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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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尼顿时来了兴致，给桑若从头讲解起来：“传说有好几个版本，黑暗之日来临的时候，整个万神帝国的恒星被吞没了大半，陷入了一片黑暗。那段时间，帝国的高层接连死去，有人说是磁场发生异变，也有人说是发生了不知名的瘟疫，不过还有一种最广为人知的说法——有魔鬼来到了我们的星域。”
　　说着说着，艾尼就压低声音语气刻意地夸张起来，仿佛在给桑若讲一个可怕的鬼故事。
　　桑若：“魔鬼？”
　　艾尼继续一脸邪乎地道：“是啊，就是那种神话传说中，无形无相，无声无息中诱人死亡的可怕魔鬼。这个魔鬼可以进入人的梦中，他还会在梦中叫着一个少年的名字，就是那个桑若。我也梦到过魔鬼哦，真的特别特别可怕！我差点就跟那些帝国高层一样，被魔鬼杀死在了梦里。”
　　艾尼一脸夸张地样子，简直恨不得要将魔鬼的三头六臂青苗獠牙详细地描绘出来，不过看他那个样子，有关于他自己梦到的部分，估计是牵强附会，故意给自己加戏。
　　桑若听着感觉有点像是塞尼尔的能力：“后来呢？”
　　“你都不害怕的吗？”见没有吓到桑若，艾尼失望了，对自己能不能通过海选再次不自信起来，“后来可能是高层想到了什么办法，大家就没有再做那个古怪的梦了。不过当时死了那么多人，还多半是帝国高层，闹得人心惶惶，成为了万神帝国历史上造成事故最严重的一次灵异事件。那次事件至今都是未解之谜，虽然有很多专家出面解释，但是当初做那个怪梦的人很多，大家都不相信，这次的蓝月探灵综艺也是冲着这个来的。”
　　艾尼想了想道：“网上有不少人猜测，那个魔鬼其实还藏在万神帝国的某处，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进行‘献祭’来安抚他。”
　　桑若听得脑门下的青筋都在跳：“献祭那个桑若的克隆人？”
　　艾尼：“是啊，网上是这么猜测的，似乎是有些网友在梦中看到了什么。虽然我没有看到，但我也觉得魔鬼是被这样摆平的，不然那些政客应该会出来宣扬政绩才是。”
　　桑若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微微犯疼，拒绝承认自己是被气的，应该是这个刚刚重组的身体太弱了。
　　说了半天，艾尼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眼前人的名字，于是道：“对了，我叫艾尼，你叫什么名字？”
　　桑若看了艾尼一眼：“我叫桑若。”
　　艾尼听到桑若的名字顿时愣住了，差点跳了起来。


第239章　缩小搜查范围
　　自从知道自己捡回来的这个人；　和最近的都市灵异传说中那个少年同名后；　艾尼就忍不住时不时去偷看桑若，又不敢光明正大看。
　　艾尼猜测着自己捡回来的桑若；　会不会是网上流传的那个献祭用的克隆人之一，只是不知道怎么跑出来了。
　　一般被制造出来的生化人就像机器人一样会被洗脑；　甚至会被植入程序芯片，把他们的思维模式弄得刻板呆滞；　肯定不会像桑若这么灵活；　但是如果桑若是网络上猜测的用来“献祭”的生化人，那就说不定了。毕竟要糊弄住魔鬼；　那就肯定不能做得太机械是不是？
　　而且艾尼捡到桑若时；　桑若身上穿的衣服，就像是那种生化人专用的衣服。
　　看着待在他这么乱的小破屋子里，也待出一种皇宫大殿般感觉的桑若；　艾尼心中蠢蠢欲动，按捺不住想要去网上爆料，但是又怕给桑若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只能似是而非地在黑暗之日论坛上说了一句：“魔鬼的少年真好看！我大概见到真人了；　不枉此生。”
　　论坛里这种吹牛帖子每天都会有；　很多吹得比艾尼真情实感多了，所以除了几句鄙视艾尼堕落了，也开始吹牛的回复，并没有引来多少关注。
　　艾尼皱了皱眉没去管那些回帖，又去检查了下自己的邮箱；　发现蓝月探灵综艺还是没有发来通知，叹了口气，决定趁着现在空闲再去垃圾厂逛逛，再淘换些可用的东西来。
