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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求你闭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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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君言和唐墨瀚相视一眼,这件事儿真的越来越让他们有不好的预感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问号世子:等等,为什么追我?
黑衣杀手:因为沙。
问号世子:啥?
黑衣杀手:沙。
问号世子(爆发反击):你杀人就算了怎么还骂我傻?
黑衣杀手:……猝!
第19章 班主请小心!(六)
金蚕沙,目前知道的就是它在巫术中的作用。而且,还是特定的戎献一族的巫师所用的巫术。大多数的时候用于诅咒或者入药。
国师府的正堂中,君言、唐墨瀚、文皓以及刚刚赶来的林方潼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那个打开的纸包,表情犹如看着一个不□□。
“我说……你刚刚说的那事儿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文皓嗓子紧了紧,咽了口唾沫,神色紧张。
“你说除了那件事儿还有什么牵扯到那位?”君言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不就是想要他想办法带着他们去拜访大长公主么?虽然……想想他也是有点儿怂。
文皓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小媳妇:“你说的好听!当那位是那么好见的么?七年前那件事儿之后她就闭门不出,我一个没什么深交的后辈怎么去拜访去?”
“怎么没深交?再怎么说大长公主也是你姑姑。”君言瞪他一眼:“找你办事儿怎么这么为难?”
文皓感觉自己心里苦啊。
是,慧承大长公主是他姑姑,关键是他出生的时候他这个姑姑还在宫里呢。等他稍长,慧承大长公主已经出嫁了。他母妃和公主又不是交情特别好,交集并不多,可想到了他的时候就更不怎么有交集了。
按理来说姑舅亲,这句话适用于大多数人家,当然,绝对不包含皇家。
所以说在大长公主闭门修行七年后的今天,他自己上门不说还领着一帮人,这事儿就有点儿……再加上往日里大长公主的脾气,要是惹恼了那位,可不是好说的。毕竟那可是连皇帝都敢怼的主儿。
“你想要问她什么?这事儿要真是和她有关系,估计她不会和你说的。要是没关系的话,咱们这么贸然去了大长公主那儿,我觉得我皇叔绝对会骂死我的。”文皓纠结。就算皇叔不骂死他们,要是大长公主发了飙,他们也是没个好儿。
虽然说皇叔还是挺疼宠他的,可关键是因为七年前的事儿,皇叔一直觉得愧对大长公主,谁叫当初大长公主这婚算是他给牵成线的。
慧承大长公主文沅,先帝的大女儿,生母乃是先齐太妃。先帝儿子一堆,掌政后期才有了这个女儿。先帝亦是雄图大略,并不在乎后宫之事。当政后期已经有七子,最小的儿子就是嫡子康平帝。康平帝比大长公主大三岁,他们之间并没有别的皇子公主。
是以从小康平帝和妹妹大长公主感情不错。大洺建国不久,又是马上打下来的天下,是以洺皇室很是重视文家子弟的骑射武功。大长公主虽然是个女孩子,恰恰很喜欢骑射。先皇宠女儿,就找了几个好师父好好的教导。等大长公主长大后手上的功夫已经很是了得。
更不要说圣上登基之后,大长公主还曾经率手下女兵直接端了几个匪窝,其巾帼英雄之名无人不知。
大长公主十八岁那年,皇上看中了那科的状元裴展。裴状元出身江南裴家,是长房嫡孙。加之容貌俊美人品贵重,皇上便询问了大长公主的意思。大长公主亦曾见过裴状元,印象顶不错,皇上说起的时候也就答应了。
两人婚后举案齐眉,夫妻很是和谐,当时不知是羡煞了多少人。只是可惜大长公主婚后一直未能有孕。直至五年之后,驸马爷因谋逆被处死,大长公主心灰意冷,于是闭门谢客,至今已经七年不出。
可是巧的是这次的事儿估计还真就和裴展有关。不说别的,当初兰家作恶的时候所需的金蚕沙一直是裴展提供的,再无其他人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才能到手。虽说裴展已逝,然而当年的事情还有很多的疑点,想要抽取一丝线索,只能够上门打扰大长公主。毕竟曾经是夫妻,对于裴展的事情,大长公主应该所知不少。
