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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Omega就不能A爆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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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进行过标记的Alpha,会在易感期的时候对标记过的Omega拥有更强的占有欲,临时标记也一样。
他没办法忽视内心深处驱使他的那强烈欲望,似乎只有在这个人的身边,才会让他拥有那么一丝的归属感。
脆弱得可怕。
闻星尘的视线从路景宁光洁的脖颈处掠过,长眸敛起了几分:“那么,你要帮我吗?”
路景宁想起了之前的经历,在这个时候怎么也不可能说不,当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你说,怎么样才可以让你舒服一些?”
闻星尘眸地的神色隐隐晃了一下,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冷静克制,只知道体内的信息素已经愈发无法按捺地躁动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地也带了些低哑:“刚才就已经说了,把你的信息素,送给我。”
浓重的薄荷烟的气息,随着落下的话音仿佛轰然炸开,彻底地占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第47章
闻星尘的信息素浓度本就很高,随着这下无法控制的爆发,顿时在房间里激起了一阵狂风,将周围的摆设顿时吹得一阵凌乱。
连带着玻璃杯都隐隐地出现了裂缝,跌落在地面上,顿时一地碎片。
如果这个时候有其他的Alpha在场,恐怕随时都可能被他直接震趴在地上。
路景宁身上还有着闻星尘的临时标记,适应度还算是良好,只是没想到失控会来得这么突然,下意识地一把握住了闻星尘的手背,留意着打量着他的状态:“你现在什么感觉?要我的信息素,是……这样吗?”
说着,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出了些许。
Omega的信息素带着淡淡的青梅酱的气息,仿佛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将闻星尘体内那按捺不住的狂躁抚平了不少。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越来越不受控制,但也借此拉回了一丝理智,皱了皱眉,忽然间反手抓住了路景宁,将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路景宁猝不及防地,只感到自己忽然间撞上了一个宽广的胸膛。
这样强劲的冲击力,让他在被周围薄荷烟的味道彻底笼罩下,不由愣了下神。
然后,便听耳边低哑的声音擦着肌肤掠过:“还不够。”
Alpha的信息素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牢牢地将路景宁锁在其中,一如主权的宣誓。
路景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闻星尘,和平常时候的淡漠截然不同,连带着从耳边拂过的呼吸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
他的脑子没来由地空白了几秒钟,才得以重新运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信息素一点一点地释放了出来:“这样呢,有没有舒服一些?”
闻星尘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昏昏沉沉地“嗯”了一声。
路景宁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稍稍落下了。
看来,他的信息素确实可以让闻星尘的不适感减少一些。
路景宁可以感觉到嗓子干得有些难受,侧了侧视线从旁边那人零碎的发丝间掠过,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一边持续平稳地持续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一边稍微犹豫了一下,也伸出双手从旁边揽过,搂着闻星尘在背上徐缓地拍了拍。
从小到大他都不是照顾人的性子,也是第一次遇到Alpha的这种情况,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闻星尘的身子在他这样的动作下不易觉察地僵硬了一瞬,仿佛是在无形中跟什么战斗,低了低头,但也在他的安抚下埋地更深了。
因为紧紧地拥在一起,路景宁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隐约颤抖。
忍耐,克制,仿佛稍微松懈下这样紧绷的状态,随时都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路景宁不由想起了之前于擎苍似乎跟他提起过,Alpha在易感期期间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连自己也无法准确地掌握爆炸的时间。
当时于擎苍是这样说的:“在易感期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可以随时炸了整个星球。”
可见暴走倾向有多严重。
而现在,即使有了他信息素的抚慰,跟前的闻星尘依旧全身散发着一种急躁和不安的情绪。
路景宁从来都不知道Alpha的易感期居然会这么难熬,似乎比他们的发情期更要难以自持,至少Omega还拥有专属的抑制剂可以进行压制,而Alpha,却只能完全靠自己的意志。
薄荷烟的气息和青梅酱的味道早就已经纠缠遍了屋内的每个角落,一如两人此时的姿势,显得暧昧且缱绻。
这时候闻星尘把他抱得格外紧,紧地仿佛恨不得将他彻底揉进身体里,也得亏现在被他抱着的人是路景宁,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其他的Omega,恐怕整个骨头都要被完全揉碎了。
路景宁咬着牙始终没有出声,却是听到耳边微不可闻地沉吟了一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声音的来源,作势就要起身去探看:“还很难受?”
