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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求你闭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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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始宁王念在他们是冯贵人血亲的份上还忍着,可是这家子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卑。他们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够算得上皇家子嗣的‘舅家’?居然在宁王面前打着长辈的旗号颐指气使,也不知是谁给的胆气。于是这帮人在宁亲王面前出现不久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这背后,就有宁王的手笔。
  若是这些极品亲戚只是被打发走便算了,可之后京兆尹查出,这帮人准备回乡祭祖,途中被匪徒截杀。事后宁王向皇上请命,带着京郊的营军剿灭了匪徒,也算是报了仇。
  呵呵,谁不知道宁王的那些‘舅家’的人来京城十几年,什么时候回过乡?怎的甥舅相见不久之后他们就有了这念头?但是不管众人心中怎么想,事情表面上和宁亲王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人,从小时候就端着他那副好人脸,背地里做的事儿没的叫人恶心。延亲王一直都觉得宁王是个骨子里坏透的,因而从小就和宁王不对付。
  “延王兄这话不觉得太过苛刻了么?有过改之善莫大焉,潘庆已经知错,这次的事儿又没有造成实质上的损失,便是放他一条生路又如何?”宁亲王皱眉看着延亲王,一副‘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的样子。
  “哈哈!你说的好听!什么叫没有造成实质上的损失?老四,你莫不是忘了,他将西北的军需军饷倒卖贪墨,涉案银两巨大暂且不说了,那些被盗出去的东西现在在何处,能否追回?若是追不回来,那些东西能够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老四你莫要告诉本王你不知道!”延亲王看着他那个样子就像揍他!
  “便是他贪墨亏空的,抄了潘家便能够补上。既如此又何必咄咄逼人?”宁王一脸的义正辞严。
  “你可拉倒吧!潘家的家财从何而来,你莫不是忘了吧?哦,你手底下的人一点点儿的贪了你的银子,之后有一天挪了笔大的给了别人,被发现之后你觉得他家的家财能够填上这笔亏空,就不计较了。你这是拿着自己的银子当别人的,若你真是这样糊涂的,我还真就没话说了!”延亲王一副关爱智障的样子看着宁王,似乎在说‘没想到你原来是个傻的’。
  众朝臣想想,宁王殿下刚刚的意思可不就是这样么?心中都觉得好笑。这还真是被人拆了东墙拆西墙,西墙砖送了人,把东墙砖当成别人家的拿来补西墙,东墙没了完全不计较!
  这么说确实是个傻的!
  宁王看着一脸嘲讽的延王,心内火起,脸上就要绷不住了:“你!”
  “好了,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御座上,今上一句话打断了下边两人的对峙。宁王延王应了一声,众官员安静的看着今上,等待谕旨。
  “唐将军,你怎么说?”康平帝转向唐墨瀚:“你在西北当了多年的将军,对于西北的状况最是了解。朕想听听唐将军的意思。”
  唐墨瀚拱手回道:“回陛下,末将从私心里当然是希望严惩潘庆。西北二十万将士,本就是征战在最前线,面临着凶恶的草原狼。若是吃不饱穿不暖,那么不知道将要送上多少本不该送上的性命!潘庆任西北军需道五年,他此举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自己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便是从律法上来说,边城地带贪墨军需一事,已经罪同通敌,亦是没有轻饶的道理。是以臣附议严大人。”
  康平帝点头,扫视了一圈看向了君言:“国师以为呢?”
  君言上前一礼:“陛下之意便是天之意。”随后,君言起身一甩袖,嘴里说的话是回答今上,但是眼神却是别有深意的看向宁亲王:“陛下安心处置,反正狐狸的尾巴总是会露出来的,到时候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抓狐狸那么简单了。”
  不理会听见他的话陡然惊喜的康平帝的眼神,不理云里雾里的文武百官,不理心思电转的两位亲王,孑然而立的国师大人让人感觉依旧是那么深不可测。
  倒是君言已经想明白这些事儿的关窍,此时心中陡然清明。
  呵呵,已经确定的罪魁祸首,还真是幸会了!
  宁亲王。
  作者有话要说:
  某日,将军来约。
  国师:我有不好的预感,今日不宜出行。
  将军:怎么说?
