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修总在背黑锅-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炎祈却和旁人不同,不说灵力修为,他自兽世带来的蛮力,修炼起来速度真不快,非得跟今日一般来一次,一下子就能往上窜一截。
在兽神大陆,炎祈的第一勇士之名便是无数次生死之间拼出来的,到了修真界,他濒死的境遇就极少了,也不再有几十年前的冲动,反而成了蛮力修行的桎梏。既然如此,他或许该对自己更狠一点。
躺在树冠上晒月亮,炎祈听见体内骨节发出咔嘣咔嘣的脆响,肌肉也似乎在发出酸软的呻/吟,不免闭上眼睛,做出闭目养神的模样来。
奔波许久,他真的太累了。
哪怕不是睡在岁寒峰的房间里,躺着的不是自己的床,睁眼时也瞧不见楚南泽刻上去的剑痕,炎祈依然梦见了楚南泽。
恍惚间,他看见师父的模样尚且带着稚嫩,白衣乌发,恍若水墨丹青一样的少年,双手紧握剑柄,一剑斩向咆哮的风龙。宽松的衣袍在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脑后,少年的脸上是倔强又矜傲的神色,浅色的唇上留下了牙印子,嘴角的血迹殷红。
少年模样的楚南泽站在风暴中间,一双凤眸亮得吓人,也美得惊人,大抵是由于年纪不大和过于激愤的缘故,声音音调有点儿高,“我楚南泽,还从不知道什么是怕!呵,什么……是贪生怕死!”
斩落风龙,然后少年仰面躺在地上,任沙石泥污打落在身上,白衣也沾染了别人的、自己的血,却朗声大笑,“此为——临渊斩龙。”
炎祈的战意被挑动了起来,被挑动的也不只是战意,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心跳越来越快。在即将走到年少的师父面前的时候,楚南泽的目光正投向他。
四目相对,炎祈迷迷糊糊地想——师父大概在对我笑。
年少轻狂的师父,气势惊人的师父,在岁寒峰巅用出一招天涯霜雪的师父,还有熔岩洞的火光里铸剑的师父……睡了一晚上,早起的炎祈找了条河泡冷水澡去了。
幸好之前在和师父一起睡的时候,没有遇见这么尴尬的事。炎祈只留了脑袋在水面上,幽幽地叹了口气,莫非是离开师父太久了,回去一定要和师父好好亲近亲近!
只能等回去,炎祈默默地泡在冷水里,他连撸一发都不敢,因为修真界里元阳什么的……失没失据说可以看出来,他连左右手都舍弃了,只等追到师父才能吃肉。
泡冷水可不好受,他一点灵力都没用,所以河水的触感还是挺凉的。炎祈周身气压更低了,由于在想事情,目光也失去了焦距,就是无意识地走神。
“啊!有鬼!”一个尖利的女声猛然响起,听上去年纪不大,吓得声音都发抖了。
炎祈:“……”
炎祈的目光移过去,已经看见了远远走来的两个女修,尖叫的那个看上去娇小一点,旁边的红衣姑娘冷静一点,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不要叫了,鬼什么鬼?是鬼修又怎么了?”绯瑟斜了自家师妹一眼,叮嘱道:“别记着你在凡俗界听过的故事,修真界么,鬼都是鬼修,能在白日显出身形的,修为肯定也不差。阿碧你别一惊一乍,遇着脾气不好的……”
碧妍知道师姐是为她好,但听这话恐怕要念上一炷香的时间不止,忍不住要截住。何况,她依旧有点害怕,“师姐……师姐那真的是鬼啊,只有一个脑袋浮在水面上,又阴森森的,可吓人了。”
听力比较好的炎祈表示,他懒得和眼神不好的小姑娘计较!
绯瑟满不在乎地往前走,一心想把胆小的师妹给带出来,结果走了两步,她居然也尖叫出声,“啊!”
“是……是有鬼吧?”
绯瑟接着喊完了自己的话,“有登徒子啊!”
炎祈:“……”
默默地闭上了想要和对面两女修解释的嘴,果然女修什么的好麻烦,说句话都会被认为是耍流氓,难怪上回那个水婧会误会他和黄雀,果然还是要保持距离。
被凌云几个给消除了不少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炎祈皱了一下眉,反正他不想追别的非兽人,态度冷淡一点没关系。
然而炎祈不说话,绯瑟越想越生气,河里的家伙怎么辣么不要脸,被骂了还我行我素,坚持耍流氓不动摇!
