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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相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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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芷看见了,少不得把他压在桌子软榻上肏一通。
  日光好的时候,温玉章在院子里放一把躺椅,盖着毯子能睡上半天。醒了也懒怠动弹,辟芷不知哪里去了,温玉章觉得雌穴里湿漉漉的,睡觉时就在淌水,他窝在躺椅里面,一只手护着肚子,双腿夹着毯子摩蹭。
  单衣只盖住了他的阴茎,大半个雪白的屁股晾在阳光下,他微微抬高大腿,手里攥着毯子去磨自己的阴阜。
  蚌肉开着口子露出肥嫩的花唇,毯子上的细毛缓缓研磨着肉豆花阴,穴道里涌出阵阵暖流,温玉章闭着眼睛微微喘息,将毯子塞的更深了。
  不多时,毯子就被温玉章的汁水弄的湿透,骚逼里越来越痒,温玉章皱眉半坐起来,双腿架到两旁的扶手上,明亮的日光落在滴水的红肿阴阜上,还能看见肉缝里正在收缩的红色媚肉。
  双乳挺翘,巨大的肚子就坠在双乳下,被白色的衣衫紧紧裹住。温玉章抚摸着肚子安抚里面的小蛇们,一边在手指上缠着毛毯去弄自己的女穴。
  这个姿势有些吃力,温玉章索性抽出毛毯,闭着眼睛喊辟芷,辟芷出来时,正对着温玉章的双穴,只见后穴含着汁水紧闭,而雌花已经张开,逼口一半被衣服遮住,另一半落在阳光里,粉红的褶皱间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温玉章的腿弯卡在扶手上,正抚摸着浑圆的大肚子,而不仅逼里湿透了,胸前的衣服也没奶水弄湿。
  听见辟芷的脚步声,温玉章眼睛都不睁,朝他伸出手臂,辟芷上前将他搂在怀里,不等温玉章说话,已经缓缓将自己的阴茎埋在他的雌穴里。
  肉穴里又湿又软,因分娩将至,温玉章的阴道比往常更加柔软细腻,辟芷微微用力,肉棒就被全根吞下。
  “你在干嘛呢。”温玉章微微抱怨,脸色却舒缓很多,双颊绯红,搂着辟芷的脖子轻轻摇晃。
  “给你准备产卵用的被褥。”
  “还早呢,下个月才生。”温玉章笑起来,拉着辟芷的手去摸他的肚子,屁股摇晃着迎合大蛇的抽插,越加肥厚的臀肉拍打着辟芷的双腿,屁股尖都已经红了。
  生温小石的时候辟芷不在,这回倒像是第一次做父亲的样子,温玉章的产期越近,他反倒越紧张。
  辟芷肏他的时候,温玉章的大肚子也跟着上下摇晃,辟芷搂着他的腰肢和温玉章一起护着他的肚子。
  隔着衣物都能看见温玉章的肚皮已经被撑的半透明,辟芷摩挲着他的肚子,肚子里明显是三枚蛇蛋,虽然蛋壳在子宫里还比较柔软,也能发现温玉章的肚子微微鼓起了三处。
  温玉章闭着眼睛胡乱浪叫,身子下又湿又滑,尤其是屁股上,沾的都是淫液,就算有辟芷的鸡巴支撑着他的体重,温玉章也不得不搂紧了辟芷。
  然后搂得太紧,他的肚子就被挤压的越狠,不知道别的妇人怀孩子是什么模样,温玉章大概是因为肚子里是蛇蛋,总觉得轻轻碰一下就会碎,此时紧张地捂着自己肚子,哼唧着要辟芷把他放在椅子上再肏。
  辟芷正是兴起的时候,只得停下来让温玉章躺在椅子上,从他的身后搂着他肏,侧躺的姿势让温玉章的腰肢显得格外纤细,辟芷摩挲着他的腰肢,手指钻进衣服里贴肉去揉他的肚子。
  他的手指上还带着温玉章的骚水,骚水涂在温玉章的肚皮上,黏糊糊的又被他揉开,温玉章舒爽地浪叫不断,自己解开衣带,拉着辟芷的手去捏他的奶子。
  阳光明媚,温玉章捂着怀着蛇蛋的大肚子,张开双腿让大蛇的阴茎深深插进他的宫口爆出大股兽精。
  在蛇父精水的滋养下,三枚蛇蛋长的飞快,八月临产时,温玉章的肚子已经特别大了,有了生温小石的经验,温玉章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反而辟芷天天盯着他的肚子愁眉不展,温玉章每日里还要哄着他放松些。
  温玉章光着屁股坐在大蛇的阴茎上,一边给他手淫,一边打趣他:“今天要不要?骚逼里都湿了。”
  辟芷摇头。
  温玉章捏着他的龟头笑道:“相公放松点,你看那些雌蛇产卵不都好好的。”
  “你又不是蛇。”辟芷没好气地说,忽然温玉章的脸色不太对,他立刻紧张道:“怎么了?怎么了?”
