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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臾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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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情况不明,那沧陵的大火到底是谁放的还有待调查,二位莫要中了奸人之计。”素子枯言道。
  瑞璘皱起眉心看了一眼肆宁,如今他们都被认为是沧陵大火的行凶者,但如今静心想来那墨火确实不是肆宁的功力能驾驭的,但却在沧陵发现肆宁的龙凤镯,此事蹊跷。
  “在下确实无法驾驭墨火,且在下本与你瑞府和期府之间的矛盾并无关系,还请瑞老高抬贵手放过在下。”肆宁突然拱手行礼言道。
  “臭小子你这话是指明老夫栽赃你了?!”瑞璘刚刚平复下的心情蹭地一阵怒火直烧眉心。
  “在下不敢,还请烬渊大人和素子枯大人明察。”肆宁文质彬彬地行礼继续道。
  “胡扯,你只是在误导二位大人!”瑞璘气呼呼地言道。
  “本公子乏了,你们继续。”烬渊翻了个白眼,慵懒地打了个呵欠便优哉游哉地离开。
  “很晚了,二位早些休息罢,本司也告辞。”素子枯耸耸肩也觉无趣,紧随离开。
  瑞璘和肆宁站在原地,他们自然也知道在此事上仙族也只是看热闹,指望不了谁帮谁,看来也只能自己帮自己了,念此,那二者皆是打着心里的小算盘。


第80章 茶语相执
  夜风过膝,风吹芙蕖濯水瑶。一盏桑上残雪,一盏暮下轻烟,箫声怆然触动着茶面起涟漪。直到风吹凉,一杯茶,箫声尽,仙人轻叹,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对着半空,月光下更为晶莹粲然,贯古通灵,似乎隐藏着一份亘古不变的情愫。
  “摇光水云仙灵逝。。。。。”烬渊失神地望着那闪耀着暗光的玉佩喃喃自语,掌心触及似乎还有几分温度,遗留在千万年前的一抹温润。
  忽闻身后一道温和的声音:“残缘始破帝君梦。”
  “祉鸠?”烬渊握紧手中的玉佩,转首看去不由自主地唤道,却见是素子枯伫立在自己三步之外,他心底微微一惊,兀自思索着为何对方会知道这句诗。
  素子枯愣了愣,但也不介意对方无厘头的话语,他走到烬渊对面坐下赞赏不已:“早闻小渊的箫声一绝。”
  “你怎会那句诗?”烬渊眼神有些空洞,不由自主地问道。
  “随心而发罢了,怎么了?”素子枯不解地问道,说是随心而发但却是那一瞬间脱口而出,似曾相识,似乎他本就该知道如何接这下句。
  “哦,你还不睡?”烬渊回过神来,扬起一抹僵硬的轻笑。
  “小渊不也是,居然深夜独自来此茗茶。”素子枯意味深长地笑道,“怎不见坎司主?”
  “我在等你。”烬渊轻眨眼眸,为素子枯斟上一盏茶笑道。
  “哦?”素子枯端起盏茶,细闻之下是淡淡的芙蕖清香,浅尝一抿,竟然苦涩得令他凝起眉心。
  “此茶为桑上残雪,奇香却味苦难以入口,是一位故人所种。”烬渊微微一笑,他调皮地朝素子枯眨了眨眼,端起另一壶茶往对方的茶杯中滴入两滴,继而道,“小枯再试试。”
  素子枯颔首,半信半疑地浅尝一口,竟然完全没了苦涩,味甘沁心,荷香阵阵,齿颊留香,他赞叹道:“这是何茶?两滴便能令苦茶味甘。”
  “此为暮下轻烟。”烬渊端起一杯茶细细品味言道。
  “桑上残雪,暮下轻烟,好茶。”素子枯轻笑道。
  “暮下轻烟是惜儿研制而出的。”烬渊摇摇头温柔地言道,“我喜欢桑上残雪的茶香,但那茶太苦,无法入口。”
  “惜儿?”素子枯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闷。
  “就是坎司主。”烬渊轻松地言道,“对了小枯,你可听说过祉鸠这个名字?”
