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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别撒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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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陵形势紧迫,不容耽搁。洛长歌与姜绝自然是选择御剑,但楚寒恐高,郁子溪又不会御剑,至少楚寒觉得他不会,所以就拉着他一起坐轿了。
  楚寒布了个法阵,召出一顶竹轿,轿子是露天的,虽然不华丽,但透着股清冷不俗,跟楚寒周身的气场如出一辙。
  四只小符人各抬一边,冲楚寒做了一揖,奶声奶气地齐声道:“主人请上轿。”
  楚寒嗯了一声,上轿斜身而坐,一手支着头,一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上来吧。”
  郁子溪啊了一声:“我、我能同师尊坐一起吗?”
  楚寒:“自然可以。”
  郁子溪红着耳朵尖儿,十分拘谨地走了过来,拘谨到同手同脚……
  楚寒没忍住,弯眼笑了一声。啊~这样的小变态可真可爱。
  郁子溪在楚寒身边端正坐好,两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上,目视前方,浑身紧绷:“师尊笑什么?”
  楚寒摇头:“没什么。”
  他又甩出两只符人,道:“领路吧。”
  “符兵借道,出发咯!”两只小符人来到轿子前,蹦蹦跳跳地领路了。
  ……
  楚寒虽然是坐轿,但走的是符兵开出的异道,脚程并不比姜绝他们御剑慢。上午出发,午时便到了古陵。
  四人在郡口会合之后,便跟着郡守去驿站安置了。
  虽然郡中横生邪物,但上街的百姓却并没减少,街道两侧的铺子照常开着,沿街小摊儿也是人来人往。
  “这也太热闹了吧,哪里像有邪物的地方?”洛长歌单手转着骨笛,左看右看。
  郡守笑道:“百姓嘛,生计第一。而且出事的是郡南,这里是离的最远的郡北,受的影响比较小,而且再过几天,郡中要办巫祭,大家都忙着准备,街上的人自然多。”
  楚寒一顿:“巫祭?”
  郁子溪笑道:“这是古陵郡的习俗,每逢夏至都会举办一场巫术祭祀,至今已沿袭百余年了。”
  楚寒虽然来过古陵,但还真不知道这里还有巫祭的习俗。
  不过郁子溪这一答,楚寒倒是想起一件事——郁子溪参加云川弟子选拔时,曾言自己是从古陵来的,但原文里他不是江都人吗?
  楚寒只是皱了下眉,郁子溪便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徒儿曾在此处待过几年。”
  楚寒:“哦。”
  他话音未落,原本笑嘻嘻的郡守突然变了脸。
  郡守看着郁子溪,神情从疑惑变成了不可思议,又在一瞬间,从不可思议变成了恐惧。
  郡守刻意往一侧避开两步,咽了下口水,直到抵达驿站,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楚寒心疑,原打算问问郁子溪,但安置好从房间出来时,却找不到他了。
  “洛长歌,你看见郁子溪了吗?”楚寒问道。
  洛长歌正在一楼跟驿站的小厮聊天儿,闻言嗤笑一声:“怎么,才一眼不见就想了?”
  被楚寒冷嗖嗖瞪了一眼后,洛长歌才指着门,道:“他刚才出去了,没说去哪儿,也没说去做什么。”
  ……
  一处偏僻的破巷子里,几个人被捆成一团,垃圾一样在墙角摆着,浑身是血,十分狼狈。旁边还栓了一只正哈哈吐着舌头的杂毛狗。
  巷子一侧的墙头上,坐着一名黑衣少年,少年两手按着墙头,两条腿悠闲的前后摆着。
  他仰脸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那几个人,弯眼笑道:“疼吗?”
  几人里最胖最油腻那个当即就啐了口唾沫:“郁子溪,你这个狗杂种,别以为你现在人模狗样的就了不起,我爹若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人叫赵文聪,至于他口中的爹,就是古陵郡的郡守。
  其余几人狗腿儿惯了,赵文聪这么一吼,他们下意识便想附和,但对上郁子溪那厉寒的目光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你爹?”郁子溪冷笑,“我确实挺怕他的。”
  赵文聪急道:“你既然怕,就赶快放了我!”
  郁子溪用右手玩儿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轻飘飘道:“我怕他护不住你。”
  赵文聪的脸瞬间惨白:“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郁子溪拍拍手,从墙头跳了下来,缓步走到赵文聪面前,弯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绑你吗?”
