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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大夫和他的饲养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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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此时他正呆呆的坐在钟杭屋檐下的空地上,旁边还有一个碎了的白瓷花盆。大概是他化形成功后从屋顶摔下来,害的住了好久的花盆也跟着碎了。
但是夏生树顾不上心疼花盆了,也顾不上再适应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体,他撑起现在还有点软绵无力的腿,推门进了钟杭房间。豆芽菜盘在钟杭手边,不时地舔舔钟杭手心;铲屎的快醒醒阿汪!看到陌生的夏生树进来它也没叫,它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之前常常在药柜前的柜子上闻到的夏枯草的味道。
夏生树看了看钟杭,凑近了一些,这才发现钟杭面色红的都不正常了,上手一模,钟杭身上也不是正常人类会有的那温度。糟了!钟杭是发烧了!
紧张的夏生树赶忙出门给钟杭拧了湿毛巾敷上,又出去从钟杭药柜里剩余的一些完好的草药里,根据他看钟杭开方子的记忆,选出了需要的草药开始熬药,他的人类病了,这是他的失责,他要好好照顾他呀。
作者有话要说:
钟杭:我,我想要一顿毒打
神秘力量:好的哦亲,正月里也送货上门哟亲
夏生树:心疼的说不出话并默默磨刀
第8章 八
好难受,好疼,身上好热,钟杭想起来给自己倒杯水,但是眼皮却沉得像是被人缝起来了一样。恍惚中,他好像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额头上探了探,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在心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口气。
忍不住在这双手上蹭了蹭,想要攫取更多凉意。然后他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说“钟杭啊钟杭,你怎么还不醒呢。”声音轻轻柔柔的,但是却像冬日里烫好的一壶温茶,沁到心底的熨帖。
手指的主人在他额角,眉梢,鼻梁划过,最后停在了唇瓣上。随着手指的动作,钟杭的知觉在意识里渐渐回笼。然后他就恨不得自己没有醒来过,疼,全身疼,分不清是这样疼的他神智清醒好还是干脆迷迷糊糊不知道疼好。
夏生树看见钟杭皱了皱眉头,担心的凑近钟杭,“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清冽的嗓音在耳边问道“疼。。。”钟杭下意识的委屈巴巴的回答,突然感觉不对劲,从刚才开始到底是谁在一直说话啊喂。
努力睁开眼,一张可以说的上是莹润剔透的脸,就放大了凑近在他眼前。脸的主人有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睫毛怯生生的挂在眼睑上颤啊颤,还可以看见那乌黑眼瞳里自己的倒影。柔顺又干净的发丝从他脸颊旁划下,披头散发的他看起来也完全不显得惫懒,薄唇正紧紧的抿着,等待他的回答。
钟杭莫名的觉得嗓子发紧:“没,没事。请问你。。。你是?”夏生树觉得现在躺在床上的钟杭看起来虚弱可怜极了,啊,他一定吓坏了吧,肯定还饿了。于是他倏的站了起来:“我叫夏生树你昨天被人打了都怪我没有及时发现不过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你现在刚退烧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说完就冲了出去。
钟杭还没来的及多说一句话,就看到这个紫衣服的男子风一般的冲了出去。嗯,腰挺细的。还没来的及有更多的想法,一团白毛团子就迅速的蹿上了床,砸在了他的胸口。“咳咳,豆芽菜,咳咳,你这两天是不是没洗澡。”“汪!”豆芽菜超级兴奋,还试图去添钟杭的脸,你真是吓死狗了。
钟杭慢慢的起来靠在了床头撸狗,“嘶~”疼的他呲牙咧嘴,汪家那个泼妇,真是惹不起啊惹不起。他的腰上,背上,还有腿上,应该都伤到了吧,不知道自己脸有没有给打变形了。古同镇的县太爷好像还是汪员外的大舅子吧,一把年纪了昏聩又无能。想到此处,钟杭不禁苦了一张脸,又听着从厨房里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感觉有点不可言说,最近好像总有人给他投食啊。
夏生树进了厨房,看了看剩下的食材,想了想病了的人类是不是应该吃的清淡点,于是将昨天钟杭买回来的一尾黑鱼处理了,切去了鱼头鱼尾,将黑鱼对半切开。只取半条鱼,斜刀切成均匀的片,将鱼片和料酒,生姜丝,葱段,盐一起搅拌,将锅里早上熬煮的粥盛出加了一些水,烧开将鱼片慢慢下进去,再加了点白菜丝,待到鱼片熟了就起锅放进砂锅里保温。