  国师:请相信一个国师的直觉!
  将军:……好吧,改日再说。
  随后,将军离去,国师趴窝:春困秋乏冬眠夏打盹,今天天气真好,适合睡觉。
  将军:……呵呵!
  天气变化,乖们注意身体呀~


第42章 大人请小心!(九)
  天主教教义中有总结出人类常会出现的七罪宗,便是其中原罪的来源。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和暴食。人性的软弱大约就是在生命中总会犯错。
  朝会散会,君言在众人离开之后,直接去宣政殿求见今上。站在殿外等着内侍传信,不久便是安平亲自来了殿门。
  “国师大人,陛下请您进去。”安平笑眯眯的行礼之后看着君言。
  君言点点头,抬脚进殿:“有劳安总管。”
  宣政殿中,康平帝已经坐在御案之后批改奏折。君言的到来在他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君言进来之后揖手一礼:“见过陛下。”
  康平帝摆摆手:“少月来了,坐。”
  “谢陛下。”君言倒是没有客气,毕竟国师可是堪比帝王位。抬眼,就见康平帝面色复杂的看着君言。君言知道康平帝必然是猜到了他的来意:“看来陛下已经知道少月的来意了。”
  康平帝放下手中的奏折,长出了一口气:“今日朝堂上情景少月也是看见了。虽然说少月接任国师不久,但朕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子朕还是知道的。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儿,少月必然不会上朝。可是最近事情都和皇室牵扯上关系,少月上朝,必然是因为这人就在朝中,而且还是皇室中人吧。”
  君言没有说话,却是点了点头。康平帝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是被君言点破,感觉心中却有些沮丧了。
  “果然是四王兄。”还能说什么?
  “陛下英明。”康平帝既然是个明君,对于朝堂的掌控自不必说。然而这个明君有个弱点,那就是康平帝其实很在乎亲人。
  先帝在位时间很长,足有三十多年。先帝后宫佳丽其实并不多,便是如此,育有七子二女。先帝嫡长子战中殁了,二子生下来不久夭折,三子便是延亲王,四子宁亲王,五子六子便是一对儿双生子,七子便是嫡子今上。
  延亲王母妃早亡,记在太后名下,是太后将他养大。再加上本身就是个不喜欢争权夺利的,所以根本就没想过当皇帝。五皇子福亲王六皇子瑞亲王则是因为双生,注定了没有继承权。再加上了两人的母妃也是个散漫的性子,所以从小就被灌输当个贤王或者闲王的理念,这两人贯彻的彻底。
  只有宁亲王例外。宁亲王生母出身低微,可是却是个心比天高的。虽然说宁亲王小时候被抱养给了别的妃嫔,但是并没有断了和生母的接触。按照他生母的心性,自然是形成了画风不同的观念。
  可惜,先帝一直是个杀伐果断的。是以就算是宁亲王有什么想法,先帝在世时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他母族不成器,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抚养他的妃子毕竟不是生母,所以这么多年来宁亲王一直都是蛰伏着。
  成年之后,皇子是需要办差的,是以宁亲王入朝堂之后开始慢慢的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是不择手段,身后的势力也就逐渐的壮大。康平帝一直知道他有自己的势力,这也是正常的。不说宁亲王,就是延亲王、福亲王、瑞亲王甚至是权势稍大些的大臣,谁身后还没有个自己的势力的?
  但康平帝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虽然面上平和实际争强好胜的兄长,居然为了权利动手毫不顾忌亲情了。
  “朕并不英明。还是你师父说得对,人拥有的多了,想要的就更多。是朕这么多年纵容的宁王兄,不管是慧承还是延王兄遭遇的一切,其实都脱不了朕的责任。”康平帝难得的有些迷惘了。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王兄只是不服输,可是就算如此,危害到大洺的事儿宁王兄还是不会做的。然而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权势地位果然是腐蚀人心的东西!
