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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类下岗再就业-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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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玩家说:“我觉得没必要和游戏谈逻辑吧……”
  另一个玩家反驳道:“可是不管是互相残杀还是他杀,总会有一个幸存者在的,这群乘客没有一个看起来是自杀的。”
  游戏的非自然色彩褪去后,剩下的就是悬疑解密了。
  沈冬青想得头有点晕,他靠在了周闻彦的身上,恹恹地说:“我不想猜了。”
  周闻彦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玩家们还在推测,可这个游戏的线索像是一团乱的毛线,很难找到突破口。
  “这些乘客都是萍水相逢的,他们杀人的动机在哪里?”
  “这对老夫妻还可以说是因为巨额保险,可其他人呢?说不通啊。”
  沈冬青最讨厌解密了,他更喜欢简单粗暴的通关方式。
  周闻彦侧过头,见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又摸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了他的口中。
  沈冬青砸吧了一下口中的奶糖,满血复活,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把他们的尸体都找出来,就知道是怎么死的!”
  玩家们面面相觑。
  虽然说这是个好办法,可是……
  那些尸体可是会诈尸的啊!谁去碰就等于是作死。
  不巧,沈冬青最喜欢作死。
  他先是跑去了2号车厢,冲着里面的尸体打了个招呼。
  2号车厢里面的死者是乘务员,她的心理阴影比较大,蜷缩在椅子下面,愣是不敢出来。
  沈冬青卷起袖子,亲自出手“请”她出来。
  乘务员含泪被拖出了温暖的老巢,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装死。
  她原本也是个清秀小美人,可经过这么接二连三的打击,脸上是面目全非,鲜血和脚印糊在上面,还有点可怜。
  沈冬青蹲在乘务员的边上,耐心地询问:“你是怎么死的?”
  乘务员脸庞抽搐了一下。
  能不能好好走流程?这是解密副本,不是知识问答!
  沈冬青双手托着下巴:“她不回答怎么办啊?”
  其他玩家无语凝咽:……
  这直接问鬼怪,鬼怪怎么可能会说?
  这个大佬怎么有时候看起来挺靠谱的,有时候却又这么的……傻白甜?
  格子裙仔细观察,突然说:“她的手里拽着一个东西。”
  沈冬青掰开乘务员的手指,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格子裙说:“另一只手。”
  沈冬青又去看另一只手。
  呃……没有了?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经过2号车厢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直接把人的手臂给折下来了。
  乘务员可谓是多灾多难,活着的时候被人毁容塞在椅子下面就算了,死了以后还不安稳。
  太惨了。
  沈冬青捡起了地上手臂,掰开一看,里面夹着一块白布,质地看起来是裙子上的。
  玩家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白裙子!”
  所有乘客里面只有她是穿着白色的衣物。
  是白裙子姑娘杀了乘务员,并将其毁容塞在了椅子下面。
  一个问题解决了。
  只是下一个问题又来了,白裙子姑娘又是怎么死的?
  玩家们马不停蹄地赶向下一站。
  白裙子姑娘还趴在地上,大半裙摆都被鲜血染红了。
  格子裙忍住害怕上去查看,发现白裙子姑娘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有下半身的鲜血不断流淌,让整个隔间都充满了血腥味。
  格子裙心中有了猜想,走近厕所里看了一下,在废纸篓里发现了好几个相同的药物包装袋,她捡起一个看了一下。
  “她吃了堕胎药。”
  可能是白裙子吃得太多,药物的作用太强烈,她直接死在了厕所里面。
  玩家们面面相觑。
  这个是自杀?
  接下来是被塞在行李架上的小男孩。
  周闻彦过去把他抱了下来。
  在抱的过程中,小男孩的手脚抽搐了一下,张口就咬了上来。
  沈冬青眼疾手快,直接把喝完的AD钙奶瓶子塞到了他的口中。
  小男孩:“唔唔……”
  沈冬青无视了挣扎的小男孩,把他拎在手中晃悠了一圈,看见了他脖子上的手印。
  是被人掐死的。
  小男孩脖子上的手印也特别好认,沈冬青抓着他往各个乘客的手里面试了一下,正好对上了年轻男士的手。
  和之前的猜测差不多,就是年轻男士杀了小男孩。
  另外老年夫妻两个是互相残杀。
  母亲是被人按在洗手池里面溺水而亡的,人在临死前会拼命挣扎,能够压制住她的,估计只有年轻男士了。
  那么年轻男士又是怎么死的?
