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和老攻奔现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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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
　　他要不要赶快把贺渊放出来啊？
　　“你——”
　　刚说出口，盛秋便见到贺渊脸色一变。
　　“小秋！”
　　与此同时他的脑中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警鸣。察觉到危险的直觉让盛秋下意识地闪身，右手伸出，在贺渊的控制按钮处按下了手动启动键。
　　“咔——”机器启动。
　　两人同时避开了一道激光。
　　“轰——”
　　伴随着巨大的响声，身后墙壁被轰开了一个窟窿，碎石粉尘被炸得到处都是。冰冷的空气裹挟着令人烦闷的湿气涌进房间，带来一阵彻骨的寒意。
　　盛秋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朝墙外看去，面色一僵。
　　透过窟窿往外，是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蓝色和红色的霓虹灯光在远处交织在一起，穿过濛濛的雨雾，投射在周围一幢幢高大建筑上。近处，却是瓢泼大雨击打在墙上发出的哗哗声，暴虐又疯狂。
　　视线自墙外收回，盛秋朝那个少年看去，见到的就是他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朝他和贺渊举着能量枪的画面。
　　剧情开始了吗？！
　　要开打了吗？！
　　盛秋双眼蓦地一亮，跃跃欲试！
　　两人视线相对的瞬间，能量枪再次射出一道激光，灼热的气流撕开空气，快速朝两人这边冲击过来。
　　盛秋都已经往旁边倾斜过去了，下一秒——
　　“抱紧我。”耳边一个沉稳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腰间一紧，盛秋发现自己被拢进了一个温暖又干燥的怀抱。
　　双手比脑袋先一步抓住了贺渊的衣角，抬头看去，印入眼帘的是贺渊脑袋微垂，双眼却眯了起来，看向那房间中少年的模样。
　　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贺渊的脸色依旧很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没什么可担忧的。
　　察觉到这边的视线，贺渊低头，见盛秋睁着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看向自己，跟仰起头歪着脑袋看自己的小狐狸没两样，无辜又单纯，内心一动，有些手痒。
　　小狐狸轻轻挣了挣：“我能自己行动。”
　　语气认真得不行。
　　盛秋自然是这么想的。他躲避的功夫也不差，又不用被贺渊保护在怀里，这样还会拖他的后腿。
　　下一秒脑袋被轻轻摸了摸，接着那只手往下，揉了揉他的耳朵，有些痒，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
　　“别闹别扭，乖。”
　　这熟悉的话一出，盛秋挣了一半的动作顿了顿，耳尖微红，彻底乖巧无比地不动了。
　　每次他闹的时候，顾沉总会把他抓在怀里然后说这句话。现在听到这话，盛秋立刻扒在贺渊身上，但又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自己现在不能变成小狐狸。
　　察觉到这点的贺渊忍不住勾了勾唇，这才重新抬头看向对面。
　　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间，对面的少年射完一枪，此刻正站在原地，眼中的两个圆环快速转动着，几秒后，他双腿微曲，做出蓄力起跳的动作——
　　“呜——呜——”
　　瓢泼大雨中，一声声警笛的鸣叫声由远而近，几道蓝红的光芒自窟窿外照射进来，打在贺渊的脸上，莫名映衬出些许邪肆的意味来。
　　少年忽然起跳，猛地朝他的方向扑过来，贺渊带着盛秋，身子却没有丝毫迟滞，在少年举手持枪对准时横腿一扫，将那把枪狠狠踢开，接着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一歪，背对墙外的瓢泼大雨，抱紧怀中的盛秋，自墙体的窟窿间往后一仰——
　　墙外警车的探照灯正打在他消失的地方，只照亮了他跃下时脸上冰冷的表情。
