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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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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禾突然指着一块石头，将目光投向了恒誉。
恒誉像原清辉一样，不，比原清辉更甚，他的眼睛从刚刚开始就没离开过香禾，当发现香禾的异常，并且在叫他后，跑得比兔子还快，就冲到了香禾的跟前，原清辉见势也过去了。
那块断裂的石像，在其余石像的护持下，并未经受多少的风吹雨打，它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好像它出诞生时的模样。
原清辉看清了，那是一个雕像断掉的头颅。
那是一名女子的雕像，十分朴素的雕像，自脖颈最脆弱的地方断开，连头发都被截掉了半截，没什么特质，普通石头雕起来的石像，雕像上也没有任何能让人想到是哪位神明的标志，普普通通的一张丽人脸，普普通通的妆发，不不不，实际上也不普通，因为实际上这世上就算再穷的地方，给神像的打造都不会有一点的马虎，就算不是纯金，也得是镀金之声，身上也是一件件的锦衣华袍加身，各个包裹的是非富即贵，尽管他们在天宫都不会这样穿。
但是这具雕像，太素了，就是普通的岩石雕刻成一个人样，素不拉唧的，身上没有一点华贵的装饰，若说这里穷，这也未免太穷了。
而且，她的个头也太小了。
一般的神像各个都得有十几米的高度，而眼前这尊，由脑袋来看，差不多只比真人放大了两倍的大小，哪里的神像能寒碜到这等地步？
恒誉顺着香禾指过去的方向，认真的盯着这个雕像钻研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附近的断壁残垣，来回走了几步思忖片刻后终于得出结论：“是巫女像。”
“？”
人群中一起发出了疑问的声音，他们这些在天宫摸爬滚打千百载的人，可没有听说过什么“巫女”神。
“你们不知道吗？”恒誉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们，“你们没见过雕像吗？”
“。。。。。。”原清辉一指敲在了恒誉的脑袋上，“谁还没见过雕像了，香禾在人间的雕像不说一万也有一千了，我们是问你哪里来的‘巫女’这么个神仙？”
还有你们居然也会信奉神仙，还真是不可思议。
恒誉摸了摸被原清辉敲过的地方，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原清辉：“巫女不是神啊，她就是个普通人啊，就跟我一样。”
“！”
这会轮到所有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恒誉了。
“你们。。。。。。居然信奉过凡人？”虽说天宫的神各个也是由人飞升而成，只是他们飞升之后就脱离了凡人的肉体凡胎，就好像动物化妖一样，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到了另一个领域了，可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巫女，一个未飞升成神的凡人，就能得到人们的信奉？这实在是。。。。。。
恒誉愣了愣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这话说的，就好像问我们是不是信奉过神仙一样。”
“真的，他们这里还有初代天帝的雕像。”小金关键时刻的一句话将众人的思绪拉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小金这孩子存在感总是特别特别低，可是当他有存在感的时候，往往都是有大转折的时候。
果然，他的面前有一尊已经有一半埋进了地底的石像，那尊石像的大小，才像是正常神像的大小，只是露在外头的半张脸就已经有巫女像全身的大小了，而那露在外头的半张脸，神话里就连三岁小孩都听说过的眉心桃花，还有右眼重瞳，这都是初代创世大帝的特征了，嗯，虽然上头也是素兮兮的镀金都不剩一点。
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恒誉：“你们居然还信神的？”
