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棍的双面老公-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坡诧异,正要仔细观察,就听树精突然悲鸣。
  小叶榕的树枝胡乱摆动,树干痛苦的抖动。
  东坡愣了,须臾突然反应过来,他将树精收回,可树精却像是被什么钉在地上,无法收起东坡用力一扯,树根迅速向主干聚拢,只见庞然大树拔地而起,那下面,数道细线将其捆绑,而正中,那貉正转着圈子往树干重心钻去。
  “再一点那树精的元灵就毁了。”有人说。
  “树精就够垃圾了,还用这种没做过任何驯养的半吊子……”
  “使者竟然有自己的思维,不受灵媒师的控制,我可真开眼界了。”
  “实力悬殊,不用看了。”
  “树精马上就嗝屁了。”
  叶遇白看不到,好在有这个实况转播的观众。
  他看着有些慌乱的东坡,台上似乎正经历着某种艰难的事情,至少对东坡来说是的。
  东坡向前,徒手劈向树根下面的貉,那貉感应到灵媒师强大的力量,顿时后退,但它没有躲开,而是跳至另外一旁,从别处向树精元灵发起进攻。
  树精和东坡一样,在元灵受到威胁时已经无法自控,树枝发疯一样往貉身上抽,可在碰到它之前都被斩断,树枝落了满地,场面骇人。
  “早就听说他是个废物,没想到废的这么彻底……”
  “什么都不是,呵呵。”
  “也就能拿他是东奕声的孙子这事儿来炫耀了。”
  “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太爷爷喜欢啊。”
  “是啊,不知道太爷爷喜欢他什么,这种连小孩子都能打赢的灵媒师……”
  “大概是,装可怜很有用吧。”
  “可怜东筹,前面有这么个没用的废物挡着,不然……”
  人群开始议论,从关于场上的比试的讨论变成了很多无关话题。
  “他凭什么让太爷爷那么看重。”
  “他凭什么那么多年不回老家。”
  “他凭什么突然回来就要林先生亲自接待。”
  “他凭什么站在这里。”
  叶遇白听到了很多不屑,抱怨,和不满。
  从到这里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似乎得到了解释,且正要水落石出。
  就在这时……
  “树精目标太大,虽然力量够强,但速度太慢,它不是动作灵活的貉的对手,而它的主子乱了阵脚,不能给它正确的指挥,这个树精恐怕就这样了。”
  在不同的声音中,一个平缓的语调响起,叶遇白循声看去,在激动的人群中,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大的男孩儿看着台上,淡淡的说。
  可能是感觉到叶遇白的视线,他转了过来,对上了叶遇白的眼睛。


第一四八章 胜负揭晓胜利归属

  那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望着台上的比试。
  树精全部防御都被冲破,貉即将撕碎它的元灵。
  单膝跪地的东坡突然不动了,慌张的表情逐渐平静。
  东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又一挥手,貉得到力量,加快钻动的速度,准备给出致命一击。
  “胜负已分。”有人说。
  “东坡已经放弃了。”
  “都这样了不放弃有用么?”
  东坡突然站了起来。
  他猛地握住附生处。
  手掌与附生处衔接之处发出光芒,树精被他硬生拽了回去。
  他低头看看玉葫芦,玉葫芦无恙。
  在这种情况下树精被强行摧毁元灵,那它的附生处也会就此破裂。
  就看在这玉葫芦花了他350万他也不能让它就这么碎了。
  东坡握着玉葫芦,须臾手一动,嘴唇轻启,他道,“孤注一掷,我们的性命都压在上面。”
  玉葫芦光芒闪过,众人以为东坡要做垂死挣扎,却不料光直入神火台之中,巨大的小叶榕没有再次出现。
  在他们诧异之时,衔接神火台的泥土中猛地生出一支草枝。
  众人还没看清,台上的貉就被抽了一下。
  貉跳过去,草枝消失。
  转而又从其它方向生出。
  貉再次扑空。
  同样的招数接俩不断。
  絡如同被逗弄的猫,在原地不停乱窜。
  东筹看着东坡,似乎对他这种小伎俩不屑一顾。
  下面也是不少人在哄笑,这挠痒痒似的攻击意义何在?
  就在大家放松心情把这场比试看成小孩子的游戏时,东坡突然跪地,单手一拍地面,大喝一声,“破!”
