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师,求你闭嘴-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辞氚玻谎劬拖不渡狭苏飧龊⒆印�
这么多年,她也是将少月当做了自己的孙子。只是少月也渐渐地长大了,进来这后宫也是不方便了。
“嗯,那少月先过去了。太后,您老人家也要注意,不过太后不用担心,陛下身负国运,自然是国运昌隆。”君言知道太后这话所指,也叮嘱了句。
“有你这话哀家就更放心了。去吧,记得有时间来看看哀家。”太后眼中含笑,点了点头,君言拱手离开了。
殿外,唐墨瀚与侍卫一同站在廊下。见君言出来,迎了上去。
“辛苦唐将军了。”君言眉眼弯弯的看着唐墨瀚。这里是后宫,侍卫倒是会巡视过来,只是永远在宫墙外。本来君言是让他直接去前殿的,就是希望他不用在这寒风中矗立。但是唐墨瀚拒绝了。
就算皇宫中并不危险,还有巡逻的侍卫,可是他心中少月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他自忖身体素质良好,就是寒冬中等等又何妨!更何况他跟周围的侍卫相熟,就等在了巡卫所中,自然不会冷到。
“既然知道本将军辛苦,国师大人是不是要好好的谢谢本将?”趁着转过转角,身前引路的小内侍和宫女不注意,唐墨瀚隐晦的伸手抓住他的手捏了捏。
君言瞪他一眼,挣了开来。什么时候,居然不注意些。虽说大洺南风盛行,他也并不介意自己和唐墨瀚的关系被人知道,但是这时候公开并不适合。
唐墨瀚知道他的顾虑,所以只是捏了下,他挣了下就顺势放开了。嗯,少月的手果然还是滑滑嫩嫩的,估计穿得多,并不凉,他也就放心了。
两人去了前面的太极宫,距离宫宴开始的时间已经近了,君言到的时候,参宴的各大臣、宫妃几乎都已经来了。等到君言到的时候,殿门外的礼仪官传报。
“国师大人到~唐将军到~”
随着这声传报,殿中众人起身迎接。君言落座之后,叫了起,让众人免礼落座,殿中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君言看着坐在武官列中的唐墨瀚,有些遗憾。皇上太后还没到,这高台之上也就是他们三人的位置,连个聊天的都没有。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贵妃到,昭宁大公主到~”
随着礼仪官的通传声,随之而来的便是今上以及太后、太后携着的皇贵妃、大公主。
君言起身,拱手。看着下边的文武百官、各国使节团叩拜,山呼万岁、千岁。看着整个大殿,君言总觉得心潮澎湃。怪不得那么多的人都喜欢站在高位,实在是这种众人拜伏的感觉太过于醉人。这么多年,看了这么多次,每次依旧是这么震撼。
等到康平帝落座,免了礼。之后安平手中展开圣喻,大意就是这一年大洺风调雨顺、国内安宁。这是苍天的恩赐,是百官之功。今日便设宴犒赏众人,希望来年众人再接再厉云云。
众人跪听圣喻,之后再次拜谢,今上便宣布宫宴开宴。
一时间宫人穿梭其中,上菜斟酒。殿中歌舞一起,顿时间整个大殿中歌舞曼曼,一片祥和。
“陛下,我大食的贵女爱弥儿小姐十分仰慕大洺的文化,为了今次的宫宴,特意编排了一场舞蹈,在此献给陛下、国师、太后及在座各位,还请陛下允许。”正在宴会的高潮,一场歌舞毕,大食的奈弗勒亲王上前请旨。
“大食贵女有心了,准奏。”康平帝早就知道这事,也不惊讶,点头准了。
殿中的歌舞风格忽然一变,便是众人并不常见的异域风格。紧接着一群身着艳丽的少女涌进殿中,正中拱立着的少女身着一身亮金色织金锦衣,脸上蒙着浅金色的面纱。一双明亮的眼睛随着舞动,满含欣喜的注视着高台上的人。
就算是看不见少女的容貌,但是那妖娆的身段,明亮的大眼睛,还有面纱下朦胧的轮廓,依旧看得出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儿。
大食的第一美女,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是要准备进献给今上的美人呐。众朝臣可是心知肚明的。
一场别具风格的舞蹈,似乎带着众人经历了一场异国的旅途。等到这场舞蹈以爱弥儿的一个旋身结束,众人依旧意犹未尽。
“好!”掌声响起,便是座上的今上。“奈弗勒亲王,你这女儿确实是舞技绝伦。爱弥儿,朕要重重的赏你。”
“多谢陛下。”爱弥儿俯身行礼,之后抬起头,看着今上:“爱弥儿斗胆,希望陛下满足爱弥儿的一个愿望。”
康平帝感兴趣的倾身:“哦?说来看看。”
