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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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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里似乎觉得，桑若所说的意识流就是嫌弃他写得太小清新； 不够重口。
桑若：“……”
他什么时候有了要头和腿的爱好；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桑若没有和弟弟争辩关于他爱好的问题，翻到第二张纸看了下去。
｛跑远了吗
跑远了吗
白狼黑狼相遇了
黑狼惊诧
白狼
你为什么没带上
你的腿
白狼惊恐
别提了
被一群羊啃了
什么样的羊呢
黑狼的头颅从中间裂开
羊角从颅缝下
顶出来
这样的吗
啊——
山脉
睁开了眼｝
……
白狼少年埋头一路狂奔，很快远离了灰鸽的车厢，安全回到了白狼国集中上车的序列。
白狼少年心中惶惶恐惧着，总觉得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他跑了那么远，也没有摆脱那种被人窥伺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白狼少年无法控制地不停回头，惊疑着后方的那个怪物是不是又变身追上来了。
白狼少年几乎不敢停下来。
“砰”地一声，奔跑着的白狼少年，在不停扭头的过程中，忽然撞上了从包厢走出的一个人。
被撞的那个黑衣少年踉跄了一下，看他一头白色头发的样子，明显也是白狼帝国的人。
看清是谁撞了自己，黑衣少年立刻伸手扶住他惊喜地道：“十二王子！？你刚刚去了哪儿？大家都在找你。不过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跑得如此惊慌？”
白狼王子狼十二扶着眼前的少年站稳身体，跑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了一个认识的，狼十二总算松了口气，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别提了！我刚刚遇到了一个可怕的怪物，和他大战了三百回合，侥幸逃生。日他太阳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怪物，藏在普通人皮底下，撕掉人皮瞬间就膨胀成十几米高，可把我吓坏了。”
“藏在人皮底下的怪物？是我这样的吗？”说着，黑衣少年的脑袋忽然从中间横着一道裂开了，后脑勺从少年的头上剥离下来，仿佛蛇一样弯了过头来。
伸过来的后脑勺上，还有一张和黑衣少年一模一样的脸，正笑看着狼十二王子。
白狼王子看着眼前的两个脑袋，刚刚回到安全地带后放松下来的心脏，仿佛瞬间被人捏炸！
“啊——！！”白狼王子撕声尖叫，惊恐地蒙头乱撞着再一次开始了逃亡。
被抛下的黑衣少年本来正喃喃着藏在人皮底下的怪物是什么怪物，突然就被狼十二的尖叫惊得一头雾水，他眼睁睁地看着白狼王子仿佛见了鬼一样从他身边逃离，懵逼地在后头大叫：“王子，你怎么啦？你看到什么啦？”
黑衣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也没有啊。
不一会，白狼王子狼十二又撞上了几个明显有白狼帝国特征的少年，少年们本要发怒，但是一看到狼十二的脸，立刻仿佛看到偶像明星一样，纷纷出声问好，“王子。”“王子殿下。”
然而在白狼王子的眼中，这些粉丝却翻了个个，每个人都有着两个头，并同时用两个头两张脸看着他，一个友善地朝他问好，一个却阴森地冲着他嘿嘿冷笑。
白狼王子：“啊啊啊——！！”
狼十二再次疯了一般地狂奔出去。
众少年不禁面面相觑，“王子这是怎么了？”
“王子说他遇到可怕的怪物了。”
“什么怪物？”
“不太清楚，不过王子似乎是从那边灰鸽车厢的方向跑过来的。”
“灰鸽？那个最近闹了很多灵异传说的地方？王子不会是遇到一车厢的亡魂了吧？”