  与此同时,脚下轰鸣,大地颤动。
  东筹脚边的砖块突然松动,他惊觉不妙,正要躲开,下方突然生出树枝,猛地缠住他的脚踝,东筹淬不及防,整个人被掀翻在地,树枝很快纠缠上来,顺着他的腿爬了半身。
  东筹迅速划向脚下树枝,却不料这一道灵咒下去树枝毫无反应。
  他惊讶发现,这不是树精,而是真正的树根,带着泥土的树根。
  东筹诧异之时,树根卷住了他的手,将其牢牢钉在地上,东坡立马扑身上前,用灵咒封住了东筹的力量。
  主子被制住,貉顿时无所适从,草枝再次冲砖头缝隙钻出,将貉圈在中央。
  草枝起火,瞬间燎原。
  貉在灵火中惨烈嘶鸣,却无人能够帮助。
  “我赢了。”东坡说。
  然后他从东筹身上起来,拍拍衣服上崭新的泥土,一挥手,灵火消失,纠缠东筹的力量随之不见,貉也得到了解脱。
  树根没了灵力,又重新变成植物,静静的盘踞在神火台上。
  东筹这次很容易的从树枝中挣脱,只是他浑身的泥,好像刚做完野战训练。
  台下因震惊而哗然,叶遇白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分析出结论。
  大概就是,东坡利用树精的先天优势,催动周围树木的生长,树根在泥土中向神火台聚来,貉就算是擅长从地下攻击,它也不及靠土木为生的树精。
  树精能让土让树为之所用。
  在絡的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东坡偷袭东筹成功。
  东坡没管貉,而是直接对付了它的主人。
  东坡使了个小聪明,在这种切磋的情况下不甚光彩,但不管怎么说他成功了。
  而且是相当的成功。
  东坡早就说过,他弱,他能力不及他们,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赢就行了。
  被欺负了,就得想办法欺负回来。
  叶遇白勾起嘴角,他家和小绵羊一样温驯的东坡,其实爪子厉害着呢。
  东筹难堪的站了起来,东坡转身想和他做结束动作,可这手刚伸出去,突然迎面飞来一拳东坡完全没有想到,整个人站在那里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就算他有准备,这一拳夹着风,十分狠厉,他也未必躲的开。
  连闭眼睛的时间都没有。
  就他眼睁睁的看着拳头打上他脸的时候,脖子突然一紧,他整个人被拽着向后飞去。
  那一拳在半空画了个弧线,在倒下之前东坡看出那是一个漂亮的直拳。
  后背碰到东西的时候,东坡想,刚才那拳头好像都碰到他的鼻子了……
  东坡没摔疼,他摔到了人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他没看也知道这人是谁。
  叶遇白松开了东坡的后衣领,手穿过他腋下把他送到了神火台下面。
  东坡就觉得蓝天白云在头顶一转,然后他的脚就落地了。
  他迷茫抬头,看到叶遇白在台上看着他。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表情,东筹是压力,叶遇白就是帅的花枝乱颤,一瞬间就让东坡花痴了叶遇白看着他由硬变软的眼神,不由一笑,他解开外套直接扔到了人头上。
  等东坡把衣服扯下来的时候,叶遇白已经走到了神火台中央。
  “你叫东筹是吧?”单手插兜,叶遇白看着对面比东坡大不了几岁的人,“听说你们的比试做出选择之后就不能改变,既然东坡选择了斗法,你这一拳是怎么回事儿?”