爱弥儿害羞的看了一眼君言,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的大胆:“回陛下,爱弥儿从小喜欢大洺的文化,也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爱弥儿知道国师大人是个真正的神使,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侍奉国师大人?”说着,深深地俯身下去。
就算是早就知道了爱弥儿和君言的交易,听见这话唐墨瀚还是心下一紧,捏紧了手中的杯子。
康平帝迟疑的顿了顿:“爱弥儿,朕知道你们大食的神使有些是可以成亲的。我们大洺的国师一脉虽然说并不限制这方面的事情,可是朕总得问问国师的意见。少月尚且年幼,这事儿也得问问勿语真人呐。”
爱弥儿听见这话慌忙的抬头摇了摇:“陛下,您误会爱弥儿的意思了。爱弥儿并不是……并不是说那种侍奉,而是作为神侍侍奉国师大人左右,还请陛下、国师大人成全。”
康平帝听见这话,转向了君言:“若是如此,朕倒是想要成全爱弥儿,只是少月以为呢?”
君言看着殿中已经震愕住的众人,心中好笑。今上果然是个演技帝,明明是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居然还一本正经的像是刚刚知道似的。也是,皇家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
“既然爱弥儿小姐有心,本座自然成全。”面上冷淡了应了下,君言就像是对于一个贵女想要当他的侍女完全的不在意。事实上他确实是不在意。
长得再美如何?性别不同,怎么感兴趣啊!
不管这件事在这次宴后引起多大的动荡,只是现在,宴会继续,整个新年宫宴,端的是一派歌舞升平,盛世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背着我勾搭别人!
国师:别没事儿找事儿哈。
将军:不,你就是做了。我的心灵受了伤,少月你一定要好好地安抚安抚~
国师:(向你扔了一条狗并且加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祈笑:狗在窝中坐,祸从天上来,人干事!
第76章 遣洺使请注意!(十)
宴会一片平和,君言看着台下的人,心中微笑。
便是这样热闹的场景下,少掉个把的人,真的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所有人都见到了那个人的到来,就算是宴饮途中人不在这儿,只会以为是出去更衣或者是散散酒气去了。
“亏得老祖宗将那些繁文缛节改了。”宴到中途,本坐在下手的瑞亲王倾身靠近君言。两人之间还隔着几个台阶,只是这时候太后和皇贵妃露了下面就去了后宫款待命妇们了;而皇上刚刚去更衣了,这殿中众臣少了头上的几座大山,自然是放松了下来。
君言微笑点头,确实是。按说原本的众国来贺的时候,是要按照国家献礼唱礼单的。但是大洺却将这一程序放在了封笔前的大朝会上,所以除夕晚上就是单纯的赐宴罢了。
“瑞王叔,延王叔可是去看王妃了?”君言眼神扫到身后站着的小内侍,举到嘴边的酒杯挡住了他翘起的嘴角。
瑞亲王懒散的斜倚在自己的案几之后,一双含情眼扫向台下的大臣们,眼中暗含讥讽。这一片的歌舞升平,真正享受的又有几个?不过是面上平和,各有肚皮罢了。
“就是么,王兄也是该的。你说他和王嫂本来好好地,偏偏不懂得惜福。这人哪,永远要先看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然的话总是失去,总是挽回,悔不当初啊。”瑞亲王的话意味深长,君言闻言心中一紧。
瑞王叔平时看着倒是风流倜傥的,可是事实上这么多年他根本就没有走出来。然而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才能够看开。
两人对饮着,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一个小内侍匆匆的走了过来,到了君言的身边。
“国师大人。”小内侍低眉顺眼的,虽然两股战战,但是依旧维持着面上的镇定。然而君言还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紧张。
“何事,可是陛下让本座过去?”君言垂下眼睫,这个小内侍他是知道的,陛下身边的梁公公,算是安总管的徒弟之一。他倒是经常在内宫给自己传旨引路的。
