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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别撒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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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楚寒翻身下床,快走到门边时,哗啦一声,门外的锁突然被人打开了。
楚寒心一紧,未及反应,一道黑影便推门而进,然后直接把楚寒按在了桌子上。
楚寒捏了把汗,得亏自己这具身体又软又灵活,不然这种腰部向后弯成直角的姿势非得把腰给弯折不可。
楚寒躺在桌上,看着眼前脱了外袍,披头散发,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单薄里衣的人,震惊:“子溪!”
郁子溪眼睛惺忪,只睁了一条缝,貌似还没醒干脆,或者压根没醒,而是在梦游。听见楚寒喊他之后,软乎乎的疑惑道:“嗯?”
郁子溪的头发特别软,特别滑,一低头,就这么散在了楚寒脸颊上,脖颈里,搔的他痒痒的。
楚寒心里吱哇乱叫,脸上强行镇定道:“子溪,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郁子溪便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胸口,带着哭腔道:“师尊,好疼。”
楚寒一惊:“疼?哪里疼?快给为师看看!”
楚寒正要折身而起,可刚起到一半,又被郁子溪给按了回去。
郁子溪抓着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口:“这儿疼。”
“哈?”楚寒还以为这家伙是在耍流氓,刚要抽手,但郁子溪抓着他手探进胸口时,楚寒愣了下——全是结痂和未结痂的伤口,而且伤口边缘弯弯曲曲,不像是刀剑伤,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后留下的一样。
这是……在恶灵山里留下的伤吗?楚寒知道他在恶灵山中难熬,但亲手摸到这浑身的伤口时,教人冷不丁的打哆嗦,就连自己身上,仿佛也是火辣辣的。
郁子溪一面抓着楚寒的手摸,一边咬牙:“师尊,我好疼啊。”
这一声,直接喊进了楚寒心窝窝里。
楚寒的心都快碎了,鼻头一酸,眼睛先不争气的红了。
他一红眼,郁子溪忽然停手,惊慌地捧住了楚寒的脸:“师尊,我不疼了,你别哭,别哭,别为我哭,我最怕师尊哭了。”
你要真不想让我哭,就别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楚寒反手把郁子溪抱进怀里,气势全用在了口头:“我心疼你,还不兴我哭了?”
楚仙师语气多粗暴,抱小变态的动作就有多温柔。
楚寒觉得,他生平所有的温柔貌似都给这家伙了……第一次,是江都客栈,第二次,是古陵风神庙,第三次,是常州悦仙台。收小变态为徒之后,就不用说了,但收他为徒之前,自己统共就露过这三次热心肠,特么三次全是对的同一个人!
楚寒是无意中发现,常州悦仙台跟他出生入死的那个戴面具的少年是小变态的,虽然知道的时候,他世界观都快塌了,但现在回想起来,这未尝不是一种缘分。
被楚寒搂紧怀里的时候,郁子溪浑身一僵。
楚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粗暴的哄道:“乖。”
他话音没落,原本被他抱着的郁子溪突然挣出,双眼通红,染血一般,他拂袖一挥,原本在门边的书桌突然移到门口,把门堵上了。
楚寒瞪大眼:“你作甚?”
郁子溪眼睛依旧半眯着,应该还在癔症。
但……楚寒看着自己被发带捆住的双手,还有人发癔症喜欢捆人的?新奇嘿!
楚寒刚新奇完,下巴就被郁子溪捏住了。
郁子溪目光朦胧,他沉声道:“师尊,我好想你啊。”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姿势,这种语气,说这种话?楚寒胡乱道:“嗯,为师知。”
“道”还没说出,郁子溪就扑面吻了上来,对着楚寒的嘴就是一通狠亲,吻技生涩的可怕,几乎可以说是在啃。
“郁子溪你……唔……你别……啊!”楚寒的嘴被咬出了血。
他这么一叫,郁子溪突然停住了,他压在楚寒身上,一手按着楚寒的手,一手捏着楚寒的下巴,茫然的看着满脸绯色,喘着粗气,发丝凌乱,因为挣扎,衣衫从脖子一路敞到小腹的楚寒,一脸怀里揣了一窝小兔子的慌张:“我、我这是在做梦吗?”
你不是在做梦,你在梦游啊我的宝贝徒弟!楚寒咬牙:“你,给我起来!”
