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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求你闭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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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言尚有些没回过神,良久才算是反应过来唐墨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脸色瞬间爆红,君言不管自己尚且脚软,直接推开了他:“浑说什么!我们还不熟!”
对,就算这里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那个现世他们还是相识不久好吧?想想那边唐墨瀚强势的态度,君言总感觉自己危险的很。不得不说他的直觉是相当的准确!
“你说的是。”唐墨瀚眼中都是笑意。反正说是少月说,至于做么,就由他来好了。
在房间里纠缠够了,平复好了心情,两人终于是在半夏等人疑惑的神色中,淡定自如的出了门,该吃饭吃饭,吃完饭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国师府中,便是寒风朔雪中依旧是温情脉脉,甚至可以说是热情如火。可是在京城东坊市另一边的芙蓉池畔,这风雪中矗立着一个身影,却是十足的落寞。
瑞亲王文瑞,本来神色不羁的脸上此刻是满满的落寞伤怀。手中的杯子已经跟他的体温一样凉透,但是人依旧不愿意离开,甚至一杯杯的往下灌着酒。
良久,直到手中的酒坛都空了,仅剩最后一杯酒,瑞亲王方才苦笑一声:“阿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便是十八年了。你也该长成个翩翩少年了。但愿你今生平安喜乐,一生顺遂。”说着,仰头喝下了最后一杯酒,一把将杯子捏得粉碎,之后便登上了不远处早就等着的马车。
雪依旧在下着,不知掩埋了多少人的心情旧事。
作者有话要说:
现世篇·某日
君少爷:你……你别过来!
唐掌舵:多年不开荤,小言还是从了吧!
君少爷(惊恐状):窝们明明不熟!
唐掌舵(邪笑脸):做着做着就熟啦!
君少爷:你混蛋!呀~~
哎,想开吃可是臣妾不敢做啊……
第58章 王爷请小心!(三)
看到文档中的那段记载的时候,君言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大约是最近的事情都集中在瑞王叔身上,而王叔出的事情也许将会跟朝政有关,是以有了一段记载,乃是:宏兴三十三年,承恩公府幼子殁,瑞亲王亲往吊唁。后哀于挚友逝,三月不能言。有感于生命易逝,瑞亲王寄情山水,终年游走于大洺各地,后著《大洺水经注》,造福于后。
君言看到这段,心内其实有些惊讶。毕竟这算得上是这个《祈国篇》中第一次将一件事写的这样仔细。算了算,宏兴乃是先帝在世时的国号。宏兴三十三年,到现在足足十八年。再加上那个《大洺水经注》,要是没有记错,瑞王叔确实是说过有机会就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著成书册。只是暂时只是这个打算,所以积攒下了很多的随笔。但是并没有真正的著书成说。
他不知道著成一本书大约要多久,便是资料丰富,怎么也得个几年的吧?那么这便是这个文档中头一次记载一个人一件事情,跨度大约是二十年之上的。
真真是奇怪。
将事情告诉了唐墨瀚。唐墨瀚顿了顿,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儿:“之前回家的时候听墨揽说,瑞王叔有意找他和几个朋友帮个忙,说是这么多年游历于山川之间,很是积攒了一些游记。墨揽虽然说去过的地方未必有王叔多,但是这许多年也是走了不少的地方,应该是对王叔的随笔有些心得。是以准备找他帮忙”
君言点头。按说《水经注》,便是与山水之类的有关。若是这方面完善,对于执政者有极大的好处,至少会通过此类书籍了解山水形式,对于治理灾害有极大的好处。想想此书的效用,类似于史书的《祈国篇》中对此书着墨良多,也就说的过去。
只是……看着这几十字的记录,君言有些奇怪。这个承恩公府的幼子……从来没听人说过。瑞亲王的挚友,虽然说他逝去的时候自己尚未出生,可是按说有这么个人,师父在和自己说瑞王叔的时候定然是会提到。可是他从来没有听师父说过,也没有听瑞亲王说过。
承恩公府,便是历任皇后的娘家。这里记载的是宏兴三十三年的承恩公府,应该是原来的皇后、现在太后的娘家。按照大洺的制度,皇后册封之后,其父亲进承恩公。太后娘家若是依旧是太后父亲在世,便是称为定国公,否则则是会分封侯爵位。而若是太皇太后,则是被另一种晋封。
现在大洺的皇后娘家商家便是承恩公府。而太后父亲已经不在了,太后娘家任家,则是因为太后的侄子军功赫赫,袭爵之后被封为了定北侯。
而这个所谓的‘承恩公府幼子’,应该就是太后的幼弟、现任定北侯的小叔叔。
太后的幼弟,便是先帝一代的人,怎么也比瑞王叔大很多的吧?挚友的话……难不成是忘年交?想到十多年前,当时唐墨瀚怎么也是七八岁了,说不定有印象?