　　几秒后，警车上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以及一句——
　　“污染体消失，被监控人消失。进行搜索，目标区域C6。”
　　直播间。
　　“卧槽贺哥这是跳楼？！十八层得有吧？”
　　“啊啊啊啊啊贺哥太帅了！！”
　　“帅爆！从墙窟窿往后一仰，跳下楼的时候正好躲开外面警车的攻击！”
　　“这剧情坐了跳楼机，别以为当了充气娃娃贺哥就不是贺哥了哈哈！”
　　“等等！镜头还没变吗？贺哥跟小秋在哪儿？”
　　盛秋被贺渊抱在怀里，雨水打在身上黏腻得难受，快速下坠的速度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刚想开口问一句怎么回事，刚张开嘴就被灌了一嘴的风和雨，盛秋简直气哭，只能抱紧了贺渊的脖子。
　　他是小狐狸，真的很讨厌下雨天！毛毛都湿了！
　　然后他听到头顶一声轻笑。
　　很快，打在身上的雨消失了，盛秋发现自己被贺渊抱着进了一间房。
　　“就知道你不喜欢下雨，现在还有时间，换身衣服，把身上擦干。”刚被放下来，盛秋就察觉到脑袋上盖了一块毛巾，两只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给他擦干净那些雨。
　　“刚才那个是怎么回事？”盛秋努力扒开脑袋上的毛巾，钻出来朝贺渊问道。
　　“你被监控，那个孩子就是负责监控你的人。刚才我们的行为暴露了。”贺渊没说自己被检测为人工智障导致那个少年起疑，“这个世界设定机器人的出厂协议为同化，模拟的第一步应该是联通最高级别的智脑，之后才能设定人性化的性格。这就是剧本设定中给机器人身份的选手布下的第一个坑。”
　　所以无论是谁，只要身份是新的机器人，从睁开眼的第一眼，逃杀就开始了。
　　“那我这样的呢？我好像是人类？”
　　贺渊笑：“你真当自己演得好呢？”
　　说了一会儿，贺渊不知从哪儿找出了一个吹风机，给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窝在沙发里的盛秋吹头发。
　　暖洋洋的风吹在脑袋上，盛秋舒服得仰起头，眯了眯眼，要是小狐狸的状态下，肯定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心满意足的呼噜声了。
　　见此情景，贺渊嘴角的笑意更深。
　　一时间，直播间画面呈现的，便是昏黄灯光照射下的房间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沙发后，侧脸微垂，嘴角含笑地给沙发上盘腿静/坐着的少年耐心吹头发的场景。少年微微仰着头，眯着眼，原本精致的脸蛋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加漂亮迷人，令人无法逼视。
　　画面一派和谐，又充满了温馨。
　　直播间。
　　“忽然感觉这不是逃杀秀，而是度假了。贺哥跟小秋名义上在逃杀秀，其实在撒狗粮吧！”
　　“嘤嘤嘤已截图！好美！”
　　直播间还在刷屏，盛秋和贺渊却已经收拾好了，两人用时并不长，因此外面搜索的队伍还没赶到这里。画面中，盛秋打开门，看到外面凄风苦雨的天气，眉头一拧，脸色再次变得纠结无比，还隐隐带了些委屈的意味。
　　“噗——小秋满脸不情愿啊2333！”
　　“小秋心里苦，刚吹干又要淋雨了！”
　　“哈哈哈跟我家猫咪主子很像了！我家主子也超级不喜欢下雨天！”
　　这边，贺渊看着自家小狐狸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秋？”
　　“嗯？”尾音软软的，盛秋回过头，双眼微睁，一脸茫然地看过去。
　　“不喜欢？”
　　盛秋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贺渊问的是什么意思，抿了抿唇：“讨厌！”
　　“为什么？”
　　“（毛毛）黏糊糊的！”
　　众弹幕：“？？？”
　　贺渊看了一眼门外的大雨，柔声问：“要不要我抱？”
　　众弹幕：“贺哥6666这都行！”
　　众弹幕自是不知道贺渊内心的想法。
　　自家小狐狸平时还行，唯独下雨天会变得很烦躁，非常不喜欢淋雨，哪怕被雨淋到一点，都会难受好久。所以每到下雨天，他都会在梦里变成小狐狸，窝到身为顾沉的他旁边，边委屈巴巴地告状，说自己毛毛又湿了，边专心致志地舔自己的毛。
　　而每到这个时候，他总会笑着拿手指去拨小家伙的脑袋。小家伙全然不觉，只抖抖耳朵，尾巴一扫，继续舔自己的毛毛，等到被拨的次数多了，才会抬头，一双圆圆的，黑溜溜的眼睛朝他看过来，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干嘛呀？