“不要。”郁子溪骄傲的拒绝之后,又低头吻了上去,依旧是连啃带咬的方式,亲了许久,他才松了口气,红着眼,滚出了两滴热乎乎的泪,“好想活在梦里,不想醒。”
WTF!!!
“给我醒,赶紧醒!”楚寒受不了了,再这么任他下去,指不定就把自己整个嘴给吃了。
趁着郁子溪正在委屈巴巴的祈祷想活在梦里时,楚寒一口咬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后……他整个人直接晕了???
楚寒垂下眼皮,懵逼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暗疑,这是被我咬死了吗?我好像没咬到大动脉吧,也没流血啊。
楚寒手腕猛地发力,直接撑断了那根捆手的发带,抓着郁子溪的肩,艰难坐起:“子溪?子溪你醒醒,子溪?”
连唤了好几声,郁子溪全无反应。
看来是又睡死过去了。楚寒正打算把他抱回他自己的房间,可刚把人横抱起来,郁子溪就攥住他早就乱的跟没穿差不多的上衣,在他脖颈蹭了蹭,皱眉呢喃:“好疼啊。”
你故意的吧,你就仗着我……仗着我心疼你,仗着我舍不得你!楚寒抱着郁子溪,一脚踹翻堵门的那张书桌,原本被堵的门倏地打开。
楚寒站在门口吹了一阵冷风,然后气呼呼怂兮兮地把郁子溪抱到了自己床上,然后关上门,落上闩,然后任劳任怨地收拾好那张被自己踹坏的书桌。
回到床边时,郁子溪就跟个小孩儿一样,侧躺着,屈膝蜷缩。原本一个身材高挑的成年男人这么一蜷,尤为惹人怜,尤其是一边蜷着,一边喃喃着说“我好疼”。
为徒弯下小蛮腰的楚仙师坐到床边,弯腰冲小徒弟后颈露出的疤痕吹了吹:“子溪乖,吹一吹,就不疼了。”
等郁子溪稍微缓和下来之后,楚寒突生好奇,他想知道,小变态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竟然能把他疼成这样。
楚寒翻身上床,轻轻挽起郁子溪的衣袖,越往上挽,越是心惊,一条条,一道道,全是撕裂而生的疤,竟然,竟然直接蔓延到了肩部,该不会……
楚寒掀起郁子溪的里衣,原本白皙的背上果真全都是伤!上身如此,那腿岂不是……
楚寒松开了捏住小变态裤带的手,趁别人睡觉脱别人裤子貌似不太好,还是算了吧,他日再看。
他放下床帐,把郁子溪圈进怀里,两手搂着他的腰,一边吹,一边哄,不知不觉,就这么睡过去了。
郁子溪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楚寒屋里,还睡在楚寒怀里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垂死梦中惊坐起!
郁子溪动作太大,直接把楚寒给惊醒了。
楚寒攥拳揉了揉眼睛,咕叽咕叽,睁开眼时,便见郁子溪抱着枕头缩在床角,小小的一团,正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楚寒:“……”昨天晚上是谁哭着求着要跟我住一起,现在真住一起了,你又做出这种贞洁烈男的反应,让我觉得昨晚好像是我轻薄了你一样!
郁子溪惶恐:“我怎么睡在这里?”
楚寒瞪震惊:“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郁子溪茫然:“昨晚发生什么了?”
啊——好讨厌这种人啊,明明做了那么多不讲理的事,现在却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真是,事后烟也不给机会抽→_→
但想想昨晚那些事儿,徒弟梦游夜访师父卧房,把师父推到桌上一顿乱亲,哦不,乱啃,然后又被师父抱着睡了一晚,还是不记得比较好,免得两人尴尬。
楚寒搪塞道:“没什么,就是你昨天梦游了,然后赖在我房里不走,我没办法,就只能留你睡在这儿了。”
郁子溪好奇:“可我为什么睡在师尊怀里?”
楚寒编道:“你半夜不是喊冷嘛,盖被子又止不住,只能抱你了。”
郁子溪毫不怀疑的点点头,目光落在楚寒那又红又肿还破皮的嘴上,皱眉:“师尊的嘴怎么回事?”
“嘴?”楚寒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的嘴唇,“哦,被狗啃的。”
郁子溪面露不悦:“狗?”哪只狗不知死活,竟敢动他的师尊!非得抓起来炖了不可!
楚寒干巴巴笑道:“开玩笑,是蚊子,蚊子咬的。”
郁子溪不解:“蚊子……这么凶吗?”咬的也太狠了,而且,这个时节没蚊子吧。
他正疑惑,忽然觉得脖子一痛,伸手一摸,竟然是个牙印!
