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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别撒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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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恍然,是了,就是很像云梦升!
  “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跟城主有什么关系?那些突然出现要杀我们的面具人是不是她派来的?”楚寒问。
  郁子溪并没立刻作答,而是饶有所思的盯着楚寒看了一遍又一遍。
  楚寒被他看的浑身发麻:“我脸上有花啊?”
  郁子溪两手负在身后,倾身把脸凑到楚寒脸上。
  楚寒步子没动,脖子惯性向后一收:“你干嘛啊?”
  郁子溪认真道:“我只是很好奇,那么明显的一个男人,师尊竟然一口一个女人的,难道真的没看出来吗?”
  楚寒茫然:“什么男人女人?”
  郁子溪眨眨眼:“云岫城寻梦楼里那个穿红衣服的是个男人啊。”
  “???”楚寒一时没反应过来,“男人?”
  郁子溪歪头轻飘飘道:“是啊,没胸,还有那么大一个喉结,哪个女人长这样啊?”
  “……”楚寒愣住了,那个人好像除了化了妆,梳了个女人发髻,穿了件女人的衣裳外,好像真的没有胸,而且那个喉结好像真的挺大的……
  ——
  “分明是个男人,为什么要穿女人的衣服?”
  一位十七八的少女不解的看着对面那位身穿留仙裙,身材高挑,样貌十分清秀可爱,但却长了个大喉结的少年。
  此处是玉波门后山的凉亭,这位少女便是玉波门的少宗主,越长葶,而那个身穿女装的可爱少年,就是商容。
  商容比划:我只是想证明,我比你好看。
  越长葶看不懂手语,皱眉问旁边那个懂手语的侍女:“他在比划什么?”
  侍女犹豫片刻后,尽量婉转道:“他说小姐很漂亮。”
  越长葶哦了声:“本姑娘知道自己很漂亮。”
  “但他说他觉得他比小姐还漂亮了那么一点点。”侍女给自己捏了把汗。
  越长葶惊道:“什么?”
  侍女又重复了一遍,越长葶一掌拍在桌上,冲商容吼道:“你几个意思?”
  商容淡然的看着他,又比划了一遍:“我比你好看。
  越长葶虽然看不懂手语,但眼睛不瞎,她看的出来,商容前后两次比划的一模一样!
  越长葶都被气圆了,这个臭哑巴是存心来挑衅的吧!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越长葶登时就要拔剑,侍女连忙劝道:“小姐别动气,别动气,宗主不是说了,小姐过几天就要去云川见洛峰主,脾气一定要收一收才是。”
  “收什么收啊!这个臭哑巴都快骑到本姑娘头上了!”越长葶又是一拳砸在桌上。
  商容依旧面不改色,比划:洛长歌不喜欢你。
  这是商容逼问洛长歌有关婚约之事时,洛长歌亲口说的。
  这次比划的动作不一样了,应该是说了什么别的,越长葶瞪了商容一眼,喝问侍女:“他又说了什么?”
  侍女啊了声,慢吞吞道:“他说,洛峰主可能不太喜欢小姐您。”
  “我这么好,他怎么可能不喜欢我?”越长葶从小骄纵惯了,心高气傲,说起话来也口无遮拦,“且不说他长得好不好看,合不合我的心意,若非是爹爹壮大玉波门需要他的帮忙,就凭他那个已经一百多岁的年龄,我便决计不会嫁给他!”
  越长葶说这话的时候,侍女一个劲儿的跟她使眼色,叫她不要说,奈何大小姐发起脾气从不看人眼色,叽里呱啦就把自家老爹的小算盘给倒出来了。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一道清亮的男声从越长葶身后传来。
  洛长歌转着骨笛,悠闲的走进了凉亭。
  “长歌,你别在意,长葶还小,她胡说八道的。”越茂英跟洛长歌陪完笑,又立刻训斥起了自家闺女,“长葶! 还不快跟你洛哥哥道歉!”
