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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白化光环-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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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曲宗主有喜事。”
    算起来折花会只是过去短短几年,但几年间发生的大事太多。以至于秋湖边遇到紫衣少女,都像陈年旧事了。
    洛明川道,“你还记得她。”
    这是个陈述句。
    殷璧越毫无所觉的点头,“是啊,有一面之缘。曲宗主性情坦荡,容貌极盛,名不虚传。师兄不记得了?”
    他打量着洛明川的神色,忽然意识到什么,毫不犹豫的改口,“当然在我心中,师兄最好看。旁人不及万分之一。”
    何嫣芸立在一旁接过道贺信,立刻向两人辞行,多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走时还听见师兄温柔的声音响起,
    “胡说什么。红颜枯骨,皮相有什么要紧。”
    殷璧越闻言,也以为自己想多了,自家道侣性情豁达通明,哪里会吃醋?
    “我是怕师兄恼我……”
    洛明川温和的笑起来,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翩翩君子,
    “我怎会恼你。毕竟是旧相识,曲宗主的合籍礼,师弟若想去,我愿同往道贺。”
    可是当天夜里,殷璧越再次后悔的不要不要的。
    *****
    山中无岁月。
    段崇轩依旧寄来长篇的信,抱怨北陆今年多雨水,早早便开始防洪防涝。
    “三师兄要是很闲,来帮我治水啊,反正能‘抽刀断水’,不在话下。还有四师兄之前说要来北陆看我,怕是早都忘了,真是有了道侣忘了师弟……”
    柳欺霜念不下去了,让他们自己看。
    燕行看完很是无语,“我每次日月兼程赶回来,就是为了看他说这个?他就不能好好当个贤主明君么?”
    殷璧越道,“五师弟身边没个说话的人,怕是过得辛苦。”
    “有什么辛苦的,他有鸟啊,四只呢。”
    殷璧越心想,你总不能让他一个皇帝,天天光明正大的玩鸟吧?
    修行不知年。
    殷璧越那日与柳欺霜抄道经,心如平湖。踏着星光回院时,气息攀升不止,感知到将要突破。
    他便踏上天心崖的云海,等待劫云聚集。
    劫云轻盈如雾,火光灿然若锦霞,他取雷火再次淬炼临渊剑。
    一切水到渠成,漫漫金光笼罩沧涯山。
    斗转星移,寒暑春秋。
    往后十余年,五片大陆的灵气时时巨变。不断传出有人突破的消息。
    以至于后来人们听闻哪里出了位亚圣,都不会再觉得难以置信。
    掌院先生的预言彻底被证实,这是个群星璀璨的时代。
    那些惊才绝艳的少年们,终究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修行、悟道并且战斗。
    与宿命中的对手战,与过去的自己战,与莫测的星轨命运战。
    永不停歇。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捋捋毛~
    ……我丝毫没有完结的感觉
    因为番外的戏份依然很重 估计能写好多章~~
    突然觉得‘劫尽成缘’很眼熟 才想起来是上一本写过这句深夜感慨万千 悲哀自己没文化写来写去就那几句 又庆幸从上一本到这本 至少写文的感觉没变 心里有爱 就不算太糟喜欢庸俗的大团圆结局 也喜欢千帆过尽万方多难之后的相守……今晚废话好多 不要打我 等下还有一更 君煜番外 可以看做之前的55章剑圣番外的后续谢谢陪伴~么哒!
     
    第114章 君煜番外 我寄人间雪满头 
    
    “大师兄,你初时学剑,为了不负剑圣期望;后来练剑,为了不堕沧涯威名。这都是别人的剑,那你自己的剑呢?”
    殷璧越如是问道。
    君煜说,“我不知道。”
    卫惊风离开的第十一年,君煜的修行进入瓶颈期。
    想要跨过圣人境的门槛,漫长的求道岁月里,百年无寸进都没什么奇怪。但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君煜身上,就很是奇怪。
    他心里清楚终究会有这一天。
    那日黄昏时分,师父也是在这里看他练剑。
    “这套剑诀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但这是老夫的剑,你也该有自己的剑了。”
    否则问道一生,也只是匠人,成不了宗师。君煜明白。
    他想过很久,求自己的剑,是要问本心。他的本心是什么,又为何修道?