  赵文聪抖了一下,强撑着底气道:“不就是因为当年那点儿破事儿!”
  郁子溪:“并不是。”
  赵文聪不耐烦道:“那是什么?”
  郁子溪笑了笑:“他好看吗?”
  赵文聪:“谁?”
  郁子溪眨眨眼:“来古陵除邪的那名楚仙师啊。”
  赵文聪怔然。
  适才,他同几个商贾之子出来闲逛,听闻郡中来了三位仙师,一个比一个生的好,尤其是那个穿白衣服的,简直比谪仙还要仙。
  他向来好色,男女不忌。一听这话,当即就跟另外几名公子开了黄腔。还说要趁着楚寒他们去野郊查探那具尸骨时,跟过去偷偷看看,看他是不是真如传闻那般好看,若真,就掳回去做男宠。
  但他也就是说说,过过嘴瘾,毕竟能应邀来除邪的,没那么好惹。可这些话偏偏被正在买桂花糕的郁子溪听见了……
  “好看又怎样?关你屁事!”赵文聪喊道。
  郁子溪一脚踩到他胸口,狠狠拧了两下,脸上挂着浅笑:“因为那是我的师尊啊。你当着我的面,说要掳走我的师尊,怎么不关我的事?”
  “他是你的……师尊?!”赵文聪瞬间呆滞,郁子溪这种狗都不如的杂碎,什么时候攀上仙门的?他怎么能攀上仙门!
  郁子溪的脚猛一用力,生生踩断了赵文聪的一根肋骨。
  其余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赵文聪更是惨叫不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师尊,容不得别人肖想。”郁子溪阴森森说完这句,收回脚,将旁边木头架上搁的那包桂花糕抱在怀里,哼着歌儿离开了巷子。
  ……
  郁子溪回到驿站时,楚寒正坐在大堂一边嗑瓜子一边等他。
  “你去哪儿了?”楚寒伸手擦掉郁子溪鼻尖儿上粘的灰,“脸还弄这么脏。”
  郁子溪把怀里那包桂花糕递给楚寒,懦懦道,“古陵的桂花糕很有名,想买给师尊尝尝。”
  “有心了。”楚寒摸了摸郁子溪的头:“但此地不安宁,下次出门记得同为师说一声。”
  郁子溪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一包桂花糕其实并没多少,楚寒很快就吃完了。他刚吃完,郡守就来了驿站,说郡南野郊那边的百姓已经全部疏散,楚寒他们可以去看那具尸骨了。
  跟他们同去的还有一些散修,虽然修为不高,但自保不是问题。
  快要抵达野郊的时候,楚寒就跟老妈子上身似得,一个劲儿的叮嘱郁子溪,切莫沾染怨气,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姜绝忍无可忍:“你既然那么担心他,干嘛还要把他带来?这是除邪又不是赶集,图人多,显得热闹吗?”
  楚寒懒得搭理他,继续对着郁子溪碎碎念。
  “一会儿一定要紧跟着为师,不可离开半步!”
  “若是察觉不对,便躲在为师身后,为师会护着你。”
  ……
  他每说一句,郁子溪就应一句,那认真的小模样直往楚寒心窝窝里戳,简直要命!


第23章 徒儿,跟紧我
  “师尊,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郁子溪冲楚寒眨眨眼。
  楚寒这才发觉自己方才一直在盯着小变态看,旋即用手挡着半张脸,飞快道:“没什么。”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周遭怨气明显浓重了起来,就连风声,都哀切了几分。
  楚寒捉住郁子溪的手腕,淡淡道:“跟紧我。”
  郡守朝他们看了一眼,脸色极差。
  拐过一条土路,一个巨坑遥遥可见。
  那个坑便是发现尸骨的尸坑,为防怨气扩散,尸坑周围埋了上百根半人高的桃木桩,桩身还都贴满了黄符。
  但效果貌似不太好,因为那些桃木桩靠近地面的一截已经全被怨气侵蚀成了焦黑色。
  洛长歌抱臂道:“情况不太妙啊。”
  楚寒纠正道:“是很不妙。”
  郡守惊恐道:“那怎么办?”
  “脚下有异,退出去。”楚寒对郡守冷淡道。
  郡守一愣,没明白楚寒的意思。
  姜绝不耐烦道:“他让你退出去,没看地面已经全黑了嘛!”