  “不不不,哥哥不敢当。”洛长歌看都没看越长葶一眼,“我都一百岁出头了,越叔叔的宝贝女儿才十八,要是真想喊,那就喊我祖宗吧。”
  这句话说得越茂英很是尴尬,让自家女儿喊他祖宗,那自己这个做叔叔的至少得喊他爷爷吧,这不摆明了是在下自己的面子嘛。
  但那又能怎样,洛长歌在修真界的地位比他高太多,他当年哼哧哼哧刚杀了第一只邪祟的时候,人家已经一曲动天下了,现在既然想拉拢人家,该伏低做小就得伏低做小。
  “长歌啊,你看你们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你要是实在生气,越叔叔替你教训她,保证一定让她认错。”越茂英伸出三根手指,上对神明。
  “婚事啊,长葶妹妹不是还不同意嘛。”洛长歌瞟了越长葶一眼。
  洛长歌一身蓝衣,衣袂迎风而舞,腰佩一把几乎从不出鞘的微雨剑,别有一段仙人风姿,尤其是他还长着一张很讨女人喜欢的脸。
  越长葶直接看傻了眼,结巴道:“你、你就是那个要跟我成婚的洛峰主?”
  “先前是,现在不是了。”洛长歌冲越茂英鞠了个礼,“越叔叔,既然长葶不喜欢我,我看也不要强求,这桩婚事不妨就此作废吧。”
  越长葶立刻举手:“我没有不喜欢你!”
  越茂英紧张道:“长歌你听,长葶没有不喜欢你,她喜欢的,喜欢的紧了,只是她太是年少,口无遮拦,才说出方才那些不敬之词,你千万不要当真啊!而且这桩婚事是你爹跟我共同定下的,若是没成,我九泉之下也没脸见你爹啊。”
  “哈,我爹啊。”洛长歌挑眉,“他老人家不是早死了嘛,现在应该投胎都投了一轮了,刚好跟您错开,您二位就算在九泉之下也撞不上,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啦。”
  越茂英傻眼:“可是。”
  “别可是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洛长歌冲木人一样站在旁边的商容勾勾手,“我说小容容,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就可怜可怜我,跟我回去好嘛?”
  商容并没立刻跟他回去,而是比划:你们的婚约真的就这么算了?
  “你不会说话,耳朵难道也出问题了?我刚才说什么你没听见啊,你要是没听见呢,我就再说一遍,我跟玉波门的婚约就此作废,所以快跟我回去吧。”洛长歌直接上前拉住商容的手腕,“下次不能再离家出走了,每次找你都能把我累个半死,或者你要是真爱离家出走,那就找一个固定的地方出走,我看云川脚下的那座小茅屋就不错,这样我一找就能找到你。”
  商容点点头。
  洛长歌噗嗤笑了声,然后扯了扯他的衣襟,忍笑道:“你这穿的都什么玩意儿?别说,还挺好看的。”
  洛峰主对着一个哑巴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全然忘了身边已经气成球的越茂英父女。
  越茂英干咳一声:“长歌,这位姑娘是”
  “爹,他是男的。”越长葶跺脚气道。
  越茂英惊了一惊,旋即平复心情道:“这位公子是你是什么人?”
  洛长歌笑道:“一个朋友。”
  说完,洛长歌就跟越茂英告别,离开玉波门了,任凭越茂英怎么挽留,也没用。
  半路上,商容突然问:你这么草率就把婚退了,真的好吗?
  “草率吗?我这叫干脆利落好吧。而且退个婚而已,我不喜欢她,她又不喜欢我,有什么好不好的?再者,这桩婚事我原本就没当回事儿,有没有对我来说无所谓,但你不是不想让我娶她嘛,那就不娶好了。”洛长歌用笛子敲了敲脖子,“不是,我说你怎么突然跑玉波门来了?”
  商容还沉浸在洛长歌因为他而退婚的喜悦中,压根没注意洛长歌后半句问的什么。
  洛长歌撞了下他的肩,他才反应过来:我只是想来说服那个越长葶,让她退婚。
  “那你成功了?”洛长歌噗嗤笑道。
  商容摇头:没有。
  洛长歌差点笑的当场打滚:“哈哈哈哈哈哈——”
  商容皱眉:很好笑吗?
  “不是很好笑,是好笑死了!”洛长歌眼泪花都笑出来了,“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好玩儿呢?不想让我成婚,你就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还气呼呼玩儿离家出走,然后跑到我未婚娘子这儿劝人家退婚,这的亏他们家有懂手语的丫头,不然我看你俩连谈都没得谈!不过我很想知道,如果今天我没到场,你该怎么办?”
