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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白化光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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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逸起身揖手,“洛道友,殷道友,许久不见了。”
    洛明川带着殷璧越回礼,笑道,“陈道友远来辛苦。”
    陈逸面容平凡,气质温和如旧,但殷璧越却觉得,他的气息更凝练了,至少比折花会交手时更强。
    “洛师兄!殷师兄!”
    殷璧越闻声看去,一身泼墨山水袍的程天羽原来也在。
    或许是满殿中修为最低,存在感才显得弱些,殷璧越这么想着,一定不是身高的问题。
    程天羽和他们中规中矩的见礼,倒也有几分沉稳模样了。
    正阳子轻咳一声,大家各自落座。
    陈逸正色道,“二位远行辛苦,本不该此时叨扰,只是事出紧急,方才登门。”
    程天羽接道,“钟师兄和宋师兄要镇守青麓,所以门中派我来与你们商议。”
    洛明川蹙眉道,“出了什么事?”
    他们几人算是不打不相识,彼此都有些少年意气的欣赏,说起话来自然不需要多余的客套。
    殷璧越觉得殿中气氛不对,大师兄和二师姐一贯少言,但三师兄今天居然也没什么话。
    正阳子道,“魔道十二宫的一位宫主,从东陆出来了。”
    殷璧越心中一沉,“金宫的那位?”
    他在荒原上远远见过那座大辇,本以为他们只会在东陆活动。毕竟自道魔大战之后,虽然正道修士与魔修间依然摩擦不断,却再没有位高权重的魔修强者踏足其余四片大陆。
    这就像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双方各自休养生息,互不进犯。
    陈逸道,“应该是。各路消息中,只有金宫宫主,出行必要坐高如楼阁的大辇,辇上还有鲛纱帐幔。”
    程天羽道,“他们途经中陆濂涧宗的附属城邦,又渡海,已经快到南陆青麓山脚下了。一路不曾杀人,甚至没动过手,来意不明。”
    殷璧越蹙眉,不杀人,不动手,看似是好事,但隐藏的用心和谋划更难揣测。这种时刻,剑圣刚入剑冢,魔道十二宫的一位宫主就离开东陆,无疑是危险与战乱的讯号。
    正阳子想的更多,濂涧宗有曲江,青麓剑派有周远道,都是天下屈指可数的亚圣。但贸然出手,很可能迎来一触即发的全面战争,第二次毁天灭地的道魔大战。
    所以陈逸与程天羽来到沧涯,担负着互通消息,甚至是商议联盟的重任。
    以修行者的漫长生命来算,他们都还太年轻,但在师门长辈眼中,已经青出于蓝,能担起大事了。
    他又看了看自家徒弟,也是一样的年轻。
    掌院先生说的群星时代不错,修行界的未来,还是要交到这些年轻人手中。
    洛明川见师父不说话,就知道这件事情也是交由他决定了。
    “现任金宫宫主百年前杀师夺权,根基并不稳妥,贸然兴兵不智,恐是另有所图。”
    陈逸深觉赞同,“正是。若是想去南陆,海上有条航线更近。为何还在中陆走一遭?”
    程天羽蹙眉,“如果中陆和南陆都有她图谋的东西,又为何这一路什么动静也没有?”
    “或许……没有这么复杂。”
    柳欺霜突然开口,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她。
    燕行恍然,“是了。要说除了魔宫中人,谁还见过金宫宫主长什么样,那只有二师姐了。”
    他这样一说,众人想起柳欺霜曾参与西泠山一战,也想起了那位宫主的名字,玉展眉。
    傲雪欺霜沧涯柳,芙蓉展眉金宫玉。放在百年前,没人不知道的。
    柳欺霜与玉展眉西泠山交手不分胜负,同时成名。只是在那之后,一人回沧涯山上苦修,再不入世,一人自碎全身骨骼经脉,在雪原深渊下苦熬二十年,终得魔功大成。
    当玉展眉杀师成功,成为新的宫主,身份便胜过了名字。这两句也不再有人提起。
    柳欺霜在众人的注目中说道,“她应该是想来西陆的,来沧涯。只是……她西南不分。”
    程天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什么?!”
