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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喵主子,就要宠宠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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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梓毓心里恨的牙痒痒的,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关头林恒这个老狐狸给他来了这么一招,掳走念念,他敢不敢做的再无耻些!
“主上,我们该怎么办?”影随几乎将整个身子靠在了蓝梓毓身上,一双眸子透着无尽的忧愁,低低的沙哑声透着满满的无助。
不得不说,面对念念的失踪,坚强如影随此刻却像个易碎的娃娃,一碰即碎。
而他的心里恨透了林恒,恨不得此刻就挑了这个老贼,救出他的念念,可是他却连林恒的去向都不得而知,亦不知他的念念是否有受苦,他本能的去求助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主上,盼他能拿个好主意。
“等!”蓝梓毓抿了抿唇,愤愤的念出一个字,声线转而又变得柔和,“林恒抓念念,必定是想威胁于你我,念念不会有事的,而我们此刻能做的就是等,等林恒主动找上门来。当然在等的时候,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寻找。”
突发的意外令蓝梓毓有些发懵的乱了阵脚,念念的失踪仿佛是一颗导弹被迅速的点燃了,炸晕了头脑,哪怕极力镇定依旧是慌了心智,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蓝梓毓的头脑慢慢清醒,以他对林恒两世为人的了解,即使他再疯癫,他绝对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而此时的念念丁点的大小,绝对承受不起些微的伤害,只要林恒心中依旧有一个称霸武林的美梦,那么他就不可能伤害念念。
望着忧心忡忡神情恍惚的影随,蓝梓毓很是心疼,对于林恒,前世今生夹杂在一起,胸腔中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同时内心也有些懊悔,他太自信了,他自以为是的天衣无缝,却不曾想百密终有一疏,在林恒面前的不加掩饰,心里自傲的认为他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却低估了林恒的无耻程度,竟拿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当利器来对付他们。
“都怪我们,别把孩子照顾好!”听着蓝梓毓头头是道的分析,洛昕钟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们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缘由,然念念的被掳,责任全在于他们身上,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念念,顷刻间自责填满了心尖,洛昕想他的武功若是再强些就不会让黑衣人强行夺走念念了,钟芸想她若有着绝世的武功,定然能从黑衣人手中夺回念念。
然而一切都是痴心妄想,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事实上他们就是如此没用。
“不怪你们,怪我,若我留在这,念念或许就不会被掳走了!”闻言,影随心头一痛,满满的自责压抑在心头,喃喃而言,“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念念!”
蓝梓毓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他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影随并没有念起此事,他们倒好一开口就去提醒了影随,他们自责他们活该,干啥还要搭上他的影随。
“别胡说,要真论错,那是我错了,我不该出去,若我在,他们是绝计掳不走念念的。”蓝梓毓紧了紧影随的腰,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柔,只盼影随莫要多想。
然话说到这副程度上了,蓝梓毓内心何尝不自责,他就不该一时兴起去外边看林恒的丑态,令贼人有了可趁之机。
闻声,影随抿唇,他如何能去责怪主上,事已经发生,论谁之过错,毫无用处,不得不说,听着蓝梓毓的细细分析,影随眉宇之间虽犹带不安,但心终究是慢慢冷静了下来,自责、害怕、忧虑统统无用,当务之急是要救出念念。
“你们起来,不怨你们!”见洛昕钟芸依旧直直跪着,影随言语一声,于他们,他也有些后怕,亏得那个黑衣人旨在掳,并未想要伤及他人性命,否则地上躺着的怕是两具死尸了。
第两百十九章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片刻,乌云席卷着整个白云山庄,阴暗的气息压抑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洛源风知晓念念被掳之事后,匆匆而来,于情于理他这个白云山庄的庄主都不能置身事外。
一边安抚着他那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的孙子孙媳,一边忙派出庄内所有人出去打探消息。
正如蓝梓毓所言,要等,等着林恒主动找上门,可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寻还是要寻的,私以为林恒必定还藏身在洛阳或附近之处,而对于林恒如此作为,洛源风真是鄙夷至极,一代大侠竟卑鄙到掳人婴儿而达到那不可告人之目的。
想到这儿,洛源风瞧眼蓝梓毓,见他搂着影随,除了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脸之外,其他看起来并无大碍,心下沉了沉,初始的怀疑又多了几分肯定。
蓝梓毓果然是装的,而又想起林恒那言之凿凿的话,虽因后来之事打消了此等念头,而今心中疑惑又冒了出来,魔教教主,蓝梓毓未尝不是。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救人,蓝梓毓是与不是留待日后考证吧!