“哎,你还记得太后娘家幼子么?”要是瑞亲王因他逝世哀痛不绝,定然一时之间为人所论。唐墨瀚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要是有这事儿应该会有印象。
唐墨瀚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们家和太后娘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相交也只是淡淡。再说当初爷爷和爹他们都在西北,我娘总是拘着我和墨揽。我娘御下甚严,将军府的下人也不会当着小主子的面儿嚼舌根子,倒是不曾听说这些事儿。”
就算他事实上是个成年人,但是当时壳子也是个少年。他娘虽然说并没有不准他和墨揽出门,但是因为当家人不在,他们又小,他娘总是不放心。是以他和墨揽便不常出门,这些消息也听不得多少。
君言沉吟,按说关于这个人的消息,自然是询问太后是最好的。可是太后身为长姐,当着她的面提到早逝的幼弟终究是不太好。那么问谁好呢?
唐墨瀚看着君言沉思的样子,有些不解:“怎么这么在意这件事儿?”
“这事儿关于瑞王叔,而且被记录在了这个文档上,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再说自从这位逝后,瑞王叔便看破了红尘似的,其中定有什么心结。”瑞王叔一直都对他很好,他想看看能不能帮帮瑞王叔解开这个心结。只是不明白,年龄应该差了很多的人之间,会因为什么事儿造成这么大的心结?
“事情还没有定论呢,谁知道瑞王爷心结的事儿是不是跟这位任公子有关?再说这事儿你怎么打听?”唐墨瀚明白他的想法,只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就算是有知情的人,还会记得多少?再说当年的事情若是真和任公子有关,先皇也好、太后也好、今上也好,甚至是福亲王,应该会做些什么的。可也没听说啊。
君言看着唐墨瀚,眼睛一亮:“你说,文悦公主会不会知道什么?”文悦公主就是唐墨揽的妻子。她虽然是公主,却不是今上的女儿,而是今上的侄女。
先帝执政末期,与西突厥有一场大战。便是这场大战将西突厥打的国力倒退,多年不曾侵边。那场交战几乎是倾尽两国的国力,中途大洺一时间形势严峻。先帝御驾亲征,大皇子随驾。那一场打得很是激烈。只是谁曾想军中高层被安插的奸细,关键时刻出手,先帝差点儿殒命疆场,还是大皇子舍命救驾。
只是先帝安全了,大皇子却伤势过重,殁了。
消息传回了京城,孕中的大皇子妃就此动了胎气,早产下一个女婴,便也殁了。这个女婴,就是现在的文悦公主。大皇子虽然不是太后的亲子,但是太后也是伤感于那孩子刚一出生变成了孤女,所以将孩子养到了自己身边,就是之后的文悦公主。
文悦公主性情温和,才气却过人。她及笄之后皇太后便为她择了驸马,就是将军府的唐墨揽。文悦公主从小跟着太后长大,太后的事儿她应该是知道的吧?
唐墨瀚想了想,确实是应该知道些。只是宏兴三十三年,文悦公主也是只有五岁,还是个孩子,就算是知道什么也只是一星半点的。所以唐墨瀚否认了他这个想法:“那个时候公主应该也是个孩子,应该记不得多少。之后应该也没有人在太后眼前提起任小公子,她应该所知甚少。”
君言一想也是。可是越是不知道,对于这件事儿就越想知道:“那你说谁能够知道些?”
“不如你试探问问瑞亲王?”不管是什么事儿,知道最真实的不就是当事人么。
君言摇头:“不成。我还是先问问情况,不然贸贸然去问王叔,谁知道会不会勾起王叔的伤心事。”虽然说过了这么多年,但是就看王叔依旧不怎么回京,就知道他还是介怀。他可不能什么都不知道的上去揭人家的伤疤。
说的也是。唐墨瀚看着君言晶晶亮的眼睛,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八卦!”