闻星尘却是依旧紧紧地钳制着他,埋在下面的声音沉沉地传来:“别动。”
路景宁看不到他的表情,忍不住有些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发线,却是只能干着急:“这样下去不行啊!我的信息素够不够,不够的话,要不你咬我一口?”
有了Omega的信息素安抚,闻星尘依旧可以感觉到体内的躁动一波一波地涌起,这样的感觉让他整个脑子处在过度紧绷的状态,仿佛只需一个极小的点就足以让他的理智随时出走,彻底地发泄自己的狂暴的情绪。
眼下,与其说他紧紧地抱着路景宁,到不如说是在抓住一根让他暂时保持住最后一丝冷静的救命稻草。
而就在这个时候,这根稻草却跟他说,让他咬上一口。
闻星尘的头终于缓缓地抬了起来,声音沉地可怕:“如果,咬一口也不够呢?”
路景宁这才看清楚了他现在的表情,整双眼眸里都是一片深邃,像极了一只注视着猎物的野兽,饶是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都破天荒地感觉心悸了这么一下。
他可以感受到闻星尘抬起的手在他脖颈间的腺体上轻轻地抚过,背脊不由紧绷了起来,喉咙间咕噜了一下,只是下意识地应道:“如果还不够,那就……”
闻星尘没有等后面的话说出,忽然间紧紧地锢住了他的腰,转眼就把人抱了起来。
路景宁猝不及防下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根本没反应过来,一个沉重且绵长的吻已经落了下了。
带着浓烈的薄荷烟的气息,毫无缝隙地几乎要夺去他所有的呼吸。
路景宁:“唔……?!”
他微微地愣了一下神,只觉得在这样缠绵的举动下一度有些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星尘终于松开了他的嘴,但是柔软的唇却是顺着他的脖颈一点一点地落下,最后落在了依稀也已经控制不住地泛起灼烧感的腺体上。
路景宁之前每一次标记都几乎是处在混乱的状态下,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腺体处涌出,顺便传遍了全身,下意识地,不由沉吟出声来
闻星尘的呼吸也有些微沉,留意到路景宁微颤的身体,眸色深邃:“忍一忍,可能会有点疼。”
路景宁没想到对方居然说标记就标记,闻言顿时没好气地嗤笑道:“笑话,我路哥是会怕……操!疼疼疼疼疼,你特么能不能轻点?!”
麻蛋,以前也没觉得有这么狠啊!
闻星尘对信息素的渴求早就已经忍耐到了极致,这个时候咬上腺体,更是几乎控制不住那强烈的冲动,疯狂地想要掠夺着。
但是顾念到路景宁的感受,最后的一丝理智到底还是让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本能,将那种狂躁的暴戾感压制在了最低。
即使如此,路景宁依旧可以感受到Alpha过度具有占有欲的信息素沉重地迎面压来,几欲密不透风地将他完全包围。
如果放在平时,他恐怕早就已经爆发信息素压回去了,但是视线扫过闻星尘脸侧那细碎密布的汗珠,眸色转了转,到底还是全身松散了下来。
双手死死地拽紧了床单,无声地纵容着这份过度霸道的掠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中的薄荷烟味道终于开始渐渐地消散了几分。
路景宁感受到闻星尘的唇终于离开了他的腺体,过多的摄取也让他迷迷糊糊地也感到有些疲惫,眼睫微微地垂了垂,这才发现紧紧拽入掌心的手指已然掐地隐约生疼。
闻星尘显然也累了,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他,呼吸沉重且绵长。
路景宁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终于一点点地平静了下来,也没将人推开,只是一动不动地问道:“感觉好些了?”