  温玉章看着他:“应该是要生了。”
  一场兵荒马乱,温玉章产下三颗白胖的蛇蛋。
  辟芷分明还有些发愣,温玉章满头大汗地松了一口气,亲着辟芷的唇角轻笑:“相公你看看我们的蛇蛋。”


第二十九章 番外四故人归
  温玉章赴京赶考路过洞庭,本来走的是管道,因离考试时间还早,便与友人相约同游洞庭。然而途中和友人走散,兜兜转转直到天黑也未曾找到出路,周遭树影森森颇为唬人,幸好还有一两星月光落下,将将能看见脚下之路。
  天色越来越暗,洞庭水汽渺渺,温玉章走了许久,已然精疲力尽,只得找到一处还算干爽的草地准备将就一夜,本来都已经靠着树干坐下了,可温玉章总觉得蓬头垢面实在不能忍,便又起身走到湖边,他刚掬了一捧水,那头上的簪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树枝勾到,已经是摇摇欲坠,温玉章才一低头,玉簪无声无息地滑下来。
  温玉章忙伸手去接,玉簪从他的指缝穿过,坠入水中。这水不知水深几许,透过月光也看不见底,玉簪犹如一尾碧鲤,悠悠然地往下坠去。
  许久后,玉簪摇摇晃晃地磕碰到了湖底的石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黑黝黝的石头忽然动了起来,一时间尘土飞扬,鱼虾皆惊,只见那石头伸出五爪,玉簪不偏不倚地落在爪中。
  巨石仰首,整个洞庭微微摇晃起来,片刻后又恢复寂静。
  抖落身上的草木虫鱼,黑色的鳞片被湖底的暗流冲刷一遍,浮现出暗哑的光芒来,原来是一条黑龙。这老东西怕是懒到家了,自从来后就未曾动过,转眼百年过去,除了脊梁略被重天压弯,几乎已经化成石头。
  若不是这支砸在脑袋上的玉簪,也不知他要睡到何时。
  辟芷低头看了看爪里的玉簪,低吟一声扭动龙身,不过三五息已经窜到湖面,和跪坐在湖边寻找玉簪的温玉章打了个照面。
  “呀!”闻说洞庭湖底禁着一条真龙,这事谁也没亲眼见过,只当是传闻。温玉章猛然看见这黑龙,一时愣在了原地,腿脚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如何,连站都站不起来,一时又觉得这龙莫名熟悉,像是知它不会伤害自己,心里倒不怎么怕。
  黑色的巨龙半条身子还藏在水下,巨大的龙头低垂,深碧色的龙瞳牢牢盯着温玉章,它呆了一瞬,像是要说什么,又因为百年未曾说话,一时间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哑声,温玉章听见这破碎的龙吟,心里不知怎地,十分的难过,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巨龙。
  黑龙眯着眼睛将脑袋伸到温玉章手底,威风凛凛的真龙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是经历了天大的欢喜,在温玉章终于碰到它的时候,眼角终于滑下一颗眼泪。
  “玉章。。。。。。”
  低沉沙哑的声音犹如叹息。
  温玉章惊讶道:“你认识我吗?”
