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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相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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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章的脸色猛然变得煞白,他狠狠咬着牙才能不让胸腔里的悲鸣泄漏一星半点,诛心之言言之凿凿,他一字一顿地说:“那你也不该借着我的名字救她,你活了千年呼风唤雨都是寻常,不是本事很大吗,俯仰天地间,救个人算什么。”
辟芷虽是妖,修的却是正道:“凡间有凡间的规矩,我插手不得。”
温玉章紧攥着桌角俯身望着他:“那你这又算什么!”
辟芷垂目:“我也在因果之中。”
他心中温玉章和别人自然不同,但温玉章口口声声一丝一毫都要和他算清的姿态让辟芷恼怒起来,只是他越生气声音就越冷,听着十分的冷漠无情,“你若觉得我不该借你的名字,那这事就算抵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也不要你生小蛇了。”
温玉章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们两不相欠,你以后不要再为难小妍。”
“哈!我为难她?”温玉章的手指紧紧扣着桌沿,几乎要将那木头戳出一个洞来,才险险抑制住心上的凌迟之痛,及至此时,温玉章才明白辟芷真的一点都不懂他,而他也从来没有懂过辟芷。
他问:“若你今日所作所为会害死我呢,你也不后悔?”
辟芷扯着面皮冷笑一声。温玉章平日在他面前虽温柔,骨子里却极狠,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他被人害死的一天,辟芷因而并不拿他的话当真,只当温玉章赌气。
温玉章攥着拳头缓缓退后两步靠在墙上,“你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大蛇甩袖就走。
他平日最喜欢化作原型在树荫湖水里打盹,这会倒想不起来了,自己寻了一间房坐在窗下生闷气。
一人一蛇像是凡间寻常的小夫妻一般,热热闹闹地吵了一架,戳心的话说过一箩筐,再背对着对方赌上几日的气,反倒比平日还有烟火气。
可对于吵架这种事,老妖怪也是千年来头一遭,没什么经验,也真不知道滋味如此难受。一连数日,温玉章刻意避着他,往常他总嫌温玉章太粘人,忽然看不见他,大蛇又不自在起来,郑初妍来找他,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小姑娘许是因为被他救过一次的缘故,待辟芷格外亲昵,心里有什么事竹筒倒豆子一样都和他说。
“我爹爹要把我送进宫里,我不太想去的……”她摇着辟芷的袖子说话,辟芷这才回神,轻轻皱眉:“不想去就不去。”
“不行的,”郑初妍微微笑起来,眉眼间依然明丽动人,不知是因为在家里受了委屈还是前些时日生死里走过一遭,整个人柔静许多:“辟芷哥哥听着就好,我不是要麻烦你的,我只是没人说话,有些无聊。”
辟芷伸手去摸她的头,忽然看见温玉章正站在窗外,无端有些心虚,忙忙站起来去追温玉章。
“郑小姐也在啊,”温玉章像是路过,朝低着头的小姑娘问了一句,笑着道:“在下还有些事要忙,招待不周的地方,一定见谅。”
辟芷还没走到他身边就听见温玉章话里话外都是赶人的意思,忍不住冷笑道:“怎么?这房间也是你的,也不许人待?”
温玉章望着他,想这老妖怪吵了一架,倒是越来越幼稚了,只是他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端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和大蛇的神情打个平手。
郑初妍前些时日刚撒了谎,觉得十分过意不去,红着脸就要走,不等辟芷留她,匆匆跑了出去。
温玉章和辟芷隔着窗户赌气,没人顾得上送郑小姐。
大蛇一面觉得吵架挺没意思的,他一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再和个凡人生气,说出去怕是要让同族人笑话。可温玉章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心里就梗着什么,偏不肯说一句软话去哄一哄那凡人,不退不进地站在那里。
到最后几乎是在生自己的气。
过了一会,辟芷张嘴想要说什么,温玉章却不愿意再等他,转身就走。
辟芷看着他的背影渐远,心中思绪万千纷纷扰扰正理不出头尾,温玉章忽然回头,手里揉成一团的美人蕉花瓣砸在大蛇的脑袋上,轻飘飘地问:“你还不过来?”
“不生气了?”
