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奉崽成婚-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哇!这个身体好棒啊!骨骼强度好高,而且超级节省能量!”
荣晖也两眼放光:“是吧是吧!很厉害对不对!你快试试链接星网,芯片也换了,还给你装了个人终端呢!”
罗特立马停下转圈,一秒连上星网:“哇,真的好快!筛选量也大,——咦?主人,你又被挂啦?”
羊央一愣:“什么?”
黑豹面前投射出一片光屏,上面是油兔的许多截图,显然是筛选出来的,还在变化。
罗特:“公爵抱你上车的照片被偷拍发上去了,是个军校学生发的,有点模糊。不过能看到你的手。你没戴婚戒,网友说你跟公爵感情不和呢。”
羊央:“…………”
罗特跃跃欲试:“主人,要我帮你骂回去吗?我现在有终端号啦!”
羊央:“……不用,谢谢。”
他现在连自己之前撒出去的蛾子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回来呢。
算了,顺其自然吧。
第106章 地位危机
当初羊央折腾油兔的时候; 是想着给协议结束后的自己留退路。可如今短期协议变终身协议; 这个退路虽不至于没了意义,但也绝对不是那么紧迫了——至少在搞清楚亚奇伯德的病之前; 羊央是无心去弄他的事业的。
所以羊管家和魂穿你的心; 萌羊、公羊、正室夫人俏管家什么的,羊央只想让它们在时光里随风逝去。
然而网友们似乎并不这么想。
羊央心累地对罗特说道:“星网关于我的事你就别关注了; 反正也闹不大。你先看看你这个身体的功能; 打架如何?”
罗特豹脸懵逼,且怂成一团:“打、打架?”
羊央挑眉:“不然; 你以为公爵费劲弄这么好的身体,是给你网上冲浪的呢?”
罗特:“…………”
它就是这么以为的啊!它好歹也是保护了可米的功臣; 难道这不该给它奖励吗?
罗特委屈了:“主人想要我跟谁打架啊?”
羊央摇摇头:“不是跟谁打架,是你要有这个能力。——我想让你看着蛋。在它破壳前,你一步也不许离开婴儿床周围,除了我和公爵外,任何人靠近都要阻止,并立刻通知我。”
原来不是真的打架啊!
罗特立刻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那没问题的,我刚才看过了; 这台终端的数据库里有很多兽形莱斯特的战斗数据,而且已经建好了模,我直接导入运作就可以复制操作了。”
“那是蒙塔的数据; 虽然无法媲美蒙塔; 但对付一般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荣晖在一边补充; 完了又宽慰羊央:“这个婴儿床也有保护模式,没有生物信息是无法从外面打开防护罩的,而且驻军基地和庄园又分别有安保措施,羊央你不要太担心。”
羊央笑了笑,没解释:“好。”
……
午饭过后,庄园里的客人们就先后离开了。因为现在距离新年只有五天的时间,而他们虽然都是旧帝星的军官将领,但是并不居住在旧帝星,也得去准备跟自己的家人团聚。
不过才送走了一波客人,庄园里就迎来了另外一波客人——和束的大哥一家,也就是可米的爷爷奶奶、以及她那不靠谱的蛾子养父。
和束的大哥跟和束有几分相似,微胖,时常笑着,给人一种特别容易亲近的感觉。而和束的大嫂则气质温婉端庄,就像是花园里最娇贵的花,在她跟前,你连说话的声音都会忍不住放轻了。
而他们的二儿子、傅小青他爸罗怙先生。显然之前半路丢下儿子女儿跑去海蓝星看奇景的事情已经败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被教训过后的乖巧。
他们一家三口是来吃团年饭,然后顺便接孩子回帝都星过年的——和束的大哥如今是帝国对外贸易总局的副局长,和束的大嫂和他们的大儿子也在从政。
今年过去就是大选,所以今年他们并不打算久待,明天就要回帝都星去。
和束的大哥非常热情,一进门就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大堆的礼物,说道:“这是我们给羊央和新生的孩子准备的礼物,对了,孩子呢,我们能看看吗?”
