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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三个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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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父亲说,你另外的那个身体,被人抢走了?”总统用唠家常的语气,漫不经心到。
  一旁的冯乐业和于重镇的心都同时颤了两颤。
  蒋战北露出惊讶的表情,扬起眉毛:“什么时候被偷的?”
  “五天前。”总统目光充满探询,“你不知道?”
  蒋战北说:“这才知道。”他仿佛全身脱力般靠在椅背上,扶着额头。
  冯乐业打心底里为这人的演技点了个赞。
  总统不言语了,视线来来回回打量着这三人,两个大拇指加速缠绕旋转。
  最后他叹口气:“行了,你父亲都管不了的事,我也不想再多管了。你们几个自己做选择吧。会议结束。”
  蒋战北这才站起来,说:“谢谢大伯。”
  冯乐业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蒋战北跪了——总统竟然是蒋翎亲哥!
  出了会议室,三人沿着走廊向宴会厅走。冯乐业走中间,于重镇和蒋战北则一左一右。
  于重镇口气生硬:“第三人格,刚才,你为什么没有供出我和冯乐业。”
  “不想让他插手我的事。”蒋战北第三人格漫不经心道。
  “不见得,”于重镇琢磨一会儿,“蒋瑁在试探你的态度。”
  蒋战北说:“我的态度不正确吗?”
  “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于重镇越琢磨越感觉不对味,“你既然知道第二人格身体被偷的事,还纵容我们,为什么?”
  蒋战北笑而不语,低声自言自语几句,这才开口:“于重镇,如果没记错,你找的医生,似乎快来了?”
  冯乐业:“!!!”
  于重镇:“!!!”
  在异星前线,第二人格出现的那次,情绪激动的于重镇曾提到过他请的医生会在几天后前来提取人格,但是……第三人格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于重镇严肃起来:“你要干什么?”
  蒋战北微微笑着,目光平视前方,不看任何人:
  “欢迎来提取人格。”
  于重镇拧起长眉:“你什么意思?”
  “让医生来吧。”第三人格笑意更明显,“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冯乐业:“你怎么会知道医生的事!”
  “我和第一人格经常交流,”第三人格说,“事实上,在认识你之前,我们两个就开始合作了。”
  冯乐业后背发毛:“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于重镇一把扣住蒋战北的脖子,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冯乐业也看着他。他对这个第三人格一直没有好感,一派伪君子作风。
  “没有人需要我,我不想继续活下去了。”蒋战北耸耸肩,说,“第一人格同意我在提取人格的时候选择消亡,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冯乐业狐疑地看着他。
  于重镇则点点头:“有道理,这里确实没人需要你。”
  第三人格:“……”啊,多么痛的领悟。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的章节老被锁啊啊啊啊???真的没有开车!【掀桌】

  ☆、第十六章 对质

  “我们要跟第一人格谈谈。”冯乐业说。
  蒋战北的微笑瞬间消失,挑眉道:“第三人格说的没错,他确实想要自杀。”
  冯乐业说:“但他可以选择让你们吞噬他。”
  “不能。”
  “为什么?”
  蒋战北第一人格说:“第三人格是我和第二人格共用一具身体时所产生的,我们相当于他的土壤,只要我和他共占同一具身体,第三人格只会日渐强大。”
  于重镇和冯乐业都沉默了。
  冯乐业问:“那个医生,还有几天能到?”
  “三天。”于重镇说。
  冯乐业又问:“上次我们见到第二人格,他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战北说:“他以为自己快要被吞噬殆尽了。实际不是的,我们始终保证他的核心思维不受影响。”
  于重镇松了口气:“希望你没有欺骗我们!”
  蒋战北眯起眼睛,不悦道:“我根本不屑。”
  冯乐业赶紧说:“蒋战北,我还想和你单独谈谈。”
  “有什么不能在我面前说的?”于重镇很不爽。
  蒋战北:“因为你烦。”
  于重镇:“……”
  ……
  宴会厅独占一栋建筑——沿着鹅卵石铺筑的小路向前,便能看见不远处那座金饰点缀的白色尖顶欧式大殿。
  走进足有三米高的正门,入眼便是顶部高阔的白色天花板,天花板正中,一盏八角形的水晶灯悬着,发出柔和的暖光。
  以水晶灯为中心,整个会场呈圆形,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下部是餐厅,餐厅的上方一圈有围栏,宾客可以从侧面楼梯上至二层,二层有一些接待室。
  此时,宴会厅已经有不少人了,工作人员开始一桌桌上菜,大家自动分桌动筷,不分阶层高低,先吃为敬。
  两双白象牙筷子同时伸向一盘素菜,因角度微妙,它们在空中有了碰撞,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叮”的一声。
  冯乐业和蒋战北几乎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蒋战北:“我是左撇子。”
  冯乐业:“哦。”
  蒋战北:“真生气了?”