　　等他问出“我抱你？”的时候，小狐狸双眼顿时一亮，也不继续舔毛了，忙不迭钻进他的怀里，熟练地找好喜欢的位置，挪挪屁股，心满意足地窝进去，舒服得眯起眼。若是这个时候再挠挠他的小脑瓜，小狐狸准能发出细弱的“呜～呜～”撒娇声。
　　眼下这情形，若是小狐狸原形，盛秋肯定早就扑他怀里躲雨了，可这会儿还是人形，所以小家伙犹豫了好久，现在都没回复。
　　但贺渊对自家小狐狸的习性一清二楚，只挑眉微笑地看着盛秋满脸纠结。
　　半晌。
　　斩钉截铁：“要！”
　　众弹幕：“艾玛给跪给跪！”
　　但就在盛秋刚钻进贺渊怀里的瞬间，贺渊身上突然发出两声信号响，一片光屏自他身上投出，跳出两条信息。
　　【全体DS型人工智能自毁时间剩余：5：00：00】
　　【任务：于自毁程序启动前接入中心智脑主控程序，摧毁中心智脑所有数据】
　　

　　第　77　章

　　贺渊：“……”
　　盛秋：“？？？”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环；　没有任何消息。
　　贺渊面前的光屏上，通知在闪烁两下后，渐渐消失。但五小时的倒计时却停留在原处，静止了几秒后，光屏缩小后移，退到了贺渊视线的右上角，处于并不会阻挡视线；　又能起到提醒作用的位置。
　　盛秋努力从贺渊怀里钻出脑袋，抬起头看向右上角不断变动的倒计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逃杀秀手环；　疑惑道：“自毁程序？”
　　脑袋被摸了摸，抬眼望去，只见贺渊眯了眯眼，声音平稳道：“嗯。”
　　目前所有选手都分散在各地；　自然需要一个急迫的理由将逃杀秀选手都集中起来。
　　这才是逃杀秀的看点所在。
　　说完这话，贺渊也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一个帽子；　盖在了盛秋头上：“看看手环。”
　　盛秋乖乖打开手环。
　　“死亡7人，积分0，剩余时间4小时59分。”
　　“那就是有七个人已经被杀了。”
　　十有八九是在那图灵测试后。
　　两人正说话间，耳边警笛声骤然破开了周围的寂静；　迷蒙的雨雾中，蓝红二色不断交织，暖黄的灯柱朝前打过来，离贺渊和盛秋所在的方向飞速靠近。
　　“抓稳！”说完这话；　贺渊抬眼，身体朝一个方向快速疾行而去。
　　穿过几个高楼拐角，两人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视野所及，广场上到处都是人，几把零星的雨伞如同漂浮在水面的荷叶，而那几片荷叶下方，则是众多被淋得如同落汤鸡的行人。
　　广场旁边，绚烂五彩的霓虹灯光不时照射过来，将广场照射得光怪陆离，五彩斑斓，巨大的广告投影明星在广场中间缓缓移动，穿梭在广场众人之间，唇舌轻启，低低念出广告词——
　　“加拉泰亚，爱的永恒。”
　　直播间。
　　“实事求是地说，这次的场景模拟拟真度高到爆炸！”
　　“太赛博朋克风格了！天啊啊赛博朋克爱好者心满意足！”
　　“随便截一张图，每个细节都真实到爆炸！”
　　“风皇爸爸一出手，就问你怕不怕！”
　　“等等有人过来了，快看广场！”
　　画面中，原本行人流动的广场忽然发出了几声枪响，与此同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从一边的高楼建筑中窜出来，往贺渊所在的方向跑去，坠在他身后的，则是一队警察装扮的人。
　　贺渊眉头一拧，刚打算往后撤，前方那人忽然高喊了一声：“卧槽是贺队？！”
　　说完那黑影快速扑了过来：“贺队求救！”
　　是玫瑰。
　　贺渊：“……”
　　他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盛秋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静，看到玫瑰的瞬间双眼一亮，小脸都兴奋了起来：“玫瑰姐！”
　　“宝贝儿你果然在这儿！”玫瑰朝盛秋说完，忙不迭想要去抓盛秋的手，“快快快！后面有人在追！”
　　三人默契十足，快速朝广场边跑去。
　　在撞倒好几个行人后，玫瑰朝身后看了看，满脸兴奋地扔出一个东西：“姑奶奶送你们的！接好了！”
　　“轰——”
　　话音刚落，一阵爆炸声在三人身后响起，几个在后面追着的警察瞬间倒了下去。
　　“BRAVO！”
　　为自己欢呼了一声，玫瑰转头问道：“小秋你是什么身份？”
　　盛秋：“人类！科学家！”
　　玫瑰：“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宝贝儿你当科学家？哎哎哎别气宝贝儿别这么看我你生气都可爱死了！科学家就科学家，做什么的？”
　　盛秋：“做人工智能！”