“和你生气有什么用,你又什么都不懂。”温玉章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只是他平日为人太过端方,眼尾又生的长,这样看人的样子无端有些撩拨的意味。辟芷又被他说什么都不懂,倒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温玉章每每无奈地让着他的样子十分可爱,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便无意和温玉章斗嘴,只牵着他的手往两人的卧室方向走。
路上遇见孟管家,他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两个人怎么忽然和好了,还十分体贴地让人准备热水。
温玉章垂头跟在大蛇身后。
他向来不怕被身边人看见和大蛇在一起的模样,可这样没头没尾地吵架再没头没尾地和好被旁人看去,反倒满身的不自在。
如此这般——像极了床头打架床尾和的小夫妻。
第十二章 欲仙欲死,却抵死缠绵
七夕将近,一大清早太子和他外公沈将军一起来访温玉章,那时大蛇正枕着温玉章的腿睡觉,闻着乳香,悄悄变小了些钻进了温玉章的袖子里。沿着他的手臂钻到温玉章的胸脯,正缠在那里咬他的大奶子,早间刚被他吃过一回,现在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了,温玉章用手掌轻轻揉着自己的胸口,用手指捏着乳晕搓揉,不多会便流出了乳汁,都被大蛇舔了去。
听见太子他们过来,辟芷不情不愿地吐出乳珠,盘在温玉章的胸前挂着的银环上。
温玉章把太子和沈将军带到书房说话,辟芷听得无聊,嘴里还懒洋洋啜着温大人的乳头,正寻思着找个地方睡一觉,就听见孟管家进来说郑初妍来了。
“先生最近和郑家走的挺近啊。”太子凉凉地说着:“不过是条会咬人的狗,这次咱们怕是都要栽他手里。”
大蛇知道郑初妍一定是来找他的,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了出来,正沿着花枝游走,忽然听见了太子的话,略有些不放心,回头从窗口俯瞰太子,见这少年神情郁愤,想来是为了和皇帝之间的那点破事,就没有放在心上。
郑初研一早就来找辟芷,是要约他晚间去逛灯市,大蛇那颗心再怎么不通人情世故,这会也明白不能答应他。
“啊?已经约了别人吗?”小姑娘垂着头小心翼翼地问。
“嗯……”大蛇和温玉章吵过一架,又莫名其妙地和了好,他至今没有想明白,却也不妨碍他心上长了草一样,时时想要和温玉章亲近。
似乎那诛心的话互相说过一次,剜出血泪来,倒是这老妖怪的七窍通了一窍,终于咂摸出一分欢喜来。因而此时郑初妍问他是不是已经有了约,大蛇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该同温玉章一起看花灯。
人间的恋人这一日不都是这么过的。
郑初妍明显有些失望,却也没再说什么,走时犹豫片刻,牵着辟芷的袖子小声说:“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得告诉你一声,那日的事被我爹爹知道了,他答应我不说出去,可我心里一直不踏实,若是以后连累了你或者其他人,我如何心安。”
辟芷心头一跳,忽然想起那夜和温玉章吵架是他说的那句话,可温大人常常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又觉着这样的小事对温玉章不会有威胁。再说他活了千年,朝代更迭尚属寻常,沧海桑田亦是一瞬,实在没把这些权利争斗放在眼里。
回去时,太子和沈老将军都已经离开,温玉章独自坐在书房看书,见了辟芷伸手让他过来,这几日天气还是有些闷热,温玉章赖在辟芷怀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眉目舒展开,仰头在大蛇唇上亲了一口。
他这么一副娇懒的样子,辟芷便更放心了,抱着他说郑初妍刚刚说七夕约他的事,温玉章微微一点头,手指翻着书页道:“我知道了。”
