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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相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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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章无力地躺在桌子上,胸部剧烈地起伏带动一对巨乳晃个不停,他用手指抠着桌沿,娇软的身子是不是抽搐几下。
楼下的大厅里热闹非凡,许多达官显贵都在打听温丞相失踪的事,有人叹气有人偷笑,大多数却是在担心太后雷霆手段,许多人因为此事被问责,帝都城门不开,人心惶惶。
温玉章侧耳听着那些同他有关的谈论,却总觉得那是旁人,丞相失踪人心惶惶再要紧的事此刻也顾不得,再没有比和一只雄兽交欢更要紧的了。
这些交谈声渐渐被交欢声覆盖,温玉章身下积攒了一滩淫水,大蛇抽插时温玉章的大屁股不停地拍打着桌面的黏液,带来清脆的啪啪声。大蛇的阴囊撞击着皮肉的声音,性器出入的噗呲水声,还有肉棒抽出的那一瞬间甬道传出的闷哼……温玉章的嗓子叫哑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整个人像是从手里捞出来的一样。
夜色渐深,大蛇终于压着温玉章心满意足地泄出兽精,微凉的浊液冲刷着火热的花道,将里面灌的满满当当。
温玉章昏昏欲睡,惦记着大蛇还没解他的肚兜,想来是不曾尽兴,只好强撑着精神陪他。
“你如今的体力怎么这般差。”辟芷搂着温玉章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休息,温玉章虽然是个书生,但是吃过珠果后体力并不算差,大蛇发情的时候陪他闹了一天一夜也有的。
温玉章眯着眼睛将睡未睡,听得他的话,软语笑道:“自然是为了给你生小蛇累着了。”他睁开眼,“不妨事,你继续便是。”
“算了,”大蛇迟疑了片刻低声道:“你先睡吧。”说着果然老实地搂着温玉章不再乱动,只有还埋在温玉章雌穴里的雄物带着侵占的感觉。
以往老妖怪顾念他是因为修炼的时间太长性欲不强,可如今久别重逢,睡了五年莫名其妙又开的一窍让大蛇头次懂得心慌意乱,只恨不得把温玉章揉进自己的骨血才好。
可他偏偏又懂得了心疼,爱欲深重,小心翼翼,辟芷虽不情愿,却甘心让自己束缚其中。腾云驾雾自在惯了的长年蛇妖何曾体会过这些滋味,温玉章熟睡,辟芷在黑暗中默默想了一会——做人原有做人的乐趣。
第二日离天亮还早,大蛇忍了一宿,终于忍不得了,喊过几声,听见温玉章应了他,便压着人胡闹起来。
温玉章闭着眼睛任由他翻来覆去把自己肏个透,觉是睡不成了,挂在大蛇的脖子上哭叫呻吟,肏完了女穴,又撅着屁股扒开后穴让大蛇肏他这里。
最后一对浪穴灌慢了精液,温玉章鼓着肚子躺在桌子上喘息,双腿早就合不住了,肉洞张着口,还能看见里面满满的精水。
辟芷好玩地按压着他的肚子,微微用力,肉洞里的精液就被挤到了穴口,再松手后,肚子重新鼓起来,精液又退回甬道里。
天色渐亮,温玉章歇了片刻,看见大蛇的动作,好笑的不行,“快别玩了,相公把衣服递给我,我去上朝。”
“这样怎么去。”大蛇手掌缓缓压着温玉章的肚子,噗呲一声挤出来一股精水,然后松开手,无辜地望着温玉章。
“……”这老东西的年龄是往回长的吧。温玉章揉着额头,情事之外他的主意向来无人能忤逆,对着大蛇不过多些耐心,温言道:“别闹,再等等该迟到了。”
辟芷只好用以前的办法拿蛇鳞堵住温玉章的浪穴后,喂温玉章喝了一口他的血撑住精神,如此还不放心,倒是温玉章嫌他墨迹,自己穿上朝服,大蛇化作小蛇依旧缠在他的腕上。
一阵风过,失踪大半天的温相出现在了皇宫门口。
第十六章 “青归……你还要不要我。”
温丞相的突然出现自然又惹出一番闲话,他倒是淡定,只说和府里人走散,昨夜已经回去。
垂帘听政的太后柔声道:“无事便好,朝里许多地方还要仰仗丞相。”
辟芷本缠在温玉章的腕上昏昏欲睡,听得太后的话,终于肯掀开眼皮透过温玉章的袖口看了一眼大殿。
