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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臾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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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雪尘怔了一会儿,皱起眉心问道:“你是阳仪的本体?”
  “尘哥哥不光生得绝色,还很聪慧。”阳仪一脸纯洁地说着便又飘到殿雪尘身边,抱住他的大腿,眼中一闪淫光。
  “别碰他。”烬渊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小男孩,不悦地将其扯开。
  “尚晞哥哥。。。。。。还恨人家困了你四千年吗?”阳仪哭丧着脸看着烬渊,指尖戳着自己漂亮的小脸蛋,大眼睛忽闪着泪花,楚楚可怜。
  “恨?夜尚晞已死,我只是烬渊,没必要恨你。”烬渊似笑非笑地言道。
  “你与竫衫哥哥的事确实有违天意,最后天劫而至也是命中注定,人家困了你四千年也不过是依天意行事,别生气啦。”阳仪晃着烬渊的衣袖撒起娇来,软软地言道。
  “旧事莫提,我也不想再提。”烬渊目似冰箭一般盯着阳仪,他继续道,“如今阳极空缺,你当真要清安继位?”
  “阳极之位还是尚晞哥哥你继任啦~”阳仪眉眼带笑,一个蹦跳便跳到烬渊身上死命抱着烬渊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对方身上荡起秋千。
  烬渊皱起眉心将身上的阳仪扒开扔到地上:“若我说不呢?”
  阳仪突然阴沉着脸,白嫩得透明的脸蛋显得有些灵异惊悚:“世上只能有一人继承阳极神脉,你封印已久的神脉在渐渐觉醒,而尘哥哥这几百年修炼阳极法术,身上也有神脉。”
  “你想说何。”烬渊皱起眉心,冷冰冰地言道。
  “你的神脉完全苏醒之际,便是尘哥哥消失之时。”阳仪无辜地笑起来耸耸肩。
  “你说什么!!”烬渊脸色一白,暴怒不止地大吼起来,紧抱着殿雪尘的手抑制不住地发颤。
  “只有一个办法,你答应继承阳极之位,人家教给你青阳心法,你便可以此心法为尘哥哥消去神脉。”阳仪眨眨眼言道。
  烬渊紧抿双唇,双拳紧握得“咯吱”轻响,他真的不知道为何他无法摆脱这个宫殿,上一世夜尚晞想方设法要逃出这个神殿,到这一世,他烬渊还是要回到这个冷冰冰的宫殿。
  “好,我答应你。”烬渊松开双拳,认命地言道。
  “杯黎。。。。。”
  烬渊淡笑着看向殿雪尘,温柔地吻了吻对方的眉心:“就这样,别说话。”
  “人家早就知道你的选择啦。”阳仪意味深长地言道。话音落,一本泛黄的古籍缓缓落到烬渊面前,“心法在此,待你将尘哥哥的神脉消去,尘封在你体内的神脉也将觉醒,到时你便正式继位阳极。”
  “我只有一个要求。”烬渊收下那本古籍,平静地言道。
  “好呀~”
  “让清安也进阳仪殿。”
  “尘哥哥身为坎司主,怎能随意入阳仪殿。”阳仪嘟着小嘴为难地言道。
  “我自会辞去坎司主一位,即便要剔去仙脉也可。”殿雪尘连忙说道,眼底的爱意不再压抑也不再掩饰。
  “若真剔去仙脉,那便永远也无法与烬渊哥哥在一起了。”阳仪认真地言道。
  “何意?”烬渊冷声问道。
  “狐之心玷污神灵,故神族不可与狐族结合,这也是尚晞哥哥与竫衫哥哥天意不容的原因。”阳仪托腮,闲闲地言道,“尘哥哥若没了仙脉,自会被竫衫哥哥残留的狐灵所噬,后果可想而知。”
  “那要如何?”烬渊闻言害怕地握紧了殿雪尘的手。
  “若尘哥哥当真肯辞去坎司主一位,人家允了你们的要求,以后有两个哥哥在阳仪殿陪人家也不错。”阳仪一脸天真无害地说道。
  “坎司主一职于我可有可无。”殿雪尘毫不犹豫地接话道。
  “那便没问题,多个人陪人家玩,也好。”阳仪耸了耸肩,“对了,尘哥哥在文书里还提到了殁零和九首龙兽?”
