”说完还不忘寻求何子濯的同意,“你说是吧表哥。”
“所以到底抢了什么。”何子濯可不觉得以言朔青的性子会去抢别人的东西。而且除妖大赛的大半时间他们两是待在一起的,他也根本没时间去抢。
“不知道呀。”没看过录像的穆秋意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反正青青应该是被人冤枉了吧。”
在她的想法里,除妖师的能力杂乱,其中也不乏会易容的,有人眼红言朔青,栽赃嫁祸也不是不可能。
何子濯却是看着言朔青的表现就知道这件事八成是真的。
只是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言朔青的回答,也不打算再问了。将视线投向场地内正在喋喋不休的主持人,开口却是对言朔青说的。
“抢了就抢了吧,以我们的身份实力,抢个东西也不会怎么样。而且。”他顿了顿,“你应该有你的理由。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表哥你为什么这么善解人意。”穆秋意捂住心口向后一倒,“你们在比赛的时候一直躲着镜头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好萌啊好萌啊好萌啊。穆秋意的脑子里炸成一团,就差原地翻滚两圈表示自己的兴奋了。
同样炸成一团的言朔青表面上还是让人看不出什么。
他只是抬头,看着何子濯的侧脸。
“谢谢。”
“说什么谢谢。”何子濯依旧看着场地中间的主持人,“我们也算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你倒是从头到尾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挺有礼貌。”
“……”言朔青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谢谢’‘对不起’这些话还是一开始言空教他说的。
何子濯也算看出了他的语言匮乏。
“如果不知道说什么。”何子濯总算转头看他,“就算回我一句‘我不会管任安州那种傻子说什么’也行,别再说什么谢谢了。”
言朔青愣了两秒后,看着他的眼睛乖乖复述了一遍:“我不会管任安州那种傻子说什么。”
这下轮到何子濯愣住了,随后他眼里的笑意差点要溢出来,笑得连语调都有些颤抖了:“我刚才怎么就没录下来。”
同样听到这段对话的任安州气的差点站起来:“什么就抢个东西不会怎么样了!我怎么就是傻子了!天啊,何子濯你是不是被邪恶势力洗过脑了。”
许莫白笑着转移了任安州的注意力:“任少爷,初次见面,在下许家许莫白。”
“啊哦。你好。”突然被问好的任安州一下收回了放在何子濯那边的注意力,“我有在电视上看过你,你这几年一直在何家跟子濯待在一起,那小子小的时候挺麻烦的,他少没欺负你吧。”
“任少爷多虑了,子濯挺照顾我的。”许莫白眉眼弯弯,笑容温雅。
“你别替那家伙胡说了。他会照顾人,天都要塌了。”任安州明显不信,“你照顾他还差不多。”
其实何子濯一直以来确实有照顾许莫白许多,别人信不信就是他们的事情,许莫白也不会去做什么解释。
他只是笑,然后不着痕迹的跟任安州聊着天。
“诶?你这腿上只狗挺可爱的。”
“汪!”
“没有妖力没有灵智,就是普通的狗吗?挂两颗妖晶是想让它快点成妖?”
“嗯…试试吧。”
……
“说了这么多,我们对积分统计也结束了。大家请看大屏幕!最终排名马上公布!”主持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放大了许多,也是为了让选手台上各聊各话的少爷们回回神。
何家的位置格外引人注目,何子濯、许莫白、言朔青、穆秋意、任安州。不但四大家族齐了,连任家少爷都坐在那儿,不少人都是紧盯着拍摄他们的屏幕看的。第一第二,八成就是那两位,但谁是第一还是有点悬念的。
以往何子濯都是稳拿第一,他根本不需要去看什么积分统计。但今年的变数实在太多,最后那个假的妖王级的蜥蜴也不知道要是怎么计分。最重要的是,杀蜥蜴之前,言朔青的积分就比他要高,最后还是让言朔青去粉碎所有妖晶的。
虽说最后的积分还会看个人表现进行系统的加加减减,但他总觉得这次的第一八九不离十,应该是言朔青的了。
排名在大屏幕上慢慢显现的时候,全场都是一阵惊叹。
刚刚出现的排名第三的许莫白,和他下面第四吴烨的积分,相差的实在有些太大。
但毕竟是妖王级的妖怪,积分会很高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何子濯许莫白言朔青是组队状态,所以蜥蜴的积分都分在了他们身上。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吴烨第四名,许莫白第三名,何子濯、言朔青——并列第一!
