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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者的义务-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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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雕刻下,没多久,一个栩栩如生的雪雕便出现在宫家大门一侧,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一个雪做得大伯!
这……这世上还有大伯不会的东西吗?连雕刻都这么厉害,一帮年轻人简直对大伯的雕刻技术叹为观止了。
仿佛是为了和大伯较劲,溪流没多久也把自己的雪雕弄好了,大伯的雪雕只是他本人的复制粘贴而已,溪流这个却多了不少美学色彩,他还给自己摆了个造型,手持剪刀,坐在一条大鱼身上。
那条大鱼虽然头略大,然而尾巴又大又漂亮,配上溪流雪雕精致的五官,他们这座雪雕简直仙气十足!
众人立刻报以激烈的掌声,就连大伯也称赞道:“真厉害,我大概还要练习三十年才能达到这种水准。”
其他人也就算了,只有宫肆偷偷看了溪流一眼。
虽然表面上笑容未变,可是……
受到打击了,果然受到打击了——仔细观察完溪流的细微表情,宫肆心说。
最后,他只能安慰着拍了拍溪流的后背。
然后,大家就开始制作起自己的雕像来,做了多年雪雕,宫肆和秋夏的水平都不错,冬春却纯当这是玩雪,半天下来,别人那边都还在精雕细琢,他这边倒是弄出了两个特别大的雪球落在一起,上下一摞,庞然大物·冬春雪人出现了!
玛隆和艾敏弄出来的也是雪人,尼鹿的勉强是个人形,星陨和鳞的就好很多,几乎赶得上宫肆和秋夏的雪雕了。
所有人的雪雕都做好的时候,一排雪人热热闹闹站在了宫家的门口。
“早些年大家做雪人是为了告诉过来拜访的人这家过年的时候都有谁在,之前都是过年第一天做的,光看雪雕就知道今年谁回来了,这样方便客人来访。”大伯介绍起了雪雕的来源:“不过后来其他活动一多,雪雕反而成了最后一天的活动主题。”
看向旁边一张张年轻的脸,大伯道:“回忆着过年时候愉快的相聚,将自己的形象变成雪雕留在家中,即使雪融化,化成水也会留在家乡的土地上,滋养即将苏醒的大地土壤,也是一种本地特有的告别仪式吧。”
静静地看着各位小同学,大伯平缓道:“明天你们就要离开了吧?我也要离开,就让这些雪雕替我们守在这里,我们稍后再聚。”
当天晚上,大伯做的饭菜特别丰盛,大伙热热闹闹吃了一顿散伙饭,然后便各自安歇了。
***
第二天早上,大伯早早将众人叫起来吃早饭,又给每人打包了一个盒饭,之后才让他们登上雪橇车。
大伯一直将他们送到东火山市,临行前,大伯还单独吧宫肆叫住,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给宫肆。
看着这个和大伯胸前挂着的那个口哨一模一样的口哨,宫肆愣住了:“这个是……”
大伯就点了点头:“是你想的那个,我把我的火种一分为二,一半还在我这里,另一半则给了你。”
“这个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吗?我又不是刀匠……”宫肆有点傻眼。
大伯便将东西塞到宫肆手上,又把他的手指合拢扣住口哨:“火种总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的,都放在我这里也不好。”
“之前你爸爸把你送回来,我之所以不在就是去找其他火种去了。”大伯忽然对他道:“就像火山都会熄灭一样,火种也不可能永远都在,想要维持它的威力,就要投喂其他的火种。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可以滋养这滴火种的其他火种,终于让它活了下来。”
说着,大伯认真地看向宫肆:“虽然很遗憾没有陪你长大,不过看到你现在优秀的样子,我总算释怀了。”
“好好保留这枚火种,并不是要你成为刀匠的意思,只是东西早晚要传承下去,如今我们刚好见面,你又十八岁了,所以我趁机把它给你。”
说完,大伯便朝他点点头,示意他赶紧回到小伙伴们之间去。
怔怔看着手心里的口哨,宫肆又向大伯看了一眼,最终在大伯平静的注视下重新奔回了伙伴们中间。
挥别大伯,他们再次搭上了回学校的火车。
第七十二章
“真是非常舍不得; 阿肆你大伯好好啊!我和艾敏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孤儿挺好的; 没有长辈啰嗦; 可是看到你的大伯,我真的觉得好想有个大伯啊!”刚刚上火车没多久玛隆就开始静静看着大伯给他的饭盒; 玛隆难得一脸伤感。
“我看你没少叫大伯。”鳞冷眼看着他,和大伯交谈后,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虽然有点毒舌,不过小伙伴们纷纷表示还是原来的他看起来让人习惯。
玛隆是当真喜欢大伯的,第一次吃包子就喜欢上了; 从此之后每天都是一口一声大伯叫得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才是正牌侄子呢!
