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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相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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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蛇足有两米多长,黑色的鳞片在灯下反着光,巨大的蛇头埋在温玉章的玉乳间磨蹭,温玉章屏住呼吸抱着蛇头,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缓缓倒在被褥上,任由大蛇缠着他。
  蛇类滑行的簌簌声在深夜里格外明显,黑色的大蛇缠在温玉章腰间,在他身上盘了两圈,然后用蛇尾挤开他的双腿,一对冰凉的阴茎正顶在温玉章的蚌肉。
  温玉章抽出两个枕头放在背后靠着,支起上身,正对着蛇头,他一手抱着蛇头,另外一只手摸到自己的私处,刚被辟芷肏过的穴口已经闭上,他用手心揉开蚌肉,淅淅沥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他手上。
  摸索着握住大蛇的阴茎,感觉到那一对巨物已经蓄势待发,温玉章仰头亲蛇的唇,沙哑着问:“一起进来还是一次一次地来?”
  “一起。”
  大蛇的蛇信子缠住了温玉章的舌头,温玉章张口含着他的蛇信吮吸,柔软的舌头和蛇信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温玉章放松身子,软绵绵地躺在枕头上和大蛇唇舌交缠,大蛇的蛇信太长,一直深入到温玉章的喉咙里,他不得不仰着头,张口不停地吞咽,透明的口水沿着唇角滑下去。
  而温玉章为大蛇手淫的同时抠挖着自己的后穴,他先从雌穴里挖出汁水然后插进后穴,手指挤进去三根后,淫穴已经可以自发分泌汁液润滑。
  大蛇的阴茎本来就刚从温玉章的阴道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骚水,此时被温玉章的手握着滑动,变得越来越硬。
  做好了足够的准备,温玉章抬高屁股让双穴对准了大蛇的肉棒,声音还有些颤:“好了……青归,可以进来了……”
  蛇尾滑动着绞紧温玉章的身子,黑蛇的巨蟒翘着两根阴茎插进了温大人的淫穴浪逼里。
  只听见噗呲声不断,快速的抽插下,黑蛇蛇尾不停地拍打着床铺,肉棒进入的越来越深。
  冰凉的蛇身越收越紧,温玉章快喘不过来气了,大蛇又突然放松下来,他茫然地低头一看,蛇茎已经进去了大半,形状奇怪的龟头正顶在他的子宫口。
  温玉章的身子又粘又滑,都不知道是他的骚水还是大蛇身上的粘液,他呆呆地抱着蛇头,疼痛过去,穴里渐渐开始瘙痒酥麻,温玉章扭着身子,呻吟里带了哭腔。
  “相公肏我……呜要蛇鸡巴肏章儿……啊啊啊……”
  大蛇开始快速律动,温玉章捂着嘴尖叫,对于人类来说,蛇茎还是太大了,两根一起进去后,隔着一层软肉同时抽插,温玉章只觉得那层软肉都要被肏破了。
  他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彷佛都能感觉到阴道肉穴里阳具的震动。