　　玫瑰：“DS…X？啊原来剧情里那个‘人类之子’科学家是你！”
　　说完这话，玫瑰举了举自己的右手，嘴角咧开一个兴奋无比的笑容：“我也是DS…X，卧槽贺队我告诉你这玩意儿牛了！我是机器人，右手能变出武器！看——”话音刚落，玫瑰的右手便开始重组，变出一柄能量枪来。
　　“还能造出地/雷哈哈！我做梦都想成为生化机器人——贺队你也是DS…X？战斗型？你的武器是什么？”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的贺渊冷冷瞥了她一眼：“闭嘴。”
　　玫瑰一脸懵逼：“？？？”
　　哦豁，这么大脾气？
　　下一秒询问地看向盛秋。
　　盛秋瞪大了眼，忙狠狠摇头。
　　娱乐型什么的……
　　说出来会被打屁股的！
　　直播间在玫瑰出现的时候还在刷“玫瑰的磁场总是跟盛秋贺渊能合上么？”、“玫瑰每次都能准确找到贺哥小秋这到底是什么概率？”，“所以玫瑰身上是有个小秋或者贺哥雷达？”直到玫瑰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众多弹幕静了一瞬，然后疯狂开始刷屏——
　　“充气娃娃！！！”
　　“玫瑰姐我告诉你！贺哥现在是充气娃娃哈哈哈哈！”
　　“贺渊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贺渊了！现在的他是贺·充气娃娃·渊！”
　　“很想在玫瑰的耳朵大声告诉她贺哥现在是充气娃娃机器人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楼上你们都是魔鬼吗？贺哥不要面子的吗？”
　　“玫瑰要是知道的话大概又是新一轮作死吧哈哈！”
　　“作死　　10086！让玫瑰停止作死？tan90°啊！”
　　“楼上你们敢说贺哥是那啥……貌似也在作死啊……”
　　下一秒——
　　弹幕瞬间清空。
　　画面中，三人虽然一边逃亡一边说着话，看似很轻松，可这会儿话音刚落，三人脸色全都微微一变。
　　前面出现了一整支装备了武器的队伍。左右翼也被包围了，转身往后，那队追击的警察很快围了上来。
　　最靠近三人的是一幢巨大的不规则建筑，五米高的海报矗立在建筑前，上面是两个含情脉脉互相对视着的年轻男人，而在两人海报下方，四个花体字线条流畅，宛如最精美的艺术品——
　　加拉泰亚。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觉得到处都是这个名字？”
　　“不是错觉！刚才的广告投影也是加拉泰亚。”
　　“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
　　“进去。”
　　说完这话，贺渊带着盛秋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门口。
　　这是一家剧院。
　　巨大空旷的剧场内是全然的黑暗，只有全息舞台上聚拢的几束灯光打出了一方光亮。舞台上，全息投影已然运作，此刻呈现在场内众多观众眼前的，是一个风景优美的花园：紫藤花、月季、百合，一切都变得安静美好，仿佛有神明在此降临，让所有的花都匍匐而下，蜿蜒绽放。
　　舞台上方，巨大的幕布悬挂下来，如同水墨般慢慢显现出四个优美的花体字——加拉泰亚。
　　直播间忽然有弹幕跳了出来——
　　“加拉泰亚！！我忽然想起来了！那是地球古希腊神话！皮格马利翁的妻子！学院古地球文化课上有介绍过！”
　　“皮格马利翁？求科普！”
　　“皮格马利翁是古希腊的一个国王，他喜欢雕塑也擅长雕塑。他用了很长时间雕刻出了一个完美的雕塑，但雕好后他就爱上了自己的作品，他给她取名叫做加拉泰亚，恳请神明将她变成人。神明看到了他的痴情，于是实现了他的愿望——这就是皮格马利翁的故事。”
　　“嗯？所以这个神话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吗？”
　　“同问？”
　　……
　　直播间弹幕刚科普完毕，画面中剧场内便涌进了众多配备武器的追捕者。剧场内一时间变得混乱起来，夹杂着男人的咒骂和争吵，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角落里，贺渊和盛秋却已经消失。
　　几秒后——
　　“啪——”
　　舞台上聚拢的灯光倏地暗下。
　　闹哄哄的剧场也在一瞬间安静了。
　　一片寂静中，舞台上的灯光像是受到感应一样，宛如一个娇羞的少女，一点一点亮了起来，伴随着周围光明的出现，剧场内的众人，以及直播间的观众，清楚地看到了舞台中间的少年——穿着白色长袍，戴着花环，出现在花团锦簇的花园中，仿若不小心闯入人间的精灵一般的少年。