“那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众人讨论了一会儿，都没个定论。
之后的时间里，狼十二也没有消停，在火车车厢里来回奔跑，不时撞到谁都会见鬼一样地发出尖叫。
狼十二王子一向是白狼王国年轻一代的偶像，他容貌俊美，精神力强大，背景惊人，在白狼帝国几乎无可战胜，甚至白狼的国师都曾想提前将他带去巫师世界，不过狼十二要在巫师统招上露脸，为白狼挣得荣誉，所以拒绝了国师的好意。
如今，万众瞩目的狼十二王子，不知怎么像被吓破了胆，看到他如此失态的样子，不少白狼少年都有种偶像破灭的感觉。
·
另一边灰鸽的车厢里，桑若和奥里的包间已经恢复了安静，见奥里有些困倦，桑若驱赶了在门旁转悠的绵羊们，将车厢的门紧紧拉上。
半个小时后，灰鸽的绵羊少年团们，终于恢复到了正常模样，看着彼此，想想刚刚的经历，恍如隔世。
有人提议：“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感谢一下？”
“不要了吧，那位看起来不像个喜欢热闹的，一开始就没想理我们，我们还是识趣点好。”
众少年点点头，转而又讨论起了桑若的身份。
“哎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啊？他刚刚是变成那个，很巨大的怪物，你们都看到了没？”
“看到了，好吓人！那应该是什么大型幻术吧，那位是不是有什么幻术血脉天赋？”
“不不，我觉得不止是幻术。你们不知道，那个白狼的家伙被那位变身的怪物踩到的时候，我特地注意了一下，当时他的身体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压到一样，扁了……这么多，他还叫得那么凄惨，普通的幻术应该不会有这种直接影响人体的能力吧？”
众多灰鸽少年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一个少年大叫了一声，一脸惊恐地看着大家：“我想起来一个人。”
“谁？”
“兰西尔呀！那个传说中的兰西尔！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是我听说他有个弟弟，那个恐怖小说就是他弟弟写的，我们刚刚不是还看到一个小孩吗？”
众灰鸽少年恍然大悟。
是了，如果是那个引起了棕熊动乱，并让诸国恐慌的传说中的魔王兰西尔，倒真是不让人感到意外了。
之前就说过兰西尔会来参加统招，路上他们还曾猜测桑若·兰西尔是什么血脉，不过因为兰西尔这种书中的传说人物让人太有距离感，他们一时还真没想到他身上。
众灰鸽少年望向了桑若和奥里所在的包厢，虽然那包厢的门已经关上，什么也没让他们看到，但所有人还是都露出一脸的和传说同游的表情。
·
白狼王子坐在自己的豪华包厢内，正喝着热水，冷静地思考。
虽然拿着水杯的手还有点颤抖，但他确实已经冷静下来了，毕竟外头那些能把自己的头变成两个的活物们，统统被他变成了绵羊，没有什么东西能再冒出来吓他了。
一开始的时候，白狼王子以为这些人像幻境中的丧尸一样，都无法被变成绵羊，只知道尖叫逃跑，让不少人看了笑话，后来发现是自己惯性思维了，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咩咩。”
“咩。”
白狼王子不理会外头那些血泪般的绵羊控诉声，形象已崩的狼十二如今狼心似铁，再没有了偶像包袱，这大概就是成长的痛。
白狼王子假设桑若就是一个参加巫师统招的少年，所以桑若对他使用的就是一种能力，现在他可能还处在这种能力中。
白狼王子回想自己被大脚踩中之时，他曾将绵羊射线发射出去，当时绵羊射线没有起作用，以至于让他以为自己射中的是空气，以为自己中了幻术，所以他还在被踩倒时，飞速地又朝桑若一开始站着的方向发射了几道射线，不过因为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让他慌乱之下陷入了无法思考的恐惧，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踩死了。
现在想来，是他一开始估计错误。
那个怪物应该并不完全是幻觉，他的绵羊射线也没有穿透怪物，只是没能使得怪物发生变化而已。