  巨龙将脑袋放在湖边,温玉章刚好都在他的眼睛里,听见他的话,巨龙反倒愣住了:“你还叫玉章?”
  “我一直都叫这个名字啊,”温玉章将手背在身后,一副少年的俊秀模样偏要装老成,侃侃而谈:“我父母说我出生的时候有个道士路过我家门口,见了我之后惊叹我日后必有奇遇,还给我起了个名字,他看起来颇有些道行,我父母便信了。”
  温玉章偏头去看巨龙,奇怪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辟芷。”
  巨龙可能许久没说过话,一句话总要愣上片刻,温玉章也不在意,笑眯眯地说:“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你这个名字倒是好。”
  巨龙看着他,“不过是以野草为名。”
  “那你有字吗?”
  巨龙静了一会:“有。”
  “嗯?”温玉章本来也是随口一问,想来这老妖有名已经难得,哪里还有字,不料得了这么一个答案,顿时好奇起来,“是什么?”
  “青归。”
  它的话音刚落,洞庭忽然开始摇晃,细碎的石块簌簌滚下来,惊了四周的鸟兽。巨龙回头看了一眼幽静的深湖,对温玉章道:“我不能离开太久,先送你回去吧。”
  温玉章点头,又有些踟蹰,他的簪子丢了,正要说什么,便看见辟芷的龙爪伸开,他的玉簪就在里面。
  “谢谢。”温玉章取过玉簪,跪坐在湖边梳发,只是月光不够亮,水面上的面容不清。
  辟芷扭头钻入水中,片刻后衔着一盏琉璃灯出来。
  这灯应该是被他施了术,穿水而过而不灭,温玉章越看越惊奇,只见辟芷沉默地将那灯放在他身侧,周遭亮起来,水里人面如桃花。
  温玉章低头将长发挽起,恍惚间,看见水里的倒影有个黑衣男子,就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他。
  他一惊,回过头看见男子站的位置还是那条黑龙。
  想起巨龙刚才说不能离开太久,温玉章便没有问,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倒影,将这男子的容颜印在心底,才用手指沾水,水纹荡开,人面和桃花都模糊了。
  温玉章提着琉璃盏站起来:“走吧。”
  辟芷让温玉章坐在自己背上,半盏茶的时间不到就将他送到了城门口。
  城门已经开了,官道上已经有早起进城的行人,温玉章提着琉璃盏随着人流渐远,巨龙伏在山崖上,一直等看不见温玉章之后,才回到湖底。
  洞庭的轻微摇晃才渐渐停下。
  幽深的湖底,一个少年站在巨龙身侧。
  辟芷瞥了他一眼,“你爹的名字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让你去扰他吗?”
  “这可不关我的事。”
  “不是你,那肯定是江离。”
  “哎呀爹,江离说了就你这别扭性格,本来就不肯认我爹爹,换了名字指不定你怎么和自己较劲呢。”温小石随手拘了一头老鳖,骑在它身上摇头晃脑地和亲爹犟嘴。
  辟芷微窘,羞恼道:“我何时不曾认他了?”