　　不然他可能等不到蓝月的报名通过，就要因为节食饿死了。
　　……
　　桑若盘坐在地上，试着通过梦境世界感应塞尼尔的位置，这一感应桑若才发现，整个星球竟然接触不到一丁点梦境的反应，好像这个星球没有一个人在睡觉做梦一样。
　　没有梦境的土壤，自然连接梦境世界就会比较困难。
　　桑若听到门响，回头就看到艾尼带着个大袋子，准备出门。
　　桑若：“你要去哪里？”
　　“我去垃圾厂逛逛，说不定还能淘到点值钱的东西。”说着艾尼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要精力丸吗？我本来以为你是生化人，不过既然你说不是，那就注意点不要再睡着了。”
　　艾尼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桑若，其实也有点想要试探桑若反应的意思，他还是觉得桑若就是生化人，只是在刻意隐瞒身份而已。
　　“不能睡觉？”桑若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没有梦境的源头。
　　艾尼：“当然不能，你又不是生化人，万一睡觉召来梦境反应，就会立刻被警察发现，他们会全速过来逮捕你的。轻则罚款拘留，重则入刑，之前我以为你是生化人不会做梦，早知道你不是，我肯定就叫醒你了。还好你没有做梦，不然我们肯定已经进局子了。”
　　桑若：“……”
　　长见识了，做梦竟然还会量刑。
　　看桑若一脸无语的样子，艾尼又有点不确定了，索性不想了。
　　“幸好现在的精力丸有国家补贴了，不然之前那个艰难的时候真是要让人活不下去了，哎，真想早点有钱，离开万神帝国去联盟其他地区。”艾尼忧伤地抓紧手中的破口袋，掏出一个黑黑的泥丸就要递给桑若。
　　桑若：“……我不用精力丸，你自己留着吧。”
　　说这里的警察能检测到梦境，桑若是相信的，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个星球除了没有梦境外，似乎还有一种不断驱散梦境的装置。
　　那种感觉就像当初桑若在巫师学院时遇到的一个食梦蛾血脉的同学一样，不过这种屏蔽也不是完全的，如果有人陷入沉睡，还是可以主动召唤来梦境。
　　桑若并不打算亲身尝试做梦会不会被这里的警察抓，想到艾尼说得垃圾厂的一堆机器人和生化人的尸体，桑若站起身来：“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需要去淘点东西。”
　　到了该吸收一些恐惧能量的时候了。
　　·
　　塔明星的街道上，来来往往地行人们一个个脸上硕大的黑眼圈，面带着得体又恍惚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古怪，仿佛误入了一个异世的国度一样。
　　段瑟是蓝月平台的探险主播，早就想要来万神帝国来探险了，不过好一段时间万神帝国都不太安全，戒严得也厉害，这次是蓝月探灵综艺协商后被允许行动，段瑟才能够借着东风过来。
　　同来的还有很多其他的主播，不过都分散开了，每个人都被分派了任务，各自到一地搜集当地的灵异素材，然后就可以跟着探灵综艺的脚步继续深入万神帝国腹底，当然主播们也不可能只有自己过来，都是被分派了保镖的，不过在全景直播下，那些保护的人肯定不能离得太近，不然就没有那种探险的感觉了。
　　段瑟一边用拍摄球扫描着自己周身360度的全景，一边对着耳机和手表现实的ar屏幕进行交流：“老铁们，这就是万神帝国的边境星球了，看到了吗，街上的人黑眼圈都特别重是不是？看起来很诡异很可怕对不对？因为这里的人自从黑暗之日后，就都不敢睡觉了＇小声逼逼＇。嘘，这话不能说得太大声，会被人打的。”
　　——不敢睡觉？一直不睡？几天几夜都不睡？真的假的，怎么忍得了？就是机器也需要休息啊。
　　——我在报道中也看到过，听说他们都靠嗑药强撑，就是那个出口到我们这的精力丸，还挺贵的，我只在考试前试过，绝对管用！
　　——厉害了我的万神大大们，以前牛逼，现在依旧牛逼！国设不崩！
　　——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好吗，想到那群嚣张的万神崽们现在吓得不敢睡觉，天天嗑药，哈哈哈哈！