龙椅上坐着一名七八岁的稚子,而龙椅后面垂着帘子,帘子里是一名女子的身影,看的并不真切,但辟芷已经认出那是郑初妍。
感觉到大蛇的动作,温玉章隔着衣袖拍了拍他,小声道:“昨夜没来得及说,等会我再仔细告诉你。”
早朝过后,温玉章被单独留下,等人都走完了,太后从帘子里走出来抱着皇帝,又重新问起失踪一事。
“多谢太后挂念,昨天臣遇见了一位故人,他行事一向不羁,不是有意如此。”
郑初妍微微蹙眉,片刻后神情一动,语气略急:“温大人……可是他回来了?”
温玉章点头。
“本该当面和他道歉的,当年因我年少无知牵连你们至此,”郑初妍低头缓缓说着旧事,再不复曾经的活泼爽利,眉目间全然是年轻太后温婉端庄,“可那时不告而别,想来他也不愿见我了。”
“臣会把太后的话带给他。”
“不必了。”
太后看起来依然年轻娇妍,可也不再是当初的小姑娘。坐在高位之上垂帘听政的荣耀与下半生可以料想到的孤寂终于剥夺了她的天真烂漫,即便如此,这个姑娘骨子里依然善良温柔。
她低头,似乎看见了温玉章袖子里探出脑袋的小蛇,弯着眉眼道:“见你如此,可知他安好,如此我就安心了。”
温玉章冷眼旁观,想袖子里的老妖怪眼光一向不错,喜欢的都是好人家的姑娘。
太后摆手,“哀家看温大人脸色不好,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下午还要进宫议事。”她顿了顿,接着道:“小温大人千万顾惜身体,皇帝年幼,一切都需仰赖您。若是……”
温玉章抬头,郑初妍便不再往下说,神情郁郁道:“罢了,温大人回吧。”
出了皇宫,辟芷缠在他袖子里闷闷地问:“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有些残毒未清,不妨事。”
大蛇咬着温玉章的手指头不说话,明显是不信。
温府的马车已经等在宫门口,温玉章坐上马车,辟芷化作人形挤在他身旁,还留着长长的蛇尾缠住温玉章的腰,这才冷着脸说:“你再骗我,我要生气了。”
“骗你做什么。”温玉章边解自己的衣衫边逗他,“只是我最小心眼了,你这次不出来见她,以后可不许背着我见。”
很快温玉章脱了上衣,层层衣物堆在腰间,衬的腰肢尤其纤细婀娜,肚兜裹着的双乳高耸挺翘,微微鼓起的肚子里满满都是他的兽精。
“以后也不见。”辟芷统共七窍开了两窍,只一个温玉章尚且不够分,况且此时温玉章只穿着肚兜挂在他身上,哪有心思顾念旁人,只问残毒是怎么回事。
温玉章无奈:“郑妃已死,先前郑家想把郑姑娘送进宫。后来先帝赐我毒酒,郑姑娘以死逼,郑国舅迫不得已救了我,我虽得以保全性命,身体里还是留了余毒。”
辟芷皱眉,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本能觉得温玉章瞒着他什么。
温玉章双臂缠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摇晃身子,辟芷一低头就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和大片雪白柔滑的乳肉。
“相公……你先别管那些了,我这里涨的很,求相公先可怜可怜章儿。”
因为养育孩子的缘故,温玉章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奶香,大蛇从昨日馋到了现在,怎么扛得住温玉章这样子勾引,还未想的分明,手掌已经开始抚弄温玉章的肌肤,沿着后背的曲线摩挲到身前牢牢被肚兜遮住的巨乳。
香滑的肌肤带着温热的体温,大蛇的手指彷佛粘在了温玉章身上,一手握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全部脱掉了温玉章的衣服,让他光着屁股坐在自己的尾巴上。
大蛇掰开温玉章的屁股,扣出了肉穴口堵着的蛇鳞,因为吃过珠果的缘故,蛇精已经被温玉章吸收的差不多,只剩被肏的红肿的双穴,和肉缝褶皱里遗留的精液痕迹。
“都吃尽了。”辟芷舔着温玉章的耳朵笑他,“是不是还想再生一条小蛇。”
温玉章耳朵尖有些红,夹着大蛇的蛇尾磨蹭,用逼口去磨大蛇的鳞片。因为蛇尾的缘故,辟芷的胯下有一对阴茎,温大人艺高人胆大,伸手握着大蛇的阳具舔着唇说:“相公的两根鸡巴一起进来好不好?”