君言伸手打掉他的手:“说谁八卦呢。”
唐墨瀚就喜欢他这种人前高冷,人后傲娇的小样子:“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关心瑞亲王。嗯……不然你让文皓问问延亲王妃?她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君言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是,这事儿应该问皇家的人,还得是年龄稍长的。吩咐月随派人去延亲王府递了帖子让文皓过府一叙,君言也算是放下了些心事。
等听到了文皓打探回来的消息之后,君言和唐墨瀚不由庆幸,幸亏没有直接去问瑞王叔,谁知道是这个任小公子的身份会这样的出乎他们的意料。
文皓来得很快,他来的时候唐墨瀚已经去了京郊大营。文皓见到他的时候,君言正一脸惬意的窝在罗汉床上撸狗呢。文皓几步上前,直接坐在了暖笼前的小杌子上。谢过了忍冬倒来的姜枣茶,文皓灌了一口,感觉到一股暖流直下,终于是缓了过来。
“我说少月,你也急急忙忙的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这么冷的天儿,可冻死我了。”人都说降雪不冷化雪冷,今儿看着天晴,可是天儿倒是冷得很。
“很冷?”君言之前也出过屋,没感觉天儿怎么冷。就算是化雪,也没文皓说的这么冷吧?“说吧,你到底是从哪儿回来的?”
文皓被揭破了,也没不好意思:“小厮去传话儿的时候,我刚从天音苑回来。亏他去的时间巧,不然我还不能来的这么快。”
“你还去天音苑?”君言诧异地看着他。也不瞧瞧最近都出了什么事儿。之前他捧着的柳昙,谁知道居然是兰家早就安插在京城的探子。后来那个尤大家虽然是个好的,却是个命短的。按说遇见这么多的事儿,谁都会觉得晦气,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去。谁知道这人居然毫不避讳又去了!果然是迷弟!
“天音苑又来了个新的戏班子,我去听了听。”文皓倒是不介意:“还没说呢,急急忙忙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儿?”
君言没有说文档的事儿,找了另一个原因:“你不是知道瑞王叔回来了么。我听人提过一句,说是瑞王叔当年有个挚友,是太后娘家的幺弟,你知道这人么?”
文皓诧异:“你从哪儿听说的,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君言白他一眼:“算了吧,那人殁了的时候你才刚出生呢。我想托你问问王妃,知道这人的事儿么?”
文皓不解,上下瞧了瞧君言:“你问这事儿干嘛?跟瑞王叔有关?”
“嗯,跟瑞王叔有关。你别问那么多了,帮我问问。之后事情查清楚了我再告诉你。”事情还没有定论,君言不好说什么。
“那成,我帮你问问。我母妃应该是知道的。这事儿不急,我今天就想在你这儿好好的吃一顿。”他可是记得国师府的厨子手艺那是相当的好。不然也不至于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让忍冬吩咐就好,你想吃什么随意。天气冷,不如吃暖锅?”反正瑞王叔一时之间也不会离京,君言倒是不急。叫了忍冬准备让她去厨房吩咐。
“不错不错,再来添几个。”文皓兴致勃勃的点菜。
这两人心情愉悦的商量好中午饭,自是将心事暂抛一边,吃得心满意足。
作者有话要说:
瑞王叔:来来来,小少月,王叔看看你是不是长得更好看了。
将军:他人的恋人请勿打扰谢谢!
瑞王叔:……(转头)哎呀小月随也长大了!
月随:……瑞王爷,您家那位来了。
瑞王叔:……嗯,我是说孩子长大了欣慰呀!
国师:就知道你怂!╭(╯^╰)╮
第59章 王爷请小心!(四)
文皓的消息探听的很快。只是第二天便来跟君言说他问到的事儿。
奉月阁中,君言和文皓一个歪在榻上,一个歪在罗汉床上。祈笑蹲在地上,扒拉着秋桑给它缝的球,玩的开心。
“我说少月,你这回可得好好谢谢我。你知不知道,就为了给你打听这事儿,我母妃还以为我要做什么呢,说我做事不牢靠,怎的什么都问,可把我好顿教训。直到后来我抬出了你,母妃倒是说你有孝心,居然就事无巨细的说了!”这让他实在是心中不忿。怎么说他也是个快当爹的人了,有这么不靠谱么?
