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游戏加载中-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很清楚谢汐是看不上村里的老虎的,他……
  “我也想去拜访下名医,看自己这病还有没有得治。”谢汐把话说完了。
  江斜一怔,立马道:“你每日服用的药,效果不好吗?”
  他整日盯着谢汐; 自然知道他早起一片药,睡前一片药,他以为那是治病的,不过周期长一些,要慢慢养。
  谢汐怕他担心,没敢说那就是治标不治本的止痛药,只道:“药用久了效果肯定差一些,所以才想去城里找人帮忙重新调一调。”
  这话一出,江斜瞬间摒弃了胡思乱想,道:“那我们尽快出发。”
  谢汐道:“急什么,收拾下东西,好好睡一觉,天亮再走。”
  江斜应道:“我先去收拾东西。”
  谢汐笑了:“去吧。”
  一说到睡觉这事,谢汐腰就有点酸,这连续三晚上的春梦,让他有点虚。
  两人要带的东西不多,也就是换洗衣裳和一些从村子里换取的虎国货币。
  别看谢汐弱得走一步喘三口,但仅凭他这“妙手回春”的本事,足够撑起一个家。
  不仅从村里换取好多猎物,把江斜养得结结实实,更是攒了不少钱,如今就派上用场了。
  江斜给谢汐收拾衣服时,看到了那件雪白雪白的里衣。
  谢汐三晚上用了三次清洁球,这里衣是别想脏了!
  江斜道:“我怎么记得这件衣服……”
  谢汐清清嗓子道:“我还想说呢,你这衣服洗得也太干净了吧,是向虎二妈讨了什么好肥皂?”
  江斜摇头道:“没有,我还是像往常那样洗的。”
  “那厉害了。”谢汐拼命把锅甩给他,“你这手艺都能去开洗衣铺子赚钱了。”
  江斜还在思索。
  谢汐抛出杀手锏道:“好啦,男人的里衣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像把火,把江斜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给一股脑点燃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捧着的是谢汐的贴身衣服,这才意识到自己眼睛不眨地盯着看的是包裹住谢汐身体的最后屏障。
  瞬间这雪一样白的衣裳犹如烫手山药,被江斜给收进包袱里。
  谢汐松口气,觉得自己差不多是蒙混过去了,只要今晚别再做些稀里糊涂的梦就行了。
  应该不会再做了吧……即便是梦,他也正经宣泄过了,不至于这么“不满”吧!
  谢汐睡前思索半天,最后还是把那件雪白里衣从包袱里拿出来穿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钢丝绳上行走的老船夫最懂小心驶得万年船这道理。
  睡下,睁眼。
  谢汐立刻被吻了个稀里糊涂。
  怎么又来了!
  谢汐推开抱着他的男人:“今天……”
  话没说完,他感觉到尾部一阵麻痒,转身一看,自己竟然有一条猫尾巴,他留意到江斜的视线,试着抖了下耳朵,江斜立马在他毛茸茸的猫耳朵上亲了下。
  谢汐:“!”
  他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江斜握住他的尾巴道:“真可爱。”
  他低哑的嗓音让谢汐腿一软,怎么也站不住了。
  醒来后,谢小汐自闭了。
  这算什么?难道他潜意识里想穿着猫咪装,任江斜胡来吗!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谢汐他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想过那样和那样再那样的事!
  那这梦又算什么?