俗话说长兄如父,和束的大哥比和束大了二十来岁,当年老公爵死的时候,和束才十二岁,而且还因为遗传病天生羸弱。所以和束的大哥完全是把和束当儿子在养。
如今知道亚奇伯德有了孩子,可不得高兴了吗。
盛情难却,羊央就去楼上把蛋抱下来了。
罗特贯彻自己保姆的职责,一路跟着羊央下了楼,绝不离开蛋一米之外。
和束的大哥一看蛋崽,就激动地拍了下腿:“嗨呀!真圆啊!”
羊央:“…………”
圆柱体。
和束的大嫂也很激动:“个头真大!我看到亚伯发的数据图了,这孩子的魂力储量又破记录了呢!”
亚伯是不吝于见缝插针炫耀孙孙的,闻言立刻骄傲了起来。偏偏和束的大哥、大嫂,也都是“我们家的崽绝对是最优秀的,如果不是,那就是你眼瘸”式护犊子的家长,还有一个“我家小小少爷(小姐)是婴儿界的扛把子,不服憋着”的安伯。
于是接下来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羊央就听他们从形状、斑纹、颜色……最后甚至蛋壳上的反光都夸了一遍。
羊央:“…………”
反光?你们认真的吗?
哦,你们认真的。
羊央扶着额头,心想,这样的成长环境里,公爵没有长成熊孩子、甚至没有成为蛾子一员,真的是很难能可贵了!
这个闭眼吹的聚会,直到亚奇伯德回来才不得不宣告结束。
亚奇伯德回来的时候,还带回了傅青和可米——两个小家伙作为冬令营的一份子,也是去参加了冬令营结束的授奖仪式,傅青那个小组找到的宝藏最多,还赢得了轻型战铠,可得意了。
“啊,可米!”
和束的大哥大嫂一见着可米,立刻就转移了注意力,毕竟这才是他们亲自抚养长大的宝贝。
“爷爷!奶奶!”
可米也没想到能看到自己的爷爷奶奶,她已经有二十多天没看到他们了,可想可想了!
可米欢呼一声,立刻就冲了过去,扑到她的爷爷奶奶怀里一通蹭。
和束的大哥是蹲着的,可米一扑过来,直接就给他扑到地上了。
和束的大哥懵了一下,然后笑了:“哎哟,可米力气变大了呢!”
和束的大嫂也愣了一下,但也高兴起来:“可不是,也变活泼了不少,之前送她上星舰的时候,还是个小哭包呢,我生怕她这些日子不适应。”
傅青走过来,叫了爷爷奶奶,顺便接了话:“可米适应很好,也跟着我一起参加了冬令营,还得了表扬和奖励呢。”
和束的大哥从地上爬起来,先是夸奖了傅青一番——虽然他们没能赶上冬令营的结束颁奖,但也是观看了转播,得知结果的,傅青的表现相当好。
夸完傅青后,和束的大哥在又弯下腰,看着可米笑,语气夸张地说道:“可米得了奖励啊,真棒!能给爷爷看看你得的是什么奖励吗?”
可米小脸红扑扑的,很是激动——她就等着他们问呢!
“有的!有牌牌!”
可米大声且骄傲地说道,然后小肉手按住自己的终端,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奖牌。
“砰!”
一个重物落地,同时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只被撕裂了脖子的丛林斑鹿,看个头也是成年了的,比可米都大。
因为落地的撞击,丛林斑鹿的伤口里又挤压出了鲜血,迸溅而出,距离比较近的可米身上立刻溅了雨点般的血花,粉嫩嫩的脸上也溅了一滴血。
“………………”
一瞬间,整个客厅里陷入了死寂。
羊央:“…………”
他明明已经把可米的猎物没收完了,这什么时候猎到的??
和束的大哥和大嫂都傻眼了,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大概还没能消化眼前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啊,拿错了!”
可米的小奶音又响了起来。
然后就见可米又按住了自己的终端,然后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奖牌。
那是冬令营发的奖牌,优胜小组每个人都有。
可米并不是正式的冬令营成员,实际上也没参与冬令营活动,但她在冬令营的成长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虽然没有轻型战铠,但军部还是给她也准备了奖牌,奖牌上还有编号,这代表军部承认她经过了旧帝星学前的试炼。
不过,这个象征着荣耀和成长的奖牌上,已经被鲜血糊满,牌面上还淤积了一汪血池,正顺着可米白皙的小肉手不停往下淌。
可米伸着鲜血淋漓的手,溅着血的脸上带着笑:“爷爷,你看。”
和束的大哥&大嫂:“…………”
窒息。jpg
可米见她爷爷不接奖牌,于是看了看奖牌,“哦”了一声。
“有点脏,爷爷我给你擦擦。”
说罢,可米就把满是鲜血的奖牌往自己的小裙子上一蹭,勉强蹭完了淤积的血,又递给了她爷爷。
可米:“爷爷你看,上面还有我的名字,还有编号呢!公爵大人说,那是我很勇敢的表现!”
