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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终生逃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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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带不出去啊,光是说两句话都不利索。
雄虫嗫喏着不敢开口,说什么,说那个万众敬仰的你雄父实际上是他的噩梦,这事情别说是当着景旭的面,就是外虫的面他都不会说,哪次提起景宸首座他都是强撑着恐惧装模作样地说景宸首座是虫族的英雄。害怕英雄,太丢虫了。
景旭的心情突然沉底,因为他听见了门开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就在他背后传来。
景旭抱着几乎绝望的希望回头,然后绝望地看见站在打开的门后的安茨,疑惑地看着他压着雄虫的场景,景旭连忙放开雄虫,不再继续保持这个尴尬且难以解释的姿势。
“景旭同学,君旻同学。”安茨只是平淡地点点头。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景旭恶向胆边生,一把冲过去拉住安茨的胳膊窜进宿舍里,宿舍门应声在被遗忘在地上的雄虫君旻同学面前关上。
君旻仿佛劫后余生,擦着额头上的汗哆哆嗦嗦站起,他要回家,他不要再住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能解释,我去减肥了所以回来晚了一点点orz
☆、第十章
景旭靠在门上,感觉光是拉住安茨的手就用尽了力气。
他有点想跑出去尖叫,又有点想蹲在原地傻笑。景旭想抬头看,又不敢抬头看,因为不能确定在抬头看见安茨的一瞬间,会不会因为那张一见钟情怦然心动的脸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
安茨有些疑惑地盯着景旭,觉得被景旭握住的地方热得厉害,安茨抽出自己的胳膊,拉开了一个礼貌而疏远的安全距离:“景旭同学,有事吗?”
景旭回忆着片刻前手里细腻的皮肤质感,怅然若失,但很快收拾好表情,在不能确定心上情虫的心思之前,还是不要拿搞基这种事吓到虫了。
景旭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没有,就是今天晚上跟着逛得太久,有点累想早点睡觉。”景旭眼睛一瞄,宿舍不小,中间是隔开的,两边都可以再封闭出一个小空间,现在其中一半已经放上了很多东西,应该都是安茨的私虫物品。
“那我睡这边了。”景旭“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走到另外空着的一边,甚至自己的东西都没拿出来就倒在了床上:“晚安,安茨。”
安茨欲言又止,他虽然从雌父哪里听说过他和景旭的渊源,甚至雌父那里还有保留很多他们小时候的合照,可是作为一名正常的虫族,不记得第一次进化前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听说人类一般也不会记得一两岁的事情,那他们现在其实除了那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完全是陌生人和虫。
在还陌生的情况下,直接叫名字,未免太唐突了,还是说,这就是蓝星上的习惯?
真是个奇怪的人类,也可能是人类都奇怪。
安茨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前几天雌父还在飞船上时的一次通讯,通讯里雌父说景旭还是同小时候一样很活泼礼貌,活泼他是看出来了,但是礼貌……安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刚刚被景旭抓过的地方还泛着不同于周围的红色,好吧,至少力气是挺大的,作为身体素质天生较差的人类,能达到现在的水准,应该也是严格训练过很长时间的。
景旭那边的空间,在他躺下后就立刻升起了隐藏的隔断,然而与外界隔绝视野却并没有完全隔绝声音,景旭捕捉到就在一层隔断外,安茨走向了另一边。
景旭在床上翻了个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
原本想有个好的旧友阔别重逢的开端没有按照想象中发展,原本打算解释的事情没有解释清楚,现在躺下来了,听着隔壁微小却一直没有停止的声音时,景旭才觉得自己的心里有好几个小爪子在挠一样的发痒。
景旭突然从床上蹦下来,没有控制好力道,发出了巨大的声音,隔壁的细小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景旭腾的一下觉得脸上烧的慌。
当隔壁传出往外走的脚步声时,景旭第一时间盯上了床底下,然而虫族的房间没有床底下,床和地面连接的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当脚步声在自己这边的隔断前停止时,景旭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
咚咚,咚咚……
缓慢而有节奏感的声音响起,敲在半金属的隔断上声音清脆好听,景旭在原地抓耳挠腮,冲到隔断开关旁的时候,狠狠把脑袋往隔断上一敲,捂着撞出来的包,眼前模糊着生理性泪水打开了隔断:“安茨。”
安茨的头发已经放下来,柔顺地顺着身体垂下,目光微皱地看着景旭的……脑袋:“景旭同学,你的额头?”