“国师大人说的是,陛下在殿后的御花园,说是散散酒气,传国师大人过去说说话儿。”梁公公依旧是低眉顺眼的,不过话语中似乎颤音更加重了。
君言像是没有注意他的紧张,直接起身甩了甩袖子。
“少月这是要出去?”瑞亲王看了过来,似笑非笑的扫了眼梁公公:“天黑了,外边儿也冷,可得注意着看路呐。”
君言了然的点点头:“是陛下传召,少月这就去,王叔也是少喝些吧。”
“唐将军更衣去了?不然你等唐将军回来?”瑞亲王貌似不经意的说了这么句,旁边的小内侍一僵。
摇摇头,君言倒是没想等唐墨瀚:“陛下传召,便是在这皇宫内苑,倒是不急着找将军。”说着,君言也就向瑞亲王示意了下,跟着小内侍离开了大殿。
虽然说场上气氛热烈,然而国师本就坐在高阶之上,这一动,自然引起下边众人的注意。不过众人只是以为国师是要去更衣,也就没有人在意。自然也没有人在意,国师离场之后随之离场的一些小人物。
皇宫之中向来是宫殿鳞次、高墙林立。就算这除夕的夜里,各处的宫灯都已经点上了,可总有光明照耀不到的地方。
“梁内侍,你进宫多少年了?”看着越来越偏僻的路径,君言貌似随意的问着。
“回国师大人的话,奴进宫已经十五年了。”梁公公恭谨的回答道。
“十五年了?这么说陛下一登基,你就已经在宫里伺候了?”君言似乎是来了兴趣,一反平时的冷淡,在这大年夜,对一个小内侍的人生居然感了兴趣。
“是,奴原是陛下潜邸伺候的。六岁的时候进宫,被太后娘娘指到了陛下的身边伺候。后来陛下登基,奴也就跟着进了宫,在勤政殿伺候。后来还是安总管看小的还可堪用,便提拔了小的在身边跟着伺候。”虽然不知道国师为什么对他一个小内侍感兴趣,可是贵人的心思,谁又知道呢。大约是因为大年夜,没什么事情罢了。
“原来是这样,你跟在陛下身边几年了?”潜邸跟来的人啊……
“回国师大人,奴跟在陛下身边七年多了。”
“七年……是够久的了,梁公公今年多大了?”看着倒是面嫩得很。君言就像是真的闲极了无聊,随便问问。
“回国师大人,奴今年二十三岁了。”说话期间,众人的脚步一直没有停顿。君言今天进宫,身后并没有带着月随,而是带着秋桑。因为祈笑瑞兽的身份得到了今上的认可,自然也是跟在身边。
说着话,几人就到了一处偏殿。这里明显是一处并不常用的宫殿,就连这大年夜的,依旧是灯光昏暗。
“国师大人,到了。陛下就在前边的殿里,请容奴通禀。”说着,梁公公就抬脚准备进宫殿。可是他面前闪出来了一只白皙纤细的素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梁公公一惊,抬眼就见到是原本站在国师身后的秋桑,梁公公尴尬的一笑:“秋桑姑娘,这是?”
秋桑看了眼君言,没有说话。君言惯常冷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看得梁公公胆颤心惊。
“你说六岁进宫就被太后要到了陛下身边,算来已经十七年来。本座想,以陛下的为人,自然不曾亏待于你。只是本座觉得,大约梁公公真的是心如磐石,所以就算是十七年的相处,依旧改变不了旧主在你心中的地位。梁公公,本座说的对吧?”君言看着听了他的话,脸上瞬时变色的梁公公,眼中一片了然。
听了君言的话,梁公公原本脸色大变。但是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君言,还有他身边身形娇小的秋桑,以及一直安安静静、听话异常的祈笑,原本恭敬的弓着的腰直了起来,神色整个一变,胸有成竹。
“国师大人,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若是唐将军在您身边儿,我还会顾忌一二。就凭着您和这位秋桑姑娘,啧,还真不是我说,您可得注意,这要是一不小心把您怎么了,这可如何是好?您说是的吧?”说着这话,梁公公眼含威胁。
君言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天若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看着君言没有说话,梁公公心中一惊。想起了国师一脉的本事,虽然他了解的不多,却也知道国师一脉是真的有神通。这下子他的脸色一肃,想要速战速决,伸手一招:“出来吧。”
话音刚落,从殿门中就蹿出几条黑影,君言定睛一看,都要气乐了。这帮人居然穿的是东海福亲王亲兵的服饰。那种深蓝色的军服,还是君言当年提议设计的。
这是准备事情不成,便要嫁祸福王叔不成?