“这还用问?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知道当初裴驸马都和什么人说过那个巫术的事儿。要是能够知道金蚕沙的出处就更好了。”怎么这么笨呢。君言看着问好,特想问候他的脑子。
文皓听见这话摇头:“怎么可能。当初皇叔就很是下决心将犯案的都挖出来,谁知道裴展会在事情暴露被抓之后狠得下心什么都不说。这件事儿最后不还是不了了之了么。至于金蚕沙,都知道是戎献的了,查戎献那边不就好了么。”
君言有些丧气:“话是这么说,实在是戎献那边根本就没了线索。”
戎献夹在西突厥和大洺之间,两国又多有冲突。戎献是个小族,几十年下来族人早就已经并入大洺或者是西突厥,其早已不存在了。他又上哪儿去找戎献人?况且现在情况危急,时间紧迫。
“不然好好的看着柳昙?他的生辰也是符合的。我估计那些人并不能够在短时间内在找到相同八字的人……吧?”文皓不怎么确定的说着。之前他也觉得柳昙的事儿蹊跷,所以派了人保护柳昙。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还是去大长公主府上问问,或者找个伺候的嬷嬷问问也是妥当的。”唐墨瀚忽然插言。
君言和文皓闻言看向唐墨瀚,旁边的林方潼也跟着附和:“将军说的是。毕竟不管是哪家的府上,近身伺候的嬷嬷总是知道更多的事情,既然找大长公主不方便,不妨问问公主手下的嬷嬷。”
君言和文皓面面相觑。他们真是钻了牛角尖,倒是忘了这茬。
“这话很是。”两人点头。这样一来倒是倒是省得再引起大长公主的伤心事儿。找个嬷嬷,这事儿君言倒是有了主意:“我们府上的韩嬷嬷原是和大长公主附上的连嬷嬷是同批进宫,之后又一个宫里服侍的,还有几分交情。”这事儿还是多年前长公主府上出了事儿,韩嬷嬷听说驸马暴毙,很是感慨的时候他们知道的。
“巧了,这时间估计去找人正合适。”现在午时刚过不久,很多主子都歇了晌,正是底下的人有闲的时候。
君言让半夏叫来了韩嬷嬷,如此这般交代了一声。韩嬷嬷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打听七年前驸马与人交际的事儿,也痛快应了,随即出门去往了大长公主的府上。
虽然说大长公主这些年闭门不出,但是手下的人倒不拘着。韩嬷嬷和连嬷嬷又是从小的交情,这些年也没断了来往,她去府上找人最合适不过。
然而君言等人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太阳眼见着就要落山了,依旧没见到韩嬷嬷回来。正暗自诧异着,要不要派个人问问,谁想韩嬷嬷就回来了。
只是韩嬷嬷带回来一个让他们听了之后有些意外的消息。
“给主子和众位大人请安,老奴回来了。”韩嬷嬷立在大厅中,低垂着眉眼,规规矩矩的。
“嬷嬷免礼。这趟怎的这么久才回?事儿打听的怎么样了。”文皓着急,也不等君言说话直接就问了。
“回世子爷,老奴去了公主府,见到了连嬷嬷,只是……”韩嬷嬷稍稍踌躇,之后开口:“长公主不知怎的像是知道老奴要去似的,早就吩咐了连嬷嬷,等老奴到了直接带到她那儿。所以老奴直接见了长公主。因为不知道主子让打听的事儿适不适合长公主知道,长公主问的时候老奴只是说想念老姊妹,所以趁着没事儿看看连嬷嬷。”
说着,韩嬷嬷稍稍抬眼看向君言,见君言点头,心底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事儿没办砸:“之后不知怎的,长公主殿下让老奴和连嬷嬷好好叙叙旧,还说要留老奴。老奴急着回来,就推迟了,说是还得回来看着外院的小丫头子。可谁曾想长公主殿下说是有事儿让老奴回来传给主子,让老奴等等。老奴无法,只能等。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才回。还望主子和众位大人恕罪。”
君言点头:“这事儿怨不得嬷嬷。长公主有什么事儿让你说的。”
几人都觉得奇怪,长公主说是有事儿让韩嬷嬷传回来,却不见什么东西,必然是传话了。
“回主子,长公主让带句话,说是让您和各位爷今儿就去长公主府上,她有事儿想和您们说。”韩嬷嬷说完,就安静的在一边立着,等主子的吩咐。
“嬷嬷辛苦了,半夏,送嬷嬷出去吧,赏嬷嬷十两。”君言听见这话儿,想了想就交代半夏和韩嬷嬷她们出去了。
“是。”半夏应了一声,走到韩嬷嬷身边:“嬷嬷辛苦了,和我来吧。”
“谢主子赏。”韩嬷嬷行了个礼,就跟着半夏出去了。