    ******
    君煜来沧涯那年,还没有兮华峰。
    天下都知道剑圣卫惊风从学府门前带了人回去,不是洒扫童子,而是继承衣钵的首徒。
    从此在沧涯山上独开一峰,名为‘兮华’。
    登门者拜访者如过江之鲤,全被挡在峰下的禁制外面。甚至是抱朴宗太上长老亲至,都碰了一鼻子灰。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剑圣是推算到了与自己有师徒因果的天才子弟。在学府收徒之前,把人收入了自家门下。几百年后,沧涯山又要出个圣人。
    事实上,卫惊风那夜在‘楼外楼’喝了点小酒,一边喝一边跟掌院先生拍桌子吵架。
    酒楼打烊后路过学府门口,正看见墙下拐角蹲了个小东西。还以为是什么小猫小狗。
    走近了,对上一双警觉的眸子,不知怎么,话就脱口而出。
    起初他只是想……搭个讪的。
    但他做事向来顺应心意,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妄为。
    首徒又怎么样,看的顺眼就收了。
    当时君煜年岁尚小,只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饭。
    吃了卫惊风的饭,就得当卫惊风的徒弟。
    他问过卫惊风,“当徒弟要做什么?”
    那人显然没懂他的意思,傲气的一仰头,“老夫的徒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谁能阻你?!”
    君煜便开始练剑,徒弟要继承师父衣钵,发扬光大,这总是没错的。
    于是他每日挥剑六万三千次,寒暑春秋,一日不曾懈怠。
    世人总以为,剑圣的徒弟,自然是灵丹妙药,金石无尽;圣人在侧,倾心指点。
    实际上,卫惊风只给过他两把剑,一把是山下老李家铁铺三两银子的铁剑,一把是名动天下的‘春山笑’。
    卫惊风不是不教他,而是……不会。剑圣是千年以来第一剑道天才,但他的修行,近乎直觉与本能,说起言传身教,怕还不如西凉镇私塾的教书先生。
    更多时候,他们在一起都是在学习说话。
    沟通如何让彼此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至于产生误会。
    君煜年少时便入凝神境,除却卫惊风,前无古人。
    但谁也想不到,两个不世出的天才,用了二十年时间,从说起话风马牛不相及,共同进步到词能达义了。
    实在是修真界一大幸事,可喜可贺。
    卫惊风十分开怀,下山云游去了。
    后来兮华峰又有了柳欺霜,燕行,殷璧越,段崇轩。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迥异的性情与过往。
    君煜成了大师兄。
    他很想指点师妹师弟们修行,毕竟这是一个师兄该做的。但他确实也不会教。
    所以,他用的方法是——
    打一场。
    “明知道打不过,硬着头皮也要上。”
    兮华峰弟子自习与挨打的传统,就这样延续下去。
    燕行适应的最快,“有什么郁气,就去跟大师兄打一架。”
    后来连段崇轩都想开了,“在山上多挨师兄打,总比下了山挨别人打好。”
    为人弟子尽义,为人师兄尽责。
    君煜作为剑圣首徒,除了有些护短,公认的毫无瑕疵。
    可他依然有困惑。
    为师为友为宗门,那么为自己呢?究竟为什么持剑?
    道法通天,世人崇敬,这都是极好极好的。
    却都不是他想要的。
    ****
    与余世的生死之战,是君煜经历过最为艰难惨烈的一战。
    彼时沧涯危亡系于一身,重伤难支却决不能退。
    当再强大的战力、临阵突破的领悟都无法弥补境界差距,山穷水尽时,有一道无比强大的气息,从剑中溢散出来。
    直上云霄,斩尽天地间一切道法。
    ‘春山笑’光华大作,煌煌如日。
    是卫惊风留下的一道剑意,铸剑时便融进了符文中。符文上又设了障眼法。
    谁也没想到‘春山笑’会有什么玄机,似乎默认像剑圣那样洒脱随性的人,不会有这样细致入微的心思。
    连君煜都没想到。
    恐怕卫惊风自己也说不清楚,当时怎么能思虑周全到那种地步,毕竟他最怕麻烦。
    去陨星渊之前,君煜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自以为潇洒的挥挥手,“不知道。”转过身又加了一句,“别等了。”
    想了想仍不放心,去学府时留下张字条,写了‘别来’两个字。
    他以为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麻烦的事了。
    幸好君煜绝不会忤逆他的意思。
    现在他看了眼贯穿腰腹的巨剑,自嘲的想,这下真是回不去了。
    此时若有人能从半空俯视,这等场面实在骇人,以卫惊风为中心二百里,密密麻麻插着各式各样的剑,长短不一,有残有缺。他身上也插着许多剑,滚烫的血还不断从暗沉凝固的血衣下涌出来。
    人总是会死的,圣人也不例外。
    再凝练磅礴的真元也会耗尽,再炽热的鲜血也会流干,再强大的神魂,也会被时光或命运摧弱。
    剑圣死在剑冢,倒也死的其所。
    他感觉不到痛了,只觉脑袋有些昏沉,好像昨夜醉了一场酒,清早出门又吹了凉风。身体也越来越轻。他想,一生中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这次是最近的。
    因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多少年风霜刀剑与纵酒放歌,都在眼前一闪而过。
    他不想见大道见天地了,他想回家。
    心意一动,神念万里。
    他随风回到沧涯山,云海尽头是孤高的兮华峰。
    君煜坐在屋里擦剑,神色专注,像极了年轻时的他。
    他开口想说点什么,说什么呢?