    柳欺霜也觉得这事儿说了没人信,可是事实如此,由不得她,“除了不分东南西北,她还不认路。就绕的远了。”
    这次连陈逸也觉得荒谬,“她那么多手下,就没一个认路?”
    柳欺霜道,“这倒不是。只是她看上去温柔如水,实则杀人不眨眼。”
    燕行道,“她说哪边是西哪边就是西,下面人谁敢说她不对?指鹿为马,指南为西,倒也不难想象。”
    柳欺霜正色点头。
    殷璧越环顾四周,觉得除了大师兄镇定如初,大家的内心都有些崩溃。
    尤其是万里赶来,风雨兼程的陈逸和程天羽,这事儿还真没地儿说理去。QAQ

    第77章 “总会回来的,不过又是几百年。” 
    
    清和殿一时寂静。只有更漏的滴答声隐隐回响。
    半晌,燕行打破沉默,
    “十二宫都以为自己才是魔宫正统,互相不服气,她这一走,就不怕被人端了她通天雪峰的老巢?”
    如果二师姐的推断没错,玉展眉此行带来的主要危机,就从濂涧宗和青麓剑派,转到了沧涯山。
    洛明川道,“所以这要么是一个局,有万全的计划与后手;要么就是沧涯山有她值得冒险来一趟的东西。”
    殷璧越也觉得确是如此,总不可能是剑圣走了,就以为没有亚圣的沧涯是最软的柿子。有这种愚蠢想法的人,绝对坐不稳偌大的金宫。
    燕行问道,“师姐,如果她就是来找你打架的,你有几成胜算?”
    他刚说完就后悔了,这样问太不妥。以往的对手现在可能稳胜过自己,怎么看都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
    柳欺霜倒是答的坦然,“一成没有。”
    没人觉得意外。因为若是单论战力,坐在这里的,除了君煜,就连掌门正阳子,也不敢说能胜如今的玉展眉。
    东陆修魔的年轻一辈进境这般飞速,看似不可思议,但事实如此。大部分魔修都不求心境进步与参悟天地大道,只是单纯追求力量。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换来修为的暴涨。
    寿元折损严重,突破凶险至极,风险也与回报相符,修魔道依然具有诱惑力。
    君煜道,“二位劳顿,请先行休息。诸事明日再议。”
    这句是对陈逸和程天羽说的,话音刚落,就有童子上前引路,二人便起身告辞。
    洛明川和殷璧越也站起来送他们出殿门。
    殷璧越觉得大师兄丝毫没变,就像在清和殿第一次见面那样,不说话时没人看他,一说话就再没人敢说话。
    他明白大师兄的意思,乱局将起,多派联盟自然要商议,只是当下危机以沧涯山为主,他们需要关起门来说几句话。
    燕行道,“不管玉展眉是来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们不成?”
    柳欺霜摇头,“静观其变固然稳妥,但会处于被动的位置。”
    殷璧越道,“师姐的意思是?”
    “我去找她。”
    君煜道,“不行。”
    柳欺霜笑起来,“我虽打不过她,但要全力周旋,她也伤不了我,试探足矣。”
    燕行道,“我和师姐同去!”
    柳欺霜脸色冷下来,“别去添乱。方才外人在,还没有说你。下山一趟都做了什么荒唐事,坏人名声不说,作为师兄,非但不以身作则,教导师弟,反要让师弟替你收拾残局。若非我送老五回家一趟,怕还不知道。”
    燕行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低下头去,“师父已教训过了,我也知错了。”但实在想不明白后半句是怎么来的,不禁苦恼的蹙眉。
    殷璧越见他困惑,压着暗笑传音解释,简单的说了折花会上,五师弟以一颗龙云丹救钟山,宋少门主愿意冰释前嫌的事。
    燕行感叹道,“我就说刚才程小孩怎么见我没拔剑,原来是因为老五,老五仗义啊!”