辟芷本来想逗他再吃一回醋,温玉章没什么反应,他只好老实说晚上要和他去看花灯,温玉章皱着眉嘀咕:“热死啦。”
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蛇传染了,温玉章这段时间格外怕热,人也比往常懒,吃饭都没什么胃口,看起来瘦了不少,因而格外贪大蛇身上的凉意,在家时总爱腻在他怀里。
“入夜后就没那么热了。”辟芷低头去亲他,温玉章搂着他的脖子,软着嗓子问:“你怎么不陪郑姑娘去玩。”
“陪你要紧。”
这老妖怪轻易不肯说些好听的话,偶尔说一句能把温玉章撩拨的心花怒放,哪里还想着外面热不热,懒懒地靠在大蛇怀里同他唇舌交缠。
入夜后果然有些凉,温玉章裹了一件竹青色的披风才被身边的两个小丫鬟放出来。沐浴后天色已经很晚,七夕的灯会也到了高潮,辟芷和温玉章走在灯海里,周围是拥挤的人潮,也说不得什么私密的话,温玉章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老妖怪自不必说,一人一蛇都颇为新奇,也不觉得吵。
前些时日两个人吵架,温玉章的病就有些反复,现在略走了几步路就腿脚发软,挪不动步子。
辟芷在茶摊上寻了一个角落带着温玉章坐下,摊主忙的脚不沾地,送过来一壶茶后就再没过来。这里没什么光亮,寻常人也注意不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变得极远,温玉章朝周围看了一眼,低声在辟芷耳边说话:“相公,我那里胀的很。”
这几日温玉章的奶水特别多,早上明明已经被大蛇吃干净了,还不到一天又胀的发疼。
辟芷拉着温玉章坐到他怀里,“我摸摸。”
温玉章躲在披风里双手绕到身后解开了肚兜的带子,一对绵软浑圆的大奶子没了约束,鼓囊囊地挺着,隔着衣衫都能闻到香甜的奶香。
“是不是又变大了?”大蛇隔着衣衫轻轻一揉,乳肉水波一般在他手心里流动,温玉章抱着辟芷的肩膀,轻轻喘气道:“我没觉得啊……”
辟芷一手搂着温玉章的腰肢,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肉揉捏绵软的乳肉。
光滑细腻的乳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那处又比别处的肌肤温热娇嫩,大蛇的手掌罩住一颗奶子狠狠一抓,再松开时,凑到温玉章耳边说:“就是大了。”
温玉章哭笑不得,轻轻锤着他的肩膀喘息道:“相公………都流出来了。”
辟芷一番动作,乳汁果然沿着温玉章腰身往下流着,大蛇用手指刮去那滴奶水,抽出来放到温玉章嘴边,温玉章正要去含他的手指,大蛇忽然伸出蛇信卷了去,温玉章刚好含住了大蛇的蛇信。
“……”
温玉章吐出他的蛇信,柔声道:“相公,别玩了……给我吸一吸呢。”
一边说着,温玉章解开了衣襟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拨开盖在上面的肚兜,肚兜是银白色的,绣着一支玉兰花。这里光线暗淡,更显得一双乳肉莹白似雪,大蛇的目光被吸引了去,温玉章隔着衣衫用双手捧着一对挺翘的乳房,娇声唤“青归”。
青归自然不是柳下惠,在越来越多的乳汁喷出来之前飞快衔住一颗乳尖吮吸,猛然吸了几口后又换了另外一个。
温玉章搂着大蛇的脑袋小声呻吟,花灯渐远,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和一个老妖怪在黑暗里偷欢。
青色的披风下男子的啜吸声越来越大,这老东西吸着小美人的奶子还尤不知足,一双手掌揉的那里红肿起来,乳晕上覆盖着一层牙印,雪白的大奶子别吃了许久,不仅没有变小,反倒被玩的大了一圈,尤其是那一对乳头,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普通。
温玉章紧紧拢着双腿,爽的浑身清楚,哼唧着对大蛇说:“青归……下面也要……”
长街如河,人声鼎沸,大蛇卷着温玉章寻了一层高楼的房间飞进去,房里的姑娘惊叫起来,温玉章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辟芷找的是秦楼楚馆。
“就属这里最亮。”