“还是王妃有眼光,按说世子妃都要生了,你是得靠点儿谱。”君言手中捏着个脐橙,忠心的建议。
文皓不忿:“嘿嘿嘿,说什么呢?我觉得我挺靠谱的啊。”
“得了吧,要真是这样的话,你还是先把你总是去戏班子捧戏子这事儿好好改改再说。”便是喜欢谁的戏,去听听也无妨。可是文皓不只是喜欢,都有些痴迷了,就这还说是靠谱?
文皓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其实他并不是那么迷,只是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不说这个了。我问母妃你说的那事儿,确实是有这么个人。不过这么多年,没有人提到这个人。”文皓想起自家母妃说的那些话,也是惊讶。
“这话怎么说?”君言来了兴趣。看来这里边真的像是他想的那样,里边绝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文皓喝了一口茶:“是这么回事儿……”
原来君言一直以为年纪挺大的太后的幼弟,事实上年龄比瑞亲王还要小一点儿。太后是任公的嫡长女,而这个任小公子任逍却是任公的嫡幼子。因为任逍的母亲乃是任公的继室,任逍是他的老来子,所以和太后年龄相差甚大。
而当年这位任小公子,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子。任逍从小体弱,但是并不妨碍他名扬京城。八岁的时候便已经有七步成诗之才,十三岁去参加科举,便是那届的三元,谁都以为他将是大洺头一个六元。
只是世事无常,任逍并没有接着考下去。之所以没有,是因为事有不巧,承恩公任公过世,作为儿子,任逍守孝三年,没有继续参加科举。而等出了孝,他的身体已经渐渐地支应不上,没有精力再去科考。
“便是如此,王叔和小公子是怎么认识相熟的?”听说这人居然年龄这么小,君言倒是有了种种猜测。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想法就是自己yy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得看事实说话。
“听我母妃说,好像是当年小舅爷十来岁的时候,皇祖母召见这个弟弟的时候,两个人遇见的。六叔这人从小就是个活泼爱玩爱闹的,小舅爷却是个老成的。皇祖母觉得这个幼弟心事太多,便让皇叔多带着他玩,两人便是那时候结下的缘分。谁也没想到性格相差那么多的人会成为挚友。”再之后皇叔会因为对方的逝世而开始沉沦山水。
“那为什么小公子的事儿从来没听人说过?”如果仅仅是如此,不至于从来没听说过小公子的事儿。还有,他到底是怎么过世的,以至于之后居然没有人提过。君言总觉得其中必然有蹊跷。
文皓佩服的看向他:“不愧是少月。母妃本来不想告诉我他的事儿,便是因为任小舅爷过世的事儿,后来因为知道是你问的才说。那个,好像小舅爷做了什么事儿,大舅爷跟小舅爷有了争执,将小舅爷禁了足。只是没想到小舅爷本身身体就不好,气怒之下出了事儿,没有救过来,就这么走了。”
君言大惊:“你是说前任定北侯?究竟是什么事儿动了这么大的气,以至于人都不在了?”
摇摇头,文皓也是不知道。他母妃似乎是知道什么,但是应该是实在不能说,便是少月也是不能告诉的,否则绝对会告诉他。不,或者是他不能知道的:“不然你去问问母妃,我总觉得母妃知道什么,但是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才没说。”
想了想,君言摇摇头:“算了,我还是等师父的回信好了。”之前想要知道这些的时候,他就给自家师父去了信。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有回信了。王妃若是能够告诉他,必然会让文皓传话来。既然没说,就是顾忌什么不能说。
虽然身为国师,这个国家的很多事儿都不会避讳他,但并不是别人的隐私都要告诉他。何况是这个明显不影响大洺国运的。他想要知道,只是因为有些担心瑞王叔。别看瑞王叔整天一副风流浪荡的样子,可是事实上那人有时候沉郁的让人担心。不然今上他们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文皓想想也是,赞同的点点头:“母妃听说的不一定是准确的,毕竟是后宅的消息。但是真人知道的必然更接近事实,还是等真人的消息比较好。”
事情又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他们就算是再怎么想也没有用,两人索性也就不继续烧脑子了。闲极无聊的两人便收拾了一番,趁着雪后空气不错,准备出去逛逛街。
当然,怕引起轰动,君言和文皓各披了个连帽的大氅,帽子一扣只能看得见下半张脸。至于巴巴的看着他的祈笑,更是扔在家里交给了秋桑她们。这家伙实在是目标太明显了。
雪后的街道,似乎都干净了许多。因为天气尚且寒冷,这雪也没有怎么化。君言其实挺喜欢冬天的,因为出来的时候多穿些,谁也认不出他来,不像是平时总会被人认出来,自在得多了。
两人坐车去了西市,君言找的马车并不起眼,是以两人下车的时候就算因为穿的华贵些,也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坊市中还算热闹,买小食的叫卖声清脆动听。
“热腾腾刚出锅的馄饨哎,吃了您香口,喝了您暖肚!”