  谈及此事,殿雪尘恢复了严肃与正经:“殁零与夜尚晞在一千年前八司混战之时,同时烈火烧身,夜尚晞死了但他没死,而是被囚禁在死界第九层,黄昏之雀便是用来看守惩罚殁零的,我说的可对?”
  “不错,说起来尚晞哥哥是被殁零连累的。”阳仪无奈地摊了摊手,“阴阳两极同命同气,殁零被烈火焚身,夜尚晞也不能幸免,所以我才要你把夜尚晞转世找回来,毕竟他是无辜的。”
  “那到底为何殁零会被烈火焚身?”烬渊不解道。
  “他啊,妄想颠覆两界,自然要受到惩罚。”阳仪神秘地笑了笑,他将一个小纸卷递给烬渊,“喏,明日黄昏之时到司痕岛祭台,打开这个纸卷,一切都明白了。”
  烬渊收下,继续问道:“司痕岛祭台的石柱为何能通向死界第九层?”
  “那便是从当年南帝江与锁颜在司痕岛一次法力合成说起。”谈及此事,阳仪的脸上闪过几分阴狠但很快便消失。
  “当年南帝江以太古十剑与锁颜的万灵归一在司痕岛法术合成为天罚之术,导致一元世间分为阴阳二界,二界中间便成为收纳死灵的死界,世间一分为二,天地动荡,南帝江与锁颜合力镇压动乱,真气流窜,在祭台打开了第九层死界,此后这入口便一直留下。这个入口一直只有阴阳两极,也就是尚晞哥哥与殁零哥哥才知道。”
  “原来如此。”
  “好了,你们回去罢。”阳仪笑眯眯地说着便瞬间消失,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姿,而整个祭台也瞬间陷入漆黑。
  “清安。”烬渊揽过那似乎陷入沉思的殿雪尘,柔声提醒道。
  “杯黎,你能记起夜尚晞和南帝江的多少事?”殿雪尘认真地看着烬渊言道。
  “也不多,朦朦胧胧的一些,大多数是关于竫衫与夜尚晞,画惜和南帝江的事。”
  “嗯。”殿雪尘轻应一声,“最为重要的便是为何当年八司会混战,加之当年那所谓天罚之术到底是何?为何要让世间一分为二?”
  “还有殁零提到的五方阴气,他的魂灵本该被囚禁死界,可如今却挣脱束缚,化身九首龙兽。。。。。。”殿雪尘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思虑过甚。
  “明日去司痕岛,或许当真如阳仪所言,一切都会明白。”烬渊心疼地为殿雪尘按揉着脑袋,“船到桥头自然直,莫要想太多。”
  “知道了,夫君。”殿雪尘稍挑眉便倾身倚到烬渊怀里,意味深长地唤道。
  “懒美人。”烬渊宠爱地轻啄着殿雪尘的脸蛋,提手将那慵懒的仙人横抱起来,稳健地离开祭台。


第68章 神秘古卷
  殿雪尘轻轻靠在烬渊肩上言道:“杯黎,你当真要继任阳极,重新回到阳仪殿吗?”
  “我没得选,我不能让你再出事。”烬渊摇摇头,坚定不移地言道。
  “别担心,我说过我会陪你。”殿雪尘淡笑着言道。
  “我知道,所以以后即便一直呆在阳仪殿也无妨,我有你便够了。”烬渊心满意足地言道。
  “贫嘴。”殿雪尘敲了敲烬渊的脑门。
  “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逛逛阳仪殿如何?”烬渊心情不错地在这宫殿里到处飘着,参观这华美的神殿。
  阳仪殿以五彩琉璃石所筑,金光普照,凌云而立,居青云之上,渺天下之小,承天之日月,俯地之华陆。整个阳仪殿有五主殿,若干偏殿,从南到北位于中轴线之上的为无为殿、藏华殿、慕遮殿,以藏华殿为中心,其东侧为缜缈殿,西侧为悬宗殿。
  无为殿乃阳极祭天之处,藏华殿为阳极处理政务之处,慕遮殿是阳极起居处,而悬宗殿则供奉着自三万五千年开始到如今的一共三位阳极。
  烬渊撇撇嘴,骄傲地言道:“这里看起来一般般,还没本公子的临宫好看,安安觉得呢?”