    大师兄淡淡看他一眼,燕行不说话了。
    君煜对柳欺霜道,“万事小心。”
    他知道师妹的性子,认定的事情劝不住也拦不住。
    柳欺霜利落应道,“我知道的。等他们进入西陆,我就出发。”
    正阳子点头,“忙了一天,都先回去休息吧。”
    事情就这样暂时定下来。
    洛明川随师父回去,燕行搭上殷璧越的肩,与君煜,柳欺霜一道往兮华峰走,一边兴致勃勃的问他东陆风物。
    殷璧越面上认真的答着,心神却乱了。
    “亥时三刻,天心崖见。”
    脑海里全是洛明川刚才的传音。
    声音低沉又温和,像一颗种子落在心里,破土发芽抽叶,转眼长成参天大树。这种感觉很陌生,又很奇妙。
    殷璧越勉励镇定,忍不住唾弃自己,大敌当前,师兄定是有事与自己商量,这有什么可慌的。
    初冬的兮华峰冷肃凛冽,秋日的黄叶与红枫落尽后,只有嶙峋山岩间,几颗青松墨色沉沉。
    四人路过师父的院落时,不由都慢下来。
    殷璧越突然想起师父回来那天,与大师兄在这扇门前的对话。
    “有些日子没回来……你也长高了,比为师都高了。”
    “不是有些日子,是一百零三年七个月十五天。”
    他知道师父去见二师姐和三师兄时,都说了剑冢的事。算起来,大师兄应该是最早知道的。
    本以为大师兄会是最难过的人。
    但君煜太镇定,一点情绪都不曾外露。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压抑不是好事,不止他这么想,柳欺霜和燕行也这么觉得。
    “大师兄……”
    殷璧越开口唤了一声,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君煜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明白师弟师妹们眼中的担忧。
    但他不会解释,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人,最终只是说道,“总会回来的,不过又是几百年。”
    至少师父从没骗过我。
    他的神色太坚定,于是兮华峰的弟子们都相信理应如此。
    *************
    亥时,夜色苍茫。
    殷璧越从院中出来,夜晚的兮华峰极是静谧,风中隐隐传来鹧鸪的啼鸣。
    山路崎岖,他略低着头,步履匆匆,衣摆摇晃。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那些话本里写的,公子小姐,春夜幽会。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将他吓了一跳。
    蓦然抬眼,远远就见一人立在天心崖边,广袖在夜风中飞扬,长身玉立,挺拔如松。
    是了,正值初冬,哪里是什么暗香浮动的春夜,而等他的人是师兄,也不是什么描眉画眼的闺阁姑娘。
    真是迷障了,迷障了。
    殷璧越定了定心神,不觉间已走到洛明川身边,正要开口。
    眼前人就回过身来,低声笑道,“师弟……”
    “师兄,我来迟了。”
    “不迟,是我来早了。”
    殷璧越环顾四周,只见北风卷地,天边浓云翻涌,遮蔽月色。
    “师兄有话对我说?”
    洛明川点头。
    他今日对玉展眉的来意有些猜测。原是不想让师弟担心的,但又想起兴善寺佛堂的经历,师弟曾说,既然信任,更应该什么都说出来,避免以后有所误会。
    于是他沉声道,“金宫一脉的传承,承袭当年的魔宫右护法,功法与天罗九转同源。我在西陆边陲与一队魔修交手,使出迦兰瞳术时,曾被一人称作‘君上’,我觉得他们是看出了什么……”
    殷璧越心中一沉,“师兄猜测,金宫这次出雪原,是来找你的?”
    “是,我把了观的修为封印在体内,却依然有他零散的记忆,包括天罗九转的整套功法。”
    殷璧越明白天罗九转在魔道的地位,哪个魔修不想练?如果说玉展眉为它而来,冒险一趟,自然值得。
    但他随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他与师父下山之前,和师兄说好的事。相比之下,更为重要。
    “师兄,你答应等我回来,和你一起练天罗九转。”
    洛明川一怔,苦笑道,“我可没答应这个。只说等你加冠再商量。”
    “我已经加冠了。师父亲手加的。”
    洛明川看着白发乌冠,一时语塞,“这……”
    “师父说了,虽然年纪还不到,时候也到了。”
    洛明川避开他的目光,“如今风雨欲来,多事之秋……”
    殷璧越不明白,出言打断他,“正因为这样,师兄更不能毁功重修,如今乱局将起,我们都需要更强的力量。”
    洛明川含混道,“……你说的对。”
    殷璧越笑起来,“师兄答应了?”
    洛明川叹了口气,他觉得这下得彻底说清楚,然而师弟单纯至此,该如何开口?