  “那你还眼睁睁地看小爹爹走?”少年掰着手指头算道:“你又不让我出现在小爹爹面前,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功夫才把小爹爹骗过来吗?要我说小爹爹一加冠就应该直接掳过来,时日长了自然就重新喜欢。。。。。。爹!哎哎爹你别动手啊!这可不是我说的,前世爹爹亲口嘱咐我的,生怕你多等一日多遭一天罪。”
  辟芷闻言心里像是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温玉章处处为他着想,然而:“你爹爹这人,要不是心甘情愿,强掳过来也无用。何况我又离不得这里,”不懂情爱时做事只求爽快全凭兽性,如今懂了,却仿佛给自己带上了枷锁,各种曲折便是至亲也不知,可要亲口说他不再见温玉章了,辟芷又舍不得,怔忪许久,只道:“以后再说吧。”
  “我来帮你撑住天柱啊,一个要是不够,我们兄弟几个轮着来总是可以的。”温小石还要说什么,看见辟芷的神情,只好悻悻闭嘴。
  “我说了不许去扰你爹爹,”辟芷垂头望着他,“刚才水影里的小动作也不许做了。”
  一说水影,温小石乐道:“刚才小爹爹看的都移不开眼了,虽说都忘了,心里肯定还是。。。。。。”在辟芷越来越严厉的目光中,少年只好不甘心地收了那些小心思,答应下来:“好啦我知道了,下次一定离的远远的。”
  洞庭湖渐渐沉寂下来,温小石离开后,湖底再没有其他声音,辟芷顶着天柱,眼睛却一直不曾闭上。
  半年后,温玉章高中状元,回乡途中路过洞庭。
  温玉章提着一盏琉璃灯,日暮时分才找到上次遇见辟芷的地方,他朝着浩淼的湖面喊了几声,可声音太小了,根本传不到湖底,许久后也没有看见巨龙。
  天色渐暗,温玉章点着琉璃盏,有些着急,想了想,抽出自己的玉簪扔到湖中。
  玉簪无声滑进深湖,片刻后湖面翻涌,巨大的黑龙摇着尾巴窜出水面,他嘴里咬着温玉章的玉簪,愣愣地望着他。
  “我,我来还你的琉璃盏。”
  温玉章抬手,让黑龙看琉璃盏,“上次走的着急忘了还你。”
  辟芷吐出簪子,淡淡地说:“不用还我了。。。。。。本来,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温玉章捏着琉璃盏的手柄略急促地说:“这灯看着像古物,还是宫中的物件,你以前离开过洞庭吗?怎么现在不能离开了?”
  “。。。。。。故人所赠。”
  温玉章紧张的时候比平日话多,许是性格的缘故,越看起来越从容越是紧张,辟芷见他快把手柄捏断了,隐约察觉到他为什么紧张,心里翻江倒海一般快将那重重桎梏撞开了。
  “我犯了错,要在这里思过,因而不能离开洞庭。”他无意识地答着温玉章的话,可别处又疯狂地挣扎着,层层桎梏勒进血肉,痛到极致,却是眼前让他痛的人又能缓解这痛。
  像极了饮鸩止渴。
  “要一直在这里吗?”
  “对。”
  温玉章低着头,声音轻轻的:“那你的故人没有来看你吗?”
  “来过。”
  辟芷恍恍惚惚地想,还是做只兽好,为什么偏要去做人,若他还是那条野山里的长虫,想要温玉章便直接掳回来,把他囚在深水之中,让他只看得见自己,只能感受到他带来的欢愉,让他的肚子大起来,然后大着肚子承受兽的情欲,让他欢喜,也让他恨。
  让他生生世世陪着自己。
  温玉章提着琉璃盏站在他面前,眉目如旧,白衣如昨。
  “我说的故人,”今夜月光很好,辟芷低头看着花影扶疏里独立的温玉章,缓缓说道:“其实是我的爱侣,这盏灯就是他送给我的,他还为我生孩子,教我怎么做人,性格看着温柔,其实特别霸道,什么事都要自己拿主意,从来不和我商量。”
  温玉章低着头听他说话,只是手里的手柄越攥越紧。半响后问道:“那她怎么不留下来。”
  “许是迷路了吧。”
  温玉章抬头笑道:“需要我帮你找她吗?就当谢你了。”
  “好啊,若是你见了他,帮我转告他,就说——著以长相思,缘以结不解。”
  温玉章离开后,辟芷沉入湖底,深水之中一片黑暗,也不知睡了多久,辟芷被水面上的嘈杂声吵醒。
  方圆百里的活物都知道洞庭湖底下的那条真龙喜静,因而轻易不敢来这里吵他。辟芷化了龙之后脾气渐长,因前事之故,心中正压着火气,这下火气勾起起床气,摇着尾巴就要上去把那些胆大包天的凡人吓个屁滚尿流。
  然而刚窜出水面,龙吟还未出口便没了声响。
  温玉章好整以暇地歪在摇椅上看他。而他身后,数十个工匠正在造房屋,看起来是一座小楼,下面一层已经建好了,正在收顶。
  “呦,醒了?”