郁子溪:“我脖子是怎么回事?昨晚难道有人刺杀?”
刺杀?也得有人能渡过你这百里红流血水才可以啊。楚寒搓了搓鼻头,解释道:“没人刺杀,你那个是……狗咬的,嗯,你师父我刚做的纸符狗,刚做好,不怎么听话,还认生,这不,就咬上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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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八抱着睡觉的姿势:
两人侧躺睡,师尊搂的是子溪的腰,为什么不连带胳膊什么的一起搂住呢?
因为他是受。
受搂攻搂腰,攻搂受才会连带着胳膊,把整个人全圈怀里。当然,根本原因是身高……
第35章 师尊,喜欢你
这段说辞,楚寒自己都不信; 正惶恐; 郁子溪却冲他弯眼笑了笑:“知道了。”
楚寒茫然,你知道什么了?我怎么觉得你知道的和我想掩饰的不是一件事呢。
算了算了; 多想无益; 楚寒翻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子溪你身上的伤没治过吗?”
郁子溪放下枕头; 也从床上下来,慢吞吞走到楚寒背后。楚寒照镜子; 他便看着镜子里照出的楚寒:“不用管; 他自己会好的。”
郁子溪靠着床柱,入迷道:“师尊。”
楚寒正在梳头,闻声回头:“何事?”
郁子溪的两只小梨涡微陷:“好看。”
楚寒一愣,心口奇痒难耐。
这不是小变态第一次夸自己了,但这次感觉怎么这么奇怪; 脸还有点热。
他闷闷哦了声; 便继续对镜梳头了。
刚带好发冠; 忽然被人抱住了腰。
楚寒浑身一僵:“子溪; 你做什么?”
郁子溪把下巴抵在他肩上,微微侧头,看着他:“师尊,既然我昨晚已经在这里睡过了; 那今晚; 我还能睡在这里吗?”
“不……”楚寒把生硬的拒绝之词咽回肚里; 改口道,“你不小了,不能自己睡吗?”
郁子溪双眼一暗,声音沙哑且委屈:“我自己睡不着。”
楚寒失笑,心说你哪儿会睡不着啊,你不仅睡得着,而且睡得很香,香到半夜还会梦游,梦游还会游到别人房间,然后抓着别人不看是男是女也不看是谁就一阵乱亲,咬你都咬不醒,简直稀世罕见啊。
但有些话在心里说说就行了,舍不得出口。
楚寒摸了摸郁子溪的头:“因为身上的伤太疼吗?”
郁子溪摇了摇头:“不是。”
楚寒:“那是为何?”
郁子溪把环在楚寒腰间的手臂又收紧几分:“我晚上会做恶梦,害怕。”
你还会害怕?楚寒:“你怕什么?”怕自己不能趁着梦游耍流氓吗?
郁子溪可怜兮兮道:“我怕师尊离开我。”
楚寒愣住:“你怕我……离开你?”
郁子溪嗯了声:“从恶灵山出来之后,每晚都会做梦,梦见师尊不喜欢我了,不想要我了,然后就把我丢了。”
说着说着,他眼圈又红了。
楚寒连忙哄道:“别胡思乱想,我不会不喜欢你,也不会不要你,更不会把你丢了。”
郁子溪在楚寒肩窝蹭了蹭:“往后的事,谁说的清呢,万一哪天我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万一哪天我成为正道公敌,师尊自然就会走了吧。”
楚寒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郁子溪失落道:“是吧,我就知道。”
他松开了楚寒,揉揉通红的眼睛,强行挤出一个笑:“我先回去穿衣服,然后再给师尊做饭。”
他刚一转身,楚寒便对着他背影道:“我方才没立刻作答,是我还没想好要怎么答,现在我想好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若真有万一的那天,我会在你做十恶不赦之事之前拦住你,若最终没能拦住,而让你因此成了正道公敌,那我就陪着你。但我都陪着你了,你总要给我点面子,收敛一下的,若是你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自做自事,那时候,我才会走,不仅要走,还要先捅你一刀再走,不然白瞎我陪你那么久了。”
“师尊。”郁子溪回身,怔然望着楚寒,眼眶湿润,原地站了片刻,一个箭步冲来,抱住了楚寒,“师尊,我……喜欢你。”
楚寒拍了拍他的后背,回道:“嗯嗯,知道。”
……
看着郁子溪一脸愉悦的离开屋子,楚寒皱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心情突然沉重了下来,方才小变态说的那句话,是……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楚寒一掌打在自己脑门,他跟这儿瞎想什么呢,他们是师徒,又都是男人,怎么可能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他也真是,竟然能想到这一处来,真是服气。
郁子溪梳洗好,便去厨房,给楚寒做饭了。
一进门,就见苏绵绵正围着口大锅在下面条。
郁子溪冷声道:“苏绵绵,你怎么还在这里?”昨天他分明吩咐纸甲把苏绵绵送走的。
苏绵绵闻声,叉腰回头:“楚仙师还在你手里,我怎么能走?”
