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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相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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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章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任由大蛇摆弄自己,手指胡乱地摸奶头,却是把奶水越挤越多。
大蛇拍打着温玉章肥厚饱满的臀肉,缓缓将阴茎插在他的穴里。
女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荔枝,大蛇的阴茎又插进了他的后穴,身子被撑爆的感觉又舒爽又恐惧,温玉章仰着头浪叫,白花花的身子剧烈地扭动着,奶白色的汁水洒的到处都是。
大蛇化成人型也没改掉护食的毛病,眼看着乳汁越洒越多,着急起来,掐着温玉章的臀肉边肏边说:“几案太低了,你爬到窗边的桌子上。”
“快点。”温玉章被肏的神思不清,根本没听见辟芷说什么,只一个劲地浪叫。大蛇挺腰狠狠在撞着他的穴肉,“爬。”
温玉章这才手忙脚乱地从大蛇身上爬下来,他四肢伏地,只有高高撅着的大屁股凑在大蛇胯下,湿漉漉的屁眼里咬着巨大的阴茎。
雪白的身子全部浸到阳光里,丰腴秀美,像绵延起伏的雪山。
大蛇微微眯眼,温玉章发上的那支桃花还未落,他回眸,眸中有水,是眼波横眉峰聚。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山水里情意盈盈。
大蛇的神情忽然温柔起来,他弯腰抱起温玉章,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勾着他的腿弯,意外地发现这样的话阳具进入的更深,于是辟芷走动着肏干温玉章,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水迹。
“慢一点……相公……章儿要吃不住荔枝了。”温玉章的后背靠着大蛇的胸膛,从身后勾着辟芷的脖子,扭头要去看他。
大蛇的肏干全无章法,只知道横冲直撞,并不刻意去找温玉章的穴心。幸好他的性器又粗又长,只是这般已经肏的温玉章嗓子都叫哑了,可骚穴里总是痒,他忍不住在辟芷怀里扑腾,想要大蛇的肉棒干着他的穴心,还想要回头看着大蛇。
“别乱动。”
温玉章的肌肤本就细腻光滑,又沾了不少汁水汗水,特别是双股腿缝,更是滑的几乎握不住。
他的大腿上已经被辟芷捏出深重的红痕,如此辟芷额头上也有了汗。
温玉章侧着身子仰头看他,眉眼含春:“相公亲亲章儿。”
这个姿势大蛇够不着他的唇,于是吐出长长的蛇信,温玉章张口伸出舌头和蛇信纠缠。明显是属于蛇类的和人类不同的舌头缠着美人的舌,画面诡异又淫靡,温玉章痴迷地吞咽着蛇信上的津液,然后张开红唇,让蛇信在他口中搅弄。
终于走到了桌子边,大蛇想将温玉章放在桌子上,可温玉章不下去,缠着他要亲吻。
辟芷喘着气说让他等一会都不行,只好先抽出自己的阳具,让温玉章的身子转回来,面对着他屁股坐在桌子上。
“相公……”温玉章娇媚地舔着唇,勾着他的脖子一寸寸地吃下他的蛇信,大蛇往回收,唇与唇终于碰在一起,温玉章闭上眼认真又激烈地和大蛇接吻。
大蛇的阳物重新插进温玉章的浪穴里,温玉章的腿勾着他的腰,因为屁股太湿太滑,温玉章根本坐不住,半边身子都凌空着。