  温玉章的双腿曲起放在两侧,肥大雪白的屁股微微抬起,辟芷肏干过程中不停地用蛇尾抽打温玉章的股缝,那处的肌肤极为柔嫩,哪里经得起疼,不多时雪白的臀肉已经高高肿起。温玉章哭叫着去躲大蛇的尾巴尖,可他整个身子都被黑蟒缠着,不仅躲不掉,反而主动迎上蛇茎,因着疼痛,骚穴收的更紧,夹的辟芷舒爽不已。
  “相公……章儿好疼……呜呜……”温玉章哭的满脸泪水,被一对蛇茎肏的欲仙欲死,挺翘的双乳在胸前弹动。
  辟芷低下蛇头衔住温玉章的奶头,蛇牙牢牢钉在乳肉上,细长的蛇信去舔雪峰上的红珠,然而蛇嘴无法吸吮,许久都没有乳汁出来。
  鼻尖闻着奶水的香甜,却吃不到嘴里,黑蛇明显焦躁起来,肏干起来越发凶猛,蛇尾不停地抽打着温玉章的臀尖。
  温玉章激烈的潮吹过后,身子绵软无力地缠在大蛇身上,神智清楚了些,才听见大蛇让他自己捏着奶子挤奶水给他喝。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吃。温玉章捂着嘴咽下呻吟,答应了一声,软绵绵的手指搭在胸前,两只手一起搓揉着乳肉,胀了许久的奶水喷出来被大蛇的蛇信舔去。
  暖黄的灯光下,温玉章的肌肤更显白皙透亮,丰腴的身子如玉似雪,因着情欲,肌肤里透出清嫩的粉色,仿若涂了一层胭脂。
  然而玉雪一般的身子却和一条黑色的巨蟒纠缠在一起交欢,修长的大腿紧绷着张开到极限,不属于男人的雌穴里正插着黑蛇的阴茎,而后穴也牢牢地含着一根吞咽。
  温丞相的卧室里时不时传出野兽交配的声音,巨蟒吐着蛇信的滋滋声,还有交欢时性器拍打逼口的声音。
  和曾经在山野里的欢爱不同,此时芙蓉帐暖,躲着帷帐里同野兽交配更让温玉章觉得禁忌淫靡。
  好像他也变成了雌兽一样。
  这种禁忌感让温玉章持续不断地高潮潮吹,换回了原型的辟芷反而更难泻精。昏过去两次,只得喝了一次蛇血,温玉章才勉强撑下来。
  温玉章摇摇欲坠地跪趴在床榻上,后入的姿势更适合蛇类交配的习惯,辟芷一边干他的穴,一边用蛇信舔遍了温玉章的全身各处。
  已经分不清泻过多少次,温玉章的阴茎雌穴里的水都干了,辟芷的进出渐渐艰难,温玉章疼的受不住的时候,大蛇才爆出浓稠的精液。
  鼓囊囊的肚子里填满了大蛇的白浊,温玉章任由他缠在自己身上,便睡了过去。
  天色渐明,温玉章要起床上早朝,辟芷还是蛇型缠在他身上。这次的情事酣畅淋漓,辟芷觉得比以往舒畅许多,终于有些明白交配的乐趣,正等温玉章醒过来再来一发,听见他要出门,磨磨蹭蹭地缠着他,尾巴就是不松。
  “青归……”辟芷难得耍赖的样子让温玉章忍不住笑起来,只觉得像极了温小石,低着头耐心地和大蛇讲道理。
  然而道理在老妖怪这里讲不通,温玉章只好同他讨价还价:“我今天去请假好不好?你的发情期到了,这几天我都在家陪你呢。”
  辟芷想了想,来日方长,这才松开他。
  等温玉章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大蛇和小蛇一起坐在门槛上等他。
  温小石一张嘴叭叭地说个不停,老妖怪烦的快要拆房子了,见温玉章回来,拉着他就要回去继续交配,温小石追在后面跑,被大蛇强行关在了门外。
  小蛇赖在门口不肯走,大蛇压着温玉章恶狠狠地说不许出去,温玉章又好笑又无奈,最终还是被剥了官服,伴着亲儿子挠门的声音被肏昏过去。
  温玉章回来时还带了一盒荔枝。