  就连叶遇白这种外行人都看出来东筹最后那一下不对劲,特别是在东坡已经卸掉全部防备准备和他握手或是拥抱的时候。
  “这么明目张胆的违规么?”叶遇白笑,继而一偏头,“不过没关系,你不就是想打架么面前的男人明明看起来文质彬彬,连说话都是那么的温和,可不知为何,就是有股痞气,就好比一个市井流氓一样。
  一种违和的气质。
  “昨儿东坡让我折腾的够呛,走到这儿都挺费劲,还和你打了场,我说了,我们叶家的人都护短,都知道心疼人,我不能让我的人在这种状态下和你打架,而且他明显又打不过你。”
  当着所有人的面,叶老板这毫不避讳的话让东坡当场呛住,抱着他的衣服挡住脸,耳朵根子都红了。
  而在场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年纪小的面红耳赤觉得他太流氓,年纪大的摇头扼腕,粗鄙庸俗不知廉耻啊。
  连他对面的东筹硬邦邦的脸都抽了下。
  “你们灵媒师打架我不懂,反正我知道你们要是用那蛮劲儿我肯定打不过你。”就好比东坡轻飘飘的能拎动特别沉的东西一样,用那样的拳头打他,一拳估计就能把他的脑子打的裂开,“不过没关系,你要是想欺负人我也不介意,反正我的人你也欺负一次了,不差我这个,来吧。”
  叶遇白说着,解开了袖口和领口的扣子,晃了晃脑袋还拽了下裤子。
  东筹看着他的动作,须臾道,“我不用力量。”
  “那多谢了。”叶遇白乐了,下一秒一拳打出。
  东筹目光一凛,双手去挡。
  不用力量是吧?很好。
  叶老板心里冷笑,让你装。
  叶遇白一点没客气,下一拳从下面直接就飞了上去,瞄准的是东筹那看起来很不错的下巴东筹偏头,因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让这一下没能彻底躲开,叶遇白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飞过去。
  重新站定的东筹半边脸通红一片。
  叶遇白又晃了下脖子,紧跟着再挥一拳。
  灵媒师的武斗着重于灵力与身体的结'合而非招式,他们一拳能将灵体打的魂飞魄散,但拳路单一直接,就是简单的拳脚。
  东筹习惯了这种打斗方式,自小也是这么接受训练的,突然换成正常的打架,没有灵力融合的情况下,他的灵活度和速度都慢了,连反应都跟着减弱。
  叶遇白练过几年拳,和职业拳手也玩过,先不说他是否能打赢,总之在正常的打斗情况下,东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灵体什么的他不懂,但是打架叶遇白不怕,更何况是对方欺负了东坡那么久,受了这么多鸟气之后。
  他叶遇白就不是能吃亏的人。
  不找回来他能干么?
  东筹又让他揍了一拳,反正也没说只是打拳,叶老板一个秋风落叶将人扫倒,骑到身上就准备给他打个满脸桃花开,可这拳头还没等落下,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这一下,愣是把蓄势待发的拳头拽住了。
  叶遇白的膀子一动,拳头停在半空丝毫没有变化。
  手腕的力量仿佛铁钳,无法撼动。
  他诧异回头。
  东坡的太爷爷站在他身后,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放了手。
  太爷爷双手负于身后,转而面向台下众人。
  “什么时候灵媒师的比试可以任谁都能参与了?”
  这话没有歧视叶遇白的意思,太爷爷的恼怒是对那些在这场错误的比试开始前没有阻拦的小辈怯怯的低头不敢再看,年纪大的也是一脸尴尬。
  东坡和东筹力量悬殊,就算他们不去制止,在东筹下狠手的时候也该让这场比试适可而止可是没人管,还发展成这样了。
  “比试到此结束,”太爷爷说,“另外,七结绳传于东坡。”
  下面再度哗然,叶遇白看到所有人都惊愕的抬起了头。
  那眼神仿佛太爷爷突然变成了妖怪一样。
  太爷爷伸手,林先生将一个盒子递了过来。
  “东坡,上来。”
  东坡还没等动,后面的东筹先上前一步。
  “太爷爷……”
  “怎么,你不服?”太爷爷偏过头,斜着眼睛问。

第一四九章 给你们个信服理由

  太爷爷问完,场面一片寂静。
  东筹抿着嘴不说话,但那表情是明显的不甘心。
  太爷爷转过头,台下众目睽睽,全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看似平静,实则波澜四起。
  太爷爷看着他们,“东筹不服,你们也想让我这老头子给他说法是吧?”
  他这一说,立马有人心虚的别开眼,更多的人却是保持不动,依旧看着他。
  “我先问你们,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们的?身为灵媒师,在面对危险,在面对灵体时,首要做的是什么?”威严的视线扫过众人,无需回答,老人继续,“是炫耀华丽的技巧,还是展示自己的能力?”