  商容眼神一凛,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劝说不成,就杀了,反正不能让她嫁给你。
  “啧,这么说,我今天还算是救了一条人命啊。”洛长歌摸摸下巴,“不虚此行。”
  商容忽然猛跨一步,站在洛长歌前面,比划:你这么急着出来找我,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哈哈哈哈!我不讨厌你,但也没那么喜欢你。”洛长歌顿了顿,就在商容摆出一脸失落后,他转着笛子将手负在身后,绕过商容,一边往前走,一边悠悠道,“不过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喜欢,如果你能长高点儿,最起码比我高的话,那我可能会喜欢的多一点。”
  商容眼睛一亮,赶快追了上去。
  而玉波门这边,事情还没完。
  “你不是跟长歌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越茂英看着眼前这个跟商容长得一模一样,都穿着女子服饰,只是眉间多了一点朱砂的少年,不解地问。
  越长葶抓住越茂英的袖子,小声嘀咕:“爹,他好像怪怪的。”
  不用她提醒,越茂英也发现眼前人气质上的奇怪之处了。
  影子笑了笑:“别激动,我只是来补充一下长歌没说完的话。”
  越长葶立刻问道:“什么话?”
  影子道:“他不是说我是他朋友嘛,我想你们也很想知道我是他哪种朋友,恰巧,我现在也很想告诉你们,我是被他养在房中,夜夜暖床的那种朋友。”
  ……
  ——
  “我什么时候把他养在房中了?什么时候让他暖床了?他他他竟然对越茂英说这种话!这个越茂英也是,被我退婚之后为了保住面子,借着商容影子的这句话,四处宣扬我喜欢男人,作风不正,屋子里养了一堆男宠,天天不下床,我的名声现在都特么臭成屎了!”洛长歌猛灌了一口茶。
  “你冷静一下。”楚寒又给他把茶盏添满。
  “我冷静的下来嘛我!”洛长歌都快被气晕了,喝了一整壶茶,缓了半天劲才好了些,“你让我问商容的我也问过了,他说整个云岫城里,其实有三个活人,他,城主,还有个城主亲哥哥,不过这个城主哥哥一直住在一个叫寻梦楼的地方,但那个地方城主从不让他靠近,所以他并没见过城主哥哥到底长什么样。”
  城主的哥哥……楚寒斟酌了下措辞之后,道:“说起哥哥,我听说掌门好像也有一位年龄稍长他两岁的哥哥。”
  洛长歌资历比较老,有些事情比楚寒知道的清楚,例如云梦升哥哥的事情,他就比楚寒知道的清楚。
  “掌门确实有个哥哥,叫云梦隐,比他大了两岁,据说两个人长得很像,不过哥哥比掌门多了几分阴柔。掌门小时候日子过得不太好,父母早亡,兄弟二人相依为命,沿街乞讨,勉强度日。但是很不幸,掌门九岁还是十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那是个金贵病,据说要吃山参雪莲才能治好。哥哥当时才十二岁,又因为常年吃不饱,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就连当街自卖给人为奴,都没人愿意买,可单靠乞讨,又凑不齐药钱,治不了掌门的病。”
  楚寒皱眉:“那后来呢?”
  洛长歌叹了口气:“后来掌门的病越拖越严重,哥哥没办法,就装成女孩子,想把自己卖进花楼。”
  楚寒讶然:“这也能行?”