怎么说呢,这就是常识差异的问题了。在兽神大陆,泡在河里洗个澡算什么,兽人那兽皮裙其实露的不比洗澡时多遮了多少好嘛!而在绯瑟眼里,有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在河里洗澡,当着两个女修的面,躲都不躲……别说洗澡了,一个修士,清洁咒语多好用,需要大白天在野外光着?
虽然她们看到的只有一个银灿灿的发顶,但是完全可以想象下面的……等等,那个头发有点眼熟!
不但没想要躲,炎祈还准备往岸上走了。其实岸上的两个也是熟人,仅止于知道名字见过的熟人,就是成婴大典上苒烟带在身边的徒弟。
绯瑟一瞧,情况不太对,当即想转过头去,不过转念一想,又怕那男人背后偷袭,更是危险,只好眼睁睁看着人往岸上走,火红的绸带柔柔地卷出去,真的打到人身上,伤势一定不会轻的。
有人先动手了,很好,那么谁都不必动脑子了。炎祈喜欢动手更甚于动脑子,远古兽人的心思都并不隐晦,连最狡猾的狐狸,心眼子也多不到哪里去。
仅仅是偏了一下头,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灵巧的红绸,炎祈淡定地继续往岸上走。而当他越走越靠近岸边,河水就越来越浅,遮不住炎祈的身体了。
传说里的河伯水君,是否就是如此模样?分水而出,冷淡清高。
但若看得仔细了,即会发现水中人并非分水而出,是热力蒸腾去了周边的水分。
“袭狱已死。”炎祈开口,却只说了这四个字,转身欲走。
碧妍记性挺好,当然不排除是炎祈长相出众令她记下了,反正她略带惊喜地笑道:“是祁连宗的炎祈道友么?”
这么一说,绯瑟记得了,那头银发曾引起她的注意。白衣剑修是她师父的口味,她却偏爱容色耀耀让人不可逼视的,比如华羽,所以哪怕撞衫被比下去了,她都不恼的。
差距太大也没关系,她本只要远观。
“是炎祈道友。”绯瑟重复一遍,脸上红了,不好意思道,“我是绯瑟,这是我师妹碧妍,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炎祈一颔首,未说话。
绯瑟依稀记得这位岁寒弟子的个性,完全不以为忤,继续大方自然地发问:“不知道友可是遇见了什么事,可需搭把手?”
嗯,一点没有之前骂过人家登徒子的尴尬,至少登徒子比鬼怪好呢。
“我已杀了袭狱。”炎祈说完一句,顿了顿,接下去又道,“若为此而来,不必再行。”
此去方圆百里,是杀人不流血的袭狱圈出的地盘,除此一人之外,再无其他与修真相关之事,各宗门任务或有重复,可以想见二位女修跑的这么偏是为何了。
说完了话,炎祈不认为需要继续待下去了,连告别也未说,踩在不弃剑上,迎着微风升上天际。
他们不熟,而且……炎祈表示——才没有为了被叫登徒子生气呢!
“或许是打斗中污了衣服,才到河里洗浴的呢。”碧妍侧颊显出梨涡,懊丧道:“不过我这回可算出丑了。”
绯瑟翻了个白眼,不满于炎祈的冷淡,冷哼一声,“妖修啊,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
“哪儿奇怪?”
“大白天在河里洗澡耍流氓。”绯瑟始终不认为她一嗓子嚎差了。
碧妍想想那俊秀的容貌,忍不住道:“他穿了衣服!”
“穿得严严实实洗澡,不是奇葩?”
碧妍:“……”
我竟无言以对。
绯瑟又笑了笑,啧啧两声,“不过那个炎祈倒是……嗯,师妹和师父眼光一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碧妍仅是微红了脸,才见两次,肯定是容貌引起的些微好感。碧妍叹口气,“难得瞧见……”
“过几个月,你肯定又能见一回。”
“诶,师姐你说什么?”
“你忘了……吗,我是认为……”
“师姐别乱说啊!”
师姐妹谈个小话,炎祈御剑却很快。再有一日,应能抵达祁连宗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
总而言之,炎小祈想师父了。
☆、第四十九口锅
是应当要想念的,日日念着都不为过。
任谁只差临门一脚即可把心上人追到是不,结果出个远门数月不见,那也是要念着的,尤其是某只狼几辈子加起来,快打了近百年的光棍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一百岁的兽人,娃子都该去加入狩猎队,准备追媳妇了,而炎祈……狼崽子并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他想吃口肉。
早早掌握了炎祈行踪的楚南泽,嗯,他没有跑去祁连山下接徒弟,这并不符合他作为师父的身份,也不符合霸道师尊的设定!设定不一样,他怎么按照书里说的追人?