  玩家们想了想,说:“会不会死了的人化作了鬼怪索命的,毕竟小男孩也是被年轻男士给掐死的,回来勒死凶手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玩家说:“可是把这个‘谁杀了谁’的谜题破解开来,对于我们找车票也没有任何用处啊。”
  经过这么一提醒,玩家们才反应过来,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到车票,而不是解开谜题找到杀人凶手。
  乘务员不知道什么会再出现,那时候没有车票的人都是她的目标。
  玩家们惶惶不安。
  有人提议:“要不我们还是先找车票吧。”
  格子裙说:“可是去哪里找?我们都翻遍了,我总觉得解开谜题对我们找车票有帮助。”
  玩家质疑:“现在不已经解开了吗?车票呢?”
  格子裙:“不是还有个人的死因不知道吗?”
  周闻彦沉吟:“少了一个人。”
  玩家们:“谁?”
  人不都已经在这里了吗?一个都没少,全整整齐齐的暴毙了。
  周闻彦:“驾驶员。”
  列车里面有乘务员,那肯定就有驾驶员,就是因为驾驶员不见了,列车才出现了故障,无法在车站停下来。
  这个列车的主题是人杀人,不可能出现超自然现象,年轻男士只有可能死在这少了的一个人手里。而能够勒死年轻男士的,也只有一个成年男人。
  玩家们迟疑:“……可是我们没看见过驾驶员啊。”
  不管活的还是死的都没看见过。
  周闻彦扫过了带着孩子的母亲和低头啜泣的白裙子姑娘,指向了那个母亲:“她的丈夫就是驾驶员。”
  游戏不会给莫名其妙的线索,所有的东西都能在最后派上用场。
  熊孩子的日记里写了,他的爸爸常年在外不回家,可每次回家都会带回来各种不一样的礼物,那么他的爸爸肯定是在全国各地来回跑的,有很大可能就是驾驶员。
  “然后驾驶员出轨了她。”
  周闻彦指了指白裙子姑娘。
  白裙子姑娘的男朋友也是个常年在外工作的,同时她发的信件里说,想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还说是不是被他的家人发现了。
  一般正常交往的男女朋友不可能会说这种话,除非那个男人已经结婚了,有家有室。
  从此看,驾驶员肯定是一个极度花心的人,说不定还和乘务员有一腿。
  所以白裙子才会杀了乘务员,并把她的脸刮花。
  “小三和正室坐同一辆火车同一个车厢,概率也太小了点吧。”有玩家窃窃私语。
  周闻彦十分不负责任地说:“蒙的。”
  在这个车上的乘客和工作人员都有着联系,不可能只有驾驶员游离在关系网之外。
  沈冬青听得有点晕:“那驾驶员会在哪里?”
  周闻彦:“每个车厢都死了一个人,唯独1号车厢没有。”
  玩家们被游戏投放到了1号车厢,在这种环境下,很难去注意到周围的线索,驾驶员说不定就藏在那里。
  “走!”
  一行人回到了1号车厢。
  相比于不是人工智障就是尸体的车厢,1号车厢看起来格外的干净安全。
  不过玩家们想到这里面藏着一个人,就觉得心间一凉。
  他们分头开始寻找了起来。
  车厢里面的东西并不多,能藏人的地方几乎没有,玩家们都把每个椅子底下都翻过了,还是没找到驾驶员的影子。
  “没有。”
  “我这里也没有。”
  “会不会是猜错了啊?”
  周闻彦靠在了座位上,手指摩挲着嘴唇,像是在思索。
  不可能猜错的。
  车上肯定是有驾驶员的存在,列车之所以失控,是因为该死的驾驶员逃过了一劫,他肯定躲在车上,并且极大可能在1号车厢里面。
  至于为什么找不到……
  咚——
  1号车厢的门被敲响了。
  “谁!”玩家们条件反射地看向了门外。
  隔着玻璃门,可以看见一个妙曼的身影站在那里。
  门缓缓打开,乘务员殷红的嘴唇翘起:“各位乘客,该检票了,请把你们的车票取出来,哦对了,目前暂不提供补票服务,没有车票的人……都、要、死!”