“让我看看。”
他抬起屁股让辟芷看已经泛着水光的两个淫穴,大蛇用掌心狠狠地揉着他的肉缝嫩逼,挤出了更多的淫液,昨日肏的那么狠,这会温玉章的骚逼又紧紧拢了起来,后穴的褶皱也是紧闭,除了红肿的穴口,再也看不出什么。辟芷都怀疑他变成原型时温玉章怎么埃住他的肏干的。
感觉到大蛇的迟疑,温玉章握着他的手指一起捅进自己的肉缝中,勾着淫汁精水涂满了私处,肉穴里面又湿又软,温热多汁。辟芷的神情有了松动,温玉章松开手,抬起身子骑在了大蛇的一对性器上,巨大的龟头顶着穴口徘徊,温玉章微微用力,软肉包裹着肉冠吮吸吞咽。
大蛇的一对阴茎分别插进温玉章的雌穴和后穴,开始慢慢进入他的身子,温热的穴肉紧紧裹着微凉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两根肉棒彷佛能感受到彼此的跳动。
“啊!”温玉章依靠身体的重量往下坐依然艰难,幸好昨夜刚被肏熟的淫穴轻易接纳了大蛇的阴茎,正努力地收缩蠕动,分泌汁水吞下更多的肉棒。就算这样,温玉章的屁股也被两根巨大的肉棒挤压的变形,两瓣臀肉彻底合不住,无力地咬着粗长的性器。
辟芷搂着温玉章的腰肢往下压,长长的蛇尾拍打着马车壁。
等到大蛇的两根阴茎全部进入,温玉章已经是满头大汗,屁股下冰冷的蛇鳞刺激得温玉章不住轻颤,他扶着辟芷的肩膀,柔若无骨的身子乖巧地缠着半人半蛇的老妖怪。
咬着唇微微蹙眉,看起来又娇又媚。
大蛇被他勾的三魂没了五魄,缓缓动了动,温玉章哭唧唧地说疼,辟芷只好先忍着。
温玉章勾着大蛇的脖子,“好相公……章儿的奶子也疼的很,你来看看。”
辟芷正要去解温玉章的肚兜,突然想起了什么:“你那个太子呢?”