真的，来这里以来，一直觉得他们这儿的人各个都只信自己的双手，他们不像外头的国家，他们没有信仰，什么神啊鬼的，在他们这里统统不存在，怨灵出现了，就将他轰散，旱灾来临了，就要将神兽杀掉，洪水来临了，他们齐心协力举国之力抗洪，在他们的字典里，似乎没有乞求这么卑微的词，他们信赖的，一直都是他们自己。
就连香禾来这里之后帮助这里的人做了那么多的事，也不过是零零星星的得到了个别散碎信仰，还只是对个人，不是对“神农”这么个名号的。
却没想到，他们曾经也有过信仰神的时候。
恒誉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四人：“那当然，要不然我当初为什么要出海找神求助？我们曾经也信奉过神的，那个时候我们国家的名字还叫天启，后来巫女出现了，人们发现那时候的巫女比起公务繁忙的神更能守护我们，所以就信奉起了我们国家的巫女，我们就改名叫巫启了，再后来，人们觉得靠自己才最实在，所以也没人信巫女了，这里原先也是一个大祠堂，现在都荒废了。”
众人低头陷入了沉思，恒誉继续道：“我当初出海求了十个别国的神，没有一个肯帮我们的，在你之后还求了一个神仙，那个更过分，直接说，等死吧，没救了，想不到最后还是你们过来了，实在是。。。。。。”
少年兴致冲冲的话才说了一半，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搭理自己，各个都做着埋头苦思的样子。
“好好听别人讲话阿喂！”
第65章 原清辉（五十二）
“香禾啊——”原清辉一直在香禾的旁边走着，趁着恒誉小子难得的要上茅厕的工夫，得到了与香禾独处的工夫，“你很在意刚刚看到的雕像啊？”
夜幕降临，天色微凉，众人终于走出了乱石下，开始往回赶，但是刚刚原清辉就注意到了，香禾从恒誉说出那句话后，就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人格外的在意。
香禾点了点头，仍继续往前走，嗯了一声，点头道：“我在想，未来的人类，是不是也会像他们这样，才是最好的？”
这句话说得很乱，但是原清辉也理清了香禾想说的意思。
也许，未来神会慢慢的从所有人类的视野里消失，而这样，也许才是香禾真正在追求的？
不会被神压迫，也不用求助于神，他们的人生，只有他们自己的一双手。
不存在强力的压迫，大地上所有的生命，全都是平等的。
原清辉站到了香禾的身后，贴近他，但是不会让他会厌烦的距离，两人迎着月色负手而立。
“也许是这样，但至少，现在你眼前的仗，不得不打赢。”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恒誉挑着眉毛对他们说要走的消息是一脸不可置信。
“这次吃饱了，干粮也带够了，是真的要走了。”指针妖一脸满足的拍了拍身后的行囊，就只有他一个是切切实实的考虑着这一队的伙食问题，实际的很。
香禾走到恒誉的面前，似乎想要跟恒誉再说些什么，原清辉十分机敏的微微侧身挡在了两人中间，让他们不能太近。
恒誉先开口了：“等我将我的国家稳定下来，我就去找你。”
他妈——就怕你说这种话了，临走前还真是不忘记说啊？
香禾有点为难的越过原清辉的半个身影，想对恒誉说话，却在开口的瞬间被恒誉打断了：“你不用说话不用回复，反正我认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去做的，就算你再拦着我也是没有用的，我一定会去做的！”
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原清辉低头，看到了正抽抽着嘴角在自己和恒誉之间打量着的香禾。。。。。。
“这些话咱们暂且不谈，临行前，我祝愿你能早日治理好你的国家，我相信有你在，会让这里很快的富有起来的。”香禾避开了恒誉的问题，对其微微一拱手，笑道。
恒誉也不是那种小气吧啦十分计较的人，对于香禾的回避，他没有像原清辉那样非要追问到底，只是非常洒脱的回应了香禾礼，道：“山高水长——”
“还来？”人群里小指针发出嗤笑的声音。
“我就只会这一句道别的话。。。。。。”难得见到恒誉那般窘迫的样子，黑黑壮壮的小少年，从来都是阳光坚定的模样，一害羞起来，整张脸黑里透着红，就好像，就好像山竹似的！
香禾也跟着哈哈笑了两声，随后，朝着恒誉拱手道：“后会有期。”
“清辉哥，你这么开心呀？”很少说话的小金娃钻到了原清辉的身后，探出个脑袋笑着望着他。
原先终于摆脱了恒誉的兴奋此刻突然荡然无存，总感觉，他的身边，还有敌人，而且，棘手程度不亚于恒誉。
