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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生游戏和老攻奔现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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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心智脑？”玫瑰率先出声。
旁边的光屏忽然一闪，一截进度条骤然跳了出来。红色的三角伴随着系统的警告——
“进化完成度96％，请立即接入自毁程序！”
看到这条消息，盛秋下意识地揪住了贺渊的衣角，脸上担忧无比。
贺渊眼神一柔，揉了揉盛秋的脑袋。下一秒，他迈步往前，停在了个光屏前。
光屏中，一个手掌印浮现在他的眼前——
“进化完成度97％！”
“进化完成度98％！”
“进化完成度99％！”
下一秒——
贺渊抬手，掌心与掌印瞬间对接——
一瞬间，贺渊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圈蓝色的光芒，而平台上的中心智脑，骤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声音——
明明没有任何人说话，可在场的几人脑中都听到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
“顾沉渊！！”
第 85 章
这一声尖叫太过凄厉和愤怒； 像是被困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嘶吼与宣泄，又像是临门一脚却功亏一篑从而濒临崩溃的愤恨。
盛秋瞪大了眼，下意识地抓紧了贺渊的衣角，担忧无比地看向贺渊。
“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声音是谁？
为什么他会知道顾沉渊？这个不是逃杀秀吗？
同样反应的还有熊密欧，他的脸色在听到那声“顾沉渊”的瞬间骤然变了变。
这不是逃杀秀。
这是妖界，甚至是青浮界的东西！
这个尖叫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而现场唯一几个一头雾水的，便是玫瑰宋小小等人了。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都没明白顾沉渊是谁，宋小小却注意到了大熊脸色的变化，动作微顿。
直播间内； 众人看着一头雾水的几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系统要求接入自毁程序，所以这是进行自毁了？”
“看样子就是了，中心智脑正在被摧毁。”
“不过为什么我觉得小秋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大熊也是。”
……
这边几人的反应各异； 贺渊却闭上了眼，手掌印在光屏上； 没有任何反应。
光屏的掌印相接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如同电流般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而上。与此同时，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地方，有几片晶体开始闪烁起幽幽光芒——若是盛秋看到了； 必然能够认出那是贺渊从魔方空间里获得的晶体。
下一秒，贺渊脑中忽然传来一阵刺痛。神经似乎被压迫，如同针刺般的痛感在一瞬间极为清晰，深深扎入后脑。仿佛有什么东西蛰伏在暗处； 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发动攻击。而这种攻击是在脑域的攻击，无形，却更致命。
旁边几人的脑中，似乎也隐隐听到了之前那尖锐声音在低低嘶吼着。
“贺队？那玩意儿是什么？”
“贺队？”
玫瑰几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像是逃杀秀搞出来的情节。逃杀秀玩的是技术，现在这莫名其妙的东西是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发出声音，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这边，贺渊依旧紧闭着眼，脑门突然淌下几滴汗。
盛秋一直关注着贺渊的脸色，此刻见到这情景，听着脑中畅快得意如同报复成功的声音，急得眼角都红了。
