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神大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娶!我不~”又青被拖着带回了房间里。
迎亲的队伍即将到达女方家里,而此刻稍有些幽暗的房间里,又青看着前来劝说自己的母亲,依旧不愿穿上喜服。
“娘,您就让我去看看幼荷吧,咳咳~您看我如今的身体,已不如从前,在拜堂之前让我去吧。求您了,娘~您就忍心看着儿子这般吗?”又青坐在床榻上,喘着气央求着。
又青母亲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于心不忍,她也不是狠心之人,不然早几次又青出门偷偷私会幼荷的事情,老爷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当做啥事也没发生呢。她也喜欢幼荷,但世道如此,她也没办法。
看着眼前如此的儿子,一时有些动摇,“那拜完堂再去也不迟啊,儿子,啊~”他母亲有些呜咽道。
“娘,我想清清白白地去见她,而不是以已为人夫的身份去见她,您明白吗?娘,您就让我去吧,再晚时间就来不及了。”
终究是拗不过他,便同意让他去了,只是要求他必须赶在拜堂之前回来。
“谢谢娘。”又青翻下床榻跪了下来。
“傻儿子啊~”又青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就把他扶了起来,“记得快去快回,让张管家陪你去吧。张管家~”
“娘,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去。”
“可是…。。”她担心他的身体,怕他吃不消。
“娘!”又青有些生气。
“算了,让张管家送你到小门出去吧,记得要早些回来。”
又青点了点头,然后踉跄着一把抓过挂在架子上的喜服,就奔向外面,张管家紧随其后。
“诶…。。你这孩子,拿喜服去干啥啊!”
幼荷慢慢悠悠,心不在焉地走着,抬眼的一瞬间,她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人,一位穿着火红衣服的新郎官。
“又青公子,大喜之日,为何来我这?”幼荷有些尴尬。
“幼荷,你知道的!咳咳…。。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又青有些站不住,倒了下去。
“又青哥!”幼荷见他突然倒下,赶紧跑过去扶住了他,“又青哥你怎么了?”
又青咳了咳,笑了,“没事,我就是……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穿喜服的样子。”他的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幼荷搀扶着他到床边躺下,端了杯热茶过来。
“又青哥,你这是何苦呢?”幼荷其实是不想他为难。
“你…。。知道的,我想娶的人是你,永远只是你。”又青轻轻替她别过耳旁的碎发,笑得那样幸福。
“咳咳!”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吓得幼荷手里的茶杯也摔了,顾不上这碎了的茶杯,幼荷拿着锦帕慌乱的擦拭着他的嘴角,“又青哥,你怎么了?这几月不见而已,怎么病得这样重了?”她此刻手抖得不行。
又青看到慌乱不已的她,竟有些不忍,紧紧握住她那颤抖的手,然后放在自己心口处,“没事,习惯了。见着你我就可以放心去了。”
幼荷见他说如此的话,心绞疼得很,眼泪一颗颗不听话的滑落下来,“别胡说!你要好好的,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你还没见过我穿嫁衣的样子呢。你等着啊,我就去换上。”她笨拙地擦了擦泪水,就到一旁翻找起来,那身嫁衣是早些年做好了的。
积了些灰,她甩了甩,就到一旁的帘子后换去了。
阳光撒了进来,她的身影倒影在帘子上,又青看得入迷,伸着手想要触摸着她,可是她那样遥远,碰不着。伸长的手忽地就锤了下来。
“又青哥,你看……又青哥!又青哥……呜呜呜~我把嫁衣换上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你看看我!呜呜呜……”她就一直蹲在床边,不停地呼唤着。
话说午时已到,新娘子早就在门口等着新郎官出来迎接,但是迟迟不见人出来。
人群中也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
“这新郎官怎么还不出来啊?”
“新郎官来接新娘啦!”
“新郎官该不是悔婚了吧!”
“嘘,你别瞎说。小声点,你这乱说可是要得罪人的。”
“我可没乱说,我可是见着新郎官穿着喜服在别人家门口痴痴等着呢!”