和束的大哥&大嫂:“…………”
不,稳住!只是一些血而已,孙女变勇敢了是好事!千万不能晕过去!
和束的大哥猛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可米真厉害!”
可米闻言,害羞地笑了笑,不过两只眼睛又亮晶晶地望过来,忍不住邀功:“还有这只鹿,也是我抓的!”
和束的大哥:“……???”
他听到了什么?这是他家可米抓的?这伤口是兽形撕咬的,所以这是可米咬的??
和束的大哥脑补着可米捕猎的画面,笑容逐渐凝固。
还是和束的大嫂要坚强一些。
她看了看那头死不瞑目的丛林斑鹿,又看了看手上是血、脸上是血、裙子上也是血的孙女,缓了缓,赞扬道。
“可米真是太棒了,奶奶都猎不到这样的大野兽呢。可米要怎么处理这个猎物呢?是要送给爷爷奶奶的吗?”
可米一愣,然后摇摇头:“不是啊,是给羊羊的!”
和束的大嫂:“……???”
和束的大哥:“??!!!”
所有震惊都先扔一边,眼前这个问题非常严重——他们在孙女心中雷打不动的第一地位,居然说没就没了??
和束的大哥大嫂不约而同地朝羊央看过来,眼神里透露着不甘心。
羊央:“…………”
不,这个修罗场我拒绝。
可米却还嫌修罗场的火不够旺,哒哒哒跑到羊央跟前,娇滴滴地扭着,有些期盼地说道:“羊羊,我把这只鹿给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只爱宝宝,也还是爱爱我啊?”
羊央一怔,心都化了。
他弯腰擦去可米脸上的血迹,笑道:“当然,我一直爱你呀。”
可米的眼睛一亮,“太好了!那我也当羊羊的宝宝好不好呀!”
“不好!”
和束的大哥&大嫂&亚奇伯德不约而同地出声了。
羊央:“…………”
可米:“…………”
第107章 小甜蜜
当羊羊的宝宝——可米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容易达成的愿望; 为什么要反对呢?
可米觉得这三个大人是在无理取闹。
于是可米想了想; 嘴巴一抿,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的爷爷奶奶——以往只要她一哭; 就会得到爷爷奶奶的亲亲; 要什么有什么,百试百灵。
这次也一定可以!
可米信心十足; 抬头就哭唧唧地用小奶音说道:“爷爷奶奶; 我想要当羊羊的宝宝。”
然而这一次,她的爷爷奶奶并没有像以往一样; 立刻上来安慰她、亲亲她,反而是一脸轻松地露出了笑容。
可米:“…………”
可米:“???”
可米有点懵; 又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原计划哭得更凶了,并再次用哭声强调了自己的愿望:“我想要当羊羊的宝宝,呜呜呜……”
然而她都嗷嗷哭了好几声了,却没听到任何安慰的话。
可米狐疑,捂着眼睛擦眼泪的手偷偷挪开一条缝,自以为悄咪咪地去看她的爷爷奶奶。
然后她就发现她的爷爷奶奶脸上; 那个轻松的笑容变得更大了,甚至还能从那笑容里读出几个字来——可算哭了!
可米:“……???”
你们这些大人,是怎么肥四?!
可米惊呆了; 完全不懂这些善变的大人。但是她清楚地知道; 继续哭是没用的了。
于是可米停下了哭泣; 一脸不高兴地噘着嘴,想了想,往羊央脚边的地上一坐,使出了她在冬令营学习到的新技能——耍赖。
可米岔腿坐在地上,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我就要当羊羊的宝宝,我要跟羊羊睡觉,要跟羊羊一起玩,长大了还要娶羊羊!”
一屋子的大人们:“…………”
羊央:“…………”
啥玩意儿?