洛阳郊外一座山神庙中,一头戴斗篷身着麻布长衫的男子静静地站着,此时从外进来一白衫少年,低眸垂目对着少年恭恭敬敬一鞠身,口中喃喃念出两字,“父亲!”
此白衫少年正是林逸,而那位麻布长衫男子不用多问就知是林恒。
他逃离之后,此事亦传遍了江湖,一时之间人人喊打,名声扫地,更有洛源风的人处处都在搜他,他藏藏躲躲,一边尽快与他的死士汇合,一边联系着林逸,他不甘心就此败落,他会重新站起来的,利用那个小娃娃,将蓝梓毓狠狠的踩在地上。
“来了啊,前段时间我吩咐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林恒背着手,沧桑的声音透着些许疲惫的问道。
。。。林逸哑然,他如何不知父亲说的是何事,可他真的做不到,就算南宫辰伤他千次万次,他还是做不出伤害他的事。
“父亲,放手吧!”白云山庄之事闹的是沸沸扬扬,就算林逸足不出户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家父亲可以说是败的彻底,既然已经逃了,那就不要再去争了,与其费尽心机争权夺利,还不如找个清幽之地隐居世外来的好,林逸一把握着林恒的手臂,忍不住的劝道:“你带着妹妹远离这江湖纷乱,好吗?”
只可惜他的一片苦心相劝,林恒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一拂袖,甩开林逸的手臂,怒喝道:“你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这是一个儿子对父亲该说的话嘛!放手,那是不可能呢!我如今在江湖犹如丧家之犬,这种滋味我一刻都不想尝,总有一天我林恒会东山再起,什么白云山庄、什么五派、什么魔教我统统不放在眼里。”疯狂的神色显露于脸上,林恒一把攥住林逸的胳膊,一个瓶子塞进了他的手中,阴狠在眼中频闪,“逸儿,你会帮为父的,是吧!帮为父杀了南宫辰,夺了幽灵谷,为父要利用幽灵谷这个天然屏障东山再起,迎击魔教,我要蓝梓毓不得好死。”
一声高过一声的狠话,令林逸心头颤颤,林恒脸上一阵多过一阵的青筋,令林逸怵目惊心,他知道父亲一生钟爱名誉权势,可他却不知道父亲已进入癫狂的地步,林逸紧紧的攥着瓶子,此刻他除了点头外还是点头,因为他深切的感受到了来源于父亲身上那源源不断的危险气息,他怕他一个摇头下一刻便会命丧父亲之手。
“乖,逸儿,你我父子联手,夺了幽灵谷,除掉魔教,你我坐享这大好河山,看那时候谁还敢拿我当丧家之犬,谁还敢看我不起,而你这些年来在幽灵谷受的苦也可一尝报复之滋味。”林恒满意的点点头,摸着林逸的脸颊阴阴而笑,“去吧!不成功便不成仁。”
林逸点点头,踏出庙外,灼热的阳光洒落,激不起他丝毫的暖意,反倒仿佛是一桶冰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眼中闪过一抹痛苦,或许他根本就不该来此跟父亲会面。
他的父亲早已被他的野心腐蚀掉了那颗良善之心,他的父亲再也不是儿时那个会逗自己开心会带他出去玩的慈父了。
“去哪了?”回到庄子,面对南宫辰温柔的关怀之声,林逸眼眸一闪,他终究还是贪恋起了这样的温柔。
这段日子却是他所难以想象的,南宫辰没有带他回幽灵谷,而是买了一处僻静的庄子就此住了下来,不再言语讽刺,不再横加打骂,亦不再强逼他,一切美好的仿佛是一场梦。
然梦终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刻,虚虚幻幻,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泡影,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怎么了,哪不舒服了吗?”温柔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林逸心尖一阵触动,摇了摇头,有些难受,有些悲哀。
“进去吧!”仿佛习惯了林逸这般淡漠的态度,南宫辰并不觉他的沉默有什么不对,然而他的眼眸之中却隐着一抹阴暗,挽着林逸腰的手有着难以察觉的轻颤,似乎在怕些什么。