白狼王子想着，他以为自己被踩死了其实没有，但却陷入了梦境一般的幻觉之中；他以为被恶魔顶破的车顶其实也好好的，只是当时似乎所有人（包括羊）都觉得车顶坏了。不过除了他、桑若和车顶，当时的车厢内，就再没有别的变化了。
桑若从变化开始，接触了房顶，房顶出现了被顶破幻象，接触（踩）了他，让他也进入了一个幻境，综合他这两次的能力发动来看，桑若的能力局限也是很强的，并不是无法战胜的。
“唰啦——！”
正安慰着自己的白狼王子吓得手一哆嗦，整个人跳起来就是一道绵羊射线。
门外来访的几人骤然被攻击，也是一片大乱，为首的大骂了一声，不过反应也够快，矮身驴打滚后按下了启动了防御型的附魔武器，抵消了狼十二的绵羊射线，而后头几个闪了下见危险消失，也都收了惊。
当头拉门的布朗大骂道：“你干什么呢狼十二！”
狼十二紧紧地盯着他的头，随时防范着那头再裂开，虽然知道后来自己遇到的都是幻觉，但是狼十二那厉害的直觉却莫名地觉得危险，所以他从不敢肆意地和任何会变成怪物的人保持接触。
布朗看了浑身警惕的友人一眼，嘲笑道：“听说你被灰鸽的魔王诅咒了，看来还是真的了。”
白狼王子的耳朵竖了起来：“听说？你听谁说的？什么魔王？”
布朗：“兰西尔魔王呀，《我的哥哥他疯了》你不是看过吗？现在整列车上都传遍了，说是兰西尔魔王就在这列车上，还说你去灰鸽那边挑衅不成被魔王打脸，吓得屁滚尿流回来。”
白狼王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自己胡扯吧，我明明和魔王大战了八百个回合，虽然不敌落败，但也凭自己本事逃生成功。要是你去，肯定当场就被他生吃了。怎么可能传的那么离谱？”
布朗见自己一向傲慢的好友居然这么认怂，不禁靠近问：“真有这么厉害？”
白狼王子瞬间和他拉开距离：“你可以自己去试试，你肯定是不如我。”
布朗眼珠一转：“兄弟，要不这样，我们找人来给你找回场子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灰鸽，什么魔王，就一个人能有多厉害？咱们可不能白白让人家欺负了。”
第39章 山脉魔王之眼
白狼王子顿时被踩到尾巴似地跳起来道：“我去； 什么叫给我找回场子！我和魔王大战了八百回合我很有场子了好吗； 不行你自己带人去试试你就知道我多有场子了！”
布朗一愣，手支在半空中没搭到狼十二的肩膀； 想了想，狐疑地看着自己的朋友：“狼十二； 你是不是在诈我？我怎么觉得你很想让我带人去试，却又在故意撇开自己的关系？你是想让我也猝不及防吃个亏给你垫背呢； 还是想让我带人打先锋； 打得过你再摇旗呐喊，打不过你就怂了？”
白狼王子坚决不承认：“我像是那种人吗？”
布朗：“像。”
这时； 被布朗带来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出声道：“其实我有个好主意。桑若他是不好对付，但他不是还有个6岁的弟弟吗？那弟弟可是个普通人，趁他不备弄走他弟弟威胁他； 他不就没办法了？”
白狼王子瞄了说话的人一眼：“你怎么这么卑鄙？我们像是那种人吗？”
布朗：“这个确实是不像。”
人虽然是他带来的，但是布朗可不想帮腔说自己像个卑鄙的人。
因为白狼王子和布朗发了话后，周围的其他两人也有意无意开始排挤泽纳斯，仿佛将他定调到卑鄙份子上不愿与他为伍的样子。
刚刚提议的泽纳斯气得脸都差点要变形； 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僵硬地微笑着，“好吧，其实我也不想和一个孩子过不去，不过，你们真的想要打败桑若吗？我可是认识一个血炼巫师学院的正式学徒； 他对桑若·兰西尔的血脉也有些感兴趣。”
白狼王子顿时提起了一点兴趣：“血炼学院？就是那个喜欢研究异生物血脉，并炼化到自己身体里的学院吗？”
泽纳斯点头，这次布朗也帮腔了，再次怂恿狼十二：“怎么样？还怂吗？”
白狼王子犹豫犹豫，半推半就地问：“你们准备怎么做？有什么计划没？”
布朗这时候靠近狼十二，勾肩搭背地避着人小声耳语道：“狼十二，咱俩这么铁我怎么可能害你，这次我是打听全了才来帮你找场子的。那个仿佛别人欠他钱的泽纳斯是棕熊的，很恨桑若，对付起桑若，他肯定是主力；旁边两个也是分别从蓝兔和山猫两个国家来的高手，在他们的圈子里知名度都很高。如果这样我们还搞不过魔王桑若，那到时候大家一起丢脸，如果搞过了，正好洗刷你被吓破胆的污名，你说我想得周不周到？”