  洛长歌挑眉:“能啊。不过老鸨怕露馅儿,一开始并不同意,但是掌门哥哥长得又确实好看,稍稍一打扮,便很有风情,比好些女人美了不知多少倍,如果能留在她楼里,必然是个摇钱树。所以后来想了个折中的方法,让哥哥只卖艺不接客。哥哥天生软骨细嗓,不管是跳舞还是唱歌,都十分的出色,还有那一手琵琶,也是名动一时。有了这份收入,掌门的病自然也就有钱治了。哥哥不想让掌门待在花楼那种地方,就单独给他买了间小院子,让掌门住在那里,后来掌门十四岁时,就离开哥哥,跟着一位云游高人去修仙了,走时,掌门说他学成归来,就把哥哥一起带过去,但等他回来的时候,哥哥已经病死了。”
  洛长歌叹了口气:“此事一直是掌门心头一结,你可千万别傻不拉几的往他脸上说,不然他纵使脾气再好,也铁定跟你急。”


第65章 师尊,喝鸡汤
  “我有那么蠢吗?”楚寒白了洛长歌一眼。
  洛长歌挑眉:“那可不一定,你看; 我先前一直觉得商容的影子是很聪明的; 最起码是比商容聪明的,但他不是依旧说出了那种败坏我名声的话嘛; 所以人啊; 蠢的时候谁都挡不住,还是事先提醒一下比较好。”
  “你就没问问他; 为什么那么说吗?”楚寒问。
  洛长歌啧了声:“他想说自己就会同我说,根本不需要我来问。哎呀; 不要说我了; 说说你,你不是让我好好回忆一下到底觉得了云道哪里眼熟嘛。”
  楚寒:“你回忆起来了?”
  洛长歌点头,但并没立刻回答,而是做贼似得朝四周张望了一番:“你这里安全吧?”
  楚寒不解:“有话就说,能别这么猥琐吗?”
  洛长歌摇头:“并不是我想这样; 而是我回忆起来的那个人不太适合在云川的任何一个地方光明正大的提起。”
  楚寒皱眉; 不适合在云川提起; 难道洛长歌觉得很了云道很相似的那个人是云川之人?
  楚寒扭头冲厨房喊了一声:“子溪; 你先出来一下。”
  郁子溪围着小围裙,袖子挽在臂弯,左手握着一只老母鸡的脖子,右手拿着一把大菜刀:“师尊唤我何事?”
  “你抓着只鸡作甚?弄一身的鸡毛; 脏死了。”楚寒起身走到郁子溪身边; 把他头发上粘的几片鸡毛给摘了下来。
  郁子溪笑眯眯道:“杀鸡啊; 晚上给师尊炖鸡汤喝。”
  “先把鸡放一放,你能不能在咱们的小筑外布一个结界,能阻断一切消息的那种。”郁子溪的围裙松了,楚寒又重新给他系了一下。
  “一个结界而已,你也能布,我也能布,为什么非要让郁师侄来布。”洛长歌不解道。
  “当然是因为我们两人所布的结界有可能会被人趁虚而入。”楚寒道。
  “开什么玩笑?”洛长歌失笑,“结界之术你我都明白,除非是实力与你我二人相差不多,且十分了解我们术法本源之人,否则绝无可能趁虚而入。”
  楚寒挑眉:“没跟你开玩笑。”
  两人对话间,郁子溪已经把结界布好了,临被楚寒赶进厨房时,他还笑眯眯的小声道:“师尊不要忘了给奖励哦。”
  奖励是什么,楚寒当然知道,自我献祭呗。
  “我说你们俩每天这么黏黏糊糊的,都不会觉得恶心吗?”洛长歌一脸尴尬。
  楚寒反问:“那你身为一峰之主,每天让一个哑巴给你洗澡,你不觉得恶心吗?”
  “话不能这么说,又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己非要给我洗澡,我拦不住,又不敢拒绝,我怕我一拒绝,他又生气离家出走了。”洛长歌好像很有理的样子。
  楚寒呵呵,并没发表评论,只是言归正传:“快说你回忆起了什么吧。”
  洛长歌收敛了几分,走到楚寒身边,然后贼兮兮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卷轴:“你先看这个。”
  “这是什么?”楚寒接过卷轴,将其展开之后发现这是一幅画。
  画上是无边的红流血水,四人御剑停在血水之上,画面很是细腻精致。
  这四个人里为首的是一名女子,白衣飘飘,手中握着一柄银剑,这把剑……楚寒一托掌,又一柄银剑赫然出现在手中,剑鞘雕花很是古朴清冷。
  “看,画里的这把剑是不是跟我手里的这把一模一样?”楚寒问洛长歌。
  洛长歌取过楚寒手中的银剑,仔细比对之后,发现二者确实一模一样,但:“这这这是慕轻烟的佩剑却尘啊!你从哪得来的这把剑?”