林逸心中的悲凉无人察觉,南宫辰心中的害怕恐惧亦无人知晓,两人再一次相对无言,比陌生人还陌生人的气息萦绕其中,情深几许,奈何身与心的距离越发遥远。
山村之地,茅屋几许,婴儿哇哇哇的哭声不断响起,瞧眼望去,两名黑衣男子如木头一般站立门外,竟对那凄惨的哭声无动于衷,空洞的眼神显露着他们的冷血无情,更透露出他们不过是主家一把趁手的兵器,早已没了人类该有的情感与思想。
一道身影趴伏于山凹之处,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此处而不肯松懈,似在等待绝佳的好时机。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诡异的阴冷气息无处不在,从暗处走出两名同样装束的男子,朝着门口两黑衣男子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阴风呼啸而来,沙石满地飞起。
第两百二十章
四名黑衣男子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然而为时已晚,顷刻之间,他们已成了真正的木头,动弹不得,来人迅速的踹开木门,心疼的抱起躺在木床上哭闹不休的念念。
哭声顿止,念念眨巴了一下小眼,看着这个熟悉的面孔,心一下子雀跃了起来,陌生的环境带来的种种不安感瞬间消失。
其实别看念念小,他心里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他是被坏人带走了,可他却无力反抗,想着日后若再也见不到父亲爹爹,心便难受的很,嚎啕大哭,单纯的想着用哭声把他的父亲爹爹引来。
这若换在平时,早就有人来哄他了,不管是父亲也好爹爹也罢,或者是其他人,终归是有熟悉的人来哄他,可而今他面对的是四方墙壁,空空荡荡的无一人回音,这让他更加肯定了他危险的处境,念念小宝宝想父亲想爹爹了,可他除了扯着嗓子哭别无他法。
正当他哭的肝肠寸断伤心欲绝时,他被温柔的抱了起来,一道熟悉的气味包围了他,眨眼而看,破涕为笑,心里乐呵呵,他可以回到父亲爹爹身边了耶!
“念念乖,爷爷这就带你回去!”伊儿微微笑了笑,抚着念念小宝宝一张被哭花了的脸,左右检查了下,见无甚伤痕,心微微放下,抬腿便要离开,毕竟此处非久留之地。
猛然间刮起一阵狂风,伊儿迷了迷眼,再度睁开,眼前的人令他握紧了拳头。
青山派掌门林恒,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更何况伊儿当年在江湖上亦是小有名气,自然识得林恒其人。
伊儿紧紧的抱着念念,微微后退一步,面上不显,心中已很是讶异,他不知一代掌门缘何出现在此,但隐隐觉得念念被掳之事与他脱不了关系,他更不知他缘何要掳走念念,但此刻一种直觉告诉他此人是敌非友,心里充满了警惕之意。
由于伊儿一直追踪念念至此地埋伏了好几天,所以他并不清楚白云山庄外的突变,更不知林恒的底细。
伊儿看似淡定,实则紧张的很,心里不由的在算以他之能力带着念念在林恒眼皮子底下逃脱的几率,可无论怎么算他都觉得那是毫无把握的事。
“洛伊~”反观林恒一声惊呼出口,心里也是惊讶的很,他没有想到失踪那么多年早已被认为死了的洛伊会出现在这,更讶异的是他竟然是为了救蓝梓毓的孽种,林恒握了握拳,神色复杂的望着伊儿,不管他与蓝梓毓他们有什么渊源,今日他也别想带走这个孽种。
“洛伊,久违了!”定定的看了洛伊许久,林恒决定先发制人,“把孩子给我!”
“阁下认错人了,洛伊之名天下谁人不知,可惜他英年早逝,我又怎会是他!”伊儿矢口否认,他不欲再踏足于江湖,更不想让这个早已逝去的名字再起风波,顿了顿,伊儿满是坚定的眼眸望向林恒,“若我非要带走他呢?阁下意欲何为?”
林恒显见的皱了皱眉,细细打量眼前的人,像是真像,可他真的会是曾经的洛伊吗?时隔那么多年,林恒还真是不敢打包票,毕竟世间千千万万之人总有那么几个相似的,比如说之前的洛昕,所以他还真不敢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当年的洛伊。
不过是与不是也无关紧要,重点是他别想带走那孩子,林恒跨前一步,阴狠乍现,“杀!”
