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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臾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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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淼儿!”
这时瑞旻和瑞旭两兄弟从殿外奔进,见到这个景象也是惊呆。瑞旻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去般揪起期丘,照着脸上就是一拳:“畜生!玷污我妹妹!”
“不可能,不可能的!”期陆一脸不可置信,脑子一片空白。
瑞旻看着上前伸手给了他一个巴掌:“还想狡辩!”他看着,越看越来气,手心里竟然起了光,似乎是要攻击的状态。
“旻儿。”瑞璘见此心中一动,虽然期陆是奸污了瑞淼无疑,但如若瑞旻在此刻动手便是给期府一个把柄,不得不警告之。
“畜生!”这回说话的是瑞旭,虽然年纪轻轻,但作为瑞府这边人,见到自己的姐姐如此受害也是愤怒。
众来宾口舌之多,你一言我一语,这景象哪让瑞璘搁得下面子,不禁对家仆愤怒低声道:“带他们先回去!”然后看了一眼期丘。
期丘也知家丑不可外扬,加上他们两家的利害关系错综复杂,实在不应该在各族面前这样闹笑话,故也迅速把期陆扶起来。
看热闹的众宾见此也作鸟兽散,而素子枯和殿雪尘达到了目的也离去。
【阳界·仙域·八卦田】
八卦田,若从上俯视便能瞧见田野的色彩拼接当真如同一个八卦,是一处踏青玩耍之地。另一边烬渊刚从震司出来,凭借他地痞流氓坑蒙拐骗的本领顺利拿到了祸霄和龙展,幸得这太古剑认主,平常人眼里就是两把废铁,这才让烬渊忽悠成功。
他走在八卦田中正要回坎司,两把灵气逼人的剑在他面前漂浮着,其一祸霄通体闪着紫色的光球,尊贵而霸道,如紫气东来;其二龙展通体金灿如布满了龙鳞,剑柄有一个金色的光圈源源不断地放出金色的灵力。
“长得挺漂亮的。”烬渊打量着面前的两把剑开始指指点点起来,闲来无事他索性将另外的承影和无常也召唤出来。
可出乎意料的,四把剑剑身渐渐分离出四团气体,四团气体消散竟凭空出现一名乖巧可爱的男孩,男孩身着白绿色的长衫,银色发带,脚下踩着一片云雾浮于半空。
“见过帝江大人。”那男孩飘在烬渊面前低头行礼。
“你是?”烬渊将四把剑收起,愣愣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男孩。
“小奴侍剑,是太古十剑的剑灵,也是帝江大人的侍从,大人不记得小奴了吗?”侍剑脸色惊讶,还是有礼地介绍自己。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烬渊微微颔首。
“小奴存在十剑内,如今四把剑的剑魂和剑体融合,小奴才拥有足够的灵力现身追随大人。”侍剑微笑着回道,白皙的脸蛋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还有这等事。”烬渊不可思议地言道,“那你应该知道本公子是烬渊,并非南帝江。”
“是,烬渊大人。”侍剑聪慧地把称呼给变了,眨巴着大眼睛。
烬渊头疼地敲了敲脑袋:“你有没有听懂。”
“懂。”侍剑认真地点点头。
“罢了,既然你说南帝江的随从,那你应该很清楚南帝江的事。”烬渊幻化出那竹箫悠哉地把玩着问道。
“帝江大人的事,小奴不敢过问。”侍剑乖巧地回道。
“也是。”烬渊拍拍侍剑的肩好脾气地笑道,“对了,莫要唤我大人,那称呼忒老。”
“是,公子。”侍剑开心地笑起来,欢乐地围着烬渊飘飞几圈继续道,“对了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去潇府。”
“潇府。。。。。。在哪里?”侍剑托腮认真地思索起来。
“跟着本公子走便好。”烬渊好笑地看着侍剑言道。
“嗯呐~”侍剑点点头温暖活泼地笑着,非常守礼地跟在烬渊后方一步之遥。
烬渊带着侍剑往八卦田中央走去,一路风景如织,而前方不远处隐隐约约地能听到一串串女孩子欢乐的笑声。
“迹杺儿?”烬渊依稀辨认着那女孩的笑声,若是没听错应该是掞燬的女儿迹杺儿。
“嗯?”侍剑奇怪地看着烬渊不解道。
“跟上。”烬渊脸色沉下来,挥袖催动灵力施展隐身之法往那笑声之源靠近。
只见那一片野花田园之中,迹杺儿欢乐地围着一名娴静抚琴的女子跳起舞来,一派温情和谐,旁边还站着三四名艮司的侍女。
烬渊顺手搭着侍剑那小肩膀,将其拖到身侧正经地问道:“侍剑,你听说过万灵归一吗?”