骄傲的挺挺胸膛; 玛隆一脸“我叫大伯我骄傲”的模样; 斜眼看向鳞; 他道:“说得好像你少叫了几声似的。”
脸一红,鳞难得没有立刻怼回去。
总之; 宫大伯在宫肆的小伙伴们中间真是怒刷了一波好感。
玛隆是如此深深地思念大伯; 为了表示自己的思念,他决定把大伯给他的饭盒吃掉!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吃大伯准备的盒饭; 大伯出手果然与众不同; 就连小小一个盒饭也做得无比精致:蔬菜颜色搭配的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考虑到成长期青少年对肉食的渴望,他还做了大量的肉,玛隆原本只打算吃一半的; 结果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他索性也就不停了。
他自己吃还不算,旁边的艾敏先忍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大个子的缘故,他们俩的饭量也比其他人大,食欲也旺盛许多。
这里还出了个笑话,他俩吃得太香了,还引来旁边人的注意了,询问他们盒饭是在那里买的,他也想去买一份。
“大叔,这个盒饭是我们从家里带的,外面没有的卖哦!”玛隆对他道。
那人就一脸遗憾的坐了下来:“我说呢,我还说好久不做火车,火车上的饭盒居然如此好吃了。”
“啊……好饿,不知道火车上什么时候才卖盒饭,不过估计就算开始卖,和你们的饭盒一对比,我估计也不会觉得好吃的。”那人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胃。
“那我分你一只鸡腿吧,尝尝看,我大伯做得鸡腿,超好吃!任何店里都买不到的哦!”玛隆说着,递出一只鸡腿给对方。
↑
他是爱吃也能吃没错,可是他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即使自己吃都不太够,可是当别人需要的时候他也会毫不吝啬把自己的分给别人,当然,玛隆也不是老好人就是了,纯属心情好,吃着大伯的便当就觉得心情好,除此之外,未必没有炫耀一下大伯做得美食的意思。
那人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只说了句话就得到了个大鸡腿吧?不过他终究没有拒绝,接过玛隆递过的大鸡腿,他咬了一口,眼前一亮,很快咬了第二口。
大概是他们吃得太香了,其他人终究没有忍住,纷纷把自己的盒饭拿出来,大伙儿索性又一起吃了第二顿。
不过所有人的盒饭同时打开,他们才发现大伯为每个人准备的盒饭内容居然不一样,除了考虑荤素搭配以外,他还充分考虑了每个人的喜好:比如更喜欢素食的他就多放了素菜,爱吃肉的就多放了肉,非但如此,每个人喜欢吃的菜不同,他里面放的菜和肉甚至都是不一样的。
所有人的盒饭齐刷刷摆出来,简直就是一桌什么都有的大餐了!