再加上红狐的布朗，这个小分队算是将整个列车上6个国家的代表凑齐了5个，只差一个他们要diss的灰鸽没凑。
这如果还干不过桑若，那真的是像布朗说的，要丢脸一起丢脸了。
白狼王子感动坏了，心道不亏是自己从小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还是如此的奸诈。
蓝兔的那个一直安静无声的面瘫贝克森，忽然开了口：“当着大家的面说小话不好吧，而且说得人都听到了。”
“啊哈哈哈！”狗兔子的耳朵怎么这么尖，狼十二和布朗掩饰般地尬笑了一会儿。
布朗蓦地严肃道：“那我们就开始商讨一下如何对付桑若·兰西尔吧，狼十二，你先说一下你和他交手后的感觉。”
狼十二配合着严肃了起来：“我觉得他应该是有召唤能力，能够召唤一种精神体生物，而且这个召唤生物也有强行制造真实幻境的法术，所以对付他的话，必须要准备能伤害精神体以及针对幻觉的附魔武器。”
泽纳斯闻言很激动，觉得狼十二盛名之下果然不止是个怂包白痴，不枉他来这里耽误了一会儿时间。
泽纳斯：“你说得没错，我们棕熊的女王陛下就是被桑若的精神体召唤物所伤，我请来的巫师学徒，这次特地带了能针对精神体的魔器，那可不是我们这种普通的附魔武器，只要桑若的召唤物一出现，在魔器之下会被立刻收掉！想跑也跑不掉。就算桑若还有其他手段，我就不信他能对付得了我们这么多人。”
一经谈起，大家发现泽纳斯不亏是最恨桑若魔王的棕熊人士，竟然样样都准备的很充分，于是众人一拍即合，顿时制定起了更为详尽的计划。
车厢里，五个来自各个国家的少年，兴致勃勃地说着推到魔王的方式，却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头顶，车厢盖上张开了一双巨大的眼睛，几乎横纵整节车厢，那双眼睛正在静静地看着他们。
·
车厢中，床铺上的奥里睡着了，桑若还在研究他从国师那扫描过来的巫师书籍。
一开始桑若主要关注的是有关巫师的历史和组织结构、权利机构等方面的书，最近才看到巫师学校和日常用具能方面的介绍。
在看到一个关于空间卡的介绍时，桑若忽然一顿，拿出了一张黑色卡片。
这是从棕熊公主派来的那群人手中得到的，同时得到的还有另外两个，那两个桑若都已经研究清楚，项链是防御型附魔武器，另外一个是侦测巫术及魔能反应的器具，只有这个黑卡，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一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桑若：“难道是需要密语的不记名空间卡？”
对照了下书中的介绍，越发觉得像。
桑若回想当初为了寻找棕熊大公主，从科恩大脑中得到的信息，除了那名大公主，桑若也同时接收了其他一些对科恩来说比较重要人名物名，不过比较零碎，而且密语这种信息太小，并不能明确对应起来。
桑若觉得如果真的是这种珍贵的不记名空间卡，那么密语肯定是比较重要的，应该在那些比较深刻的记忆碎片中。
正好也没什么事，桑若索性一个一个试了起来。
桑若：“安杰莉娜·阿巴克多。”
这个是对科恩来说最重要的名字，不过并没有反应。
桑若：“拉罗伍德·安而杰斯·咔吧克拉斯。”
这个名字有点长，比较像是密语，可惜并不是。
“卡珊·戴琳。”桑若又试起了第三个，也没反应。
……
“泽纳斯·布拉德曼。”试到第八个的时候，喀拉一下，黑卡终于被触动了。
黑卡的表面仿佛波纹一样涌了起来，然后像是被拉开的布幔一般，黑色向两边分裂，下头渐渐出现了仿佛货柜一样陈列的三栏货币，上头还列出了具体数字：金雄5000，金鸽5000，魔晶50。
对上了密语后，桑若的精神力再无阻碍，非常顺利地就深入进了空间卡中，在空间卡畅通无阻后，桑若立刻就按照书籍中的指示，给空间卡改了密语，换成了之前好友塞尼尔的名字。
卡中确实有个宝箱大小的空间，不过这似乎是定向金钱卡，只能装一些特定的货币和魔晶，其他的都不能放进去。
桑若倒也没有失望，忽然得了一笔小财，光是其中的金鸽就赶上了弟弟写稿这么久所赚的钱，也是颇为值得欣喜的一件事。