郁子溪不耐烦地抓下架子上的一条碎花小围裙,一面往身上围一面道:“你走不走,干师尊什么事?”
“怎么不干楚仙师的事,哼,我若是不看着,指不定你会对楚仙师做出什么有悖常伦的行为!”苏绵绵徒手劈开一根柴,填进灶膛里。
郁子溪蔑然一笑:“你留在这儿,我就不能做有悖常伦之行了?”
苏绵绵气炸:“看!你终于承认了吧!”
“承认了你又能拿我怎样?”郁子溪抄起一颗小白菜放到案板上,咣咣切了起来。
苏绵绵正要回嘴,不防间,目光落在郁子溪脖颈的牙印上,一脸幸灾乐祸:“哟,这是被人咬了啊,牙印儿挺深的哈,疼吧,嘿嘿,活!该!”
郁子溪一刀插在砧板上,不恼不怒,反而十分得意的看着苏绵绵:“是啊,昨天半夜被咬的,你有意见?”
苏绵绵一愣,他这表情不像是在笑脸说狠话,好像是真的很开心很得意,被人咬成这样还开心的跟个傻子似的,有毛病吧!
苏绵绵正要嘲笑他,但一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昨天放了那些被抓的修士之后,整个彩云观的活人就只剩三个,郁子溪,自己,还有……楚仙师!
难道咬他的那个是楚仙师?!
苏绵绵震惊:“郁子溪你昨晚对楚仙师做了什么?”
郁子溪一边哼着歌,一边切着小白菜:“记不清了呢。”他是真的记不清了。
“你不说,我去问楚仙师!”苏绵绵放下柴火就要往门口去,刚走到门口,脚前就插了一把血红色的剑,是郁子溪在恶灵山中炼出的那把——红流,至于他原本的佩剑拓雪,在掉进恶灵山之后,便被滚烫的血水熔了。
“苏绵绵,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郁子溪一手按着砧板,一手抚着锅台,“看在你师尊与我师尊交好的份上,我允许你在此处自由走动,但你也要有自知之明啊,有些话能在我家师尊面前说,有些话是不能的。”
苏绵绵被郁子溪这笑里含刀的神情给吓了一跳,强定心神,道:“为什么不能说?”
郁子溪莞尔:“因为师尊不喜欢。”不然也不可能编那种小孩子都不信的谎话来骗他。
便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子溪”。
郁子溪手指一勾,原本插在苏绵绵脚前的红流剑当即遁了形。
楚寒看见站在门口,脸色红白参半的苏绵绵,不解:“苏绵绵你站在这儿作甚?当风景吗?”
苏绵绵余光瞥了郁子溪一眼,然后对楚寒撅了下嘴:“我被烟呛到了,到门口透透气。那个楚仙师……”
楚寒正要进门,闻声疑道:“什么?”
苏绵绵挠挠脸:“您以后还是别说俏皮话了,跟以前那样冷冰冰的挺好的。”
她这么一说,楚寒恍然,自己这两天貌似话确实多了,还有点儿喜欢耍嘴皮子,不过……“为什么?”
先前嫌老子冷淡无双,现在话多了,又觉得还是冷淡无双好,要求还不少。
苏绵绵尴尬道:“因为好奇怪啊。”
一个是面无表情地说俏皮话,一个是笑眯眯地放狠话,此刻,苏绵绵竟然觉得,这俩人还挺配的。
“苏绵绵,你面坨了。”郁子溪指了指那口冒着大烟,散发着焦糊味儿的锅,没好气儿道,“你要是再这么放着不管,以后就不要进厨房了,不然我见一次,把你扔出去一次。”
“子溪,不可这么对女孩子说话。”楚寒进了厨房,走到郁子溪身边。
郁子溪歪头看着楚寒,委屈道:“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可以指着我的鼻子大吼大叫?又没我长得好看,凭什么。”
“长得好就能做那种事了?”苏绵绵哼了一声,舀瓢水,浇灭了灶膛里的火。
楚寒问苏绵绵:“他做哪种事了?”
