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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白化光环-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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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院先生淡淡笑着,“你们做过很多不可能的事。”
    如果说在折花会越境而战,是殷璧越和洛明川在年轻一辈的修行者中初露峥嵘。
    那么兴善寺里与大乘境的净海净云两人交手,破开佛印金光大阵,更与诸圣时代的圣人了观一决生死,则是前无古人,往后也很难有来者的成就。
    遑论横断山上,参与到亚圣之间的对决,殷璧越的剑锋刺破容濯皮肤,洛明川以迦兰瞳术铸造陨星渊底的虚幻境。
    “你们修行的速度,突破了有历史记载以来的极限。”
    殷璧越仔细想了想,好像……他们一直干着越级推BOSS的事?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似乎也挺带感的……个毛啊!
    了观的禅定境里,他并不知道师兄是如何绝境反杀;横断山上,自己剑势能成,也是因为有师兄。
    殷璧越看了眼面如沉湖的洛明川。他对师兄很有信心,甚至隐隐觉得,如果有谁能终结这场乱世倾轧,就该是师兄。
    他只是对自己没信心。
    掌院先生对殷璧越道,“没什么不可能的。卫惊风在你这个年纪,修为尚不入你……”
    殷璧越讶然,师父背影高山仰止,他从未想过与之相提并论。毕竟他曾见过师父上一刻在春袖楼里喝酒,下一刻就乘奔御风三万里,动一根手指就将余世击落山崖。
    却抑制不住的好奇,“那师父的容貌?”
    他原以为师父渡劫成圣极早,容貌便是少年。但听先生所言,似乎并非如此。
    “卫惊风像你这般大的年纪,误食了一株百万年前的碧流光,根骨灵脉被再度重塑,达到不可思议的强度,连同容貌……也停留在那时候。成圣之后,也无法改变。”
    殷璧越点头,他在重明山上吃过明湖千叶莲,净化拓宽了灵脉,修行速度因此提升。而碧流光这种汲天地灵气所生的植物,俗名‘成仙草’,按理说百万年前就绝迹了。
    师父真是气运独厚,逆天开挂啊!
    掌院先生笑意渐深,“你们俩知道就好,日后切勿当面提起。卫惊风生平,最恼别人说他容貌。”
    殷璧越为自己的好奇心无语凝噎。他想起先生真名叫‘李土根’这件秘闻,也是师父说的。
    你们俩这样互相拆台揭短真的没问题么?!
    说好的至交好友呢?!
    听完了圣人的八卦,正事还是要说,“我未至大乘境,战力再提升,也会受境界所限。何况我尚未练过凌霄剑诀,临渊剑拿在我手里,威力不存十之一二……”
    掌院先生问道,“凌霄剑的剑招难么?”
    殷璧越一怔,“不难。”
    事实上,何止不难,根本是简单至极。以他如今的境界,只要肢体协调,真元充沛,任何一套剑诀的剑招都能顺畅使出。
    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会那些剑法。因为没有长年累月的练习,只得其形,不得真意,依然无用。
    每种剑法,难的都是剑意。
    殷璧越以为,凌霄剑这种真仙传承,没有几十年,日复一日的钻研领悟,如何能初窥门径?
    而掌院先生只问剑招,是什么道理?
    “别忘了你师父是怎么说的。”
    “师父说是临渊选了我。”
    殷璧越答完沉默,他想起与师父同行的日子。略阳城的花街,月色辉煌的横断山,危机四伏的东陆荒原……
    师父还说,他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殷璧越。
    一直没说话的洛明川拍拍他的肩膀。
    殷璧越神思沉静下来。
    他想师父做了那么多事,为他们争得时间,现在掌院先生以及很多人,都在为他们争得时间,那么自己的踌躇犹豫又算什么?
    师父能做的已经做完了,我作为师父的弟子,纵然不及他万分之一,也该做些什么。
    洛明川道,“我直觉陨星渊与我有千丝万缕的牵扯,师弟可愿与我一闯?”
    殷璧越笑起来,如释重负而意气凌霄,“有何不可!”