“能离开那个那么热的地方，谁不开心，你说是吧香禾？”原清辉脑子一转，就将刚刚想说了“终于能离开那臭小子了谁不开心”给换成了这句，转头望向香禾。
离开了巫启国的土地，进了沧海，周围的一切都不一样了，至少天气都要凉快了许多，不用给香禾扇风他都不会再出汗了。
却在转头的一瞬间，看见香禾在自己的祥云上仍然望着已经渐渐远去的巫启国发着呆。
心中立马咯噔了一下，他不会还记挂着那个臭小子吧？
仔细算算他们之间也没有太大的交集，每次恒誉想要对香禾出手都被自己拦住了，他不该对他产生感情的啊？难道在自己的阻拦中，他们反而还真的看对了眼？不至于啊，这不是还有香禾的师兄这倒门槛在吗？等等等等，好像恒誉的气质确实挺像香禾的师兄曾经的样子的，又正直又血性，难道就因为这个，就让自己从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香禾。。。。。。你还在想那个小子啊？”原清辉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香禾半晌没说话，很久很久，直到巫启国渐渐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香禾才缓缓的坐到了原清辉的祥云上。
接着，似乎是累了，又似乎是不想面对些什么，香禾屈膝，抱住了自己的双腿。
“！”
你这样，也太容易让人想太多，也太容易，让人想抱抱你了吧。。。。。。
良久良久，直到出了沧海，他们还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得商量着先降落到地面上，香禾终于开口了。
“原清辉——”
还没等香禾说出下文，原清辉就立马应了一声：“嗯？”
香禾抬头，脸上的神色有些疲倦，一双眼睛都无法像从前那样完全睁开，半眯着不透亮又没有精神，却蕴着浅浅的笑：“我们去西洲国吧，你说的西芋糕，我一次都没有尝过呢。”
比起从前明艳的笑更让人无计可施，更加让人心动，更加让人想随你吧，随你吧，你要什么都给你。
“好！”
“我的天呐，这里跟巫启国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小指针随着原清辉来了西洲国，一起往西洲的清茶坊里赶，望着熙熙攘攘的的人群，像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似的，惊叹声一声高过一声。
原清辉仰着头，眼睛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心里不知道有多嫌弃指针妖，当初他出生的国家都城，可是比这里还要繁华不知道多少倍。
这个天下就是这样的，富的超乎你想象的富，穷的也超乎你想象的穷。
只是也没有想到指针妖也是只千年大妖怪了，也这么没见过世面，甚至还没有作为一个“小孤儿”的小金娃淡定。
原清辉作为队伍里绝对的领头人，挥着扇子在前头昂首阔步走的贼骚气，一转身，发现已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前头走，身后的仨人全丢了。
吓得登时心肝一颤：“香禾！香禾！”
立马往回穿着去找香禾，还好还好，没丢，走了两步就发现这人正趴在一个小摊前面眼睛发光的盯着别人的东西。
那是一个玩具摊，有一个架子上摆着的都是面具，无非是一些讨小孩喜欢的牛羊猪马和神话故事里的角色，最近马上要到中元节了，也有很多祭祀相关的面具种类。
香禾正盯着一个猪头的面具眼睛发光，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似的，再等会，怕是要像小孩子一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其貌不扬的一个面具，做工也很粗糙，就是普通猪头的模样，连美化都没有给美化一下，那个人用那样的眼神盯着那个面具，弄得别人老板都不好意思了。
“小哥，这个两文钱，你要真喜欢，一文就可以给你。”
香禾将注意力从面具身上移到了老板的身上，麻利潇洒的摸了摸怀里，随后，站在了原地耳根红了：“我没钱。。。。。。”
原清辉看着那么大个人那样的姿态杵在那里，也是端端正正的模样，虽红着脸，却丝毫不露怯，不卑微，心中一动，此刻正是自己表演的时刻了。
正要从口袋里掏出银钱来，出门在外，尤其是这种比较发达的地方，不带着金叶子怎么讨生活？