“知道,一元之世有南帝江和锁颜作为执行司,锁颜大人掌控万灵归一,而南帝江大人掌控太古十剑,两种法术相生相克,相消相长,一如太极阴阳。”侍剑眨巴着大眼睛解释道。
“原来如此,本公子倒想试试这太古十剑的威力。”烬渊眼神明亮起来,他布下结界,对着不远处的迹杺儿大喊道,“杺儿~”
“啊!大熊熊!”迹杺儿闻声张望,兴奋地往烬渊跑去,扑腾一下便跳到烬渊怀里。
“烬渊公子。”凝眉也款款走过来文静柔和地行礼。
“嫂嫂不必多礼。”烬渊拱手作揖道。
“咦?怎么不见尘哥哥,又有了一个新的哥哥?”迹杺儿打量着那漂浮在半空的侍剑,惊讶地言道。
“小奴侍剑。”侍剑垂头躬身作揖,礼数周到。
“不知烬渊公子为何也会来到这八卦田?”凝眉微微一笑,细声细语地问道。
“掞燬让本公子来为你们治病。”烬渊一脸诚恳地言道。
“夫君他都告诉你了?”凝眉呆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言道。
“其实这些年来都是本公子为杺儿压下那阴气。”烬渊凝着眉心,轻叹道。
“是呀娘亲,都是大熊熊帮杺儿。”迹杺儿抱着烬渊的大腿晃起来,笑眯眯地言道。
“原来如此。”凝眉松了一口气,淡笑道。
“二位莫要动。”烬渊将迹杺儿拉到凝眉身边,认真地言道。
“有劳烬渊公子。”凝眉轻轻颔首,神色有些紧张。
“莫紧张,没事的。”烬渊明媚爽朗地笑起来安慰道,心底估量万灵归一玉太古十剑相消相长、相生相克,这殁零的法术既然承袭锁颜的万灵归一,那他是否可以用南帝江的太古剑化解对方的寄生阴气?自己虽还未完全寻获太古剑,但之前殁零已然自行为那二人解去一半的阴气,若自己用十成灵力操控太古剑化解也许能成功。
“侍剑看守结界。”烬渊的脸色也沉下来,他后退两步,两手起势,四道光芒从天而降,四把太古剑渐渐显形,旋转着金色的气流掀起空气流动,一条金龙羽然直跃缠绕在烬渊手臂。
迹杺儿和凝眉只觉眼前一片金灿,如同堕入一个幻世,身体飘然没了重量,突然眼前四把锋利的剑往自己身上冲击而来,迅速穿透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两道阴森的黑气从迹杺儿和凝眉体内打出,被四把剑穿击粉碎。
一瞬间金光消匿,幻世结界也消失,迹杺儿和凝眉浑身乏力如同抽去了部分灵魂,烬渊深吸一气收手调息,过了一会儿,他调整好气息便走到迹杺儿和凝眉身后,稍提气出掌为那二者输入些许灵力,顺便检查阴气是否已然消失。
“没事了!”烬渊欣喜地收气,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殁零便无法以此要挟掞燬背叛仙族。
“真的吗?杺儿以后不会心痛了吗?”迹杺儿激动地蹦跳起来言道。
“嗯,回去记得和你爹说本公子帮你们把病治好了,要送本公子礼物。”烬渊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地言道。
“会的!我让爹爹送个大玩具给大熊熊。”迹杺儿一蹦三尺高,欢乐地言道。
“烬渊公子。。。。。。”凝眉欲言又止。
“话不必多说,记得本公子说的话,让掞燬给本公子带礼物。”烬渊笑了笑,毫不在意般言道。
“定然。”凝眉明白了烬渊的话,温柔地笑起来颔首言道。
“告辞。”烬渊潇洒地抱拳一礼,抓住侍剑将其一并带走,消失在八卦田。
第76章 潇七之事
晚空言玉树,鹧鸪非问去路。燕去楼空留箜篌,清溪向天,雨荷南渡,芊芊冥月寄离情。
剑影舞成双,灵隐莫须有声。萍儿留语偏南飞,玉娥不识,雾雨纷纷,月儿坪含细草语。
月儿草通体银白如同弦月一轮,独具风姿,如今正是月儿草的花期,尘埃和光晨稀落月儿坪,据说月满之时,月儿坪的月儿草开尽一生的灿烂。
张扬似火焰的衣影翩然飞过月儿坪,冰蓝色的剑体出鞘,凌空而划,刺如霹雳,罡气正阳,挥却柔似飞蝶缠绵,强大的剑气将银白的月儿草腾空而起,清晨的露水飞落,沾湿美人衣。
“七儿这步月剑如此纯熟。”
突如其来的赞赏打断了红衣男子的步伐,男子回眸看向来者,望见来者是烬渊,眼神凉如冰溪,他挥剑而飞,直直刺向立于自己五步之外的烬渊。
“放肆!”