    临行前,他们端正的行了弟子礼,洛明川道,“请先生保重。”
    掌院先生站在凛冽的北风里没有说话。
    学府里灯火摇曳,苍茫的夜空无星无月,不知他的目光落在何方。
    云阳城里不再有万千广厦的华灯,长街寂寥,远方的夜色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那是流民夜里赶路,举着的火把。
    殷璧越和洛明川出了城,提起真元凌空飞渡,虽不比圣人境乘奔御风的速度,也堪比青翼鸾日行千里。
    “我想这一路会有很多人来杀我们。”
    “我想也是。即使杀不死我们,也要最大程度消耗我们。”
    ‘天罗九转’足以让容濯感到威胁。他们没时间遮掩行踪,不出意外,很快会有消息传去东陆。
    殷璧越想,既然如此,那就像很多年前,师父和先生走出东陆那样。杀出一条路来。
    **********
    濂涧多山泉飞瀑。夏日水声轰鸣,如万马奔腾。冬日里冰缩寒流,川凝冻霭,一眼望去,尽是雾凇沆砀,晶莹剔透,如琼堆碎玉。
    濂涧宗的弟子们却是无心赏玩奇景的。
    他们聚在正殿门外,紫色长衫被寒风吹起,如一片波涛浮动的海洋。近乎压抑的沉默中,等待着大殿里的决定,宗门的未来。
    “我宗前月频遭劫难,前宗主与曲老祖仙逝,宗内分裂。此时迎战,殊为不智啊。”
    “我宗还有两艘云霄飞舟,四万六千储备晶石,飞舟可容七百余人,日行六千里,一夜便渡过浮空海,抵达沧涯山。或者往北去,北陆十万精锐铁骑,战力卓绝……”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宗主……”
    殿上立着四位老者,纷纷出言相劝,劝高阶首座的那位少女,尽快决断。
    褚浣的背叛,导致宗门内乱,如果陈逸没有及时赶回来,只怕境况会更糟。即使如此,褚浣离开濂涧,投靠抱朴宗时,也带走了一笔丰厚的资源,愿意追随他的长老及弟子共百余位。
    如今的濂涧宗,硕果仅存的四位长老年事已高。都不主张独自迎战魔修,而是建议举宗迁移,与其他势力联合。
    他们以为曲堆烟也是这样想的。
    天赋再卓绝,成长再迅速,也是一个小姑娘。强撑着平定内乱怕是已耗尽全部心力,怎么有胆子去对抗外患呢?
    出乎意料的,曲堆烟开口了,
    “我们可以走,可是山下受我濂涧庇护的六城十四镇怎么办?十八万户百姓怎么办?正往濂涧赶来的千百流民又怎么办?”
    她站起身,巡视殿中,目光似有无形的威压,“他们走的了么?”
    先前说话的那位长老顿觉汗颜,颤颤巍巍的问道,
    “那宗主意欲如何?”
    曲堆烟肃容道,“自然是当战则战!”
    半响沉默,无人应声。
    直到另一位长老站出来,行了个半礼,“宗主少年意气,令人敬佩。只是我宗护山阵法的核心杀阵,需以‘揽月’剑意压阵,如今曲老祖仙逝,谁的剑意能压阵?还请宗主三思而后行。”
    曲堆烟不说话。
    几位长老心下稍安,隐隐露出满意的神色。
    下一刻,不待再开口,便齐齐连退三尺!毫不犹豫,真元催发到极致,尽数凝成壁垒。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退,只是出于修行者对危险的直觉。事实证明,这种直觉是对的。
    狠厉的刀意冲天而起,笼罩整个大殿。
    刀未落,没有烟尘,没有轰鸣。只有脚下地砖微微颤动,识海深处泛起波澜。
    出刀的人面色平静温和,语气波澜不惊,淡淡说道,
    “我能压阵。”
    他太普通,平日里站在曲堆烟身后,很容易被忽视。但他一旦出刀,谁也不能忽视他。
    他是最得曲江真传的弟子。
    折花会上,陈逸以霜岚刀使出‘揽月’剑意,被殷璧越以剑圣自创的‘小重山’剑诀所破。但他在那一战中有所领悟,心境突破桎梏,刀意更进一步。
    其后经历褚浣和十二宫布局的千里追杀,多次置于死地而后生,修为突飞猛进,正大光明的刀意中更多一份狠厉。
    濂涧内乱时,天下每个人都知道陈逸很强。却因为年纪辈分,难免犹存轻视之心。
    直到这一刻,殿中四位长老才清晰的认识到,这个年轻后辈的强大,远远超乎想象。
    大殿里一片静默。
    曲堆烟走出了殿门。冷风扑面,寒意彻骨。
    她看着高阶下的众人,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青涩或成熟,沉稳或惶惑。
    这是她的同门,他们都在等她的决定。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穿过风声。
    “若从‘末法时代’算起,我濂涧开宗立派十万年,伊始式微,屡遇强敌危机,然百折不挠。千年前曲江前辈一剑退敌三千里,令我濂涧声威大震,屹立中陆无人敢犯。”
    “宗门道训没有避而不战的道理,祖宗先辈也没有临阵脱逃的前例。”
    她拔出腰畔长剑,剑啸破风,刺目的光辉喷破而出!