    “当初带你回来时还不到腰间,一转眼,长的比师父都高了……”
    太婆妈了。一点也不潇洒。
    “你道法精湛,剑心坚韧,入圣所需不过时间而已,切莫激进求快了……”
    这不是废话么?
    “不要给自己太多负担,多下山找找乐子,喝喝酒,看看貌美姑娘,有益身心健康……”
    什么乱七八糟的。
    “几个弟子各有缘法,我却最不放心你。”
    说不出口。
    他走进两步,近到能看清那人眼里眉间一贯的寒意。抬起手,想摸摸眼前人的发顶……算了,都这么高了,还是拍肩膀吧。
    倏忽一阵风起,手终究是没落下。
    君煜站起来,看着被大风吹开的窗棂,微微皱眉。
    屋里陈设一如既往,他却觉得有些空落。
    就好像,方才的瞬息间,有什么不复存在了一般。
    *******
    那夜君煜做了一个梦。
    他往常夜里吐息打坐,极少睡眠,更少有梦。今夜却不知怎么,有些神思飘忽。
    梦里是他剑势初成时,卫惊风从山下回来,风尘仆仆,发髻微乱。
    “老夫这次下山,去打了两把剑,年轻时的手艺,还没忘……”卫惊风说起铸剑,眉宇之间神采飞扬,“这把给你。”
    长剑出鞘,寒光照亮眉锋。
    一时间,青山云海焕彩生辉。
    “喜欢么,它叫‘春山笑’。”
    “喜欢。”
    那个人站在遥远的旧日时光里,春日的落花扑簌簌落了满身,也不伸手去拂。
    忽而笑意骤敛,神色一肃,
    “收下我的剑,从此剑不离身。”
    梦醒时分,天将破晓。
    有冰冷的白雪飘进半开的木窗。
    君煜推开房门走出去。
    似乎有些明白修行的意义了。
    铅灰色的长空广袤无际,雪幕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沧涯的山川树木,沆砀一白。
    朔雪纷飞又是一年。
    他在天心崖练剑,剑气绞碎飞雪,睫羽凝着冰霜。
    每日挥剑六万三千次。
    漫长的时间里,许多的人和事都变了。
    可他还在等。
    君埋黄泉风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句化用自白居易的《梦微之》 很喜欢这句‘收下我的剑 从此剑不离身’来自基友水骑~
    这章很早之前就开始码 可接在55章剑圣番外之后 无缝衔接~莫方 刀片收一收 师父不会轻易的狗带~~~
    今晚更了七千字 心满意足的去睡 ~

    第115章 曲堆烟番外
    
    曲堆烟从出生时,其父曲江位列天下六亚圣之一。其母杨柳是濂涧的宗主,大乘巅峰的强者。濂涧宗声威如日中天,半个东陆,百余宗族世家竞相依附。
    濂涧多灵修,曲堆烟自满岁起便常被她娘抱着走动,看人掐诀施法。有时看到类似飞瀑凝结,悬泉成冰的神奇场面,能拍手笑好久。
    待她成长为聘婷少女,又展露出惊人的天赋与极美的容貌。
    市井间常有捕风捉影的传言,谈论她的生活是何等惬意美好,都说是‘闲读道书慵未起,水晶帘下慢梳头。’
    还说她那位修行枯木回春诀的师兄,在她十三岁生辰时,令深冬时分山间百花一夜盛放,只为逗她开心。
    比起从小养在深宫,姓名都鲜有人知的北陆太子,她更像一位万众瞩目的无冕公主。
    命运像是把世间最好的一切堆砌在她眼前,任她挑选末世之希音。
    以至于后来的曲堆烟生出怀疑,是否前十八年的幸福圆满,只是一场虚妄的美梦。
    梦醒之后,天昏地暗。
    爹娘死于叛徒之手,叛徒是她的师兄和同门。
    同时杀死一位亚圣与一位大乘巅峰是很难的事,却并非无法做到。若是由至亲至信之人,苦心孤诣的谋算多年,圣人也难防人心。