  谢汐靠在床边,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
  某狮子却是自暴自弃了。
  他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荒唐了,他竟然梦到谢汐的半兽态,他是一只黑色的老虎吗?耳朵和尾巴都是缎带一样的黑色,有些像小猫,又软又敏感,只要轻轻一碰,浑身都会哆嗦。
  江斜梦了一晚上,竟也没熄火,这一幻想又恨不得再睡过去。
  好在隔壁的动静让他冷静下来,赶紧冲个冷水澡后,把昨晚就熬上的粥温了温端出来。
  谢汐似乎在想事,坐下后也是魂不守舍的模样。
  江斜悄悄看他,只觉得他黑发如墨,肤白如雪,脖颈线条极好……他满脑子都是他兴奋时仰起来任他亲吻的姿态。
  谢汐轻叹口气道:“小斜,能帮我拿份酱肉丁吗?”用来配粥刚好,不过平日里谢汐不敢吃多,可今早实在没胃口,白天却要赶路,不多吃点饭身体更加没力气。
  江斜回神,却有些不敢起身:“那个吃了你路上会渴。”
  谢汐觉得自己是被春梦附体了,他怎么觉得小狮子的声音有点那个……
  他道:“少吃点没事。”
  江斜顿了下道:“好,我去拿。”
  他起身时姿势有点别扭,然而谢汐也心事重重的,并未留意到。
  江斜去了厨房,他低头看看自己撑起的帐篷,心里十分难受。
  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了……
  那样的梦真的不能再做了……
  他们出发前,村里很多人都来送他们,大家也许是感觉到这父子俩不会回来了,挺伤感的。
  谢汐也怪舍不得,虽然起初还被熊孩子欺凌,但熟悉了也知道,这里民风淳朴,所想的就是踏实活下去,简单得很。
  虎二妈抹泪道:“谢先生有空常回来看看。”
  谢汐应道:“会的。”
  王虎二都成亲了也还是带着孩子气:“小谢,你成亲了就和媳妇一起回来玩!”
  江斜:“……”
  谢汐带他说道:“要真成亲了,肯定要回来摆宴席。”
  众人这才开心了,七嘴八舌得说起城里媳妇。
  估计是因为最后这句话,一路上江斜都没怎么和谢汐说话。
  谢汐也顾不上哄他了,即便给自己画了个防震腰带,他也快被这马车给颠死了!
  江斜虽不说话,却一直留意着他的情况,照顾得十分妥帖。
  早晨出发,直到太阳落日他们才到城里。
  就近找了个旅店后,谢汐是怎么也走不动了。
  旅店小二道:“客官,我们店里就剩下一间房了,你们凑合住下行吗?”
  谢汐可不想再另找地方了,应道:“行。”
  江斜知道他累,也不忍心再说什么。
  小二道:“好嘞,我这就去备热水!”
  谢汐要往常可定让江斜帮他洗澡,但如今他哪敢?
  虽然小狮子仿佛还没发情,万一他一勾搭就发了呢?
  谢汐不想死在床上……
  客房还不错,一间卧室一件盥洗室,卧室里还有套桌椅,能坐下喝茶吃饭,甚至写点东西。
  洗澡是分开了,睡觉却是只有一张床。
  谢汐是有些紧张的,连做四天春梦后他已经对自己丧失了信心,如今再睡一起,他半夜不会把江斜给办了吧?
  哦,办完自己也死了……
  这笑话可真有够冷的。
  睡前江斜提议道:“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谢汐哪里舍得:“床这么大,又给了两床被子,我们一起睡。”
  江斜怕谢汐发现自己的龌龊心思,也不敢拒绝得太狠了。
  特殊情况下,两个雄性睡一起很正常,一味避嫌才心里有鬼。
  两人各自裹着自己的被子,一个在外头,一个在里头,中间仿佛隔了一条河。
  谢汐对江斜说:“好梦。”
  江斜听到梦这个字就心痒,他干着嗓子道:“好梦。”
  说完却都没立刻睡着。
  江斜睁大眼看着床帏,感受着谢汐的呼吸声,整个人仿佛都飘在云端……身心轻飘飘的,却有着从万丈高空坠落的风险。
  谢汐睡着了。
  江斜也慢慢睡着了。
  两人同时醒来在花园里。
  奇妙的是这次他们有一张床,是相拥而眠的。
  江斜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知道听到谢汐诱人的轻哼声……
  是梦。
  江斜吻住他的后颈,粗暴地脱了他的衣服。
  谢汐半推半就的,任他折腾。
  江斜简直爱死了他这模样,恨不得永远留在这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然而是梦终会醒。
  江斜感觉到怀里的温热,恍惚间……应该还是梦。
  他垂首在他干燥的唇上吻了下。
  这时谢汐睁开了眼,黑色的眸子里全是惊慌。
  瞬间,江斜如坠冰窟。
  白虎城·王宫。
  银白色大殿气势恢宏,穹顶是漂亮的玻璃窗,雕琢着无数绽放的蔷薇花,阳光照射而下,仿佛将花朵的光辉洒落在大殿中。
  殿中有位男子,他身量颀长,全身都被裹在白色的斗篷裹住,连头发都没有露出丝毫。
  这时殿门开了,一个侍卫匆忙进来,半跪在地:“国师大人,陛下回都城了!”
