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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修总在背黑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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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婴大典那段时日不断磨砺战斗技巧,熔岩洞内四十九日心境得以增长,炎祈早已突破了练气巅峰,择日即可筑基,以前留下的材料,完全跟不上他的进步。
当了这么久师徒了,炎祈哪会不了解自家师父,看着严厉,实际上不过是性子急了,不愿耽误时间。
但既然炎祈会提起手上的东西,就不会接受楚南泽看都不看的否决。
“如果是炎狼的牙呢?”炎祈大声地喊出来,终于止住了楚南泽急促的脚步。
炎狼族人所用的剑,以炎狼的牙来铸,岂不正好?
大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上好的材料,经年累月被灵力淬炼,承受力与坚硬度都经得起任何挑剔。而同出一源的材料,能更好地疏导灵力。
如同修真界大部分人会愿意为后辈留下点资源一样,妖修同样有着传承。炎祈手里留有炎狼的牙并不令人惊讶,也许铸剑的主料都可以变更也不一定。
神秘的,隐世不出的炎狼一族。狼牙更是狼赖以生存的根本。
修真界从未出现过炎狼牙或骨之类的材料,楚南泽必须得承认,他对徒弟将要拿出来的东西是很好奇的。
然而……然而!
你特么在逗我?
楚南泽几乎又打算按住徒弟揍一顿了,上回揍过之后的效果就挺好的。
瞧瞧他徒弟给他看了什么!
白皙的手掌在楚南泽面前摊开,炎祈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何等的宝物。掌心里的是两颗洁白的狼牙,从尖锐程度来看,应该是两颗犬齿,狼用以撕咬猎物时最有力的武器。
指甲盖大小的一对狼牙光洁如玉,即便在火灵力极为充裕的熔岩洞里,都能轻易区分出其中隐藏着独特的热力。
重点不是牙是什么牙,而在于两颗狼牙都还没拇指粗呢。铸剑?做个剑穗子上的装饰差不多。
这也难怪楚南泽要生气的,心里落差太大。他咬着后槽牙才压制住暴脾气,“你说的炎狼牙齿?准备怎么铸?”
炎祈还有点小激动,“我觉得铸两把吧,一把剑,再铸把匕首送给师父。”
连名字都不用多想的,铁碎牙和天生牙不够好的话,还可以叫夜叉和杀生嘛。
哎呀真是感觉自己萌萌哒,这么多年都还追赶着潮流,有种年轻不少的感觉。
呵呵,想太多!
“为师觉得不行。”楚南泽气得想笑,挑起眉看着两颗牙齿的时候,更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炎祈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可委屈地表示,“这真的是炎狼牙啊,还新鲜的呢。”
还新鲜的呢……新鲜的呢……
楚南泽:→_→
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徒弟的脸——确切来说是嘴巴上了呢。
徒弟总不至于蠢到磕了自己两颗牙下来铸剑吧?以徒弟的小身板,这小巧的狼牙似乎就能对上号了呢。
更重要的是,疼不疼?
“就是前段时间我换下的牙啊。”炎祈没发现他顺嘴说出了多羞耻的事实。
十二三的狼崽子换的哪门子的牙,乳牙吗?
楚南泽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两句,却记起成婴大典那些时日的事来,不禁问道:“你沉默寡言许久,是因为在换牙?”
多容易理解啊,换牙的时候牙掉了,又没长出新的来,一张嘴就漏风,谁还爱说话?
再冷峻的形象,也经不起缺牙的崩坏。
说话毁形象,干脆就不说话了,反正人设是冷漠少年,少言笑很正常。
炎祈原就不会笑,最多只是再少点话罢了。他从不怀疑各位修士的眼力,尽量避免在旁人面前开口。
就这么小心着,都依然被孔雀猜出了头绪,不然当时能笑成那样?人修不会往那方面想,同类却很明白,不就是换个乳牙嘛。
妖修么,一切皆有可能!
“师父……”炎祈绷着脸,努力维持正常,想要若无其事地避过不谈。
楚南泽叹了口气,“说好的对为师毫无保留呢?”