剩下的四人互相看看,实在是不知道大长公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君言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儿……不会真的是和大长公主有关吧?”文皓有些不敢相信。虽然说世人都以为驸马是暴毙而亡,可是知道事情的人不是没有。当初大理寺和刑部审查兰家案子的人多少知道些,审查这件案子的宗人府以及……当初去抓了驸马的延亲王。
呃,他有些不敢上大长公主府上的原因,除了和这个姑姑并不是很亲,再就是当年查驸马一案的,就是受了皇命的他父王。虽然说驸马犯了错,可是当年大长公主和驸马感情深厚,大长公主纵然并不会怨恨他们家,也是心有隔阂。
林方潼案子办得多了,心中也有些猜测。唐墨瀚和君言也是有了更不好的预感。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大长公主……应该和幕后黑手关系紧密。”或者说大长公主就是幕后黑手。君言心中有些忐忑:“我怎么总觉得大长公主有事儿说,像是反派小BOSS临终前的遗言似的……呃!”他刚刚说了什么?
文皓和林方潼坐在了对面,这句话君言只是在自言自语,幸亏唐墨瀚耳力好,听了个一清二楚,心内不禁觉得好笑,同时也觉得大长公主这事儿确实是疑点重重。
“不管怎么样,既然大长公主邀约,那就去吧。”大长公主既然不在乎时间,算得上是连夜邀约,那么他们自然就得赴约。
但愿这件事儿能够从大长公主那里得到线索,早日结束。
“那个……我不大想去……”文皓实在是有些打怵见他这个姑姑。
“我说你不是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么,什么时候这么怂了?”君言觉得文皓今天是格外的崩人设。
文皓有些不爽:“你说你还是朋友么?我今天差点儿没了命,这时候让我去见大长公主,我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要是连环案真的和大长公主有关,今天的追杀也就和她脱不了干系。虽然说并不亲厚,可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姑姑,自己是他的侄子。
今天他可是差点儿死了!
君言一下子想起了这茬,暗暗有些后悔自己话说的太过:“好了好了,这事儿是我没想到。殿下既然说让我们都去,想必是知道了你也在。一起去吧,看看大长公主有什么说的。”
文皓有些不情愿,但是想想也知道自己去了更好。万一不是姑姑做的呢?就算是皇家,他们也是没什么利益瓜葛的。至少也是血亲啊。
君言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一定会对他说:兄弟,你太甜了!
不管怎么说,四人准备了下,就去了大长公主府上赴约。同时君言写了封信,将最近的事儿笼统的交代了遍,交给了府里负责传消息的小太监,进宫交给皇上。
此行不知后事如何,还是早做准备。
君言本身只是想要知道大长公主是否参与了此事,却不想自己‘天赋异禀’,猜中了开头。只是世事难料,却没有猜中过程和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君言:我有些不想说话……
将军:为何?
君言:你想体验下么?
将军:……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第20章 班主请小心!(七)
黄昏,大长公主府。
君言、唐墨瀚四人到了公主府,就看见已经等在那里的老嬷嬷。
见到四人,那老嬷嬷上前揖礼:“老奴见过几位爷,殿下已经久候多时,请众位随老奴来。”说着,就转身在右前方引路,四人也没迟疑,道了声‘劳烦’就紧跟在老嬷嬷的身后。
长公主府本身是按照亲王府的规格建制的。皇上心疼妹妹,这宅子还是今上在长公主及笄之后就开始准备的。也就是今上登基之后不久,就开始为长公主打算。从而可以看得出长公主当年有多受宠。
君言眼光扫到前面的老嬷嬷,心知这就是长公主身边伺候的连嬷嬷了。这老嬷嬷是长公主的心腹,本来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对当年的事儿讳莫如深,至少韩嬷嬷能够问出点儿什么,谁知道长公主竟然是早有打算的。
早有打算啊……这词儿不大好呀。
君言抬头看看天空,黄昏的火烧云已经晕染了半边的天空,赶巧儿是这个时刻。
“怎么了?”唐墨瀚一直注意着四周,也分了一丝心神在君言的身上。这个时候见君言的表现,不禁有些警惕。
君言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将军知道这时间被称为什么么?”