景旭相当悲愤:“我睡得太熟,从床上掉下来了。”
“嗯。”安茨没有朝景旭身后再看,只是冷静地转身离开。
景旭难过地叹气,这会才感觉到自己刚刚下头的时候有多狠,伸手摸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气,肿起老大一个包了。
疼疼疼。
景旭捂着脑袋,又想到刚刚安茨冷淡的表现,觉得自己内伤加外伤,悲从中来,生理性泪水奔涌地更畅快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刚刚大咧咧往自己的包上捂那一下用的力气有点大。
“敷一会吧。”依旧是有些冷淡的声音。
但是景旭却觉得这仿佛是世上最动听的乐音,喜出望外地抬头,安茨手上是一个包着叠起的柔软的毛巾,触手冰凉。
不论是蓝星还是虫族,景旭身边从来不缺关心自己的人或虫,别说是撞出一个大包,哪怕是一点小划痕,都会被小题大做,恨不得将所有的良药都用上。可是却从没有接过这个简陋的冰包时一瞬间的心动的感觉。
来自亲人和来自爱人的关心,终究是不一样的,一个是春风拂面,一个是骄阳似火,而且这把火一下子就烧进了景旭的心里。如果之前只是对安茨的脸感性趣,现在却是突然对安茨这个虫感兴趣了。
有的时候,喜欢就是这么没道理的事情。
在安茨再次要离开时,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景旭一只手把简陋的冰包捂在脑袋上,一只手抓着安茨的手,安茨皱眉,微微用力甩不开,只能问这个揪着他的人:“景旭同学,有事吗?”
“有!”景旭一脸严肃,仿佛要说的是多么重要的事,连带安茨都不免严肃起来,然而从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的人类嘴里吐出来的却是:“你能不能不带着同学叫我,我们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
安茨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词,但又想不起来,索性直接问。
景旭眼珠子一转,说道:“青梅竹马就是指两个从小的认识的朋友。”
安茨觉得很为难:“虽然我听雌父说过,可是雄虫并不会记得第一次进化前的事情,景旭同学,我也不记得了。”
“没关系啊。”景旭顺着胳膊往上爬:“我们可以重新认识,其实我也记不清一两岁时候的事,不过难道你见我的时候都不觉得熟悉吗?我一见到你就觉得特别熟,我之前听说我们小时候玩的很好,大概就是因为这个。”
面对一双闪烁着期待目光的眼睛,安茨觉得自己说不出不觉得熟的话,况且景旭说的没有错,他的确第一眼就对这个人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和亲近的冲动。
只是两个雄性亲近,总觉得怪怪的。
安茨又低头看了一下,景旭还和自己握着手,可是景旭又一脸光明正大,总觉得如果把这种话说出来,就真的会更加怪怪的。
景旭脸上正气满满,心里笑得快要闪了腰。
虽然安茨还是没有表情的样子,可是他却觉得安茨低头看他们交握的双手时,眼里满是为难,最后还是看了看他,为难着自己放任了他们继续握着。
景旭恨不得出去跑圈顺便吹爆一波安茨萌萌哒。
尤其在安茨点了头,以后,景旭立刻喜笑颜开,结果不小心带到额头上的肿包,笑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拉着安茨要求:“叫一声,叫一声。”
安茨看着景旭捂着的冰包已经从原本肿包的位置快移到后脑勺了,有些无奈地伸手过去:“我帮你拿着,景旭同、景旭。”
“不不不,叫阿旭。”景旭说完又停下:“不行不行,格吉和阿清都叫我阿旭,叫我旭,就叫旭吧。”生怕安茨拒绝,景旭紧接着补充:“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的。”
当然都这么叫啊,虫族不都是这么叫吗?