炎祈:“是因为在换牙。”
天道好轮回啊!之前一直嘚瑟的,现在可不得萎了。妥妥的黑历史。
“居然真是只小崽子。”楚南泽掌不住笑了。
总是听止渊和华羽提起炎祈时用幼崽指代,自己也暗骂过几次“小狼崽子”,万万没想到徒弟真的辣么幼。
板着脸的小少年很容易让人觉得稳重成熟,炎祈平日为人处世也都做的不错。在吃着徒弟准备的烤肉凉茶,睡着徒弟给做的床,穿着徒弟代劳去领来的衣服——这个不能让审美异常的徒弟来选,楚南泽更隐隐有着被照顾关心的感觉。
除却炎祈故意变狼撒娇的情况,楚南泽几乎要忘了徒弟年纪还很小了。
好吧,年纪小的狼崽子应该得到特殊的照顾。楚南泽把手放在徒弟发顶上,用力揉了两把,用了前所未有的温和语气哄道:“这两颗牙齿太小了,或许师父可以帮你熔铸两枚剑穗。”
被师父温柔对待了呢。
然而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
“谢谢师父。”炎祈这么说着,却合上手掌,把自己的乳牙贴身收好了,并没有交给楚南泽的意思。
楚南泽:“……”
孽徒!不是还说了铸把匕首送为师的么?剑穗可以一人一个!居然收回去,送出手的东西还能收回去!
狼牙对狼来说的确很重要,哪怕是换下的牙,炎狼族的兽人们也会好好留着,来日亲手送给未来的伴侣。
炎祈当然希望能向楚南泽送出一枚牙,但不是现在,在师父才知道自己换牙的时候,捧着掉落不久的乳牙送出去!
“等我换恒牙的时候,再让师父拿那个铸剑。先留着乳牙,以后雕个剑穗子送给师父。”炎祈装作没发现楚南泽之前的失落,若无其事地说下去,并且解释道:“在我们族里,乳牙掉下来,就可以接受兽神的洗礼仪式了,徒儿可不算幼崽了,而是真正的战士了。”
必须明确这一点啊!炎祈深刻认识到自己不能沉浸在“温柔乡”里了。
才换牙的小孩子,人家才不会和你谈恋爱,只会和你谈父爱!
楚南泽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那你的洗礼怎么办?”
炎祈脸上的赤纹鲜亮极了,他召出原初之炎停留在手上,“我已洗礼过了,否则无法控火的。”
在兽神大陆,炎祈的命运便是自十三岁那年开始改变的,他没有被仁慈的兽神厌弃,同样得到了眷顾。
在前些时间发现再次出现换牙迹象,炎祈才正视起缩水的身体来,而换牙之后,他的蛮力居然像是又一次被激发一样,突破了桎梏。
兽神在上,他何德何能有此眷顾呢?
总是脑补徒弟是个小可怜的楚南泽,可不会以为炎祈是备受照顾的——大概是因为要早早离开族地,才不得不提前洗礼的吧,怎么能有人敢如此对待他的徒弟。
“以后你就学会铸剑了,还要为师帮你铸?”楚南泽语带笑意,显然不是生气,而是享受着徒弟的亲昵。
炎祈无比坚定地答道:“再过多久,师父都是我最亲近的人,都值得我坦诚以待。”
怕楚南泽说他不求上进,过分懈怠,炎祈又补充道:“那时我可以给师父打下手。”
楚南泽对唯一的徒弟总是纵容的,“说好了,为师应你。”
“说好了。”
原来再冷面的少年也是会笑的,仅仅是唇角微翘,极浅极浅的一个微笑。转瞬即逝,连炎祈自己都未意识到。
像是春冰乍破,积雪初融时绽开的第一朵花。
楚南泽突然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第三十一口锅
楚南泽和炎祈是很亲密的师徒,甚至修真界很难再找出一对这么黏糊的师徒来了。
当然,他们自己都不觉得。
至少楚南泽不觉得,而炎祈……难道他在兽世时会跟刃师父这么举止亲密?