  众人皆知前朝郑妃喜欢荔枝,为了巴结当今太后,多的是人千里迢迢运来。以前的大半都被温小石吃了,只是如今辟芷回来,他爹爹偏心自己相公,荔枝温小石只得了小半,多数都留给大蛇。
  有了荔枝,老妖怪就更好哄,温玉章只穿着肚兜长衫歪在榻上看奏折,辟芷坐在一旁往他的雌穴里塞荔枝。
  往往一张折子看完,正好腿缝里也湿了,温玉章就趴在软榻上朱笔批折子,屁股高高地翘着,辟芷揉开肉缝专心地往阴阜里塞,荔枝用冰水泡过,还带着凉意,温玉章下意识地收缩穴道,荔枝就被吞进甬道深处。
  批完半天的奏折,雌穴也被塞满了,荔枝要在里面泡一会,软榻地上散落着奏折,辟芷就把温玉章抱在桌子上肏后穴。
  一边肏穴一边吸他的奶子,积攒了半天的乳汁被大蛇吃干净,蛇精差不多也射在了温玉章的身子里。
  肚兜已经脏了,温玉章解下来让辟芷塞到后穴里,此时等着见温丞相的官员已经等在花厅。
  换了见客的衣服,温玉章抱着奏折出去,回来的时候,带着新的奏折,女穴里的荔枝也该暖热浸透了。
  入夜后,芙蓉帐暖,黑色蟒蛇缠着温相,又是荒唐到深夜。
  这些时日,温玉章果然一直留在家里陪辟芷。
  辟芷活了千年,从未尝过这样的欢愉,而这一场欢愉也彷佛耗光了温玉章的心血,先前有蛇血撑着,还不太看的出来,几日后温玉章的精神越来越差。
  直到那天在早朝上吐了一口血,太后急忙招太医过来,辟芷本来藏在他的袖子里,温玉章死死捏着他不许他出来,等人都散了,温玉章才松开手。
  太后一转身看见了辟芷,吓了一跳,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见辟芷一颗心全在温玉章身上,到底不曾开口。
  老太医正在给温玉章把脉,没注意身旁多了一个人,捏着胡子道:“温大人近日是不是用了什么激发精气的药物?”
  药物倒没有,但是他喝过两次蛇血,温玉章伸手摸了摸辟芷的手指安抚他,对太医说:“不留心用了两次。”
  老太医不赞同道:“温大人素日服的药本来就猛……”他正要说什么,却看见温玉章对他使眼色,在宫里活了那么多年,哪个不是成了精的,老太医立刻转了口风:“大人本来就只需要提神的药,又用了其他,药物之间相克,反而不好。”
  温玉章眨着眼睛冲辟芷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是我思虑不周,以后自会留心,还要麻烦太医把先前的药再配几剂给本官。”
  老太医沉吟许久,顶着权相告诫的目光劝道:“温大人还是少用些药。”
  “不妨事,”温玉章叹气:“朝里那么多事,哪里说丢开手就丢开的,少不得以后慢慢养。”
  他这么说,像是这病闲下来就能调养好一般,太后和辟芷都去看老太医,太医只好点头:“药等会下官让人送到温大人府上,还请大人珍重身体。”
  看完了病,辟芷抱着温玉章就要走,路过太后,辟芷略一点头:“小妍。”
  “嗯,辟芷哥哥。”太后捏着帕子轻轻应了一声,目送他抱着温玉章走远,心中再无所求。
  这世上人人都尊她一声太后,连父母兄弟见她都先下跪,还有辟芷能轻轻淡淡地唤她一声“小妍”,便也够了。
  回到相府,辟芷眼见温玉章喝药,忍不住又问。
  温玉章自然还是刚才那番话。
  老妖怪白活了一千年,对凡人之事一窍不通,哪里看得出温玉章的身体到底如何。
  “别皱眉啊,真的无碍。”温玉章抬手去揉辟芷的眉心,眼波流转,漫不经心地问:“青归,你还没有化龙吗?”