每当辟芷的阴茎插进来的时候,温玉章的身子也被推到桌子上,等他抽出去,温玉章又被带过去,桌子上已经积攒了一滩骚水。
大蛇干的不爽,用手牢牢掐着温玉章的腰肢将他的下半身固定住,而温玉章的上半身挂在辟芷的身子,一双雪乳随着身子的摆动左右摇晃,荡出一层层乳波。他固执地含着辟芷的蛇信,被大蛇吻的身子发麻都不舍得松开。
等再次潮吹后,温玉章终于没了力气,软软地躺在桌子上,绵软饱满的乳球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弹跳着。
红的发紫的乳尖仿佛六月熟透的葡萄,紫葡萄还不停地溢着香甜的奶汁,吸引着在他身上辛苦耕耘的馋蛇。
感觉到大蛇火热的目光,温玉章颇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然后用手指拨弄艳红的奶头,指尖粘了一滴乳汁后举起手臂伸到大蛇唇边。
温玉章被他肏的一晃一晃的,手指也随之晃动,然而大蛇的蛇信吐出来,迅速缠去了那滴乳汁。
“相公……唔,这里还有呢。”温玉章收回手指,用手掌挤压着自己的大奶子,将两个熟透的奶头挤到一起,不停喷出来的乳汁灌满了乳沟。
大蛇肏穴的速度减慢,弯腰先舔去了温玉章身子上洒落的乳汁,从下到上,一路沿着绵软的乳肉舔到两个红艳的乳头。温玉章双手用力猛然一挤,两道奶汁喷到辟芷口中。
缠绵了许久,辟芷一次都没有射。大蛇一次交欢能持续很久,因为珠果的效用,温玉章的身子里有源源不断的汁水承受大蛇的欲望,然而人类的体力毕竟跟不上这样强度的做爱,等辟芷喝下一口乳汁,温玉章就彻底没了力气,手臂滑在身侧,温柔地注视大蛇吮吸他的奶水。
温玉章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自己也不知道,等醒来后,天色已经暗下来。辟芷正睡在他的身边,从温玉章的身后抱着他,阳具还插在他的后穴里,硬硬地在里面戳着。
因为蛇类和人不一样,阴茎里是有骨头的,温玉章的浪穴已经被肏麻了,也感觉不出辟芷到底射了不曾。
一整天没有进食,温玉章浑身发软,他回头亲了亲大蛇的脸颊,柔声叫他:“青归,起来用饭好不好?”
大蛇微微皱眉,还是没有醒。
温玉章舔着他的唇,呼吸的热气扑在大蛇的脸上,声音放的更轻,叠声唤着大蛇。
“嗯。”大蛇应了一声,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温玉章撩开床帷,朝外面唤了一声,外间有婢女答应,过了片刻,有饭香飘进来。
“青归,起了。”温玉章收缩软穴,咬着大蛇的下巴诱惑他:“快点起,饭都好了。还有荔枝呢,也不吃了?还有我呢,吃完饭穴里正好软软的,不要吃了?”
这快修炼成了千年王八的老东西不仅贪吃还赖床,一点都没有占山为王的大妖逼格,也不知他那些徒子徒孙有没有后悔过跟了这位老奇葩。
听到最后,老妖怪才掀起眼皮打了个呵欠,颇为不满,“做人真是麻烦。”
贪吃也很麻烦。温玉章点着他的额头,“快点呢。”
大蛇也不穿衣服,下身化作蛇尾抱着温玉章,不过瞬息就滑到了外室。
这种事温玉章明显经历多了,脸色不变地抱紧了辟芷的脖子,等两个人坐到饭桌前,大蛇的阴茎还牢牢地插在他的嫩穴里。
发情期的大蛇就算射过了性器也不抽出来,辟芷也就随他。坐在他的阴茎上吃饭,边吃边挑了辟芷喜欢的喂他一口。
其实温玉章也吃不多,肚子里挤满了荔枝和大蛇的性器,有很浓的饱腹感,胃里并没有什么,他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小口地喝着参汤。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他今天晚上估计是没得睡的,不吃点东西怕是撑不下来。