那么,是不是派人去把徒弟接上来?
早先图个清净推辞了所有童子杂役的楚南泽一时有些后悔,不过想想让别人先见到远道归来的徒弟,他不怎么乐意,没人打扰他和徒弟挺好的。
话本毕竟仅是话本,不少还是凡人写的,楚南泽用指尖点了点太阳穴,猛然想起一事,凡人对修真者的手段,到底认识不足啊。
又是随手摄了徒弟上山,正好让来寻炎祈的鹤童扑了个空。炎祈察觉到笼罩在周身的灵力,原本还要挣脱,然而熟悉的感觉,让他放松了身体,还记得掠了掠落在身前的头发,力图让师父一眼看呆。
外出许久,炎祈又在生长期,变化肯定还有的。没有上回那般吓人,身高却早已经同楚南泽齐平,嗯,由于头发束得太高,估计还能超出不少。银发又长长一截,高高束起之后,仍能垂落到肩胛骨处。加上本就稳重成熟的气质,也越发是令人觉得,这已不是少年人了。
差不多这个样子,便是炎祈在兽神大陆的模样了。不过炎祈这辈子吃得饱睡得好,修炼又上心,他自己觉得,身高大概还可以往上窜一窜。
像是这样接近二十岁的男人,有这种身材不奇怪。然而有的妖修几十年都长不大的,见过炎祈换牙的人可能也会以为他生长迟缓的。再有,筑基之后的修真者体型外貌也会基本定格,不是不长了,而是灵力会使时光在修士身上流逝得缓慢,修为更高的修士,时间更是完全在他们身上停驻了。
楚南泽或许真的发过愣了,但他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
“师父……”炎祈反而愣得更明显,除却打铁的时候,楚南泽毫不在意地裸/露上身,平时衣服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一回……明明也是领口遮住喉结的装束,款式变的也不多,偏偏斜坐在上首的楚南泽看起来那么……那么……诱人?
剑眉上挑,眼中带笑,楚南泽很满意自己穿着变化所带来的效果。不同于审美死掉的炎祈,楚南泽是懒得挑衣服,穿什么都好看,而不是没有那个眼光。
结白的法衣甚至不比以往紧身服帖,露不出全身肌肉的轮廓,倒是和王公子弟或是文秀书生一样的衣袍。楚南泽身为剑修,性情又爽直易怒,一身凌厉的气势,偏偏穿这般服饰都好看得紧,他的身上,带着天生的贵气。
楚南泽举手抬足间的写意风流更甚了,他仿若不经意地歪了歪脑袋,一缕长发落在胸前,压低声音道:“嗯,何事?你莫非只是想叫一叫为师?”
炎祈:“……”
他以前单知道师父声音清朗好听,却不知压一压嗓子之后会……想要听低喘!
“师父,徒儿好想你。”明明是矫情又娇气的话,由冰山脸的炎祈说出口居然丝毫不会违和,他说甜言蜜语说得太多,不过之前都是不经意间刷出这个技能的,此刻,他只恨自己嘴笨。
如果是在现代,他可以去找一大堆的情诗誓言,对着楚南泽说个几天几夜不重复。然而在兽世,兽人告白的时候都简单直白,食不果腹的时候,是没有人去琢磨文字组合的优美的。
简而言之,炎祈嘴有些笨。
楚南泽从来不是因为炎祈的话用了多少修辞,韵脚多么整齐而动容的,他只是喜欢徒弟说话时无比认真的目光,看向他的目光。
炎祈垂下眼,又抬头看向他的师父,长而卷翘的睫毛落下又上挑——同样是银白的,霜雪之色,他继续开口,“梦见了师父,然后特别想回来。”
能用回来二字,最容易让人想到的是回家。
有一句话,叫做——此心安处是吾乡。
动容吗?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动容,然而动容中还掺着一丝诡异的情绪。楚南泽嘴角微抽——徒弟居然抢了他要说的话!他也梦见徒弟了好吗!