　　现在的直播技术，可以直接全景投入式观看，观众就像是跟着段瑟一起来到了塔明星一样。
　　语言会直接化成文字气泡出现在观众周围，也可以屏蔽，省了打字输入等方式。
　　塔明星的氛围很是阴森，全景的不少观众都有点毛骨悚然，胆小的甚至退出了全景模式，本来弹幕上都是可怕怂捂脸不看等表情文字，不过段瑟说起了万神帝国的怂事和黑眼圈来源后，弹幕顿时就被哈哈哈占满，观众们立刻忘记了自己刚刚的怂样，开始鄙视起了万神帝国的胆小鬼们。
　　段瑟一边笑着应和弹幕，一边带着拍摄球陪众人到处逛：“蓝月的其他主播估计都到达边境了，也许正在采集素材，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们。我来之前做过功课，塔明星是当初黑暗之日时恒星被吞没的星球之一，据说恒星被吞没的星球上，都发生过一些灵异事件，塔明星这里最著名的就是垃圾厂的生化人暴动事件……”
　　——知道知道，塔明星的垃圾厂有很多生化人的尸首，像个屠宰场一样，黑暗之日时据说那里的报废生化人复活了过来，吃掉了几个垃圾厂的保安，还跑出去咬人！
　　——我怎么听说是拾荒者暴动杀害了几名驱赶他们的保安，被不良媒体包装成了灵异事件赚流量？
　　——官方辟谣嘛，大家都懂的。
　　段瑟看着前头越来越阴森的环境，虽然路灯还有，但是越靠近那垃圾厂，就越感觉有什么人在暗中看着自己一样，段瑟抱紧自己：“垃圾厂越来越近了，前面越走越黑，越来越荒凉，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主播的怂样顿时引来一阵嘲笑起哄声，就在这时，一个不一样的文字泡霸占了屏幕右上角的位置，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啊啊啊！主播快看这里！啊啊啊啊啊！
　　段瑟顺着这个文字泡指示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墙上一个人头飘了起来。
　　卧槽！
　　段瑟吓得跟个兔子一样蹦起来，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也一片惊恐的抽气声，弹幕大量啊啊走起。
　　下一刻，那颗人头突然消失，似乎是坠入进了围墙中。
　　段瑟：“！！！”
　　弹幕顿时又炸了！
　　一片让人眼晕的尖叫。
　　段瑟看着围墙咽了口口水：“那后面，就是塔明星的垃圾厂。”
　　段瑟的火上浇油让弹幕更恐慌了，不过虽然直播间都是啊啊啊，但流量却是瞬间爆炸了起来，很快就超过了其他在各大星球探索的蓝月主播们，让他一个小主播后来居上，爬到了蓝月人气榜第三位。
　　……
　　从围墙上跳下来的桑若回头看了眼，意外地感觉到一股恐惧能量从墙后朝他汹涌而来，似乎还不止是来自一个人的。
　　先一步跳进来的艾尼问道：“怎么了？”
　　桑若：“后面还有个人。”
　　艾尼倒没有在意：“可能是也来拾荒的吧，我们快点吧，这边没有好东西，要往前走走。”
　　外头的主播段瑟给自己做了一会心理建设后，终于还是看在直播间流量暴涨的份上，爬上了墙头，露出半个脑袋观察垃圾厂内部的情况。
　　·
　　“缩小范围，锁定帝国北部星域……”
　　“缩小范围，锁定北方星域空间坐标％￥·#&……”
　　“缩小范围，排除范围内非生命星球，锁定15颗生命星球……”
　　“缩小范围，计算信号来源振幅，锁定——辉月星、塔明星、曲雾星……”
　　“出动军队！”
　　经过一次次的计算和排除后，天神主脑终于将得到的a001号芯片的信号来源范围，缩小到了三个生命星球后，一瞬间，这三个生命星球的附近军区，就接到了来自天神主脑的战时紧急调令。
　　很多下层士兵刚接到通知还没搞清状况，一排排战争兵器已经自发地从各大军库里开了出来，似乎已经提前准备就位。


第240章　军队包围检查
　　万神帝国北部星区军队被大批调动；　以塔明星为首的三颗生命星球；　大气层外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战舰和机甲，看得地面群众惊慌不定吗；　纷纷在猜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一副要打仗了的样子。