端起鱼片粥,夏生树没忘了去药罐取出煎好的药,一起端进了钟杭的房间。钟杭正没力气的歪在床头,拿脸蹭着豆芽菜的脖颈毛。夏生树觉得自己这颗小草收到了巨大的冲击,啊啊啊啊,钟杭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啊!太可恶了吧!于是走上前去,不客气的把豆芽菜从钟杭手里提出来,扔了个早上蒸的丸子给他,刚打算表示不满的豆芽菜就被肉丸勾引,欢乐的跑出门外,然后夏生树砰的关上了门。
将药递给钟杭:“喝药。”钟杭在夏生树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粥的香味了,结果没想到紫衣服的小哥确是先脸色不太好的将药递给他:“我烧退了。”钟杭试图讲道理。夏生树似乎没料到投药失败:“药要饭前吃。”态度十分坚决。好吧,没得聊了,钟杭叹了口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还没等苦意蔓延上来,嘴里就被人塞了块甜甜的糕点。“唔。。。谢谢。。。嗯”含糊不清的道谢。
接过紫衣小哥递来的调羹,钟杭吸溜了一大口带鱼肉的粥,鱼肉细腻滑软没有刺,粥也是恰到好处的软糯鲜香,这味道,不对,这味道咋这么熟悉呢?一丝孤疑闪过,钟杭又想起刚刚吃的那块糕点,因为刚喝了药没有尝出味道,抬头有点紧张的问面前的人:“那个,刚刚的糕,还有吗?”
还不知道自己面临掉马的危险的夏生树,听到钟杭软兮兮的问自己还可以吃糕的时候就完全不知所措了,精致的脸庞悄悄爬上一点红晕:“我,我再去给你拿。”然后飘忽忽的去厨房又拿了块白米糕。
钟杭吃着嘴里的糕点,眼睛眯了眯,不着痕迹的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前段时间每天变着花样的在他家厨房做好吃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没跑了,但是,他这是为什么呢?莫非是有什么怪癖的长得特别好看的武林高手?不不不,总觉得这种设定,他更相信这是哪个深山老林里来的小妖精的想法。嗯?问他为啥是小妖精不是老妖怪?不好意思,就看这张脸,钟杭也不愿意想人家是老妖怪。
在钟杭一眨不眨的眼神攻势下,夏生树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挡不住了,钟杭干嘛这么看自己啊,是不是因为他化形的时候一心想着钟杭所以不小心变成了男子,钟杭不喜欢男孩子啊。想到这个,夏生树有点沮丧,可是每个妖怪只能化形一次,怎么办啊。
“那个。。。”
“钟杭!”
两人同时开口,“你先说吧!”小草精发扬风格,很让着自己的人。钟杭笑笑:“我,我是想问,你是古同镇上的人吗,从前没有看到过你啊,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呢?”“夏生树!我叫夏生树!”“夏生树吗,‘野渡东风入,庭前夏生树’的那个吗夏生树吗?”“嗯。。。。是啊。”夏生树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名字是因为他觉得夏枯草不好听,所以枯对生,草对树,随便取的。
“那你多大了?”嗯,自己多大了来着,记不清了,算了,不如和钟杭同岁啊“十九。”钟杭看他心虚的瞅自己,心下暗笑“好巧,我们一般大呢。”“啊,对啊,是。”“前段时间给我做饭很辛苦吧?”“不!一点也不辛苦!啊!不!我是说。。。”夏生树抵赖的话在钟杭笑眯眯的眼睛里一句也没再说出口。
只是轻声又喃喃了一句:“不辛苦。”带着点被戳穿的气恼。
作者有话要说:
夏生树:钟杭,我觉得你饿了。
钟杭:不,我不饿。
夏生树:不,你就是饿了,来张嘴,啊~
那个,因为本人的骚操作,这篇文虽然是现在写的,但是实际上是被算作开坑三年了,因此基本上和各种榜单无缘了,大家点进来也是缘分,可以的话想求点留言。。。让我知道还有人看文Q A Q有什么意见尽管留言告诉我呐,我会认真看的。
第9章 九
钟杭见夏生树低下头不说话了,轻笑一声:“这些天真的很谢谢你。你。。。你是一个。。。人,嗯?来到这的吗?”夏生树继续沉默,哼,不告诉你,是你自己把我买来的啊!钟杭见他还是不吭声,只好问:“那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说起这个夏生树终于抬起了头:“对,我刚刚要提醒你,我今天听街上的人说,那个欺负你的什么汪小姐,还要来找你麻烦呢!”钟杭苦笑一声:“我也猜到了,看她那天的架势,就不像能善了。”于是,钟杭在心里做了个决定,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他决定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就搬回到大台村。事实上,钟杭小时候九岁之前都是在大台村长大的,后来爷爷在镇上开了药铺,他娘难产死了,一家人才搬到镇上。
想起大台村自己家的祖屋,回去修缮一下,把药铺关了,反正有汪家人在,他也不敢把铺子租出去,万一还祸害了人家也不好。自己有手有脚的,还有田地的租子,应该也不至于回去饿死吧。而且,虽然大台村就邻着古同镇,但其实,它却是临县的村,不归古同镇管辖,这样,汪家人也不好再借县令的势来找他麻烦了。就是不知道这个紫衣服的小妖精会不会也跟着我回大台村啊,到时候多了口人,该怎么解释?