  “陛下无需自责,不过是宁王欲壑难填罢了。”君言看着康平帝并不明显的失落,心中有些替他惋惜。其实康平帝挺幸运的。先帝子嗣并不多,况且各位王爷就出了宁亲王这一个野心大的。康平帝这半生过的挺顺遂的,所以对于自己的几个兄长姐妹感情都不错。就算是宁亲王,也是亲近过的。当然,这里边曾经有多少是宁亲王在做戏,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多年,宁亲王羽翼渐丰,就渐渐的露出了自己的野心。康平帝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还在容忍的范围之内罢了。可谁曾想,宁亲王是越来越丧心病狂了,最近越来越忍不住自己的野心。不管是大长公主还是延亲王府的事儿,都有这次军需案背后主使人的影子,而君言和唐墨瀚查到的线索,直指宁亲王。
  “是朕纵容他太过了。”康平帝长叹:“朕一向知道宁王兄不服输。但是真没想到,他能够做的这么绝情。少月,子墨和朕说,你们已经调查到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了王兄。查下去吧,也算是给大长公主一个交代。”
  “是,少月晓得。陛下,少月和唐将军查到线索,左相便是宁王的人。这次军需案,孙大人被威胁,就是左相下的手。唐将军已经找到了左相派去孙府下手的人,那人已经交代,不知是否要羁押左相?”君言有些纠结。这次的事儿虽然说是找到了左相出手的证据,左相又是延亲王的人。可这事儿是他们都知道的,但是左相若不招供,便没有证据证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宁亲王的意思。
  康平帝沉思,“这事儿朕也知道,既然做过的事情,必然留下痕迹。于秉礼暂时不要动,以免打草惊蛇。他和宁王兄之间的事儿,朕会派人去盯着,未免狗急跳墙,少月暂时就不要管了。”
  君言颔首。虽然就算有人想要害他也会是一场空,可是就像是癞□□上脚背,确实是不咬人膈应人。既然康平帝让他不用操心,又有唐墨瀚和自己的文档,再不济还有个爱八卦的文皓,事情他总是会知道的。
  “少月晓得了。陛下,那少月告退。”君言想想,还是回去好好修炼自己的天赋神通得了,嗯,顺便诅咒一下宁亲王。
  康平帝不知道君言的小心思,见君言要走,便点了点头:“嗯,回去吧。有时间少月去看看太后,太后她老人家很是挂念你。”
  君言眸色温和,想起那个一直慈爱的妇人心内温暖:“少月晓得了,之前就准备了给娘娘的东西,只是一直没得空。等明日少月便来给娘娘请安。”
  “嗯,去吧。”说着,康平帝拿起手边的奏折,君言静静地离开了。
  出了宣政殿,君言边走边想着回去得嘱咐忍冬,明日提醒他带着东西进宫。一路上遇见的宫人侍卫见到君言纷纷避让行礼。而君言即便是走神,依然是一身的仙风道骨。
  “国师大人。”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君言回神,就见到面前穿着一身玄色绣杏黄龙纹的小小孩童。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一派严肃,正在正色的给他行礼。
  君言面色瞬间柔和,还了半礼:“太子殿下。”这孩子不是别人,便是今上的大皇子、先皇后嫡子文烨戈。这孩子今年刚刚八岁,往常的这个时间应该是在上课的吧?“太子殿下今日休课?”
  小小的孩子长得玉雪可爱,不过努力板着脸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想要掐一把。听见君言的话,小太子摇摇头,脸上有些不舍:“今日太傅请了假,父皇让本宫去宣政殿。国师大人这是要回去了么?”
  文烨戈看着面前高冷的国师,并不像别的人那样觉得国师只可远观,不可亲近,实在是因为他一直记得小时候的事儿。当时还是少司的国师大人经常带着他在皇祖母宫外的池子里捞鱼吃。还说什么‘孩子就应该做孩子的事儿’。父皇也说他还小,就算应该好好的学习,也要懂得张弛有度。
  不过那是四五年前的事儿了,他那个时候虽然小,但是已经记事了。母后过世之后,虽然贤母妃对他很好,可是他知道自己是一国的太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他想当一个像父皇一样厉害的皇帝,就得努力的学习。再说除了当年的少司,也没有人敢带着太子肆无忌惮的玩耍。可少司已经很久不能进宫跟他玩。父皇说那个时候的少司也要学习。
  好不容易见到了,可是少司变成了国师,也比以前更加忙碌了。想到这小太子心中有些黯然。
  君言看见小太子神色的变化,还有什么不懂的。他不进宫不仅是因为要跟着师父学习,还因为他之前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并不稳定。伸手捏了捏小孩子肉肉的脸颊,君言微微扬了扬嘴角:“殿下去忙吧,明日我进宫看望太后她老人家,殿下不是也要去请安的么?”