  “都不是。”
  那个男孩儿又说话了,声音不大,叶遇白站的位置正好能听到。
  可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在无数仰起的脸中,那人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和一句轻飘飘的话“保命要紧。”
  叶遇白诧异,同时身边的老者道,“是让自己活下来。”
  下面陷入沉寂,这寂静与之前不同,许多人的表情有了变化,充满质疑的眼神也逐渐少了“我不在乎你们用什么办法,也不在乎用什么方式,你们只要能活着离开,只要能把该解决的问题解决就够了。”老者轻叹,“灵媒师不是个容易的差事,每一次驱灵都是一场战役,刀口舔血亦能全身而退,这便足矣。”
  叶遇白看向东坡,东坡一脸凝重的仰着头,乌亮的眼珠子紧紧盯着台上老者。
  东坡和这里所有人都不同,他没受过正统的教育,这些话也许他也未曾听过,但是这个理念东坡始终都有。
  每次他都是抱着搏命的决心去战斗,但每次他都要活着回来。
  他堵命,他却不会真的把命当成筹码。
  他有豁出一切的气魄,却不会胡逞英雄。
  “东坡能力不及你,但他比你聪明,比你知道如何在逆境中求得生存。你与东坡的差距就在,东坡是在摸索中,是在危险中成长,他所遇到的敌人从来都比他强大,就像野兽,东坡的骨子里有求生的欲'念,你没有。”
  叶遇白不得不去敬佩这个老人,短短一段话,他说出了精髓。
  东筹受过严苛的训练,他却没有东坡一次次陷入危机的经历,东坡无师无门无人相帮,没有人在他几乎丧命的时候喊一句到此为止,他一直都是靠着自己坚强的挺过来的。
  “东坡不使那小聪明,他的树精就没了。”太爷爷说着看向东筹,“兵不厌诈,东筹,这是战场不是课堂。”
  他的这句话也许会再次激起众人的不满,老者的目光转向东坡。
  “是你们,让这场切磋变成了战场。”
  明知东坡不敌东筹,这场比试开始开始了。
  东坡已经输了,树精战败,东筹却要执意取下树精的元灵。
  东坡那时已经拼尽全力,他与树精灵体相融,这时强行取了树精的元灵,东坡也得元气大伤。
  灵媒师可以在使者遭遇危险的时候撤回力量,但是东坡没有,他选择坚持到最后。
  东筹知道,仍没停手。
  他逼着东坡反击,逼着东坡险中求胜。
  “至于你们要的理由……”老者看向神火台上带着泥土的树根,“还需我言么……”
  这一次,所有人都乖乖的低下了头。
  叶遇白发现再没一个流露不满,一个个全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叶遇白倒是有些迷茫,他们为何突然全都消停了?
  事实上,神火台中藏有结界,是防止灵媒师比试时无意破坏或是伤害他人,所以比试从来都在神火台上。
  那个结界就好比一个牢固的保护罩,将里面的人隔绝,但东坡却将保护罩打破,硬生的冲破了这结界。
  那一声破,正是破了神火台的结界。
  否则树根又怎会从神火台中生出。
  这就是太爷爷给他们的信服的理由。
  “我把七结绳传于东坡,还有谁不服?”