“冰糖~葫芦儿~”
“皮薄馅大滋味儿足,朱氏包子嘞~”
沿街的叫卖声不断,君言仗着没人认得出他,和文皓吃了一路。文皓还真没怎么做过这事儿,身为延亲王府的世子,人们敬称的小王爷,这路边的平民东西,十几个铜板的,他吃过的次数有限。仅有的几次也是跟少月一起的。还别说,这不起眼的东西还真是别有风味。
“呦,看看看看,这是抓到了谁呢!”一声戏谑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君言和文皓惊讶的回头,就见到同样是穿着身狐裘大氅的瑞亲王,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瑞……叔。”君言打招呼,还有些小小的心虚。话说正被他们打探的人蓦然出现在眼前,还真有些被抓包的不适感。
“王……六叔。”文皓惊讶的看着他:“您怎么在这儿?”
瑞亲王直接一扇子打在了文皓的头上:“怎么,只需你们出来逛逛,就不准我出来?”
文皓赶紧摇头,看着王叔手中的扇子欲言又止。话说现在是冬天吧?这什么毛病,大冬天的手中还拿着把扇子?
“瑞叔这是从哪里来,怎的也来了这西坊市?”君言也是单纯好奇。谁曾想瑞亲王倒是顿了顿,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这天儿在家无聊,便出来走走。雪后寒凉,咱们还是找个茶馆慢慢聊?”瑞亲王看着两人手中吃了一半的羊肉锅囊,笑眯眯的说着。听见这话,君言和文皓也没有反对,乖乖的点头。
于是,长街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幕。身着华贵的男子,身边跟着两个明显是后辈的小公子,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三人露在兜帽下的下半张脸,明显看得出长相都是极华贵的。再加上身后的随侍,街上的人虽然好奇,却也并不靠近。身在皇城,达官贵人实在是太多,老百姓还是很谨慎小心的。
三人带着几个随侍,向着西市有名的茶楼清茗楼走去。
“几位贵客里边儿请~”清茗楼的跑堂小二迎了出来:“贵客你几位?是想大堂里坐坐还是楼上雅间品茗?”看着这几位贵客应该是楼上去的,但是有的贵人还就喜欢大堂里听听市井之言,不然也不会来这西市之中。
“楼上吧,二楼找个靠窗的雅间。”瑞亲王倒是喜欢听听这市井消息,可他倒是没几个人认得,跟着他的这两个小子在这京城几乎就没几个人不认识那两张脸的。要是想安安静静的休息休息,还是得找个雅间儿。他可不想出来喝个茶聊聊天而还得惊动别人三叩九拜的。
“好嘞,您几位楼上请。贵客楼上临窗雅间儿~”随着小二清亮亮的一嗓子,几人走上了楼。二楼楼梯边儿上便早就有听见声音等着的小二。
“几位贵客这边儿请~”小二前边引路,三人进了雅间。贴身伺候的跟了进去,下剩的侍卫等人便在一、二楼的堂中警戒顺便休息。
三人坐定,君言看向瑞王叔,难得今天他带出来的居然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厮。这人君言还有些印象,好像是叫做木槿,据说是在路上从木槿树下救回来的,之后就成了瑞王府的随侍。
君言记得这孩子,是因为多年前见过这孩子。这孩子身世很坎坷,一个农家的二子,因为家里穷,他长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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