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逢魔花开时-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别胜新婚,小猫这几天想不想我啊?”
“有什么好想的,以为我没事做?”
“真的很多人骚扰你?”
“你以为呢?你逃进山里了,他们可不都来找我了。”
“他们是谁?亚安局还是研究所,你哥他们?”
“都有。我哥跟吴非最近挺微妙的。进一步比翼双飞,退一步形同陌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你哥那是终于有危机意识了。再这样下去,吴家就要把吴非打包送给别人了。”
说到这里,那伽想起了什么:“话说你们家跟吴家不也是世交吗?怎么就貌合神离,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明若星轻叹了一口气:“我以前对政治什么的不感兴趣,不过这次听我哥说,是因为吴家和我爸他们的政见不合。我家比较倾向于年轻化的官员政治,但是吴家则和几个大政客搅在一起,坚持不让新鲜血液进入上层。”
“那他家不就是最典型的逆潮流而动?为了自己的利益阻止社会变革,迟早会被社会所抛弃的吧。”
“是又怎么样,能保住一代是一代,不是什么人都有眼光能够看到五百年之后。”
说到这里,明若星侧过身来,与那伽面对着面。
“……我有点担心。”
他终于说出了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话:“前几天,局里对鬼船上抓到的那几个喀迈拉的叛徒进行了突击审讯。根据他们交待,喀迈拉正在秘密筹划着一场针对国内的报复行动。他们窃取的丧尸菌株,就是为了这场报复行动而准备的生化武器。”
那伽愕然:“报复行动,报复谁?亚安局?”
“目前还不清楚。但是局里已经开始针对恐怖袭击进行预案。于本心将橘井堂购买到的菌株与局里的研究所共享,目前双方都在加紧研究破解的办法。”
“亚安局和橘井堂正式合作?”
“怎么,你觉得于本心这个人不可靠?”
“不,经历过鬼船这件事,我到觉得于本心不像是个坏人。只不过我总觉得他身上还有秘密,很大的秘密。”
说着,那伽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鬼船上的那个假面人……”
“不知去向。”
明若星摇头,“离开鬼船的救生艇上没有发现与他外形接近的人。推测应该是趁乱乘坐其他的船只离开了。”
“他真的很强。”
回想起那天拍卖会场里的场面,那伽依旧心有余悸:“他绝对不止是伞护种级别,我甚至觉得自己当时得到了他的引导。如果传说种真的那么稀有,那么我和他之间,会不会存在着什么特别的关系?”
“你觉得他有可能会是你的家人?”
明若星替他说出了未竟的话语:“可如果你的家人至今尚在,那为什么过去二十多年,他们一直都没有来找过你?”
“这也正是我想要知道的。”
那伽一手搂住明若星,叹出一口气。
“希望不会再卷入到什么复杂可怕的大阴谋里面去。”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一代挥霍会导致下一代的灭亡,你是否会控制自己?
那么如果这一代的生存会导致下一代无法生存呢?
又或者是80后要为90后让路,90后又要被00后取代呢?
利己与利他之间的尺度在哪里,这是一个永恒的问题
但有些问题是不以人类的意志为转移的。就算你强行规定1+1=3,自然却永远都只会选择最诚实的那个答案
第157章 竟然是他!