羊央的旁边,亚奇伯德忍了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个小孩,她只有五岁,说的只是孩子话”。
然并卵。
亚奇伯德放弃忍耐,他走到可米跟前,蹲下来,盯着可米,语气冷冷地问道:“你再说一遍?”
可米:“…………”
在冬令营的二十多天,可米学到的东西不少,其中一项“野兽直觉”更是提升最高。
这一刻,强烈的求生欲充斥了她的大脑。于是可米果断放弃了她的羊羊,并非常马屁地换了口风:“羊羊和公爵大人的宝宝蛋最可爱了!!”
一屋子的大人们:“…………”
这个冬令营到底教了孩子些什么??
听到可米的回答,亚奇伯德一口气不知道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脸色僵了好一会,才“嗯”了一声,站起来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羊央身边。
羊央没忍住,看着亚奇伯德那面色古怪的脸,一下“噗嗤”乐了出来。
可米的冬令营小结汇报也到此结束,不过晚上,可米猎到的那头丛林斑鹿,成了这晚团年饭上的主菜。
……
因为羊央的身体缘故,所以羊央晚上的团年饭只吃了些清淡的粥,然后就抱着蛋坐在一边。等到大家吃得差不多,进入互相敬酒聊天的环节后,和束就让羊央上楼了。
羊央也没拒绝,虽然他也乐意跟道顿和索伦家的人多熟悉一下,但身体扛不住——伤虽然愈合得差不多了,但久坐还是有些不舒服。
羊央离开了,但亚奇伯德还得留着。
直到羊央上楼,洗完澡、吹干了头发,亚奇伯德才上楼进了屋。
羊央正趴在床上,给他家蛋崽涂上新装,听到亚奇伯德进屋的动静,羊央起身去看,挑眉:“你喝酒了?”
亚奇伯德点点头:“只喝了一点,我有分寸。”
自从第一次喝酒秒睡过去后,亚奇伯德对自己的酒量就有了非常精准的认知。
羊央也信任他的自制力,说道:“你先去洗澡,换洗的衣裳我都给你放在里面了。”
“好。”
亚奇伯德低头亲了羊央一下,然后才转身进了浴室。
羊央则又趴回床上给蛋崽上妆了。
羊央画得认真,等到身上浴袍忽然被人掀开的时候,才一个哆嗦,惊了一跳。
羊央看着蛋壳上画歪的一笔,有些气恼地回头,抬脚踹在亚奇伯德还有水珠的腹肌上。
“闹什么呢,我都画歪了。”
亚奇伯德抬头看了眼,蛋崽今天的新妆主题是章鱼,羊央正在画章鱼嘴,一笔歪了出去,章鱼嘴变成了鸭子嘴。
亚奇伯德失笑,直起身说道:“别弄了,我给你上药。”
羊央闻言,有些别扭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磨叽了一下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就行,反正也愈合了。”
亚奇伯德已经去取了药过来,闻言笑了起来:“在冬令营的时候,每天也是我给你上药,怎么现在还害羞了?”
羊央:“…………”
羊央心情有些复杂:“你别用这副老司机的样子跟我说话,我心塞。”
亚奇伯德笑出了声,走过去屈膝跪在床上,伸手用手背摸了下羊央的脸,“那我换个说法——我想碰你,非常非常想的那种。”
羊央:“…………”
你、你也别撩我!!
羊央的脸上有些发热,瞪了亚奇伯德一眼,但吭吭哧哧地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
“你等会。”
羊央爬起来,把蛋抱起来放到婴儿床里,拉上了婴儿床上装饰的纱帘,嘀咕道:“别教坏孩子。”
亚奇伯德:“…………”
放好蛋后,羊央才又滚回床上,然后抱着枕头一趴:“你上。”
亚奇伯德:“我上?真的?”
羊央:“…………”
羊央随手拖过一个抱枕就往后砸去,恼羞成怒道:“上药!!”
