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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倒斗的时候撩鬼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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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又道:“你知不道我以为你死了。”
原来这小子还在计较刚才的事。
沈晟想此叹了口气:“为了让它现身,我必须得这么做。”
“所以你是再利用我,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就利用我的同情心,沈晟你是怎么确定我会对一个只认识一两天的人,就能如此心慈手软的?!”谢璟声音染着怒意道。
沈晟不答,谢璟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东西晃了晃:“是为了这个吧。”
沈晟瞳孔一缩,想要伸手去夺,却被谢璟一把躲开。
谢璟道:“第一次你不顾我的性命危险利用我,这一次你不顾我的良心利用我,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容器,一个容纳这些灵魂的容器!!”
谢璟气急直接将囊袋摔在了地上,沈晟立即将它捡起抱在了怀中,很是珍惜的将它上面的灰尘拍落。
“谢璟,你别闹!”
沈晟准备再骂他几句,便见这人有些委屈的抿着唇,虽然强压制住,但还是在脸上露出了破绽。
沈晟低垂下了眼眸,语气缓和道:“抱歉,是我未经允许擅自决定的,你也不必在乎这件事,我是被诅咒的人,自刀对我没用。”
他不管自杀多少次,他都会活过来的,就像现在他感觉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好一大半了。
谢璟没说什么,又一把夺过沈晟手中的囊袋,将其打了开来。
“谢璟,你干什么——”
魂魄从囊袋飞出,谢璟徒手一抓,将他们悉数吞了下去。
谢璟:“你带我来,不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吗?”
谢璟苦笑一声,随即感觉眼前一花,心脏像被撕裂般的疼痛,他一不小心就栽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感觉这么难受,好疼。
眼前画面一转,谢璟感觉自己身处在人群之中,他踮起脚尖想要呼吸,却一点用都没有,只能拼了命的挤出人群外,这才让他的呼吸顺畅了许多。
谢璟深呼吸了几口,缓过神后,便看下身后的人群,有些微微一愣:不对啊,他为什么能碰到他们,难不成是吸了太多灵魂的缘故?
“杀了他!用剑杀了他!!”突然一声声吼叫从人群里传来。
谢璟来不及多想,缓了几口气,又挤了进去,他进这幻境可不想就一无所获的出去,他真的很好奇,那个鬼王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谢璟奋力一挤,差点就从栅栏上摔了下来,他大半个身子都在栅栏外,要不是人流量多,将他的双腿紧紧的压着,他准一头跌在地上去。
谢璟好不容易退回去站在了栅栏后面,他往台下一瞧,便见两个穿着黑衣的人,手里拿着一柄剑正在决斗着,谢璟往四周看了一圈,终是明白他现在在竞技场里,与古墓一模一样的竞技场。
难道那个灵魂也曾出现在这里面?
谢璟正思考着,整个竞技场传来了哄堂的掌声,只见其中一名黑衣人直接将另一名的双眼给剜了出来,那人大手一挥,两颗眼珠子就落在了谢璟的脚旁,谢璟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面的人就扑上来抢着他脚下的东西。
“这是我的!”
“放屁,是我先抢到的,你给我滚开!”
那血淋淋的眼珠子被他们抢来抢去,双手都沾满了血,终于这眼珠子被一人抢到了手。
“真是漂亮啊,这两眼珠子可价值不菲呢。”
谢璟看着那人拿着眼珠子放在日光下仔细看着,实在是忍不住,趴在栅栏上就干呕起来。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以这些血腥的东西为趣。
谢璟还没反应过来他身下的栅栏里面又传出了欢呼声。
“大家快抢啊,快——”
“这个分量多,要不咱们一人分点?”
听着下面人们津津有味的讨论,谢璟浑身一颤,他的目光触及到了地上的尸体,那尸体已经满目疮痍。
全都掏空了,除了一张皮外什么也没有了。
谢璟感觉头晕目眩,他抚着栅栏闭着眼缓了缓,然后猛地又冲出了人群。
算了,不要看了,还是找找这里有没有红眸的男子吧。
见了刚才那一幕,谢璟已经不敢再往竞技场上看去,他尽量避开目光,在人群里穿梭着,他绕了一圈又一圈,毫无所获。
这时周围蓦然的寂静了下来,谢璟感觉气氛有些微妙,立即停住了脚步,愣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了?