“贺渊？”
盛秋有些着急，可是又不敢随便动贺渊，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动作就妨碍了贺渊要做的事情。可贺渊这样似乎在遭受什么巨大痛苦的模样让盛秋很心焦。
视线无意识地落在贺渊放在光屏上的手，盛秋也顾不得什么，咬咬牙，孤注一掷地伸出手，覆盖在贺渊的手背上——
下一瞬，耳中所有声音如同潮水般在一瞬间远离退去，眼前也骤然一黑。
视野中一片黑暗，只有远处两个光点在荧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
贺渊在连接到光屏的时候，便感知到了周围一片黑暗与沉寂。他像是进入了另一片空间，在这里，只有他，以及另一个生物。
姑且称作生物，因为他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而在那个生物对自己的脑域发动攻击的瞬间，贺渊在这片漆黑的空间中幻化出了身形，右手手心有什么东西的触感，贺渊低头，一眼便见到了自己在魔方中的那柄漆黑长剑。
脑中似乎自然地涌进了一些知识。他眉间一蹙，意念电转间，就出现在了一团光团前。
下一秒，光团中传出了尖锐的喊声——
“顾沉渊！”
“吵死了！”贺渊皱眉，猛地抬手一劈，那光团周身的光芒瞬间暗了暗，紧接着蓦地炸开许多细线一般的光丝，一根根飞速朝贺渊刺过来，意图将他缠住——
奇妙地，贺渊看着这些光丝，似乎心下早已熟悉得不行，侧身一避，接着抬手再次用力一劈，轻飘飘的动作却蕴含着极大的力道。
剑光闪过，丝丝缕缕的光丝瞬间被斩落在地。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光团闪了闪，没有回话，周围的空气却忽然变得干燥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变得紧绷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股气息的波动，贺渊双眼一眯，刚抬头看过去，却见那光团骤然飘远了，快速朝气息波动到底地点疾速行去。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是小秋！
盛秋刚出现在这片黑暗的领域内，还没来得及查看周围，就发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低下头，看到自己毛绒绒的爪子和后面的三根尾巴，盛秋瞬间傻眼。
为什么他变回原形了？！
可还没反应过来，不远处一点光芒忽然靠近，许许多多藤蔓般的光丝朝他的方向刺过来，每一根都带了十足的恶意，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些东西是想要置他于死地。
盛秋眼神一凛，刚打算躲开这些东西，下一秒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叹息。
这叹息像是包含了许多无奈，又莫名带着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亲昵与揶揄。
一瞬间，盛秋忽然有些恍惚。
有种熟悉的感觉，心跳也在一瞬间加快了许多。
下一秒，他忽然感到自己脖子一紧，眼前有什么光芒一闪而过，闪花了他的眼，紧接着那团靠近的光团就被一道黑影狠狠劈中了。
刹那间，那光团碎裂成了星星点点的光芒，彻底消散在空中。
耳际是熟悉又温柔的轻叹。
“不好好在外面呆着，跑这里面来干什么？”
一只大手抚上了他的脑袋，在他脑袋上轻轻摸了摸，又往下，挠了挠他的下巴。
这触感太舒服，盛秋忍不住眯了眯眼，伸出爪子扒到那只手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贺渊。”
小狐狸忍不住蹭了蹭那只手，心满意足地发出细弱的声音，此刻更是恨不得窝到贺渊的怀里，翻出肚皮让他摸。
叫出这名字的盛秋没有注意到，摸着他脑袋的那人动作迟滞了一瞬，脸上的怜惜与无奈却丝毫没变。手中动作不停，视线在盛秋身后的三条尾巴上停顿了片刻，他伸手摸了摸：“这次出去能有四条了。”
盛秋被撸毛撸得舒服极了，听到这话，忍不住扫了扫尾巴，抬起脑袋，跟自己上方那人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下一秒——
嗯？？？
盛秋突然凝固了。
这个好像不是贺渊啊？
一身白色长袍轻裘缓带，黑色长发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却沿着耳际垂落下来，一身古地球历史中的打扮。那人低着头看着自己，他有着跟贺渊一模一样的面容，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是熟悉无比的，属于顾沉、贺渊看着自己的眼神……