从这天开始,在殷山深处隐居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一双。
考虑到明若星的伤势未愈,那伽包揽了为数不多的家务活,恨不得要让明若星一直躺在床上从早睡到晚上才好。
拜亚人体质所赐,明若星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又过了四五天,胸口的纱布也取了下来,中枪的地方只留下一道白色的伤痕。那伽在这道伤口上亲了又亲,发誓再不让明若星遭受任何伤害。
既然明若星的身体已经大好,那有些一直忍住没做的事情,似乎也就有了要忍不住的迹象。
可殷山毕竟是清净地,明若星的心里尚且过不去这道坎儿,那伽便也只能硬生生地憋着。
就这样素了两三天,倒是陆先生过来撵人,说如今风头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叫他们两个没事就出去走走,总不能一辈子缩在山里头。
这个提议立刻就得到了那伽的响应,只不过接下来该去哪里却成了一个问题。
那伽给小美打了一通电话,得知金鱼村里这些天来了好些个不速之客,拐弯抹角地向村民们打听他的下落。安全屋附近也时常有人走来走去,明摆着没安好心。
综合以上情况,看起来返回金鱼村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叮嘱了小美继续好好照顾白老板,那伽结束通话,又将情况转告给明若星。
明若星稍稍思忖之后,给出了另外一个选择。
“我们回S市去,有个地方可以落脚。”
他指是第一次带何天巳进城时住过的那个四合院。属于亚安局的资产但理论上一直处于闲置状态,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使用。
但仅仅光是找个地方落脚还不是问题的全部,真正的问题是接下去应该做些什么。
其实那伽也早就有了打算。
他问明若星:“有个地方,我很想去看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
“说来听听,太荒谬的还是算了。”
“我想要去当年江月鸣出车祸的地点看看。”
那伽的这个决定,当然不是一时兴起。
去到那个改变了他命运的地点看一看,也许未必会有重要发现,但那毕竟是他人生的一部分。
而且,如果说每个亚人死亡的时候,都会将一小部分记忆以壶天的形式留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江月鸣又是否会在那个地点留下点什么痕迹?
那伽不禁这样暗暗地期待着。
——
第二天一早,经过简单的变装掩护,那伽与明若星低调地从北面的小路离开了殷山。
为了近一步掩人耳目,明若星的座驾被留在了停车场,两人换了一辆当地牌照的小车,朝着东边进发。
根据内部档案里的数据显示,江月鸣遇难的地点在z省东南部的一处地级市。
这里濒临东海,江月鸣极有可能是在离开流珠屿之后于附近一带登岸,之后又驾车继续逃离,途中不幸遇难的。
经过了半天时间的长途跋涉,下午四点左右,地图导航终于将他们带到了目的地附近。
此时此刻,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江南常见的小山丘,从上到下覆盖着郁郁葱葱的植被。
导航在山脚下戛然而止的理由,是道路到头了。
更确切一些的说法,车辆的前方还有路,却被一道沉重的铁栅门给拦截住了。
两个人下车走到铁门前。只见里头的道路支离破碎、枯叶满地,道旁衰草丛生,显然已经荒废了许久。
再仔细去看铁门高处,一则陈旧的告示牌显示,由于山体塌方等原因,所有途径的车辆都要改道附近的隧道,至于落款时间,则是二十年前。
上山的通道已经被废弃,看起来只有徒步前进。
将车辆藏匿在路边不起眼的树丛后面,那伽上前一把扯下生锈的挂锁,推开铁门,然后回过头来。
“我好像有点紧张。”
他难得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吧?你安慰我几句呗。”
“……”
明若星从他推开的空隙间闪进了门里面,同时牵起了他的右手。
“别怕,走吧。”
——
穿过了铁栅门,沿着破破烂烂的道路向着山坡高处攀爬。脚下越来越崎岖,周围植被越来越茂盛,偶尔还可以听见动物从草丛中一闪而过的声音。
手机里的坐标定位数字在缓慢地跳动着,但是那伽并没有去特别留意。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更加明确的路标。
前方的道路出现了一个大拐弯。茂盛的树林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天空。隐约可以看见远处的城镇——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站在了半山腰上。
不过对于那伽而言,还有比远方的风景更加重要的东西。
经过了将近三十年的漫长时光,有些特殊的标志物非但没有泯灭,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那是一大片紫茉莉花丛,范围之广、植被之繁茂是别处从未见过的。夏季正值盛花期,放眼望去,竟是一片明亮纯净的天蓝色。