安茨当然不会这么说,他只是按着虫族的称呼习惯和景旭的要求喊了一声:“旭。”
“那我也要改个称呼,连名带姓叫安茨不好。”景旭被心上情虫亲手帮忙冷敷肿包,心情飞起,身体也随时都想和心情一起起飞,可惜他并不是虫族,并不能在背后长出骨翅真的和心情一起飞翔,不过蹦跶一下还是可以的。
然而蹦跶被安茨按住,安茨有一点不高兴的模样:“不要动。”
景旭只能自己在心里狂笑,脸上努力表现出“我是个成年人,我很严肃”的表情,安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现在和安茨几乎是面对面,甚至能看清楚安茨脸上的每一根毫毛,突然安茨的眼珠转了一下,一人一虫目光对视。
安茨突然撤下手,将冰包翻了个面,又抵到景旭额头上,刚好挡住景旭扑过来的动作。
景旭疼得眼眶一红,捂住脑袋蹲下来:“疼疼疼疼疼!”
安茨愣了一下,也跟着蹲下来:“还好吗?抱歉。”
“没事,没事。”景旭当然不愿意在安茨面前表现出不够男子汉的一面:“茨……”景旭突然诡异地沉默下来,又带着些小心和诡异的语调又喊了一声:“茨。”
“怎么了?”安茨觉得自己也被景旭的态度带的奇怪了,本该是虫族最普通的互相称呼名字的方式,但“旭”字到了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没听到安茨念他的名字,但景旭却依旧情绪高涨,大手挥舞着,想拉着安茨促膝长谈,然而眼睛一瞥,看见了现在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很久了,而机甲作战系明天第一节课就是早起的体能训练。
景旭只能满心不舍地把心上情虫往外推:“没事没事,就是要提醒你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要训练,早点睡。”
安茨茫然地被推了出来,觉得自己果然还是跟不上外星人类的思维,拍了拍手决定回去休息,结果那个把他推出来的人类突然又探出半个身子,顶着个头上捂着冰包的滑稽姿势和表情,向他拖着长音道:“晚安——”
安茨抿了抿唇,点头:“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就是偷了个懒,就偷一个小懒,结果今天得到申榜的回复是总字数不满3万字,我、昨天、就差那么几百字就三万了。
果然!人!是!不能!偷懒!的!!!
☆、第十一章
一觉醒来,景旭捂着一夜过去由红转青的额头,肿已经消下去了,脑袋也算是不发热冷静下来,这才对着镜子里的脸发起懵。
他昨天都做了什么!?
从那场堪称惨烈的初恋后,到现在五年了,所以青春少男心压抑五年的副作用这么可怕的吗?他是撞到脑袋,又不是撞坏脑袋?为什么要拉着别虫的手啊,还非要人家喊他名字,神他妈“旭”,家里人喊旭和心上虫喊旭能一样吗?
……
心……
心上虫……
景旭突然又脸红了,直到旁边也传出动静,景旭快速地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然后摇着脑袋甩了旁边一圈水滴,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头发,最后在有点白的脸上拍了几下,看着两颊泛红,满意地点头:“好了,帅气,健康,阳光,nice!”
“茨,早上好。”帅气健康阳光的景旭热情地向心上虫打招呼。
安茨向他点点头,手里举着的营养剂就要喝,可能是觉得对方这么热情自己这么冷淡不大好,又放下手补了一句:“早上好。”又沉默了一下才跟出一个:“旭。”
景旭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起,像一对月牙,安茨一时看的有些入神。安茨的家族是那种规矩严苛连一步一行都有明确规定的传统家族,这些连什么场合笑起来的弧度应该是多少都明确下来的规矩,让他的身边从来不会有虫这么笑。
这对月牙从屋子的那一边飘到自己的面前,然后月牙就沉下了脸,夺走了他手上的营养剂,十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就吃这个?”