大蛇懒懒地揉捏着他的奶子,里面的奶水已经被他吃完了,比涨奶的时候更加绵软柔媚。温玉章娇声呻吟,回头度给辟芷一口汤,大蛇缠着他的舌玩了一会,又把那口参汤推回给温玉章。
“刚才射了吗?”温玉章扶着椅背问他。
“不曾。”
他揉着温玉章的肚子,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兽类捕捉猎物的样子,“留着给你生小蛇。”
“雌穴里还有你的荔枝。”温玉章搂着大蛇的脖子继续亲他。
大蛇亲完后将温玉章抱起,扫开面前的碗碟,把他放在饭桌上。
阴茎从温玉章的股间滑出来,大蛇分开他的双腿,肥嫩的蚌肉微微鼓起来,此时已经合上,遮住了里面的荔枝。
“你肚子里怕是没空吃东西了,我先吃了荔枝,”大蛇舔了一口柔软的蚌肉,从下往上笑睨着温玉章,缓缓说,“再吃你。”
点进来我都默认清楚雷点了,接下来会有人兽等
不许骂我,心里想想也不行
第五章 他今年只有二十七岁吧
温玉章用手臂勾着自己的腿弯坐在饭桌上,大开着的双腿间露出水淋淋的女穴,阴阜外翻挤压着大蛇的蛇信,阴核已经被辟芷咬肿,可怜地收缩在肉唇里。
灵活的蛇信在肉洞里翻找最后一颗荔枝,不时勾弄到花心,惹来温玉章一阵轻颤。
他咬着唇喘息,大蛇的蛇信在穴里勾缠荔枝的触感十分明显,温玉章只觉得自己也成了这餐桌上的器皿,供这老妖使用。
辟芷终于吃到了最后一颗荔枝,温玉章紧紧拱起的脚背才放松下来,张开双臂要大蛇抱他。
辟芷接住他压在椅子上就是一顿狠肏,含了大半天荔枝的骚逼正是酥软香甜的时候,汁水里仿佛还带着果肉的清香,大蛇越肏越喜欢,变着花样的折腾温玉章,温玉章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大蛇还没停下来。
他趴在椅靠上撅着屁股让大蛇肏穴,雪白的双乳不停地拍打着椅靠的花纹,印出一朵朵牡丹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蛇终于泻了精,温玉章像是被肏坏了一样蜷缩在椅子上,辟芷紧紧扣着他的屁股射精。蛇类射精持续的时间很长,温玉章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又缓缓鼓起来,他伸手拍了拍,像是还能听见里面浓稠的蛇精滚动的声音。
这老蛇就连精液都是微凉的。
灯花炸开,漫长的夜才过去一半。
温玉章的雌穴实在吃不下了,大蛇才勉强换了他的后穴射精,等把两个穴灌到溢出来,这一场交合才算结束。
让人重新换了一桌吃食,温玉章窝在辟芷怀里略歇了片刻,又吃了点东西,下一场交欢又开始了。
木床咯吱了一夜,天亮后才安静下来。
大蛇发情的第三天,温公子的卧室换了一张新床。
持续一个月的发情期其实最厉害的只有前三天,这三天温玉章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被大蛇肏穴,后来辟芷换了蛇形,交欢的地方就成了后园的湖边。
接下来的日子便轻松很多,辟芷多半时间都在睡觉,睡醒了也不管温玉章在做什么,捞到身下就要肏穴。
许多时候等不及温玉章脱衣服,便直接撕了。
温大人身为监察御史,日子过的算得上清贫,一个月那点俸禄实在供不起大蛇这么潇洒。
幸好天气渐热,温玉章每日在家办公时只穿一件极短的薄衫,肏穴摸乳都十分方便,大蛇这才高兴。
大蛇的发情期过去后已经是初夏,天气炎热,辟芷越来越不肯维持人形,变成一条小蛇盘在温玉章的袖子里睡觉,多数时候是没什么动静的。