夏生树看钟杭不再说话了,以为他在害怕:“钟杭,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漂亮的眉眼间是满满的认真。钟杭心下有些感动,嘴上却道:“你看着也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保护我呀?”
夏生树见钟杭不相信,急了。一下从床边站起来,将钟杭的床连着钟杭一起,轻松的抱了起来。钟杭在床上突然的失重,惊的他忙道:“好了,好了,相信你了!”他现在百分百确定了,这个哥们之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家厨房做的一系列事情,果然是因为他不是人!但是可能是夏生树看起来太好看,无害了,做的饭菜又实在是好吃,钟杭始终难以提起什么防备心。
害怕这个小妖怪真的去汪家乱来,把事情闹大又补充道:“不过我已经决定搬家了,让她们打扰不到我就好了,我看你也是一个人,要不要一起?”
“真的吗?你邀请我一起住吗?!”兴奋的夏生树眼睛微微瞪圆,将钟杭的床轻轻放下后,又眼睛一眨不眨的继续看着钟杭,因为钟杭后半句的邀请,也顾不上前半句说他要搬家不和汪家人计较的没出息了“那我,那我以后可以继续给你煮饭吗?”“当然可以啊。”太好了,钟杭答应让我养他了,太好了!
心里欢呼一声,夏生树有点开心的和钟杭说,“我现在就给你换药,然后去做晚饭!”然后颠颠的找出一支药膏,是钟杭之前放在床头柜里的活血化瘀的药膏。钟杭身上的伤还好,大都是比较深的淤青,就额角还有手肘有破皮 ,被铁柱缠上了绷带。
夏生树特别自然的走到钟杭面前,伸手,扒衣服。钟杭一惊,伸手推了一下,没推开。夏生树奇怪的看着钟杭面红耳赤的,以为他又发烧了,拿手去探,被钟杭躲开了。“不要乱动。”夏生树捏住钟杭的手腕,摸了摸他的额头,呼~还好没又热起来。然后就开始给钟杭上药,很快钟杭就顾不得尴尬羞赧了,因为“嘶~好疼!你轻点!”
被人强行在伤口上揉搓,钟杭嗷嗷的叫唤了几声,等到手劲奇大的夏生树松开他的时候,他好像又挨了顿打似的萎靡。夏生树看钟杭委委屈屈的样子,反倒觉得很有意思:“好啦,已经上好药啦,你晚上想吃什么?”“油焖大虾,红烧肘子。”“不行哦,你是病人,而且家里没有肘子和大虾。”“那我给你钱,你去买!”“好吧,那我们就吃鱼头豆腐好了。”
钟杭扭头不看他,拿过床头一本论策就看了起来。夏生树还是笑眯眯的,啊,钟杭炸毛了,好可爱。来到厨房,夏生树先烧火,葱段生姜切好,切一点蒜瓣,将锅烧热,倒油,爆香葱段姜片,放入中午剩下的鱼头鱼尾,鱼头对半切开,煎到两面发黄,再加入一点料酒,倒入没过鱼头的水,加上锅盖煮一刻钟。
在等鱼头沸腾的时候,夏生树将家里剩的最后一块嫩豆腐切块备用,将米饭在另一个口锅中开始闷煮。顺便,将中午剩下的粥拌了点猪油和水煮鸡丝拿去喂豆芽菜。虽然每次看钟杭对豆芽菜那么好他就忍不住吃醋,但是谁让他是颗大度又宽容的好草呢。
等鱼头汤沸腾成奶白的颜色后,夏生树就将切好的豆腐块小心地放入锅中,加上些盐就可以出锅啦。本来他还想撒一把葱花,但是他发现钟杭不喜欢葱花,每次菜里有都会特意挑出来表示抗议。
洗干净锅后,夏生树翻了翻钟杭的厨房,因为两天没买菜了,就剩下一根不大的胡萝卜,一个茄子,一些黑木耳,还有巴掌大,约一斤左右的瘦肉。嗯,可以做个鱼香肉丝。
把猪肉,胡萝卜切丝,木耳倒在碗里加些许糖泡发后切丝。生粉,料酒,盐将猪肉丝腌制,用生粉包裹猪肉勾芡。热油锅里放肉丝快速炒到变色盛出,再往锅中放油,放入切碎的半个辣椒,蒜末,姜末,再加入肉丝翻炒,然后是胡萝卜丝,最后加黑木耳丝。起锅前,再倒入些许醋,白糖,生抽调味。
