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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白月光与我男主何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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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白芊芊直到最后,都没有对原主有任何的怨怼。
  她的脸上,只有哀求与不可置信。
  幻影消失,许辞生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
  原本只是模糊的印象,现在记忆却如同泄洪般冲击而来。
  他浑浑噩噩地走着,不断接受着杂乱的记忆。
  白芊芊很喜欢他,讨厌项阡陌,却止于嘴上说说,甚至在项阡陌遇到危险时,还是她提供了妖族的秘方,将项阡陌救活。
  燕舟喜欢白芊芊,两人在一起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就算是拌嘴,也会很快和好。
  当得上一声神仙眷侣。
  然后,这样一对眷侣,就被他亲手给拆散了。
  许辞生扶着墙壁,茫然地抬起头。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丑陋的怪物。它仿佛整个被岁月侵蚀了,身上到处都是创痕,空洞的身体里,流出的是黄沙。
  这个怪物的身上,有着他异常熟悉的气息。
  许辞生开口唤她的名字:“白芊芊。”
  怪物没有回应他,而是张口一吐,试图用狂沙将他吞没。
  许辞生在这些黄沙中感受到了许多气息。
  解落叶的,谭宏的,谭青的,他的,甚至还有项阡陌的。
  太奇怪了。
  许辞生没法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面前的这个怪物,已经算不得活着了。
  他感受到了它的凄苦。
  就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它一遍又一遍重温着那个悲剧。
  那个他亲手酿造的悲剧。
  他想给这悲剧一个最后的结局。
  许辞生再次抚上了惊寒剑。
  惊寒出鞘的同时,他锁骨下的那条银线,闪出了暗淡的白光。
  项阡陌皱了下眉。
  在他面前,解落叶被卸下两条臂膀,跌在地上,再没了反抗的力气。
  “先放过你。”项阡陌冷笑一声,“等着吧,若是运气好了,说不定还能痛快地死。”
  方才战斗时,将身上的银链写了下来,现在项阡陌将那银链再次带上,身形一闪,往感应到许辞生的方向冲去。
  许辞生仿佛找到了曾经。
  曾经的挥剑姿势,曾经的气势,曾经无数次拔出惊寒剑时的情景。
  曾经将敌人击溃的模样。
  在他面前,那个小山一样的怪物,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只是一剑,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哀嚎,就已经丧失了仅存的生命力。
  “许辞生!”
  一声怒喝将许辞生从恍惚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见着熟悉的刀光,许辞生忽然明白,其实燕舟是知道白芊芊这个模样的。
  就算这样,他也没能将这世上仅存的“白芊芊”杀掉。
  刀光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将许辞生的身子给撞了出去。
  惊寒还未归鞘,但许辞生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燕舟招招凌厉,仿佛要将那日没能施加在许辞生身上的招数,尽数使完。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撸老攻上瘾'快穿'》准备周六开,两本一起更,写点开心的调剂一下心情,小天使们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3_ヽ)_

  ☆、带你走呀

  背撞在石壁上,被硌得生疼,许辞生却仿佛没有知觉,落下地后,向前走了两步,继续用身体迎接接连不断的刀光。
  原本已经做好了就这么一直下去的准备,却没想到一个紫色的身影将他挡了个完全。
  魔气喷涌而出,将许辞生与燕舟两人都逼得喘不过气来。
  “燕舟,你想伤师兄,问过我了吗!”项阡陌迅速画了几个阵符,与方才来时布在燕舟身旁的阵法引发。
  燕舟只能反攻为守,身子在阵中几次腾挪以后,稳稳落在了阵旁。
  他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却归刀入鞘,不打算再与项阡陌打下去。
  项阡陌见状,转过身去看许辞生。
  一瞬间,所有的气势全都收敛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叫许辞生:“师兄……”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知道,不说的话,事情永远不会变的更好。
  许辞生看着他,目光中是迷茫。
  许辞生在机械地想一些事情。
  他想,这里是一本书。面前的是boss。燕舟时主角的兄弟。而他是书外的人。
  这一切与他本无关。
  可现在,他要怎么面对着白芊芊的尸体,面对着成为仇敌的燕舟,面对着是他师弟的魔尊,问心无愧地对自己说,许归,虽然你占了许辞生的身体,但是你没必要管他做过的任何事。
  他不能。
  刚刚在出剑时,他甚至以为自己就是许辞生。
  可他不是啊。
  见许辞生不再说话,项阡陌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他耳边轻轻道:“是我的错,我不应当让师兄见到这样的事情……师兄,我带你去魔界好不好?”