　　密密麻麻的一堆堆战争机器直接腾空；　轰轰隆隆地迅速靠近地面，那压迫感也是惊人的。
　　“例行检查；　请勿妄动；　妄动击毙。”那些拿着扫描仪的机器警察们眼冒红光，竟是丝毫不顾忌群众的情绪；　见到人警告未完就是嗞嗞一道红光射出。
　　“啊！干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人群被吓得乱喊乱叫；　还以为自己被攻击了，直到发现红光并没有杀伤性，而扫描完没有发现异常的机器警察很快就离开了；　才没有骚乱起来。
　　星球中留守的治安部队很是头疼，他们已经接到了来自天神主脑的配合命令，只能一边配合让各大星港戒严，飞船迫降；　并勒令各种交通工具停运等待接受检查；　一边安抚群众们：
　　“大家不要慌，这是例行检查，只要配合，就不会伤害到你们。”
　　……
　　蓝月探灵综艺的录制大部队，正在飞往惠安星的途中。
　　惠安星是万神帝国北部边境的最大中转型；　等到主播们搜集到足够的素材，就可以在惠安星集合，再一起深入万神帝国，探寻黑暗之日的灵异事件根源。
　　“咦，塔明星的这个主播干得很好啊，一个小主播吸引的流量，竟然快赶上排在第二的雅诺了。”蓝月探灵综艺的制作人丘明留意着直播平台的流量变化，很快就注意到了异军突起的段瑟。
　　这次为了节目效果，除了蓝月直播平台自家的主播外，他们还特地邀请了两位重量级的明星，这两位自带流量的明星加盟后，立刻牢牢霸占了直播间首尾，其他的主播再怎么龙争虎斗也干扰不到他们，却没想到之前名气勉强上过前十的段瑟这次忽然爆发，不但碾压了其他主播，流量还迅速逼近了上头的两位大佬。
　　丘明刚打开直播间正要看看段瑟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忽然一阵震动，丘明搭乘的蓝月专船被迫停下来，不少人在剧烈的摇晃中被震倒在地。
　　刺耳的警报声中，众人发现，外头一堆万神帝国的战舰，竟然不知为何包围了他们，还将炮火对准了他们的飞船！
　　丘明惊呆了，专船内的不少工作人员更是尖叫出声。
　　·
　　垃圾厂里还是有些微光的，只是影影绰绰的，能看到几个拾荒者在各处走动，机械保安似乎年久失修躺在门卫室里自顾自的充电，本打算从大门拿通行证进去的段瑟，觉得自己这样翻墙似乎更刺激些。
　　只是刚爬到墙头往里一看。
　　嘶——
　　垃圾厂内的情景，让段瑟和他的观众们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知道万神帝国比较残酷，经常被举报搞人体实验弄生化人，但是亲眼看到这些报废的生化人的尸体一具具成山成海地磊在垃圾厂里，还是看得人触目惊心，不少观众甚至差点吐了出来。
　　——“简直是地狱。”
　　——“可怕的万神帝国，怪不得魔鬼都要盯上这个国家，太不人道了。”
　　段瑟看了一会儿，终于在弹幕的大片提示下找到了刚刚那个漂浮在墙上的人头，原来竟是个漂亮的青年，可能是因为青年一身黑衣服灯下黑了，所以之前他们只看到一个人头。
　　青年脸色雪白气质神秘，看起来比段瑟更像个有钱人，哪里有点拾荒者的样子。
　　段瑟腹诽着该不会是来和自己抢饭碗的主播，一边将镜头对准过去，刚刚还被漂浮的人头吓得半死的观众们，立刻变成一片口水舔屏，不少人开始喷刚刚大惊小怪的胆小鬼们，不过是一个视觉误差也能吓成这样。
　　——“等等，你们快看那个漂亮的小哥哥！！！”
　　感叹号拉得很长，引得不少观众都望了过去。
　　……
　　艾尼一到垃圾厂，就好像游鱼进水一样，交待了桑若一声就熟门熟路地去淘东西去了。
　　整个星球都没有人睡觉，梦境的力量被驱散，自然也没有噩梦生物生长的土壤，哪怕不过桑若来这垃圾厂，倒不是为了找噩梦生物。
　　桑若看着这遍地的尸体，这些死去的生化人本身灵魂就是残缺的，出生后又被脑中的芯片压制，活着的时候多半连自己的欲望和感情都没有，如今死后灵魂更是散落成一些零星的碎片，力量比当初桑若学院的那些复仇之灵的碎片都差了很多。
　　不过……
　　这里也有一些巫师世界没有的东西。
　　桑若在偌大的垃圾厂里随意地走着，周围散碎的灵魂碎片仿佛雪花一样聚集到他身周，一点一点散发着微弱的灵光，这些灵光正常人的肉眼是看不见的，但是段瑟的高新磁感拍摄球，却似乎捕捉到了这些异样的画面。