  此刻,他们脚下所踩的土地已经成了焦黑色,这就代表——怨气已经蔓延到了这里。
  所来之人中,只有郡守一个没有修为护体,他若是再多站一会儿,小命必然不保。
  郡守反应过来之后,拔腿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哆嗦道:“分明早上还是好好的啊!”
  听见这话,楚寒脸色更差了。
  不到一天,怨气就泛滥的如此严重,这东西貌似比他们预料的要厉害。
  楚寒冷声道:“别往前。”
  他刚说完,被他拉在身后的郁子溪就往前跨了一步,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楚寒的后背,两人就这么贴到了一起。楚寒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郁子溪胸口的温度还有……心跳。
  郁子溪连忙退开:“师尊,我、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楚寒心说你就是撞了我一下,又不是捅了我一刀,就算真是故意的,我除了选择原谅你,还能怎样?
  他看着那些桃木桩的根部,思付片刻后,抬手洒出了一大把符咒,一张符咒对应一根桃木桩,簌簌飞去。
  旋即,空旷的野郊响起了一连串震天裂地的爆炸声,黑土渣一溅三尺,烟花似得。
  等周遭再次归于宁静,那几百根桃木桩一根都不见了,全被炸成了碎木头渣……
  姜绝走在最前,猝不及防就被溅了一脸土,当场暴走:“楚寒你下次动手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
  楚寒面不改色:“我刚才已经提醒你们别往前了。”
  “行了行了,先把你脸擦擦吧,黑鬼似得。”洛长歌扔给姜绝一块手帕,尔后扭头问楚寒,“阿楚你为何突然要炸这些桃木桩?”
  “你们难道没发现,栽桃木桩的地方比其他地方的土都要黑吗?”楚寒指着那上百个木桩炸毁后留下的空坑淡淡道。
  桃木驱邪,还能镇压怨气。照理说,栽桃木桩的地方应该情况最好才是,但现在却成了最差。
  楚寒这一问,直接让姜绝冷静了下来,他顺着楚寒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桃木桩所栽之处的土确实已经黑透了,黑的不能再黑。
  姜绝道:“土质越黑,怨气越浓,为什么栽桃木桩的地方是最黑的?”
  楚寒看了那尸坑一眼,皱眉低语:“兴许是被做成了集结怨气的死傀儡。”
  死傀儡,便是死物做成的傀儡,没有意识,也不能自由移动,就像野郊栽的这些桃木桩一样。
  这种术法十分常见,邪祟经常借助此术吸收怨气,来使自己变强。
  洛长歌摇头:“桃木与邪祟天生相克,根本不可能为邪祟所用,更别说做什么死傀儡了。”
  “现在争辩这些没用,先去看看那具尸骨吧。”楚寒一边往前走,一边解下自己的竹剑,递给了郁子溪,“拿好。”
  楚寒的竹剑杀伤力不怎么样,但很能辟邪,只要不接触那具尸骨,就算怨气再浓,也可保郁子溪无恙。
  郁子溪把竹剑宝贝似得抱在怀里,乖乖跟着楚寒走到了尸坑边。
  尸坑上方被浓重的怨气所笼罩,黑乎乎一片,就算站在坑边,也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楚寒点了个明火符,丢进坑里。可火光落入坑里的一刹,就被怨气给浇灭了。
  洛长歌叉着腰:“现在怎么办?”
  “好办啊。”楚寒抓出一大把明火符,至少上百张,一齐扔进了坑里。
  百张明火符入坑的一刹,火光充盈,将坑中景象照了个清清楚楚毫无死角。
  黑黢黢的坑底确实有一具白森森的尸骨,但却不完整,因为它的上半身除了一根光秃秃的脊椎,竟然一根肋骨都没!
  “这肋骨是生前被人拆的,还是死后被人拆的?”洛长歌讶然。
  楚寒淡淡道:“不逾半月,便要了百十条人命,如此大的怨气,不像是死后才被人拆的。”
  “有道理。”洛长歌道,“不过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已经这样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玩意儿弄出来,毕竟旁边就是水源,总这么放着谁知道会再出什么事。”
  洛长歌拍了拍姜绝:“咱们三人里,就数你最厉害,这种事当然是也由你来做比较合适。”
  姜绝翻了个白眼,忿忿道:“我是修为厉害又不是抬人厉害,你怎么不去?”
  “要不我来吧。”郁子溪从楚寒身后探出脑袋。
  洛长歌笑道:“那感情好啊!”
