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收妖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焱莫说,请你是绝对请不来的。所以他给我出了这麽个主意。」
  澜非常乾脆地把焱莫给卖了,把自己推得乾乾净净,还顺便无辜地眨了眨眼。只可惜追无夕此时是看不到他的表情的。
  「焱莫?真是久仰大名……」
  想起之前的窘态和尴尬,追无夕恨焱莫恨得牙痒痒的。此时,他已经有九分认定,澜会做出之前的举动,全是被焱莫教唆的,澜大概连那些行为是什麽意义也不清楚的。
  在私心的偏袒之下,追无夕寻到了自认正当合理的理由,对之前澜所作之事的介意立刻就去了七分有馀,只存了三分的在意残留在心中。
  「焱莫一直负责教导我,是个很好的师父。」
  瞄著追无夕变幻不定的脸色,澜本著「死师父不死徒弟」的精神继续火上浇油,努力抹黑焱莫。只字未提还有别的狐妖一起教导他的事。毕竟,能如此简单地把追无夕的怒火转移掉,他也可以松一口气。
  「是啊,真是一个﹃很、好﹄的师父啊。」
  把「很好」两字咬得极重,追无夕已经开始计画,哪天好好把焱莫害他丢脸的仇几倍还回去。
  追无夕虽然外表看上去仙风道骨,眼角含笑玩世不恭,其实是很不好相与的,招惹了他的,必定会全数还回去。也只有澜才是那唯一的例外。
  「对啊。」笑咪咪笑咪咪,澜直笑得眉眼弯弯。
  ──祸水东引大成功!
  「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想要怎麽谢我?」
  挑起一边的眉,追无夕的嘴角向左上方斜翘。
  比起两年前,追无夕觉得自己有了很大的进步。甚至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已经相当好的平稳住了情绪,可以跟澜自然的谈话。当然,长时间直视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是有一定难度。
  「这个……」澜被问得有点心虚。
  他光想著要好好弄明白为什麽追无夕要反覆无常的对待自己,完全没想过要怎麽去谢追无夕。毕竟,这个「谢谢」一说,只是把追无夕弄上莫还岭的藉口。
  「这个?」追无夕另一边的剑眉也跟著挑了起来。
  「我想要请你到莫还岭住几天,这里风景优美,非常适合休憩养伤。我还会让倪裳帮你把身上的旧伤全部治好的。」
  急中生智,澜突然想起从水镜窥视之时,追无夕总是遍体鳞伤的样子,立刻编出这麽一个理由。合情,却并不见得合理。
  「哦?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就特地把我打晕带回来?」
  在某几个关键字眼上顿一顿,追无夕眯起眼,目光飞快地从澜的脸上滑过。
  「我是怕你不愿意来……呵呵呵呵……」
  乾笑数声,澜心虚地不敢看追无夕,也因此错过了追无夕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执著的找寻澜多年,除了报恩以及痴恋,还有另外一件事,也许可以借澜将他留在莫还岭这一机会,将之弄清,了却一桩心愿……
                




收妖师(出版稿)第五章'中'

  追无夕同意留在莫还岭,澜只觉得心中莫名的欣喜。然而这欣喜却连两天都未能持续,就有麻烦找上了门。
  「王,您怎麽能把凡人带到莫还岭上来,还让他住在这里?!」
  澜面前站著五位族中长老,每个脸上都严肃非常,彷佛这是一件惊天大事。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银色的发丝垂落於肩膀两侧,澜站在开满妖豔花朵的梅树下,血色的花瓣映衬出他流光溢彩的银色眼眸。雪白的纱衣外罩上落了几瓣梅花,显出七分的精致与三分的噬血味道来。
  「但是人就是人,妖就是妖。救命之恩也会有拔刀相向之时,更何况我听说这个人还是个收妖师!是我们的敌人!王,您要三思。」
  「的确如此,人心难测。还是速速将这个凡人送下岭去吧。」 
  「不行。追无夕一定要留下来,这是我的决定。」他好不容易才将追无夕弄上岭来,又怎麽可能现在放追无夕下岭去。
  伸手拆下一枝开得热闹的梅枝,放到鼻端轻嗅。澜含著笑意的脸透著奇异的冰冷感,看得人心里直打颤。
  「你们下去吧。」
  盖棺论定,无庸置疑。澜无疑已经具备了狐妖族之王的威严,与两年前那个吵闹任性的少年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骨子里的高傲与任性却是绝无可能改掉的。
  澜决意要弄清楚追无夕两年前反覆无常又舍命救他的原因,也要弄明白与追无夕相处时的那种莫名的悸动到底是怎麽回事。任何人事物,都不能撼动他的决定。
  把玩著手中的梅枝,澜唇角的笑意加深,银发如丝飞扬。
                