  “又是祉鸠。。。。。”素子枯按了按眉心淡淡道,“为何你会觉得我听说过?”
  “这残梦之灵应该在祉鸠的陵墓中,如今却在你的手里。”
  “世缘巧合。”
  “或许罢。”烬渊有些烦闷,他大口饮下半杯茶,继续问道,“你听说过南帝江吗?”
  如同琴弦忽断,一曲悠然化为变调的音律。
  ——“有一个人离我很近,但是即便我此生倾尽所有也无法触及,故我从未逾越。”
  ——“他是谁?”
  ——“等我临死的那日便告诉你。”
  “一元之世有庚尹氏和凩喾氏作为执行司,庚尹氏族的最后一任是锁颜,凩喾氏族最后一任便是南帝江。”素子枯悠然言道,“而你口中的祉鸠是锁颜之子。”
  烬渊轻叹一声,不发一言。
  “怎么了?难道不对?”素子枯莫名其妙。
  “对,很对。”烬渊扯了扯嘴角。
  “对了小渊,可否告知这种出桑上残雪的故人唤何?”素子枯好奇地问道。
  “正是祉鸠。”烬渊挑眉,说罢那衣袂轻晃化作千百缕素白的华光,清风吹过,散落成星星几点,如同浩瀚星空落至眼前。
  摇光水云仙灵逝,残缘始破帝君梦。
  *****
  烬渊一路回到秦云殿,走入内室,淡蓝色的帷幔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雾,冒着冷气,虽然不知道殿雪尘今日为何总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他还是坐到一旁的软榻上如以往那般等着对方消气。
  奚兮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便看见烬渊疲惫地半倚在软榻上,他惊讶道:“咦?公子你怎么在这呢?”
  烬渊看了看那碗似乎很难下咽的药汤,远远便能闻到那呛鼻的药味,他皱着眉心问道:“司主为何要喝药?”
  “因为期陆那变态,害的司主犯心疾,这是大夫开的补药。”奚兮回道。
  烬渊将目光移到那依旧布着一层冰雾的帷幔上,他摇了摇头端起那药汤抿了一口,差点便吐出来,他冷声怒道:“谁开的药方,怎么那么难喝。”
  “良药苦口。。。。。”奚兮为难地看着烬渊言道。
  烬渊气不打一处来,他冷声道,“等着。”言罢便闪身离开。
  不一会儿烬渊拿着一大碟蜜枣回来,他将那蜜枣弄成粉末撒到药汤里,剩下几个也让奚兮一并拿进去,他道:“让司主喝药前含着一颗蜜枣,拿进去罢。”
  “公子为何不亲自拿进去?”奚兮奇怪道,平常他家公子都不让侍者照顾司主,万事亲力亲为。
  “你先进去,出来之时把司主的情况跟我说。”烬渊脸上有些尴尬,他眼神示意着奚兮快点进去。
  奚兮听话地颔首,他走到哪帷幔前恭敬地言道:“司主,奚兮求见。”
  话音落那帷幔上的冰雾渐渐散去,奚兮撩起帷幔便走了进去,烬渊见此也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到软榻上,还未等他坐热便见奚兮原封不动地把那药汤和一盘蜜枣端出来。
  “怎么?他还是喝不下吗?”烬渊略显着急地起身言道。
  “司主都没碰,只是说不喝。”奚兮一脸苦相地看着烬渊言道。
  “没有告诉他,这药我放了蜜枣,应该没那么苦了吗?”