侍剑突然厉声一言,袖□□散出白色的刺光,与此同时一阵强大的内力在他周身旋转而起,毫不犹豫地朝那红衣男子打去。
“侍剑住手!”烬渊心底一惊,迅速打出一道灵力将红衣男子保护起来,他身影一晃便来到那红衣男子身边,直接拦过对方的腰身飘然而离。
“七儿,你没事罢?”烬渊将怀里的男子放下,担忧地问道。
潇七抬眸看向烬渊,冰凉的眼眸闪过几分嘲笑,突然胸腔一震,真气凌乱令他的脸色惨白。
“公子。。。。。。”侍剑迷茫地望着烬渊,意识到自己攻击错了人,他内疚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无碍。”烬渊安慰地对侍剑笑了笑,他将目光落到潇七身上,提掌抵着对方的后背为其输入真气。
“你的内力怎么只剩两成了?”烬渊惊讶地言道。
“你还会在乎我吗?”潇七似笑非笑地看着烬渊,淡淡地言道。
“是之前天劫吗?”烬渊抿了抿嘴唇,虽是问句但心底也确定无疑,潇七身为潇府族长,天劫之时定是耗尽内力保护整个潇府。
“你来作何?”潇七不答反问,他拂袖推开烬渊的手,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怒气。
“我帮你疗伤。”烬渊皱起眉心不悦地将潇七拉近自己,掌心抵着对方的背脊源源不断地为对方输入仙气。
“杯黎。。。。。。。”潇七望着近在咫尺的烬渊,不由自主地喃喃出声。
烬渊抿了抿嘴唇,他收起灵力,为潇七理了理衣衫平静地言道:“唤我渊便好。”
潇七的表情凝固,他后退几步抚了抚衣袂,优雅地行了一礼言道:“烬渊大人到访不知有何指教?”
烬渊眼神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找你要两把剑。”
“哦?我潇府还有烬渊大人想要的剑?”潇七冷笑起来言道。
“两把没有剑魂的剑,不知七儿可知?”烬渊硬着头皮继续言道。
“是有两把废剑。”潇七看了一眼烬渊,漫不经心地言道,“一直在剑池,无人问津,我也懒得处理掉。”
“不知可否将那两把剑交予我?”
“给你可以,但当日你爽约,如今我要你陪我一日。”潇七毫不犹豫地言道,狐媚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烬渊,唇边含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若是以朋友相伴,我却之不恭。”烬渊淡淡地回道。
“我只想知道,你我之间是否不复当年。”潇七步步逼近。
“我待你如挚友,当年与如今,从未变。”
潇七把目光放到周围的月儿草上,他轻笑几声冷嘲热讽道:“你我初遇,你在这儿教我步月剑,又是在这儿我等了你一日,你没有出现,如今还在这儿,你跟我说你待我如挚友,从未改变。”
“我。。。。。。”
“烬渊大人无心罢。”潇七冷笑道。
“我的心早已不是我的。”烬渊对上潇七的目光,平静地回道。
“哦?莫不是给了哪位美人,暂时还没拿回来?”潇七嘲笑道。
烬渊捂着胸膛摇了摇头,眼底带上几分柔情与心疼,他淡笑道:“心是他给我的,命也是他给的。”
潇七只觉烬渊这柔情的笑容很刺眼,他僵硬地别过头去言道:“那你还答应陪我一日?”
“不过是以朋友相伴,有何不可?”烬渊不答反问,他耸耸肩继续道,“难道七儿还要我做些什么?”