那日太子殿下驾临,还带了一箱荔枝过来,“宫里统共就剩那么多了,本宫记得温先生喜欢,都带了给你。”
温玉章给太子讲过课,他就一直喊先生,这少年的神情渐渐阴郁,带着讥笑说道:“可惜那老女人再也吃不着了。”
太子的话温玉章没有十分注意,他的目光刚停留在面前的荔枝上,腿间的肉逼几乎下意识涌出汁水。躲在他的袖子里的蛇忽然有了动作,缠在他的手腕上用蛇信舔温玉章的手背。
温玉章隔着衣袖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剥了一个荔枝塞进袖子,小蛇安静地缠着荔枝啃咬。
“殿下今日过来可是有事?”安抚过小蛇,温玉章亲手给太子添了一杯茶,温声问道。
太子脊背挺直,盯着温玉章说:“郑妃一死,这世上长得像那个人的便只剩下我了。”
温玉章垂目不语,少年忽然站了起来,有些暴躁地低吼:“那是我舅舅,比起郑妃,我才更像他!你没见过父皇最近看我的眼神,不,不是最近,其实一直都是,他最近已经不只是看着了,”太子殿下颓然坐下,捂着额头恨恨地说:“太恶心了。”
父子相奸这种事少年说的极其隐晦,约莫是顾忌温大人人前一贯禁欲冷淡的气质。
“殿下先冷静一点。”温玉章忽然问:“陛下做到什么地步了?插进去过吗?”
太子未曾想到温玉章如此直接,半响才摇头:“没有,我一直躲着他。”
“不能总躲着。”
温玉章缓缓剥着荔枝,沉吟道:“让我想想。”
“本宫只有先生了。”少年眼睛一亮,伸手去攥温玉章的衣袖,温玉章微微侧身躲了过去,提醒道:“殿下,仪容。”
袖子里的小蛇抱着荔枝,隔着薄薄的衣袖仰头看太子的手没有落下来才收回牙齿。
随着体型变化,辟芷吃了一颗荔枝就饱了,于是缠着荔枝滑到温玉章的肩膀,沿着他的腰腹落下来刚好掉到温玉章的大腿缝上。
“啊。”温热光滑的大腿突然落了一条蛇,让温玉章小声惊叫了一句。
太子来的时候温玉章正好辟芷在榻上缠绵,只换了外衫,没来得及穿亵裤,此时倒是方便辟芷了。
“温先生?”
温玉章回过神笑道:“无事。”
两根手指粗细的蛇尾在温玉章的腿缝里磨蹭,他不动声色地打开自己的双腿,冰凉粘腻的蛇尾滑了进去,辟芷的蛇头挂在温玉章微微硬起的玉茎上,蛇尾缠着荔枝钻进了鼓囊囊的蚌肉中。
细小的蛇鳞刮蹭着娇嫩的媚肉,推着荔枝往里滚,湿软的肉洞蠕动着绞紧了辟芷的尾巴,越来越多的蜜汁从穴眼里挤出来,馨甜的气味在黑暗里弥漫开。
小蛇在温玉章的阴茎上缠了一圈,蛇头也挤到肥大的阴唇里舔食花汁,温热的汁水淋到蛇头上,辟芷有些难耐地扭动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被丰腴的骚逼吞下去,扭成麻花的蛇撞击着敏感的花蕊。温玉章忍住跳起来的冲动,难耐地夹紧了双腿,浑身轻颤,口中都咬出了血才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温玉章木着脸应付太子,目光都不敢往下看,唯恐被人发现他已经快要被一条蛇奸弄的潮吹。
把那颗荔枝顶到甬道深处的肉窝处之后,小蛇终于退了出来,蛇身变大了一圈缠在肉逼口吸吮花汁。
一通调弄,温玉章的乳汁也喷了出来,今日时间太急,他并没有用裹胸的长布,只罩了两件衣物,此时乳汁沿着奶头滑下来汇集在温玉章的腿缝里。
小蛇终于探出头舔着乳汁往上游动,温玉章的肌肤太嫩滑,小蛇无处着力,索性用蛇身缠住温玉章的大奶子,蛇口含住奶头吮吸。
温玉章扶着额头喘息,乳球不停地晃动,小蛇本来就盘不住,被晃的差点掉下来,于是他露出牙齿直接咬住奶头周围的乳肉,尖尖的蛇牙扎进肌肤里固定住了蛇头,小蛇这才消停,安静地缠着大奶子吃奶水。
“温先生?先生?”