默默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伽快步朝着花丛走去。
在他身后的明若星则打开手机相册,缓缓调整视角,最终将过去与现实拼合在了一起。
就是这里。
大约二十米的前方,紫茉莉花丛的右侧道路上,坚硬山岩的下方,正是江月鸣生命的终点。
老照片上的车辆残骸早已被清理,爆燃留下的焦痕也被雨水冲刷不留痕迹。明若星稍稍感受了一阵,并没有发现任何亚人留下的气息。
不过这也许是因为他只是优势种,能力还不够强。
特别为那伽保留了十步左右的空间,他静悄悄地站在一旁观察。
男人先是在紫茉莉花丛前静默了片刻,然后一语不发地转身,向着事发地点——那块大山岩的下方走去。
不知什么时候,头顶的天色已经阴沉得好像傍晚四五点钟。
大片乌云从四面八方簇拥而来,互相碰撞着,发出沉闷的雷声。
明若星睁大了眼睛。他看见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那伽体内涌出,在半空之中盘桓上升,与浓云连成了一片。
平地而起的风,贴着地面打转,卷起了满地的枯叶与残骸。随着风力不断加强,四周围一片飞沙走石,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明若星正在犹豫是否应该返回车里去拿雨具,就看见那伽回过头来,冲着他招了招手。
“要下雨了,过来。”
虽然并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可明若星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快要走到跟前的时候,那伽伸手一把将他拽到了自己怀里。
而几乎就在下一秒钟,只听“哗”地一声,倾盆大雨浇落下来。
明若星本能地低头躲闪,然而冰冷的液体却并没有落在头顶上。
他抬起头来,发现距离头顶大约十厘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层半透明的“水膜”——从天而降的大暴雨,全都被阻挡在了外面。
而制造出这层屏障的那伽,丝毫没有受到暴雨的影响。他一手搂着明若星,一边目不转睛地朝着发生车祸的地点望去。
明若星忽然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胸前发出淡淡的光亮。
是那块破碎了的鱼鳞。
之前经过简单地打磨,那伽将它做成了项链佩戴在脖颈上。此刻这些碎片仿佛变成了一个个亮白色的小灯珠,一边明亮着,一边缓缓地飘浮起来。
漫天遍野的雨声里,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响。
明若星循声望去,发现支离破碎的山道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平坦。昏沉沉的山脚下亮起了一对车灯。
转眼间,一辆轿车冲破了雨雾,朝他们疾驰而来。
不对劲。
明若星立刻就看出了问题——单车道的山路狭窄而笔直,然而车行的轨迹却左右摇摆、抖动歪斜。
这意味着司机也许喝醉了酒……又或者是受了重伤。
想到开车的人与那伽的血缘关系,明若星心中一阵揪紧。
他抬头,发现身旁的男人眉头紧蹙,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转眼间,那辆车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断崖近在前方,然而车辆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几乎只是一瞬间就已经与他们擦身而过。
紧接着,一声巨大的撞击!
明若星下意识地一把握住了那伽的胳膊。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伽胳膊上的肌肉紧绷着,硬得像块石头。
那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只见车辆重重撞击上了山岩,车头几乎完全挤压变形,左右两扇车门的玻璃碎裂,窗框扭曲。几缕白烟正从引擎盖下面缓缓冒出,带着一股焦糊的气味。
几秒钟之后,车厢内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其中两盏勉强亮了起来,终于照出内部的情况。
严重变形的挡风玻璃向内凹陷,几乎占据了半个驾驶室的空间。在剩下的那一丁点狭窄空间里,蜷缩着那个开车的人——江月鸣。
“他是……”
当看清楚江月鸣真容的时候,就连明若星都忍不住惊讶起来。
那张脸,虽然正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着,却还是与另一个人保持着极其惊人的相似度。
是于本心!
作者有话要说: 江月鸣=于本心=那伽的娘
我就要看看你们谁能猜对了
第158章 过去的真实
江月鸣就是于本心?