“若我说这一日中,我要你待我如他,你还答应吗?”潇七似笑非笑地言道。
“君子不强人所难,我认识的七儿落落君子,定不会如此不堪。”烬渊沉稳无风,游刃有余地避开对方的逼迫。
“好,这一日你寸步不离地呆在我身边,直到明日日出之时我便把那废剑给你,击掌为誓。”潇七干净利落地言道,言罢他举起手掌。
“只要不违背朋友之谊,世间之义,我自然乐意作伴。”烬渊潇洒地举掌与潇七击掌为盟。
潇七有些呆愣地看着那相击的双掌,不知为何心底有些悲凉,有些疼,只是因为他能感觉到其实对方离自己很远很远,远到他看不见,够不着。
仅剩记忆的碎末。
【圣寰·瑞府】
黄昏的暖光舒适而令人精神畅快,但这瑞府却如同堕入阴霾之中,宾客们心中有数,对今早之事闭口不谈,瑞府和期府双方也是为了面子或是这所谓家族之间的联系,暂且将事情压下,用瑞璘的话说,如今还是将瑞旭的加冠礼办好,瑞淼之事在之后与期丘再谈。
秦云殿的夏花灿烂地怒放着,姹紫嫣红,后院的小湖还盛放着满池芙蕖,粉的如霞,白的若雪,碧叶铺满湖面,与娇花相映成趣。
湖中央是一个白玉平台,专为赏芙蕖而建,四面不设栏杆,能与周围的芙蕖毫无隔阂,只有中间的一个玉桌用来茗茶下棋,抚琴作画。
“哇~司主画的芙蕖好美。”奚兮一脸崇拜地看着殿雪尘作画,不由自主地赞叹出声。
殿雪尘优雅地放下笔,他理了理衣袂顺便在这周围布下结界,缓缓地言道:“本司让你去打探的事如何了?”
“小奴都打探好了。”奚兮得意洋洋地言道,“当年那混蛋期陆□□了瑞松摇,瑞璘逼不得已将瑞松摇嫁给期陆,但是瑞松摇与肆府的肆宁早已定情。”
“瑞松摇怕是婚后与肆宁还有来往,被期陆发现了,期陆暗生杀意。”殿雪尘重新执笔,在那朵芙蕖上继续染上几笔纹理,突然他眼神闪过几分厉色,“期陆。”
奚兮猛地警惕起来,他环视周围,只见那期陆一脸兴奋地往这边走来,看起来是将今早的事抛在脑后了。
“司主,要不让小奴把他打发走罢。”奚兮皱起眉头来言道,他实在是看不惯那期陆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不必,本司自有分寸。”殿雪尘摇摇头言道,顺手解除结界,依旧闲适地描绘着丹青。
“本少爷就知道公子在这里赏芙蕖。”期陆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把扇子,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走到殿雪尘面前坐下,“今日好像都不见烬渊大人。”
“在下并无资格过问大人的去处。”殿雪尘头也不抬,淡淡地回道。
“啧啧,烬渊大人也真是的,就这样把美人扔下了,不如今日由本少爷代劳作陪?”期陆眼前一亮闪过几分□□,似乎看到了机会。
殿雪尘笔峰一转,晕染着一片墨色的荷叶,意有所指地言道:“期少爷还能有如此闲情逸致,在下佩服。”
“不过一名女子,大不了本少爷把她娶了,每日穿金戴银,荣华富贵也算对得起她了。”期陆嗤之以鼻,毫不在意地言道。
殿雪尘放下笔,亲手为期陆倒上一杯茶,悠哉地闲聊道:“难道期少爷还未娶亲?”
期陆看着殿雪尘吞了一口口水,兴奋不已地接过那杯茶喝起来,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坦白说罢,瑞松摇便是本少爷的妻子。”
“哦?那为何不把她带出来?”
“那贱女人竟敢背着本少爷和肆宁那混蛋在一起,本少爷清理家门了。”期陆谈及此事便是一阵怒火。
殿雪尘垂下脑袋,清明的双眸闪过几分胸有成竹。
期陆看着殿雪尘只觉是自己的怒火把对方吓坏了,连连□□道:“你别怕,本少爷还是很温柔的,话说为何你不愿露脸?”
殿雪尘眼中一闪杀意,他快一步起身与期陆拉开距离,而奚兮恼怒地挡在殿雪尘面前指着期陆气势汹汹地大吼起来道:“给我站住!你要做何!”
“就是想他一眼,就一眼。”期陆傻兮兮地探了探脑袋。
“在下并无甚好看之处。”殿雪尘隐忍着平静地言道。
“莫要谦虚。”期陆打量着殿雪尘,他从怀里取出一件素色的衣物放到鼻前用力猥琐贪婪地嗅了嗅,一脸陶醉地言道,“对了,这香喷喷的衣衫是你的没错罢?”
奚兮看了一眼那衣衫,是他亲自为殿雪尘和烬渊收拾的衣物,故他认得那是殿雪尘的衣物,顿时便怒不可遏,指着期陆怒道:“混蛋,把我们公子的衣衫还回来!”