闻星尘沉沉地应了声:“嗯。”
路景宁默了默:“还回去吗?”
闻星尘的声音疲惫且低哑:“可以睡这吗?”
真的是一个非常得寸进尺的要求。
路景宁的双唇抿了抿,正欲拒绝,只听闻星尘又说道:“我想要,离你近点。”
路景宁扫了一眼这人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状态,也知道就算摄取了足够多的信息素也没那么快就完全克服易感期,到底硬不下心来:“那就早点睡吧,明天还有比赛。”
“好。”
闻星尘闷闷地应了一声,终于挪开了身子。
路景宁得了空,长吁了口气,正要起身,手腕又被人抓住了。
闻星尘问:“去哪?”
这样看来的视线带着一丝偏执的执着,路景宁看着这平日里冷漠孤傲的人这么的一反常态,居然莫名地觉得有些小可爱。
真的是太粘人了。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闻星尘的发丝,语调调侃地问道:“去洗澡,要一起吗?”
闻星尘和他对视了片刻,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去把整个人都揉进了被子里。
路景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被折腾的疲惫感似乎一扫而空,心情愉悦地转身走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看得出来易感期确实可以把任何一个Alpha折腾的够呛,强如闻星尘也不例外。
即使已经入睡,那好看的眉心还紧紧地拧着,仿佛上了一道永远也解不开的锁。
路景宁翻身躺上了另外的那侧床,盯着天花板发呆老半天,到底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去。
这样近的距离,旁边那人的睡颜无比清晰地落入眼中。
闻星尘不像他,平日没人招惹的时候就显得无比的安静,但是现在睡着的他又似乎显得有那么一丝的不同,少了很多锐气,平添了一种容易亲近的柔和感。
想到这里,路景宁不由眨了眨眼。
估计他也被闻星尘那混乱的信息素给影响到了,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人好亲近?!
他摇了摇头,抱着被子转过了身去。
闻星尘的身边还散发着无法控制地漏出的信息素,若有若无,极淡的烟味,像是在编织一个梦境。
期间,总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时不时会急促上几分,似是睡得极不安稳。
路景宁闭着眼睛却是半天没有睡着,最后到底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去,动作轻缓地挪近了些许,把那人搂进了怀里。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被Omega的信息素所围绕,闻星尘的眉心终于缓缓地松了下来。
最后,只剩下了平稳的呼吸声。
第48章
闻星尘睡着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将他围绕着,虽然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整体来说可以说睡得很好。
还记得以往易感期的时候总是会无比的煎熬,必须把自己锁在一个房间里强行压制那份躁动。可即使这样,体内依旧随时随地有种想要爆炸的撕裂感,无比难耐。
而这次,他却是一觉睡到了天亮,甚至中间都没有惊醒过一次。
这大概是有生以来,度过的最平静的易感期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闻星尘在刚刚醒来的时候,盯着陌生的天花板,隐约有那么一瞬出神。
低了低头,可以看到一只的臂膀落在他的身上,是一个把他搂在怀里的暧昧姿势。
“……”
他侧了侧眸,一个睡颜落入了眼里。
别看路景宁平日里总是一副小爷天下第一的架势,在这个时候,属于Omega的柔软还是不可避免地表现了出来。
这样的手臂白净又清瘦,仿佛只需要他轻轻一握,就足以全部圈在掌心。
闻星尘沉默了一会儿,虽然可以想起前面的片段,却始终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睡着后发生了什么。
他微微侧了下身,小心翼翼地试图将挂在身上的那只手拎走。
谁料,这样的举动还是惊扰到了睡梦中的路景宁。
那浓密的眼睫隐隐地颤抖了一下,睡眼惺忪地睁开时,还仿佛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伸手揉了一把,才语调慵懒地道:“老闻,早啊。”
要多自然就多自然。
“……”
闻星尘本来做好了无数的设想,没想到得到的居然只是这样云淡风轻的一句。
这下子,更加不确定昨晚的情况了。
路景宁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显然没有睡饱,下意识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一边努力地把自己揉进去,一边随口无比地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闻星尘不管怎么回想,脑海里对睡着后的事都只有一片空白,微微拧了下眉心,“昨晚……”
路景宁终于留意到了他的态度,睡意也清醒了一大半。心里忍不住地就起了玩弄的心思,转过身来看着闻星尘眨了眨眼:“你不记得了?”