    “是我思虑不周,冬夜崖边风疾,本该我去找师弟的……我先送师弟回去再说。”
    这句话说出来,阴差阳错的让殷璧越又闪过方才那个幽会的念头。所有理直气壮,咄咄逼人,都变作心虚气短,下意识垂眸避开师兄的目光。
    他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因为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
    啊,师兄半夜来找我,翻过墙头学两声猫叫,我偷偷摸摸的支开窗子……
    日哟!这都什么鬼!
    温暖的气息骤然临近,一时反应不及,被拉住手腕。须臾间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自家院落的门口。
    殷璧越知道洛明川定是带着‘沧涯令’,整个沧涯之内都可任意穿梭。
    他回过神来,不由分说的把人拉进院里,又打开房门推了进去。
    今天一次说清!
    别以为把我送回来就完事了!
    *************
    穿越公司。
    实习业务员刘小呆站在技术部的大落地窗前,低头挨部门领导骂。
    “反派先生带错的光环怎么样了?”
    “我已经做了应急处理……”
    “怎么处理的?说来听听。”
    “我查到了光环生产批号,修改了源代码,冷却了光环!”
    张清清揉揉眉心,深觉这批实习生的毕业证都是蓝X买的,“你还觉得自己很机智啊……光环是和那位客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冷却光环之后,我们怎么找到他?”
    刘小呆语塞,“这……”
    她耐着性子解释,“位面之间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你看我们这里虽然过去不久,但那位反派先生的孩子可能都打酱油了!”
    “你这已经是一级业务事故了啊小呆。”
    刘小呆慌了,“那,那这怎么办?”
    “你开启光环,定位反派先生,然后找一个力量强大到可以任意穿越三千世界,暂时避过法则制裁的强者,去把光环彻底卸下来,和客人解释清楚,商量后续补偿。”
    刘小呆欲哭无泪,“开启光环我可以,但要有人能去见到反派先生……”
    张清清别过头,不忍看他满怀希冀的眼神,“我没这能耐……你去求求程前辈吧。”
    这下刘小呆彻底要哭了。
    “别怕,程前辈是公司这些大神中,脾气最好的。只是看上去不近人情而已。”
    
    第78章 冰雪初融,清冷而荼蘼。
    
    洛明川猝不及防,就被殷璧越推进屋里,“师弟……”
    “师兄今天就与我把话说清楚,到底为什么不让我练天罗九转,是那功法有别的问题,还是说师兄根本不信任我?!”
    黑暗中响起叹息,“你莫拿话激我,我怎会不信你……”
    进来的慌忙,殷璧越才意识到没点灯。虽说以他和洛明川的修为境界,自可夜间视物,但眼下黑灯瞎火同处一室,他莫名就生出几分尴尬。
    尴尬也只在一念之间,他右手依然拉着洛明川的袖摆,左手拂袖,真元激荡,烛火骤明,将两个几乎重合的影子投照在纸窗上。
    “只要师兄相信我,我想不到还有什么问题。”
    洛明川听得这一句,见跳跃的烛光落在眼前人的白发与眉峰,镀上暖黄的光晕,清亮的眸光亦如星辉闪烁。
    心底就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麻。
    “师弟,虽说你加冠了,但还是太小……先别反驳,我说的小,无关年龄。”
    “我有时候常想,你到底能不能分清依赖和爱慕,知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有没有准备与人共度漫长的生命……如果我们合籍之后,你哪天厌倦了,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又要离开我,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放你走,怕是不可能的。”
    “师弟,你真的想清楚了么?”
    话题转的太快,殷璧越彻底懵逼了。
    听第一句他还想说‘我不小了’,到了后面,当师兄说起什么依赖爱慕,就像一声惊雷轰然炸落在脑海里,震的他不能思考。
    洛明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易碎品,
    “天罗九转修炼到最后,是一门需要双修的功法。双修你懂么?那是合籍道侣才能做的事……”
    “轰——”
    又是一声惊雷。
    双修你懂么?!
    你懂么?!
    懂么?!
    么?!
    天道在上,殷璧越觉得自己满脑子只剩下双修两个字。
    那,那不是男女主一起做的羞羞的事么。我们,我们走的不是正统修真路线么。写功法的了观难道是二逼么。
    也就是说,自己之前三番五次提起这件事,还缠着师兄答应,其实是在……求双修?!