太子叫了两遍温玉章才回神,他捂着胸口缓缓松了一口气,隔着衣物安抚似的摸了摸蛇头,目光对准太子,“刚才说到哪里了?”
他的嗓子已经有些暗哑,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才接着道:“哦对,陛下要去行宫住一段时间。”温玉章摩挲着杯子,低声道:“殿下不去吗?”
太子冷笑:“本宫巴不得不去。”
“那殿下是准备躲到什么时候?陛下正值壮年,又是那样的性格,等惹恼了陛下,不仅一样要雌伏,怕是殿下什么都得不到还要吃些苦头。”
“那我能怎么样!”少年以为温玉章会有办法,谁知道他说出这么一翻话来,羞恼窘迫地低吼着:“难不成让我脱光了送到龙床上吗?!我可是大翎的太子!”
温玉章沉默。
太子忽然想明白了温玉章的意思,无力又绝望地靠在椅背上。
温玉章这才接着说:“对啊,大翎朝的太子可没有一个幽禁的皇子容易摆布。”
他的语气明明是温柔低沉的,却生生让怀里的辟芷打了一个寒颤,他抬头,隔着层层衣物去看温玉章的脸,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见。
像是能感觉到小蛇的动作,温玉章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辟芷便低头继续吮吸。
许久后,太子红着眼睛问:“本宫该怎么做?”
“想办法跟去行宫,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你要做什么?”太子执意要听温玉章的计划,温玉章也就不瞒他,轻声说:“陛下因思念故人醉酒强占亲生儿子,食髓知味,再一再二,太子不从意欲自尽。陛下心有愧意,必定有所补偿。”
“本宫……”少年张口欲言,温玉章打断他的话,“殿下毕竟是男子,我会让人准备好催情的药物,小心不要被陛下发现,其他的事,殿下不必管了。”
温玉章继续说:“趁着这个机会,把户部从郑国舅的手里拿走。”
太子冷笑:“他算哪门子国舅。”
温玉章便改口道:“去岁江宁大水,郑大人贪墨的银两都够修一条堤坝了。今年怕是会有大旱,”温玉章垂目,微微叹息:“不能再死那么多人了。”
不知何时,小蛇已经从温玉章的袖子里溜走,正盘在窗外的梨树上。这个时节梨花早落了,梨子只有小孩拳头大小,小蛇咬了一口,里面还是涩的,立刻吐了出来,眯着眼睛在树荫里打盹儿。
太子站起来,像是终于下定决心:“那就拜托先生了。”
“殿下放心。”温玉章躬身,袖子举到眼前,遮住了脸上的神情。
辟芷冷眼打量温玉章,三言两语挑唆太子引诱亲父,不知会有多少人会被牵连其中。
他今年只有二十七岁吧。
人类权利的漩涡远比辟芷所了解的要复杂的多,而站在漩涡中心的温玉章则比他更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接下来三章是人兽H;注意避雷
我家温美人才是真的狠呦
第六章 “青归,我想你。”
行宫坐落在京城郊区,里面有大大小小数百个温泉汤池。温玉章随太子殿下入住行宫,而辟芷因为不喜欢汤池的气味,留在了半山腰一处水潭里。
水潭和山顶的行宫遥遥相对。
温玉章处理完公务,无事时总喜欢坐在石阶上看水潭,可惜大蛇化了原型,每日都在潭底睡觉,温玉章一次也没有看见过他。
远离了京城喧嚣,行宫里暮鼓晨钟过的极慢,数日过去,他下不得山,辟芷也不曾来看他。自从那年端午之后,温玉章还没有这么长时间离开过大蛇,他每日望着那水潭,心里的想念如同到处飘散的杨絮,轻飘飘的无处安放。
到了夜间,温玉章提着一盏琉璃灯偷偷溜下山,水潭看着不远,却总也走不到。
山林里的夜晚极热闹,噪杂细碎的响动从他脚下的草丛里传出来,山路崎岖,温玉章的鞋子并不适合走这样的路,温玉章索性脱了鞋,赤脚走在小径上。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能看见寒潭。温玉章提着衣摆越走越快,琉璃灯光芒照在他脸上,明灭闪烁着,宛如幻象。
“青归!”