唐墨瀚愣了下,完全没跟上他的思路:“什么?”
君言觉得有些好笑,确实是。唐墨瀚并不是研究这个的,自己这么一提他绝对是一头的雾水:“黄昏,又被称为逢魔时刻。”
这个时刻逢魔啊,不知道是谁勾走了谁的心迷了谁的智。君言看着面前容貌俊朗气质冷硬的男子,心中暗笑。
唐墨瀚显然也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笑了笑,之后低声说:“小心些,公主府有些安静的不寻常。”
君言点点头,顺便给文皓和林方潼使了个眼色。林方潼本身就是习武之人,明知道前路有危险的时候当然是时刻紧绷着。不过文皓摇了摇头。他明白君言他们是觉得长公主府过于安静冷清了,可是事实上这就是七年前出事之后长公主府的常态。
四人跟着连嬷嬷,虽然说一路上心思百转,然而并没有怎么说话。等到转过了内院的影壁,就见到内院正堂的大门开着,堂里明显是掌了灯,就算是黄昏也很是亮堂。
连嬷嬷带人到了正堂,守在门边的一个小丫头子传了声话:“殿下,嬷嬷带着贵客到了。”
里边一个冷清的女声应了一声:“让他们进来吧。”
君言四人到了正堂,先行礼:“见过大长公主。”
还是刚刚的那个女声应了:“起吧,几位,坐。”
四人谢过,坐到了旁边备好的椅子上。君颜抬首,只见正堂上坐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这无疑就是长公主。她脸上盛妆,满身的珠翠堂皇而不庸俗。看着长公主这幅打扮,君言面上不变,但是心中‘咯噔’一下。
传言自从驸马逝后,大长公主一心向佛,每日都是念经抄经,不管是谁家的帖子都不回。即便是皇室的宫宴,也以身为未亡人不吉利的理由推辞了。
可是今天这身打扮,实在是和传言不符。看着就是要搞事儿!
四人心中都有些不安,然而毕竟这是大长公主府上,只能是随机应变了。
“多年不见,几位都长大成才,能够为我大洺尽忠效力,倒是本宫老了。”大长公主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鬓边。君言注意到,大长公主的鬓边居然已经染了霜华,心中一震。大长公主今年刚刚年届三十,谁曾想老得这样快。
“殿下过誉了。”君言不知道大长公主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如此回答。
“这位是新任的国师少月真人吧?你小时候本宫倒是见过,不想一晃多年,你都长这么大了,也出息了。勿语真人定当十分开心,不知他老人家还好?”打量了君言几眼,大长公主倒是一脸的慈爱。
“殿下好眼力,多年不见还记得少月。师父他老人家一切都好,只是说时机到了,所以将国师位传给了少月。少月不才,只能够忐忑受之,不违师训,不负天下罢了。”君言心中苦啊。按说国师的品级是与皇上同级的。就算是当今年纪稍长,但是也是君言的同辈,君言敬他,只是因为皇上是皇上,加之其年长于自己罢了。
可公主品级不敌国师,然而年纪却又比他大。非正式场合斯见的话,君言还是有点儿吃亏,特别是人家一上来就摆长辈的款。平时倒是罢了,这个时候君言只能强调自己的身份了。
“少月真的是长大了。”大长公主长叹一声,转向其他人:“这位就是唐将军吧?当初将军远赴边疆时还小,不想十年一晃而过,将军也回来了。”
说着,大长公主明显是流露出一丝惆怅:“当年将军执意赴边疆,驸马大赞将军人品贵重,一心报国。只是此事经年,谁又曾想到世事变迁,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说完,大长公主脸上是一种糅合了怀念、惆怅以及一丝极不容易察觉的讽刺。
君言虽然有些时候比较迟钝,但是意外的对人的微表情很是敏感。大长公主此刻的心情他多少能够猜出一些。毕竟十年前大长公主和裴展还是在蜜里调油的阶段,可是谁曾想一个口口声声赞叹他人保家卫国的人,居然会是个企图瓦解这个国家的祸害。
“殿下过誉了。”唐墨瀚说完就不说话了。他这个人在外的时候一直是这样谨言慎行。更何况今天的目的并不是叙旧来的。
大长公主点点头,看向文皓的时候眼中有一丝很难察觉的愧疚,但也是转瞬即逝了。
“虽说是本宫邀请的你们,但是本宫也知道你们今天为何答应赴约。”端起手边的茶碗,长公主喝了一口,缓缓的放下:“你们是想知道最近京城附近的案子是不是我做的,是吧?”