顺便一提,溪流得到的是纯肉便当,里面就一点点蔬菜,不过明显是点缀作用,和其他人不同,他的饭盒里还有一份渍蜜桃。
虽然溪流平时总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所有人都很难发现他的喜好,不过显然大伯还是观察出来了。
呵呵笑着,溪流将自己的饭盒混入大家的,无声无息将这件事蒙混了过去。
那个人也因此饱饱的吃了一顿大餐,由于大伯甚至连大家的饭后甜点和饮料都准备好了,他还顺便混了一顿甜点和饮料。
“真是太美味了,这是你们大伯做得吗?真是……真是……你们缺大伯母吗?”那人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方手帕,抹抹嘴道。
然后看着少年们看向自己的、目瞪口呆的眼神,他赶紧笑着摆摆手:“开玩笑啦~”
玛隆就吐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说你居然连年龄都不问,你看我们都这么大了,你就不怕我们的大伯是个老头子吗……”
“你们想太多啦!”那人说着,招过推着餐车过来的服务员,给所有人点了一份饮料。
“你们请我吃了那么好吃的东西,我也没什么可以回报的,请大家喝饮料吧,这款饮料很好喝,是东火山市的限量果汁,八樟树的树汁哦。”
“八樟树?”玛隆愣了愣。
“巴掌树。”宫肆小声提醒他道,八樟树是巴掌树的美化说法,也就是学名啦!当地人才这么叫。
玛隆便瞬间恍然大悟,想起巴掌树树汁的味道,他觉得又开始分泌口水了,大口喝了一口,他点评道:“挺好喝,不过比起东火山市店里卖的还是差很多。”
“是吧,我也觉得。”那人也喝了一口道。
然后他就和旁边的人聊起天来。
秋夏他们依旧搭乘飞行器离开,如今火车上的还是最初的七人,火车上的座位可以调整朝向,他们选择的就是将前面一排的位置向后扭转,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面对面坐了,不过两排座位一共可以坐八个人,来的时候他们旁边的座位没人,回来的时候这个位置上就坐了这名男子,一开始他们还想过万一对方嫌他们吵,他们就把椅子调回去,不过对方非但不嫌他们吵,还和他们交谈甚欢。
和大伯一样,这个人也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大人”。
坐在离他最远的座位,宫肆观察着这个人:他很难让人看出年纪,大概人到了一定年龄就很难让人看出年纪?大伯也是这样,宫肆估摸着他和大伯的年纪差不多,他的头发是黑色的,不过阳光一照又隐约有点紫色,五官深邃,乍一看很像姬洲人,不过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五官比姬洲人深刻许多,眼睛也隐隐有些紫色,皮肤也比姬洲人要白,应该是混血吧?宫肆想。
头发梳理得干净整齐,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五官不错,甚至可以说很帅,这样的人估计谁看了都不会心生恶感。
不过和人来熟的玛隆和尼鹿不同,他不是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的人,观察对方过后,他就开始联系弟弟们,又给大伯打了个电话通知他自己的火车已经开车,然后他就挂上电话闭目养神了。
***
而此时的大伯正站在宫家大门口。
嘴里说得平淡,叮嘱侄子几句之后,他挂上了宫肆打来的电话,如今宫肆他们已经离开,秋夏他们也被谢开等管家接走,如今就剩下他一个人。
他回到家中,按照原计划,他会在家中再住一阵子。
然而——
视线一直盯着门口的某处,大伯挂上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就在看那里,接电话的时候他还在看那里,那里,是放置他们众人雪雕的地方。
原本应该只有十一座雪雕的位置,如今放着的却是十二座雪雕。
在所有人的雪雕中间,忽然多出了一座雪雕。
一座小丑雪雕。
静静站在其他人的雪雕中间,那名小丑雪雕脸上挂着永恒的微笑。
第七十三章
“……你们是姬凌学院的学生吗?哇; 那可是名校; 只有很厉害的学生才考得上呢!”宫肆还在闭目养神; 而隔壁已经热火朝天的聊到他们是从哪个学校来的了。
玛隆把自己的学校告诉了他,顺便也询问了他从哪里来。
“我是商人; 生意是贸易方面的,比较喜欢在偏僻的地方搜罗冷门的产品,然后贩售到世界各地。”那人说着; 又笑了:“说起来,在沙砾中间找到极少部分珍贵的宝物似乎是我的乐趣呢!”