坐在花轿里的纪雅雪憋不住了,掀开轿帘,询问着贴身丫鬟与随同的嬷嬷。
此刻又家没办法,只能叫新娘子先进屋,以免外人看笑话。
“谁叫你把他放出去的!”侧厅里又老爷子发着火,“现在怎么办呢!吉时都已经过了!这堂还怎么拜,你们这些饭桶,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把他给我揪回来!”
“是是是!老爷,小的们这就去。”一行人领话就出门寻人去了。
“呜呜呜~”又老夫任只一味的哭,也没话可说,毕竟是自己放儿子出去的。
又家今日那是丢尽了脸面,纪雅雪也是一肚子委屈,门口的那些人说的话也是难听的很。想想自己也是大家闺秀,如今却受此侮辱,今后可要如何见人,这不一直哭个不停,眼睛都肿的不成样子。
“这新郎官是逃婚了吧?”
“诶哟,这新娘还没拜堂就成弃妇了啊。”
“这家姑娘该不会是克夫吧?”
“诶哟,还没拜堂人家就不要了。”
“听说新郎穿着喜服去找自己的意中人了。”
纪雅雪觉得羞愧难堪,名节已毁,没脸活下去l。她遣散了下人,掀开了喜帕,找出了一把绑着红绸带的剪子,嘴里念叨着:又青,你负我!你让我没有脸面活下去,既是不想娶我,就不该应允了这门亲事。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将孤独一人,喜欢的人永远也得不到!我诅咒你!
话音刚落,那剪子就径直朝着心尖刺去。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猝然离去,带着怨念的诅咒。
第15章 结缘下
话说去寻又青的众下人们,来到幼荷家中时,他早已断气,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幼荷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污渍。
众人把又大少爷直接背了回去,尽管幼荷再三阻拦,但毕竟女流之辈,哪里比得过精壮男子的力气。
本来好好的喜事,恍惚间就成了丧事,又家真真切切成了方圆百里的笑话。
又老夫人因接受不了儿子突然离去,一病不起。
纪家更是与又家一刀两断,从此不再往来。
幼荷也是思念过重,没多久也去了,但因其思念过重,幽魂飘飘荡荡,不愿离去,只为找寻又青的转世,再多看一眼,只要看到他幸福地生活,她才能安心转世投胎。
第一世,她找了两百年。
第一世,他命犯孤星,克人的命,母亲生他时难产而死,父亲也在他十来岁时被落石砸死,长大了好不容易有姑娘愿意嫁他,却在婚礼前一天与人私奔了。最后他孤独终老,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第二世,她又寻了三百年。
第二世,正值战乱的年代,在结婚的前一天被征军上战场。他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奋勇杀敌,早点结束战场,就可以早些回家迎娶自己最喜欢的人。但他没有想到,被自己人出卖,战死沙场。
这一世,她寻了他五百年。
这一世,他开了家面包店,工作日的每天早晨,有位姑娘都会准时到店里买三明治。他们没有说过除了付钱时的交流之外的话,但是他对她一见钟情。
这一世,她希望可以帮他,让他有一个美好归宿,不能再独自一人过一生。
她想替他求个姻缘。
江有汜听着,不禁叹了口气,“孽缘啊。”
女鬼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山神大人,这……你可否助我?”
江有汜吃着桂花糕,含糊着说,“你等下,我去去就回。”说着就起身回房了,坐在客厅的白离他们只当他是透明的。
望着两个只看这个无聊节目的两人,江有汜又摇了摇头才进房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情这种东西,真的是猜不透啊。”嘴里念叨完,符也画完了。
“结缘。”看着缝得别扭的结缘符,江有汜却相当的满意。
自己以后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吗?特别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份,难道要找一个山神新娘不成?
江有汜起身时,腿有些软,差点摔了,只得扶着桌子站了一会才慢慢出了房门。
自己这么虚弱了吗?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份山神的巨大能力呢?