大蛇及其无辜地说,温玉章也无心计较这些,扔给那姑娘一锭银子,连眼神都没分过去,喘息地吻着辟芷,“别让人进来。”
“呀!”那姑娘揣着银子偷偷去看两人。
辟芷的手臂已经伸进了温玉章的衣衫里,正捏着他的臀肉搓揉,温玉章抬起屁股夹着他的手,摇着腰肢示意他往里面弄,他一边仰着头抱着大蛇的肩膀亲他,一边用双腿缠在他身上。
那姑娘虽见的多了,却又少见两个男人这样疯狂的样子,温玉章又是一副书生打扮的模样。她捂着嘴关上门,将那门上的牌子一换,抛着银子下楼去了。
一场春宵辗转,等红烛滴泪,娇吟渐歇。
温玉章脸上还有薄红,倚在辟芷怀里说话,时不时交换一个吻,浓情蜜意,倒是颇有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意味。
大蛇活了千年,此时像是终于从那枯燥的时日里尝了一丝甜味,含着温玉章的唇不舍得丢手,心头绵绵软软具是欢喜。
楼下越来越热闹,温玉章拢起衣衫道:“该回去了。”
大厅里正在猜灯谜,两个人本想着趁乱悄无声息地溜走,忽然看见了高台上挂着的一盏琉璃灯,一人一蛇几乎同时想起了那夜温玉章提着灯去找大蛇的场景,那是宫里的灯,而这盏琉璃灯像极了那盏。
“这盏灯可是防着宫中的样式做的,不是我自夸,除了明黄色咱们不敢用,其他的和宫灯一模一样。”过几日便是秋闱,今日来这里的多半是自诩风流的才子们,那台上的老鸨将那琉璃灯好一阵夸,接着才把灯谜放出来。
大蛇正盯着那琉璃灯看,温玉章搂着他的腰在辟芷耳边笑着道:“想要吗?我去给你赢回来。”
风流才子对着那压轴的灯谜纷纷铩羽而归,辟芷低笑:“温大人好大的口气。”
“分明是青归忒小瞧人。”
温玉章轻飘飘地斜了他一眼,松开大蛇走上前去。
辟芷便倚在柱子上看他。
温公子站在台上侃侃而谈,举手投足一股子书生气,像是远山上的松,又像是湖上的雾——清且淡。
辟芷见惯了在他身下辗转呻吟娇媚温柔的玉章,也见过人后步步算计,谈笑间杀人无形的温大人,却很少见过这样的云墨。
他符合闺阁里的少女对于丈夫的一切遐想。
感觉到大蛇正在看他,温玉章回头朝他一笑。
大蛇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像是花开一样轻缓,又轰隆隆地砸在心头,直把那颗属于兽类的铁石心肠砸出一条缝。
那盏灯到底被温玉章赢了回来,挂在床头。
琉璃灯发出暖黄的灯光,灯面上的一朵朵鸢尾花被灯光印在床铺上,大蛇就在那鸢尾花里一次次地占有温玉章,今夜温玉章也格外缠人,辟芷都准备罢手了,又被他拉入欲海深处。
欲仙欲死,却抵死缠绵。
第二日,天还未亮,温玉章起床上早朝。
辟芷揉着眼睛也要起,七夕刚过,京城还热着,大蛇贪眠,寻常都要睡上两三日的,温玉章压住他的手臂:“不用陪我去了,你睡吧。”
“嗯,早点回来。”
大蛇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感觉到温玉章缓缓靠近他,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辟芷勾着唇角未曾睁眼,隔了一会以为温玉章已经走了,正要睡过去,感觉到温玉章又亲了亲他的唇角,在他耳边轻声道:“青归,我走了。”
第十三章 唯独心头对你的一寸相思是真
辟芷一觉睡醒,天光已经大亮,懒洋洋地披了一件衣服倚在榻上,还在算温玉章什么时候回来,忽然听见郑初研叫他。
他推开窗,便看见郑初妍灰头土脸地站在他的窗下,见了辟芷,眼泪成串地掉下来,抽噎着说:“你怎么不见我?”
“我来了还几趟都被他们拦在外面,只好翻墙进来,你……”
“堂堂国舅千金,连翻墙都学会了。”辟芷正好笑,忽然听见郑初妍抹着眼泪说:“我害死温大人了。”
辟芷的脸色一变,这边的声响引来了孟管家和因荷,因荷正要赶人,见辟芷已经醒了,脸色也有些不好,想说什么却被孟管家拦住了。
“玉章怎么了?”
郑初妍只是哭着说他害了小温大人,辟芷不耐烦起来:“说话。”
孟管家和因荷大概被温玉章嘱咐过,只安静地站在那里,郑初妍咬着唇止住抽噎,断断续续地说:“小温大人被皇上打入天牢了,是因为我和我父亲说了太子的事。”
这绝不是半上午能发生的事,辟芷想起温玉章早朝前格外的温存黏腻,不由自主地烦闷起来,冷声道“因荷,我睡了几日?”