        

  硬拉著追无夕向倪裳的住处走去,澜倒是不急著领追无夕观赏莫还岭的风景,而是著急治他身上的旧伤。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他常常会从幻化出的水镜中盯著追无夕看他做些什麽,但是却找不到任何追无夕为何会舍命救自己的蛛丝马迹。
  就这样看了一年左右,澜渐渐开始觉得看到追无夕的时候,他的心会有一点点的异状。
  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痛,後来看得越久痛得越重。特别是当看到追无夕受伤的时候,澜会非常想要立刻上前去大骂追无夕,让他能再多珍惜他自己的身体一点。反正妖怪那麽多,收也收不完,做什麽那麽拼命!
  这种冲动很奇怪,澜不懂这是为什麽,就好像他同样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一时心血来潮,想出那样一种令人羞窘的方式去戏弄追无夕一样。
  而现在既然阴差阳错得了可以将那些旧伤治好的机会,他当然要让倪裳把追无夕身上这些他想到就觉得心闷的伤全都消除掉。
  「倪裳,把他身上的伤全部都治好。」
  把追无夕按到了椅子上,澜紧挨著他坐下。这极近的接触让追无夕多少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热,却故意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来掩盖。
  「有劳你了。」
  「我尽力而为。」倪裳一看是追无夕,便露出淡淡的笑容,点头应下了王给的差事,「可否脱下衣服来,让我仔细察看。」
  澜闻言,细眉一挑,心口又有点闷闷的,「为什麽要脱衣服?」
  追无夕诧异地瞟一眼抢先说话的澜,抿了抿唇。
  「看好伤势,方好对症下药。」倪裳的嘴角微微挑高一分,声音中隐含笑意。
  「好,便依你所言。」追无夕乾脆地点头,左右看了一看,「在这里?」这里可是厅堂,在这里脱显然有些不成体统。
  「请你入内室。王,请您在此稍候。」
  「我不能进去吗?」澜的手指不耐烦地在茶桌上磕了磕。
  「这……若您想一并入内,也并非不可……」
  「那好,你快进去给倪裳瞧瞧。」
  一口咬断倪裳的话尾,澜立刻站起来,跟在追无夕的身後走进了内室。
  不亲眼看著,澜总觉得有点不放心。而且放倪裳跟追无夕独自相处……他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衣袍一件一件的解开,追无夕结实的浅麦色胸膛渐渐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痕也显露出狰狞的全貌。
  澜紧紧盯著追无夕脱衣的动作,然而当这些他知道部分来历的伤痕都映入眼帘中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睛也不由得一颤。有一种不知是苦还是涩的滋味,从心中一直向上涌进嘴里。
  「王,您的意思是要将这些伤痕全部消去吗?」
  倪裳一直站在旁边观察著澜的表情神态,此时见追无夕的上衣已经脱掉,便去问默不作声似乎看得入神的澜。
  「对,全部都消乾净。」
  这上面的伤,哪些是两年前救他时弄上去的呢?澜分不清。只是觉得这些伤痕全都碍眼至极。
  「有劳了。」
  倪裳的医术,在两年前追无夕就有所认知,自然相信他说到便可做到。再说,男人有些伤痕亦无伤大雅,消掉与否其实他并不在意。
  依倪裳的道行来看,他应该也认识前世的澜,也许,他可以解答他的困惑……
  只不过,追无夕是何等谨慎的人,自然不可能冒失地询问,他还要多观察几日再做打算。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王。」
  微微一欠身,倪裳上前仔细地察看了最为狰狞的几道伤痕,心中有了谱。
  「多谢你了,澜。」
  追无夕听了倪裳的话,寻思著也有道理,於是转过身去郑重地对澜道谢。
  从未被追无夕如此郑重其事谢过的澜有些不自在,头略偏避开了追无夕的目光。
  「不用客气,应该的。」
  不著痕迹地打量著一人一妖的互动,倪裳心中的另一件事也大约有了底。
  倪裳已经知道了两年前为什麽身为收妖师的追无夕会舍命去救王。追无夕大概还没有察觉,他一直都非常自然的叫王的名字。
  狐妖族之王何其尊贵,其名亦是一种身分的象徵,普天之下更无狐妖敢以澜为名。直呼狐妖族之王的名字是一种冒犯,只有得到狐妖族之王的允许,才能享此特别待遇。
  而反观澜的反应,竟似觉得追无夕如此称呼他实为理所应当一般。
  「请三日後过来试药。」
  明明是交代追无夕,倪裳的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瞟向澜,果然见自族的王凝神认真记下的模样,不由莞尔之馀又添担忧。
  狐妖族怕是以後不会安宁了……




