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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月老,不干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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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副cp番外:陆不归与小徒儿(9)
【13】
回到妖界后,陆不归亲自接手成婚礼的琐碎事务; 对每一环节都细细过问; 变相地向众人宣布他和陆不归的婚礼并非儿戏。
下属们没揣测明白其中深意,只猜想陆不归是被赵跃烦透了; 才会在成婚礼上多用了几分心思。
毕竟陆不归强是强; 懒也是真的懒; 口头禅是‘不是撼动妖界的大事就别烦他’; 平常批卷轴都能批得他暴躁不已,更别说琐碎的婚礼了。
所以下属们依旧在百折不挠地立志要让陆不归看清魏渊的真面目。
众人都听到了魏渊发下的重誓,还以为陆不归回来后定会将这心怀不轨的逆徒驱逐出师门,却不想陆不归根本就跟无事发生般一样。
日常和魏渊呆在一块,更是毫不避嫌地同床共枕,任由魏渊亲密地照料着他的日常起居。
下属们气得眼睛都红了,异常痛心,扼腕深深叹息。
他们还以为陆不归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旁敲侧击地将事情还原后,陆不归只咽下一口葡萄,懒洋洋地‘哦’了一声。
“我知道。”
下属们面面相觑,傻眼了。
……主上知道魏渊的狼子野心居然还如此平静?
陆不归还在漫不经心地仔细剥着葡萄皮。
他从来都剥不好葡萄皮,葡萄肉能被自己蹂躏浪费掉大半,还总有几丝葡萄皮像狗皮膏药般停留在坑坑洼洼的葡萄肉上。
陆不归以前是不讲究吃葡萄剥皮的,但魏渊讲究,他的讲究也不是针对他自己,而是针对陆不归。
闲暇时,魏渊就会立在旁边,剥出形状完美的晶莹葡萄肉来,再喂进陆不归的嘴里。
也惯得陆不归从此吃葡萄必定剥皮。
但魏渊自己吃葡萄时,则是随意地捡几颗就丢进嘴里,懒得剥皮。
魏渊昨天说要请妖界最擅长作喜服的人来宫里,一直到现在还没回宫,只剩陆不归寂寞如雪地给自己剥了一上午的葡萄。
他和葡萄都十分想念魏渊。
见下属们只沉默着,并不言语,陆不归挑开一丝眼皮。
“怎么了?”
属下鼓起勇气,抬头吞吞吐吐地犹豫说道。
“主上,还是属下曾经与您提过的那件事,魏渊他喜欢您,对主上绝对不是纯粹的师徒之情!主上您怎么能纵容他……”
陆不归了然地点点头,将被自己剥的只剩半颗的葡萄丢进嘴中。
“因为我也喜欢魏渊,所以就随意纵容着他,怎么了吗?”
属下好似被雷劈中般地石化在原地,愣愣地大张着嘴,眼珠子震惊地转都不转。
许久,他嘴唇才蠕动了几下。
“……不,不是主上,您……”
主上不过是去了趟天庭,怎么就被这阴险狡诈的大尾巴狼给迷得七荤八素了?
陆不归厌倦地将葡萄盘往旁边推了推,发现不是魏渊喂给他的葡萄,就连香甜滋味都大打折扣。
“嗯,是真的喜欢,我也是本人,你们可以下去了,最近很闲吗?”