走过客厅时,白离幽幽飘过来一句:“不要勉强。”
江有汜听到了竟觉得有些开心,“没事。”
他走到葡萄架下,把刚绘制好的结缘符递给了女鬼,“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女鬼有些犹豫着,有些害怕。
“没事的,你可以拿着。”江有汜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女鬼这才接过神符,给江有汜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慢慢荡走了。
江有汜回身时,两眼一花 ,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还是被饿醒的。
一出房门就闻到了猪肉粥的香味。
“好香啊~”
“鼻子还挺灵啊。”
白言刚摆好碗筷,“山神大人,刚想去叫您呢。白离哥哥刚做的,说您身体虚,吃点清淡的。”
“多嘴。”白离有些冷冷说道。
白言此处趁着白离不注意,向江有汜做了个鬼脸。
江有汜洗漱完毕,觉得精神了不少就喝了一碗猪肉粥。
煮得很烂,盐味刚合适,放了一些葱花,还有一些姜丝去腥味。
这粥很合江有汜的胃口,“白离你什么时候会煮粥的啊?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宝贝秘密可以挖的吗?
吃完粥,白离又反常态地去把碗也洗了,江有汜到是高兴得很。
“对了,你说那事会成吗?”
正在洗碗的白离停了下,“会的。”
江有汜听到了他的话,就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他说会的就一定会的。
女鬼这边飘飘荡荡来到了男子面包店外,趁着他扔垃圾的时候,把神符塞到了他口袋里。
他会看到吧?还露一半在外面呢,他会的。
下午女子下班路过,女鬼使计让她摔倒在面包店门口。男子看到暗恋的女孩摔倒了,赶忙的出来扶了一把,然后在口袋边缘的神符就这样掉了出来。
女子站起来的瞬间,顺手拾起了神符,“这个是你掉的吗?”
男子扶着女子站起来后,看着女子手里的神符,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一样,“这个…。。不是我的,不过看起来很新。”
女子笑了笑,“既然如此,不如把它挂在你的面包店门上吧,也可以借个福。”
男子尴尬地笑了笑,“你没事吧?可以走吗?”
“没事,就是刚好像绊到了什么。不过看着也没看到有什么。”
“没事就好,回去还是冰敷一会,二十四小时后再热敷,以免脚肿了。”男子叮嘱着。
女子笑着答应,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她拒绝了男子送她回家。
第二天一早,女子过来买三明治,就发现挂起来了的神符,微微一笑,“老板,给我一份三明治。”
男子熟练地替她包装好,递给了她。
感情就这样渐入佳境,男子害羞着,不管多喜欢,都不敢开口,默默喜欢着。
女子似乎知道男子不敢告白,于是就在某一天早上,过了早高峰才来来店里。
“老板,如果我以后每天都想吃你家的三明治怎么办?”
“啊?哦哦,不出意外,我会一直开下去的。”
“可是我如果半夜想吃了怎么办?”
“半夜?这个,你可以买着,晚上微波炉热一热。”
“那如果我想住在你家面包店,想跟你一起卖面包怎么样?”
男子一开始没怎么明白,后来突然似乎理解到了什么,脸倏地就红了起来。
女子咯咯咯在一旁笑着,“你个呆子,非要我先把话讲出来吗?你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男子抬起头,盯着女子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点头是个什么意思啊?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女子非要他亲口说出来才肯放过他。
男子害羞极了,小声回答着,“喜欢的。”
女子依旧不依不挠,“我听不见,说大声点。”
男子提高了嗓门道,“我喜欢你!”
女子笑得更开心了,“我要吃豪华版的三明治有吗?”
男子有些愣,但反应过来后赶紧去做了一个豪华版的三明治出来就包好递给了她。
女子拿过三明治就走,“晚上记得七点万达影院门口见,我定了两张电影票,一起去看。”
男子对着女子的背影说道,“好的!”
躲在一旁的女鬼,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至少这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第16章 张叔叔
立秋了,天气也更难熬了。
这不,刚吃完早饭,江有汜就捧着雪糕坐在沙发上啃了起来。
“哎,有汜啊!有没有手机充电线啊?给我充下手机。”张叔叔站在门口外就开始嚷嚷了。
江有汜一边好奇着,一边回房间拿充电器去了,“张叔!你的手机用啥充电器啊?什么接口的?”