  台下静默,老者转向叶遇白,“让你看笑话了,是我管教无方。”
  叶遇白赶紧摇头,他对着老者郑重鞠躬,“是晚辈的错,不该越界,扰乱家里的规矩。”
  老者摇摇头,轻轻一叹,然后再次对东坡道,“东坡,上来。”
  东坡这回没有发呆,也没有惊讶的忘乎所以,他安静的听着,沉默的看着,在太爷爷喊他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的上了神火台。
  这是东坡的家事,叶遇白本来就不该参合,他更不该出现在这个台子上,打破了灵媒师比试的规矩。
  他这事儿做得有欠缺考虑,很不稳妥,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东坡受欺负。
  所以这根本不是个选择题,不管重来几次,不管得罪谁了他还会上去。
  现在雨过天晴,叶老板就主动退场了。
  东坡上来的时候他从他边上走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捏了捏东坡的手。
  东坡的心一动,沉重的表情也有了一丝的松动。
  林先生再次将盒子举起,太爷爷拿了过来,他对东坡道,“跪下。”
  东坡两膝落地,脊背笔直。
  “这是七结绳,主要用途是锁缚灵体,七结绳很难控制,绳如鞭,使用不当反倒会伤害自己,如何使用待你日后慢慢摸索,太爷爷只能告诉你,谨慎小心。”
  “是。”东坡扬手,铿锴一应。
  老者肃然,将盒子递过去。
  东坡笔挺跪地,双手举过头顶。
  “七结绳传于灵媒师东坡。”
  “谢太爷爷。”东坡接稳,大声说道。
  太爷爷点点头,“七结绳固然难以使用,但却是件有趣的法器,这条绳索有许多潜在的功能,需要灵媒师去发现去挖掘,这也是太爷爷不教你使用方式的原因,我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时候,七结绳在你手里有了生命,发挥它真正的用途,也不枉太爷爷对你寄予的厚望。”
  东坡用力点头。
  太爷爷笑了,伸手拽了他一把,“起来吧,别跪了,石地太凉。”
  “太爷爷……”东坡抱着盒子,愧疚的看着老者,“我把神火台弄坏了……”
  太爷爷看了眼爬上神火台的树根,哈哈大笑,“听你爸说你谈的小朋友很有钱,让他出钱把神火台修了,还有老宅许久没有修葺了,让他一并出钱修了吧。”
  东坡:“……”
  叶遇白:“……”
  所有人:“……”
  东坡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有人看他,东坡爸一边笑一边说,“我姑爷有钱,没事儿这都小事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东坡:“……”
  叶遇白:“……”
  所有人:“……”
  太爷爷转身往下走,到东筹身边时,他道,“东筹,言必信,行必果,戒骄,戒躁。”
  太爷爷说完,就和林先生离开了。
  东坡跳下神火台,他爸立刻挤了过来,先他一步把盒子打开了。
  叶遇白一看,就一根破绳子,上面系了七个扣,这还真绳如其名啊,太特么的简单粗暴了“好东西!”东坡爸激动的说。
  叶遇白:“……”
  然后东坡爸拍拍叶遇白的肩膀,“姑爷太爷爷说……”
  “钱我出,家里允许的话干活的人我也一并安排,一切按太爷爷的心意,他老人家满意就行。”叶遇白立马说。
  东坡爸哈哈大笑,“我姑爷真不错!真懂我!”
  东坡拿着七结绳一脸的无语,他愧疚的看着叶遇白,他爸算是离不开这个钱了……
  叶遇白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眼角的余光扫到不少人往这边看,只是那眼神不再像当初充满敌意,而是带着困惑。
  东坡上台露着一手,还是挺有用处的。
  在台下气氛变化的同时,台上的东筹静静的看着神火台上的树根。
  那新鲜的泥土仿佛嘲讽着他的失败。
  东筹的目光一凛,貉被放出。
  那双尾貉瑟瑟发抖,连连后退。
  东筹漠然伸手,貉被吸到他手掌之中,捏住脖颈,他面无表情的突然用力,貉没发出一丝声音,在他手中神形俱灭。
  东筹解下手腕上装饰样的兽尾,一把灵火烧了。
  动物的毛发在火光中卷曲消失,东筹松手,再没看一眼,留着那一团火从人少的方向离开了…―叶遇白看到了这一幕,他不知道那火是怎么点起来的,叶老板动了动鼻子,他很想说,刚才东筹烧的那个是真毛。
  “姑爷啊……”
  “嗯?”叶遇白收回视线。
  “在这边住的习惯么?”
  “挺好的。”
  “那就好,”东坡爸笑笑,“要是没事儿,咱爷俩到宅子里走走?你来这么长时间东坡是不没带你参观过?”
  叶遇白也笑了,“可不是么……”
  “东坡那胆儿啊……”东坡爸摇头。
  “我不是没时间么!”东坡立马不乐意了,他反击道,“我才不是怕看到什么不看出去我是没时间!”
  “那你时间都干嘛了?”
  “我……”东坡刚想说话,就对上叶遇白那意味深长的笑,当场他就嘻住了,想到刚才叶遇白在台上的宣言,东坡的脸倏的红了。
  叶遇白掐了他脸一下,“大师你回屋去养精蓄锐吧,我待会儿回去还找你玩呢^”东坡:“……”
  所有人:“……”
  东坡爸:“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坡无语,爸你到底在笑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就笑啊!
  【小剧场】。
  很久之后,东坡发现树精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