“抓住国师,要活的。”梁公公语气严肃的说着,那六条人影便冲着君言蹿了过来。
然而,事情往往并不会像他们想的那样简单。唐墨瀚不在身边,君言又带着祈笑,自然是不会拿自己和笑笑开玩笑。所以……
他们以为秋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侍女么?国师府的侍女,是十项全能的。
是以这帮人并没有近得了君言的身,就连祈笑,居然都是一脸警惕的样子,两只前爪一只在前,一只在后,伏低了身子,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
君言好笑的揉了揉祈笑的颈毛,心中感动。“出来吧。”
他没有让唐墨瀚跟在身边,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这时候并不紧张。
随着他的这句话,身后隐蔽的阴影中就闪出了几道身影,直接迎上了梁公公及那几人。而秋桑就退到了君言的身边,守护在一旁。
跟在君言身后的,都是皇宫中的绝顶高手。在今天的行动预定下来之后,就被今上派到了他的身边。这些人中还有两个没出来,便是以他国师府侍卫身份被安排进来的谭峰和暗一,他们只负责他的安全,必要时刻,可以先带着君言撤。
梁公公看见人出来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便知道事情早就暴露了。
他这人这么多年能够坚守着最初的想法,自然是一心为了自己的主子。眼见着另外几人已经被擒,接下来就是他了,冷笑一声。君言暗道不好,只是已经来不及阻止,梁公公已经咬了牙中的毒囊,自尽了。
君言没时间去感慨敌人的忠贞,转身看向已经利落卸了那些个死士的下巴、顺便抠出了毒囊的几人:“留下两个人把人交给唐将军,剩下的人跟本座去应援陛下。”唐墨瀚早就在宫宴开始之后不久,按计划离开去布局了。
“是。”几人利落的执行君言的话,留下两人之后,剩下的隐匿于黑暗中,随着君言去了勤政殿。
等君言赶到勤政殿的时候,就见到今上已经坐在了御案之后,目光沉沉的看着殿中被羁押的人。
“岩本正使,朕还真不知道,原来这就是你们东瀛的诚意?”康平帝目光沉沉的看着殿中跪着的岩本。岩本的额际冷汗津津,听见今上的话,叩头不止。
“陛下、陛下!小臣冤枉啊!这……这真的不是小臣属意的。求陛下查清事情,还小臣一个清白,求陛下!”岩本砰砰的叩头。这次的事情他真的是毫不知情。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啊!
康平帝冷笑:“你是说这些人不是你使节团中的,还是这个中岛不是你家领主的妹妹?她都亲自出手,意图谋害朕,你还有脸说你不知道?!”
“小臣是真的不知道啊!中岛小姐……中岛小姐!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对得起领主大人么?”岩本也是真的不知道这事儿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不是说好了好好的讨好大洺的皇帝、国师,争取得到大洺的冶炼技术么?这样回国之后就能够提高他们领土的战斗力,这是临走之前领主大人谆谆叮嘱的啊!
中岛看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倒是直接闭口不言。为了防止她自尽,她早就被卸了下巴。而她索性便闭口不言了。
“中岛美智子!”岩本真的是要绝望了。什么时候他身边使节团的人被换了一大半的?他还能够平安的回到他的故乡么?