  温玉章用折扇敲着手心,笑吟吟地问:“上次走的急,忘了问你,你那个故人叫什么名字?没有名字我到哪里给你找。”
  辟芷没了言语,心里把温小石骂了个狗血喷头。
  “和小石没关系。”温玉章眯着眼睛笑道:“我这人霸道惯了,有个习惯可能你不知道,自己的东西爱勾个名字,”他用脚尖点了点一旁的琉璃盏:“你许是没留意——那琉璃盏的手柄上也刻着个名字。”
  辟芷化作人形走过去。
  温玉章直起身子,仰头看着辟芷微微一叹,“你那故人让我问你——下次换你剪‘囍’字,你还记得吧?”


第三十章 番外五点梗、大蛇小温互换身份
  辟芷因长兄成婚,家中吵闹,索性搬到山上的庄子里自己住。
  那庄子许久未曾住过人,周围村子里的人都说山上的鸟兽成了精,夜半要出来吃人的,所以从不往那处去。辟芷并不当真,反而觉得山上清净,能安心读书。除却一个厨娘三五日过来一趟给自己少爷送衣食外,这里倒没见过其他人影。
  更不用说话本里常有的狐妖鬼魅。
  这一日辟芷夜读未歇,忽闻叩门声。
  还以为是厨娘临时有事回来,辟芷忙起身开门,却见门外站着一位年轻公子,许是月光太亮,门外那人眉目过于迤逦,含着笑递过来的眼神恍如迷魂的汤药,可他微微躬身作揖,看着又像是读书人了。
  “在下就住在旁边的山头,因俗事耽误了些时辰,这会却赶不回去了,深夜叨扰实在抱歉。”
  辟芷沿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隔壁山上黑黝黝的一片,并不见炊烟人家。
  还不曾拒绝,那人就有些着急,伸手去拉辟芷的衣袖,冰凉细腻的手指握住了辟芷的手腕,辟芷垂头去看,只见那玉雕雪铸的手指搭在他的腕上,像花间的月光。
  “还求哥哥收留。”那人微微蹙眉,轻声道:“我娘说这山上有精怪,不许我夜晚出门的。”
  辟芷的目光由他的指尖挪到他脸上,“进来吧。”
  那人抬头一笑:“谢谢哥哥了。”
  庄子里房间虽然多,却只有辟芷那一间能住人。想着他明日就会离开,辟芷就让他在自己房间将就一宿。
  “其他房间未曾收拾,委屈你和我睡一起了。”
  那人安静地坐在床畔,闻言垂眉一笑,“是我扰公子看书了。我叫温玉章,父母都唤我章儿,还不知道哥哥的名字呢?”