  “没有,可能是我修炼不够。”他如今倒没有这么执着化龙,这样日日和温玉章一起,不做龙也罢。想着辟芷伸手搂着温玉章的腰肢同他挤在一张椅子里:“你们凡人总爱去仙山求药,仙山的药轻易不会给,但凡间也有些仙花仙草,虽不能活死人生白骨,治病却也够了。过两日我去为你寻来。”
  温玉章思绪飘忽,不经心地低头喝药,听得他的话,点着下颔让辟芷给他递蜜饯,一颗蜜饯入口,苦味散了大半,温玉章才笑着道:“好啊。”


第二十一章 天地广阔任你来去,多好
  几剂药喝下去,温玉章脸上果然多了血色。辟芷才略放心,只是凡间稍微有些灵性的药草多半有凶物守着,大蛇虽算活了千年,却不爱与旁人来往,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去哪里给温玉章寻药。
  这事还是要问江离,辟芷匆忙给他递信,可也不知这白蛇去哪里浪,许久没有给他回信。
  恰逢洞庭地动,伤亡惨重,太后和温相连带一众大臣都整整两日日未曾合眼。
  辟芷一直留在宫里陪他,人多眼杂,他只变成小蛇的样子缠在他腕上。温大人喝水的空隙悄悄喂他荔枝,辟芷也是懒洋洋的,抱着荔枝吃上半天。
  小蛇的腹部压着温玉章的脉搏,感觉到温热皮肉下轻微的跳动,才算安心。只是见温玉章喝药,还是愁的尾巴打结。温玉章忙起来就顾不上安抚他,又怕冷落他,私下问辟芷要不要到他胸前的银环上盘着,还能吃他的乳汁。
  辟芷不去,就贴着他的手腕睡觉。
  回府后,温玉章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索性就让大蛇抱了一路,躺到床上快要睡过去时,忽然又想起闷闷不乐的辟芷,强忍着困意去摸他的眉心,说起了旧事:“那会第一次见你,你在天上呼风唤雨,真是威风极了,天地广阔任你来去,多好。”
  他因着困意,声音慵懒轻软,仿若在爱人耳畔呢喃着的情话,“你既化不得龙,七情六欲必然不懂,倒是我累你在尘世蹉跎这些时日,算我对不住你。”
  辟芷握住他的手指,眉头紧皱,听他继续说:“只是生死于你都是小事,又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
  辟芷知他说的不对,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只说:“你怎么算是小事。”
  温玉章笑了一声,又困又累,也就不和大蛇争论这些,他打了个呵欠,身子软软地靠在大蛇怀里,不在意地说:“于你而言,凡人百岁也不过是一朵长生开花的时间,我终究会死的,到时候你自回你的洞穴修仙化龙,腾云驾雾,还那么威风便是了。”
  辟芷沉默下来,片刻后温玉章已经熟睡,他盯着温玉章的面容,终究没有开口。
  江离的回信迟迟未到,温玉章每日的药从一剂加到了三剂,辟芷再等不得,决定自己去找的时候,温玉章又缠了他两日。
  虽顾及他的身体,大蛇也不曾真的做什么,但温玉章彻底丢开朝中事物,日日与大蛇耳鬓厮磨,夏日悠长,听着蝉鸣声,一人一蛇挤在软榻中,在花荫下睡上半日。
  芭蕉已绿,樱桃未红,偷得浮生半日。
  便是辟芷活了千年,见过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也忍不住沉溺于凡俗的欢喜里。
  第三日,帝都来了一位故人——当年阻止辟芷带走温玉章的那个小道士。
  十年过去,小道士也到了而立之年,看起来沉稳许多,见了温玉章辟芷,倒是一点隔阂都没有。谈起年少无知,多管闲事的臭脾气,还能自嘲上几句。
  “洞庭正乱着,你说的那条白蛇我刚见过,他的洞府毁于地动,怕是自顾不暇。”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辟芷屈指一算,还没说话,空垌道士便接口道:“古时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时日长了,天柱不稳也是常事。”
  温玉章惊讶:“天柱不稳会怎么样?”