　　少年有着一张精致的脸蛋，潋滟的双眸仿佛世间最纯净的造物，澄澈见底，让人不自觉沉浸其中。而此刻，这迷路精灵般的少年正略带茫然地看向台下，仿佛受到了惊吓，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怜惜与爱意。
　　“咦咦咦咦！！！那是小秋！”
　　“窒！！！息！！！！”
　　“啊啊啊啊不管了我先尖叫！小秋太美了啊啊啊啊好适合这套古希腊的长袍！！”
　　“跪了跪了！已截图！”
　　“忍不住再次刷起我秋盛世美颜！！！”
　　“都让让！都让让！抱着我家秋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等等你们理智点！小秋怎么突然到舞台上去了？这到底什么剧情发展？贺哥呢？”
　　舞台上，盛秋全身僵硬地看着台下，脑子都要炸开了！
　　“贺渊？”盛秋小声叫了一声。
　　刚才贺渊忽然把他带到了后台，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问了一句：“小秋？会不会演戏？”
　　盛秋傻眼，他不会啊！他只会做真人秀节目！
　　但贺渊却笑了笑，在他面前展开一片光屏：“这是我从后台演员那儿拿到的剧情，照这个演就行。”
　　然后，然后他就被推上来，全息系统自动演化出了戏剧场景，连他的衣着都改变了！
　　盛秋：“！！！”
　　他真的不会演戏啊啊啊！
　　“傻啾，放松，我在。”耳边是熟悉的低沉声线，一下子就安抚了盛秋慌乱的情绪。
　　剧场内，一阵悠扬的音乐慢慢响起，如同涓涓细流静静流淌，鸟鸣、流水、花香，一切交织在一起，如梦似幻，却又真实得让人身临其境。
　　但在这优美的音乐中，又隐隐夹杂着些许沉重的声音——
　　“卧槽卧槽小秋快跑！！下面那些警察来啦！靠近舞台啦！！到底怎么回事？”
　　“等等！！他们没动，没法上去舞台！”
　　“咦咦咦！他们都停在了舞台下，好像是不能上去？舞台上有什么禁制吗？”
　　“有人去后台了！”
　　“卧槽秋秋还在上面，贺哥呢贺哥？？”
　　“舞台确实有什么保护的东西！那些人没法靠近！现在小秋在上面还算安全。”
　　“卧槽可是舞台下面虎视眈眈好几百个人这也太可怕了！”
　　……
　　舞台下，黑压压的制服排成了好几排，将下面的空间挤得没有半分空余，而那些人，面容如出一辙，眼睛眨也不眨，机械地盯着舞台上的少年，仿佛一群盯着小羊羔的饿狼，下一秒就能凶猛地扑上去，撕碎它的喉咙。
　　这个时候，舞台上方忽然出现了一串数字。
　　倒计时，二十分钟。
　　门外，源源不断的追捕者从剧院外面涌进来。
　　舞台上，戏剧开幕。
　　鸟语花香，雀鸣莺啼中，少年沿着花园小径走到一座凉亭，待看清凉亭中的那座未成形的雕塑，少年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眼中骤然绽放出灿烂的光芒。
　　少年上前，抚摸着那还未完成的白色雕像，咬了咬唇，有些苦恼，像是想要跟他说话，可是又因为这座雕塑没有生命而感到泄气。
　　叹了口气，少年从旁边找出刻刀，小心翼翼、认认真真地在雕像上刻下一刀又一刀。
　　“我在你手心绽放，感受你手掌的颤抖。”
　　温柔的吟唱在耳际萦绕。
　　少年的手抚过雕像的手、臂、肩，又划过雕像的唇、鼻、眼，待最后一笔落下，双眼成型，雕刻完结。少年开怀大笑，抱着雕像看了许久，兴奋难抑，拉了亲朋好友过来，骄傲地展示出自己的作品。
　　少年却不知道，在他转身的瞬间，雕像幻化成了一个高大的男人，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久久不曾回神。
　　生命之初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少年。
　　生命之初的第一声，听到的是少年。
　　生命承载的所有意义，便只有少年。
　　少年说，你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
　　“你在我眼底盛开，灿烂，夺目，难以抗拒。”
　　男人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日复一日地看着少年歪着头与他说话，少年会盘起腿坐在他身边，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琐事，也会撇嘴难过，说你没有生命，我祈求神明让你变人好不好？
　　好，他说，可是少年听不到。
　　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深刻，少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