温玉章绝望地呻吟一声,“去岁,太子殿下在先帝的寿辰之日刺杀先帝,事败自戕,一月后,先帝病逝,太后扶先郑妃幼子继位,垂帘听政。”
看起来没有一件事和温玉章有关,可这其中多半是温玉章推波助澜所至,种种算计,步步血流成河,他虽无愧天地本心,此时意乱情迷至此,依然不肯让辟芷知道一星半点,恍若这样,他在这老妖怪心里也能将就算是良善之人。
辟芷还没来得及说话,温玉章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身后的肚兜绳子上,委屈地控诉:“青归……你还要不要我。”
怎么舍得不要。
老妖怪被撒娇的温大人勾的心魂荡漾,当即不再管人间朝廷里的破事,捏着温玉章的下颔亲吻,一边解开了温玉章的大红肚兜。
刚解开下面的肚兜绳子,一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子被放出来,顶着薄薄的肚兜上下晃悠,没了束缚,肚兜根本盖不住乳肉,露出了大片雪峰。
大蛇一手握着一颗大奶子轻轻揉捏,如此温玉章还受不住,胀大的乳房又痛又痒,他缠着辟芷的蛇信哼唧着要大蛇吃他的奶子。
大蛇终于解下肚兜,一对娇美的巨乳彻底暴露在辟芷眼前,应该是生育过小蛇的缘故,温玉章的奶子比之前大上许多,沉甸甸地挂在他胸前,又因为里面胀满的奶水,看起来格外挺翘圆润,摸着却是绵软细腻,像上好的绸缎。
被大蛇盯着他,温玉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软肉也剧烈的起伏,乳肉水波一般荡开耸立。
大蛇捏着一颗奶头拉高,再猛然松手,乳肉弹动着喷出大股的奶汁,香甜的奶香弥漫开,他伸手将乳汁涂满了温玉章的大奶子。
“唔,别玩了相公……章儿好疼,相公吸一吸奶水啊……”
阳光时不时从马车的窗帘漏进来落到温玉章的胸上,本就雪白透亮的肌肤宛如透明一般,大蛇紧盯着那小片阳光,俯身在温玉章耳边说:“等会别怕,旁人看不见,我会用障眼法。”
温玉章还没明白,眼睛已经被大蛇用肚兜蒙上,接着他感觉到身上落满了阳光,马车正缓慢地走在街道中央,能听见周围人说话的声音,温玉章悚然一惊,想起辟芷的话,强行忍耐下来,身子却忍不住颤抖。
这种被人围观着在一只半人半蛇的兽类身下承欢的感觉太挑战心理底线,即便是温玉章,也忍不住低声尖叫。
第十七章 你看,你身下是海晏河清
适逢盛世,帝都奢靡之风渐兴,连马车的样式也以飘逸精致为主,温丞相家的马车自然是其中楚翘。圆形的车型外罩了一整张厚重华丽的绸缎,绸缎外笼着一层薄纱,纱上绣着山水鸟兽。
此时绸缎不知被辟芷变到了何处,马车只剩下薄纱,因他使了障眼法,外面的人并不能看见他们,可里面看外面却是清清楚楚。
温玉章的眼上蒙着肚兜光着身子坐在半人半蛇的妖物身上,仔细看还能看见被挤压的变形的肥软屁股还咬着粗长的肉具。马车缓慢前行,颠簸间温玉章的身子上下摇晃着套弄男人的性器,湿漉漉软绵绵的媚肉缠着肉棒吮吸,屁股下坐着的蛇尾又湿又滑,温玉章几乎夹不住双腿,两只脚只好高抬放在马车围栏上。
如此一来,被一对蛇茎肏弄的艳红淫荡的肉穴正对着街上的行人,阳光落在湿软的花唇肉缝上,有别于大蛇阴茎的暖意反而让温玉章更觉得放荡淫贱,明知道不会有人看见,依然下意识地往大蛇怀里挤。
阳光透过薄纱落在温玉章的身上,雪白透亮的肌肤在光下仿若发着光,因情潮翻涌,肌肤白里透着粉,坐在蛇尾上随着大蛇的律动起伏,口中浪叫不断。
尤其是一对饱满的雪乳,水波一般柔软细腻地弹动着,薄纱上绣着的绣球花落在乳上,像是水墨丹青里的花影,花影摇曳生姿,辟芷的唇随着花影落在雪上,扶疏的花影里渐渐开出一朵朵绯红。