第92章 全员恶人
  “……都要死!”
  最后一个字落下; 车厢顶部的灯光一明一暗,最终“刺啦”一声冒出火花; 完全熄灭。
  但还好; 完全黑暗的时间不长,白炽灯垂死挣扎,又回光返照地亮了起来。
  就在这短短片刻; 原本在1号车厢门口的乘务员悄无声息地进来了,苍白的脸庞紧紧地贴上了离门最近的那个人,就差这么一点点,这一人一鬼就要来个亲密接触了。
  “啊——”
  那个幸运儿尖叫着后退,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白炽灯回光返照的时间不太长; 再一次熄灭下去。
  黑暗中响起了玩家惊慌失措的声音:“人呢!人去哪里了!?”
  “啊啊啊她要过来了!”
  “别慌,有手电筒或者手机吗?”
  一簇冷光打了过来。
  玩家们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有了光; 而是因为被吓傻了。
  那些原本坐在座位上当人工智障的乘客; 现在全都挤在了门口,朝着1号车厢里面的人伸出了手。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笑起来并不恐怖,但当一群人用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表情直勾勾地看过来的时候; 就会让人不寒而栗。
  玩家们齐齐打了个哆嗦。
  有人突然道:“他们在过来!”
  当玩家们每眨一次眼,那挤在门口的乘客们就会接近一步; 要不了多久; 他们就会破门而入,来到玩家们的身边。
  可怜玩家们都不敢闭眼,拼命睁大眼睛瞪着外面的乘客。
  “现在该怎么办?”
  “车票; 我们要去找车票啊!”
  “可是去哪里找?他们要过来了!”
  其中有一个人冷冷地开口:“其实他们只会杀死一个人。”
  格子裙猛地转过了头:“你说什么?”
  那个人说:“每次乘务员查票地时候,都只会死一个人。”
  第一次是鸭舌帽死了,第二次是那个拿了其他人车票的玩家死了。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所以,我们不需要急着找到车票,只要保证死得那个人不是我就可以了。”
  那个人说完后,直接拉过了身边的人,用力推向了门口。
  格子裙:“不要——”
  可是她阻止的太迟了,那个被推出去的人已经到了门口,离那群乘客也只有一步之遥。
  沈冬青举起手打了个招呼:“……嗨?”
  乘客们:……
  那个推人的玩家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身旁,有点懵逼。
  明明刚才推得不是沈冬青啊……
  沈冬青打完了招呼,直接大大方方地走了回去。
  乘客们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怎么回事?
  能不能给点面子,假装害怕下也行啊!
  沈冬青拉住了想要逃跑的乘务员,和善地说:“问个问题。”
  乘务员已经快要被问出心理阴影了,条件反射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冬青盯着乘务员看了一会儿。
  乘务员被看得汗都要流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想要做什么……”
  哪里还有恐吓玩家的样子。
  沈冬青摇头:“太不职业了。”
  乘务员:“啊?”
  沈冬青:“干一行爱一行你知道吗?就算你变成鬼了,在列车上还是乘务员,怎么能对顾客这么不礼貌呢?而且我都没说问什么问题。”
  乘务员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突然冒出了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想法,傻傻地点了点头。
  沈冬青满意地拍了拍乘务员的肩膀,先用赞扬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你知道驾驶员在哪里吗?”
  “驾驶员”这三个字好像触碰了什么开关,乘务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苍白的脸庞扭曲了起来,眼角留下了一行血泪,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女玩家们都被吓得惊呼了一声。
  沈冬青也收回了手。
  乘务员还以为沈冬青终于被吓到了,得意地笑了起来,只是她的笑没保持太久,就僵在了哪里。
  只见沈冬青嫌弃地蹭了蹭手:“真恶心。”
  流淌着血泪的乘务员:……怎么办,好想哭。
  沈冬青再次提问:“驾驶员在哪里?”