收妖师(出版稿)第五章'下'

  不知是倪裳的担忧应验,还是事情永远不愿如人意。就在约定试药的当天,五位长老再次找上了澜。
  「你们又有什麽事?」澜相当不悦,他正准备去找追无夕到倪裳那里试药,却被五位长老拦住了去路,自然心情不会好到哪去。
  「王,初雪被杀了。」
  「什麽?!」澜脸上的不悦一扫而空,漂亮的银色眼睛猛然瞪大!
  白狐初雪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狐妖,在他刚刚回到族里的日子里常常会陪在他身边,照顾他,教他一些狐妖的常识。澜一直当她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这样一个温柔的狐妖,竟然会被杀!这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五天前,初雪就离奇的失踪了。本来我们都以为她是下岭去了,也没怎麽在意。但是刚刚在梅林外,发现了她的尸体……」
  白狐妖的声音带著显而易见的悲伤以及哽咽。因为初雪正是他的妹妹。
  「请王替她报仇!」从不轻易对人示弱的白狐妖跪了下来,抓著澜的袖角,流下了眼泪。
  「有线索麽?」澜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是一族的王,绝对不能为情绪左右,亦绝对不能慌。如果连他都慌乱无措的话,狐妖族众狐之心必散。
  「可是说有……也可以说没有……」黑狐妖颇为犹豫,神色有些闪烁。
  「说。」澜沉声命令道。
  他的声音异常的冷静,透著可以信赖的坚毅。这给了长老们力量。
  「她的脖颈有一处咬痕,上面有非常混乱的妖气……似乎袭击她的是一个入了旁道的妖怪……」黑狐妖没有再说下去,也不必再说下去。
  澜全身的煞气彷若沸腾的岩浆喷涌而出,长老们几乎站不稳。
  然而,他们却是骄傲的。这样强大无比的王,是他们亲手培育出来的,就算以後死去,也可以无愧於狐妖族的先辈们。
  两年前接回王,整个狐妖族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而不久後王主动要求安排极其刻苦的修炼,更是乐坏了他们这五大长老。幸亏王的底子好,没有弄巧成拙欲速不达,甚至在短短的两年间,就将实力提升得可与焱莫和倪裳比肩。
  唯一令他们担忧不已的,却是王每天都从水镜窥视一个凡人男子的行为。而那个男子,正是不久前被王带上莫还岭的收妖师!
  所以,五位长老才会对追无夕异常的排斥。他们可不能让好不容易找回的王毁在了一个凡人的手里!
  「她的尸体在哪里?」
  「在倪裳那里。」
  「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那麽这件事就交给他们去追查。」沉吟了片刻,澜下了决定,转身瞬移,长老们甚至来不及捉住他飞扬的袍角。
  「怎麽办?我们还没有告诉王我们的猜测。」黑狐妖转头看向为首的白狐妖。
  「不用告诉王,我们自己找机会处理就行了。而且那也不是什麽猜测,绝对是那个卑贱的收妖师把这灾祸引来的!」白狐妖恨恨的说,尖利的指甲刺破掌心滴出血来。
  五天前,追无夕被王带回。五天前,他的妹妹失踪。天下哪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剩下的四位长老显然也是如此想,都不约而同地默默点头赞成白狐妖的想法。
  流言如风,不胫而走,很快在整个狐妖族内蔓延开来,如同病毒。
                
        