雪峰落满花朵后,大蛇终于心满意足地含住了峰顶的红珠,红珠瑟瑟地缠在大蛇的唇舌里,冷落了太久不肯轻易吐出乳汁。
温玉章的腰往后弯折,想要躲开撩拨的唇舌,浓烈汹涌的快感让温玉章全身痉挛着不断潮吹,眼泪都已经将肚兜打湿。
辟芷牢牢抓着他的屁股压在自己的性器上,另一只手握着大奶子揉捏搓弄,温玉章抖动着高潮时,乳房也喷出大股的奶水,熟悉的香甜味道在口中炸开,大蛇满足地眯着眼睛,开始大口吞咽奶水。
到底还留着兽性,大蛇吃奶水时极为霸道,因为马车的晃动,大奶子也不停摇晃,辟芷索性一手抓着一个奶子挤在一起,牢牢捏住开始同时吃两个乳头。
温玉章的乳肉绵软光滑,可太过饱满,奶头又红又大,大蛇吃起来有些艰难,便又用手指紧紧捏住一颗乳头,再去吃另一颗,如此手掌也不老实,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然而到底是隔了那么长时间没有通乳,辟芷吸吮的力度稍晚大一点,温玉章就疼得受不住,此时也顾不得外面的行人,哭叫着让辟芷轻一点。
“好疼……啊啊,相公别咬了,呜不要捏……”挣扎中蒙着温玉章眼睛的肚兜掉了下来,猛然看见隔着一层薄纱拥挤的行人,温玉章吓的脸色煞白,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人都呆了,连哭都不记得。
终于吸完一只奶子,辟芷抬头看见温玉章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搂着他的腰难得哄他一句:“别怕,看不见你。”
温玉章本也不是羞涩胆小的人,闻言微微低头,刻意不去看四周的人,他捂着辟芷吃空的乳房,略略抱怨道:“我都让你轻一点了,好疼。”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此时捂着被大蛇玩弄的红艳艳的乳肉,颜色强烈的对比显得极为色情,辟芷舔了舔唇,沙哑道,我等一会肯定轻轻的。”
也不等温玉章回答,握着他的手去捏温玉章的另一只奶子,细长如玉的手指馅入嫩滑的乳肉中,辟芷低头将温玉章的指尖和奶头一起叼进嘴里。
“唔,要掉了……”温玉章惊呼一声,感觉到大蛇的动作果然轻了很多,也就不再试图抽出手指。
然后这样温玉章就还剩一只手抓着马车的围栏,大蛇本来就在不停地肏着他的淫穴,但是蛇尾上涂满了他的骚水,温玉章的屁股大腿上也都是黏液,已经坐的不稳,少了一只手的支撑,辟芷每肏一下,温玉章就要往下滑一点。
怕掉下去的恐惧让温玉章不得不依靠脚腕勾住围栏,如此大蛇的阴茎进去时,温玉章放松腰腹坐在大蛇的性器上去套弄他的肉棒,当大蛇抽出阳具后,没了支撑的温玉章只好用脚勾着围栏将自己拉上来,还没有完全抽出的肉棒噗呲一声又捣进他的穴内,像是他在主动服侍老妖怪一般。
辟芷自然更乐的不去管他,只专心致志地吃他的奶子,可不过数十下,温玉章就没了力气,一双长腿颤巍巍地挂在身侧,雪白肥美的屁股都被蛇尾打肿了。
“掉……掉下去了……”温玉章双眼翻白,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软绵绵地往下滑,连辟芷的性器都吐出了大半。
辟芷忙去搂他,温玉章伸着手臂去抓能够得着的东西,不料隔着薄纱伸出了马车,彷佛是抓住了路边一家酒肆的青旗,然后便听见青旗下的酒童插着腰骂:“谁动我们家的酒旗做什么。”
温玉章立刻收回手臂,可怜地缩在辟芷怀里,粉嫩的身子紧紧绷着,然后双穴牢牢咬紧了大蛇的阴茎开始潮吹。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激烈凶猛,温玉章全身颤抖四肢抽搐地倒在辟芷怀里,一股股的花汁淫液喷出来,马车里弥漫着浓郁的馨香。