楚南泽揍过炎祈屁股,两个人还同床共枕过,也不是没有过拥抱。
然而不一样的,楚南泽希望正正经经地,给他的徒弟一个男人之间的拥抱,而不是抱住一只幼狼那样。
“说好了,但是师父不能赖了我现在的剑。”炎祈抬起头,正对上楚南泽的目光。
他不会知道自己推掉了一项很好的福利,一个拥抱,来自他亲爱的师父。
徒弟依旧是冷若冰雪的样子,要不是听着那说话的语气,楚南泽几乎要以为那个笑容是错觉了。眨眼间的事,他居然已经想不起徒弟笑起来什么样子了,仅记住了当时心里的悸动,他欠徒弟一个拥抱。
即便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他也未对徒弟说过,但楚南泽仍是认为他欠徒弟一个拥抱。
修复寒霄并使其进阶,足足耗费了楚南泽四十九日,还未包括收集材料的时间,但铸给炎祈的剑不必那么久。
炎祈是个练气巅峰,即将筑基。他筑基之后,离元婴期的差距也有着很大很大。
元婴期的楚南泽替练气巅峰的炎祈铸剑只用一天,在此之前他还去几千里之外猎来了一头成了丹的烈云豹。
一天,已是楚南泽因为重视慎之又慎了。
元婴之能,竟至于斯。
炎祈想要变强,他曾经就很强,比现在强,可以保护他的部族和族人。
兽人骨子里,都是追求着力量的。有了力量,才能保护重要的人,而不是看着漫天霹雳只能求祈求庇佑。
一日之后,利剑已成。
冰霜之色,下掩森森白骨,却绝非阴邪之物,触手温热。
炎祈从楚南泽手中接过了新成的剑,用力握住了剑柄,“请师父赐名。”
“你给它一个名字吧,这是为师为你而铸的剑。”头一次为自己以外的人铸剑,楚南泽对成品尚算满意。
在问心路上陷入幻境毫不犹豫踏出的徒弟,永远不会低头,不会弯下脊梁的徒弟,当有永远不会弯折的剑。
炎祈:“……”
求放过,兽人都是取名废啊!
因为出声时哭声如雷,然后名字就是雷了;因为对打磨石器利刃有天赋,所以名字就叫刃了;画风更不正常的名字叫强啊壮啊之类的一点不少见,炎祈被同化了六十年啊,他不也是直接把流年花喊作五色花么?
如果告诉师父“骨剑”、“白剑”之类的名字会不会被揍?
沉默许久,又不愿真拿记忆里其他东西的名字冠在师父所铸之剑上,炎祈终于给了答复:“叫不弃,这把剑的名字是不弃。”
“君子不器?”
“不离不弃的不弃。”炎祈把剑抱在怀中,语气认真而郑重。
徒弟的话倒像专为他说的,楚南泽皱了皱眉,他信徒弟说的是真心话,却不信徒弟真的给重视的武器取这样……略带缱绻的名字。师徒之间用不离不弃四字是否……
炎祈打断了自家师父的思路,现下却不是挑明的好时候,至少要等他长得比师父高之后。
他继续说了下去,“不弃剑。可以战死,不可弃剑。”
不弃剑说的并不仅仅是一把剑。
若炎祈当真对剑觉悟那么高,那他早死在许陌城手上了好嘛。他的第一把剑可是碎成了片片的。
连楚南泽都不会说“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种逼格很高,实际上有点儿傻的话,他是个剑修,不是剑痴。
不弃剑,指的是永不言弃罢了。
楚南泽似乎噎了一下,“很好。为师……知道。”
此时,又觉得徒弟不是小小一团的狼崽儿,而是个成熟的战士了,比起欣慰来,他心里还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为师还在呢。真的打不过,回来找师父就是了。”楚南泽说完这句话,才恍然心中所想。他还能护着徒弟呢,何至于有战死一说?
有靠山有背景可以放狠话,可以“仗势欺人”的感觉有点微妙。
炎祈知道自家师父是一个疏阔大气、不拘小节的人,有点儿暴脾气,容易生气,然而这样的师父,却总是能戳中他心里柔软的地方。
楚南泽对他那么好,让人怎么舍得放手?