  “放心,还能撑几十年。”辟芷端着药递给温玉章,“不是你能管的事。先喝药吧。”
  “就是,回头补也好,换只大鳖也好,自有天上的人操心。”空垌笑嘻嘻地补上一句,又问温玉章的身体。
  辟芷说了找白蛇的由来,那道士眼睛一亮,“那你何必舍近求远。”
  空垌笑道:“蓬莱仙山仙草虽多,可也不必求到那里,云南琉仙山有个寒潭,寒潭里生着的樰蝽花倒也可用。”
  “只是樰蝽花旁守着灵兽,怕是不易取。”
  辟芷当下决定第二日一早便动身去琉仙山,虽然温玉章谈笑如常,可他总有等不得的急躁。
  温玉章听了后点头道:“也好,早去早回。”
  “最多两日就回来了。”辟芷想了想,“快的话一日就能回来,你安心等我。”
  “好。”温玉章微笑,接过侍女端来的药,沉默地喝下今天的第四剂药。
  老太医也不知哪里来的药方,这药见效极快,温玉章今日坐的久,眉间有些倦意,一碗药下去,脸色明显好了许多,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双目如点漆,笑吟吟地看着辟芷。
  辟芷捏了一枚蜜饯递到他唇边。
  温玉章低头咬着蜜饯,舌尖从辟芷的指腹划过,辟芷收回手指冷着脸说:“别乱动。。。。。。”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温玉章勾着他的脖子,仰头凑过来,唇贴着唇,声音在勾缠的舌尖过一遍也变得粘稠,“你也尝尝。”
  蜜饯被温玉章的舌头顶着喂到辟芷口中,草药的苦味混合这蜜饯的甜一起在舌尖炸开,禁欲多日的老妖怪轻易想起曾经尝过的甘甜,身体比理智先一步投降,辟芷几乎是愣着任由温玉章缠着他的唇舌纠缠吮吸。
  呼吸渐乱,辟芷何时受过这等煎熬。
  温玉章松开唇,额头抵着辟芷的额头轻喘:“青归,你把长生莲带来给我看好不好?”
  “一朵花有什么好看的。”
  辟芷撇开眼不去看他。
  温玉章站起来缓缓脱了自己的衣衫,一步步走到辟芷身前,他低笑着俯身在大蛇耳边问:“那我好不好看?”
  进退不得,辟芷被撩的心头火气,不知要怪谁,脸色越发的冷,却连看都不敢看温玉章。
  好似生性冷淡的千年都白活了。
  温玉章笑起来,拉着辟芷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间,让他摸鼓囊囊的肥嫩蚌肉,“里面有荔枝呢。”
  “青归,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温玉章坐在辟芷的腿上在他耳边呢喃:“给我好不好?我想你。”
  “再过两天,你就带着樰蝽花回来了,就一次好不好……我喜欢你呢,青归、情归。”温玉章垂目看着大蛇,神态温柔,目光如水,身姿也是软的,寻常如往昔,却让大蛇想起更久远的过去,温玉章分明是怕的,却强迫自己看着大蛇,木着脸皮说:“我不讨厌你。”
  辟芷不由说道:“你别怕。”
  温玉章的眸里湿漉漉的,笑起来:“我只怕你不给我……”
  未完的话被大蛇连着温玉章的舌头一起衔到口中,他搂着温玉章倒在床上,动作急切又温柔,手心里的肌肤柔滑如缎,火热潮湿的花蕊里含着荔枝。温玉章仰头,一头青丝倾泻而下,柔韧的腰肢拱起,身子带着情欲的粉色,犹如含苞的玉兰,安静地打开身体,等待大蛇的肆掠。
  情到浓时,温玉章在他耳边一声声地喊:“青归。”
  大概是因为有段时日没有交欢,今夜的温玉章彷佛格外甜美多汁,辟芷有心温柔些,却也顶不住身下娇软的美人声声催促,主动迎上来让他肏了熟透。
  到了顶峰,辟芷紧紧搂着温玉章,情不自禁道:“等我回来。”