  “还好。”
  “安安,我们去缜缈殿看看如何?”烬渊刚刚从慕遮殿走出来便抱着殿雪尘往东飘去。
  “那是阳极练功之处,无甚好看。”殿雪尘淡淡地言道。
  “空置千年,估计都荒废了。”烬渊轻叹道。
  “胡言,神殿怎会荒废。”殿雪尘失笑道。
  “看看也无妨。”烬渊眨眨眼,如风般潇洒地落到东侧的一座独立殿堂。
  整个宫殿以暗红色琉璃石筑成,通体散发着暗红的微光,殿门紧闭聚集着一层光圈封锁似乎许久未曾开启。
  烬渊放下怀里的殿雪尘,他走到那殿门前,提掌运起九法之灵往那殿门的光圈汇聚而去,一阵刺眼的光芒四散,忽而又恢复宁静,那殿门的封印也消失。
  他们刚一进去,四面八方的烛光便依此燃起,驱逐了冰冷与黑暗,这里四周是一个圆周型的木质书架,书架高不见顶,如同一座高山,中间则是简单的一个方形高台。
  殿雪尘随意翻阅书架上的书籍,而烬渊则是百无聊懒地飘到中央高台上看看,突然一团熟悉的白色背影引起他的注意。
  烬渊戳了戳躺在高台上卷成一团的白色生灵,惊讶地言道:“小竺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一团白茫茫的小生灵动了动便坐起来,小眼睛迷茫地望着烬渊忽然便激动地蹦跳起来落到烬渊肩上,圆圆的小手拍打着转起圈圈。
  “我说这几天都不见你。”烬渊拎起那小竺子吊在自己面前,回想起之前那次自己从死界逃出来,听清安说是这小竺子为自己疗伤。
  小竺子不满地腾空瞪着小手小脚,但还是逃不出烬渊的手。
  烬渊脸色一变,将小竺子放到桌面上冷冰冰地兴师问罪起来:“说,你是怎样偷跑到阳仪殿的。”
  小竺子被烬渊那语气吓得浑身一颤,蹲在地上害怕地捂着眼睛发抖,还发出嘤嘤嘤的声音。正当烬渊要更进一步逼问之时,殿雪尘拿着一本古籍飘过来,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小竺子,言道:“它是太古神兽苍崖,是阳仪殿守护兽也是历代阳极的坐骑,可自由出入阳仪殿。”
  “嗯?它整日好吃懒做,还能是神兽?是夜尚晞的坐骑?”烬渊“扑哧”笑出声。
  “你看。”殿雪尘将那本记载着世间神兽的古书递给烬渊,然后轻轻将小竺子拎到手上,“难怪它一直跟着你,它认得你,可你倒是每日欺负它。”
  小竺子突然兴奋起来,欢乐地直接跳到殿雪尘肩上,一脸得意地看着烬渊似乎在炫耀挑衅。
  “小竺子一边呆着去。”烬渊瞪了一眼那白团,口气不好地言道。
  小竺子拍了拍圆圆的小手,跳到地上扯着烬渊的衣摆似乎要将他往别处拉去。
  “杯黎,它是不是要带你去哪里?”殿雪尘疑惑地看着那小竺子。
  “嗯?”