话音刚落,魏渊就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面上倦容未消,外袍沾着细碎的雨丝与凌乱的草叶。
意识到陆不归正惊喜地望向自己时,他才赶忙将草叶扫落下去,窘迫地打理好因为连夜赶路而显得有些糟蹋的外表。
找到人后,魏渊一心只想快点回到陆不归身边,又碍于某些地方有瞬移限制,只得连夜驱策着妖兽赶回宫殿中。
他完全无视了屋中还跪着的属下,大跨步走到陆不归前。
一扫之前的疲惫,像只见到归家主人快乐摇尾巴的狗崽子般,双眸发亮地望着陆不归,嘴角上扬。
“师父,徒儿带人回来了。”
陆不归又将被推远的果盘拉回来,想通过剥葡萄来极力掩饰自己再见到魏渊时过分激动的心情。
只是手抖到无法控制力度,直接硬生生地将一颗葡萄掐碎了。
与魏渊在一起有五天了,生活在一起的岁月更是有几百年了,这种莫名喜悦的心情还是很难压抑下去。
紫红色的汁水溅到陆不归的嘴上,魏渊好笑地俯身,额头贴着额头,直接热烈地亲上陆不归。
柔软的舌头舔舐过唇瓣上残余的汁水,再卷着那香甜滋味,探进陆不归的嘴中。
是一道爱情的圣光,亮瞎了属下们的眼睛。
过于明亮,过于甜蜜,也过于不适。
漫长的相思吻结束后,陆不归佯作无事地瘫在软塌上,又不动声色地将衣领竖高,来遮掩自己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魏渊已经自觉地熟练剥起葡萄来,他微微一笑。
“我想师父,就连夜赶路回来了。”
热度已经快要烧上两颊,陆不归将衣领再往上扯了些,视线不自然地在空中四处乱飘着。
“熬夜赶路也太累了,你要是累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又是情人间的爱语,刺穿了属下们的耳膜。
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魏渊将葡萄肉送进陆不归的嘴中,陆不归咬住魏渊递至嘴边的手指,舌头抵着粗糙的指腹,慢慢地将上面蘸着的汁水舔舐干净。
魏渊喉结微动,望向陆不归的眼神又深邃暗沉了几分。
他发现师父要是真的动起情来,比谁都撩。
陆不归躺回软塌,心跳砰砰胡乱跳着,他托着腮评论道。
“不错,好吃。”
“师父是否乏了?要不徒儿为您更衣,您好好休息一下?”
属下已经都快缩成了鸵鸟,本着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谨慎原则,连忙告辞离开。
“那主上,我们就先退下了。”
“嗯。”
属下一走,陆不归就像没了骨头般地趴在床上,头也搁在柔软的枕头上,盯着跳跃的灯火,叹息道。
“你走的这一天,为师甚累。”
魏渊坐到床侧,帮陆不归轻重有度地按摩着肩膀,陆不归舒服地轻声哼哼着。
“师父在忙什么?”
“还不是在忙婚礼的事情,底下的那拨人全都不让我省心,还以为我们结婚是在玩过家家的幼稚游戏,什么事情都做得匆忙潦草。”
魏渊沉默半晌,“师父全部交给我就好,我不会让师父那么劳心劳力的。”
感受到有力地手按压着自己微酸的肩肉,陆不归偏过头,叹道。
“那怎么行,当年跟着我的那批人,都觉得你对我是另外有所图谋,我不拿出点手段镇着他们,证明是我早就心悦于你的话,他们根本就不会听从你的命令。”
魏渊俯身,亲了亲陆不归的眉心。
“我不在乎权力,只在乎师父,师父不要总是皱着眉头,要多笑笑。”
陆不归别过脸去,轻哼了一声。
“你这逆徒,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打起为师的主意来?”
魏渊的手停顿在半空,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自己还小的时候,陆不归误以为他是需要人哄着才能睡觉的小孩,便从人间搜罗来一大堆书,挨个给他念。
那时候师父倚着床头,边抚摸着他扎手的头发,边低声给他念着小说。
师父如墨的长发垂在肩旁两侧,灯火照着白玉般俊美无双的脸庞,朦胧中带了几分醉人的温柔。
他看得痴了,小说里的精彩故事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是抬头傻傻地盯着师父。
每度看到普通人磕了药成仙,陆不归就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说普通人磕仙药不如磕板蓝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飞升的,大白天一个人突然飙上高空,不得吓死围观群众。
笑点高的小魏渊虽然不知道哪里好笑,但也会拼命往上扯嘴角,趴在陆不归怀里,抬头跟着傻笑。
师父笑了。
笑的真好看。
真的好喜欢师父笑的模样。
他多希望自己以后也能每天逗师父笑。
再长大一点,师父就会带着他在人间乱逛。
他曾陪着师父在大热天吃着露天的大排档,在热闹的欢笑声中碰杯喝着冰啤;也曾陪着师父攀爬人迹罕至的雪山,坐在雪山巅峰耐心地等着日出。
他们师徒二人穿梭过吵吵嚷嚷的闹市,安静地走过只有树叶窸窣作响的无人小道,经历过千钧一发的逃命危急时刻,也在暖洋洋的夕阳黄昏中懒洋洋地相互依偎着。
从始至终,师父的身边没有旁人,只有他。
只不过以前,他向来是站在师父的身后,将自己的隐秘心思埋藏好,偷偷地凝视着师父。
而如今,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牵起师父的手,站在他身旁,与他共度余生。
魏渊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时还总觉得是依赖,后来……才明白是爱。”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没有叫师父。
“不归,你是真的愿意与我结婚吗?”