    魔道琼宫的剧毒,抱朴宗的法器,更要舍下血本做出走火入魔,急需有人疏导灵气的模样。
    这些褚浣都做到了。
    曲堆烟后来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人视权柄与声名高于一切,只要背叛的筹码重逾恩义,没有什么是做不出的。
    然而那时她近乎绝望。终于知道自己从前多么幼稚,门派事物一概不问,自顾自的修行着。以至于陈逸不在时,濂涧几乎要落入贼人手中。
    可是陈逸回来了。
    从沧涯山下到濂涧,万里的追杀伏击,都没能杀的了他。到底还是让他浑身是血,提着刀走进殿来。说了一句,“我信。”
    一句话,重逾千斤。
    那年深秋,鲜血将濂涧的泉水染红,令飘飞的红叶都看不出颜色。他们的法诀与刀剑,都落在了昔日的同门身上。
    后来褚浣逃出濂涧山,一路往抱朴宗去。紧接着东陆魔军渡海,大战的序幕拉开。
    硕果仅存的几位长老,都来劝曲堆烟弃山。宗门上下人心惶惶。
    在召集所有弟子,宣布去留的前一夜。曲堆烟站在祠堂看牌位,许久之后说道,“我是不会走的,哪怕无人埋骨,也要战死在这里。”
    直到将她送到院门前,陈逸都没有说话。清亮的月色落在他眼里,平和一如往昔。
    遭逢大变,她撑着一口气平乱,一夜之间无师自通了许多雷霆手段,显出血脉里刀枪不入的刚强来。
    可在这一刻还是慌了。
    甚至自暴自弃一般险恶的揣测他,“师弟,你想要濂涧宗么?”
    只要你不投魔道,我将濂涧给你。
    陈逸只是摇了摇头,“你好好休息,万事有我。”
    说到做到。
    那场大战中,褚浣带着魔军突破了濂涧在东陆北面布置的第一道防线,而陈逸提着刀,于万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亲手诛杀叛徒。
    后来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直到战乱结束。
    大势安稳下来后,才操心起自己的事。曲堆烟有时觉得陈逸也是喜欢自己的,又有时以为他待自己这般好,是出于道义而已。
    何嫣芸和阮小莲都在信里劝她不要冲动。可她不愿意这般不清不楚的下去,索性要问个明白。就算是自作多情,痛痛快快一刀也比辗转反侧好。
    大晚上吃了一只糯米鸡壮胆,热血上头,就跑去敲陈逸的院门。
    打好的腹稿统统没用,开口就是一句,
    “你可有心悦之人?你看我怎么样?”
    陈逸怔在原地,直直看进她眼底
    撩心萌媳。
    曲堆烟急了,“你说话啊!”
    只见眼前人缓缓道,“我入门时便想,虽是你师弟,却比你年长,定要护你一生平安无忧……可是后来,我不舍你受伤受苦,时时记挂,早已超出一个师弟的身份。你若觉得这是冒犯,我日后不再打扰你。若说你亦心悦于我,我是不敢想的。”
    曲堆烟有些懵,没反应过来,
    “说这些有什么用!有种合籍啊!我就问你一句,你敢不敢娶我?!”
    “我娶。”陈逸一字一句道,“我愿娶曲堆烟为娶,同求大道,一生仅你一人,爱你重你,永不背离。如违一言,则功体尽废,魂飞魄散。”
    曲堆烟仓皇低头,便看见殷红的血落在地上,转瞬消失不见。
    这是一个心血誓。
    眼泪终于簌簌而下,“你傻啊,哪有人要合籍发些么惨的誓……”
    陈逸笑着给她擦眼泪。
    他从前在学府读书时,春风词笔也读过不少,可对着曲堆烟时,一句也说不出口。无论多动人的风月词句,都显得轻浮。
    说不清楚,只能发誓了。
    合籍的日子终于定下来。平静的表象下各方暗潮涌动。漫天传言说濂涧内乱分裂又经道魔之战,免不了元气大伤。如何能位列中陆门派之首?