  好个屁,楚寒冷声道:“信不信我先把你踹下去?”
  洛长歌打哈哈:“我就开个玩笑。”
  “别拿他开玩笑。”楚寒扭头看向郁子溪,拿出了身为师尊的威严,“给我乖乖呆着,不要冒尖儿。”
  话毕,他便转身,想到坑沿处仔细探探情况,可刚往坑沿走了半步,就被郁子溪伸手勾住了腰间的衣带……
  楚寒看着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少年,你是要当众脱我衣服吗?
  郁子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胡乱一抓,竟然抓住了他家师尊的衣带!
  郁子溪迅疾收回手,一脸懊悔的解释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师尊要……”
  楚寒挑眉:“你以为我要去拖那东西?”
  郁子溪咬着下唇,点点头。
  楚寒失笑,伸手摸了摸郁子溪的头:“为师没那么傻。”倒是你,确实挺傻的……
  郁子溪松了口气:“那就好。”
  但纵然如此,楚寒往坑沿儿走的时候,郁子溪依旧是一脸担忧,目光死死粘着他。
  楚寒召出一只小符人,命令道:“下去看看。”
  小符人冲楚寒鞠了一躬,便贴着坑壁徐徐滑进了坑底,但不过片刻,就又爬了上来。
  一出坑,小符人就飞快抱住了楚寒的脚尖儿:“主人,那东西怨气太重,我一碰它,浑身都不对劲。”
  看来有灵识的符人是不能用了。
  楚寒把这只小符人召回后,又放出了两只。
  这两只比较特殊,没有灵识,没有五感,属于纯粹的死物,连死傀儡都做不成的那种死物,基本不会被怨气影响,但操纵起来有点儿麻烦。
  楚寒并指贴唇,喃喃念了段口诀,那两只小符人便簌簌跳入坑中,大约一盏茶后,拖着那具尸骨从坑里一点一点爬了出来。
  郁子溪站在一边,紧张道:“师尊你脸色好差。”
  操纵这种符人十分耗费精力,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楚寒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虚汗,脸色也愈发苍白。
  “我没事。”楚寒这话说的有气无力,一听就不像没事儿。
  郁子溪眼圈儿当即就红了。
  看见郁子溪这一脸担忧又自责的表情,楚寒都忘记自己现在很累了,连忙道:“子溪乖,为师真的没事,不用担心。”
  他还没说完,郁子溪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郁子溪每次呼出的鼻息都能扰动楚寒发丝,扰的楚寒痒痒的。
  郁子溪比楚寒高了两寸,他垂眼看着身前的楚寒,声音压的很低:“师尊这副样子,我怎会不担心呢?”
  楚寒:“……”
  郁子溪捏起楚寒的一缕发丝,喃喃道:“我不想看师尊这么累,我难受。”
  他又往前走了小半步,刻意倾身,用胸口贴着楚寒后背,委屈道:“这儿,疼。”
  楚寒:“……”我知道你是在心疼我,但你能不玩儿我头发吗?还有,能不能不要靠这么近?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郁子溪的动作很小,外人看来并没什么异常,他这几句话也都是凑在楚寒耳边说的,别人听不见。
  但别人听不见郁子溪的话,却能清楚的看到楚寒那忽白忽红的脸色。姜绝还以为他撑不住了,急道:“实在不行就停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洛长歌也道:“是啊阿楚,你徒儿还这么小,你要是因为抬具烂骨头被累死,留他一个人也太可怜了吧!”
  楚寒正愁一身别扭无处发泄,闻言,磨牙喝道:“洛长歌你想死我成全你!”
  ……
  一个时辰后,尸骨被运去了野郊一处荒废的义庄。
  这具尸骨怨气太重,暂时没有驱除的良策,只能先行镇压。
  为防怨气扩散,楚寒他们还在义庄外设了个法阵,只要尸骨不出义庄,便不会再有人受害。
  零零碎碎的安置完,众人便离开义庄,打道回程了。行至半路,遇见了郡守府上的一名家丁。
  家丁神情焦急,拉着郡守咬了几句耳朵后,郡守整张脸惨白的吓人。
  与此同时,郁子溪正捉着楚寒的手,一边走,一边在楚寒手心里写字玩儿。
  楚寒忍着痒让他写了几个后,问了个白天没来得及问的问题:“子溪,你跟这里的郡守是不是认识?”