仅是一个字便表明了林恒的狠辣,伊儿一凛,一战势在必行,紧了紧抱着念念的双臂,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念念带出去。
不过明着来肯定是不行的,别说他现在还抱着念念,就算没有他恐怕也不是林恒的对手,伊儿咬了咬牙,先发制人的虚晃一招,明着打不过他唯有想着法逃离再说。
然而他这个小诡计怎么能逃过老奸巨猾的林恒的眼,当下便被拦住了去路,进不得,退亦不可。
林恒阴笑两声,懒得与伊儿多做纠缠,掌心灌满了内力,挥掌猛击伊儿。
伊儿敏捷的往旁一避,可饶是如此,他还是被林恒的掌风伤到了几分,把涌上喉口的一口血猛咽了下去,心中暗暗吃惊,这许多年不见,林恒的武功是越发长进了。
伊儿深知林恒是下了死手的,他支撑不了多久,实不宜久战,可一时半会他又逃脱不得,心中真真急切万分。
念念小宝宝安静的躺在伊儿怀里,不知为何,他能感觉得到伊儿心中的焦急,不哭不闹,瞪圆了一双眼睛静静地望着伊儿,仿佛似要给予他无穷的力量。
对上这样一双不会说话却带着极度清明的眼眸,伊儿渐渐的冷静下来,脑海中一晃而过些什么,如梦初醒般的匆匆从怀里掏出那枚信号弹。
平日里整日与洛岚待在一处,他竟忘了这枚救急的信号弹,但愿洛岚能够尽快赶来,也盼他能多支撑一会。
信号弹炸响在空中,林恒焉能不懂其意,手上的动作越发猛,招招直逼伊儿,只想速战速决。
伊儿能躲则躲,不能躲硬着头皮给予回击,时间一长,体力越发不支,终是被林恒一掌击倒在地,一口血喷出,看着掌风再度向自己逼近,心头一阵咯噔,闭了闭眼,直道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几道钢针直射林恒,迫的他不得不收掌,风沙再起,洛岚冷眼瞧之,煞气直逼林恒,手一揽,抱起伊儿而走。
林恒怒眼圆睁,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再睁开之时,风沙已平,人却也消失无踪,林恒抿着嘴,双手握拳,心头怒火膨胀,竟让他们就这么跑了。
还有那人会是魔教的前教主吗?林恒实难相信,咬了咬牙,心中暗自否认,定是人有相似,不可能是那位的。
心久久难以平复,心中的筹码就这么失却了,他如今能靠的只有林逸了。
儿子,你千万不要让为父失望!林恒恨恨的道着,他就这么静静的站着,月光照亮了他那张充满恨意而扭曲到极度的脸。
第两百二十一章
借着月光,照亮了影随些许疲惫的脸颊,蓝梓毓心疼的搂着影随,神色亦依稀透着一抹疲惫,长夜漫漫,他们却丝毫无睡意,两厢沉默,彼此心意互通,一切安抚之语已然是多余,他们只盼手下之人早日找到念念,不至于令他们处于完全被动的一面,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忧心念念,虽一番商讨之后,一致认定念念并无性命之忧,可他们心里依旧不好受,忧心念念离了他们是否会不习惯的哭闹,生活上有没有受罪?
两人怀揣着同一份心思,静静的相偎依在床上,昏昏沉沉,疲倦却又难以深睡,午夜时分,一道急促的铃声惊醒了两人。
这是来源于白云山庄的入侵信号,此铃一响便是说明有人发现了可疑人物从而进行紧急的通知,蓝梓毓与影随对视一眼,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透着一句话:会是林恒吗?
夜色苍茫,闻听的是山庄仆役四处搜寻的步伐声,蓝梓毓带着影随匆匆而至洛源风面前,沉声而问:“发生了什么事?”