还剩个茄子和两个鸡蛋,嗯,鸡蛋和茄子一起炒会好吃吗?不然做个茄盒吧,刚刚肉没有全切肉丝了,把剩下的一点肉剁成泥,加生粉,加一点姜末、白糖、香油、盐、半个鸡蛋和一些水搅拌均匀。
把紫皮茄子去蒂,切成一段一段,中间空的夹片,中间撒点面粉,将馅夹入然后在外面再沾层面粉。剩下的鸡蛋打成蛋液,油锅烧热,三成热左右将一个茄盒沾一点蛋液慢慢放下。两面煎成金黄色,加白糖、水、把灶里的火弄小,调整火力,加盐、和一点麻油收汁。
完全不满足喝粥的豆芽菜闻到香味不停的谄媚的在夏生树腿边转悠,讨好的摇摇尾巴。夏生树哼了一声,“这些都是钟杭的,没你的份蠢狗。”豆芽菜坚持不懈的盯着夏生树,水润润的眼睛在诉说渴望,看起来和钟杭说想吃肘子时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都说狗随主人,面对钟杭的狗,夏生树也硬不下心肠,于是,还是扔了个茄盒给豆芽菜吃。把米饭盛出,端上菜放到桌上,连桌子一起抬起来就进了钟杭房间。钟杭听见夏生树的动静还有闻到了诱人的香味,悄悄的把书放下看了一眼,就给吓了一跳,我滴个乖乖!这是什么怪力少年啊!
不过当他垫着一个软枕坐在床沿上,对着桌子上的三个菜时,早就把怪力夏生树带来的惊恐忘了个精光。唔,好吃,鱼香肉丝酸甜开胃,鱼头豆腐汤浓香滑嫩,茄盒酥酥香香,一口咬下去就是辛福的感觉。
不过钟杭注意到夏生树只盛了一碗饭,虽然他猜测他是哪里来到小妖怪,但是还是要关心一下的:“你不吃饭吗?”“啊?我用不着吃的。”夏生树随口回答道,然后又意识到什么,连忙补救:“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刚刚出锅后已经吃了点了。”然后怯怯的看钟杭的表情。
在夏生树看来,被识破妖怪的身份=钟杭会害怕=钟杭会让他离开=他没可能和钟杭授粉了=他没有人养了。那真是超级可怕的,所以他一定要注意。
钟杭暗笑,真是个蠢妖怪,说谎也不会说,我可得好好注意一下他,别哪天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给卖了。于是钟杭假装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哦,这样嘛,那你以后和我一起吃吧,一起吃饭也有个伴。”“嗯!好的!”太好了,钟杭没有发现不对。
“不过”钟杭迟疑的声音让夏生树的心又提了起来“我家就这张床铺好了,你晚上睡哪?”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是有点慢热?说好的种田,这章才刚要回村,汗。
第10章 十
当钟杭问夏生树晚上睡哪的时候,夏生树有一瞬间的慌乱,他肯定不能说房顶,那。。。该怎么说才不至于引起怀疑呢?
“我就和以前一样睡好了。”
“你之前是。。。。怎么睡的?”
“呃,这个,睡客栈!对,就是睡客栈。”
“哦?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的?”
“不,不,不,现在没有了。”
钟杭忍笑忍的要内伤了,但是看夏生树努力掩饰的样子,还是很给面子的没有戳穿。而是配合的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那你今晚怎么办呢?” 夏生树踟蹰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钟杭:“我可以和你睡吗?”