“吝啬鬼!”旁边的一个人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谢璟移着脚步来到了他的身边:“这位大爷,怎么全场突然安静了?”
那人压着声音怒道:“叫谁大爷呢!怎么这么没有规矩,你是市井之人?”
谢璟看着他穿着宽大的长袍,头发用一根长钗竖起,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在下是主子特许带进来的,未曾想到冲撞了这位公子。”
“被人带进来的?”那人皱着眉头看向了他。
谢璟从善如流的答道:“是的,我家主子就在对面坐着的。”
对面的确坐着一排身穿华服的人,谢璟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位高权重,虽然眼前这人穿得也不赖,但是坐着和站着的总有区别。
那人也不跟他计较:“身为奴才嘴巴都管不住,今日本公子心情好,便不割了你的舌头。”
那人说完便又看向了下面的人:“真是无趣。”
谢璟听他这么说,从上面眯着眼看了下去,便见一男子站在一个尸体旁边,而那死去的人除了脖颈处有些血迹以外,身上竟然没有任何伤痕。
竟然是一刀致命!!
那人拍了拍谢璟:“怎么?你是不是也感到失望,被主人带进来可不容易,看来你得空手而归了。”
谢璟一脸懵逼地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翻了个白眼:“你难道抢到了什么筹码吗?”
筹码?谢璟愣了一下,随即试着开口道:“那些眼睛……”
“不然呢。”那人这次很是不耐烦地道。
“你小子不可能还不知道这人的器官可是个筹码吧,它可是能在结束后兑换金银财宝的好东西。”
谢璟尴尬的笑了笑,后脊却忍不住发凉。
那人开始了自言自语:“这台下的人可真是嚣张,一击毙命,也不给我们这些看官一点甜头,啧,真是令人生厌。”
谢璟往下看去,那个被人骂得狗血淋头的男子,正面无表情的擦着剑,神色有些倨傲。
“胜——”
这声音一响,便传来了轰隆隆的鼓声,那男子背挺得笔直,抱拳一礼,便在锣鼓的响声中步态如常的下了台。
这人,可真是不凡……
谢璟刚感叹完,眼前又一黑,再次一亮时,沈晟的脸便凑在了他的眼前。
“你……”
“我没有找到他。”
还没等沈晟说完,谢璟立即回复道,他起身来到了栅栏旁,将小狼崽抱在了怀中。
沈晟见他神色如常,缓缓的松了口气。
看来这次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谢璟抱着狼崽走了过来,不等他问,自行向他解释道:“我看到了一个竞技场,还看到了一个男子,这人是那鬼吗?”
沈晟摇头:“不是那鬼,这里饲养的鬼魂都是靠墓主活下来的,墓主将自己的记忆注入到它们的思想内,只要墓主灵魂还在,它们便可以苟活,你看到的那个人估计是这墓里的墓主。”
谢璟了然的点头,随即又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
“从那走。”沈晟指向了一扇门,谢璟抬脚就往那边走过去。
沈晟也跟了上去:“这次你不害怕?”
谢璟转过身看着他道:“你连命都能豁出去,我还会有什么事?”
说完,谢璟便踏进了门内,两人一出去,响指一响,竞技场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明堂的殿内,杨潜已经站在壁画面前多时了,傅勒也将四周看了个遍,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出口,便也看起了壁画,想要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那壁画刻得栩栩如生,他看的那幅画画的是军营里将士们的生活,除了一些基本的,还画着军妓。
只见壁纸上,一个相貌美艳的女子半露着香肩跪在地上,而她所要服侍的男子却背着身,挺直着身板站着,仿佛一点都不感兴趣。
看到这里,傅勒有些黯然的撇开了眼神,他走到了另一面壁画前站好,心里却迟迟忘不了那个画像,他想起了生前的事,那些事对他来说是一辈子的耻辱。
☆、第十五章
相较于杨潜那边的金碧辉煌,谢璟与沈晟这边的景象依旧是黑得像个无底洞似的看不见,两人又开始摸着黑走路。
沈晟照常点燃了一张火符,那火符噼里啪啦的响着,这次的火光跳跃的十分活跃,看似有些不太正常。
谢璟还在生着闷气:沈晟那木头总是不打声招呼就乱来,他都快被他给连累惨了,虽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但是经历的这些事,对他的精神方面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恐怕出墓后,就是他自己去精神病院检查了。
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谢璟觉得应该要一些补偿。
“九叔,咱们商量个事呗?”