  “小奴说了,还说了是公子亲自拿来的蜜枣,但是司主就是不喝。”奚兮为难地嘟了嘟嘴言道。
  “简直是胡闹。”烬渊不悦地言道,眼底却满是疼惜与担忧,他接过奚兮手里的托盘言道,“你去休息罢。”
  “是,小奴告退。”奚兮行了个礼便离开秦云殿。
  烬渊长叹一气,整理了一下心情便走进内室。
  屋内很暗,几盏宫灯已经被熄灭,只能依着月光看见轻纱帐内侧卧着一个身影,烬渊将药放到一边,挥袖燃起一盏宫灯,悄声坐到床边抚了抚殿雪尘的发丝轻声道:“安安?”
  “安安先起来喝药罢。”烬渊提高了些许声音,温柔地唤道。
  对方一直都没有回应,烬渊抿了抿嘴唇,他知道清安还未睡着只是不愿搭理自己:“清安,到底怎么了?”
  “公子,奚兮求见。”
  “嗯,说罢。”
  “冉谷老板邀请公子前往落祁阁共聚。”
  “冉谷?是潇七的意思?”烬渊沉下脸色问道。
  “冉谷老板确实有提到潇七公子。”
  “知道了,去休息罢。”
  “是,奚兮告退。”
  烬渊烦闷地站起来,他看着一直背对着自己的殿雪尘,问道:“清安,你这是要我走吗?”
  过了一会儿,殿雪尘只觉房内没了动静,他睁开眼睛转过身来,房内黑漆漆的一片,想起方才烬渊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心里一阵窝火,倔强地背过身去,紧抿双唇,强迫自己入睡。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依稀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殿雪尘猛地睁开眼睛,一双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拥到怀里,鼻间涌进对方身上那舒服的杏香,背后传来霸道而强势的声音:“不许躲我。”
  烬渊收紧了手臂将殿雪尘完全纳入怀里,下巴垫在对方的肩窝上,他低声温柔地言道:“清安别动,让我抱抱。”
  殿雪尘垂下眼眸,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他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说出一言。
  “今日都没有好好抱过你。”烬渊亲了亲殿雪尘的侧脸,他握着殿雪尘的手与其十指交缠,“清安,怎么了?”
  “睡罢。”殿雪尘合上眼睛幽幽地出声道。
  “清安。”烬渊轻叹一气,失落地言道,“别这样背对我,我会很难受。”
  殿雪尘抿了抿嘴唇,别扭地转过身来窝在对方怀里,犹豫了一会儿又提手环抱着对方的腰。
  烬渊微微一笑,心满意足地吻着殿雪尘的眉心哄着对方入睡:“我爱你。”
  月光如水,笼罩着芙蓉帐内相拥而眠的二者,温柔而舍不得。
  次日。
  鸟声啾啾,日上三竿,而房内依旧安宁温情。
  清晨浅浅地缠绵了一会儿,烬渊见殿雪尘还是闷闷的样子便不再折腾,他为殿雪尘沐浴更衣重新抱回床上。
  芙蓉帐内还弥漫着□□的气息,殿雪尘一动不动地伏在烬渊怀里上,他终于肯出声,冷冷清清地呢喃着烬渊的名字。
  “杯黎。”
  “嗯。”烬渊温柔地捧起殿雪尘的面庞,柔情似水地细吻轻啄,他没了办法,也只能用满满的爱将这个孤清的男子捂热。
  “若是有一名和我差不多的男子,很爱你,你会要他吗?”殿雪尘平静地问道。
  “其一,我爱的清安倾世无双,这世上定找不出和清安差不多的男子。”烬渊吻着殿雪尘的眉心,坚定地说道,“其二,除了清安,我谁都不要。”
  “我这样问你,不信任你,你不生气吗?”
  “生气。”
  “我知道,你会生气。”殿雪尘不自然地将目光移走。
  烬渊捏起殿雪尘的下巴,将对方的脸蛋摆正面对着自己,他认真地问道:“能告诉我原因吗?”