  乘务员幽幽地说:“驾驶员就在……”她睁着一双眼睛,扫过了在场的玩家,没有急着说出驾驶员的下落。
  门外的乘客反应也十分激烈。
  母亲怀中的婴儿哇哇大哭,母亲也低低啜泣:“老公,你出来,我好冷。”
  白裙子姑娘捂着肚子,一滴一滴的鲜血落在地上,她也哀哀叫唤:“亲爱的,我肚子好痛,你在哪里?”
  乘务员诡异地笑了起来:“他就在你们中间!”
  一时间玩家人人自危,怀疑起来队伍里面的男玩家。
  格子裙为同伴担保说:“我是和他一起来的,他绝对不是驾驶员。”
  其他人也开始为自己辩解。
  在僵持了片刻后,一个站在角落里的男人突然暴起,伸手抓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玩家,想要当作人质。
  只是他的运气好像有些不好,站在他旁边的是周闻彦。
  与一直折腾各种鬼怪的沈冬青相比,周闻彦显得安静多了,但他的外表锐利,只要注意到他的人都不敢小觑。
  现在隐藏在人群中的驾驶员突然出手,在周闻彦手上没撑过两秒,就被他按在了地上。
  两人的能力是不同的流牌。
  沈冬青仗着基础能力强,随便出手就能造成极大的伤害,根本没有招式可言。而周闻彦则是精通各种技巧,下手快准狠,说起格斗,更像是一种艺术。
  周闻彦把驾驶员的手臂扭到了身后,发出了令人牙疼的声响。
  驾驶员粗声喘气,拼命挣扎,但命脉被按住,不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在发现了这一点后,他转变思路开始卖惨:“他们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们放了我,救救我,他们都是鬼!”
  玩家们可不是傻白甜,纷纷表示这是你们自己列车的事,和他们没有关系。
  驾驶员:“要是把我交给他们,你们就等于是在杀人!”
  沈冬青:“不是你先动手杀人的吗?”
  驾驶员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地说:“她们都是女表子,荡妇,死了活该!”
  *
  列车上的故事说起来有些复杂。
  老夫妇中的妻子在网上出轨了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也就是年轻男士,他诱导老妇人杀了丈夫获取巨额保险金,老妇人下了毒,却被老者发现,临死前给了她一餐刀,两人双双亡故。
  年轻男士在网上遍地撒网,不止是老妇人,连乘务员都是他的对象,他特意在列车上做这些事就是因为乘务员可以为他善后。
  熊孩子特别顽皮,喜欢在走道上跑来跑去,撞见了乘务员和年轻男士商量着怎么瓜分巨额保险金。在老夫妇都死亡后,年轻男士害怕东窗事发,就骗了熊孩子出来,悄悄掐死塞在了行李架上。
  驾驶员是熊孩子的父亲,在发现熊孩子被掐死后,他并没有选择报警,而是用皮带勒死了年轻男士。
  做完这一切后,驾驶员准备回去开车,与身为情人的乘务员调了一会儿情。
  白裙子姑娘看见了,就杀了乘务员并用餐刀刮花了她的脸,最后还把乘务员的尸体藏在了椅子下面。
  她又跑去威胁驾驶员,告诉驾驶员她已经怀孕了,如果不离婚娶她的话,就去堕胎再把死婴寄给驾驶员的家人、公司,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始乱终弃!
  没想到驾驶员是个狠人,直接把白裙子姑娘拖到厕所,给她喂了所有的堕胎药,导致白裙子姑娘流血过多最终死亡。
  母亲并没有发现熊孩子不见了,她抱着安静的婴儿来到了车厢隔间里面,把婴儿放在了洗手台上。其实那时候婴儿就已经窒息而亡了。
  因为这并不是母亲和驾驶员的孩子,在丈夫常年不着家的情况下,她出轨了其他人,意外地生下了这个小婴儿,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她选择让脆弱的小婴儿不知不觉地死去。
  然后这被驾驶员发现了,两人激烈地争吵了起来,最后母亲被驾驶员按在了洗手台里面,一样窒息而死。
  全员恶人。
  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至于为什么列车没开,因为应该死在鬼怪复仇中的驾驶员没有死,他躲在了1号车厢里面,混入了玩家之中,借着玩家的身份蒙蔽了鬼怪。
  *
  驾驶员说完了这一切,哑声说:“你们都是男人,肯定会懂的,会理解我的,每个男人都会这么做的!”