四十八万五千三百二十一,积分连尾数都完全相同,这种事在除妖大赛里还是第一次发生。
“这真是太巧了!何子濯少爷和言朔青少爷!”主持人边说边将目光投向了后台。
这次除妖大赛的总负责人向他比划了两下。
主持人马上心领神会。
“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但第一名的奖励只有一份,当然第一名也只能有一个!所以联盟决定,加赛一场!由两位少爷来分个高下。不知道两位少爷意下如何?”
虽然说是这么说了,观众的热情也很足,但如果何子濯和言朔青拒绝,他们也没办法。
这个出乎意料的结果何子濯也是没想到,他看着完全一样的积分,饶有兴趣的动了动指尖。
言朔青则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何子濯的身体情况,马上就开口要拒绝:“我……”
“诶等等!”何子濯及时阻止他说出认输两个字,“这不是刚好吗,我想打很久了,大家也很兴奋,你不要扫兴嘛。”
“但是。”言朔青不明白何子濯在这种时候要怎么比赛。
“何家已经有人赶过来了,大概就两三天的事。”他跟言朔青解释了下,马上站起来笑着道,“我同意,不过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我们两等三天后再比。”
他们比赛这两天,赛场上有不少观众是替换过,但有更多人为了看比赛,吃睡都留在这里。所以何子濯说让观众去休息,也是合情合理。
他能同意都是出乎意料了,主办方当然不会有意见。
然后镜头就全都对准了言朔青。
只要确认他的态度,这场意料之外的比赛也算是定下来了。
言朔青看了看何子濯。
后者给他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他也只能点头:“恩。”
第40章 突然昏迷
谁都没能想到; 除妖大赛之后,竟然还能看到何子濯和言朔青的比赛。
虽然八成就是不会动真格的表演性质比赛,但这也能让大家激动很久了。
这边刚确认三天后的比赛,主办方就已经给参赛者重新准备了四天的住宿,这效率可不是一般的快。
主角之一的何子濯干脆也懒得回自家,直接在联盟提供的住宿里住下。
因为是何子濯和言朔青的比赛,所以四大家族的人倒是一个没走; 但还是有十几个散修离开。
除了灵力下降,其他地方都毫发无损的从医疗室出来的吴烨,倒是选择了留下。
何子濯怀疑之前那个给他下套的黑袍人就混在离开的十几个散修当中; 可惜现在时机不对,他也不能硬将他们留下来。不过已经了解到整件事情经过的许莫白看起来早有准备,让何子濯放心的留在这儿等待何家长辈。
然而意外在第一天晚上就发生了。
任安州在找不到自家表弟之后,四处打听何子濯的行踪; 最后在言朔青的房间里找到了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何家少爷。
“言朔青。你做了什么。”任安州剑指言朔青,后者却是从一开始就毫无反抗。
至始至终言朔青的眼睛都是看着何子濯的。
“他; 怎么样。”
任安州握着剑的手只要向前一点点,就能取了毫无防护的言朔青的性命。他思考了,最终还是将剑收了回去,一把扛起了如同尸体一般的何子濯。
“不用你操心。但是在子濯醒过来前; 你给我好好待在这儿。踏出一步。”他看向言朔青的眼神极其冰冷,“我就取你性命。”
他说的话是要求言朔青好好待在房间,但实际上,在任安州扛着何子濯走出去之后; 这间房就被下了禁制。
其他人不知道言朔青是做了什么才被禁止外出,但禁制是任家少主下的,而且言朔青都待在房间里没什么动静,也没人会去多管闲事。
言家人除了言漠有去和任安州谈过话,其他人都是继续过他们自己的日子。言漠在谈话结束后也不再有什么表示。
所有人都在猜测言朔青到底哪里得罪了任安州的时候,言朔青本人却还是在房间里过着自己的日子。
联盟给他们准备的房间很好,特别是给四大家族几位少爷的,该有的东西套房里是一应俱全,甚至还带个厨房。
言朔青坐在大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动画片的内容没看多少,脑子里全是今天突然来找他,却突然晕倒的那个人。
“何子濯。”他开口喊了那个人的名字,有些担心的垂下眼眸,“没事吗。”