而路边的酒旗上留下一片被温玉章手心的汗水弄湿的痕迹。
端午将近,今日天气好,街上的人格外多,沿街的叫卖声夹着小孩子嬉闹的声音,拥挤的人群团团围住丞相府的马车。
无愧天地本心的温大人终于也有了捂脸不想面对的时候,面无表情地埋在辟芷怀里,开始质疑自己为了亲民特意省去仪仗的做法是不是不妥。
辟芷本来以为知道有障眼法,温玉章才如此从容,这时才发现温大人这越紧张越不肯显露情绪的毛病怕是好不了了。他有意逗弄温玉章,怎么会轻易放过,大蛇搂着大美人揉腰摸臀,亲的人气喘吁吁,娇吟声声后,将温玉章翻过来从后面抱着他去,还撩起了薄纱——圆润柔嫩的雪乳、娇韧纤细的腰肢、打开的双腿间不断翕动的淫穴,翘起充血的阴茎、湿漉漉滴着花汁的肥臀,一览无遗地对着热闹的街市。
“青归……”
温玉章强撑着睁开眼睛,声音却是抖的。
“嘘。”辟芷的蛇尾变成了双腿,只留下一根阴茎,搂着温玉章坐在自己怀里,一边摸着他的奶子,一边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摸到私处,勾起阴唇花豆搓揉。温玉章直直地坐着,可不一会,双腿间的肉缝传出噗呲的水声,花蜜沿着他的股缝滑下来滴到地上,温玉章的奶子也再次分泌出乳汁,被辟芷的手指刮去送到他的唇边。
马车后面嬉闹着的幼童不小心撞在车壁上,马车微微一顿,温玉章滑倒在辟芷怀里。幸好马车走的慢,那幼童转身去打刚才追他的小孩子,吵吵闹闹格外有趣。
有个小女孩拍着手大笑:“你们别闹了,这是温丞相的马车。”
“真的是,我记得那上面的绣球花!”
“快别打了,冲撞了丞相回家要挨骂的。”
几个小孩子笑闹着跑远了。
温玉章的神情却有些不对,情事里一向顺从大蛇,可再努力身子还是紧绷着,本能地抗拒。
这老妖怪都快懒成王八了,自然也不着急,温玉章行事从来不避讳他,辟芷从前再无心,也比许多人更了解他。他凑在温玉章耳边,低声说道:“温大人,不想这样看看你一手造就的盛世吗?你看,你身下是海晏河清。”
温玉章垂眉轻轻一笑:“你也不怕把古往今来的圣贤气活过来。”
大蛇一晒:“管他们作甚。”说着用阴茎分开温玉章的双臀,肥厚柔嫩的臀肉挤压着入侵的巨物,温玉章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大蛇怀里用淫穴吞下辟芷的肉棒。
“动一动……相公,前面也要……啊……”温玉章扶着围栏抬高屁股迎合辟芷的肏干,可吃惯了两根阴茎的身子已经不能满足这种程度的交欢,温玉章咬着唇回头去看辟芷,眼睛里还带着湿漉漉的水光。
大蛇低头含住温玉章的唇亲吻,一边拉着他的手指放在他的蚌肉上,温玉章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咬着大蛇的蛇信说:“太细了……”
“还有我的呢。”辟芷低声呢喃,和温玉章的手指一起插进了细软的肉缝里。肉缝内满满塞了四根手指,内壁被不同程度地刮擦着,潺潺的花汁涌出来聚集在两人的手心。
面对着摩肩接踵的人群,温丞相大张着双腿被男人干穴,明亮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涂满了淫水汗液的丰腴身子水光潋滟,胸前双乳如雪波,艳红后穴里粗大的鸡巴快速抽插着,而阴茎下的女穴还被他自己的手指奸弄。
人群渐远,马车跑了起来,辟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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