安茨不明所以。
“营养剂那么难喝。”景旭说着把营养剂凑到自己鼻子底下,然而一闻,脸上嫌弃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真香。”
“营养剂在最初出现时味道的确很难吃,但是最近十几年里在保持了营养充足的前提下,各个营养剂的产出商所致力的就是改善营养剂的味道,在同等营养的情况下,越美味的营养剂销量自然更高。”安茨平淡地说着,看着那边听的似乎很认真的人类把自己的营养剂喝了个干净:“这是我们家即将推出的新口味。”
景旭错愕地看过去:“那你竟然没有选药剂学?”一个经营药剂生意的世家的继承虫竟然跑来学机甲,而且听说安茨家族这一代只有安茨一个雄虫可以做继承虫,又不像他上面两个哥哥顶着。
安茨微微垂眸,没有说话。
景旭自讨没趣,叼着营养剂的管子,才惊觉自己把营养剂喝光了,不大好意思地将管子吐出来:“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闻上去挺好喝的。”
“没事。”安茨礼貌地微笑:“我还有很多。”
“哎哎,别喝这个了,虽然营养够,味道、味道也不错。”景旭说着自己都有些没底,但还是按着安茨的胳膊,干脆利落直接问:“吃过食堂吗?”
安茨更加疑惑,食堂这种虫蛇混杂的地方,他一向是不踏足的,然而还没等他拿出新的营养液,胳膊被景旭抱着,景旭嘴里喷着他那支营养剂的水果味道:“不管了,不管了,学生生涯怎么能不体验一把食堂排队的快感。”
排队?抱歉,不存在的。
“雄虫大人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雄虫大人,您先请。”
“雄虫大人,您想吃什么,我帮您拿吧。”
……
伴随着诸如此类的话语,景旭直面感受到了雄的快感,安茨见怪不怪,景旭拉他去哪他也就坐在那一动不动,看上去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食堂是要自己去拿饭菜的。
“我觉得我有点后悔了。”景旭放下了两个餐盘,两个餐盘都是一样的东西:“你不知道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拿了点看上去最好吃的,下次还是不来食堂了,我以为虫族的食堂会做的好一点的,结果果然天下食堂一般黑。”
安茨安静地吃着东西,但耳朵却竖着听景旭说话。
景旭也挖起一勺安茨刚刚吃的那个东西,嘴一瘪,连忙灌进去一杯饮料:“真咸,别吃了别吃了。”景旭连忙压下安茨又伸向餐盘的勺子,脸上十分难过:“是我没想到这么难吃,还是吃这个吧。”
安茨手上的勺子被拿走,塞进手里一管营养剂,安茨这才看向景旭:“你有?”
“当然有啊。”景旭说的理所当然:“家里虫总是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塞了一堆的东西,不过我不爱吃,小时候我二哥给我吃他们军部那会供应的营养剂,难吃出阴影。”
景旭看着安茨一小口一小口喝着透明翠绿的营养液,果然是家教严苛的雄虫,连喝营养剂都这么斯斯文文赏心悦目,景旭又从终端里翻出了和安茨手上一个口味的营养液,喝了一口:“恩,好喝。”
安茨:“你之前在宿舍已经喝过了,不要再喝了。”
然而景旭不是安茨那么斯斯文文的喝法,安茨话说完的同时,景旭也仰着头把最后一滴倒进嘴里,满不在乎地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看你吃的赏心、咳,觉得这个味道应该挺好吃。”
“会营养过剩的。”安茨好奇地看着景旭,虽然都知道景旭是人类,但至少他的家庭也在虫族,竟然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景旭果然瞪大眼,看了看手里已经空了的营养剂,又摸了摸一点饱腹感也没有的肚子:“我在蓝星待的时间比较多,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安茨微微垂首轻笑,可惜景旭还在盯着肚皮思量,错过了心上虫嘴角翘起的模样。
其实景旭并不是在思量饱腹感,也不是在思考营养过剩,他在反思自己早上再一次的连环犯蠢行为,最终总结出的结果是:恋爱果然可怕,太降智商了。
景旭决定试图挽回一点形象:“我看见宿舍有厨房,下课以后我们去买点菜,我做饭给你吃。”
安茨:“你会做饭?”
景旭:……
景旭一脸为难:“不是很会,应该不难吧,我就是想让你试试吃正常的食物,营养剂虽然现在味道也不错,但是单一啊。”
“你觉得我没有吃过?”
景旭茫然抬头,然后点头,最后一脑袋嗑在桌上:“我忘了,你怎么可能没吃过,那你为什么还要营养剂啊?”
安茨的回复很简单:“方便,而且我没钱。”
“没,没钱?”景旭诧异地看向安茨,安茨刚刚喝完他给的那支营养剂,神情淡定地仿佛刚刚说没钱的不是他一样,一个世家的继承虫说没钱?