  冯乐业:“……”他不回答,低头将一绺油麦菜塞进嘴里。
  ……
  半小时前。
  冯乐业和蒋战北在宴会厅角落里,凑得很近。
  蒋战北:“你凑这么近,我都有点小兴奋了。”
  “……说正事,”冯乐业道,“我一直有个疑问——在我第一次和你面对面时,你按下了床头按钮……”
  “那次啊,”蒋战北嘴角一勾,“那次我马上就能蹭进去了,可惜……”
  “……”冯乐业转头就要走。
  蒋战北拉住他:“这就急了啊,开玩笑的。”
  冯乐业回头怒目而视:“好笑么?”
  蒋战北不置可否:“嗯哼,你接着问吧。”
  冯乐业这才又折回角落里,说:“既然你们三个人格都共用同一具身体,那为什么当时我透过玻璃窗,在那头的房间里,看到了被铐在柱子上的第二人格?
  而且你似乎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蒋战北笑了:“你确定窗户那头是房间?”
  冯乐业警惕道:“难道不是么?”
  “白天,你就会发现,从我窗户向外看,其实是宿舍楼前的空地。”蒋战北好笑地看着他,突然伸手勾了勾他下巴。
  冯乐业躲开:“……所以说,那个是影像,是事先准备好的?”
  “只是投影。”
  “……我想和第三人格再次对质。”
  蒋战北眼尾一挑,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蒋战北第三人格上线,开口道:“找我出来,又有什么事要问的?”
  冯乐业说:“既然你们一早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装作是第一次认识的样子?”
  蒋战北第三人格说:“欲擒故纵,这是再普遍不过的手段了。”
  冯乐业:“……”
  他没想到,这一诈还真诈出来了,只是,第三人格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他不知道说什么。
  “……还有一点,为什么你能猜到我会跟于重镇去偷第二人格的身体?”
  蒋战北第三人格道:“你不会愿意知道的。”
  冯乐业迫切道:“不,告诉我,我想知道。”他眼神坚定,看着对方。他就是这样的人——太认真,从另一方面而言,也可以称之为顽固。这种品质,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
  蒋战北第三人格微笑道:“我不是猜的。实际上,你和于重镇去偷第二人格的身体,早在计划之内。”
  “所以你提前准备好了第二人格的录像,再由第一人格放出来刺激我?”
  “既然身体已经偷出来了,我也无须隐瞒——是的。”蒋战北说。
  冯乐业捏紧拳头:“为什么要利用我,你是蒋翎的儿子,拿出来一个身体难道还不方便?”
  “蒋翎甚至不让我们去他那里。”蒋战北第三人格直呼蒋翎全名,“他巴不得我们三个人格早点融合。”
  “那你又为什么不和于重镇合作去偷,反而相信我这个战斗力很弱的omega机甲修理师?”
  蒋战北反问道:“你认为我和他可能合作吗,确定不会打个昏天黑地,拆了整个军队外墙?”
  冯乐业:“……”
  蒋战北第三人格说:“还有什么要问的?我已经说的够多了。”
  冯乐业叹口气:“没了,烦请你再叫第一人格出来一下吧。”
  蒋战北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神变了。
  “这么快就想我了?”
  冯乐业对第一人格说:“你们利用我?”
  蒋战北一顿,才说:“这么说多难听,我对你可是很、有感觉的。”
  冯乐业:“你接着演。”
  冯乐业:“你们好黑。”
  蒋战北无奈,说:“第三人格说的没错,你知道太多,反而不一定会配合。”
  “可你们不告诉我,反而让我感觉自己蠢透了。”冯乐业磨牙道,“还有,你看起来和第三人格关系不错,他想死,你为什么不拦着?”