洛昕、钟芸匆匆而来时恰巧听到这一声问,两双眼睛齐齐望向洛源风,很显然他们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额。。。有仆人看到可疑的身影飘过,速度很快!”洛源风自然知道大家心中所关心之事,只是他心里隐隐觉得闯入之人不是林恒或者他手下之人,若是林恒或他所派之人,应是直接找上他们才对。
正如洛源风所想,蓝梓毓沉吟片刻已知不是,正准备搂着影随回房之时,心里没来由的出现一阵不安之感,恰在此刻,一阵哭啼响彻云霄,在黑夜之中惊了所有人的心。
“是念念!”影随惊喜交加的紧紧握着蓝梓毓的手臂,语音颤抖,拳拳爱子之心溢于言表。
夜色之下,蓝梓毓一双锐利的眸子直逼声源处,那是一座小小的阁楼,牵着影随的手,抬腿疾走,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郁。
洛昕、钟芸面面相觑,对视一眼,紧紧跟了上去,心中亦有种莫名的不安。
洛源风抬眸望向了阁楼,皱了皱眉头,挥退仆役,同样迈去,心中略有所感,隐隐觉得将要失去些什么。
“伊儿,撑住~”阁楼之中,洛岚盘腿为伊儿运功疗伤,可叹伊儿伤势过重,一口血呕出,无力的倒在了洛岚怀里。
床榻之上,念念泪眼婆娑,扯开了嗓子哭的别提有多伤心了,呜呜~呜呜~
念念小宝宝虽是对什么都是懵懵懂懂的,但他会看,会有感觉,他现在看着伊儿爷爷就感觉他不太好。
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念念小宝宝不太会说说话,只能死命的用哭声来表达自己不太好的情绪。
“岚,我是不是快不行了~”伊儿抬眸深情的望着洛岚,似要将他的音容笑貌深刻在脑海里,他能感觉到他的五脏六腑都不好了,大限将至,他一定要牢牢的记住他今生的所爱之人,他日阴曹地府亦不相忘。
“别胡说!”洛岚紧紧的搂着伊儿,喑哑着嗓子呼斥,这种无力到即将要失去的感觉讨厌极了。
蓝梓毓、影随堪堪踏入入目的恰好是伊儿唇边带血倒在洛岚怀里,念念嚎啕大哭的画面,瞳孔猛的一缩。
伊儿半睁半闭的双眸猛然间瞥到蓝梓毓的身影,努力睁大了些,朝着蓝梓毓的方向颤颤的抬起手,嘴唇颤了颤,无声的念出两字,“梓毓!”
蓝梓毓心猛的一颤,一瞬间疼的厉害,松开握着影随的手,脚上跟挂了千斤重一般艰难的一步一步迈向伊儿,平静的眼眸突兀的染上了一抹害怕的神色。
一瞥床榻,见念念安好,且此刻已然停止了那嘹亮的哭声,影随的目光便紧紧的追随着蓝梓毓而去,一双眼眸中饱含担忧,比起念念,他此刻更为担忧伊叔,还有主上。
仅一眼,影随便知伊儿伤的很重,还有他家主上的神情很不对,影随知道蓝梓毓虽然口口声声不认这个爹,可是心里始终是有着一丝牵挂的,如今伊叔似乎命在旦夕,一旦。。。他真心不知主上会。。。这令他如何能不忧心?
蓝梓毓慢慢的蹲下,手掌牢牢的握住了伊儿抬起的手,颤了颤唇:“你。。。”
“梓毓,对不起!”伊儿费劲了所有的气力,反握住蓝梓毓的手,颤着语言,道着他二十余年来的歉意。
蓝梓毓的心顿时震了震,急急的脱口而出一句,“你不会有事的!”
不求原谅,伊儿仅是道出了他心底最深的愧疚,而在这将死之至,能看到蓝梓毓为他焦心的一幕,值了!
“岚,好好活下去!”快要扩散的目光焦距在了洛岚的脸上,伊儿松开了蓝梓毓的手,细细抚摸着洛岚的脸颊,把最后的注视留给了他这一生最爱的男人。
这一次恐怕真的要永别了,伊儿作着最后的叮嘱,他只盼他的岚别那么傻傻的跟着他走,他只盼他的岚能够好好的活着,连同带着他的那一份,在这世上活的肆意洒脱。
还有洛昕,他的小儿子,爹要走了,没来得及看着他成婚生子恐怕是他这一生之中最大的遗憾了。
“伊儿,我不许,别走,别扔下我。。。”洛岚紧紧的搂着伊儿,怀中渐渐冰冷的身体令他害怕极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不断浮现在脑海中,一滴泪划下脸颊,这个在外人看来冷酷至极的男人此刻在心中不断戳着泪:伊儿,别那么残忍,我禁不起再一次的失去了。
伊儿的目光渐渐消散,无论洛岚怎般祈求,他的眼眸还是缓缓地闭上了,抚摸着洛岚脸颊的手无力垂下。
“伊儿~”一声震天吼,凄厉的嘶喊带着无尽的绝望响起在夜空之中。
“爹爹~”堪堪赶到的洛昕,肝胆俱裂的望着这一幕,一声惊怒交加的吼声同样响彻云霄。
“爹~”蓝梓毓颓然坐地,心紧紧的绞痛在一起,惊恐的眸子想要紧紧锁住些什么,一声饱含害怕意味的喃喃之语出口。
第两百二十二章
一方阁楼,烛火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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