“这可真酷!朱诺先生。”玛隆便赞叹道。
对了,他们还互换姓名了; 男子自我介绍自己名叫朱诺,同样是孤儿院出身; 这让玛隆对他一下子有了亲切感; 不过宫肆估计着; 就算没有这重身份,单靠男子的聊天技巧; 玛隆还是可以和对方聊得热火朝天。
不过这并不妨碍宫肆不想加入他们的聊天; 虽然玛隆和尼鹿都是人来熟类型的人,当时也都是他们主动找上他说话、这才有了他们后来的交情; 可是他们和这名男子给他的感觉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 宫肆总觉得和他隔了什么。
年龄差吗?宫肆想着。
『他在说谎。』溪流的声音忽然自他脑中响起来。
这算是定契之后两人之间特有的“聊天通路”吧?宫肆有时还不能很好的掌握这种对话方式,不过溪流早就运用自如了。
只是因为宫肆看似平时并不太喜欢“说悄悄话”,故而他很少使用而已。
眯开眼睛看向对面的溪流; 宫肆看到溪流仍然垂着眼睛在看书,书名还是《东火山市一带民间传统花纹》。
『切!又从书屋拿书!』宫肆斜了他一眼。
『大伯看我喜欢,主动给我的。』溪流就委屈道。
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大伯大伯的……宫肆一阵恶寒,不过他小心翼翼保护自己这阵吐槽没被溪流听见→毕竟溪流是个纤细敏感的人,平时最不爱听别人说他年纪大。
又不是女人!这么介意年纪做啥?宫肆心里吐着槽。
『说吧,说谎是怎么回事?』宫肆道。
『他从一开始就在说谎了。』将一对乌幽幽的眼睛从书后看向宫肆,溪流在他心里道。
宫肆愣住了,他还真没注意。
『你回忆一下。』溪流开始带着他回想了:『一上车问完我们盒饭在哪里买的之后,他说——』
“我说呢,我还说好久不坐火车,火车上的饭盒居然如此好吃了。”
『他说他好久不坐火车,然后呢?』
“……不知道火车上什么时候才卖盒饭,不过……”
『他又主动说不知道火车上什么时候才卖盒饭,意思是他是知道火车上是有盒饭售卖的。』
『虽然可以当做是一种描述方式产生的口误,不过综合他后面的表现,我不觉得是这种原因。何况他后来又故意把巴掌树叫成八樟树。』
『一名为了寻找特产在东火山市一带逗留了很久的商人,就算是和我们聊天,也更应该将八樟树读作巴掌树的,可是他没有。』
一开始只是没注意而已,不过他心里肯定发现矛盾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发自内心的不想参与到隔壁的聊天中去,经由溪流的解释居然发现了男子这么多漏洞,宫肆得到解答的同时又有点疑惑:
『他说谎做什么?我们就几个学生。』
『不知道,不过这个人没有恶意。』溪流说着,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子:『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没有恶意,但是说谎?
宫肆最后只能认为这是成年人隐瞒身份的方式,又盯着隔壁看了一会儿,末了还等来对方朝他微微一乐,偷看人被人撞了个正着,宫肆头一歪,继续闭目养神了。
然后,隔壁居然开始打牌了。
好像是玛隆提议的,服务员推着列车服务车过来的时候他刚好看到推车上有扑克牌售卖,兴奋的买了一副牌,他找人打牌了。
不过等到他把牌抽出来才发现这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普通扑克,而是一种他没有见过的牌。
“哦,是费洛牌,和扑克差不多,不过玩法不太一样。”还是朱诺见多识广,一语道破了这副牌的身份。
“费洛牌?这是什么牌?”玛隆自认为是扑克高手,可是对于费洛牌这种牌……他居然听都没听说过。
“是一种古老的扑克牌,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知道的少,不过老人们知道的就多了,尤其是能力者。”朱诺说着,一脸怀念的将玛隆手中的牌接过去:“比扑克牌的数量多七张,分别对应的是火系,风系,土系,水系,光系,波系,吞噬系。”
“每个人可以轮流抽普通牌,最后根据玩牌人数抽多出来的属性牌,普通牌上往往是对应着各种能力,然后属性牌顾名思义赋予这些能力属性。”
“其中吞噬系又被称为王,任何能力一旦被赋予吞噬系的属性,就会变成王牌,可以打败对手手中的牌面。”
朱诺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能力?属性?这难不成是……”玛隆瞪大了眼睛。
点点头,朱诺笑道:“没错,就是模仿能力者之间对战的扑克牌,又叫战牌。”
“最早是能力者之间为了避免打斗又或者消磨时光创造出来的一种牌,之后在普通人之间变得非常流行,至于现在的扑克牌,其实还是从这种战牌中演变而来的。”
“哇哦!这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的事。”玛隆道。
“我好像听爸爸说过,说他们小时候有种可以模拟能力者打斗的牌来着。”尼鹿却像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脑袋道。
“就是这种了。”朱诺说着,将手中的牌“哗啦”一整:“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费洛牌?”