君言等人今天既然来了,本就打算能够从长公主口中知道些什么。长公主显然也确实是知道的。
“殿下,最近半年,京城已经惨死六人,差点儿又多加了一个。若是殿下有什么线索,还望殿下不吝告知,末将感激不尽。”林方潼站起来冲着长公主一揖手。
长公主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林大人一心为民,本宫替皇兄开心。今日让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见证一下,了结一幢陈年旧案。”
听见这话,本就心有猜测的四人更加明白,这次的案子绝对和大长公主有关了。
“还请公主殿下明言。”君言也想知道,明明清心寡欲的大长公主,和这件事儿到底是扯上了什么关系?
大长公主眸光看向门外,似乎有些缥缈:“勿语真人说的是,执念都是孽缘。”说着,缓缓地讲了这些年来的事儿。
却原来七年前裴展被抓之后,公主心灰意冷。毕竟谁能够想到,自己倾心信赖的枕边人居然会是来自西北的细作。裴展明面上是江南裴家的人,却是因为裴家的嫡孙当初确实是进京赶考了。只不过这人比较倒霉,半路被人截杀掉了包。实在是因为两人长得太过相似,裴展就有了这么个好身份。
真正的裴展被杀后,代号十七的细作就彻底占用了他的身份。于是一个全新的‘裴展’进了京,考了状元后被指婚公主,成了驸马。
因为成婚后驸马一直都是住在京城的,江南与京城距离遥远,两人相似,细作又善于伪装,所以不管是裴家还是京城居然都没有人发现异常。本朝驸马虽然说不参政,可是并不阻止驸马在外的行动。裴展利用自己的身份结交了不少大洺上层人士,兰家就是其一。
别看兰家老爷子并不在京城,可是自从兰妃受宠后,兰家小辈多在京城留驻,是以驸马轻轻松松的就成了兰家京城宅子的座上宾。而后老太爷渐渐地身体不适,还是裴展给的巫术方子。老太爷觉得自己多活了的年岁,都是托了裴展的福。
至于那些被杀的平民?不管是对于兰家还是裴展来说,并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
只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兰家的事情败露了,裴展也被牵扯了出来,进而被发现了身份。皇家顾及长公主的面子,他就被暴毙了。只是如此一来,关于当初事情的线索就断掉了。
“这些事情你们大约都是多少知道些的,少月应该很清楚。”长公主说完,看向了君言,神色稍稍有些疲惫。
“是,少月听师父说过一些。”这些算得上是皇家的丑闻,但皇家就算是想要悄悄的处理了,也不可能瞒着国师。当年君言虽说年龄并不大,但是他师父并没有瞒着他这件事儿。
“可是勿语真人也绝对不会想到,曾经以为销声匿迹的戎献巫术会有重现天日的一天。”长公主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亦悲亦喜:“本宫是大洺的公主,然而终究是做了对不起我大洺子民的事儿。虽然是如此,但是本宫从不后悔!”
一瞬间,慧承长公主身上的倦意似乎是君言的错觉,她身上迸发出的那种气势,仿佛有一种耀目的光芒。
时隔七年,谁曾想居然会在这样的场景中,再次能够见到那个名闻大洺的长公主绽发了光芒。
只是这种感受,面对的四人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时迁事易,终究是不同了。
作者有话要说:
长公主:我乃大洺长公主!
君言:好大!
长公主(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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