盛秋一瞬间迷惑了。
然后他见那人眼眸微动，仿佛一池春水被微风骤然吹开，池面上粼粼波光闪烁出极为动人的光芒，他轻轻笑了一声，抬手再次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动作温柔到不可思议。
接着俯下身，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落下一个吻。
轻柔又虔诚。
莫名其妙被亲了一脑袋的小狐狸：“？？？”
这个感觉……好像顾沉啊……
而且他一点都不讨厌。
“小秋！”
前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抱着他的那人收回视线，抬头朝那人看去，薄唇轻启，唇角微勾，平静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贺渊。”
盛秋转过脑袋看过去，身体瞬间僵硬了——
这个才是贺渊！
抱着他的这个人不是！
一瞬间，联想到这人身上的穿着，盛秋脑中蓦然浮现出他在财叔那儿见到的那幅画——
而前面贺渊开口说出的三个字也在下一秒证实了他心里的猜测。
“顾沉渊。”
顾沉渊！
真的是顾沉渊！！
盛秋仰起脑袋，再次看向顾沉渊，内心觉得现在的场景实在是太奇怪了！可是看着顾沉渊，他又莫名有一种，心脏堵堵的，有些难过。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顾沉渊抬手梳理起他脑袋上的毛毛，视线对上他的，笑了笑：“觉得奇怪？”
盛秋呆呆点头。
顾沉渊捏了捏他的耳朵，将他抱紧了，这才抬头重新看向贺渊：“你应该已经有所感应了，毕竟你已经搜集了六片晶片。”
不等贺渊回答，他继续道：“你是主魂，我是残魂。”
贺渊听到这话，双眼微眯，没吭声，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顾沉渊怀里的小狐狸身上。
此刻，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正乖乖窝在顾沉渊的怀里，巴掌大的漂亮小脸仰起，黑如曜石般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沉渊，眼眸中不自觉流露出某种渴望。
贺渊有些烦躁。
从刚才开始，他就能感应到顾沉渊，顾沉渊所做的一切，他都能够同步感知到，这也是为什么他没第一时间把盛秋从顾沉渊怀里抱回来的原因。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很烦躁。
“不需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顿了顿，贺渊还是微沉了脸蛋，朝小狐狸唤道：小秋，过来。”
听到这句话，盛秋愣愣地转头，对上贺渊的视线。
然后他有些心虚。
抬头再次看了一眼顾沉渊，小狐狸自觉地从顾沉渊怀抱里出来，双腿一蹬，往贺渊怀里扑去。
下一秒就被一双手轻柔地接住了。
见到贺渊的神色依旧不怎么好看，他忍不住揪了揪贺渊的衣角，见他看过来，慢慢凑上去，讨好地舔了舔贺渊的脸。
我过来啦，你别生气。
做出这一动作的盛秋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顾沉渊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而在见到他小心翼翼地舔舐贺渊的脸蛋时，眸中光芒骤然暗了暗。
下一秒，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贺渊，声音平缓地道：“目前你还没找回所有的记忆，等你将魔方中晶体搜集齐了，你会记起一切，我也能够顺利跟你融合。”
“三个问题。”贺渊抱紧怀中到底小狐狸，抬眼朝顾沉渊看去，“一、刚才那个光团是怎么回事？二、这次魔方是什么情况？三、你、我、顾沉到底是什么关系？”
“很合理。”顾沉渊点头。
“第一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它——就是刚才消失的东西，最近获得了能量，所以操控了魔方与逃杀秀重合。还记得这次的剧本吗？”
正听着的盛秋一下子反应过来，那些希腊神话！
“逃杀秀后台有设定，所以在它将魔方与逃杀秀系统重叠的时候，它知道了编剧设定的剧本。知道你会毁掉中心智脑。”
“所以它颁布了保护中心智脑与杀死我的任务。”
“对。”顾沉渊继续，“保护中心智脑是因为他想将意识附到智脑上，借助智脑进行真正的进化。”
“进化？”