玛隆立刻答应了,艾敏自然也是答应,就连溪流都放下了手中的书,就宫肆朝众人挥了挥手:“你们玩就好,我想看会儿书。”
说着,他还把溪流放下的书抓起来朝众人示意了一下。
也不勉强他,其他人兴致勃勃的开始玩牌了。
前面两局大家玩得还是有点乱七八糟,因为时不时需要朱诺出来讲解规则,后面开始便渐入佳境。
其他人都算擅长读书,原本就比较容易接受各种规则,玛隆虽然头脑差,可是他简直是天生的赌徒,轻而易举就上手,基本上玩过一局就迅速掌握了规则,还能指点不善打牌的尼鹿了。
不过玛隆虽然擅长打牌,赢得最多的人却不是他,而是旁边一直浅笑吟吟的溪流。
不知道这么什么巧合,溪流居然每次都能摸到吞噬牌,手中永远有“王牌”在,他赢得简直是轻而易举。
如果不是朱诺在,玛隆大概就要叫出声了。
然而他虽然热情爱说话,乍看起来有点大嘴巴,可是实际上,在原则问题上,他的嘴巴比谁都紧,即使是相聊甚欢的朱诺,他也并不打算透露溪流的能力。
所以他只能瞅瞅溪流,末了把自己的吐槽收回去。
“这还让人怎么玩?溪流这家伙的手气怎么这么好?”嘟嘟囔囔的,玛隆小心翼翼又下了一组牌。
然后溪流又是一对王牌压下来,再次镇压全场。
不过他是见好就收的人,很快他就摆摆手表示自己退出,不过退出的时候他还把自己刚刚放在桌上的“吞噬”拿了出去。
“既然少了一个人的话,这张牌就不要出现了,这样大家势均力敌玩起来才尽兴。”他道。
就玛隆还有点意见——他也想抽中一次“吞噬”啊!不过想到万一其他人抽到他又赢不了,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
朱诺笑着重新洗牌了。
一边洗牌,他一边慢慢说道:“太强的能力属性,会被其他属性排挤出去的。”
“传说中,如今每年被大家庆祝的年,就是吞噬属性的兽型器,因为太强,他最终被其他属性的兽型器围殴,最终被赶出了所有大陆。”
“哎?”挑挑眉毛,玛隆又听到了一个新说法。
“有这种传说吗?”玛隆扭头看看尼鹿。
“这个……这个我爸爸还没对我说过。”仔细思考了一下,尼鹿摇了摇头:“不过民俗学本来就是各地的民间传统的大成,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传说啦!”
“我也是到各地采购的缘故,才从各地的当地人口里听了不少趣闻。”哈哈笑着,朱诺将牌重新洗好了。
新一轮的抽牌再次开始了,这一次没了吞噬牌,大家都期待着进行一场尽可能尽兴的比赛。
鳞也在抽牌。
其他人都是按照使用者和器的关系面对面坐着的,就他一个人落单,他的对面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结果朱诺一过来坐了他对面的位置,所以如今他是和朱诺面对面坐着的。
他其实对打牌没什么兴趣,可是他偏偏坐在最热闹的位置←玛隆坐他旁边,朱诺坐他隔壁,最能聊的两个人全挨着他,比起聊天,他倒更愿意打会儿牌。
至少动脑子的时候,隔壁那家伙可以少说几个字。
不过,一玩牌,他很快意识到玩牌搞不好对他来说更是一种折磨——打了多少局,他就第一局抓到了一副好牌,从第二局开始,他就是一手烂牌了,全靠计谋才能勉强多坚持几局,然后,到了这一局——
鳞原本还是一脸平静地等待抽牌,然而,等到他抽出能力牌的时候,他忽然愣住了,然后,等到他抽完对应的属性牌时,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脸色发白,他的目光游移不定的看着手中的牌。
“该你了。”他发呆的时间久了点,玛隆催促他道。
鳞本能的将手中的两张牌合拢在一起,然后忽然僵硬的站了起来。
“哎?鳞你要干嘛?”玛隆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我要出去上厕所。”鳞僵硬地道。
虽然觉得他有点奇怪,不过玛隆还是让开了位置,隔壁的尼鹿也让了让,从最里面出来,鳞向走廊的另一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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