不同于炎祈的大白话,楚南泽有学问多了,作诗甚至谱曲都难不倒他。不能白活了百年不是。
白活了三辈子近百年的炎祈:“……”
当然,考虑到可能一直在深山里当野人的徒弟不一定能听懂诗歌隐喻,楚南泽准备要说的话肯定更直白一点。他可能会先隐晦地称赞一下徒弟的风采身材之类的,徒弟应该是喜欢秀肌肉……再引到自己做的梦啊,最后暗示一下,嗯,要不要更亲近一点?
难道现在他要说,好巧啊,我也梦见你了吗?
但是说了的话,徒弟大概会……楚南泽半眯着眼想了想,大概会很开心吧。然而是为什么开心呢,徒弟有没有什么想法?
“好巧,为师……也梦见你几回。”楚南泽的脑子没跟上嘴巴,那念头在脑海里未转完一圈,他已经把话脱口而出了。
炎祈:“⊙﹏⊙”
有点小激动!
唔,想要冲上去抱住师父转圈圈!不,只要追到师父了,让师父抱着他转一回圈圈也没关系啊。兽人对着媳妇儿的时候就是辣么不要脸!
炎祈脸上都涌上浅浅的红晕来,要知道,别说是害羞红脸,他和人打架都没红过脸。
脸红了,炎祈再如何面瘫,冷淡的气质都被缓和了一二,他想到某些害羞的事吧,声音忍不住就在抖了,“几回?”
天啦噜!前两天还梦见把师父酱酱酿酿,今天,就在今天,师父要把自己送到狼嘴边上了么?
吃肉吃肉吃肉!然后就再没有人,能比他和师父更亲♂密。
然而,书上说吧,表明心迹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没有美景,没有花海,没有风花雪月种种,干巴巴一句话告白了,对方即便勉强答应,都能记你一辈子。
楚南泽本来呢,是准备去岁寒峰巅,那有一处地方,冰棱成林,雪不大不小,飘得很漂亮。先隐晦暗示,再把徒弟带去那里,好生诱拐……额,好生表白一番。
现在,楚南泽并不清楚徒弟有没有意识到话里的情愫,只发现徒弟像是狗盯着肉骨头一般盯着他。于是他皱了皱眉,又补充道:“修真者的梦往往有所预示,你受了伤了?清毓卜卦,说的也是凶转吉。”
哦,敢情两个人的梦性质不一样啊。一时冲动说不定要直面寒霄了。
“你随我来。”楚南泽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说实在的,也是他们俩能这么折腾,都是临门一脚,愣是没人踏出去。因为太重视,于是过于小心翼翼,快要变得不像自己,然而别人看了……依旧是闪瞎人的节奏。
炎祈是之前没发育完全,又准备一击必中,而楚南泽的犹豫,还是炎祈惹出来的。在收徒没多久之后,徒弟便一直与他亲昵无间,如今他展开攻势了,总觉得徒弟举措和之前也差不太多。
若说徒弟有心,难道早几年牙都没换就喜欢上自己了?楚南泽没那么自恋。
师父师父,如兄如父,而楚南泽不愿再和炎祈谈父爱,想要谈恋爱了。不管徒弟是否知道爱的重量,楚南泽依旧决定立刻挑明了,他怕时间一长,父爱太深hold不住。
正如楚南泽计划里那样,他们去的地方应当是岁寒峰最美的风景了,尤其是俯瞰时,天地浩大,并肩同看,是很能挑动人心弦的。
或许是心有灵犀,早有准备的楚南泽,和心血来潮的炎祈,居然同时下了决心——告白!
楚南泽:当师父的,肯定要主动一点。徒弟拒绝又疏远什么的,揍一顿就好。
炎祈:作为纯汉子的,必须果断,不怕揍!
两个人都不够自信啊,师徒情深搞得太过头了嘛,师徒和恋人不一样的。
眼看马上是双向暗恋被揭开,皆大欢喜的时候了,可惜……
可惜天道不提倡早恋啊。未成年人不能谈恋爱!
说白了,有人搅局!打扰人家谈恋爱是要被驴踢的,但是应该是没有哪头驴敢冲去栖梧峰的。
没错,华羽直接让鹤童去岁寒峰逮人了。
楚南泽话未出口,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深感遗憾可惜。对了,烤虎肉还没吃,也没问徒弟怎么受的伤。
等炎祈到了栖梧峰,华羽方才施施然地出关,仿佛着急的人不是他似的。他负手而立,先把报酬付了,再问:“鸦杀怎么说?”