  太子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亮的:“当真?”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眸子。
  君言点头,眼中笑意未退:“当真。别让陛下等急了,殿下去吧。”
  小太子点头,脚步都显得轻快了:“那本宫就去找父皇了,国师大人慢走。”
  君言看着小太子一派沉稳的带着身后的侍人向着宣政殿而去,回身离开了皇宫。宫门外,月随正在马车上等着君言。
  “回府。”马车缓缓的行进,君言撩起车窗上的帘子,回眸看向渐渐甩到身后的皇宫。今日他去见康平帝,便是因为想要知道康平帝心中到底是什么打算。先皇这一脉皇子本来就不多,宁王又一直掩饰的很好。便是这些年,若不是最终爆发了大长公主和延亲王府的事儿,今上估计还是会手下留情。
  只是可惜啊,宁亲王却不是个顾念亲情的。今上这下子是真的下定决心了。既然如此,他也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只等着结局了。
  不管什么时候,人呐,贪心不足总是有果报的。便看宁亲王就是了。
  这个皇宫,其实就是个略大的鸟笼子。可是当这个笼子里的人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的时候,多少人宁愿住在这个笼子里。
  放下帘子,君言嗤笑一声,他还是回家撸他们家的笑笑算了。
  朱墙外,马车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
  《皇宫是个鸟笼子篇》
  国师:皇宫奏是个鸟笼子,笼子外的人想进去,里边的人还不想出来!
  宁王:让我当里边那只百鸟之王,我宁愿进笼子!
  皇上:你充其量也就是个乌鸦!
  太子:那本宫算是孔雀?
  国师:……皇家的人都想当扁毛的,算了我还是回家撸狗吧!


第43章 大人请小心!(十)
  君言一直在等,等康平帝什么时候动手。只是最近的朝会上在解决的都是军需补充以及西北官员罢免、任用一事。次辅孙大人因为自家小孙孙的事儿,虽然说之前被迫沉默,可是家里被清了一遍,孩子身体恢复之后,心中憋着的那口气彻底的反弹。
  于是一时间,朝堂上孙次辅一脉对于西北一案的追查越来越紧密。蹊跷的是不管宁王一脉这么掩盖,总会有阴差阳错的时候。他们一脉的人一个个的落马获罪,一时间焦头烂额,自然就没有精力去找多次破坏了他的布局的国师的晦气。
  自从和康平帝谈过之后,朝中的事情便没什么大事儿,君言再次宅在了国师府。说来也是巧合,这边他闲了下来,不知不觉的,就穿了回去。
  早上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还有那盏月白色的工艺灯,君言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好像睡了没多久?这是在自己的公寓吧?今天几号来着?
  伸手扒拉开压在他被子上的祈笑,终于觉得轻松些的君言伸手拿过了手机,上边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四十。他就说么,怪不得感觉睡了没多久似的。明明昨天晚上睡得很晚……雾草!昨天晚上?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穿到了一个什么大洺王朝,回来的时候笑笑身上带着个荷包,里边有他给自己的备忘录,还找了个什么将军,就是大唐的当家?
  君言猛地起身,直接摸向了趴在被上的笑笑的脖子。果然!那里有两条一蓝一红的链子,还有一个鼓鼓的荷包。
  不用打开看,君言就知道那里边是什么。原来自己并不是混淆了梦境,而是真的!很好!不出意外的话,那位大唐的掌舵人现在就在他这间小公寓里。
  纠结了一下,君言起身。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因为延亲王府痘疹一事回了那边,不知道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还有……他的笔记本好像是带过去却没有带回来……
  君言扒了扒自己的头发,起身披上睡袍进了浴室。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等到水声停歇,君言出来换上了一身居家服,将笑笑脖子上的荷包摘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准备,这才出门。
  卧室门打开,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蛋香。君言顿了下,真是难得,在他这间公寓里,大清早上就能够闻道这么香的味道。这要是经常来他这儿的女王大姐,别指望给他做饭,就连觉估计都不会让他睡好。所以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转过客厅,果然在厨房里见到了猜测中的那道身影。唐墨瀚身上穿着衬衫西裤,却围着他们家太后大人买的那个恶趣味的粉白色蕾丝边围裙,手中动作利落的煎着鸡蛋饼,就算长了一张帅脸,这一身打扮也有一种金刚芭比的错觉!