  “我叫辟芷。”
  辟芷回头护着蜡烛走过来,刚抬头就见温玉章的衣物都脱了,身上只余一件到大腿处的白色轻薄亵衣,那衣物下胸前两颗茱萸若隐若现,衣服有点大,露出大半精致的锁骨,一根衣带将掉未掉,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见辟芷看着他,温玉章抿着唇浅浅地笑,伸手去解衣带。
  “不用!”辟芷嗓子一紧,忙说道:“就这样吧,夜深了,早点睡。”
  说罢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余光瞟见温玉章老实上床盖着锦被,才松了一口气,吹熄蜡烛上床。
  辟芷刚躺下,感觉到温玉章贴了过来,他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些,温玉章索性直接缠过来,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勾着他的腰。
  冰冷的身子水蛇一般牢牢缠着辟芷,口中嘤咛着说:“好哥哥,章儿冷的很。”
  辟芷去推他,反倒不小心摸到了怀里人柔滑的肌肤,细软的腰肢贴着他的手心,辟芷心神一动,给了温玉章机会,再回过神,只见自己的手掌正搓揉着温玉章的臀肉。
  肥软的小屁股在他的掌心摇摆,臀缝里泌出的液体被搓揉出来,沾在微凉的肌肤上带来更刺激的触感。辟芷慌慌张张地松手,哪里还敢再碰他。
  温玉章笑着去咬辟芷的下巴,眼角勾起,似乎在嘲笑辟芷的慌乱。
  “你快下去!”
  辟芷颇为羞恼,“这成何体统。”
  “哥哥这里却喜欢的很。”温玉章并不怕他,冰凉的手指已经沿着他的下腹摸到胯下,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勃发,在温玉章的手心跳动。
  温玉章轻轻揉着辟芷的男根,感觉到那阳具越来越大,还特意掀开被褥,让辟芷看他的手指怎么摩挲着马眼,又是怎么揉弄柱身。
  玉雪一样的修长手指正在给他手淫,辟芷咽了咽口水,有些恼怒,刚才在门外他盯着人家的手指看,怕是早就被发现了。
  可笑他还自以为做的隐秘。
  温玉章不理他面上如何挣扎,身子缓缓滑下去,跪坐在辟芷的双腿间,笑睨了他一眼,低头用牙齿拉开辟芷的亵裤。
  辟芷一心读书,未曾经过人事,哪见过这般景象,早已经看呆了。
  “唔,”肉棒猛然跳出来打在温玉章脸上,他偏头,用双唇含住了辟芷的龟头,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马眼。
  辟芷仿佛遭到了巨大的惊吓,冷冷道:“你放开我。”
  温玉章用手指扶住肉棒,吐出阳具蹙眉道:“别乱动,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口交,仔细弄疼你了。”说罢可能觉得语气太严厉,他安抚一般地拍了拍辟芷的屁股,“乖,等会让你舒服。”
  “……”惊吓太多,辟芷反倒没了言语,不知所措地看着温玉章重新含住了他的阳具,渐渐将整个龟头都吞了下去,柔软光滑的舌头缠在马眼处吮吸,曾让他移不开视线的双手握紧了肉棒撸动。
  太舒爽了,辟芷下意识地压住了温玉章的头,要他吃的更深一点,温玉章放软身子,顺着他的力道吞下更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辟芷看的欲火难耐,又不知该如何做,温玉章开始收缩喉咙套弄他的性器。
  毕竟是第一次,不过数十下,辟芷就泻在了他的嘴里。
  温玉章吞下男精,仔细将他的肉棒舔弄干净,还不等他收拾完,辟芷的阳具又翘了起来。
  “到底年轻呢。”
  温玉章点了点充血的龟头,笑吟吟地问道:“哥哥还想要吗?”
  辟芷微红了脸,口中说着:“太不堪了。”一面又将阳具往温玉章嘴边送,好像学在脑子里的礼义廉耻已经控制不了这淫乱的身体。
  温玉章偏头避开他的阳具,
  辟芷:“你做什么?”
  温玉章起身搂着辟芷的脖子,他的上衣衣带不知何时被蹭开了,纤细柔软的身子都落在辟芷眼里。
  “好哥哥,章儿的浪穴里痒的很,哥哥来肏一肏好不好?”
  说着他拉着辟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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