“算了,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既然你们不说,朕有的是方法。不过朕今日可不能够让你们坏了大洺的喜事。将他们押下去,等过了年,再审。”康平帝倒是没想到只是抓到了一只小鱼,不过他并不心急。冰山露出了一角,他想要查的,迟早会知道。
“是。皇上不必为了这起子小人坏了心情,宫宴也快结束了,还请陛下回殿。”延亲王看了眼瘫在了地上的岩本,还有一副宁死不屈样子的中岛,嘴角扯起了一抹笑。
耽误他和他们家王妃的团聚,等过完年他会好好地‘招待’她的。
宫宴结束了,等回去的时候,该知道也都知道了。整个四方馆中,一时间风声鹤唳。所有使节都在观望中,并不敢轻举妄动。
国师府中,君言等唐墨瀚从唐家回来之后,两人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中岛只是个被摆出来的棋子,绝对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那个女人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绝对并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她这次的行动被他们轻易地知道,就是最大的破绽。
“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的,钓鱼得有耐心,不要担心。”唐墨瀚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他们都知道,事情越来越明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岛:……我就这么败露了?
岩本:你怎么不早点儿败露?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我?
中岛:……颜不够?
岩本:啥?
中岛:一切为了盛世美颜!
岩本:……噗!
第77章 遣洺使请注意!(十一)
初一祭祖,是每家每户的传统。对于一国来说,便是祭太庙、告天地、慰先祖。
君言每年这个时候都觉得非常的痛苦。不说别的,这不,刚刚寅时初,他就被唐墨瀚挖了起来。
“我要找个继任人,我要培养出来他之后跟师父一样,游历天下,再也不回朝了!”君言满脸怨气的坐在床沿上,任由唐墨瀚给他擦脸擦手穿衣整理。
唐墨瀚将手中的毛巾放进了半夏端着的盆子里:“嗯,这是个好主意。我也得好好的培养手下的将士,将来和你一起离开。乖,起身穿衣服。”说着,拉起君言,将忍冬端来的衣服配饰给他穿好整理好。
君言就像是个布娃娃,随着唐墨瀚的动作抬手、转身。等到国师的祭服穿好,又给他披上了个雪狐裘的披风。
这下子,本来还感觉到冷的君言倒是热了。
“用穿么,等会儿到了太庙,还不是得脱掉。”扯了扯自己身上直接遮到脚面的大狐裘,君言觉得暖和是暖和,就是太长了。这是按着他将来长大的身量做的?这还是新的,要不然他还以为是唐墨瀚的呢。
唐墨瀚拍了下他的手,给他将衣服整理好:“别乱动,屋子里暖和,外边天寒地冻的,别处去着了风。等到了太庙再脱掉。”
君言心内极为妥帖。他就喜欢唐墨瀚这种把他放在心上的感觉。听了唐墨瀚这样说,也就乖乖的裹着披风。唐墨瀚给他检查了下,看没什么遗漏的,时间又差不多了,也就提醒他该出门了。
门外,月随早就吩咐准备好了马车。今天身边的护卫依旧是谭峰和暗一。刚刚出了门,唐墨瀚就将他的兜帽给他戴上了,半拥着他上了马车。车上早就已经用炭盆烘过了,进去的时候暖暖的。
君言进了车子就摘了帽子。唐墨瀚随着他坐上了马车,准备送他到太庙之后,自己也该去勋贵列中了。等到了太庙,唐墨瀚接了君言下来,之后送他进了后殿,自己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因为还没有到时辰,唐墨瀚身后的唐墨揽凑到了他身后:“哥,你送国师大人过来的?”他哥昨儿晚上回家,过了子时就出了门,就是去了国师府。他们家祖父还有父母对于他哥的敬业可是十分的欣慰。可他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真是众人皆醉他独醒啊。
“嗯。”对于自家才高八斗但是为人八卦的小弟,唐墨瀚表示已经习惯了。
“那等会儿回去你还送国师大人回去?”看见唐墨瀚笃定的点头,唐墨揽嘴角微扬:“可是你不会是忘了,等会儿回去咱家也得祭祖啊。今儿可是初一。”
唐墨瀚眼尾扫了自家小弟一眼:“不是还有你么?”
唐墨揽夸张的摇头,眼中却是实实在在的退缩:“可别!我就想当个悠闲的名士驸马爷,可不想担咱们唐家这么大的担子。”当年他哥就说要他继承家里的爵位。开什么玩笑!那样他还能好好地玩耍么?
唐墨瀚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家小弟一眼:“你悠闲的时间,也许不长了。”
听见这话,唐墨揽心内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哈……哈,哥,你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前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