即使经历过此前种种,眼前的一切依旧足以令人震惊。
二十多年之前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而且容颜几乎未变?
不,绝对不可能的。明若星曾经偷偷做过摸底调查——于本心拥有正常的童年时代,他绝不可能是眼前幻象中的江月鸣。
但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那伽睁大了眼睛。他看见于本心、不,现在应该是江月鸣的身体被卡在狭窄的驾驶座上动弹不得。
变形的方向盘几乎压碎了他的胸腔,座位上斑斑点点,全都是淋漓的鲜血。
此外,在江月鸣后背肩胛骨的位置,还有另外一处明显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衣,圆圆的一大片。
“……是枪伤。”明若星轻声道出了自己的推断。
浑身累累的伤痕显然令江月鸣痛苦不堪。他不断呻·吟着,花了几分钟才勉强解开了安全带,却并没有急着自救,反而转身朝后排座望去。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后座的正中央固定着一个似曾相识的的半透明容器。
借着昏黄的灯光,可以看见容器的内部,一枚蛋正完好地安置在减震装置里。
这是恒温孵化箱。
强忍着巨大的痛苦,江月鸣艰难地伸出手去,想要将恒温孵化箱拿到自己身边。
可是只要他稍稍一动,被卡住的胸口就是一阵钻心剧痛,血液不断地汩汩而出。
但这还不是唯一的噩运。
“汽油……”
明若星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见轿车后侧的地面上已经蜿蜒了一滩的油渍。而这些可怕的液体还在沿着地势,缓缓地朝着车头流动。
虽然已经知道了悲剧的结局,但亲眼目睹它的发生仍然让人窒息。
明若星不敢去看那伽的反应,唯有紧紧搂住他的身体,默默地支撑着。
车厢内,江月鸣显然也闻到了汽油泄漏的气味。他的神色愈发地焦虑起来,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去抓取后排的恒温箱。
终于,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错位声里,他哀哀地惨叫着,硬生生将自己重伤的身躯从变形的方向盘下面扯了出来。
然后,他咬紧牙关,解开了固定住恒温箱的安全带,用力将箱子提到了自己身旁。
这一连串艰难的动作几乎耗尽了江月铭所有的力气。他急促地喘息着,脸上的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唯有一双眼眸却明亮得惊人。
可那并不是希望的亮光,而是濒临绝望时刻,那种决定了要放手一搏的激狂。
死神的脚步已经迫近,他最后一次检查恒温箱的状况,用手轻轻地抚过箱体表面的每一处。然后俯下身去,隔着外壳亲吻着恒温箱里的蛋。
明若星的心突然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因为他看见,当江月鸣重新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车底的汽油已经一路蜿蜒接近车头,引擎短路造成的电火花迸发着,如同死神镰刀的锋芒。
伴随着身心双重的剧痛,江月鸣倾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恒温箱从车窗里丢了出去。
半椭圆形的箱体在山坡上滚翻着,最终安稳地陷入了坡道底部茂盛柔软的草丛中。
仿佛完成了生命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任务。精疲力竭的江月鸣依靠在车窗上,含泪凝视着山坡的方向。
几秒钟后,汽油与火花相遇,火焰沿着油路瞬间蹿向油箱。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之后,车厢化作了一朵金色的莲花,吞噬了江月鸣最后的身影。
几乎与此同时,明若星用力地拥抱住了那伽。
大雨依旧倾盆,金红色的火场幻境在大雨中一点点地淡去。
那伽脖颈上的鱼鳞也逐渐不再发光,自然地垂落下去。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任由雨水冲刷着空气中悲凉的气氛。
然后,明若星感觉到那伽的手轻轻地在自己背上拍抚着。
“好了,我没事。你回车上去,别着凉了。”
“我没事。”
明若星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间,他敏锐的视线捕捉到了不远处的一点扰动。
“……有人!”