　　段瑟的观众们本来正在对垃圾厂的不人道进行批判唾弃，发现桑若身周的异样后，立刻注意了过来。
　　最先注意到的观众一开始还以为是段瑟打开了什么直播效果，发现不是后，再三确定，才发现那些怪异的光点确实是来自桑若本身，似乎和桑若有关系，
　　桑若就像是一个磁铁一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引动着飓风，吸引着整个垃圾厂的光点向他靠近，这一幕看起来还很有美感。
　　光点的数量很多，比现场的生化人尸首多很多，毕竟垃圾厂并不是只有眼下这批还未处理的尸首，更多的是已经被焚毁回收的，密密麻麻的光点遍布在垃圾厂上空，这是淹没人视线的萤火盛宴。
　　——“什么情况！他身边怎么有那么多亮光？”
　　——“没听说有这种自带光点护体的宇宙人种。”
　　段瑟注意到这些弹幕，却没看到观众们说的光点，不禁奇怪又看了正在走动的桑若两眼，回头问：“你们说什么亮光，我怎么没看到？”
　　——“主播看不到吗？那么多？还在增加，不停在增加！”
　　——“亮光是从那些生化人的尸体上飘出来的！你们注意到没有，我放大了摄录上的光点仔细看，那些光点好像一张张人脸！？”
　　——“卧槽！真的有！！！我害怕！”
　　屏幕一堆略略略和大哭表情，似乎是经过提醒后放大了屏幕的那些观众们发出来的，可以想象屏幕后是怎样一张张面带菜色的惊恐脸。
　　段瑟本以为这些观众是在驴他，毕竟这种故意作假吓唬主播的情形也是很常见的，但是在看到自己直播间的流量在飞速蹿升，迅猛地朝着和他差距了将近三亿流量的第二大佬靠近，而新来的观众也是众口一词时，段瑟的小心脏不免颤抖了起来。
　　这时，桑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趴在墙头的主播段瑟身上，源源不绝的恐惧能量不断从那边输送过来，让桑若的力量恢复速度都快了很多。
　　桑若也是有些奇怪，搞不清这些恐惧能量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有那么多人怕他。
　　桑若明显感觉到，自己看过去的这一眼，让那边的恐惧能量更是暴涨了一大截。
　　艾尼灰头土脸的奋战着，抬头一看桑若手里什么都没有，不禁奇怪道：“桑若，你不是也要淘东西吗？怎么什么都不动？没找到需要的吗？”
　　桑若收回视线，看看周围众多聚集过来的灵魂碎片，对艾尼道：“找到了，正在收集。”
　　艾尼看着桑若空无一物的双手，一脸莫名。
　　桑若转移视线后，主播段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但是他刚刚那静默了足足一秒的弹幕却再次轰炸起来。
　　——“啊啊啊！他刚刚在看我，他一定看到我们了！好可怕！”
　　——“他双手空空地说他在收集东西！他一定是在收集那些幽灵！”
　　——“等等，桑若，这个名字你们有没有谁觉得熟悉？”
　　段瑟此时心中各种惊涛骇浪已不用详说，作为蓝月此次搜集素材的探灵主播，来之前他当然是做过功课的，像艾尼那种类似的民谣歌曲他都听了不下上百首，桑若这个关键的名字他自然是耳熟能详。
　　段瑟结巴地对还在问着桑若名字的观众道：“黑暗之日的魔鬼，网传每个月圆之夜都要献祭一个少年来平息他的暴虐，那个被献祭的少年据说就叫桑若，曾经有不少人在黑暗之日时梦到过魔鬼在叫这个名字。”
　　弹幕静默了一秒后顿时爆炸起来！
　　全部都在刷一句：“这难道是正主！！？”
　　段瑟看到自己的直播间流量在瞬间超过明星大佬，跃居整个蓝月探灵平台第二，激动顿时压过了心中的恐慌，正在他思索着是不是该鼓起勇气近距离观察一下的时候，周围忽然轰鸣大作。
　　抬头一看，天空中嗡嗡飞来了很多机甲和机器警察，甚至有巨大的战舰飞到了垃圾厂上空，无数眼睛冒光的机器警察持着武器飞下来，瞬间包围了垃圾厂内外。
　　不止段瑟自己惊呆了，观众们也是目瞪口呆，艾尼等垃圾厂的拾荒者们一脸惊慌，不过他们到底经历过黑暗之日的动乱时候，比段瑟等外来人士还是镇定很多。
　　桑若停止了走动向上空看去，虽然不能确定，但是桑若却有种预感，这些东西应该是因为他脑中芯片释放出去的信号而来。
　　“例行检查，请勿妄动，妄动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