  蒋战北说:“我和他看起来关系很好么?他是由我和第二人格产生的,将我们当做他人格生长的土壤,如果不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我的,我可能会跟第二人很一样,根本找不到出来的机会。”
  “……是吗。”
  “你想,除了在战场,平时是不是第三人格出现的次数要多?”
  冯乐业:“……”还真是这样。
  “所以说,我可不想人格分离后,要面对一个这样的人,况且,我非常不喜欢他的行事作风……”蒋战北咬牙切齿道,“若非我无法长时间出来……”
  “……”
  冯乐业没再说话,大脑飞速梳理了一遍来龙去脉:
  与蒋战北重逢的第一天,对方装作不认识自己。
  第二天,他让出身体给第二人格,设计他逃跑失败被自己看见。
  第三天,他准备好录像,交由第一人格在按倒自己后播放投影。
  想来拉他加入合唱一事,也是蒋战北第三人格一手策划的。
  甚至,他们第一天在机甲修理车间重逢,也绝非偶然。
  第三人格,可真够费心思的。
  蒋战北第一人格说:“别想那么多,等医生来过,一切就告一段落了。”
  冯乐业看着他。
  “行了,之前算我坑了你行吧,以后你尽管坑回来。”蒋战北说着,指指自己胸膛,“这里,随便打,限时五分钟。瞧一瞧啊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还有,”冯乐业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你干什么不好,干嘛每次都把我往床上带?”
  蒋战北闻言,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在确认无人注意这里后,大手伸出,一把握住他半边屁/股,上下用力揉捏:
  “都说了,我对你真的特别、特别有感觉。”
  冯乐业:“……”
  冯乐业扭头就走。这人有毒吧!
  因此,两人一直尴尬到了现在……
  筷子相撞后,才算又说了两句话。
  被怼了几句后,蒋战北给他碗里夹了两块肉:“吃。”
  冯乐业谢都不谢,把肉挑出来就扔进蒋战北茶杯里。
  蒋战北:“……”
  他逐渐有些焦躁。平时他只会出言撩拨和开玩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但冯乐业下定决心不理这个下半身动物。
  此时,于重镇在二楼和两个高阶军官交谈甚欢。他心情不错,自从得知蒋战北打算在提取人格时自亡后,便觉前路一片光明平坦,无所忧心。
  然而,正当几人洽谈甚欢时,楼体突然震颤了一下,接着,有什么东西炸裂的声音传来。
  两位军官面面相觑,于重镇警惕地扶上门框准备下一步动作。
  下一刻,窗户就应声而碎了。
  玻璃渣泵了一地。
  于重镇率先拉开门后撤几步进入走廊,而另两位军官被碎渣轻微擦伤了皮肤。
  “怎么回事?”其中一位胖军官捂着脸看向窗外。
  于重镇的黑眸冷冷盯着窗外,道:“ 是黑暗联盟。”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政治学习,一天里有十二小时都在学……感觉自己将成为祖国好青年、社会好公民,民族团结的典范!【……】
所以我更的很困难……见谅,我今晚熬个夜,明天晚上八点之前更新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黑暗联盟

  “是黑暗联盟。”
  透过残破的玻璃窗能看见,原本一碧如洗的天空,已然铺满阴霾。
  两位军官闻言,再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天上密密麻麻的东西,其实都是青黑色枯骨乌鸦!它们遮天蔽日,呼啸而来,嘴张着,却只有嘶哑的气流声。
  “不可能……”一个较为年长的军官喃喃道,“他们不是已经有十八年没再攻击我们了吗?”
  没人有时间回答,三人掏枪向窗外不断射击,防止大量枯骨乌鸦飞进室内。
  然而于事无补。
  宴会厅方向已经传来男人愤怒的痛呼。
  数不清的枯骨乌鸦宛若子弹发射般,高速闯入宴会厅,大家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携带武器的军人反抗得十分吃力,手无寸铁的个别人更是只能四处逃窜寻找荫蔽。
  冯乐业趴在桌子下面,餐桌桌布几乎将他完全遮盖。透过淡粉色的丝绸缝隙,他看见无数只脚慌乱地跑来跑去,有的甚至停顿,然后倒下。
  一个男人被袭击后,正好倒在这张桌子的不远处。他面向冯乐业,重重砸在地面,脸部的肉随之狠狠颤动两下。
  他们离得并不远,所以冯乐业看到,男人被贯穿而流血不止的胸口,有黑色的东西在快速蔓延,仿佛植物的藤蔓,但又不是。
  是他的骨肉正在被侵蚀!