  好不好?答案必定是“不好”。许辞生怎么能接受自己抛弃人界的一切,去到一个近乎敌对的势力,当一个无足轻重的废人?
  项阡陌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许辞生嗓音沙哑地,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他想逃离这里。
  并不只是想逃离杀害白芊芊的事实,还因为他方才见到了一段记忆。
  面前的人,他十分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那人微微笑着问他:“辞生,你将这串糖葫芦给师兄,师兄明日给你带两串好不好?”
  许辞生那时似乎还很小,说话奶声奶气的:“不好。”
  “为什么啊,你觉得师兄会骗你吗?”
  许辞生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
  莫成渊也没有生气,拍拍他的头继续问:“那你有没有什么一定会相信的人?”
  “有,”许辞生笑得开心,“我相信师父。”
  画面一闪,换到了另一幅场面。
  问他的人依旧是莫成渊,问的依旧是那个问题。
  “这世间,有几人能让你交出后背?”
  许辞生这次连迟疑都没有:“三人。”
  “哪三人?”
  “师父,燕舟,”许辞生又笑了笑,“还有项阡陌。”
  莫成渊苦笑着看他:“白养了你那么多年,连师兄都不相信。”
  许辞生摇摇头:“这三人,我信任他们绝不会做害我之事。但还有一些人,即使我明知他们可能会害我,也会不遗余力相帮的。”
  “你这说法有些新奇。”莫成渊若有所思。
  许辞生也若有所思。
  原主曾经说,自己最信任的人,有三个。
  而如今看,第一个,被他杀了;第二个,与他结下了血海深仇。
  只有第三个。许辞生看着项阡陌,看着他伸出的手,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第三个人说,要带他走。
  那便走吧,许辞生想,如果原主在,做出的决定,也不会有不同吧。
  直到很久以后,许辞生才知道,原来他这时候的想法,全然是个谬误。
  燕舟站在一边,双眼含着怒意。
  许辞生知道现在不应当开口刺激他,却仍旧忍不住道:“她早已死了。你供着的,是一段死了的回忆。”
  他进来时看见的那段幻影,燕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多少次爱人被杀的痛苦,多少次被兄弟背叛的愤怒。
  还没等燕舟说话,项阡陌就将许辞生一把扯过来,防止他说更多的话。然后转头对燕舟道:“你之前阻止师兄杀解落叶,你可知,解落叶炼制的替身之一,便是你心心爱爱的小狐狸?连死了都遭人惦记,倒不如尘归尘土归土。”
  话虽如此,但若是同样的事情放在他身上,项阡陌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就算大杀四方,就算用一切献祭,也要将心爱的人救回。至于算了……那是什么屁话,安慰伤心的单身汉罢了。
  燕舟听了项阡陌的话,眼睛瞬间睁大,握住刀柄的手上青筋暴起。
  项阡陌报了个位置:“给你留着没杀。”
  燕舟最后又看了许辞生一眼,冷哼一声:“来日再找你们算个清楚!”而后转身便走,脚步快的好像身后有团火在追。
  燕舟走了,白芊芊死了,这里就只剩下许辞生与项阡陌。
  项阡陌紧紧抱着许辞生,召唤出了两界的交隙。
  “师兄,我带你走。”
  却不想,怀中的人闷闷地说出了一句话:“我现在反悔行吗?”