“就一般的那种。”
江有汜就拿了市场上普遍的接口充电器出去就帮他给手机充上了。
也许是怕江有汜误会什么,他自己坐下后就开始解释,“那个刚才老板给我打电话,还没接手机就自动关机了。刚好路过你家,顺道就来充一下电,待会给我老板回电话。”
江有汜并不在意他手机为啥没电了,他只是心里有些好奇张叔为啥要到他家充电而已,虽说他家在村头那,但是他毕竟骑着小电驴呢,如果而且看样子就像是要去县城的。
说实在的就是江有汜不太喜欢这位张叔,毕竟小时候自己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县城里最好的初中,刚得到通知后的一天,他与张叔相遇,张叔笑脸盈盈地问他是不是走后门的,气得他回了不是两字后就直接回家了。
而且最近听村里有人议论着,说张叔好像脑子有些问题,净是给人推荐什么神药的。
但他毕竟是长辈,江有汜也就以礼相待。
“张叔,早饭吃了没?要不要在这吃点?”
“哦,不了不了。吃过了。有汜啊,你…。。你没找工作吗?还是放假了啊?”
江有汜笑了笑,“呃,张叔我啊,就想好好打理这个山神庙,香油钱还可以,能生活得下去的。”
张叔似乎有些话要说,但是还是继续找着话题切入,“这样啊,如果过不下去了,就出去打工吧,也不必一直窝在这里的。”
白离本来想要到客厅看电视的,但发现有客人就没出来,让白言变换好就端了杯茶水给那张叔。
“诶?这小孩?怎么以前没见过啊?”张叔疑惑地盯着看,“难道就是你家那借住的亲戚家的小孩吗?”
“是的。好了白言,叫叔叔。”江有汜尴尬笑了笑。
“叔叔好。”白言听话地喊了声叔叔就回自己房间了。
“这小孩,真有礼貌。”张叔喝着茶水说道,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汜啊,我跟你说啊,我最近得了一个处方药,很灵的。可以说是中华的精纯!我跟你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现在国家发展了,科学都攻克不了这个药方。我们老祖宗那时候就有了,到现在科学都研究不出来的。”张叔有些自豪含着笑意说道。
江有汜听到那个什么祖传的方子就知道这是一个很长的谈话,自己不可能轻易打断的,除非待会他自己走,自己真的一点也不想听他吹大炮(吹牛的意思)啊。
“我们老祖宗几千年前就已经发明了这个处方,现在就传到了我的手上。”张叔说得那是一个眉飞凤舞。
“哦。”江有汜那是一个见缝插针假装当一个舔狗。
“我现在都是在远一点的村子打开局面的。那个,如果你了解到有不孕的人过来拜神的。其实这些不孕的女的,基本都有妇科病的,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可以说是百分之百妇科病引起的。有这种病,只要你没动过手术,又年轻,我就可以医好,动过手术就没有办法了。”
“动过手术怎么就没办法了?”江有汜觉得这天也无聊得很,干脆就陪着这位叔叔演下去。
“动了手术,要么就把这切了,要么就把那割了,难医咯。”
此刻,江有汜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问下去,然后对话开始陷入一片沉默。
尽管对话很难进行下去,那位张叔也是不放弃呢。
“我跟你讲,过不下去了就出去找工作,第一份工作不论工资多少,少一些没关系,你都要做下去。现在为什么好多大学生、研究生失业?就是觉得工资太少。所以,我给你建议啊,这第一份工作啊,不论多么艰苦,都要去做。”
“嗯嗯。”江有汜不得不承认,其实这几句话张叔说得还挺对的。
“就算是在县里工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在你没有能力有一份更好的工作,你只能做这样的工作。你有能力了之后,再打开局面,现在的年轻人是不可能回来再种家里的几亩田地的,又累又不赚钱。”
“嗯,我知道。我有自己的打算的。”
“嗯嗯,有自己的打算就行。我现在跟你讲啊,如果你有这种朋友,是冷宫,这种医院是医治不了的,哪儿的医院都医不了的,但现在我可以医。以后你帮我找到人,不说多嘛,一两个人,我都给你一些钱。”
“嗯嗯,好的好的。”江有汜敷衍着回答,内心在祈祷着这些对话快点结束。
“我呢,打算以后到市里发展的,自己找的哦。”
“哦~开个药店吗?”