闻星尘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路景宁心里一阵大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来:“唉?昨晚你说梦话的时候还一个劲地拉着我喊好哥哥,怎么可以一回头就全忘了呢?”
闻星尘被他这样的视线一扫,眉梢反倒轻轻地挑了起来:“哦?然后呢?”
“然后?”路景宁形容得可以说是无比的绘声绘色,越编越觉得兴起,“然后你还特别的粘人,哪里都不让我去,稍微距离远些都不放,哭唧唧地说如果路哥走了你就闹给我看。你说路哥我这么仗义的人,怎么忍心放你一个人在这呢,当然是毫不吝惜地把信息素给你了。怎么样,睡的是不是特别香?”
闻星尘之前只是静静地听他说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忽然间凑近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好哥哥这么仗义,是不是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我?”
靠近的一瞬间,来自于Alpha的气息顿时铺天盖地地笼罩了过来,没有昨晚那样混乱的感觉,无比严谨细致地将路景宁包围在了其中。
可是这样一来,氛围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更加暧昧了。
路景宁不用问也知道闻星尘这是真的完全舒服了。
他刚才只是觉得好玩才有意戏弄,结果这时候先是被一句“好哥哥”弄得心头猛然跳了两下,紧接着因为那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味道,让他的嗓子口不由干燥地滚了滚。
虽然有点心虚,但是一点都不影响路景宁拿自己的信息素正面炸回去,嘴上更是不忘继续占便宜。
“咦,过了一晚上居然还这么想要我的信息素啊,好哥哥这就给你啊!”
Alpha的信息素和Omega的信息素在房内再次炸开,却莫名少了一丝的争锋相对,而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缱绻。
闻星尘的视线顺着路景宁光洁的脖颈处落下,脑海中不由回想起昨天轻咬腺体时的情景。
突然间,感觉体内的某种欲望似乎再度被勾了起来。
算上之前,这已经算是他第三次标记路景宁了。
重复的临时标记会让Alpha跟Omega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受到了影响,只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就让他在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这是Alpha与生俱来的占有欲。
他从来没想过,即使易感期已经缓和,这种情绪居然仍然会被这么轻易地彻底勾出来。
闻星尘不由抬头扫了一眼路景宁,心知,自己这辈子大概是被这个男人吃定了。
路景宁本来正剑拔弩张,冷不丁看到这样意味不明的视线,不由给弄得愣了一下。
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只听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岑俊风的声音在门外传来:“路哥,你在吗?路哥?”
路景宁没吭声,只是回头和闻星尘互相对视了一眼。
片刻沉默后,他问:“要去开吗?”
闻星尘转眼间已经收回了刚才的心思,闻言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角:“好哥哥,怕了吗?”