  小竺子毫不放弃地拉着烬渊的衣摆,将其往书架带去。好不容易走到书架旁,它又一摇一晃地顺着书架往上爬,最后将一卷小小的书卷从万千古书中扯出来扛在肩上,放在烬渊面前。
  “这是何?”烬渊接过那小书卷,这书卷不过是最为普通的羊皮卷,左看右看也没什么奇怪之处,里面用着太古文字记载着几句简单的话“洼兰起舞,焚石玉火,双金狮麟,三元定分。”
  “这是何意?”烬渊沉思着喃喃自语。
  “小竺子不会毫无理由地把这给你。”殿雪尘言道。
  “可惜它也不会说话。”烬渊摇了摇头,轻叹着继续思索这四句话的深意。
  “先回去罢,明日还要去一趟司痕岛。”
  “嗯,小竺子跟我们回去吗?”烬渊将目光移向在地上来回乱窜的小竺子身上。
  小竺子一听,欣喜地一跳便如以往那般钻到烬渊那宽大的衣袂里,多年前烬渊为了小竺子,让侍女在自己的每一件外衣袖内缝了一个暗袋,刚好让小竺子能躲在那暗袋里。


第69章 十剑之谜
  次日。
  美人芙蓉帐内侧卧浅眠,丰润粉`嫩的娇唇微开一呼一吸,如画的眉目柔和安宁。
  “安安醒了吗?”
  干净爽朗的声音自从远到近地传来,烬渊一身蓝白色的劲装,宠溺地将那毫无防备浅眠的殿雪尘压到身下,温柔地浅吻着对方微张的唇。
  “嗯。。。。。。”殿雪尘轻吟一声便慵懒地撑开那双清美的眼眸,勾起一抹含情而颇为可爱的笑容望着烬渊。
  “想我了?”烬渊低低地笑起来轻啄着殿雪尘的脸蛋。
  “嗯?”殿雪尘优雅地打了个呵欠便懒懒地抱着烬渊的脖子,“杯黎你方才去哪了?”
  “练了一下曲决术。”烬渊将殿雪尘转移到自己怀里。
  殿雪尘浑身舒坦地垫在烬渊肩上,半睡半醒地喃喃道:“好好练功,别偷懒。”
  “司主大人该起身了,都快到和虚影约定的时辰了。”烬渊笑眯眯地说着便将殿雪尘抱去晨浴,拿过衣衫为他更衣,“带着斗篷。”
  “为何?”殿雪尘悠然地从烬渊怀里飘下来,方才的慵懒媚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地便是那令人无法移开眼球的雅儒似月。
  “不许脱下。”烬渊拿过宽大的黑斗篷将殿雪尘密不透风地遮起来,掩去对方脖颈上的吻痕。
  “嗯。”殿雪尘疑惑地看着烬渊,微微点头道。
  “走咯~”烬渊潇洒地将殿雪尘拦腰抱起,悠然飘飞而起。
  【仙域·六祸道观】
  “清安,这殿堂好生奇怪。”烬渊颇为惊奇地言道,只见这整个殿堂就只有中央一面稍大的铜镜被悬挂于堂前,古老得似乎存在了千万年,安静地映着来来往往的悲欢离合。
  殿雪尘停在那宫殿前止步不前,抬眸看向那牌匾上的“六祸阁”三字,沉静的眼湖微微起风,荡起一圈一圈涟漪水纹。
  “清安,为何不进来?”烬渊轻飘飘地游到殿雪尘面前,奇怪地问道。
  “这铜镜。。。。。。”殿雪尘呆愣地望着竟然恢复平整的六祸镜,那日六祸镜破的悲哀绝望还心有余悸,可如今似乎一切都被抹平,就如同大梦初醒。
  烬渊从后搂着殿雪尘的腰身,整个人舒服地伏在对方后背上,柔和的目光看向那六祸镜内相依相偎的二人,大言不惭道:“安安若不与本公子在一起,要天理不容了。”
  “为何?”殿雪尘轻笑出声言道。
  “本公子英俊无双,与清安天生一对。”烬渊毫不脸红地自我称赞起来。
  “自我感觉良好。”殿雪尘无奈地轻敲着烬渊的脑袋言道。
  “安安难道不觉得我英俊倜傥?”烬渊坏笑着,猝不及防地伸手到殿雪尘的腰身,引得殿雪尘不顾形象地在烬渊怀里挣扎轻笑起来。
  “咳咳。。。。。。”苍老而略显尴尬的假咳让那打闹欢乐的二人立刻停下来。
  “哟~老头儿你来啦。”烬渊体贴地让殿雪尘在自己怀里调整好气息,还不忘朝虚影道人风流地眨眼送情。
  虚影道人瞪了一眼烬渊,凉飕飕地言道:“你这孩子一点儿也不像南帝江和夜尚晞。”