  男人猛地转身,因动作太快有雪一样的白发从斗篷间滑出。
  作者有话要说: 江斜:完了,他发现了。
  谢汐:完了,我要死了!
  咳……
  处女斜高调上线~


第266章 崩坏的八界10┃恭迎陛下回宫。
  “什么?”
  男人的语调清冷; 响在空荡的大殿里; 像一阵冷风从开着的窗户里吹进来。
  侍卫低垂着头; 恭谨道:“属下一直关注着王印,从刚才开始就发现它一直是常亮状态。”
  王印是圣物,只有它的所有者在限定范围内才会亮起来。
  沉睡了这么久的王印亮了; 只能代表着它的主人就在周围。
  男人怔了下,隔了很久才低声道:“搜遍王城,锁定陛下的位置。”
  侍卫应道:“是!”
  殿里空无一人; 男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的容貌掩在斗篷里,唯一落在外面的只有雪白的发丝和紧紧攥起的拳头。
  那是一只十分美丽的手; 即便因为用力攥拳而绷起了青筋,也能够想象当它摊开时会是多么的完美无缺。
  对于自己行踪暴露这件事; 谢汐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他此时此刻正惊慌失措地看着小狮子……
  不会这么惨吧?刚好睡一起就到了发情期?
  谢汐不想死在床上。
  江斜猛地起身,几乎是摔到了床下。
  谢汐有心拉他; 也是力不从心:“小……”他没说出小心二字,因为看到了江斜那被撑起来的里衣。
  江斜也留意到他的视线,他脸上涨红; 头也不回地冲去了浴室。
  谢汐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别扭; 毕竟刚做了那样的梦。
  他有气无力地画出个清洁球,给自己洗了洗。
  好处是这里衣一直雪白雪白的,用了清洁球也不会更白。
  看样子应该还没发情?
  谢汐想想虎二妈形容的情况,觉得要真发情期到了,小狮子不会这么冷静地离开; 他把持不住的。
  难道只是长大成人对他有了小心思?
  谢汐从未怀疑过江斜会喜欢自己,或者该说,他从未怀疑过江斜会对自己一见钟情。
  毕竟见证了那么多次。
  只是这次有点憋屈,他没法打直球。
  身体一日不好,他就不敢冒进。
  小狮子年轻气盛,又有发情期催促,要真挑明了,他怎么忍得住?
  所以还是得拖一拖,赶紧找法子治身体!
  这边谢汐有苦难言,那边江斜也是心惊肉跳。
  他吻了谢汐,真正的吻了他。
  不是梦,不是妄想,而是真的碰到了他干燥的唇。
  那是和梦里一样美好……不,是比梦里还要美好的触感。
  柔软、馨甜还有足以麻痹心脏的酥麻。
  无法形容的滋味之后却是不见光的万丈深渊。
  谢汐惊慌的神态、死死握紧被子的不安,全都化作致命的毒蛇,撕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肯定恶心透了。
  江斜握紧了浴桶的边缘,似要将这硬木捏碎。
  该怎么办?
  谢汐是不是对他很失望?
  江斜从浴室走出来时,谢汐已经穿戴整齐。
  两人都没开口,甚至都没看对方。
  江斜想了很多……谢汐骂他嫌他厌恶他都没关系。
  他现在还不能离开他,无论如何都得等他治好了身体,他才能放心离开。
  想到离开二字,江斜的心裂成了两半。
  他短暂的生命里,对家人的记忆仅限于父亲慈祥的笑和姐姐的温声细语。
  家里出事时他太小了,刚足月的小狮子能够逃离那场灾难已经是个奇迹。
  之后他的生命里只有谢汐。
  谢汐身体孱弱,可偏偏这样一个自顾不暇的男人给了他家的温暖,不辞辛苦地给人看病,为他换取食物。
  村里人都说江斜懂事,把家务大包大揽,谢汐被照顾得十分妥帖。
  可要是没有谢汐,年幼的江斜只能饿死。
  真正撑起这个家的,是这个肩膀如此单薄的男人。
  江斜全都知道,所以十分感激他,也愿意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
  可为什么这样的孺慕之情,会变了味。
  他为什么要做那样的梦,为什么要对他有非分之想,为什么要这样贪心?