于是,夏生树就得以蹭到了钟大夫的一个床位。几天下来,钟杭发现,夏生树的睡相还真是不一般的好。每天晚上直挺挺的躺下,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长长的睫毛伏着一动不动的,因为白天躺床上养病睡够了的缘故,他每天早早的醒来,发现夏生树的姿势都不带变一下的。
反倒是自己,有时候会把手啊脚啊不规矩的塞进夏生树的大腿间,腰背处。大概是夜里有点冷了,身边又有个暖源。钟杭有点不好意思,每次都悄悄的把手收回来,但是夏生树就跟在身上也长了眼睛一样,每次他一动,再抬头时,总能看到夏生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几次下来,钟杭也就破罐破摔了,手不安分就不安分吧,该咋地咋地!
这几天的钟杭,简直可以说的上惬意了,如果无视每天在他门口徘徊观察的打手们,一日三餐有人准备好端上来,还有人负责洗衣服喂狗,甚至连被砸的乱七八糟的店铺也给他整理了一番。不过剩下的也都是些不值钱的草药了,还好店里最贵重的一根野山参被钟杭留在了卧房,没被糟蹋掉。至于夏生树是怎么不引人注意的出门并买回菜的,两人默契的都没有提。
这天夜里,钟杭没有看书,而是抱着豆芽菜有一下每一下的撸着。在考虑着离开古同镇的事。既然决定离开古同镇,首先要解决的是他和夏生树还有豆芽菜一人一妖一狗的生计,他目前也就五两现银可以用了,老宅修缮就不知道要用去多少,不然把家里的老山参先卖了顶一段时间吧。还有就是两人的户籍,也要改动。
当今圣上不似先皇,讲究安土重迁,没有特殊情况不得自行迁徙。为了鼓励镇城人口增加,促使繁荣,曾规定了凡是城镇,任何人都可以流入,不论商人、佣工、流民。移居到一个地方生活满一年以上,便可获得户籍。而村乡此类,则要在当地有长期耕种的土地或者拥有土地,并且居住满一年。
当年,爹也是因为如此,才劝爷爷举家搬到古同镇,为了送他去古同镇乃至临安都名声赫赫的归鹤书院进学。归鹤书院与其他大儒所办书院不同,它办学仅仅十年,就出过两个状元,四个榜眼探花,十数个秀才举子。
但是归鹤书院的入学条件,却不是谁束修高谁就能入学,而是要先生亲自考验。一旦被选上,每年的束修也只需要交一刀肉,一斗粮食就够了。这使得每年来求学的学子无数,能进学的只有秦老先生选中的十一二个而已。
钟杭的师父,秦老先生,就是书院的创立者,是两朝阁老,当年更是以三元及第入仕,门徒难以计数。没料到小钟杭真的有幸得了师父眼缘,得以进书院进学。
想起那段时间,真是昏天黑地,让钟杭都不愿意去回忆。那时候他白日在学院学习四书五经,夜里和休沐时还要和爷爷学医术。钟杭咬牙坚持,在十四岁时终于一口气通过县试府试和院试有了秀才资格。可惜不久后,父亲出事。钟杭回家守孝三年,再参加乡试时失利了。
不甘心家里药铺没人接手的爷爷,几次提出让钟杭回家接手药铺。当时老师还急得亲自上门劝说,谁知他阿爷年纪越大越固执,竟怎么也不肯答应,还说不稀罕钟杭考去做大官,只要他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就行了,老师最后也只能叹息而归。
而本来像汪家这样的人家,那都是老师完全不放在眼里的,奈何之前自己当街和铁柱示爱的事,让老师气的直接修书一封和他断绝了关系,警告他日后再也不许与他师徒相称,也不许以归鹤书院的名义行事。自己去登门致歉过,但是却被老师的家丁哄了出来,几次下来,钟杭脸皮再厚也不好再去打扰了。
现在自己在古同镇留不住了,还带着个夏生树。他可以做没身份的流民处理,自己的地划个一两亩到他名下,到时候再给大台村的村长地保送些礼就成了。钟杭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忽轻忽重。豆芽菜被撸的不太舒服,想跳下钟杭的膝盖,正在扭动的时候,被夏生树瞪了一眼,瞬间不敢动了。汪~真是没狗权啦!
第二天一早,钟杭就提出要收拾收拾东西,趁早离开。夏生树也没什么牵挂,钟杭说离开,他就老老实实的一起帮忙收拾行李,还悄悄把自己之前住过的白瓷花盆给塞进了行李。花盆后来被他捡起来粘好了,他不舍得钟杭给他找的花盆就这么坏了。
但是出门前,还得解决的大问题就是:门口汪家人派来盯梢的打手该怎么办?夏生树看了看钟杭低头苦思冥想的样子,悄悄的出去,然后对着其中一个大汉吹了口气。只见他迷瞪了一会儿后突然暴起,冲着另一个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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