安茨放下营养剂空瓶:“差不多了,该去训练场了。”
“哦哦,好。”景旭连连点头,在心里盘算着他和安茨现在关系有没有好到可以问“为什么你一个世家继承虫说没钱”的地步,一边埋着脑袋凭着追寻爱情的本能紧紧跟在安茨身后。
食堂的位置距离训练场距离还是不近的,景旭跟着安茨走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他们似乎是要一直走过去。
哪怕只是稍微有点钱的虫族家庭里的雄虫,有自己的私人飞艇,都算是虫族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是昨天那个被莫名其妙被自己吓得不清的雄虫君昱,他那辆飞艇还是最近两年的新款。
景旭又加快了两步,追上安茨不停歇的脚步,继续想着自己的心思。
景旭是没有飞艇的,因为他经常待在蓝星用不上,还没有考到飞艇驾照,难道安茨也没有考到私人飞艇的驾照?
景旭试探性地问了一下。
安茨回答时就像是之前在食堂里说他没钱时的语气一样:“被没收了。”
景旭一顿,联想到他早上问他为什么没有去学药剂学的事,当时安茨没有回答,但是或许是有关系的,毕竟天下乌鸦一般黑,蓝星就不少什么家族里的孩子不听话一言不合就冻卡的烂梗。
那不就是说,安茨为了热爱的机甲作战系违抗家族里的安排,导致现在没飞艇没钱,要住校连食堂都吃不起,到哪都得靠走路,真是一个为了理想坚韧而努力的好虫啊。
景旭被自己的脑补感动到了,立刻扶住安茨的肩膀:“茨,你放心,我们是好朋友!”
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能饿到我的心上虫!
“你们俩在门口干嘛呢!”罗捷一声大吼,把景旭吓得一哆嗦,就要搂上去的胳膊缩回身体一尺内。
“罗捷老师。”安茨礼貌地打完招呼,罗捷让他先进去训练场。
景旭看着安茨都不回头看一眼自己,就进去了,一声长叹没吐出去一半被一根结实的胳膊拍到差点吐血,罗捷横眉:“不都告诉你了,人家不是雌虫!”
景旭比罗捷还要理直气壮:“罗捷老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罗捷:?
景旭扬起脑袋,一双眼睛往训练场里寻摸着一个紫发雄虫的影子,声音十分坚定:“我们这是好朋友,兄弟情!”
罗捷老师觉得很懵逼,有哪里怪怪的,可是又好像并没有毛病,最后捂着脑袋:“难道真是我想多了?也是,两个雄性能发展成什么?想多了,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我昨天在码字的时候,打出了“景旭快速地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就码不下去了,因为我老是不能直视那个“几把”。
☆、第十二章
景旭其实都不用到处去找,训练场里放眼一看,满场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雌虫,应该都是同一届的同学,这种情况下要找一个雄虫就非常容易,哪里雌虫聚集的多基本就在哪里。
而虫群最集中的地方,景旭想过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挤不过去。
熟悉的吼声,和熟悉的话,罗捷一句“你们在干嘛呢!”立刻轰得一群小雌虫四散开,露出中间被站的笔直端正的雄虫,景旭眼疾脚快趁机窜到安茨身边,露出的八颗大白牙闪的周围雌虫一阵眼瞎。
雄性?人类?一个人类雄性为什么会在训练场,还挤在他们唯一的雄虫身边!
当然这是大部分雌虫的想法,但还有一部分雌虫,他们早就从家里得到了消息甚至是某些暗示,要知道,一个普通世家的继承虫和虫族救世主一般存在的景首座的幼崽,谁都知道更有攀附的价值。
于是原本只有三分之二的雌虫盯着这个小角落,现在几乎全场的雌虫都热切盯着这个角落。
“行了,一个个眼珠子都往回收收。”罗捷的声音传到了训练场的边边角角,震得耳朵发疼:“一辈子没见过雄虫一样!”
景旭觉得他在周围的雌虫们眼里读出了同样的讯息:活生生的同龄未婚雄虫和家里虫能一样吗?
景旭低头轻笑,垫着脚凑在安茨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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