路景宁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些遭不住的感觉。
他没想到闻星尘平日里人模狗样的,骚起来居然这么的,具有震撼力。
要是再被喊几句“好哥哥”,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直接扑上去用实际行动狠狠地堵住那张撩拨至极的嘴。
操,果然Alpha骚起来没Omega什么事。
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被闻星尘这么一搅和,路景宁都不由觉得脑子有些热,顿时也没再想那么多,一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将房门拉开了。
岑俊风看着显然刚起床的路景宁,不由有些欲言又止。
他是来找闻星尘的。
虽然他看这个年级第一始终不顺眼,但是毕竟昨天一夜未归,他觉得还是需要有爱地来关注一下,看看自己的这个室友到底被打死了没。
实在是昨天闻星尘杀气腾腾来寻仇的背影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昨天一直没等到人回来,岑俊风就开始不断地脑补这边可能发生的血雨腥风,生怕正面对上的两人一言不合真闹出人命来。
但是看着路景宁现在的这个样子,似乎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悲壮。
岑俊风心里默默嘀咕着,正琢磨着应该怎么开这个口,鼻尖因为若有若无的气味下意识地动了动。
空气内交缠在一起的信息素的味道,过高的浓度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是,腿却像是印在原地一样没有移动半分。
侧了侧身子,他的视线从路景宁的身侧掠过,一瞬间,询问的话顿时就完全堵在了嗓子里。
岑俊风感觉自己像忽然间哑巴了一样,一度有些丧失语言能力。
他关心的闻同学这时候正坐在床边有条不紊地梳理自己的衣服,而周围,整个房间里都是仿佛被狂风过境的现场,一片凌乱。
卧槽,这两人昨晚这么刺激的吗?!
岑俊风的内心震惊地无以复加,一抬头,只见闻星尘忽然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这样淡漠的视线让他的心里忍不住地颤了一下,顿时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不妙!他会不会被这两人杀人灭口?!
路景宁打开门后见岑俊风一言不发,而且还主动地往后退去,不由一脸问号:“说啊,找我什么事?”
岑俊风的脑海里一时间风暴运转着,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做出了毕生最机敏的反应:“啊,我就是来问一下,需不需要帮闻星尘送套衣服过来啊?”
路景宁本来以为他会误会什么,眼见居然表现得这么淡定自若,顿时放下心来。
是了,岑俊风毕竟是闻星尘的舍友,易感期来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省去了解释的麻烦,他显得很开心,朝房间里歪了歪头,问:“老闻,衣服要换吗?”
闻星尘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控制着嘴角勾起的弧度,语调无波地应道:“嗯,麻烦了。”
路景宁把头转了回来,为了更加直白地表现他和闻星尘的正常关系,笑容如常地转述道:“他说,麻烦你了。”
岑俊风的心里自始至终几乎都充满了土拨鼠的尖叫,这时候看着路景宁这么一副夫唱妇随的样子,看向闻星尘的视线不由地带上了一抹敬佩。
他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跟这个年级第一之间无法逾越的差距。
至少,路景宁这么强悍的Omega,他连试探的勇气都没有。
“稍等,我马上就送过来!”留下这么一句话,他不再在这是非之地多待,当即脚底抹油地转身走了。
路景宁看着他来去匆匆的背影不由有些愣:“原来岑俊风他的性格,居然这么热情的吗?”
闻星尘忍不住轻笑出声来:“一直都是。”
……
今天毕竟是团队赛的日子,路景宁倒是有意想要睡回笼觉,到底还是没有重新爬回床去。
等闻星尘衣服换好,下楼跟交流队的其他队员集合完毕后,就一同前往了团队赛现场。
因为最后一天的比赛也将会出现最大的比分变动,所有人都显得非常积极,纪翰清点完毕到场的人数后,开始确认最后的出场名单。
军校联合交流赛的团队赛是七人赛制,其中五人首发,两人替补,当首发队员出现减员后,替补队员将自动入场。
纪翰在前一天其实就已经初步拟定好了首发名单,只是在替补的两个名额上,迟迟有些犹豫不决。
这时候抬头看向闻星尘,问:“昨天机甲作战的损耗怎么样,还能打吗?”
路景宁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想到了昨晚易感期的情况,没等闻星尘回答就先一步说道:“老师,让我上吧!”
纪翰好笑地看着他:“当然,怎么可能会少得了你。不过替补名额有两个,除了你之外还需要安排一个人。”
路景宁几乎想都没想:“那就给没上场过的去露个脸呗,全程坐冷板凳都没机会骚,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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