  而此时,澜尚被蒙在鼓里。
  「倪裳,有线索了吗?」
  盯著初雪的尸体看了许久,澜终於平静地移开眼,伸手将白色的布拉盖上她的头。
  「王,袭击初雪的妖怪吸走了她全部的妖力。初步可以判定,这个妖怪是入了旁道的,而且……」倪裳难得犹豫了一下。
  「而且什麽?」澜盯著盖著初雪尸体的白布,没有移开目光。
  从长老说那是一个入了旁道的妖怪开始,他就已经隐隐知道初雪的死因是因为她颇为强大的妖力,是这力量引来了丧心病狂的妖怪的垂涎。倪裳只不过将这不确定变为了确定而已。
  「而且……这个妖力的痕迹,您是否觉得熟悉?」倪裳缓缓的反问,似乎有些不忍。
  澜呆了一瞬,下一刻,他猛地再度掀开了那块白布。
  「这是……?!」仔细再感觉了一下,澜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是两年前那个槐树妖。虽然力量已经混乱无比,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那股最明显的妖力。它似乎在这两年间又用了违背天规的方式得到了更大的力量。」
  倪裳将澜未说出的话补全,伸手拉布盖上初雪苍白冰冷的脸。他的眼中流淌著深刻的悲伤。
  初雪是一个很年长的狐妖。在倪裳还年少轻狂的时候,她就非常温柔地帮暴躁受伤的他治疗。所以,他很尊敬初雪。甚至在狐妖族里,几乎没有未受过初雪温柔照顾的狐妖。
  「王,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未等澜下命令,倪裳已经自动请缨。
  澜盯著那块碍眼的白布看了许久,终於移开了目光,「就交给你们,好好追查。」
  「是。」
  「有人在吗?」
  就在此时,门却被敲响,澜与倪裳俱是一惊,可又觉得这声音颇为耳熟。
  「门外是追无夕吗?」
  澜示意倪裳应答,倪裳会意,一边扬声问道,一边走过去开门。
  果然,门外站的正是一身道袍的追无夕。
  「澜也在。」
  眉一扬,追无夕颇感意外。这三日他一直都没有见过澜,却不想在这里遇见了。难道他也是记著试药的事,所以……
  追无夕转念一想,又立刻否定了这种极有自作多情嫌疑的猜测。
  「正想要去找你来试药呢,你却自己来了。」
  不想,澜却轻松说出令追无夕极为意外,几乎要受宠若惊的话来。
  「咳,多谢关心。」乾咳一声,追无夕脸上又开始发热。
  「这个便是我配好的药,只需每晚沐浴之後抹在伤痕上,几日後应能将之全部消除。若有异状必须立刻停用。到时,你再来找我吧。」从内室里把药瓶取出,倪裳将之递给追无夕,解说药的用法。
  追无夕接过药瓶,心中却升起疑惑,「不是说试药,不用在此试吗?」
  如果只是来取药,当日又何必用一「试」字。
  「本来是要试的,但是今日此处多有不便,所以还请多多见谅。」倪裳一愕,立刻机敏的拿话将之含糊过去。
  「如此,便不再打扰了。」追无夕乾脆接受了倪裳的解释,心中疑惑却未减半分。
  在倪裳取药打开内室门的时候,他怎麽好像看到了一具蒙著白布的尸体……
  心神一敛,追无夕告诫自己不要多事。毕竟这是狐妖族内部的事,并非他一介外人可以插手的。
                
        