所以脸皮什么的,能有师父重要?炎祈不着声色地蹭到自家师父旁边,积极地表衷心,“不弃剑在手,有如师父相伴在侧,必不会有不敌之时。”
冰山脸的徒弟,说起甜言蜜语来倒很拿手。
楚南泽心里想着,却仍对着徒弟勾起了嘴角,剑眉也微微上挑。
说是要护着徒弟,楚南泽却不会做出像护着雏鸟一样一直把徒弟拘在身边的事,飞在天空中的才是雄鹰,被养在院子里的仅是家禽,而炎祈是一匹狼。
拿到剑的第二日,炎祈就离开了祁连宗。应该说不弃剑才到手,他就去任务堂领了任务,出行是早早决定好的。
只有战斗,才能让兽人的力量突破。
“几个雷丸,你拿着护身。”楚南泽曾把雷劫时残留在伤口的劫雷剥离出一丝,现下徒弟出远门,就揉了几个雷丸,不必多少灵力催动,也足够弄伤金丹期了。
他叹了口气,拥抱什么的,还是等到徒弟回来吧。
炎祈细细收好,下山时回头望一望,竟有种不舍离家的感觉。许是独在异乡,飘零之感始终不散,才特别渴望有能安定下来的地方。
接下的任务是和另外几个门内弟子一起的,去剿灭远山镇外的一群劫匪。能挂到宗门任务堂的任务,当然是与修真者有关,劫匪中有六个练气期,还有一个已筑了基。
任务堂不是没有类似于猎杀妖兽的任务,炎祈对那个也更拿手,然而修真界更多的是人,他未来的对手,是各种各样的修士。
也是巧了,炎祈到了宗门市集那个约定好的地方一看,一同接了任务的人他基本认识,正是拜入宗门时遇上的林文和李定,还有两个女修,黄衣衫的那个也是熟人。
“小……师叔,又见面了。”黄衣女修十分惊喜地看着炎祈,露出脸颊一侧的小酒窝,“没想到是和小师叔一起做任务。我叫黄雀。”
炎祈点点头,他对这几个人也有印象,一口就叫出了另两人的名字,“林文,李定,可对?我是炎祈。”
另一个穿蓝衣的女修是没见过的,她唇畔总带着笑,“我是水婧,练气六层。”
总体来说,炎祈对这几个同行者还是满意的,林文练气巅峰,李定练气后期,黄雀、水婧都是练气六层,算是不错了。
炎祈满意,另外四人当然只有更满意的。
劫匪中有个筑基期,原以为会要花费大功夫,有个能越级挑战的剑修在,岂非幸事?
“小师叔的进境真快。”李定不无羡慕看着炎祈,人家这一身装束可不便宜,有师父的和没师父的就是不同。
林文也侧眼瞧过去,银发少年抱着剑,面无表情。于是也叹了口气,“也不容易。”
南泽剑仙的弟子没那么好当,这位小师叔不知上了多少次比武台了。
黄雀是个活泼的姑娘,却细心又敏锐,看得出炎祈对岁寒峰是很有感情的,用力拽了一下林文,不让他说话。
也是这几人心思纯善,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巨大落差的,以前炎祈还在摆小摊儿,如今他们却要叫人小师叔,连修为也落后许多。
就有不少炎祈知道的人,有意无意避开他这个辈分高运气好的小师叔。
黄雀把小店家当弟弟看,小店家成了小师叔,她仍认为自己年纪大要照顾一点,便总把话茬丢给炎祈,怕冷落了他。
兽人不需要怜悯,可是炎祈也不会故意无视旁人的好心,是以偶尔也答上一两句话,一行人走着并不显格格不入,虽然发色异于常人的炎祈更引人注意一点。
炎祈自入门以来便长居于岁寒峰,压根没出过任务,反而是待在内门的林文接过几次类似的。
但一般而言,同行者以修为高之人为主,炎祈无论本事还是身份都是最高的,林文再怎么认为炎祈面冷心热,都不好争主导权,只在心里默默计较,若是小师叔决心正面冲过去,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拦下。
大概是剑修的形象都特别光风霁月,炎祈白衣白剑的样子也太过正直,林文才有了这样的想法。实际上……
“先引两个出来。”炎祈深谙捕猎之道,更不会贸然行事。
说白了,能群殴干嘛单挑?找机缘要挑战,完全可以在旁边有人掠阵的情况下进行啊。
落草为寇的散修对什么最重视?金银,还是美人?