  黑色的东西从胸口开始,延伸到视线无法触及的衣服里侧,又过了一会儿,男人的颈部开始变黑,皮肤发出灼烧般的滋滋声,渐渐的,下巴也成为焦炭般的黑色,然后是嘴唇、脸颊、鼻子、额头。
  冯乐业趴在桌下,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个倒地的男人,亲眼看着对方整个人被黑暗侵蚀,最终,对方死前绝望的绿眼睛里也被青黑色彻底取代。
  他浑身发抖,胃部翻江倒海。
  那个男人的容颜完好,可是整个人变成了鬼怪般的颜色,这让亲眼看见这种事的冯乐业不仅觉得恐惧,更多的还有恶心!
  感到安慰的是,桌前有一双脚,一双黑色军靴,那双靴子不断左右移动,但始终不曾远离过这里。
  是蒋战北的。
  冯乐业喊到:“你还可以吗?”
  “数量太多,一直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蒋战北回喊,“待会我叫你出来,你就向着左手边深红色柜子的方向跑!”
  “好!”
  冯乐业看向自己左手边,大概五米处左右的位置,确实有个红色柜子。如果没记错,如果跑到那里,差不多能挨到宴会厅的小侧门。
  侧门一旦打开,他们可以沿楼梯跑进地下室,就能躲避攻击了。
  可是,正当他规划路线时,一只被打死的枯骨乌鸦突然砸落在他头顶的桌子上,黑色腐蚀性物质瞬间将桌子的木质材料侵蚀,桌子发出咔嚓的脆裂声。
  桌子要塌了!
  看来等不到蒋战北发号施令了。
  冯乐业咬咬牙,弓起腰掀开桌布就往外冲。
  枯骨乌鸦发出嘶哑的气流音从他头顶不断飞过,它们的翅膀还覆盖着羽毛,但胸腹却只剩发黑的骨架,乍一看令人毛骨悚然。
  冯乐业头也不抬,一股脑向着红色柜子方向跑。刚跑出去几步,方才他待着的那个桌子便已经塌了。
  蒋战北见他跑出去了,便一边打死周围的乌鸦,一边也跟上他。
  两人有惊无险地跑到小侧门。
  “这下就平安无事了。”冯乐业拉开门,沉重的铁门发出响亮的声音。
  蒋战北原本松了一口气,但当他看到门内的东西后,大喊了一声“不好!”,随后一脚把门踹死,扑上来抱着冯乐业翻滚两圈,直滚到不远处的一张餐桌下。
  冯乐业不明所以,只感觉蒋战北重重压在自己身上,他能感觉到对方胸腔内的空气不断挤出又被吸入,脖子后头也被喷出的热气弄得痒酥酥,幸好发情的巅峰期已经过去,不然他还真受不了被一个英俊的alpha突然这样。
  蒋战北伏在他耳边,气喘吁吁道:“别乱动。”
  话音刚落,侧门那边就传来“轰”的一声,地面也随之颤动。
  两人从桌布与地面的缝隙里,朝声源处看去。只见,原本被蒋战北一脚踹上的侧门,竟然生生被撞坏了,歪着倒在墙边。
  而门内,一只花豹缓缓走出。与那些乌鸦以及被侵蚀的人有所不同,它毛色正常,黄黑相间,只有两眼是青黑色,而且,它的血肉也完好,长长的豹尾左右轻轻甩着。
  视线上移,这花豹的背上原来坐着一个人,但是视野有限,只能看到那人穿着越野靴的脚,以及墨绿色的裤子。
  周围的乌鸦扑腾得似乎更厉害了,它们似乎在欢迎来人,不断呼啸着,舞动。
  这到底是谁?冯乐业心里想着,嘴上是大气也不敢出。
  蒋战北注意到他的紧张,伸出手来,向身下,轻轻牵住了他。
  “……”冯乐业甩开他的手。
  蒋战北一口咬在他后脖颈上。
  冯乐业装死不动。
  两人就保持着奇怪的一上一下姿势,一个还叼着另外一个的后脖,同时都神色复杂。
  蒋战北:“……”
  冯乐业:“……”
  最终,蒋战北咬得腮帮子酸了,只好松了嘴。
  花豹一步步向前走,它的眼睛里毫无生气,耳朵和胡须也纹丝不动,所以,在经过两人时,根本没有注意这边的桌子底下。
  当花豹走到宴会厅正中时,花豹背上的男人,突然在嘶哑呼啸声和枪击声中开口了:
  “十八年了。”