陆不归将头完全埋在了松软的羽毛枕头中,白净的脖颈泛起不正常的红。
“嗯。”
“还有,魏渊,我爱你。”
陆不归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带你去过,像我以前在人间住的森林小屋……”
魏渊猛地覆身压上来,陆不归未尽的话语被全数堵在唇间,仿若在许下最珍贵的誓言般,魏渊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
“师父,徒儿愿用一辈子陪你看遍世间所有美景。”
第94章 副cp番外:白璃与秦无缘(1)
【1】
秦琛觉得自己运气最近有点背。
被司长派下凡间执行任务也就算了,还被不知道从哪里滚出来的三流小道士跟着纠缠了一路。
他追捕妖怪; 这小道士就在后头可劲儿地撵着他; 虽然不是鬼鬼祟祟地偷看他; 但总有一道视线牢牢地黏在他身上。
不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玩得很是熟练。
那道士可能是担心自己会遇到危险,每当妖怪撞到他刀口时; 就在旁边跃跃欲试地准备跳出来英雄救美。
但是; 事情远不如所愿。
他总是在道士刚跳出来准备大展身手的那一刹那,利落抽刀,一刀砍死作恶妖怪。
一位刚从树后跌出来的道士愣在原地。
旋即尴尬而不失潇洒地转身离开。
经历过多次‘英雄无法救美’的失误,秦琛估摸着但凡是个脸皮薄的人,都会放弃跟着他捉捕妖怪。
可是他又错了。
这道士的脸皮比他睡的破床板还要结实,就根本无所谓‘丢脸’这回事。
他继续紧紧地跟在秦琛后头,无论秦琛隐身、瞬移、抑或是土遁水遁,不超过五分钟,就又会在停歇的酒肆茶摊上撞见这神出鬼没的小道士。
怎么甩都甩不掉。
两人你追我躲的平衡维持了一个多月,终于在秦琛决定快速解决妖怪的前天被强行打破。
那时,秦琛正好盯妖怪盯累了,就在茶摊上点了盏茶与配茶用的茶点,坐下来喝着茶解渴。
小道士也正好渴了,正好进了同一家店,正好坐在秦琛的对面,更正正好地点了与秦琛一模一样的茶与点心。
还顺手帮秦琛付了钱。
秦琛擦拭着边擦拭着锃亮的剑锋,边微眯着眼睛,正大光明地打量着那小道士,拒绝他的好意。
“不必。”
与凡人扯上羁绊,以后说不准要用什么机缘偿还。
他不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买卖。
白璃负着装仙风道骨用的嵌翡翠宝剑,同样的朴素青衫白袍,却能穿出莫名风流倜傥的韵味来。
他点点头,对为难的店小二说道。
“我自己吃两份。”
秦琛:“……”
这道士有点意思。
秦琛懒得搭理他,任由这道士眼眸熠熠生辉地紧盯着他。
反正再过一个月,他就可以回监罚司和司长汇报了。
与凡间的所有关系都会断得干干净净,从此世上查无此人。
茶点上来后,白璃却没有喝。
他紧闭着眼,掐着手指,摆出一个唬人的算命大阵,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是在念什么乱七八糟的经。
秦琛边喝着热茶,边看戏般地欣赏着他与天地沟通的神奇表演。
唔,天道要是能给他半分回应,他就点拨这小道士修炼成仙。
一壶茶入肚,茶点也吃得七七八八,秦琛倚着头,看白璃还在那里念念有词地做法,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又是一个骗人的假道士。
无聊。
他正意兴阑珊地想要直接起身离开时,不经意瞥见了几缕光点晃悠悠地飘向白璃,没入白璃的手中,消失不见。
光点一开始还只是稀稀拉拉的一两个,随后愈发汹涌,几乎是铺天盖地的扑向白璃。
秦琛身形顿住,指尖捻起一粒光点,搓散开来。
这道士居然还真的能修炼灵术,不是打着练灵术的幌子在招摇撞骗。
而且看灵气没入体内的速度,天赋还算不赖,至少看得过去。
监罚司副司长眼里‘看得过去’的天赋,在寻常的小仙当中就已经是出类拔萃,在普通凡人眼中就更是天赋异禀了。
白璃正巧在这时睁开眼睛,一双招人的桃花眼里嵌着笑,他肯定地说道。
“你看得见。”
秦琛瞥他一眼,这小道士长眉入鬓,英气勃发,单凭他从掌命司学来的半桶水看面相功夫,都能大致揣测出这人应该是富贵的王侯出身。
不愁吃不愁穿,坐享泼天富贵。
就是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嘎嘣一声搭错了,要跑来学折磨人的修仙灵术。
秦琛不跟他打哑谜。
“不错,我看得见。”
他本以为这道士是看穿了他的神仙身份,下一句话就是想要拜他为师,却不料想这人眼睛蓦地一亮。
白璃挤到他身边,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开口问道。
“既然兄台与我是同道中人,那便算是你我命中有缘了,可否允许我为您算上一卦?”