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伽很快也发现了——就在紫茉莉花从的深处,小树林里站着一个他俩都不陌生的身影。
是鬼船上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大雨倾盆,然而面具男却没有携带雨具,就这样任由雨水从头到脚将自己打湿,仿佛一缕颓丧的幽魂。
他当然也注意到了那伽的视线,却不回避,就站在原地与那伽遥遥地对视着。
“……你看起来好像很悲伤。”
那伽主动开口问他:“你和江月鸣又是什么关系。”
面具男没有回答,并且依旧一动不动。
那伽又问:“你在鬼船上救过我,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面具男依旧没有回答,静得如同化作了一块墓碑。
那伽继续问:“江月鸣用他的性命换回了我的生命,他究竟是我的谁?他和于本心又是什么关系?”
面具男依旧以沉默来作答。
三问而不答,那伽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觉察到气氛有异,明若星也按捺不住了。
“如果您不方便告诉我们,那我们也可以去问于本心。”
如他所料,“于本心”这三个字终于让面具男有了反应。
男人突然向前迈出了七八步。
觉察到了戾气逼近,那伽立刻挡在明若星面前,挺身对上面具人的目光。
面具人停下脚步望着他:“过去之事与你无关,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与我无关?”那伽反问,“江月鸣带着我一路从流珠屿逃到了这里,他用自己的命换的我的命,我难道就不该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面具男的声音却依旧冰冷。
“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的人生并没有因为缺失了这段过去而毫无意义。何必为了一段并不愉快的往事而自寻烦恼。”
“烦不烦恼是我的事,你怎么能代替我来做决定?你可以想尽办法阻止我,可你永远不能改变我的选择。”
也许是感受到了那伽语气中的斩钉截铁,面具男再度沉默了。
在沉默的尽头,他忽然伸手朝着那伽丢出了什么东西。
“你想知道的全都在这里。无论你看见了什么,都别去问于本心。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你没有资格去打扰他的人生。”
那伽将东西稳稳地接住,低头一看——竟又是一大块鳞片。
“你怎么会有……”
他刚想要追问,却发觉面具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说来倒也蹊跷,就在男人离开之后不久,雨水逐渐停止了。尽管天色依旧阴沉,但好歹透出了一丝光明。
“……我有点后怕。”
站在那伽的身后,明若星将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背上。
那伽转身将他揽住:“有我在,不会让他放肆的。”
“我不是说这件事。”
明若星摇头,“我是想起了当时在流珠屿上,你发现我向你隐瞒了一部分的过去,结果你生气了,同样也是责备我不该剥夺你选择的权力。”
“你是说这件事。”
那伽叹了一口气,“当时我的确挺生气的,不过那是在什么都不记得的前提下。现在我当然知道你有你自己的权衡考量,也是在为我着想。所以我不会怪你,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好。”
明若星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继续轻抚着那伽的后背。
“那也许……那个面具人也会有他的苦衷,只是我们现在并不知道罢了。”
那伽知道他这是在开导自己,却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耳朵尖。
“你怎么开始为别人说话了,嗯?”
明若星推开他的手:“我只是不希望你自己为难自己。”
“好吧,都听你的。”
那伽宠溺地一笑,却难得显得有些疲惫。
他拍了拍明若星的肩膀:“你先回车里去,我再待一会儿就过来。”
“等一下。”
明若星快步走向坡上的花丛,摘了几条紫茉莉花枝,挽成了一个漂亮的花环,并将它摆放在了事故发生的地点,然后双手合十。
“谢谢你救了他。”
那伽依稀听见他轻声喃喃。
“我会好好地珍惜他的。”
雨彻底地停歇了。
赶在日落之前,阳光最后一次造访了这片荒凉的小山丘。过去的一切再度隐没在了丛生的荒草之中,几乎无迹可寻。
独处一阵之后,那伽快步返回山脚下,发动了车辆。
这天夜晚,他们在附近城里的一间酒店落脚。由于场地不够隐秘,那伽并没有急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