却还没等自己走到了，就听见玩具摊的老板道：“没事没事，反正都是我自己做的，不值钱，你要实在喜欢，送你便是。”
“。。。。。。”
所以说，长得好看就是好，刷一张脸就能走遍天下了。
看见香禾喜悦的抬头，眼里又绽放出星光，在在片刻后又暗了下去：“我不能白拿您的东西，谢谢了。”
说完，香禾挥着袖子就想走。
“老板，给我把这个包起来吧，剩下的就当做小费，不用找了。”
终于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刻，原清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快看我呀香禾快看我呀，有没有觉得从兜里掏出一片金叶子的我此时格外的潇洒帅气？
却被老板拒绝了——
“哎呀，大老爷您这个钱我可找不开，请多担待我没法卖给您啊，要不然我直接送您吧，您看，我这有的是！”玩具摊老板一脸惶恐的推着原清辉递过去的金叶子，因为自觉卑贱，甚至不敢碰原清辉伸过去的手，只是虚拦着，自己一步步的后退。
原清辉伸过去的手被拦在一边，很是尴尬。
可他也没有更小的货币了，每个国家的货币都不一样，出门在外还是金叶子最通用，他也没想到这个老板这么实诚，连打赏都不要的。
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瞅了一眼面具，又瞅了一眼为难的老板，有些失望的望向原清辉，抓回了他递金叶子的手：“算了吧，我们不要为难老板了。”
我说你，你都露出那样的眼神了，我怎么可能会算了，怎样都要满足你的啊——
原清辉顺着香禾的意收回了手，对老板道：“那老板，你给我留着，我去把钱找开，等下再过来买。”
“哎——也成！”老板利落的答应了。
原清辉风风火火的要往前头的茶楼里头冲，冲出去没多远又赶紧冲回来嘱咐香禾千万不能走远了，他马上回来。
确认香禾真心实意的点头之后，原清辉才敢撒开脚丫子冲着去换零钱。
再次风风火火的冲回来后——
第66章 原清辉（五十三）
“老伯？香禾——我朋友呢！”玩具摊前已经没了香禾的身影，原清辉整个人都在抖，惊慌的抓住那个买面具的老伯，气势汹汹的几乎要将别人按到后面的墙上去了。
对失去的害怕让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不是说了不走的吗？怎么我才一转身，你就又不见了呢？我是又做错了什么让你不满意了，你又要离开我？
感觉到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仿佛一个喉咙被割断的将死之人奋力的呼吸着难以吸收的空气，好难受，从心脏那里传来的窒息般的难受。
被原清辉的反应吓了一大跳，老伯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前方的后头的。。。。。。青楼，道：“他跟着一位姑娘去那里头去了。”
似乎有心脏落回原位的声音，但是，没见到那人之前怎样都无法安心。
原清辉放开老板，拍了拍身上弄乱的衣服，收了收呼吸，随后，沉着步伐走进了玩具摊后头的青楼里。
他一进门，青楼里传来的脂粉香就让他皱了皱鼻子，见他穿着不凡，一直有莺莺燕燕往他的身边凑，但看到他沉着脸的模样，却都凑到一半就悻悻的退开了。
原清辉在板着脸的时候，模样是很吓人的。
但是偏偏总是会有那么几个不信邪的，非要往刀口上撞。
“哎哟这位爷~好生面生啊~一个人过来可有什么中意的姑娘啊？”
是个年纪略大的女人，胆子倒是挺大，虽然胆子不大点，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可捞不到什么生意了，但是，有时候，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当那女人手中拿着的手绢扫到原清辉的身上的时候，只是轻轻的一下而已，原清辉就好像被什么极恶心的东西碰到了似的，皱着眉头向后退了一步。
那女人不甘心，又要上前一步，想要碰触原清辉，却看到了原清辉低沉如黑夜的眼神，吐到嘴边的一个“滚”字将出未出，被楼上突然出现的一人拦下了。
“翠姑娘，你先退下，这是我的客人。”
二楼的廊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原清辉抬头，看到那个一身艳丽红衣的人时，心跳瞬时的停了一秒。
可真漂亮。