亚奇伯德躲开抱枕,再次笑出了声。不过眼看羊央要翻身跟他急了,于是亚奇伯德见好就收,弯腰安抚地亲了羊央的耳廓一下,然后才说道:“好。”
羊央斜他一眼,哼了一声,偃旗息鼓。
羊央伤的地方私密,虽然之前也一直是亚奇伯德在上药。不过之前上药的时候,伤口还很疼,他疼、亚奇伯德心疼,疼痛感压过了一切。
而现在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一些新肉长出的麻痒感——他不疼了,亚奇伯德也不太心疼了,余下的只有疯长的羞耻和迤逦。
羊央只觉得自己背后仿佛也长了眼睛,并且还带着放大的感官。只是凭想象,他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亚奇伯德此刻的一举一动——亚奇伯德撩开了他的浴袍,遮盖的柔软浴袍没了,皮肤立刻就能感觉到稍凉的空气;然后是亚奇伯德拧开药瓶盖子的声音,挖药膏到上药的时间只会有几秒间隔。
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这几秒的时间被拉长成了几个小时,每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都填满了无法遏制的遐想。
当亚奇伯德的手接触到羊央柔软的皮肤时,羊央没忍住抽了一口气,身体也紧绷起来。
亚奇伯德的动作顿了下,然后羊央感觉到亚奇伯德压了下来,声音响在他耳边。
“放松点。你这样我没法上药。”
羊央:“…………”
要命了!!
羊央臊得耳朵都红了,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你凉着我了,行了行了,弄你的。”
亚奇伯德但笑不语,并不拆穿羊央。等羊央稍微放松些后,就继续上药。
羊央为了让自己挣回点面儿,于是开始转移注意力——他在心里唱起了国歌。
一瞬间,一股凛然正气瞬间冲散了他一身的不自在和遐思,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沐浴在了早晨八九点钟的阳光里,热血澎湃!
直到,羊央感觉亚奇伯德上药的手,把药上到了不需要上药的地方。
被侵入的感觉太明显,更何况这一下还很深。
羊央整个人都是一僵,声音都变了调:“亚奇伯德!”
亚奇伯德的手没拿出来,身体却压了下来,一条腿压在羊央的腿上,微凉的鳞甲挤压着皮肤,这种粗砺野蛮的接触却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羊央倒吸了一口气,侧头看亚奇伯德近在咫尺的脸,有些怂:“你、你要干嘛?”
亚奇伯德却笑了:“你伤还没好,我不会做什么的,不过&……”
亚奇伯德的手指动了动,哑声道:“让你习惯一下。”
羊央抓紧了枕头,眼尾都泛了红,身体又开始紧绷起来。
“放松。”
亚奇伯德亲吻着羊央露出的后颈和肩,尾巴却卷上了羊央的另一条腿,把羊央的那条腿扯得开了一些,好方便他的手指更深入地动作。
羊央惊呼一声,有些急:“我还重伤未愈呢,你要不要这么禽兽啊?”
亚奇伯德:“…………”
亚奇伯德挑眉,动作一顿,忽然说道:“好,我上药。”
说完,他把手抽了出来,指尖在羊央的伤口附近揉按,药膏早已经化开,指尖揉按的时候,几乎能听到药膏粘腻的声音。
羊央动了一下,却挪不开,这种欲说还休式的动作,还不如刚才的长驱直入呢。
羊央瞪了亚奇伯德一眼,妥协,“你要干嘛?”
亚奇伯德笑了,抱着羊央一个翻身,让羊央趴在了他的身上,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愣是没有离开分毫,现在更是双手其上。
羊央的腿被尾巴卷着,腰臀被亚奇伯德箍着,根本无法移动。为了拉开点距离,只能用手撑在亚奇伯德的头侧,无法动弹。
亚奇伯德仰视着羊央,手指画着圈,说道:“你吃过酥油煎海龙肉吗?”
羊央:“……啊?”
不说那是什么玩意儿,就说你这时候跟我说菜名??
亚奇伯德:“海龙肉的肉质偏粉,里面却是艳红的,生肉的时候,看着纹理粗糙,还很紧致,刀刃很难切入。”
羊央:“…………”
你还真跟我说菜了??
亚奇伯德的嘴角噙着笑:“所以,煎海龙肉前,要先给它按摩,按摩的时候还要用油或者水来辅助,这样海龙肉才容易变得松软。这时候,海龙肉会吸收那些油或者水,纹理也变得柔软起来。”
羊央:“…………”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亚奇伯德的描述有那么点……一言难尽。
亚奇伯德:“等到海龙肉松软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