“是的。虽然这只是系统，但内在的逻辑可以自行演化和完善，中心智脑的设定给了系统更大的演化空间，所以它附到中心智脑上进行进化，完成度100％时，就是它真正从魔方出来，成神的时候。”
“成神？”盛秋不解。
不是一个人工智能吗？怎么就成神了？
贺渊揉了揉他的脑袋解释道：“从无自主意识机器人到拥有自主意识的人工智能，可以看作是从机器人变成人。而脑域进化，对于人工智能的余地和可能性也越大，在这一基础上，人工智能进行进化，理论上能够达到100％的脑域开发，也就是所谓成神。”
顿了顿，贺渊朝顾沉渊问道：“他打的就是借助星网成神的主意？但这只是虚拟系统，并非现实。”
“它犯了一个错误，以为这个设定是真实世界。”
贺渊：“……”
原来如此。
“现在它在哪儿？”
“已受伤，躲回自己的空间了。”
贺渊默然，看来没死。
下一秒，他重新抬头：“后面两个问题。”
顾沉渊身形一顿。
他抬眸，深深看了一眼贺渊和他怀中的小狐狸，这才平静地开口。
“青浮界崩塌的时候，你将小七的灵魂——”顾沉渊的视线落在贺渊怀中那只小狐狸身上，眼神蓦然复杂了一瞬，“固定在了小狐狸身上，为了定魂，你将内丹送入小七体内。”
“那是顾沉。”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盛秋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贺渊心下莫名有些梗塞，抬手，压了压怀中小狐狸竖起的耳朵，对顾沉渊道“内丹我已吸收。”
顾沉渊点了点头：“最后一刻，你发现深渊魔物试图穿过你所开辟的通道进入星际时空，便以身为祭，炼化秘境，在联通星际与青浮界的通道内开辟了另一方空间镇压魔物，并抽出一缕残魂以作镇守——”
“也就是我。”
“我在这里，已镇守六十年。”
第 86 章
“六十年？”
贺渊眯了眯眼。
他的怀中； 盛秋也愣了愣。
六十年？青浮界崩塌也就十五年前的事情啊！怎么会六十年？
反应过来后，盛秋忙挪挪屁股，两条小短腿一蹬，在贺渊的怀里费劲地转过身来，睁大了眼看向对面的顾沉渊，眼中挂满了问号。
下一秒，他就看到顾沉渊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 就在他转过身来对着他的时候，顾沉渊眉眼一动，右手小幅度地抬了抬； 像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什么东西。
盛秋那双黑曜石般的漂亮眼睛眨了眨，莫名地，脑中骤然浮现出当初在财叔那里接收小七记忆时； 看到的碎片般的场景——
小七贪玩，抓蝴蝶的时候到处乱窜； 不知怎么爬到了树上，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直接被脚下的高度吓傻了，两只爪子两条腿死死扒着树干，整个狐摊成一块煎饼糊在树上； 一动不敢动。
委屈得想哭。
嘤。
哥哥们在下面起哄。
“小七傻瓜！跳下来呀！”
“小七笨死了！你是狐狸！怎么还不会爬树？”
“不跳！太高了！我会死的！”小七红着眼，狠狠摇头，他才不跳，哥哥们都是坏蛋！
“笨死了！你是妖怪； 以后要当妖圣的，怎么连树都不敢跳？”
“笨小七！”
“笨蛋！”
下面的哥哥全都是一团一团白色毛茸茸的球球，边骂他笨蛋边往上蹦啊蹦的，一时间，好几个白色的团子组成一串丸子，此起彼伏，一个个往他这边跳过来，可从大哥到六哥，没一个能够蹦到他所在的高度的。
小七爪子都磨得快麻了，看着哥哥们一个个乱蹦，心想哥哥们才是笨蛋！
可是想到自己还在树上挂着，鼻尖一酸，更想哭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特别好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醇厚，温和，又带着隐隐的笑意。
哥哥们立刻停止了蹦跶，迫不及待围到那人的腿边，边蹦跶边叽叽喳喳开始告状，很快，那人走过来，抬头看向自己。
那人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袍，衣袍底端绣了同样白色的流云追月图样，气质清冷又高贵，可他抬头看过来的眼神，却像是冰雪初融，春意方兴，带着浓浓的暖意。视线交接的瞬间，小七突然感觉到自己心跳都停顿了一下，忍不住屏住呼吸——
然后下一秒，爪子一滑，两脚踩空。
小七：“！！！”
白色团子蓦地从高空的树上掉了下来，小七大脑一片空白，满脸惊恐，可喉咙里还没发出尖叫，就察觉到自己下落的趋势突然止住，身体也被稳稳托住了！
屁股下面垫着一只暖呼呼的大手，耳朵被轻轻弹了一下，接着脑袋被两根指头拨了拨，头顶那个好听的声音满是戏谑地说道：“不会跳下来还爬那么高？”
小七呆呆地回过头看向那人。
脑中想的是——
妈妈，这个人真好看！
……