孔雀是天地异兽,有所预知不奇怪,炎祈只说了鸦杀让他带的话,懒得管别人师徒之间的事。直觉告诉他,鸦杀或许有事瞒着华羽,人家师徒间的小情♂趣,佛曰,不可说。
“有要事……对付魔道……”华羽挥手送客,独自待在空旷精致的大殿里,神色莫测,“鸦杀,还是庚瑶?”
有人会出事,是鸦杀还是庚瑶?无论是谁,华羽都不打算眼睁睁看着,这两个,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华羽目光沉沉,仿佛穿过层层阻碍,看见了一步步走下栖梧的银发少年。
天降变数……罢了,他自己不也是个变数?
☆、第五十口锅
没错,有了华羽这么一个变数,说好的表白还有后续的秀恩爱都没影儿了好嘛。
楚南泽无比自然地把保存好的云门虎丢到炎祈面前,炎祈也无比自然地接手,锋利的指甲还未碰到虎皮上,就能把这云门虎给解剖了。挑出虎后腿,又剔出几块口感上佳的虎肉,炎祈弹出一簇火焰开始烤肉。
地方还是那么个地方,冰棱成林,满天飘雪,好一个水晶世界,低头又看见祁连全景,再完美不过。然而此刻楚南泽精心选出的最佳告白场景,已经变成了烧烤摊……不能说是烧烤摊,只有两个人在边烤边吃而已,反正眼下场景,不适合告白,只适合唠唠嗑。
于是炎祈一边好奇师父怎么变了口味爱吃虎肉了,一边随口说起自己做任务时发生的事。至于他做的梦嘛,说说前半截就行了,“我梦见了少年时的师父,悟出临渊斩龙的时候,很好看。”
倔强骄傲的楚南泽很好看,哪怕狼狈无比时也一样。
楚南泽可没想过徒弟梦见的画面里还有他狼狈倒地的样子,只当徒弟看过他的剑意,胡乱想的,便好笑道:“只是知道个招式名字,说得倒好似你真见过临渊斩龙一般。”
“说说你怎么受的伤,名单上的魔修,有很棘手的?”楚南泽挑眉问道。
他对徒弟有信心得很,挑的任务一般筑基期完不成的,可炎祈不是一般的筑基期啊。
炎祈服用过上好的丹药,伤势早好得差不多了,不怕楚南泽担心,是以大大方方地让看了伤口,探了伤势,才开口说,“遇见鸦杀师兄试了试招,侥幸得以突破。”
所以是华羽徒弟打伤的?呵,报酬还拿得少了。
楚南泽不快地皱眉,“突破?那是你战斗得多了,巩固了境界,灵力更凝实了,和鸦杀重伤你有何关系?”
旁人若有炎祈的天赋,也进阶神速,修为境界肯定会不稳,炎祈却没那么多困惑。
一是心境问题,在兽神大陆当了一辈子人生赢家,走的终点文套路,这意味着炎祈经历的事情多。他做过山洞里的弃儿,也当过部族首领,百族盟主;曾经软弱无力,最终得临高峰。修真界的力量比兽神大陆的要强的多,但强者的心境是共通的。
二来呢,炎祈有如此的天赋,又比所有人都努力敢拼。不说日日不间断的神识淬炼,光是不停歇的挑战强敌就没几个人能做到。不是不努力,而是精神受不住。炎祈几个月,除了赶路修养,基本都是在和魔修打架,迅速使他的境界稳固下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巩固了修为能够使炎祈实力增强,却并不能算是突破了,所以探过炎祈身体情况的楚南泽难免会有疑惑。
“不是灵力的突破。”炎祈把楚南泽放在他丹田上的手按住,捉着往手臂等各处移。
楚南泽:“……”
徒弟是在耍流氓还是迫使自己耍流氓?
然而很快他察觉出不同来,惊异地看向眉心红痕灵动的徒弟,“什么?”
“是蛮力。”炎祈坦荡地说出了自己的一张底牌,“我以灵力贯通经络丹田,以蛮力淬体。而突破的,是蛮力。”
楚南泽在周围布下了剑阵,对徒弟的坦言又是高兴又是担忧,最后叹了口气,“你的天赋不是原初之炎?这种事不要……”
不要乱说?徒弟和他这个当师父的说一声,怎么叫乱说呢?
“过来,我再看看。”楚南泽甩开徒弟的手,自己却也是循着炎祈的肌肉线一寸寸摸过去。手臂、胸膛、腰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