  瞪著笑得醉人的某银发银眸的狐妖,追无夕额头的青筋直跳。
  「你在这里做什麽?」
  瞄一眼窗外高挂树梢的明月,又瞄一眼坐在桌边彷若长在椅子上的澜,追无夕的语气很冲。
  「帮你试药啊。」
  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桌上放著的药瓶,澜笑得温柔又迷人,银色的长发在摇曳的烛火的照耀下,显出几分朦胧的光晕,让追无夕的眼也跟著迷茫起来。
  夜风从窗口吹入,追无夕轻轻打了个寒战,被迷住的神智也恢复了清明。
  「不劳您的大驾。我自己来。」
  地上是热气腾腾的浴桶,边上是碍事无比的狐妖族之王,这沐浴是怎麽也进行不下去的。
  追无夕虽然理智上知道澜跟他都是男人,男人看男人洗澡没什麽大不了。但是,在情感上却无法以平常心待之。
  毕竟,追无夕是爱慕著澜的。他的镇定功夫还不到家,做不到在所爱的对象面前神态自若的沐浴。
  追无夕深怕自己在澜的注视下,出现什麽不文雅的反应。
  「可是背後你搆不到吧,我来帮你。」
  笑意加深,澜觉得追无夕此时又怒又窘的表情挺有意思的,让他好想再继续逗弄追无夕。
  「在此之前,我要先沐浴。您是不是先出去?」
  咬牙切齿地用著敬语,托这几日都跟澜有些许接触的福,追无夕已经很适应与澜近距离接触。即使心动的感觉依旧在,却也可以相当自然的与澜对视交谈。甚至,吼叫发怒。
  「都是男的,看看怕什麽。还是你有什麽难言之隐?」
  澜的心里像有只小猫用爪子在抓一样,很乐的继续挑战追无夕忍耐的底线。
  是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暗刺,追无夕自然也不例外。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眼珠一转,追无夕突然剑眉一扬,不怀好意的上下瞄著澜的身体,扯开一边的嘴角邪笑。
  澜猛然打了个哆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狐妖王一定没有这种难言之隐的,两年前我已经亲、自、检查过了……」
  「你、你!……」
  被他下流的暗指气红了脸,终究是嫩上一些的澜羞愤地涨红了脸,气呼呼地夺门而出。




收妖师(出版稿)第六章'上'

  心情很好的脱衣服,心情很好的下水,心情同样很好的沐浴。勉强算是扳回一城的追无夕,愉快地享受热水带来的舒服感觉,微微合了眼,靠在了浴桶边上。
  心神全然放松之下,追无夕不曾察觉一丝极细微的妖气从门缝潜了进来。
  「你倒是挺舒服的麽!」
  非常熟悉的声音,非常近的呼吸,追无夕猛然睁开眼,大惊之下头皮一阵发麻。
  眼对眼,鼻对鼻,近到暧昧的距离。
  银色的眼中流光婉转,迸发的光彩像极了天空最美的星星。冰凉顺滑的银丝有几缕被呼吸吹拂到脸上,轻抚著皮肤,热度在瞬间攀升。
  一人一妖同时错愕,然後飞速後退,迅速拉开距离。
  怎奈追无夕身在浴桶之中,退也没处可退,只能把头向後仰去。倒是故意戏弄追无夕的澜,不但成功地吓到了追无夕,连带著将自己也一并吓了进去。
  淡淡湿热水气的升腾中,浅麦色的皮肤被热水晕上一层淡淡的红,显得有些豔丽。常常精光内敛饱含笑意的眼睛漾著一层朦胧的水气,让那双飞扬著的剑眉也显出几分柔和。微张的淡色嘴唇沾染著水泽,显得别样温润诱人。
  澜从不知追无夕会有这样一种姿态,会让他无法移开目光,心跳如擂鼓。
  「你、你怎麽又回来了?!」
  刚才不是已经被气走了?怎麽这麽快又转回来了,还无声无息的,没把他给吓死!
  追无夕依旧惊魂未定,一边吼,耳根一边发热。
  刚刚那极近的接触差点让他的心从嘴里跳出来。半是惊吓,半是羞窘。
  「我……」声音方一出口,便低哑得骇人。澜乾咳两声,喉头用力滚动,吞下几口口水,才复开口。
  「你既然戏弄了我,我当然要戏弄回来!」
  本来理直气壮的说辞不知为何,澜说得万分心虚。只是眼还是一径地盯著追无夕看,舍不得移开。
  追无夕哭笑不得。澜还真是任性的孩子脾气。
  「你戏弄也戏弄过了,这回可以走了吧。」
  比起无奈,追无夕更在意那投射在他身上的灼热视线,让他连动一下身体都不敢。
  结实的胸膛有一半露在热水外,被蒸得透出淡淡的粉色,几缕细细的水流顺著肌肉的纹理流淌下来,滴落进浴桶里,发出轻不可闻的溅落声响。
  目光紧紧跟著那几缕水滴一同滑下追无夕身体,澜喉头一动,兀自出神地看著追无夕那突然令他觉得充满魅力的身体,连追无夕说了什麽也没听进耳朵。
  「咳咳!咳咳!」
  用力乾咳两声,追无夕尴尬得脸都在烧,身体更是被澜看得热极。
  「上回没注意看,你身上的伤还真是多得吓人!收妖用得著这麽拼命吗?」
  澜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