  郁子溪正在楚寒手心划拉的手指倏地一顿:“认识。”
  “那你们之间……”楚寒还没问完,郁子溪就把头歪在他肩上蹭了蹭:“都是些陈年旧事,没什么好说的,就算说了,也是脏师尊的耳朵。”


第24章 徒儿,别乱蹭【第一更】
  “不想说就算了。”楚寒一手推着郁子溪的脑袋,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去; 但试了两下; 这家伙根本不带动的,甚至还蹭的更厉害了。
  楚寒无奈道:“子溪; 别乱动。”
  郁子溪这才站直; 低头弱弱道:“师尊讨厌我这样吗?”
  楚寒压低声音:“并非讨厌,只是你……蹭的我好痒。”
  跟只小奶猫在搔弄自己的脖子一样。
  郁子溪扯着楚寒的袖子,轻笑了声:“师尊不讨厌就好。”
  楚寒:“……”这就是你继续蹭我的理由?
  快到驿站时,郁子溪忽然用他自己的小指勾住了楚寒的小指。
  楚寒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之后,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但他刚看过去; 郁子溪就掩耳盗铃的别过脸;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这人真是……楚寒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便任由他勾着自己的手指往前走了。
  姜绝跟洛长歌走在他们前面,此刻正忙着对骂,根本无暇顾及别的。但跟在他们后面的郡守倒是把这景象看了个完全,原本就惨白的脸上又多了丝不知如何是好的纠结。
  回到驿站时; 天已垂暮。
  四人一边用晚饭,一边讨论着那具尸骨。
  楚寒操纵符人将尸骨向义庄转移的途中; 发生了个小意外——前面领路的那只小符人不慎被一块路障石绊了一跤; 栽倒在地。那具尸骨则直接砸在了小符人身上; 并摔断了一根腿骨。
  而这尸骨的异常之处; 便是从这根断掉的腿骨中发现的。
  普通人; 骨头就是骨头,就算放到风化,那也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骨头。
  但修仙之人不同。
  但凡有点修为的修仙之人,其骨内皆含有灵力,灵力强弱跟个人资质与修为有关,且终身不散。这个“终身”不单单指活着,还包括死后。换言之,就算这个人死了,只要没被挫骨扬灰,那他骨内所含灵力便不会消失。
  原文没介绍这具尸骨的来历,楚寒一开始也并没在意,但看到那腿骨断口处爆发的强大灵力时,他不得不在意了。骨内既有灵力,便是修仙之人,能操控桃木也实属正常,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此推算,这具尸骨的主人生前的修为应在姜绝之上,就算跟春山踏雪比,也是不遑多让!
  既然如此厉害,必然是修真界有名有姓之人,就算不幸殒道,也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啊。
  姜绝皱眉:“修为强悍,资质卓然,却被拆尽肋骨,草草埋到了野郊,这……从未听过修真界有这号人啊。”
  洛长歌喝了口汤:“据我推算,那具尸骨至少也有上百年了,修真界就算真有这号人,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过了这么久,没听说也正常。”
  楚寒淡淡道:“若真要查这尸骨来历,也并不麻烦。毕竟修真界的修士多如牛毛,但这么强的,却并没多少。”
  “话是如此,但一下子往前挖一百多年,还是有点难度的。”洛长歌伸手去夹盘子里最后一块糖醋排骨,筷子已经到了,却被一人抢先……
  郁子溪把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夹进楚寒碗里,笑眯眯道:“不难的。”
  洛长歌收回筷子:“什么不难?”
  郁子溪道:“我说就算要往前挖一百多年,也不难。”
  洛长歌失笑:“小孩子家家,说话倒是挺狂。”
  郁子溪眉眼冷了三分,显然,他并不喜欢别人说他小孩子。
  楚寒偷瞄了眼郁子溪,低头笑了笑。
  郁子溪茫然:“师尊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楚寒放下筷子,摸了摸他的头:“你说的很对,为师这是……嗯,欣慰的笑。”
  姜绝一脸恶心:“你可拉倒吧,惯自家弟子很正常,但也要有个底线。你听听他刚才说的话,除了狂,哪里对了?”
  洛长歌举手:“附议。”
  楚寒一手支头,另一手点了点桌面:“子溪,你来解释。”
  郁子溪笑眯眯看了楚寒一眼,道:“就算是一百多年前,修真界叫得上名号的女修也是凤毛麟角,能有如此不世修为的女修,更没几个了。”
  姜绝打断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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