  那男人的声音是一种类似机械的电子音,仿佛他说话不是通过喉管,而是使用的电流。
  “虽然沉寂了这么久,但黑暗联盟,始终不会轻易放弃攻占银河帝国。”
  冯乐业感觉到这次,蒋战北又拉住了他的手,他在震惊中,也没有再甩开。
  “黑暗使者即将觉醒,分歧者也将追随命运,这帝国,迟早会是我们的。”
  说完,那个男人和花豹,又在无数乌鸦的荫蔽下,缓缓走回侧门。
  侧门堪堪合上,枯骨乌鸦们突然间纷纷掉落地面,死亡,迅速消融不见。
  蒋战北猛然从桌下窜出来,掏枪冲着侧门一通射击,可是,当本就被破坏的门彻底从门框剥落,咣当一声摔在地上时,门内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了。
  枯骨乌鸦们也都消失不见,此时,除了一片狼藉的宴会厅,没有半点黑暗联盟的痕迹。
  于重镇也已经和两位军官从二楼跑下来,他指着门狠狠骂了几句,但也没有办法:
  “从今天起,全城戒严!”
  蒋战北把枪揣进腰里:“今天实在突然。以后要是短兵相接,我只送他们一个字:滚。”
  这时,冯乐业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面对蒋战北:“。。。。。。谢谢你。”
  “我更期待身体力行的感谢。”蒋战北凑近道。
  冯乐业:“好吧。。。。。。我有话跟你说。”
  蒋战北嘴角一勾。
  一旁的于重镇一直在楼上打斗,本来就身体疲惫:“你们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这已经第几次了!”
  蒋战北:“因为你烦。”
  于重镇:“。。。。。。”到底谁烦啊!要不是为了保证第二人格的安全,谁愿意迁就你啊!
  。。。。。。
  蒋战北和冯乐业顺着红毯布满褶皱的楼梯走上二楼,此时正是慌乱之后,二楼没有一人。
  他们走进一个房间,房间靠窗是一地的玻璃碴,窗户早就没了玻璃,办公桌有明显的腐蚀痕迹,桌沿凹凸不平,红漆剥落。
  没等蒋战北动作,冯乐业率先锁上门。
  蒋战北眯起眼睛:“看来是重谢。这么主动,你还是头一次啊。”
  “说正事,”冯乐业说,“你确定在这个身体里,第二人格没有半点损伤?”
  蒋战北挑眉:“没有半点损伤是不可能的,但我们至少可以保证他确实安全。”
  冯乐业松口气:“那就好。”
  蒋战北伸手,解开军装领口第一颗扣子:“别说正事了,我们来谈谈不正经的吧。”
  “别再开玩笑了。跟你讲,提取人格有很大风险!”冯乐业急眼道。
  “什么?”蒋战北停下动作。
  “于重镇说,最多只能保证第二人格不受损伤,另外两个说不准!”
  蒋战北沉吟片刻:“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也很想见到第二人格吗?”
  “是,我想见他,也希望他不要消失,但是。。。。。。”
  冯乐业背靠在墙上,垂头丧气道,“但是,我要是什么都不说,看着你去死,就真的不厚道了。”
  透过残破的窗户,隐约能听到室外的喧闹声。
  黑暗联盟虽然走了,但恐慌仍在蔓延,大家不约而同的意识到,这将是一场激烈的战斗。
  室内。
  窗外的喧闹声做背景音,冯乐业正盯着蒋战北,眼神固执,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蒋战北也微微低头,盯着他看,棕色的眼睛在不说话时,温和清透。
  冯乐业被看得不自在:“出去吗?”
  蒋战北嗯了一声,扭门把手,向外走。
  冯乐业一边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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