  为什么……
  为什么跳动的心里全是对谢汐的不舍和眷恋。
  只是发情期的话,为什么非要这个与自己一样的雄性!
  到底为什么?江斜不知道。
  他只是在想到分开时,难过得好像眼前只剩黑夜。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小二问道:“客官醒了吗,早餐好了。”他们昨晚说了起床时间,所以小二才会过来。
  谢汐道:“醒了,进来吧。”
  小二推门进来,端了简单的早餐:“一碗米粥和一斤烤肉,鸡蛋和小菜是店里送的,二位慢用。”
  他说完便放下东西要走,谢汐喊住他问:“今天能有空房吗?我们还要在这里多住几天。”
  小二问:“是要再开一间吗?”
  谢汐道:“对。”
  小二道:“现在还不确定,下午要是有人退房,我这就给您留着。”
  谢汐道了谢。
  全程江斜都没开口,其实他们两人住这一间足够了,店家也备了两套被褥,十分宽敞。
  可是……
  江斜心里苦涩,谢汐攒钱不容易,如今还要多付一倍的房费。
  谢汐只字没提早上的事,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对待江斜。
  江斜却敏锐得很,他留心到了谢汐在与他保持距离。
  吃饭时不是面对面,坐车时也不是紧挨着,就连去医馆时他都是自己走上台阶。
  江斜不敢主动去扶他,只能小心在一旁跟着,怕他摔倒。
  谢汐这样淡淡的疏远,对江斜来说是折磨。
  他本以为自己该庆幸,该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可理智管不住心,巨大的失落像坍塌的穹顶般,铺天盖地向他砸来。
  虽然从未奢想过,可被这样明确拒绝,还是难受得厉害。
  他们在医馆里排了会儿队,快中午时才轮到他们。
  大夫是都城里很知名的医师,身后挂了“妙手回春”“医者仁心”等一堆锦旗,大夫本人也慈眉善目,虽然看诊一上午,却仍旧十分和善,并不烦躁。
  谢汐一坐下,他便凝重问道:“可有以往的看诊记录?”
  谢汐摇头道:“之前在偏远的村子里,并没有正经看过。”
  大夫没再说什么,只给他试了试脉,又听了听诊——这个世界挺混杂,古风古气的却也发展出了不少科技。
  大夫眉心越拧越紧。
  谢汐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治不了的。
  一旁的江斜忍不住问道:“怎样?”
  大夫顿了下,问江斜:“你们是……”
  村里人都称呼他们是父子,那是因为他们见过江斜小时候。
  放到不熟悉的人面前,个子高的江斜反倒更像瘦削的谢汐的兄长。
  谢汐顿了下道:“是我的家人,大夫您直接和我说就行。”
  家人这词挺含糊,但这都是私事,外人也不方便过问。
  大夫看看谢汐的神态,觉得他是心里有数的,叹口气道:“我给你开个方子,回去吃一阵子看看吧。”
  这话其实是无药可治的意思,谢汐懂,江斜却是不懂的。
  谢汐也不愿让江斜担心,便道:“多谢大夫。”
  他开了方子,江斜立马上前接下:“我去抓药。”
  他走了,谢汐才问:“大夫,我这病当真是无药可医了吗?”
  大夫看看他道:“我这里是没法子,当今世上,若说有谁能治了此等重疾,恐怕只有我们的国师了。”
  谢汐一愣。
  大夫摇头道:“只是国师操劳国事,哪有时间给寻常人看诊……”
  言下之意就是,治得好……你也请不起人家。
  谢汐原本没想太多,如今却不得不重视这位虎国国师。
  按理说这是狮子斜的准世界,怎么这位国师如此重要?
  谢汐不禁想起进入这个准世界时,看到的处女座江斜。
  应该不会吧……
  谢汐不是不愿承认,而是觉得不可能。
  诚然双子斜的世界里有天使斜和魔神斜,但本质上那都是双子斜,只是封印了记忆而已。
  这里是狮子座的准世界,总不能连崩坏的小世界都能杂糅吧!
  等等,谢汐忽然醒悟——这崩坏的十二界本身就是崩坏的十二个小世界杂糅而成的!
  这么一想,谢汐心惊肉跳了,难道国师是处女座?
  两个星座的准世界揉成一个小世界了?
  坏了……他只顾着小狮子,完全忽视了处女座,这位不会已经把自己虐断气了吧!