  许久没有听见温玉章应他,辟芷微微松开他,却见温玉章靠在他怀里已经睡熟。
  辟芷醒来的时候还未见曙光,窗外暗沉寂静,远处的天宇蒙着一层深蓝的薄光,再远处月如霜雪,低低地挂在群山之上。
  温玉章安睡在他怀里,鬓边的头发遮着脸,只能看见青丝间微微颤动的眼睫。
  辟芷将他的鬓发勾到耳后,露出清隽的眉眼来,他今年也到了而立之年,数年官场沉浮,比起初见,温玉章少了稚嫩纯净,一举一动皆是上位者的威严冷峻。
  重逢之后,辟芷渐渐有些明白,只有在他身侧,温玉章才是这样温静恬逸的模样。
  辟芷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后又折回床边,温玉章睡的不是很安稳,他俯身在温玉章耳边小声地说:“玉章,我走了。”
  声音太小,温玉章自然是没有醒,辟芷忽然想起五年前温玉章上朝前在他耳边说的“我走了”。
  温玉章这么好,就不计较他那霸道脾气了。想了想,大蛇又贴在温玉章耳边说:“明日就回来。”
  辟芷离开之前又弯腰检查一遍温玉章胸前挂的银环,再三确认银环里的禁制还在,他低头亲温玉章的鬓发,笑着叹气,“哎,我真走了。”
  温玉章睡的沉了,没有应他。
  辟芷放下床帷,厚重的帷幕挡住了光线,床榻里重归寂静,辟芷化作长蛇,一阵风过,已然在云层中穿行。
  晨光熹微,日光渐渐落满窗棂。
  不过大半日光景,辟芷便到了琉仙山,云南丛林众多,瘴气弥漫,而这深山里的寒潭更是少有人至。樰蝽花并不难找,这么多年还没被人摘取,全然是因为寒潭旁边守着的灵兽。辟芷知道灵草必然会有凶兽守着,却没想到兽居然是一头蛟龙。
  蛟龙卧在寒潭之中,听见声音,只掀开眼皮瞭了辟芷一眼,又重新闭上,声音里满是不屑:“一条小蛇,回去吧,你打不过我。”
  辟芷落在潭边:“这朵樰蝽花才五百年吧。”
  蛟龙嗤笑道:“好大的口气。”
  他甩了甩尾巴,寒潭立刻起了波涛,“若是你能化龙,倒是和我有一拼之力,可惜了,吃了樰蝽花也无用。”蛟龙嘲讽道:“成仙哪是那么容易的。”
  辟芷听他说到化龙,神情一动,无谓道:“机缘未到,强求不来。”他站在寒潭旁边的大石头上,垂目望着水中的蛟龙,不咸不淡地说:“我拿东西和你换。”
  “区区一条长虫,你用什么东西能和我换?”
  辟芷用双指点着自己胸腹某处,望着寒潭中开着的雪白花朵,问道:“我用它来换,如何?”
  蛟龙盯着他的手指不语。
  辟芷的手指轻点两下,笑道:“千年蛇妖的蛇胆,可换得你的樰蝽?”
  从琉仙山离开,辟芷本来想直接回去,又突然想到温玉章心心念念想看长生莲,玉章难得向他要东西,犹豫了一会儿,想到离开前温玉章精神还不错,便先回了他的碧芷洞。
  琉仙在极南,碧芷又在极北,纵使能腾云驾雾,辟芷也花了一日时间。
  等到了碧芷洞,辟芷已经离开一日一夜。
  长生莲并不是长在水里,而是生在翡翠之中,辟芷顾不上休息,直接切下一块翡翠,抱着长生就要回去。
  就在这时,辟芷心中一动,他愣神片刻,神情惶急起来——银环上的禁制被触动了。
  那禁制连着辟芷的心脉,为的其实是护看温玉章的三魂七魄,并不是他说的防温小石,不过瞬息,三魂将散,已然冲开了禁制。
  辟芷猛然吐出一口血,雪青色的长生花瓣上落满了红色血珠。


第二十二章 上天入地无可挽回
  温小石一早就被接到宫里和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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