“嗯,对,开个药房,就卖我的这个药,我没有医师证,但是我们这些开药店、帮别人抓药,这种我们是有能力做的。”
江有汜开始受不了了,“抓药不需要证的吗?”
张叔似乎有些紧张了,“诶哟,一般卖药的这种,开药店的有执照就行了。像你帮别人配个感冒发烧的药,不需要处方的。呵呵呵。”他笑得有些尴尬了。
尽管江有汜已经不耐烦了,可对方毕竟是长辈,要忍耐要忍耐。
“这种药店,没有哪个是有证的。”许是觉得自己说得过于绝对了,他赶紧补充道,“可能……可能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医师证的。现在…。。现在大部分的药店里,他们都是没有医师证的。”
医师证?听着怪怪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药师证?
张叔看着江有汜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继续解释着,“药店啊,应该是……现在应该是极少数人有证的。但是他们卖药的,一般都懂一些药的。”
“哦。懂些药理的?”
“嗯,对对对,懂些药理的。”张叔接话道。
也许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毕竟就没怎么接触过的,突然地聊天就是尬聊,就是在尬聊啊!天啊,谁来救救我啊?白离!白离!你肯定可以听到我心里的话,帮我想想办法啊!
尽管内心多么煎熬,江有汜也没有表现出来。
白离是听到了,但是他懒得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睡觉多舒服。
又是长达几十秒的沉默,张叔应该也感受到了尴尬的气氛,努力找话中,“那个,第一份工作,我是说,你要出去工作的话,第一份工作一定做,不敢多累多苦。你现在是一个人了,要为自己想想。现在还有很多大学生都在乡下做事的,你去县城都好的啊,在县城都比在乡下干的强。在县城的话,离家里也近 ,市里的话,你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是进不到好的公司的。”
又是一个短暂的沉默。
“可惜你不是学医的,我有一位表弟,在市里的一家医院,你学医的话,还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嘻嘻嘻。”江有汜此刻的耐心已经枯竭了。有句话说过,当你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微笑吧,所以他就笑得特别傻。
“有汜啊,记住了啊,以后遇到这样的人,她们不知道去哪医治,或者你朋友有学医的,身边有这样的患者的,可以给她们说说,介绍我,介绍我的药。我们整个省,现在都还敢说有哪一个医院会医治冷宫这个病。”
“哦,冷宫。”
“嗯,对,就是冷宫。那是一个法子都没有的,医治不了的。但是我可以,我有药。怀不了孩子的,吃了我的药,过不了多久就会怀上的。有些人终生不孕就是这样的,就是有这种病。我的师父以前交代我,16年之后才能宣传这个药。以前的时候,我是小范围的给人吃药,就是给她们试试的,现在她们的孩子都几岁了。吃一位好一位,我现在给了三位怀不了孕的人,现在都有了孩子了。今年18年,我医治了隔壁村的一位,她之前去医院医治了七八万元,都没有治好,有人就说跟她说,除非她认识民间的一些高人,不然她就是一辈子生不了孩子。现在呢,吃了我的药之后,已经怀上了。她才吃了三个月这样就好了。一个……一个月一疗程,吃了……吃了三个疗程就好了。”
“嗯嗯。这么厉害啊。”
“嘻嘻嘻,我师父给的方子,肯定啊,不厉害的话,怎么敢宣传呢。我现在还在研究新的药方,就针对那种中风的。”
“你还自己研究药的啊?”江有汜带着一些讥讽的味道。
“诶哟,我跟我师父也学过的,只不过还没有人试过,我们村子没有人的这种病,不然我就免费给他们吃了。”
“免费啊?”
“刚开始吗?要点宣传!不能一开始就考虑钱的事情,要打开市场,先得有宣传。”
“哦。”还宣传呢,村子里好几个老人脑中风偏瘫在床的呢。
“我女儿,现在不是学护士的嘛,诶哟,学什么不好去学了护士。学护士多累啊!所以啊,我就想让她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