感觉到有人在接近这里,大蛇从水里游出来,他站在潭水中央,漆黑的蛇鳞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一双墨绿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白色的人影。
琉璃盏越来越晃,在草丛里投映出跳跃的光晕。温玉章就跑在那圈光晕里,宽大雪白的袖袍穿风而过,铺展飞舞着,犹如蝴蝶的翅膀。
蝴蝶翩翩落在大蛇身边,柔软的翅膀笼住蛇颈,然后缓缓收起。
琉璃灯被扔在草丛里。
“青归别舔!”温玉章笑着躲开他的蛇信,“我身上都是汗——不行别咬,咬破了我回去穿什么呀。”
辟芷便松开缠着温玉章的蛇尾,等他自己脱衣服。
“青归,”温玉章反而不着急脱衣服,他盯着面前巨大的蛇头,忽而仰头亲了一下大蛇的嘴唇,刚刚碰到就退了回去,像蝴蝶翅膀上的风。
他背着手笑盈盈地望着大蛇,似乎便是这般看着就心满意足,他仰头,眼睫轻颤,眼里带着笑。
大蛇的上半身化作人形,抱起温玉章往水里游,一边说:“怎么了。”
“青归,我想你。”温玉章温顺的揽着大蛇的脖子。
辟芷将他放在水潭中心的大石头上,俯身亲吻他的脖颈,很没有诚意地问,“现在呢?”
他望着辟芷轻轻地唤:“青归。”辟芷粗大的蛇尾拍打着水面,温玉章盯着水波里细碎的月光,低声回答:“现在更想你了。”
“那怎么办。”大蛇并不如何信的,他就在温玉章眼前,用不着想。可温玉章深夜来寻他,辟芷便应着他,低头用蛇信去缠温玉章的唇,勾着他的舌轻喘着问:“这样呢?”
温玉章明显高兴起来,一直叫他的字,大蛇便用蛇信堵住他的口。亲吻好像比想他还要重要,温玉章搂着辟芷的肩膀闭着眼专心和他唇舌纠缠。
今夜的温玉章像是一场朦胧的春梦,大蛇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柔缱绻起来,可情欲终究占了上风,他的蛇尾翻出层层波浪,冰凉的潭水包裹住赤裸的温玉章,辟芷俯身,手指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流连。
他自认为小心翼翼,于温玉章而言依然粗暴凶狠。
温玉章勾着自己的外衫披在肩上,湿漉漉的衣服贴在他的肌肤上,愈加凸显出曼妙的曲线,大蛇的蛇信随之跟来,舔舐着温玉章的肩。
潭水太凉,花穴里却是火热湿润的,温玉章的双腿缠着大蛇的腰身,光滑冰凉的蛇鳞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肤,温玉章挺起腰,用张开的逼口去磨蛇鳞,温热的花汁涂满了漆黑的蛇鳞。
温玉章搂着大蛇的脖子舒服地叫起来,他眯着眼睛无力地缠着大蛇,缓缓沉下身子,蚌肉在蛇鳞上滑动,肉圈打开咬住了大蛇粗大的蛇茎。
两根蛇茎并不是挤在一起的,温玉章只能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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