  他一直在去魔界与不去魔界之间游离不定,一会儿觉得这样原主也不会反对,另一边又觉得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不应当就这么走了……心中一团乱麻。
  项阡陌先是一愣,而后恶意地笑了笑,将许辞生搂得更紧:“不行 ,师兄教过我,不能言而无信。”
  许辞生心说,那你也没遵守过啊。
  项阡陌小时候天天说,要永远跟在师兄身后。
  后来不但成了魔尊,还开始打起自己师兄的主意了。想到这一点,许辞生就觉得头大如斗。
  为了不欺骗这个“师弟”的感情,他原本应该离项阡陌远些的,怎么又越俎代庖了呢?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就被启动过的两界交隙,在这个时候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许辞生被项阡陌抱着,两人一同被吸入那个看似黑洞的地方。
  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了呢?他想,怕是难了吧。
  仿佛走入了龙潭虎穴啊。
  不过,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去闯啊。许辞生在项阡陌怀中勾出一个苦笑。

  ☆、魔宫行

  魔界的景象,与人界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只是与许辞生从前的世界,也是完全不同就是了。
  许辞生之前想要反悔,除了因为原主身上的事情没处理完不好逃避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即使到了魔界,他的处境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善。
  在人界被原主的一系列事情缠身不得自由,在魔界,就是真的被限制了自由了。
  事情与他所想象的也没有差太多,他自从到了魔界以后,项阡陌出于种种考虑,并没有让他自由行动。许辞生无心游山玩水,因而只在魔道宫待着,没出去过几次。
  项阡陌也看出他心情不好,但每次来询问时,都会被许辞生轻飘飘给打发回去。
  有时候项阡陌不在身边,许辞生会在魔道宫神出鬼没地转悠,想要将内心的烦闷晃荡出去。
  不过事情往往是,他转悠着转悠着,就更郁闷了。
  因为他在魔道宫中常能听见原主的名字。
  下人们好像对这个人很熟悉,并且一点都不喜欢他。
  “听说我出去的这几天,尊上将他那个心心念念的师兄带回来了?你们见过了吗?”
  “见过是见过,不过也就那样,一副窝囊样,搞不懂尊上怎么那么重视他。”
  “这你就不懂了嘛,患难见真情呗。”
  许辞生从这群下人旁边无声地走过,甚至摒起气息,刻意没有惊动他们。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就算项阡陌没说,许辞生也已经从下人口中了解到。自从项阡陌入主魔道宫,对于原主的思念就没有断绝过。
  就连下人都能看出来,可他在面对真正的“师兄”的时候,却仿佛并非如此执念深重,许辞生不自觉地有些心惊胆战,害怕再不脱逃,项阡陌不知会做出些什么。
  可是逃走了,也不知去往何方。原主的麻烦事,他也了解不多。从前极其排斥原主的记忆,可到了这时候,他却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原主的事情,好将这乱子给解决掉。
  项阡陌对许辞生的想法,隐隐有所察觉。
  但师兄向来念头通达,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项阡陌便不太担心。
  他更挂心的是从中作梗的旁人。
  他回到魔道宫的第一天,就问过下人,戚羽去了哪里。
  戚羽算是他的小叔叔,是带他重回魔界的人。项阡陌不信他,却一直在用他。
  他对于项阡陌的事情,知道的也最多。
  那日他在解落叶那处与师兄相见时,师兄显然没有关于过去的记忆;可陪伴师兄的这段时间里,他却能注意到许辞生几次陷入过去无可自拔。要说是谁做的手脚,可疑的人其实很少。
  所以他刚回魔道宫,就去找了他心中最有嫌疑的人。
  戚羽并没有回到魔道宫。项阡陌在心中冷笑,支开许辞生,找了个偏殿,启动法阵联系戚羽。
  戚羽并没有逃得不见踪影,他的印像很快出现在项阡陌眼前。
  “怎么不回魔道宫?”项阡陌似笑非笑。
  黑衣的魔修语气淡然:“怕被你给杀了。你这个魔尊杀兄杀父杀得勤得很,脾气上来了未必会放过我这个叔叔。”
  项阡陌:“你这么怕,是做了亏心事?”