言朔青只记得他开门后何子濯走进来,嘴巴动了动就想说什么,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就直接晕过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那个时候,到底是要跟我说什么。
他啜了口果汁,平常很让他喜欢的甜味,在这种情况也不能改善他的心情了。
许莫白来的时候,就看到言朔青几乎是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桌上的果汁看底下的沉淀物已经放了很久,却没喝多少。
马上注意有人来访的言朔青很快将脚放下,转头去看。
在看到许莫白后还顿了一下。任安州设下的禁制,应该是所有有灵力的人都不得进出才是。
但他很快就将这个疑惑抛到脑后。还有个更重要的事情。
“他,醒了吗。”何子濯的事情照理来说是会瞒着其他人的,但许莫白肯定属于知情人。
许莫白微微一笑,瞬间隐藏了眼底的冰冷。
“子濯出事的时候,应该是在言少这边,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不知道。”言朔青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还没说。”
“恩。”许莫白沉吟片刻,“毕竟子濯在言少这儿出事,还是要委屈言少爷一段时间。饭菜我会让人定时送来。”
而你,最好是没说谎。
“现在,怎么样了。”看他要走,言朔青有些着急的问。
许莫白转身,嘴角的弧度还是不多不少:“只是昏迷,但我们检查不出什么,具体要等明天,何家已经有长辈赶来。三天后的比赛也许需要取消或延迟。言少爷的意思呢。”
“我没关系。但是他……”如果有什么事,请告诉我。
后半句话言朔青没能说出口。
他心里很清楚,现在不管是任安州还是许莫白,应该都是怀疑他的。
比起他们,他和何子濯的关系,说不上太近,他们也没必要把他的情况告诉自己。
言朔青没说下去,许莫白也没等他说下去。
他大概是开了传送阵过来的,消失的那一瞬他周围的空间都有些波澜,却是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言朔青隐隐能听到另一边的狗叫声。
许莫白,或许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但是,和他无关。
电视上的动画片已经在放片尾曲,然而正片他都没看进去多少。
言朔青也没什么心情继续看些什么,早早关了电视,将几乎还是满着的杯子拿去清洗了下,就准备去洗漱后睡觉。
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颗看起来极其简单的糖果。
是那个时候黑袍人递给言朔青的。
在何子濯因为黑袍人的关系灵力失控后,言朔青就将这颗糖果划入了危险区域。
现在糖果的位置,躺在床上的时候只需要一侧头,就能看到。
但问题是,糖果应该早就被他封印住,扔在秘境里了才对。
言朔青慢慢坐起来,伸手拿起糖果。
没有灵力妖力,也感受不到他之前下的封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旋转了下糖果两边,将糖纸打开来。
糖纸里面只是糖果,普通的,好像是一颗朋友送来的小礼物。
言朔青看不出什么不对劲,但也不可能真把它当糖吃,只能又将糖纸包好,把糖放到了床头柜第一格抽屉里后睡觉。
却不知,他睡觉的时候,抽屉里的糖什么时候只剩下了空糖纸。
而黑暗中,有一只手,慢慢伸向了他。
第41章 奇怪状态
疼……好疼。
难忍的疼痛过后; 是全身上下火烧一般的灼热。
何子濯挣扎着想脱离这种让他无力的状态。
突然指尖触碰到了什么。
冰凉的、温热的,极其矛盾的舒服,从触碰的地方开始扩散。
疼痛减轻,触碰的地方变得格外轻松舒服。
想、触碰更多地方。
何子濯的意识逐渐回归,就清楚感受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他大概是俯卧着的状态,只是身下并不是软绵绵的床垫,反而是一具温热的身体。他抱着一个人。
与其说抱着; 不如说是自己八爪鱼一般的扒在一个人身上。
何子濯对自己睡相难看的事情供认不讳,但还从没发生有人能在他睡觉的时候接近他,甚至被他抱着一起睡的情况。
不过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何子濯有些艰难的开始回忆睡前的记忆。
他看到的最后一个人好像是——
言朔青?