沈晟透过火光看向了谢璟,那人眸里闪着光,不用想都知道,这厮又再打着什么小算盘。
沈晟道:“你说吧。”
谢璟也不客气立即开口道:“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吧,既然是合作关系,是不是得互利共赢?你看我帮你做事儿,对我精神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打击,你看是不是得意思一下?”
沈晟挑起眉,谢璟提出的条件,他也挺赞同,如果有了这份利益在,他们两人也不会产生太多的矛盾,事情也会好办很多,但他也有点担心谢璟,他知道谢璟用这种方式不单单是为了点钱,主要还是为了安慰自己,让他能够心甘情愿的帮住他。
沈晟微微叹了口气:“行,出墓后我送你一对玉镯,就当作是你的精神损失费。”
谢璟满足的勾起了唇角:“谢谢九叔。”
两人安安静静的又走了一段路,火光所发出的噪音越来越响亮,很是的成功吸引了谢璟的注意力。
谢璟问道:“这火符响成这样,难不成又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晟将火符举到四周看了看,随即摇摇头:“这周围都是坑坑洼洼的峭壁,路又刚好能容得下我们两个人,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怕是不太可能。”
谢璟顺了顺手掌中小狼崽的毛发,思腹了一下道:“九叔你有没有感觉这墓的主人十分善于迷惑人心,刚踏入这座山遇到的第一只鬼,也是用我来迷惑你。进入墓里,就用迷宫来迷惑众人,刚才的竞技场也是这样。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我到底有何德何能,偏偏要选我做诱饵,你看看你,细皮嫩肉,肤如凝脂,要是在我晕乎乎的状态下,我又再一不小心的把你认成了女的,那我准抵抗不了。”
沈晟听着这厮又再说着胡话,连忙出声阻止道:“别瞎扯。”
谢璟被他这么一说,话语稍作停顿,偏头看向了沈晟:“你说,这鬼怎就不用你呢?”
沈晟无奈的撇开了视线:“我怎么知道。”
谢璟见他提快了脚步,连忙跟了上去,顺便唠叨了一句:“不过以后我们得小心点,别被这鬼给骗住了。”
宫殿内
大约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傅勒与杨潜还是困在原地,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傅勒看着杨潜一直痴迷的看着壁画,也不好打扰他,便往摆在屏风前的案桌处走去,他翻了翻上面的文案以及竹简,全是一些关于战事的策略以及要写给陛下的折子,一张米黄色的信纸落入了傅勒的视线中。
他有些好奇的将那信纸从众多书信中给挑了出来,纸有些干燥了,为避免纸张裂开,傅勒动作很是小心的将其打开。
上面写着几个字:于旃檀之气中,与汝相见。
傅勒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字里行间中无不透露此句话是写给心上之人,他进这墓前也曾了解过这所谓的东梧将军,可从未听说过他这一生爱过何人?
他记得这易将军曾有过一名夫人,不过后来就被做成了人彘,其手段残忍,根本不像是对所爱之人能做的事,即便后来这易将军谋朝篡位,当了皇帝,后宫佳丽无数,但凡是被他宠幸过的女子,第二日都会被处死。
如此暴虐无道、薄情冷淡之人,怎么会写出如此伤情的句子,他想在梦中见到的人会是谁呢?
傅勒正想得认真,一阵浓烈的香扑面而来,是很中庸的香调,傅勒顺着香气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触目的就是一个屏风。
这味道先前都没有的?
傅勒怀着心底的疑惑,绕到了屏风的后面,屏风的两角处,放着两个小型的香炉,若是不仔细瞧,根本就瞧不到,也怪不得傅勒在店内转了几圈也没有看见。
那檀香熏得他的眼睛开始泛红,香味愈加的浓烈,是沉郁而辛辣的香味,不禁心潮暗涌,他蓦然想起了刚才的那句话。
这檀香味道浓郁后本就有催情的功效,再加上那有着深意的话里也提到了檀香,立即暗道不好。
他起身刚跨出几步,便感觉眼前一花栽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中。
“是浮屠兵来了!”