  “亏心事算不上,”戚羽笑了笑,“也就是给你心尖上的阵法做了些手脚。”
  项阡陌的脸色阴沉下来:“戚羽,你的打算是对的。如果你现在在我面前,我会把你的头给拧掉。”
  “那我还真是英明。”戚羽道,“不过你也别太紧张……一个小缺口,你那上古大阵,恐怕早就愈合了。”
  项阡陌淡淡道:“你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来日方长,说不定哪天你就回心转意了。”
  “弃明投暗?让我放弃师兄?”项阡陌干笑两声,“多久了,这么不切实际的念头,你都打了多久了。”
  “有时候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戚羽看着项阡陌越来越无法忍耐的模样,决定结束这次谈话,“算了,我走了。魔尊大人,可别光顾着追求什么师兄……有福也得有命享才行。”
  他说完以后,身影就消失在了项阡陌眼前。项阡陌失去了在他面前那副狠厉的模样,颓然跌坐在座位上。
  片刻,几道灵光闪过,项阡陌狠狠一圈擂在宫殿的墙壁上,将整个宫墙打得震了三震。
  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淡然走出了此殿。
  项阡陌可能真的是将许辞生当做宝物供着。
  在魔道宫住了一段时间以后,许辞生得出了这个结论。
  若是说想要得到许辞生,那“许辞生”现在被他圈在魔道宫内,如果想要做什么,伸伸手就好,就算许辞生反抗,他也闹不出多大的风浪。
  如果说对于许辞生不重视……从项阡陌的眼神就可以排除这种可能性。
  知道许辞生对于自己本来的形态有些抵触,时不时变成小猫的形态逗他玩。也不会做出多少过分的事情,最多只是撒娇要个亲亲,加上之前一定要许辞生首肯才带他来魔道宫,项阡陌这个追求者,可以说做的很乖了。
  可他越乖,许辞生心中越不是滋味。
  因为心知项阡陌的这些努力用错了人身上,便有些心疼。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许辞生之前怎么就忍心对他用剑呢?
  灯火依稀,星辉灿烂。
  原本应当是睡觉的时间,许辞生却没来由的睡不着,便出了殿,准备随便走走。
  项阡陌身为魔尊,自然住在主殿。若是主殿亮着灯火,为了避开项阡陌,许辞生不会去;可这时候主殿也暗了,许辞生才丢掉了那些烦恼,往平日很少去的主殿走去。
  可当他走到主殿外围,却仿佛听见主殿内部传来了一些声音。
  许辞生心生犹疑,便悄然往主殿内看去。
  虽然没有灯火,却有着一个人。
  一个醉倒的人。
  在许辞生看见他的当口,两人身周的灯乍然亮了。
  许辞生有些尴尬,正想着要不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先撤了再说。
  项阡陌却不给他机会,带着醉意,唤了声:“师兄,你来了……”

  ☆、魔道宫的一夜

  许辞生低声应了句:“嗯……”
  “师兄进来呀。”项阡陌忽然笑了,“你教我的那套剑法,我已经练熟了,我舞给你看。”
  被他这么一说,许辞生也不好走,只能进去看看他所说的剑法。
  又忽然想起,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项阡陌使剑。
  许辞生原以为,许辞生会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把剑来。
  没想到,他的主殿,墙壁上还挂着一把剑。项阡陌将那剑取下来,亮给许辞生看。
  许辞生看不出什么名堂,却仿佛出自本能般赞赏了一句:“好剑。”
  “师兄送的段生剑,自然好。”项阡陌说着说着,仿佛骄傲了一般,脸上带了些红晕与光泽。
  许辞生失笑,也不管殿中浓重的酒气,开始认真专注于项阡陌的剑。
  拔出剑的一刹那,殿中的气氛陡然一变。
  正殿还是那个正殿,人却不是那样的人了。
  抽出剑来,项阡陌便像是与那剑有了心灵的感应一样,动作行云流水。如果从旁观的角度来看,很难分开自己在看的是项阡陌还是他的剑法。
  许辞生便是如此。剑动起来的一瞬,他便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满心满眼都是项阡陌在舞的剑法。
  一招一式,都无比熟悉。项阡陌在做一招,许辞生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下一招。项阡陌还没将两招比划完,他却已经知道了项阡陌应当演化整套剑法。
  广袖猎猎作响,带着一点杂音。许辞生欺身上去,在剑招的间隙将项阡陌制住,顺着他的力度,将缠绕在他身上的银链抽了出来:“带着这种东西,练的算是什么剑?”