    婚期将近,曲堆烟如临大敌。
    陈逸只说,“万事有我。”
    还是只有这一句。依然说到做到。
   
    帘外春雨潺潺,酒楼上熏风醉人。这家的梅子酒最好,尤其适合姑娘们的口味。
    曲堆烟喝到兴起拍桌子,“我八岁那年第一眼喜欢上的人,后来成了我的夫君!这传奇大了去了,现在连话本都不敢这么写了。”
    何嫣芸正在吃烧鹅,含混道,“当年陈逸明摆着就是喜欢你啊,那点心思路人皆知,就你紧张的不行……”
    曲堆烟一百个不服,
    “什么叫就我紧张,他道法精纯,修为高超,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更何况!他性格温柔有耐心!根本不会拒绝别人!”曲堆烟拍着桌子,“这还得了?!多少年轻小姑娘扑着上啊!”
    “等等,道法精纯,修为高超我都认,可后面那两个词,你确定在说他?”
    曲堆烟回的毫不犹豫,“你觉得他不英俊?你什么眼光啊?”
    何嫣芸默然无语。
    阮小莲知道她有点醉了,加上春倦多思,“是是是,他英俊,你貌美,天生一对好不好。”
    天知道为什么堂堂濂涧宗主,一个大修行者,要拿外貌说事,这叫什么事儿啊。
    曲堆烟听见这话,却没有什么喜色,
    “再美的容颜,日日相对,十年百年,总有生厌的一天。”
    这下连阮小莲都无语了
    星际澜海。你当年不是号称八岁时就沉鱼落雁么?天下第一自恋的劲头哪去了?
    何嫣芸对她努努嘴,“别喝了,跟你家道侣回家去。”
    曲堆烟一转头,就看见陈逸站在楼梯口。
    见她看过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看你还没回来。那个,天色也不早了。”
    何嫣芸觉得真是服了这两个人,打麻将坐上下家出夫妻张,一个喂一个吃就算了。这么多年下来,陈逸都成了亚圣,竟然还鞍前马后的恨不得天天跟着。
    她看着两人相携而去。低头正对上阮小莲给夹的肉,顿时觉得一丝不满也没有,生活滋润远胜曲堆烟。
   
    曲堆烟经常想,第一次见到陈逸是什么时候呢?
    随父亲去拜访掌院先生,看大人下棋喝茶没意思,便要自己去撒欢。
    那时陈逸还是稚嫩少年的模样,蹲在树林里给小猫包扎。没有多年后杀伐果决的凌厉,只有一身的书卷气。
    “你是谁家的孩子?喏,吃不吃?”
    不远处藏书楼的灯火映着他眼中,温暖又明亮,令人心生向往。
    “大哥哥,你的糖真好吃,你也真好看。等我长大,你娶我好不好?”
    陈逸笑了,“我给你一包糖豆你就说要嫁给我,弄的我像拐骗小孩的人贩子。”
    曲堆烟有些难过,“你不喜欢我么?”
    “将来你长大就会发现,我一点也不好看。会有很多人喜欢你。你也会喜欢上很好的人。再想起来今天,必是觉得荒唐,后悔莫及。”陈逸摸摸她发顶,“没关系,我不会与你计较。”
    这句话曲堆烟一直记得。
    后来她确实笑自己幼时荒唐。以为能喜欢上别人,也曾对折花会上那个白发少年生出过一点怦然心动。
    可是心中来来去去,最清晰深刻的,到底还是陈逸的模样。
    她在寄给两位密友的信中曾写“他应该早就忘了,就算记得,也不会认出是我。”
    一见钟情的年少冲动是他,日久生情的细水长流也是他。
    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又是一年春风拂柳,晨起倦梳头。
    貌胜春花的女子拂袖化来水镜,揽镜自照,问道,“我好看么?”
    陈逸紧张起来,认真作答,“好看。”
    “有多好看?可是完美无瑕,怎么看都不腻?”
    “自然是。”
    “你敷衍我,世上哪有完美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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