  “是我的问题。”殿雪尘伏到烬渊怀里轻声说道,他不该胡思乱想,不该对杯黎有这一丝怀疑。
  烬渊安抚地吻住殿雪尘的发丝,握着殿雪尘的手放到自己心上,轻声说道:“心是清安给我的,若是我有负清安,这颗心会死。”
  “若这颗心死了,清安也不会存在。”殿雪尘毫不思索地说道。
  “启禀司主,公子,瑞府和期府在凌云山打起来了!!”门外突然传来奚兮那紧张急切地声音,打断芙蓉帐内的温情。
  “奚兮你先过去,等会儿本公子和司主便过去。”烬渊冷静地回道。
  “是,小奴告退。”奚兮浑身一抖连忙离开。
  事态严峻,二人暂时放下那一点点不开心,连忙下床整理衣物。
  烬渊把殿雪尘横抱在怀,不让对方有机会躲开,他看着殿雪尘认真地言道:“安安,别躲我,别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殿雪尘轻轻垫在烬渊肩上言道。
  “那就好。”烬渊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对待清安不能急也不能逼,只能用心宠着,不过他知道他的清安会想通,他有的是时间。


第81章 天书解密
  待殿雪尘和烬渊一路来到凌云山顶与素子枯汇合,这里的气氛已然白热化,期府和瑞府双方经过首战,如今在对峙整顿。
  殿雪尘冷漠地看着那瑞、期双方兵戎相见,言道:“如今是何情况。”
  “今早期府到处散播谣言诋毁瑞淼,瑞淼承受不住,晌午之时上吊自杀了,之后瑞府和期府争执不下便下战书到此一战。”
  “刚刚一局战况如何?”烬渊诡异地轻笑一声言道。
  “瑞府略占上风。”素子枯摇摇扇子淡笑道。
  “肆宁呢?”殿雪尘观察着双方阵营,淡淡道。
  “这倒真不知。”素子枯言道。
  正当悬崖上的四人悠哉观战之时,半空“砰砰”两声信号弹如同焰火般炸开,之后混战中的瑞府和期府纷纷撤退。
  “嗯?怎么不打了?”烬渊拿着紫竹箫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疑惑地言道。
  “小渊,你和坎司主尾随瑞府,我尾随期府,一个时辰后在碧霄酒楼见。”素子枯严肃地说罢便隐去紧随着那撤退的期府。
  “清安,我们也走罢。”烬渊微笑着习惯性地揽过殿雪尘的腰身飞身而离。
  *****
  殿雪尘和烬渊最快速地回到瑞府,刚落地,那瑞璘带着一大批人风风火火地往这边赶来。二人立刻尾随,来到了一个恢弘气势的庭院前,刚好碰见瑞隐一脸沉郁地走出来。
  “父亲!”瑞隐看见瑞璘便连忙迎上去,悲痛地唤道。
  “旻儿如何了?!”瑞璘脸色发白地言道。
  “哥哥他。。。。。走了。”瑞隐眼圈有些发红,吞吞吐吐地言道。
  “什么!”瑞璘一听便浑身发抖,几欲泫然,连忙往房内跑进去,烬渊和殿雪尘也跟着走进去。
  只见瑞旻毫无动静地躺在床上,了无生机,浑身伤痕累累似乎经历了一场恶斗,瑞璘一看便老泪纵横,一日之内丧女丧子令他无法承受。
  “据侍从们说,哥哥不知为何与肆宁发生争端,而后直接打起来,肆宁将哥哥重伤而后不知所踪。”瑞隐一拳打在桌面上,狠狠地言道,“府里还死伤了数十条性命,我不会放过他。”
  “肆宁。”瑞璘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拳头紧握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看向床上死去的瑞旻斩钉截铁地言道,“旻儿,为父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烬渊和殿雪尘一言不发地看着事情的进展,差不多之时便悄悄离场往碧霄酒楼飞去。