桑若试着从卡中倒出了一个魔晶，卡中叮了一声，一个魔晶掉落到他手中，而货币栏位上也从50变成了49。
这钱这么整齐，还这么多种类，倒像是为谁特意准备的，可惜并不没有到那个人手中，反而让桑若截胡了。
魔晶是巫师的货币，也是圆形的硬币规格，但晶莹剔透的仿佛是水晶石一般，且触手通体冰凉，一放在手中，桑若就感觉到精神一振，精神力隐隐活跃起来，如果是拿着魔晶冥想的话，估计能让精神力增加的比正常快很多。
“％……”这时，睡在床铺上的奥里翻了个身，好像在梦中念叨什么一样，小嘴无意识地张了张。
桑若抬头看了奥里一眼，正要收回视线，忽然眼中猛一恍惚，看到了另外一个车厢中的画面。
五个少年，其中一个正是之前从这边逃走的白狼少年。
这几个人……似乎在商讨要如何对付他？
可能桑若注视白狼少年的时间有些长，下方正讨论着的白狼少年警觉地抬起了头，对上火车顶上正望着自己的一双眼睛，吓了一大跳：“我去！什么东西？”
桑若闭上了眼。
布朗等人奇怪：“怎么了？”
“火车顶上有眼！有眼睛在盯着我们看！是不是那个魔王听到我们要对付他，来找上我们了！”白狼王子狼十二慌张极了，坐立不安。
布朗等人顺着狼十二所指看去，火车顶上就是块铁皮，哪来的眼睛？
布朗：“没有啊，你是不是精神太紧张看错了？”
没有吗？
狼十二犹犹豫豫地抬头，刚刚闭上眼睛的桑若又睁开了眼，硕大的双眼与下头渺小的狼十二对视。
狼十二尖叫：“有眼！！！有！！！”
布朗似乎从没见过自己一向注意形象的好友这么失态过，然而等他们再看向车顶的时候，桑若又闭上了眼睛，似乎从没有出现过。
因为狼十二的态度，布朗等人也都郑重了起来，有些疑神疑鬼起来，暗中地给泽纳斯使了眼色，并各自准备好自己的武器。
桑若没有继续陪他们玩下去，而是看向了别的地方。
桑若发现，现在整个蒸汽列车，好像都变成了自己的身体，蒸汽嗡嗡的鸣笛声仿佛是他的心跳，一群人在他的肚子里来来去去，他的眼睛无处不在，他可以在火车任何一个地方张开自己的眼睛观察任何人，也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也非常古怪。
他现在是，受到了奥里的预言诗影响？
刚刚奥里那首小诗中的最后一句话是，山脉睁开了眼。
桑若变成了诗中的山脉。
第40章 火车上的惨叫
虽然知道奥里的小诗能影响现实； 但是桑若这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那种影响； 很奇妙。
看来在他变强的同时，奥里的力量也变强了。
桑若感知着布满各个车厢的人群； 虽然还是不清楚奥里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可化成噩梦分…身的列车后； 桑若隐隐感觉到，整个火车的空间中； 都弥漫着一种细小的仿佛灰尘一样的微小分子。
它们无孔不入； 无处不在，却又小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它们； 是活物。
桑若顺着这些东西的密度； 寻向源头，果然，他回到了自己的车厢。
在车厢顶部张开眼睛的桑若； 看到了下方似乎还在看书的自己，也看到了床铺中睡沉了的奥里。
而刚刚桑若寻找的那些微小分子，正数以万计地围绕着沉睡的奥里，并不断从奥里身上涌现出来； 使得奥里身边的整片空间； 都充满了不协调的诡异压抑感。
在刚才变成噩梦生物对上狼十二的时候，桑若也感觉到过奥里身边有些东西，但是醒着的时候，奥里身边的这些东西太过零碎和稀少，所以当时桑若并没有在意； 只以为是灰尘虫子之类。
但是在奥里睡熟后，这种古怪微小分子却是成群结队地从奥里的身体中疯狂溢出，仿佛流水又仿佛空气，散向四方，最后，它们在奥里为故事划定的界限处，停止下来。
界限就是这列火车。
这些微小分子充斥在整条火车的车厢空间中，在它们的弥漫下，车厢中的现实空间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吞噬，无声无息地演化成一场噩梦。
整个列车上的人虽然大都睁着眼睛在活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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