都不是。
他们都心知肚明,修者的力量是他们能在远山镇横行无忌的依仗,而为了保证修为不后退甚至进步,他们需要资源和功法。
散修很难得到更好的功法与资源,所以他们打劫得更多的是修士,尤其是某些门派出来的,年轻气盛的小修士。
李定把这么个形象演得活灵活现,打着打着就退了几步,又退了几步,再退下去,就是阴暗的灌木丛了。
嗯,一看就没少做过。
灌木丛里等着三个和他配合良好的小伙伴,显然也是做惯了的。
至于炎祈,穿白衣服还站在灌木丛里就太显眼了,炎祈伏在高高的树枝上,随时准备敲闷棍……呸!是迎敌。
不弃剑,也该有鲜血开刃。筑基期的那个家伙就很不错。
☆、第三十二口锅
林文几个,尤其是因为闭关对炎祈之事仅有耳闻的水婧,难以相信炎祈真的会提出那样的主意,并和他们一起打埋伏。
毕竟无论如何,炎祈现在看起来是真高冷。
当然,炎祈也同样低估了随行同伴的本事。
被各家师父带着的名门子弟,撇去天赋和修为不说,单论战斗经验,不一定比得过林文这样在内门自力更生的。
李定引来的两个练气期没劳烦炎祈出剑,连林文都不动手的,黄雀和水婧就一齐出招迎了过去。
弱肉强食,是不变的真理。连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水婧都能下手杀人,事实上,三灵根的水婧是所有人里资质最差却最拼命的一个,硬是在上回外门大比升入内门的。
杀人毁尸灭迹,一连串的事做得娴熟,还不忘留个凭证好交任务。
李定有点儿得意,他喘了口气,冲着炎祈笑,“可不能松懈了,他们没回去,过会儿就有人来找。”
“不仅如此,来的人会更多,而那一个……”炎祈压低声音,他的猎物,大概会在最后出现。
把炎祈放低的嗓音当作是情绪波动过大,黄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温柔一点,“小师叔,他们都是恶人,杀了才是应该的。你不杀人,便会被杀。”
身经百战的兽人战士会怕杀人?或许上辈子的这个年纪,他还会有点情绪波动呢。
炎祈不说话,他在下一批劫匪到来时第一个冲出去,犹如鬼魅一样贴近目标,咔吧一声拧断了一个练气修士的脖子。
黄雀的目光带上了更多的心疼。
炎祈:“……”
难道师父把他当小孩哄,也是这个想法?不,师父是不一样的。
楚南泽会觉得徒弟远离族群可让人心疼了,却从不会把他当作心灵上的弱者。
不过经此一事,炎祈再次深刻地认识到了,当小孩可以占便宜不错,但是要追人却不太妙。
正好他也进入了成长期,分分钟一米八给师父看!
思绪纷飞的同时,炎祈没忘记把跟着涌上来的凡人废了手脚丢在一边。修真者管修真者的事,凡人的事,交由他们自己管就好了。
而眼下最重要的,炎祈手里的不弃已经发出了嗡嗡的剑鸣——它是那样渴望与强敌战斗。
同林文对视一眼,两人并肩往西南方向冲去,没多远就撞上了山寨里唯一的筑基修士钱守,这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两个练气巅峰,对上一个筑基,将是很辛苦的一场战斗,而寻找筑基机缘的两人都很需要这个。
林文率先把符箓脱手而出,风刃疾转,削向了黑衣之人。
那人面相斯文,却有一道刀疤横亘脸上,十分狰狞可怖。他闪身一避,劈手捞向林文,“你们是来送符箓的?可莫要浪费了。”
数十道风刃再次被发出,林文顺手还加了个风属性的术法,便卷起一条风龙,直扑而上。
炎祈抓准时机出剑了,剑上带着的不是慑人寒气,而是明火。剑锋扫过的地方,留下焦黑的灼烧痕迹。
风助火势,燃起一片火海。
钱守悚然一惊,急忙退避。
火燎去了半边袍脚,手上又为剑气所伤,他从未狼狈至此。
一个练气期,竟已然能发出剑芒了!还有那火……钱守贪婪的目光落在白衣银发的少年身上,天赐机缘,怎可不取?
一副四角挂铃的幡旗出现在钱守身前,随风摇动,铃声隐隐如鬼哭。布置小符阵的林文一阵恍惚,攻势就缓了下来。
慑人心魂的法宝?林文的脑子迟钝地运转着,那小师叔应当无事,剑修心志之坚,唯佛修可媲美。
炎祈的情况并不好,甚至更糟。好在他还记得紧握不弃剑,手心被硌得生疼,仍抵不过脑袋针扎似的痛苦,还有脑海里不断回荡的声音——“过来,走过来吧……”
“兽神在上,不弃才见的血呢。”炎祈的精神一振,咬着牙防范暗藏的杀机。
他完全可以丢出师父给的雷丸,然而,让他这样认输?呵,太小瞧他了,不弃剑,必将在血洗中淬炼。
操纵幡旗好像很耗心神,钱守继续引动铃音,露出诡异的笑来。
连李定三人都解决完麻烦,强撑着靠近了一点,但他们显然对如今的局面毫无帮助。不过谁手里没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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