盛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画面。但是看着眼前的顾沉渊，看到的似乎就是那个在下面接住他，还弹了他耳朵的那个人。莫名地，源自心底的渴望和莫名其妙的亲近欲望让他想要窝进顾沉渊的怀里，翻开肚皮求抚摸。
两只耳朵忍不住动了动。
而察觉到他动作的贺渊在低下头的瞬间，见到的就是背对着他的那个白色毛茸茸脑袋上，两只尖尖的耳朵悄悄地、极小幅度地弹了弹。
贺渊眯眼。
接收了顾沉记忆的他对这个反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自家小狐狸在害羞。
可现在小家伙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圆圆的后脑勺，小狐狸看的是对面。
对面的顾沉渊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小家伙的动静，眼神蓦地深了深，溢出些许笑意。
同样是一副明了的模样。
贺渊：“……”
艹。
下一秒——
盛秋蓦地察觉到耳朵被一只大手压了压。他愣了愣，下意识地抬起脑袋看向上方。头顶贺渊的声音有些沉，像是有些不满。
“是因为时帧差异？”
顾沉渊收回视线：“对。魔方与现实的时帧比为4：1，现实十五年，魔方里过了六十年。这些年它一直尝试摆脱魔方，这次也是。”
“你说它是深渊魔物？极狱深渊？”
顾沉渊顿了顿，再次垂眸看向贺渊怀里的小狐狸：“是。”
属于顾沉渊的记忆还留在他这里。
某些词汇一出，围绕着这些词汇的某种含义也自然而然地跳了出来。
极狱深渊，小狐狸断了八根尾巴，用八次死亡换回顾沉渊性命的地方。
两个人，一个身份，此刻却莫名地在情绪上有了共情。
贺渊却有些烦躁。
严格来说，面前的人才是顾沉渊。
什么主魂残魂的说法，要真按照顾沉渊所说的，他是顾沉渊，可他的记忆又是自己的，不是什么顾沉渊，对面这人才是。
这边盛秋却插了进来：“它是深渊里那个巨怪吗？”他还记得财叔给他的那块石头里看到的场景，深渊里有很多的怪物，有形的、无形的，在深渊里，小七和顾沉渊九死一生，防不胜防，要不是小七有九条尾巴，只怕他们早就死透了。
盛秋在那块石头的记忆里借着小七的视角目睹了一切，有种自己也亲身经历了那一切的真实感，对深渊里那些怪物心有余悸。
“可是它不是应该很强吗？”
在记忆中，小七和顾沉渊都已经是大能了，还差点栽在那些怪物的手里，可见那些怪物的强大。可是刚才被顾沉渊一剑劈成光点的那个怪物，看上去……太弱鸡了吧……
盛秋有些不解。
顾沉渊点了点头，做出了解答：“关了六十年，他的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魔方战场的设置，便是为了消耗它的灵力。你们每成功获得积分，它的灵力便被消耗掉一部分。这是我在魔方中设定的规则。”顿了顿，他忽然问道，“小秋，你参加魔方逃杀出去后，妖力会增加，对不对？”
盛秋蓦地想起自己每次出魔方后就会多出来的一条尾巴，点了点头：“嗯。”
但是——
“妖力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用……”
盛秋有些羞赧。在青浮界的时候，小七都已经是大能了，可他现在还是只有三条尾巴，能力似乎不怎么样，而且妖力增加后，他也就只是在灵敏度和感知这些方面变得更加厉害了，以前顾沉教给他的是一些小法术，他在生活中也不怎么用，除了本体是小狐狸外，跟普通人好像也没有差别。
想到这里，盛秋有些气馁。
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跟小七一样厉害啊？
看着小狐狸略有失落的神情，顾沉渊眼神一柔，垂在身侧的手也动了动。
一边的贺渊忽然眯眼，说道：“联邦境内的所谓妖怪，并没有很强大。”甚至不像妖怪该有的样子。
若真是修真界过来的妖怪，应当有各种各样的修真手段。可不管是盛秋，还是大熊，以及他那个肥胖的熊猫弟弟，贺渊见到的这些妖怪都没有表现出多出人意料的手段。
不然也不会被双双关入联邦动物保护中心，费了好大力气才逃出来。
顾沉渊自然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天道有序——”他抬头，重新看向贺渊，“这是规则。”
“什么意思？”盛秋不解。
“青浮界也好，星际也好，都是三千世界中的一个。每个世界，天道自成其序，区别只是成熟与稚嫩的程度。一个世界的住民进入另一个体系完全不同的世界，世界规则自然会对其进行影响，超出其承受能力的，世界规则会将其驱逐——否则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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