“三日。”
辟芷心里发恼,又空落落的难受,声音越加冷淡,一边往外走一边问:“玉章现在在哪?到底出什么事了,孟管家你说。”
辟芷以前虽从不管事,可温玉章待他不同,府里众人从不敢轻视他。孟管家跟在他身后,正要一五一十地说清最近三日发生的事。辟芷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郑初妍,“小妍,有件事我要和你确认一下,那天,真的是玉章让你去找他?。”
刑部大牢。
因荷来过几次,可如今的温大人就连太子一党都避之唯恐不及,其他人自然不肯帮忙,自从七夕第二日温玉章出门,早朝时被降罪以来,温府的人都没能见他一面。最后还是郑初妍偷了他爹爹的腰牌去过一次,送进去一点东西。
温玉章正在灯下写着什么,听见开锁的声音后抬头看了一眼:“这种地方,殿下怎么亲自过来了?”
小太子到底纯善,看见温玉章这样,鼻子一酸:“我不放心他们。你撑住,本宫会救你的。”
郑国舅一党和太子一党向来不和,后来郑国舅无意得知太子和皇帝的事,辟芷以为他不敢声张,因而并不在意。然而行宫那夜这么大的动静早已经让郑国舅起疑,顺着这条线查出来太子有意勾引亲父,温玉章同谋,给皇帝下药的嫌疑并不难。他甚至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要让皇帝知道这怀疑,就足够要了温大人的命。
就在皇帝怀疑太子之前,温玉章先下手为强,让太子亲自揭发他和太子外公沈将军合谋,为自己前程强迫太子委身于皇帝。沈将军是那个人的父亲,就算他临死之前没有求当今天子护佑沈家一脉,皇帝也不会真的把沈将军怎么样。因而最后入狱的只有御史温大人。
温玉章放下笔,等周围的人都走尽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殿下,那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你不能救我。”
“陛下未曾完全相信殿下,就等着您去求情的。”温玉章抬头温身道:“想要陛下彻底放权给你,不仅仅要打消他的怀疑,还要让陛下觉得殿下在他的掌握之中,温家和沈家一倒,殿下孤立无援,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陛下。”
“可……”少年到底狠不下心,温玉章打断他的话:“我活着简单,到时候难的是殿下。”
“本宫不怕。”
“可臣怕。”
太子摇着头怎么都不肯同意,温玉章也就不再劝。
“殿下既然来了,分兵屯田的新政就直接给您吧。”温玉章将手里的书册递给太子,冷漠地说:“陛下好大喜功,这些年征战不断,国库空虚,民不聊生。这新政施行起来太难,等我死了,还望殿下多费心。”
太子不愿应他,正低头翻开屯田之策,忽然听见温玉章问:“殿下以后打算怎么办?”
“啊?本宫……”太子正要好好想一想,答的好一点好让温先生放心一些,温玉章又加了一句:“我问的是殿下和陛下以后的事。”
“问这个做什么?”
少年十分抵触这个话题,脸色青白不定,最后才说:“我不知道。”
温玉章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他的反应,等了片刻确定太子不会再说什么之后,才意味深长地说道:“殿下若是成了皇帝,普天之下,想要什么得不到。”
他的言外之意让少年猛然一惊,“我不能……”
“郑姑娘不日就要入宫了,就算没有郑姑娘,和那个人长得像的也会有很多,殿下,您也要像当初的郑妃一样,等着陛下想起来时看您一眼,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死在东宫吗?”
太子的神情渐渐沉静下来,眉目郁郁不欢。
温玉章也不再多说,躬身行礼:“地牢潮湿,殿下早些回去吧。”
等太子走后,辟芷才现身。
他似乎被临时还要算计一回的温玉章惊讶到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温玉章坐在灯下用杯子里的冷水洗笔墨,见辟芷不说话,笑着道:“我还以为你要多睡几日。”
“你那晚上你在我的酒里放了雄黄”他虽然贪睡,可也不会一直睡上三天三夜。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大蛇盯着他,半响挤出来一句话。
七夕那日,郑初妍即使不来找他,温玉章也会想办法支开他,不让辟芷知道他和沈将军的图谋。这一连串计谋,温玉章把自己的性命都算进去,却从不打算告诉他。
若他多睡几日,那天早上就是永别了。
“嗯?什么?”温玉章愣愣地抬头。
大蛇低头捏着他的手腕:“我说,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温玉章笑起来,“人间百年于你也不过弹指,你既然不懂,对我而言就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我们的约定怕是做不得数了,你若有时间,再寻个人生小蛇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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