    如旭日东升,锋芒不可逼视。
    少女的声音冷硬而坚定,“即使我爹不在了,我也不会堕了这把剑的威名!”
    “濂涧弟子,值此家园不存,生死危亡之际,你们可愿随我一战?!”
    “我等愿意!”
    “誓死追随宗主!”
    山呼如雷鸣,大殿檐上、远处林间的冰挂被震碎。濂涧山好似下了一场雪雨。
    *********
    南陆的东边有一片竹海。夏日起风时回声簌簌,清香满林。然而冬日寒冷,竹海枯黄凋敝,别有肃杀意。
    茂林修竹通幽处,便是青麓剑派的竹舍。
    天色暗下来,身穿泼墨山水袍的弟子们仍在排演剑阵。千百声剑啸在山间回响。
    “青麓剑派万年基业,必不会亡于魔修之辈。”
    宋棠如是说道。
    程天羽道,“等打完了魔修,我们再去给师父报仇。”
    在横断山上直面师父仙逝,所受的刺激不可估量。宋棠原本担心小师弟挺不过去。后来发现,无论是他和钟山,还是门中长老,都低估了师弟。
    程天羽回来之后,没有心境不稳,走火入魔,反倒剑意淬炼,道心弥坚。
    宋棠笑了笑,回头高声道,“多谢燕道友万里远来,施以援手。”
    燕行从树上一跃而下,“啧,怎么还叫燕道友啊。”
    程天羽想着他们的计划,仍有疑虑,“这能行么?”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燕行在他发顶揉了一把,“要是不成,我改叫燕不行!……钟山那小子呢?一天都没见着他了。”
    宋棠笑意渐淡,抿唇不语。
    
    第93章 其实也没那么难 
    
    钟山此时已在千里之外。
    寒风远比青麓山更刺骨,夜色如化不开的浓墨,不远处山峦迭起的连绵阴影,好似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他抬头看不到月亮,雪云积的很厚,遮蔽了微弱的星光。
    钟山想,今夜定是要落雪了。
    八位身穿泼墨山水袍的弟子站在他身后,呼啸的朔风里,没有人说话。
    不同与中陆的平原沃野,一马平川。南陆多山,地势东高西地,魔修渡海以后,经过已是几座空城的临海城镇,就要翻山越岭。
    青麓剑派的计划很简单。
    既然是以寡敌众,以弱敌强,免不了借地势天险,伏击奇袭。在魔修大军抵达南陆腹地之前,必要层层削弱他们的战力,消耗他们的意志。
    除了海边的阵法,沿路的陷阱。第一个需以人力主持的伏击,就是‘两难关’。
    两难关不是城墙,而是一条南陆最为险峻的山道,两侧绝壁是坚固的山岩,高耸入云,无处攀援。山道最窄处仅容四人并排而行。
    若是不从此处过,绕路则要绕出千里。
    已经继任门主的宋棠,决意布置阵法,隐匿于绝壁之上。在魔修入山道时催发爆破阵法,地动山摇,山体坍塌,最少也可埋葬千余敌人。
    只是这样大规模,要炸毁整条山道的爆破阵,需以足够强大的剑意激发。
    问题是,谁去?