  酒楼喧嚣凡尘正好能掩去仙族的气息,烬渊少有地低着头十分低调地牵着殿雪尘穿梭在食客之间,默默走进一个包厢内,素子枯早到一步已经点好一桌的佳肴。
  “小渊看起来心情不错。”素子枯唤来小二布菜斟茶,一边笑道。
  “嗯哼,小枯心情也不错呢,看来是有好事。”烬渊眨眨眼,意味深长地言道。
  素子枯挥手让侍从离去,布下结界而后转入正题言道:“期御被杀了,据他临死前说是肆宁和瑞旻联手偷袭期府,他在抵抗时被杀了,如今肆宁不知所踪。”
  “瑞旻也死了,据瑞府的侍者说是肆宁把他杀了。”殿雪尘稍稍蹙眉,平静地言道。
  “那可就有趣了。”素子枯轻笑道,“如今肆宁不知所踪,更甚是不知生死,这两件命案无从追查。”
  “不过我觉得这其中有些诡异,似乎有第四个人从中作梗。”烬渊抿了一口茶有些不安地言道。
  “而且这人也与我等一样,希望魔族内乱。”殿雪尘沉下脸色缓缓道。
  “无论如何,接下来我们隔岸观火即可。”素子枯道,“不出十日那肆府、瑞府和期府必会开战。
  “然。”烬渊笑了笑颔首道。
  六日后。
  壮志凌云,是为凌云山,而今日的凌云山战火一触即发,肆府割据东麓,期府为北麓,瑞府西麓,凌云山为三者提供天然屏障。战事沉郁,忽然之间一发焰火冲天而上,“砰”的一声吹响战事,三方冲锋而上在山腰进行拉锯战,法灵交错流出环绕整座凌云山。
  南麓较为安然,无数道绚烂的光华从天而落,仙族各司都派人前来,美其名曰为避免魔族内部大战祸连其他各族。
  “杯黎,司主呢?”陌芍华将烬渊拉回坎司领域,奇怪地言道。
  “他和巽司主还在魔族府邸。”烬渊言道,他环视各司派来的人,有了个大概了了解而后问道,“你们要做何?”
  “螳螂捕蝉。”掞燬走过来与烬渊对视一眼言道,“其他司也赞成如此,魔族如日中天,必要未雨绸缪,趁机力挫,以维持两界安定为由头。”
  “这分寸得把握好。”烬渊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莫让人抓住把柄。”
  “自然。”掞燬点头。
  “那就开始罢。”烬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然。”掞燬颔首,转身与其他各司商讨对策。
  烬渊则飘到一个树干上潇洒地横躺着,将太古剑内的侍剑召唤出来作伴。
  “参见帝江大人。”侍剑漂浮在烬渊身边温和地行礼。
  “小侍剑还是改不了口,”烬渊捏了捏侍剑的小脸,笑眯眯地言道。
  “参见烬渊公子。”侍剑连忙改口重新行礼。
  “也罢,随你喜欢罢。”烬渊无奈地言道。
  “公子不跟随仙族出战吗?”侍剑张望着不远处那相斗的战事,疑惑地言道。
  “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不如躺会儿。”烬渊耸耸肩,百无聊赖地拿出从阳仪殿取来的羊皮卷反复地钻研。
  “公子你在看何?”侍剑将脑袋伸到烬渊面前好奇地看着那羊皮卷上的内容,一边喃喃道,“洼兰起舞,焚石玉火,双金狮麟,新元定分。”
  “你看得懂吗?”烬渊期待地看着侍剑言道。
  “小奴在帝江大人和尚晞大人那里都见过。”侍剑眨了眨眼回忆道。
  “这是在阳仪殿拿出来的,夜尚晞自然知道。”烬渊着急地继续道,“快想想,他们有说什么吗?”
  “尚晞大人跟小奴说过,这是天书呀。”侍剑一敲脑袋兴奋地言道。
  “天书?”