“浮屠兵来了!”
人们怀着激动的心情,从城门口一路排到了尽头,老百姓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伸着脖子,等着那一营的士兵进来。
城门大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意气风发的打马而来,他身姿挺拔,气势刚健,剑眉下有一双寒潭似的双眸,深不见底。他的脸上划着一道疤,那疤有些过分的狰狞,但一点都不影响他的英姿,反而显得他更为威严庄重。
老百姓见此齐齐的跪了下去:“恭迎浮屠兵——”
“恭迎浮屠兵——”
声势浩大,一声比一声高,如排山倒海般此起彼伏。
这座城池常年被侵略者烧杀抢掠,弄得民不聊生,是浮屠兵的出现让他们得以摆脱这种生活困境,这次为他们接风洗尘,百姓们无不对他们感激涕零。
打马而来的男子,不动声色的在人群中款款而行,他感觉左脸一烫,便见一个人站在人群中,目光炽热的看着他,那人长相清秀,穿着一身红袍,男子自然而然的将他视作对他钦佩的女子,便朝着他礼貌性的点了下头。
那人一愣,旁边跪在地上的同伴见此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袍。
“傅勒,别看了,赶紧跪下。”
傅勒看了一下四周见站着的只有他一个人连忙跪在了地上,满脸涨得通红。
那个人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啊。
马蹄声渐渐远去,傅勒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他看着那人的后背出了神。
“都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回去准备!”
一名半老徐娘插着腰大声吼道,从她的眉眼倒是能看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可惜红颜易老,她现在的身材也走了样儿。
“妈妈,我们现在就进去。”旁边的小伙儿将还愣着的傅勒拽了起来,拖着他进了里屋。
老鸨又指着前面的人道:“你们还不进去准备!”
“是是是。”男男女女立即嚷嚷着也进了里屋。
老鸨看了看走远的军队,眉眼一挑:看来今晚就有好生意做了。
刚入夜这万花阁便热闹起来,挤满了顾客,有些是平民,也有很多来这里消愁的官兵。
傅勒正拿着眉笔对着铜镜梳妆打扮着,他生得一副女儿家的长相,这妆再扮上,竟然比女子还要妩媚。
旁边的殷秋趴在椅子上见他对着铜镜照了又照,不知怎的感觉心里很是不爽:“小又子,你一个捂着脸唱角的,化这么精致干什么?又没人看得见你。”
傅勒直接瞪了他一眼:“我今日不仅是唱角的,我还要接客。”
“你说啥?”殷秋被惊得从椅子上翻了下来:“你真要接客?”
傅勒点点头。
殷秋不可置信的绕着他看了几圈:“妈妈催你接客这么久,每次她一提,你就闹着要投河,妈妈惜你这副嗓子,也就顺了你的意,不让你接客,你这下子咋就回心转意了?”
傅勒道:“因为我遇见了那个英雄。”
殷秋顿时拔高了音量:“我记得你说过,你要接的客必须是个盖世英雄,难不成是那个打头马走来的男子?”
“那人好像叫,好像叫……”殷秋挠挠头,费力的想着。
傅勒帮他回道:“杨潜。”
“对就是杨潜,杨将军!”殷秋被他这么一提全想起来了。
殷秋道:“不过杨将军不来啊,他一向不进这些风月场所的。”
“他不来?”傅勒画着眉笔的手顿了一下:“那他人在哪儿,你知道吗?”
殷秋想了想,不确定的道:“估计在城主为他准备的府邸里吧。”
殷秋刚一说完,傅勒便拿起桌上的斗笠往外跑去。
殷秋赶紧喊道:“喂,你走了等会儿轮到你献唱怎么办?”