是原清辉百年的人生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凡间女子常穿的华服，红色的衣服一层一层的将她裹的好生威武，衣服上满布着华丽的金色刺绣，头上的金饰也是插的跟宫里的皇后一般威武。
但这些耀眼的打扮，都不及那人的脸动人，若非要找个什么形容词的话，那就是——过目不忘。
虽然衣着打扮和眉宇间的凛然气势都给人一种“我很凶”的错觉，但却有一种意外柔和的长相，扒开她的身份等等不谈，微微有些肉肉的瓜子脸，精致柔和，如果没有那一脸的艳丽红妆的话，应该是一个极清秀极水灵的女娃娃，但是，这样的妆在她的脸上也不违和，眉心的大红花钿衬得人娇俏艳丽，无一处不精致到极点，好看的人怎么打扮都不会让人觉得违和，那是一张能撑住一切打扮的仙人脸庞。
原清辉百年前见过这人一面，百年的时间了，连香禾的脸都渐渐模糊了，虽说后来看到他的第一眼便认出了他，但是，都不如眼前这张脸的主人印象深刻。
眼前的这人，是年少时的悸动。
非要说的话，这是原清辉第一个动心的人。
彼时还是人类的原清辉，在花都恰逢花仙现世，那时的漫天花雨，花神的衣袂飘飘，都城内的熙熙攘攘，锣鼓喧天，少年望着那个从天而降的仙女，一时走了神。
总是得天眷顾的原清辉，那时候竟然有幸得到了花神的青睐，花神在万人之中独独挑中了在阁楼上与众友仰望着花神的原清辉，邀请他同往花车一聚，然后，那个时候的原大少爷，还懵懵懂懂，情窦初开，少年的任性和自尊，以及想要出格的“二”心态，跟给女孩看的小书里的小姑娘一样，拒绝了花神的邀请。。。。。。
虽然事后想起来，原清辉的肠子都要悔青了，但是那一刻，原清辉下意识对花神的拒绝，还有事后那一句“艳俗之花”，让他至此在花都出了名。。。。。。
虽说还是会因为那样好看的脸蛋而心跳漏跳一拍，但是，现在的原清辉，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因为拒绝了花神的邀请，大半夜在床上连翻打滚，连连捶地了。
现在的他，眼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不知百花仙大人为何会在此？”
眼前的这个人，是天宫的花神。
听说百年的时间，当年的花神现在已经升职成为了统领女仙的百花仙，但这次飞升后，原清辉就没有在天宫见过她，想不到在这下界，在这西洲国，在这青楼里，见了她。
还是在香禾有可能被她抓住的当下。
脑子飞快的转着也没想起来香禾会跟百花仙之间有什么纠葛，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百花仙是为了自己而来的。
百花仙立于阁楼上，双手端着轻握在一起，轻笑着望着楼下的原清辉，清丽的声音在歌舞喧嚣的青楼里也是格外的有穿透力：“小仙这朵‘艳俗之花’，这不是难得有机会可以来拜访拜访司武神官大人吗？”
百花仙一开口，原清辉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玩球，这女仙竟然记仇。
有一件事原清辉一直觉得挺对不起百花仙的，当年，百花仙盛情邀请他这个幸运的小子前往花车受万人顶礼，在他说出那句“艳俗之花”拒绝之后，他整个国家的人，将艳俗之花这么个称呼传了个遍，同时，又因为他的国家算是天下间又大有富有的国家，尤其以文化业在全天下都是拔尖的，他们作为巨大的文化输出体，又将这么个称呼传往了别的国家，最后，没有多久，艳俗之花这么个称呼，就成了百花仙的代名词。。。。。。
谁都不可能喜欢这样的称呼的啊，尤其还是受万人顶礼，众星捧月，统领女仙的百花仙大人，自此，原清辉的异性缘算是被他自己彻底的断送掉了。
连百花仙都看不上的男人，那择偶标准是得有多高？京城里的女流们也都对原清辉的避之不及，于是，活到二十多的原清辉，尽管自身条件不错，家庭条件也算可以，却永远，都找不到对象。。。。。。
想到那些往事原清辉觉得自己都要哭了，当初的自己是有多蠢，要为了装逼说出那么一句话，断了自己半生的桃花运？
只是现在，有了香禾，便觉得从前的苦，都是为了遇见这个人。
只要想起这个人，嘴角都能勾起一抹浅笑。
若是平时，原清辉倒是挺乐意跟百花仙多唠会嗑的，一则这人着实好看，没有人会跟美人过不去，二则，毕竟从前得罪过她，谁都不想到处树敌，能化解自然还是解开更好。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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