    去的人不能多,以免泄漏行踪,最好不过十人。领队者必须心志坚定,面对浩如海潮,无边无际的魔修,毫无畏惧之意。
    必须剑道修为强大,一剑开山劈石,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更要与魔军中修为最强者一战,至少拖住对方,直到山道彻底垮塌。
    从私心来讲,宋棠并不愿师弟去。‘两难关’取意‘生死两难’,传言是诸圣时代一位圣人的陨落地。而那位圣人的佩剑,正是钟山手中的风雨剑。
    这种巧合让宋棠心情沉重。
    从大利而言,门中长老们也不愿钟山去。他天赋惊人,已领悟风雨剑意,若有百年时间,定可渡劫成圣。他是青麓剑派的未来。
    然而这些都不能改变当事人的想法。
    对于宋棠,钟山说‘我的剑意最合适’。对于劝阻他的长老,钟山说‘此时不去,道心不圆满,日后修行难寸进。’
    他带领追随他的八位精英弟子下山,身先士卒,去打南陆的第一战。
    雪云久积,终于开始落雪。
    零星的雪花伴着寒风,愈下愈大,很快淹没了崎岖的山道。
    万仞绝壁,青年盘膝坐在一块凸起的山岩上。
    长剑横置于膝。
    现如今,风雨剑这把神兵本身的威势,早已不能盖过他。再也没有人会觉得比起他的人,第一眼先看到他的剑。
    钟山感知到大地微微震动,目光穿过雪幕,落在山下那片阴影上。
    阴影正飞速涌来,就像黑色的潮水。
    他想,生死两难?
    若知道要往何处去,其实也没那么难。
    **********
    相同的雪夜里,殷璧越和洛明川刚刚结束一场战斗,或者说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继续往东陆去。
    正如预料中,一路上伏击不绝,然而即使精神紧绷到极致,殷璧越也没有停止在识海中演剑。
    如今他的凌霄剑诀招式早已熟稔于心,只是若要对敌,真元消耗巨大,威力却尚不如寒水剑,更不及青天白日剑。
    殷璧越不禁想到,幸好师兄在身边,自己才不至于焦虑难挨。长得好看就是有用啊。
    下一刻他就停止了这种胡思乱想,因为洛明川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两人默契的止步不前。
    过了这座海滨空城,再渡海,便是东陆。方才的战斗没有让他们心生倦怠,几乎是同时警惕起来。
    两息之后,空荡的长街尽头出现一个人影。
    修行者的目力,让殷璧越穿过夜色,看清那是一个僧人。面容看不出年岁,手里没有禅杖,只有一串乌木佛珠。
    风雪萧索与破败街景,更显得他僧袍灰扑扑的,与世间众多僧人没什么不同。说起精神气度,也远不如那些乱世出山,治病救人的佛门医修。
    僧人停在三尺开外,宣了一声佛号。然后他说,“洛施主,别来无恙。”
    声音很温和,但他开口,长街风雪的便奇异的静下来。
    洛明川下意识挡在殷璧越身前,行了一礼,
    “大师,久违了。”
    目光沉沉,看不出喜怒。
    这声问候让殷璧越有所猜测,行礼时不由心中一紧。
    洛明川的礼数挑不出差错,态度却很强硬,“我与师弟心急赶路,无暇寒暄,请大师海涵。”
    僧人不答,只是笑了笑,长街风静雪歇。他们头顶的浓云散去,碎银般的星光自天穹而下,照亮街角残雪。
    心念一动引风云变幻,就如掌院先生与余世,曾挥袖掷盏,改换重明山的晴雨。
    这是真正的亚圣手段。来者的身份很清楚了。
    皆空寺,无妄大师。
    猜测被证实,殷璧越感受到长街近乎凝滞的气机,有些不好的预感,看了一眼身边人。
    洛明川知道他想问什么,也不避人不传音,侧身对他解释道,“我儿时在琼州,偶遇大师出山游历,直言我日后不成大器,必成大祸。 从那天起,我便开始修行君子道。然而家母心忧,抑郁而终,随后我拜入学府,遇见了你。”
    寥寥数语说清了前因后果。
    无妄说道,“洛施主,你终究还是修了天罗九转,入了魔道。”
    洛明川表情依然平静,“敢问大师今日因何而来?”
    “贫僧因何来不重要。倒是你身边这位殷施主,是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呢”
    无妄的目光柔和,也让人生出无所遁形的压迫感。面对这样高深的境界,殷璧越却没有丝毫敬畏和怯意,“我不懂大师的禅机和深意。只能说我从沧涯兮华峰来,往东陆陨星渊去。大师可要拦我二人?”
    无妄问道,“你可知身边人是谁”
    这句话让他瞬间想到了兴善寺的佛堂。
    殷璧越简直要炸!
    这都什么时候了!放过我师兄会死么!会么!!
    洛明川感受到他情绪不稳,拉了拉他的衣袖。但这次殷璧越没有被治愈的温暖,反而愈加生气,“师兄,有些事情你不在意,我却替你不平。”
    “大师,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大人物能算到多少天机,只知道人无完人。再孝顺的孩子,也会忤逆父母,再恩爱的夫妻,每月也总有两天想砍死对方。这世上没有天生的圣人,你们待我师兄,未免太苛刻了些……”
    “我师兄因为你当年一句话,几十年严以律己,苦修君子道,行止端方,何曾踏错一步?你们说他入魔,他便是魔头了么?”