“你帮我顶一顶。”
“我这副嗓子怎么顶啊?!”殷秋吼道,可惜没有了答音。
傅勒压低了头上的斗笠,避开众人很是顺利的出了万花阁。
夜很是寂静,傅勒的心中却是小鹿乱撞着,他虽入了这不入流的地方,可是一直都将自己好好的保护着,他习书学乐,就是盼着有这么一天。
傅勒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将军府,那门匾上的杨字,在他的眼中写得特别的好看。
府门前还站着一排的人,都带着斗笠或者面纱,从那身形以及气质来看,应该都是各个青楼里的红牌。
看来这杨将军之所以不去逛窑子,都是因为那些老鸨会自动将女子送上门去。
☆、第十六章
这府邸是城主赐的,府外站着的官兵却是杨将军的亲卫,估计唤这些女子过来的人,想必就是城主,因为他看见一个穿着长衫的男子从府内走了出来,那人满脸玉润光滑,不像是个常年在外打仗的人。
傅勒着着一袭红袍,他压了压斗笠,捋了捋衣服,便钻进了女人堆里,很快就轮到了他。
“把面纱打开。”
傅勒俯身一礼,抬起素手将两片薄纱轻抚开,露出娇俏的容颜,那官人不禁看得愣眼,傅勒强扯着笑容,忍着心里的恶心,抬手便将面纱放下。
那官人回过神后清了清嗓子道:“入——”
傅勒心下欢喜立即进了门,他被另一个穿着长衫的人带往内院,正好看见一个人被架着走了出来。
那人半露香肩显然是色/诱不成,招了将军的厌才被赶了出去。
傅勒不禁对着前面带路的人问道:“官人,我想问一下,这女子是要被赶出府外吗?”
前面的人答道:“她不是,而是将军有个规定,进去前你可以自行决定是走还是留,若是将军没看上眼,就会给你另一个选择,要么留在府邸,要么被赶出府外?”
傅勒继续问道:“留在府邸是做什么呢?”
“供其他官兵享乐,也就是你们所称的军妓。将军从不强求别人,一切随你意。”
说着那官人便在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他退到了一边,为傅勒让开了道路。
“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这几年来,我可从未见过哪一位佳人入了咱们将军的眼的。”那官人说完便退了下去。
傅勒听此,只是瞧了眼身前的这扇门,便毫不犹豫的推门,大步走了进去。他这人不似那些庸脂俗粉,除了魅惑,就什么都不会,将军淡泊明志,他以雅乐娱之,又有何不可?
傅勒隔着斗笠便见一男子正盘腿坐在案桌前,拿着一个竹简仔细的看着。
傅勒俯身一礼,便站在了原地未作一语。
杨潜将手上的竹简看完,准备伸手拿另一个竹简时,这才发现此人竟然默默的站在那儿良久,与之前那些急于献媚的女子截然不同。
杨潜起了兴趣,便没有再拿起手旁的竹简,反而抬眼看向了他。
杨潜声音颇为低沉道:“竟然是来伺候我的,总该让我见见你的模样吧。”
傅勒又是一礼,这动作让杨潜不禁挑起了眉,他记得这次来的人可不是什么富家小姐,怎的如此拘礼。
傅勒道:“妾身确实是来伺候将军的,但所做之事,并不需要妾身揭面示之。”
“喔?”杨潜好奇地道,他放松了身子,兴趣盎然的看向了眼前的人。
杨潜道:“那你来我府上是为何?”
傅勒道:“听闻将军剿灭流寇后,就一直在处理公文,这几日将军案牍劳形,妾想着或许将军您需要好生放松一下,所以妾是来唱曲儿的。”
傅勒低下头等着杨潜回应,他知道杨潜是个十足十的武夫,对于文人雅词并不是很上心,他有点怕他不喜将他赶出门去。
傅勒咬紧唇不敢走一丝的神,蓦然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几日本将确实是乏了,依你的意,唱首曲吧。”
傅勒听此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应道:“是,妾领命。”
傅勒透过面纱见他所崇敬的男子正目光专注的看着他,瞬间小脸一红,他定了会儿神,清了清嗓子,蓦然一声如泉水般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那声音很是温柔,但却给人一种深沉之感,声调从平稳再到激昂,最后消沉甚至是感伤,百转多变。
傅勒唱的不是给达官显赫唱的那种小曲,绵绵不绝、柔情蜜意。他为杨潜唱的是家国情怀。
身为一个将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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