而殿雪尘浑身一阵恶寒想吐,如同千百条蛆爬满自己的身体,仿佛置身于散发着恶臭的池塘,心底的怒火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烧起来,掌心不由自主地发起光芒,但却狠下心紧握双手遏制着想要开杀戒的冲动。
“美人这衣衫真是说不出的风韵诱惑。”期陆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地调戏起来,他抚了抚那丝薄素衣一脸享受,脑海中早已浮现出放肆□□的画面。
殿雪尘咬紧牙关,傲然清冷如他从未受到过如此的屈辱,正要暗暗发起灵力胸口立刻传来一阵刺痛令他下意识撑着玉桌连忙调气缓解痛楚,更是传来恶心反胃之感让他干呕起来。
“混蛋,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奚兮忍无可忍,掌心燃起一道红色的光芒,周身浮现出无数朵幻花,如同锋利的剑气往期陆身上打去。
“你这小妖也敢跟本少爷对抗?”期陆鄙夷地看着奚兮,随手要接下奚兮的攻击,但却没料到对方法术不似一般小侍般弱,慌乱地运气抵挡。
奚兮一鼓作气,周身燃起绿色的光芒,幻花化为锋利的树叶,带着凌厉的杀气涌向期陆,待期陆应接不暇之时,他趁机将期陆手上的素衣夺回来,落到殿雪尘面前才发现对方的情况不对劲。
“公子,你怎么了?”奚兮慌张地将殿雪尘扶着,竟发现对方脸色惨白,额头冒着冷汗,注意到对方的手抚着胸口更是被吓一大跳,他自然知道殿雪尘有心疾。
“公子?别吓奚兮呀!”奚兮慌张起来,他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只能扶着殿雪尘回房。
这时一道白光闪过,素子枯直接落到期陆面前言道:“期少爷如此逼迫,就不怕烬渊大人怪罪吗?”
“本少爷不过是看那公子身体抱恙,想要上前询问罢了。”期陆硬着头皮解释道。
“那公子是烬渊大人的爱妻,本司奉劝期少爷还是拉开距离的好。”素子枯摇摇扇子,和睦地劝说道。
“爱妻?他不过是一名暖床小侍,这样的男子烬渊大人身边多了去了,三天两头换一个,怎么可能因为他不顾大局破了戒,和我们魔族起争端?”期陆哈哈大笑起来,一脸不相信。
殿雪尘皱起眉头,他倔强地站直身体甩开奚兮的搀扶,艰难地往回走去,修长的身影清冷如同霜雪寒天,保持着最后的一份傲然,若不是顾全大局,加上自己不能用法力,他绝不会让期陆有活着的机会,不过。。。。。。再让他活一日也无妨,念此殿雪尘扬起一抹冷涩而阴森的笑容,像是暗夜的修罗正在盘算着如何残杀那夜行的生灵。
“公子走慢点。”奚兮心惊胆战地小跑着跟上护着殿雪尘,生怕对方磕破着。
素子枯眼神警告地看了一眼期陆便也跟上,他看了看殿雪尘的样子,自然是注意到对方的手一直捂着胸口,他微微皱眉言道:“是否要找大夫?”
殿雪尘脸色微变,他在仙域一直都不传医仙为自己诊脉,是不愿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有这毛病传出去,可如今这情况不看大夫不行,还有一个方法便是直接去六祸观找虚影,但自己这情况怕是去不了。
“放心,没人会知道你的身份,若是小渊回来发现你出事了,怕是会发疯的。”素子枯思索道,他了解殿雪尘一向清高冷傲,哪里会让人知道堂堂坎司主会沦落到这样狼狈的地步。
殿雪尘抿了抿嘴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道:“别告诉杯黎。。。。。。”
“好。”素子枯颔首便迅速飞离。
晚空言玉树,鹧鸪非问去路。燕去楼空留箜篌,清溪向天,雨荷南渡,芊芊冥月寄离情。
剑影舞成双,灵隐莫须有声。萍儿留语偏南飞,玉娥不识,雾雨纷纷,月儿坪含细草语。
月儿草通体银白如同弦月一轮,独具风姿,如今正是月儿草的花期,尘埃和光晨稀落月儿坪,据说月满之时,月儿坪的月儿草开尽一生的灿烂。
张扬似火焰的衣影翩然飞过月儿坪,冰蓝色的剑体出鞘,凌空而划,刺如霹雳,罡气正阳,挥却柔似飞蝶缠绵,强大的剑气将银白的月儿草腾空而起,清晨的露水飞落,沾湿美人衣。
“七儿这步月剑如此纯熟。”
突如其来的赞赏打断了红衣男子的步伐,男子回眸看向来者,望见来者是烬渊,眼神凉如冰溪,他挥剑而飞,直直刺向立于自己五步之外的烬渊。
“放肆!”
侍剑突然厉声一言,袖□□散出白色的刺光,与此同时一阵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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