秦琛盯着白璃不说话。
道士刚才还一本正经地端着,如今眼睛亮闪闪地望着他,感觉藏在衣衫里头的狗尾巴都要摇成一朵花了,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算什么?”
白璃又凑近了一些,身上清新好闻的味道笼罩着秦琛。
“姻缘。”
秦琛冷笑一声,月老司都预测不到神仙的姻缘,这道士还张口就要给他算姻缘?
算出来的话,他倒是可以代替白璃向月老司申请一个职位了。
白璃装模作样地伸出两根手指来,搭在秦琛的手腕处,秦琛斜睨着他。
“您是算命还是诊脉呢?”
是不是等下还能给他诊出一个喜脉来?
白璃煞有介事地解释道,“算命,讲究的就是全身心地贴合对方,与行医有同工异曲之妙……”
秦琛眼皮一挑,这人大概是算命算多了,积攒了一套自圆其说的胡说八道体系,居然还说的有模有样的。
白璃故作大吃一惊的模样,靠着这两根手指,将秦琛命中的劫数给算得清清楚楚。
“这位兄台,您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呐。”
秦琛面无表情。
可不是吗,司长叫他去人间,他怎敢不去?
白璃接着说道,“您此次下凡,必定会遭历一场劫难。”
秦琛毫无反应。
这个活生生的劫难不就在他面前坐着吗,还攥着他的手要给他算命。
白璃最后深深地叹息一声。
“……是情劫。”
秦琛眉头重重一跳,立刻将手腕从白璃手中抽出来,瞪着他不说话。
……情劫?!
他宁愿遭个‘重伤不治’劫,也不要遭这劳什子的情劫。
白璃忧愁的表情也只挂了半晌,就热情洋溢地安慰起他来。
“不过不用担心,你之所以被派下人间,是要去取一头妖怪的性命,只要你带上我,我绝对能保证你性命无虞,最后平平安安地回到天庭,费用也只要一枚铜钱……”
白璃嘴里说的是登徒子的话语,还能维持着一身凛然正气,也实属不易。
秦琛冷冷地‘呵’了一声,站起身来,拂袖离去。
一派胡言乱语,逻辑狗屁不通。
只不过这道士居然还真的猜中了他的情况。
算他走运。
“哎!兄台您别走,我叫白璃,不收你铜钱,无偿行吗?”
秦琛继续大跨步往外面走去,心想自己真是闲得慌,还听这道士在这里跟自己瞎扯。
“我不仅无偿,还倒贴行吗?!百两黄金随时奉上!”