  沈冬青摇头:“不太懂。”
  这么一看人类实在是太复杂了!
  周闻彦表态:“我也不懂。”
  沈冬青拎起了驾驶员,跟丢垃圾一样扔向了门口:“给你们了。”
  老夫妻嫌弃地看了驾驶员一样,白裙子姑娘、母亲还有乘务员和疯了一样凑了上去,一人拉住了一边。
  “我的。”
  “这是我的。”
  “给我,给我。”
  沈冬青见她们三个抢一个男的,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要不你们分分吧,一人一块,还不用抢。”
  白裙子、母亲和乘务员都停下了动作。
  她们一想,还真的挺有道理的,就一人拽住了一边,使劲往外面拉扯。
  撕拉——
  “不、不要!”
  “好痛啊!放过我,老婆,亲亲,宝贝,放过我好不好,我会对你们每一个人都好的!”
  “啊——”
  在凄惨的叫声中,驾驶员被平均分成了三块,三个人满意地抱着属于她们的一部分。
  玩家们都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这画面是挺惨烈的,但就是让人提不起怜悯来,毕竟在这列车上的所有受害者都不是无辜的,他们害了人也被人害了,算是一种报应。
  *
  啪——
  天花板上的灯重新亮了起来,车厢里面焕然一新,挤在里面的乘客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玩家们。
  那群玩家面面相觑:“怎么回事?”
  “人都去哪里了?”
  就在他们满心疑惑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列车启动的声音,同时广播响了起来。
  “列车即将在三分钟后出发,请各位乘客……”
  一个身穿白裙子的姑娘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列车,她扶着座椅背后轻轻喘气,等缓过来以后,冲1号车厢里面的玩家笑了笑,然后朝着前面走去。
  玩家们反映了过来,副本bug消除,重新启动了。
  可之前死了的玩家没有再度复活。
  有人连忙说:“快点去找车票!”
  玩家们经历了刚刚被乘务员追着要车票的画面,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赶紧分散开来去找车票,一下子就散得没影了。
  只有格子裙站在这里没有动,她看了一眼两个大佬,有些犹豫:“你们真的是来消除bug的吗?”
  怎么消除了以后还在副本里面。
  沈冬青:“是啊。”
  格子裙见两位大佬神情平静,踌躇了一下说:“我也去找车票了。”
  然后就离开了1号车厢。
  此时车门缓缓合拢,列车重新汽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倒退。
  周闻彦的目光收了回来,淡淡地说:“我们被困住了。”
  在这个副本里面,只有拥有车票并在车票上的目的地下车,才能够通关。
  毋庸置疑,每个玩家都有属于他们的车票。
  可周闻彦和沈冬青两个是临时被游戏投放进来消除bug的,不属于这个游戏场的玩家,按道理来说是bug消失了以后就会离开这里。
  只是现在游戏和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没有车票,无法通关这场游戏。
  游戏利用了这个游戏场的规则和bug困住了他们。
  难怪之前游戏一直没有反应,还以为它认命死心了,没想到挖好坑在这里等着他们。
  沈冬青也不太着急,提出了一个建议:“可以拿别人的车票吗?”
  周闻彦:“唔……不行。”
  车票都是实名制的,目的地也是别人的。
  通关的要求是在正确的站点下车,如果他们拿了别人的车票,下车的站点也是错误的,根本满足不了通关条件。
  沈冬青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我们先吃饭吧。”
  反正也出不去,不如吃点好吃的。
  周闻彦失笑:“好。”
  然后沈冬青遇到了烦恼,眉头紧蹙。
  他的厨房卡需要点燃稻草才能连通酒店后厨,可怎么看,列车上也不可能有稻草存在。
  周闻彦及时解决了沈冬青的烦恼:“列车上有餐车。”
  不过当沈冬青吃到列车上的餐食时,十分坚定地说:“我要快点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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