    “命数星轨这种说辞,不是我认的道理。”
    被这样顶撞,无妄面色不变,只是问道,
    “那你的道理是什么?去陨星渊,又为何去?”
    殷璧越一怔。
    他自认没有师父‘杀人不问正道,行事只凭本心’的道理,也没有‘苟利天地生死矣’的高尚觉悟。
    那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
    身边忽有微风飒然,只见洛明川的身影竟凭空虚化,殷璧越伸出的手落空,眼睁睁看着身边人消失无踪。
    恐慌,骇然,愤怒,无力,还有一路上积累的焦躁,满腔的郁气达到顶点,“你把我师兄怎么样了!”
    老子就不该跟你们这种和尚讲道理!说的再多有个软用!
    亚圣很了不起啊?!来打一架啊!!
    临渊剑怆然出鞘,凄厉的剑啸响彻长街!
    地上残雪被狂暴的真元卷起,疾速旋转,随剑势聚拢而来,如长河奔流,洪水滔滔。殷璧越飞身凌空,持剑直刺,转瞬出现在无妄身前一尺远处。
    然后不得不停下,周身飞雪簌簌而落。
    天地重归寂静。
    无妄低眉垂眼,双掌微动,似分似合,似莲花初绽。
    莲台印!
    夜空里雪云的边缘被镀上金色光线,浩大的微压渗透下来,殷璧越只觉一座大山压在两肩,握剑的手腕更是重逾千斤。
    寸进不得。
    只是一个简单的佛印,就让面目寻常的僧人,变成了法相庄眼的佛。
    人间剑如何能胜天上佛?
    同一时刻,在洛明川的世界里,凭空消失的是殷璧越。
    无妄道,“天罗九转毕竟也有一半佛门渊源,洛施主须知佛魔只在一念间。”
    洛明川冷声道,“我要成佛就成佛,要成魔就成魔,何去何从,不劳大师费心!”
    说罢双手翻飞,与无妄动作不差分毫,两个一模一样的莲台印轰然对撞!
    如惊雷落野,长街两侧的房舍接连炸开,烟尘漫天,直冲云霄。
    殷璧越感应到长街气机的微妙变化,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妨碍他抓住机会。
    剑势骤敛之后,角度陡变,这一剑威力不大,却快到极致。残影飞掠,剑锋终于刺破莲台虚影!
    无妄看似身形未动,长剑却擦着左肩僧袍边缘而过,一丝未沾他衣角。
    殷璧越知道这是因为对方的境界已触及空间法则,远比他的‘踏山河’身法更快。
    不待他再变剑起势,只听无妄喝道,“星河沉!”
    僧人自今夜开口,始终语气平淡如念颂经文,此时骤然厉喝,便好似银瓶乍破,古钟凄鸣!
    莫名其妙的,殷璧越下意识改变真元运行路径,沉腕横剑,向无妄手中佛珠割去。锋锐的剑气迸射而出,长街上的青石板裂开纹路,雪云边缘的金光被寸寸割开。
    当他回神,已使出了凌霄剑诀第一式——星河沉。
    无妄腕间十四颗佛珠散落,向八方疾射,封死他所有退路,同时喝道,“海潮生!”
    临渊剑由下而上挑起,长街之上残雪千堆,伴着朔风呼啸,回声如海潮涌动,惊涛拍岸。
    这座城靠近海岸,不远处本是平静的大海,此时就像被飓风搅动,顷刻骇浪浮天。
    十四颗佛珠被风雪淹没,如孤舟在大海飘摇。无妄手印连变,一退三尺,喝道,“连山倒!”
    临渊剑一往无前,以地崩山催之势当头斩下。
    凌霄剑诀起手三式,星河沉,海潮生,连山倒。
    恰如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
    三招以后,殷璧越仿佛进入了某种奇妙的境界,真元澎湃,运行顺畅无比。
    临渊剑与他心意相通,从心所欲,剑势自成。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好似已不在长街,眼前没有风雪,也没有僧人。时而喜悦,时而空茫。
    只听见有人问,“你的道理是什么?”
    “我喜欢这个世界,就要守护它。”
    “就像我喜欢师兄,就要和他在一起!”
    “这就是我的道理!”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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