  “我是我,又不是南帝江,更不是夜尚晞。”烬渊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言道。
  虚影道人不禁抽了抽嘴角,他甩了甩拂尘目不斜视继续道:“本尊今日就是跟烬娃娃你说说太古十剑之事。”
  “烬娃娃?!”烬渊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言道。
  “本尊活了几万岁,你不过一千岁,不是娃娃是何?”虚影道人慈爱地看着烬渊言道。
  “烬娃娃。”殿雪尘也有些憋笑,意味深长地重复着唤道。
  “也罢,老头儿你继续说。”烬渊抽了抽嘴角干笑道。
  “太古十剑为承影、立钧、无常、玉邪、妙疆、龙展、秦避、祸霄、散罂、屈瑶。”
  “这个知道。”烬渊回道。
  “世间混沌未分阴阳二界之时存在道旨,南帝江与锁颜便是道旨的执行者,称为执行司,本尊是道旨的传达者。”虚影道人轻叹一气继续道,“当年道旨命,南帝江以太古十剑与锁颜的万灵归一合成天罚之术,天罚之术令世间一分为二,形成阴阳二界,渐渐形成如今的样子,而太古十剑的十把剑体与十颗剑魂珠因为这动荡分散世间各处,南帝江在不久后也离世。”
  “但除了承影和无常两把剑体被夜尚睎寻回,其他八把剑体还是不知所踪。”虚影道人继续道。
  “承影和无常在哪?还有为何那所谓的道旨会命二人合成天罚之术将世间一分为二?”烬渊不解地问道。
  “承影在正阳观,无常在寒瑶观,至于为何要合成天罚不得而知。”
  “你要我把其他剑体都寻回?”烬渊不确定地言道。
  “正是。”
  “为何要寻。”烬渊耸耸肩事不关已般言道。
  “其一你是南帝江转世,太古十剑乃南帝江之物,自然由你寻回,其二你与剑魂珠融为一体,要寻到剑体不难。”虚影道人不悦地拿着拂尘敲了敲烬渊的脑袋继续道,“其三,十颗剑魂珠虽救了你的命但也不可一直在你体内,万一反噬,你定会魂飞魄散。”
  “若你能熟悉掌控体内的剑魂珠,自然能借助剑魂珠与剑体的感应寻到剑体。”虚影道人微微一笑,抚着白须言道。
  “如何感应?”烬渊沉下脸色,冷声问道。
  “画惜,若本尊没记错,坎司天赋是预知。”虚影道人看向殿雪尘言道。
  “他不是画惜。”烬渊不悦地瞪着虚影道人言道。
  “在本尊看来,他依旧还是弦月之巅的青灯,画惜。”虚影道人抚着长须,颇为挑衅地言道。
  “他是殿雪尘,不是画惜。”烬渊似乎与虚影道人杠上,颇为恼怒地伸手揪着对方的长胡须。
  “你这孩子,怎不知尊敬长者。”虚影道人一拍烬渊的手,将自己的白须救出来。
  “你要说何?”殿雪尘忽略那二者的打闹,冷静地言道。
  “烬娃娃用曲决术催动体内剑魂珠,加上你用卜灵术辅助,便可感应寻到十剑。”虚影道人缓缓道来,“找到剑体后,你只以曲决术将剑魂珠逼出体内,剑魂珠自会与剑体融合。”
  “好,我与清安这几日便将那八剑寻回。”烬渊胸有成竹地言道。
  “且随本尊去正阳观和寒瑶观,将承影和语常取回。”
  “然。”烬渊点头道。
  “虚影,这六祸镜不是破了吗?”殿雪尘兀自走到那铜镜前,若有所思地望着那恢复平整的铜镜言道。
  “六祸之劫已破,六祸镜自然恢复如常。”虚影道人微笑着言道,“破镜重圆。”
  殿雪尘情不自禁地提手轻轻抚着那本是一道怵目裂痕的铜镜中央,口中喃喃自语:“破镜重圆。。。。。。”
  破镜重圆,奉天所爱。
  【仙域·正阳道观】
  正阳道观有两层,一层为幻境,一层为本真,本真之观只是一个看似普通的道观,落于戚峰东麓,与一般道观所差无几,不过是世间各族供奉阳之八子南帝江之处,而幻境之观的入口只有神族得知。
  虚影道人将烬渊和殿雪尘带到正阳道观后院的一处竹林中,他转首看向烬渊笑眯眯地言道:“烬娃娃可还记得正阳幻境入口?”