  这时江斜抓药回来了。
  两人同大夫道别,一起回了旅店。
  一路上谢汐心事重重:他是蔷薇兽王,如果国师是处女斜,那他们肯定有一段前情提要!
  自己为什么失踪?国师背叛了兽王又是怎么回事?以及这自己这身体又是怎么弄成这样子的?
  谢汐出神想正事,江斜却以为他还在为早上的事困扰。
  他心下黯然,对谢汐说道:“等用了这几服药,你身体好了我就……”
  谢汐没听明白他说什么:“嗯?”
  江斜道:“我就离开。”
  谢汐:“!”
  江斜垂首道:“我一直想四处走走,看看虎国的风光。”
  谢汐顾不上处女座,先安抚住眼下这只小狮子:“你发情期到了怎么办?”
  江斜厌恶死这三个字了,他为了让谢汐安心,说道:“……出去走走才能遇到心仪的人。”
  谢汐顿了下,没接上话。
  这他妈怎么办?
  不挑明,小狮子要跑;挑明了,自己这身体要出人命;治病得去找国师,国师十有八九是另一个斜,这……谢汐体会到了久违的死局的滋味。
  江斜也没再说什么,只拿了自己的衣服去了另开的房间里。
  谢汐也拿不准该怎么办,只能由他去了。
  江斜一宿没睡,他不能再做那样的梦了。
  既然闭上眼就会梦到他,那不睡就行了。
  等实在困到不行,也就没心力再去梦那些乱七八糟了。
  他很快就要离开,他和谢汐是绝对不可能的,与其让他厌恶,不如痛快分开。
  谢汐可算睡了个好觉,没有做春梦。
  他醒来后还是有些倦,主要是心事太重:
  得想办法见一见国师,只要见着人他就知道是不是江斜。
  判断了处女斜在不在,才能决定接下来该怎样……
  可是怎样才能刚见到国师呢?
  谢汐愁了一早上,早饭都吃不下。
  他抬头看到江斜也萎靡不振,不禁问道:“没睡好?”
  江斜道:“还好。”
  谢汐道:“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吧。”
  待在屋里是等不到进展的,还是要出去看看。
  江斜应道:“嗯。”
  谁知谢汐愁了一早上的事,一出屋就有了大进展。
  这旅店是个三层小楼,他们住在二楼,两人用过早饭出屋,发现外头一片寂静。
  谢汐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下面乌鸦鸦跪了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尤其惹眼,他穿了件白色斗篷,单膝跪地,清冷的声音与这小小的旅店格格不入:“恭迎陛下回宫。”


第267章 崩坏的八界11┃国师:属下为您更衣。
  往日里噪杂如闹市的小旅店; 此刻安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白袍男人身后是穿了黑色盔甲的卫兵; 他们跪得整齐; 连呼吸声都小到几不可闻。黑与白,坚硬的金属盔甲与柔软的白袍,卫兵和前面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仿佛漆黑的冬夜中唯一的皎月。
  然而这月光不是温柔的,而是凝聚了一切寒意的冷冽。
  谢汐只看了一眼就足够了。
  是江斜没错。
  他进入准世界时摔那一跤,果然碰到了处女座的光团; 同时答应了两个斜; 于是把两个世界都揉到一起了!
  狮子斜是狮国的小狮子,处女斜是虎国的国师; 他是虎国的蔷薇兽王。
  单单是听这身份,谢汐都能窥见江斜安排了多大一场戏。
  谢汐脑壳痛。
  他不出声; 这小店就始终保持在定格状态,没人敢发出丁点声音。
  角落里还跪了不少平头百姓。
  伺候过谢汐的小二内心惊涛骇浪:陛陛陛下?那个弱不禁风; 走路都要人扶着,吃饭只喝半碗粥的男人就是他们伟大的蔷薇兽王?国师大人您认错人了吧!
  好生生吃早饭的食客们也满脑子浆糊了……谁能想到?悠闲地在个小破店里聊天打屁,忽然来了禁卫军; 为首的还是如今虎国的最高掌权人!
  更要命的是; 国师大人还是来接陛下的?哪、哪个是陛下啊?别欺负他们没见过民族英雄啊!
  当然了,最最最震惊的当属狮子斜。
  小狮子内心饱受折磨,又一宿没睡,看到眼前这景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那一声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