  项阡陌愣了片刻,也没有阻止他,任由银链掉在地上,发出一串丁零当啷的声音。
  再听不见银链碰击的声音,许辞生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顺着项阡陌刚才的进度演示下去。将下一个动作进行完以后,他微微顿了一下:“再向下去,不要收着力气。”
  “上抬。”
  “放松。”
  “别用力。”
  在每一个动作做出时,许辞生自然而然地对项阡陌动作走样的地方进行校正。
  这只是这招剑法的起手式。许辞生又扳着项阡陌往下连了两式,两人的动作行云流水,直到项阡陌的动作变得僵硬起来。
  许辞生皱眉道:“调动灵力——”说到这里,却戛然而止。
  他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怀中的人是谁。
  “对不起,师兄。”项阡陌手一松,“我错了,我永远也练不成这套剑法……”
  断声剑落到地上,但谁也没有去管它。
  许辞生知道,项阡陌说的是真的。
  这是灵修的剑法,一个魔修,怎么可能练成呢?
  “没关系,你可以练别的……”许辞生想要笑一笑,却没有这个心情,只做出来一个嘴角上拉的表情。
  “那样师兄就不能教我了。”项阡陌反过身来,抱住许辞生。
  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许辞生咽了口口水,控制住不要让自己咳出来。
  缓过来以后,他慢慢地安抚项阡陌:“没事,这种事不值得你伤心。剑招只是一个样子而已,用的是什么派数,都没有关系……”
  项阡陌的气息喷在他身上,许辞生满心无奈,只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对待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见项阡陌仍旧不肯抬起头,许辞生只好开玩笑道:“这剑法就算了,若是你连旁的,也练成这个样子,我会打你手板的。”
  听见打手板,项阡陌下意识地缩了缩,想来从前是没少挨过打。
  “我不练剑了,”项阡陌忽然闷闷道,“师兄没法教我,剑对我毫无意义。”
  “话不能这么说……”
  “那是对师兄,”项阡陌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噙着泪,像是要将许辞生整个吸进去,“对我来说,师兄就是我练剑的意义,没了师兄,就没必要用剑了。”
  大殿之中静的只有灯火燃烧的声音。
  许辞生终于明白,项阡陌为什么不使剑了。
  他有剑道的天赋,却未必喜欢用剑。只是为了原主,才顺着师兄的意,去刻苦练剑。
  他又得意忘形了,现在才想起,许归与原主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许辞生好像被什么蒙住了口鼻,说不出话,也喘不过气来。
  项阡陌却没有意识到许辞生的不妥,双臂勾住了许辞生的脖颈,脚下用力,将许辞生按在地上,自己则跨坐在他的身上。
  “除了剑法,还有好多好多,都是为了师兄……师兄都不知道吧,”项阡陌的语气中有着笑意,却又带着哭腔,“师兄也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许辞生听见这句话,寒毛都竖了起来,生怕项阡陌一个忍不住,对他做些什么。
  更怕的是,项阡陌对他做些什么的是,他硬不起心肠来拒绝他。
  让他松了口气的是,项阡陌在说出这句惊雷般的话后,只是伏在他的身上,没有别的反应。
  等到全身僵硬的许辞生反应过来去看他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感觉就是个小孩啊……许辞生哭笑不得地想。
  第二天,当项阡陌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跨坐在许辞生身上。而他亲爱的师兄,还没从睡梦中醒过来。
  师兄的睡颜好好看。项阡陌眨眨眼睛,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昨天做了什么。
  然后吓得从许辞生身上蹦了起来。
  他一动,许辞生就转醒过来,朦胧地看着项阡陌。
  脸都红透了,比昨天喝了酒还红。许辞生有些好笑。
  项阡陌在对上许辞生眼神的当口,猛地转过身去,胳膊挡在脸前,发出低低的声音:“我昨晚身上的酒气,有没有熏到师兄?”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许辞生哭笑不得,却还是老实道:“有点。”
  “那我离师兄远些……”项阡陌一下子失落了起来。
  “不过没事。”许辞生犹豫了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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