  “不记得。”烬渊眨了眨眼睛,颇为诚实地实话实说道。
  “看来你还未记起来夜尚晞的记忆。”虚影道人怕了拍烬渊的肩,意味深长地言道。
  “为何不让夜尚晞将十剑寻回?”烬渊托腮疑惑道。
  “当初十颗剑魂珠与十把剑体同时散落各处,这九颗剑魂珠、承影、无常便是夜尚晞所寻回,九颗剑魂珠被夜尚晞用毕生灵力封印在弦月之巅,那封印连本尊也难以破除,后来夜尚晞被困阳仪殿,直到最后离世也没找齐剑体。”
  “当初殿雪尘竟能取出剑魂珠,本尊甚是惊讶。”虚影道人微笑道。
  殿雪尘稍稍一愣,清灵的眼眸染上几分如同昙花盛放般的夺目光彩,他微微扬起一抹笑容,悠然地言道:“是杯黎救了我。”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虚影道人了然,殿雪尘口中的杯黎应是指夜尚晞。他轻甩拂尘在空中比划,如同挥毫书写一般行云流水,一道如墨的气流圈绕形成一个“令”字,最终字体消失,一个光圈浮现眼前。
  “走罢。”虚影道人震袖一挥便走进光圈,烬渊和殿雪尘也紧随其后。
  走入其中便是一片热气袭来,脚下竟是火海岩浆,四周封闭的石岩被炙烤,火红的石壁上清晰地看见一招一式的法术身法与步法的雕刻。
  “这是兰梦术的身法和步法。”殿雪尘凌空飘到石壁前仔细观察起来。
  “这石壁记载了八种法术的身法和步法,是夜尚晞亲自所刻。”虚影道人解释道,“当初寻到承影,夜尚晞便创下这幻境承载承影。”
  “坎司的兰梦术,坤司的天阑起末,艮司的韵灵狂舞。”殿雪尘一步一停,认真地辨认着那石壁上记载的法术。
  “巽司的枯石决,震司的玉翼,离司地九天之火。”烬渊也飘到对方的石壁辨认起来。
  “最后两个是兑司的怒狮侵,乾司的爆鳞。”虚影道人言道。
  “怎么。。。。。。”烬渊只觉将这八种法术放在一起有些诡异,似乎还有些似曾相识。
  “这边。”虚影道人往岩浆火海深处飘去。
  没过多久,走到一个两层阁楼高度的炼炉前,炼炉为蓝色,周身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承影在里面?”烬渊看向那炼炉言道。
  “然也。”虚影道人提掌朝炼护发出一道紫光,紫光包围着蓝色的炼炉,两道光束交缠相击,忽然炼炉顶部闪出一道白色的刺目之光,一把剑影冲天而出。
  烬渊踏雪无痕般往剑影瞬移而去,周身迸溅金光万丈将白色的剑影包围吸收,他当机立断握住剑影的剑柄,剑身当即发出如游龙登天般力魄。
  “烬娃娃,将承影的剑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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