  “嗯,据说记载着天地之谜,一直由阳极掌管。”侍剑认真地言道,“当年帝江大人收齐十剑,十剑化出的剑谱上也写着这四句话呢,但是貌似还有另外三句。”
  “另外三句?”
  “嗯,所以尚晞大人怀疑这天书还有另外一部分,便是剑谱上的另外三句。”
  “另外一部分。。。。。。。那三句是何?”
  “尚晞大人还未将剑找齐,故还未知道,帝江大人也没告诉小奴,小奴也不敢多言。”
  烬渊反复默读着那四句话陷入沉思,忽然,战场一声轰鸣将他的思绪拉回。他飘到战场附近观望着八司以各司心法作战的场面,总有一点点的微妙,似乎有一种念头要冲击而出,但就是差一点点。
  “坎司的兰梦术,坤司的天阑起末,艮司的韵灵狂舞,巽司的枯石决,震司的玉翼,离司地九天之火,兑司的怒狮侵,乾司的爆鳞。”侍剑看着战场上的各司,数着手指头喃喃起来。
  “你怎么懂八司心法?”烬渊惊讶地看着侍剑言道。
  “八司的心法其实归根结底,都同源于太古时期的庚尹氏和凩喾氏,小奴略知一二。”侍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言道。
  “八司心法。。。。。。等等!”烬渊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似乎发现了何不可思议但却情理之中的事情,他打开那羊皮卷略显兴奋地言道,“洼兰起舞。。。。。。洼可分为一水双土,坎司属水,坤司艮司属土,那若是如此,兰会不会指的是坎司的兰梦术,起指的是坤司的天阑起末,舞指的是艮司的韵灵狂舞?!”
  “小奴集记起来,尚晞大人也曾将八司心法雕刻在正阳观幻境的石壁上。”侍剑托腮思索道。
  “或许他也在破解这天书之谜。”烬渊勾了勾嘴角,自信满满地言道,“由此推出,焚石玉火,焚为一火双木,离司属火,巽司离司属木,那这样石指的是巽司的枯石决,玉指的是震司的玉翼,火离司地九天之火。”
  “双金狮麟也好懂了,双金应该指的是属金的兑司和乾司,狮指的是兑司的怒狮侵,麟指的是乾司的爆鳞。”侍剑恍然大悟地言道。
  “嗯,若这天书是这样解的话,这新元定分又是何意?”烬渊冥思苦想着,忽然他道,“对了,你说南帝江的剑谱上也幻化出这句?”
  侍剑认真地点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南帝江当初练太古十剑是为了与庚尹氏的万灵归一合成天罚之术,致使世间一分为二,如今阳仪殿的天书中所记载的便是当初十剑剑谱。。。。。”烬渊紧凝眉心,苦恼疲惫地按着太阳穴尽力理清这一堆繁杂无章的事情。
  “公子既然也在收集十剑,那可以等收集齐了十剑,召唤剑谱,这样就知道最后的三句话是何了。”侍剑说道。
  “如何召唤剑谱?”
  “要至少八把剑才能召唤剑谱。”侍剑回道。
  “如今已有六把。”烬渊笑了笑,放宽心言道,“那就待本公子集齐十剑,或许能悟出天书的奥妙。”
  “好像要打完了。”侍剑将目光放到那残忍的战场上,兀自喃喃道。
  “差不多,该回去了。”烬渊最后看了一眼那混乱的战场便飞身离开。


第82章 宿命苏醒
  【巽司·风满楼】
  ' 凤儿,太吵了睡不着?'
  温柔之声若绿水,涤荡了水榻的温存,一波一波地传入他的脑海。幼冥几百年来向来少梦亦或无梦,这段时刻来却异常地纷扰繁杂。
  '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那声音如梦似幻地熟悉,让他头脑里一抽一抽的疼。
  意识深处,清河梦里,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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