然而秦琛刚走出店外,没入街道的滚滚人群中,就立刻失去了踪影。
白璃赶忙追出去,他懊恼地站在街道中央,来回望着周围的人群,焦急地寻找着秦琛的身影。
卖糖葫芦的小贩还在那里嚷嚷着三个铜板一串糖葫芦,木制车轮轧着青石地面的声音刺耳,隔壁酒楼上的嬉笑声远远地传到街道上。
锣鼓喧天的喜庆热闹声中,唯独没有秦琛的声音。
白璃沉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到茶肆中。
又不小心跟丢了秦琛。
下次一定要多加注意,只要秦琛一有瞬移的迹象,就得豁出脸皮抓住他。
目光简略地一扫两人刚才对坐着的桌子,白璃忽然发现秦琛悬挂在腰间的锦囊居然遗落在桌上。
他眼眸蓦地一亮,像捏住救命稻草般地立刻攥紧了锦囊,沉重的叹息声旋即转变为轻快的小曲儿。
这一定是秦琛故意留下来的,就等待着他去还给他。
白璃的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翻开他爹遗留下来的破旧灵术残本,准备着手找到秦琛。
……
三个时辰后,秦琛收割完三头不知死活的妖怪性命,靠着树坐下休息时,树梢上忽然像被什么重物袭击了般,簌簌地凌乱落下多片树叶。
秦琛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种无法甩掉那人的宿命般的不祥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白璃倒挂着从树上吊下来,惊得秦琛心脏飙到了嗓子眼处,薄刀更是差点被掰成两半。
白璃像蜘蛛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他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钱袋,眼底的神情却认真无比。
“再问一遍,我倒贴行吗?这次是一千两黄金。”
第95章 副cp番外:白璃与秦无缘(2)
秦琛伸出手,拽住了白璃垂下来的头发; 冷着脸问道。
“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话还没说话; 头顶传来沉闷的咔擦一声脆响,白璃倒挂着的树枝应声而断; 他猝不及防地掉进秦琛怀中。
托白璃的福; 秦琛整个人淹没在乱糟糟的树叶海洋中; 不知名昆虫在黑发上攀延着。
而明明能立刻跳开他怀里的白璃则装死地一动不动。
秦琛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深呼吸一口气,心想着下次再路过寺庙; 一定要去好好拜拜自己; 说不定有转运的奇效。
他将虫子揪下来; 表面很是平静; 内心里掀起的波澜却快要拍死无数个白璃。
“还活着吗?”
白璃换了个舒服点的躺尸方式,可怜兮兮地嚷道。
“……痛。”
只是那嚷痛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尾音又故意被拖得极长; 曼延出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
秦琛拽起白璃的后领; 像拎小鸡似地轻松地将他拎起来。
“你跟着我到底有什么企图?我无钱无权; 更不会教你什么东西,趁早离开吧。”
这话已经很委婉了。
秦琛的正常表达方式都是‘滚,滚出我的视线范围’。
白璃眨眨眼睛; 揉揉被拽得生痛的头发,笑容竟然有点贱兮兮的味道。
“我就是单纯的对你这个人有企图。”
秦琛冷静地抬手; 瞄准山底下的村落,手臂绷紧一用力; 将白璃远远地甩出去,直接甩成天边一道流光。
“好了,那你可以滚了。”
反正他在白璃的身上施了灵术,绝对没有摔死摔残的可能性。
只是保证他能立时瞬间即刻滚出自己的世界。
秦琛黑着脸,拍拍手,准备去追踪下一个妖怪。
白璃离开后,山顶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太阳公公也开始对着他笑,小鸟儿在枝头上对他夸赞着‘妙妙妙’。
由此可见,甩掉白璃果然是个正确的决策。
然而,他刚下到半山腰,路过一个转角山路口,一个狼狈地披着草叶的人就突兀地从树后探出头来,笑嘻嘻地望着秦琛。
转角乍遇疯子,秦琛硬生生地顿住脚步,鞋履在泥土路上划出一条深深的痕迹来。
白璃将百折不挠的坚毅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哪怕是被秦琛空手丢出山林,也丝毫不恼。
仿佛人生字典里就没有‘生气’这一个词,永远都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死缠烂打模样。
他抖落头上的树叶子,刷一声打开雍容华贵的折扇,在刺骨阴寒的大冬天给自己扇着风。
“好巧!这位兄台,又遇见了呢!相遇即是缘,缘妙不可言……”
秦琛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还带着咬牙切齿的气音。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琛琛,你虽然是神仙下凡,但人间还有很多其他防不胜防的险恶之处,我想要在你身边好好地守护着你……”
秦琛面色漆黑,拳头攥紧,额上青筋突突直跳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叫我什么?”
琛琛?
这是什么娘里娘气的破称呼?
他感觉自己在白璃的口中瞬间变成了一个娇俏弱小可怜、一遇到问题就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倌。
白璃很自然地又叫了一遍,还伸手为秦琛拂去了头发上散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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