    太,太破廉耻了。
    我不要做人了。QAQ
    ‘叮——检测到用户窘迫值突破100,自动判定为困局,是否开启光环小助手?’
    雾草!!!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起,殷璧越差点哭出来。
    看看这假冒伪劣光环!那么多次生死之间都不出现!上线的标准居然是什么窘!迫!值!
    但是!来的好啊!!简直良心!
    “是是是!!开开开!!”
    洛明川见师弟怔住,目光躲闪,就知道他一定还没想好。心底不由叹息一声,微微泛苦,也懊恼自己太心急了。
    说话这般唐突,怕是吓到师弟了。
    他把袖摆从殷璧越手中轻轻抽出来,退开两步,温和的笑了笑,“今天很晚了,师弟休息吧,我……”
    然而微凉的气息骤然入怀,令他未说完的话卡在唇齿间。
    是殷璧越环住了他的腰。
    与以往每次的拥抱都不同,不再是小孩子抱着父母一般的孺慕。
    “我怎么不懂。合籍双修,师兄不愿意么?”
    师弟在他怀中抬眼,轻轻笑起来。
    如红梅上冰雪初融,清冷而荼蘼。
    “我不小了,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怀中人侧身,迤逦的眼尾竟然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温热的鼻息全喷洒在他颈窝。
    洛明川只觉有一把火烧了起来,从颈窝,从相贴的道袍,从环在腰间的那双手,一直烧到他心里。
    他微微低下头去,心想,自己真是魔障了。却又忍不住抬起手,将人揽的更近。
    但他远没想到这还不算完,师弟眼中的笑意更浓,如醉人的烈酒。竟拉起他的手,向自己胸前衣襟贴去。
    “我想要你啊,师兄。”
    于是所有的火光在同一时刻炸开。
    “叮,检测到对方窘迫值高于宿主,自动判定为困局突破,本次助手结束。小助手,好朋友,解决生活难题好帮手。”
    殷璧越回神。
    此时他正握着洛明川的手腕,离自己前襟不过半寸。
    如果说他用光环之前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那么现在就想拔倚湖自刎,立刻去死一死!
    而师兄怔怔看着他,眸光涌动,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像是什么压抑已久的情绪就要喷薄而出一般。
    “师兄!我不是……”殷璧越不知怎么解释,然而千钧一发间灵光一闪,“啊对!我是想拿本书给你看!”
    他松开洛明川的手,慌忙拿出怀里的书册,“就是这个!师兄你一定要看看……”
    货真价实的真仙笔记!很难得的!快看书,别看我了。QAQ去他的坑货光环!困局突破还得靠自己!
    谁知洛明川低头一看,脸色变的有些奇怪,
    “师弟,你从哪得来这种东西……”
    “掌院先生给的啊!”
    洛明川微怔,像是明白了什么。轻咳一声,目光移向别处,“以后还是少去学府,先生都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殷璧越正想说哪有乱七八糟,就见眼前人匆匆道了句‘早点休息’便夺门而出,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册子,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邪魅仙长冷俏妃》
    日呦!这作死的书名!
    殷璧越心塞的一晚上没睡着,更别提打坐入定了。
    第二天去大殿议事,还有些精神恍惚,落座后燕行喊了他两声,方才回过神来。
    余光看见洛明川还是一如既往的行止端正,没有对自己额外关注,好像忘了昨天晚上的荒唐事,心里总算好受点。
    事实上,昨晚洛明川辗转反侧,不能成眠,念着清心诀入定,却做了一个梦。今天醒来不由心虚,不知怎么面对殷璧越。他觉得掌院先生教坏了师弟,又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疏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师弟学成了这样。
    很快他们都从纠结中走出来,因为掌门正阳子说,陈逸昨天深夜得到门中加急信符,连夜赶往濂涧宗去了。
    程天羽也是才知道,“竟然这样急……”
    众人都若有所思,濂涧有亚圣曲江坐镇,怎样的大事与变故,才会匆忙召回出门在外的弟子。但毕竟是别派的家事,不好多说什么。
    程天羽说起了另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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