因为有事要问他所以去他的房间找他了吧。
然后呢?后面的记忆; 一片空白。
就在他闭着眼睛回忆的时候,他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被何子濯缠住的脚。
对哦。现在好像不是去弄清什么时候睡着的时候。
身下还有个人等着他解决。
何子濯本来打算只微微睁开一只眼观察下情况。
只是在看到靠的极近的那张脸后,他就震惊的两只眼睛都瞬间睁大。
睡意都完全消失。
被他压在身下的言朔青全身僵硬,唇角抿紧、眼睛紧闭; 还时不时颤动一下。
一看就没什么装睡经验。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一觉起来不但发现自己身下压着个人; 被压着的还是言家少爷。
何子濯突然发现了个更奇怪的地方。
言朔青明明是好好穿着睡衣睡觉的,但是自己这么缠在他身上时,触碰到的好像并不是他的睡衣,直接就是睡衣下言朔青的身体。
为了证实这一点; 何子濯动了动被压在言朔青身下的手。手指滑过他略微突出的蝴蝶骨。
言朔青的身子蓦地一颤。
果然,明明穿着衣服,自己触碰的却是他的肌肤。
何子濯原本是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被他抱着的言朔青,但装睡的言朔青明显要比他更加紧张。
刚刚只是动了下手指; 都让他的身子比起之前更加僵直了些。
何子濯就莫名的觉得坦然了很多。还起了点玩闹的心思。
于是他干脆凑到了言朔青的耳边。
压低的音调略带玩味:“可以起床咯,言大少爷。”
气息带风拂过他的耳根。
言朔青有些不知所措的缩了缩脑袋。
“你醒了,就,放开。”他睁开眼睛,有些不安的侧过了头,大概是不想和何子濯对视。
“你装睡也太假了。”何子濯试图缓解气氛,并准备往旁边翻个身可以放开言朔青,“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能先让我了解下吗。”
然而就在放开言朔青的瞬间,他的身体穿过床直接躺到了地上,睁眼就是床底的风光。
没发出一点声音。
“……”
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何子濯撑着地板直接坐起来,身体再次穿过床,露了个头在床上。
“怎么个情况?”何子濯有点懵,“我只记得之前是想找你问个事。”
“你昏倒了。”转过身看到何子濯现在样子的言朔青停顿了下,但很快又波澜不惊的继续道,“被他们带走治疗。”
解释完前因,他才有些犹豫的开口:“你,死了吗?”
毕竟现在身体能穿过床的情况,除了死亡变成灵魂状态,也没其他解释了。
“别胡说。”何子濯很快反驳,但底气有点不足,“和死了应该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吧。”
毕竟他刚才是能碰到言朔青的,也能感受到身体中的灵力。如果是死亡后的灵魂,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根本碰不到物体,原本的灵力也不会残余多少,就算有剩下的也都会转换成另一种力量。
“我去叫人。”
言朔青正打算从床上坐起,身子刚撑起,下一秒就被何子濯一个饿狼扑食压回床上。
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言朔青脑子都是糊的。
何子濯原先只是右手压着他的肩,后来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姿势和刚开始也差不了多少。
他虽然还是笑着,脸色却严肃了不少:“事情有点麻烦。”
刚离开言朔青一会儿,他全身上下就开始灼烧一般,一开始还可以忍受,时间推移,那种感觉也逐渐变得特别强烈。
“怎,怎么了。”言朔青以前说话只是会停顿,现在却是少有的结巴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没做什么反抗。
在何子濯现在这种状态不明的情况下,可能一点灵力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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