楚寒这么一看,苏绵绵才注意到楚寒嘴上的伤,登即绿了脸:“楚仙师你的嘴……郁子溪你要不要脸!”
苏绵绵话没说完,就被楚寒捂着嘴从厨房拉出去了。
苏绵绵:“唔——”
楚寒把苏绵绵拉到一处墙角,确认郁子溪没跟来之后,才松开手。
苏绵绵喘了两口粗气:“楚仙师,你的嘴该不会真是那小崽子咬的吧?”
楚寒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点儿声,是他咬的不假……欸,苏绵绵你别激动,听我说完。”
苏绵绵:“对自己的师尊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有什么好说的?楚仙师你别怕,他现在是很厉害,但咱们云川也不差,我就不信几大峰主联手还收拾不了他!走,咱们走,咱们这就回云川。”
“苏师侄!”楚寒甩开被苏绵绵扯住的衣袖,心累,“他晚上睡不着,梦游咬到了我,但又没把我咬死,怎么就大逆不道了?还有,他既没作恶,又没指使旁人作恶,缘何要收拾他?”
苏绵绵:“你是他师尊!他这么对你,你就不生气?”
楚寒:“情有可原。”
苏绵绵:“好,就算他咬您是情有可原,就算他没作恶,可他现在一身邪气,还盘踞在这种地方,全然不似正道,早就不是您当年那个绝代无双的弟子了!”
楚寒:“人不可貌相,你不能因为他现在一身邪气,住的地方也邪森森的就说他不是正道,毕竟有些修士外表仙风道骨,内心不照样毒入蛇蝎?而且他现在一身邪气是他自愿的吗?若非他当年坠入恶灵山,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不至于浑身肌肤破裂,整夜喊疼。再之,我收他为徒收的是他这个人,跟他是什么样子是死着还是活着没关系。”
楚寒缓了口气:“苏师侄,我不知道你师尊有没有教过你一句话。”
苏绵绵埋怨仰脸:“什么话?”
“正或邪,是与非,在心,不在虚表。子溪他什么人品,什么心性。我懂,若他真是邪,他就不会让那些修士活着回去,更不会让你在此自由出入。”说完这些,楚寒朝苏绵绵摆摆手,“子溪既然已经放了你,你就快回云川吧,免得你师尊担心,顺便帮我跟你师尊还有姜峰主报个平安。”
苏绵绵愣愣的看着楚寒:“那楚仙师你怎么办?”
楚寒淡淡道:“手上还有件事,办完我就回去。”
苏绵绵:“带他一起?”
楚寒:“自然。”
……
“走了?呵,走了好,先前赶她她都不走,师尊三两句就把她弄走了,还是师尊厉害。”郁子溪拿起一片削的特别薄,薄到透明的土豆片放在一只眼睛前,笑嘻嘻道。
“别闹。”楚寒拿过他手里的土豆片,“你貌似不太喜欢苏绵绵。”
郁子溪扯着楚寒腰上的碎花围裙,眨眨眼:“当然!我不止不喜欢她,我还不喜欢除师尊以外的任何人。”
“嘶——”
郁子溪连忙抓起楚寒的手:“师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楚寒看着郁子溪这紧张的要死的小表情,失笑:“切了一下而已,没大碍……欸欸欸,你干嘛?”
“都流血了。”郁子溪抓着楚寒的手,直接用嘴含住了他手指上的伤口。
原本疼痛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楚寒头皮都要炸起来了:“子溪,不、不用,你别弄了。”
郁子溪根本不听,等到伤口不出血了,他才松开楚寒,尔后一把抄起桌上的菜刀,猛地一催灵力,偌大一把菜刀瞬间熔成了一缕红色的烟,飘走了。
郁子溪一别脸:“哼,破刀!”
楚寒摸了摸他的头,忍笑道:“你跟一把刀置什么气。”要置气,也该跟你自己置,要不是你又……又说那种让你师父我想歪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切到手!
“伤害师尊的,都不能留,一把刀也不行。”郁子溪又对楚寒的伤口吹了两口气,从刀架上再取下一把刀,“我来切吧。”
郁子溪在耳边磨来磨去,楚寒无法,只好从砧板前让开,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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