  “起来了?早。稍等等,早饭马上就好。”唐墨瀚听见身后的声音,回头就看见君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一身浅米色的家居服,稍长的头发低垂,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样子。按说君言年龄也二十出头了,但是这个时候看着,居然让他有种看见乖巧少年的感觉。
  嗯,一定是早上的阳光太柔和产生的错觉!这青年虽然有些懒散,可却是个通透的小狐狸,怎么可能是只无害的小兔子。
  “早。原来唐总居然还会做饭?”君言惊讶。这可是日理万机的大唐掌舵人,居然还能自己动手做饭!
  唐墨瀚手中的平底锅一个灵巧的颠锅,之后就见到那张金黄的鸡蛋饼完美的翻了个面继续烙。看出君言的惊讶,唐墨瀚笑了:“当然。自己做饭是一种乐趣,更何况若是给喜欢的人做饭心中的满足更会倍增。”说着,还顿了一下,之后特意深深的看了一眼君言才接着说:“我现在就感觉特别满足。”
  君言……君言只能红着脸。这是一大早上的他就被撩了吧?果然大唐的掌舵就是个万花丛中的高手。明明知道他在撩人,还是被撩的心中砰砰跳。君言转开视线,故意忽略自己脸上染上的朝色,直接转移话题:“早饭我端到餐厅?”
  餐厅就在客厅和厨房交界的侧边。唐墨瀚看着君言耳尖都被染上了霞色,也不想君言恼羞成怒,所以见好就收:“好,我做了鲜虾鱼片粥,蒸了些蟹黄烧麦。东西有些烫,你小心些。”
  君言点头,眼睛放光。他也会做饭,东西备的都挺全。只是煮面的时间比较多,还喜欢加各种东西。没想到这东西备的挺合适,这不就有口福了?
  等君言将东西摆放好,唐墨瀚手中煎着的鸡蛋饼也出了锅。两人异常满足的吃了顿早餐。君言满足于这简单不失美味的早餐,唐墨瀚满足于陪吃的人。吃完饭君言自动收拾了餐桌洗了碗。唐墨瀚则是泡了茶,洗了一串葡萄,等君言从厨房出来,两人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君言还有些恍惚。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唐墨瀚这类人有这么深的接触。事实上从他了解商业上的事儿开始,就从来没有兴趣去接触。他们家将来就是大哥继承,他就想和大姐一样当个吃分红的,顺便做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像唐墨瀚这种人,跟他不是一类人。嗯,和他家大哥应该比较谈得来。
  君言手中捧着杯茶发呆,唐墨瀚倒是没有打扰他。等到君言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就见到唐墨瀚专注的看着他。他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伸手招了笑笑过来,他一手抱着笑笑找了安全感,一手将刚刚收到口袋里的荷包拿了出来,道:“你应该也记得咱们之前的事儿吧?”
  唐墨瀚点头,他知道君言说的就是他拿着信物去找自己,以及之后文档上的那些事儿。他们带着疫苗回了那个时代,然后记忆就断在各自睡觉穿回去的时候,意识再恢复的时候,就已经是今天早上了。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晚上,可是他敢保证,那边绝对不只是一个晚上。
  “对,这是这次的手札么?你看了没有?”唐墨瀚看着荷包,记得他们上次知道那些事儿不是因为那个写得笼统的文档,而是那只狗带回来的手札上记录的详细事件。
  “我还没看。”说着,君言将手札掏了出来,折得方方正正的一小沓纸,上边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唐墨瀚凑到君言身边,似乎没感觉到他一瞬间的僵硬,而是就着君言展开的纸,看着上边的内容。
  纸上详细的介绍了天花之事的经过,以及后续挖出来的军需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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