  “这是慕轻烟的佩剑?!”楚寒虽然吃惊,但仔细回想,其实知道杜雨山的天资和剑术都来自于慕轻烟,并企图利用小变态赴恶灵池取剑之时,就该想到这把剑其实就是慕轻烟的单锋佩剑却尘的。
  “这把剑是从恶灵池中取得的。”楚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告诉了洛长歌。
  洛长歌听罢,张嘴愣了许久:“竟然还有这种事!但后人问起慕轻烟时,掌门不都是说她佩剑遗失,尸骨不寻吗?她的剑怎么会在恶灵池里?”
  楚寒摇头:“不清楚,兴许是有人故意丢进去的。”
  洛长歌不解:“故意丢进去?”
  “不是没这可能,毕竟一说起恶灵池,众人都是畏惧,且其中怨气过盛,凡近者必死,当然,子溪体质异于常人,不在此列。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如果藏东西的话,恶灵池其实是个很好的藏匿地点,因为胆小的人进不去,胆大的人进去就死了,这样,秘密就不会泄露了。”楚寒,“不过我也只是猜测,事实如何尚不清楚,暂时也没有头绪。”
  “我倒觉得你这个猜测挺有道理的,不过恶灵池的结界早在当年云川移山填海之后就设立了,且十分灵敏,一只蚊子飞进去都会被发现,而慕轻烟是在此事发生几十年后死的,当时结界已经存在了,到底是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通过恶灵池上的结界,把却尘剑丢进去呢。”洛长歌狐疑道。
  “此人是谁,我已经有了猜测,但目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暂时不能相告。”楚寒将目光放回那幅画上。
  慕轻烟的身后,是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面如冠玉,一头白发用一条红绳系在脑后,身姿傲然,手里拿的是一把寒冰打造的窄剑——踏雪。
  而这个人,就是当年被骨钉钉死在恶灵山的踏雪峰峰主,踏雪。
  四人最末的那个男子,面相温和,毫无攻击性,一袭白衣,外罩一件藕色长衫,尤是文雅,尤是仙。
  他手中所执的是一柄古铜造就的剑,典雅古朴中透着一股寒气。
  这个应该就是云梦升了,而那把古铜剑便是云梦升的佩剑——是非。
  之所以不提中间这第三位,并不是他不值得一提,而是楚寒真没认出这人是谁。
  当年参与云川移山填海之行的带头人一共有四个,慕轻烟和踏雪两个剑术天才打头,云梦升在最末,这夹在中间的第三其实是在慕轻烟死后不久便金丹自爆的无相峰峰主,了无缘,也是当年的云川第一辩,修真界幻术第一人。
  了无缘真名其实不叫了无缘,“了”是他的姓氏,但“无缘”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法号,而且是第二个法号。
  了无缘是被一个得道高僧从死人堆里捡回去的,自小剃度出家,高僧赐他法号——净世,每天受佛礼熏陶。但他就跟那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熏了八年的佛礼,最后还是没一点儿佛家慧根。后来高僧就给他换了个法号,叫“无缘”,本意是希望他与凡尘断绝尘缘,自此无缘,一心向佛,哪知道了无缘却用行动诠释了“无缘”的另一层意思——与佛无缘。
  他十三岁的时候,离开佛门,改行修仙,二十三岁结丹,二十七岁以一招名叫“纹心雕魂”的自创幻术名噪一时,被推崇为幻术之首。
  但自从他金丹自爆之后,不仅成了个废人,还变成了一个老头儿,一头糟糟白发,满脸皱纹,脊背佝偻,步伐蹒跚,平时云川举办弟子选拔,都会考虑到他腿脚不便,不让他来。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人疯。
  不过任谁年纪轻轻便身居修真界幻术一脉之首,却因为闭关出岔,一夜之间修为全废,根骨挫尽,都得疯。
  按理说,这画上的第三个人应该就是了无缘,但楚寒印象里的了无缘又老又疯,完全没办法与画上那位一身青衣,手持黑剑,一脸运筹帷幄的美男子相提并论。
  但不得不说,当年的了无缘确实好看,不过属于雌雄莫辨那挂,乍一眼,分不清男女。
  “这是当年掌门四人移山填海的画像,从前往后数,第三位是了无缘。”洛长歌指着画上那名青衣男子道。
  “猜到了。”楚寒看着洛长歌,“然后呢?”
  洛长歌指着了无缘的眼睛:“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楚寒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确实有些眼熟,这种泰然自若的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是,“只是一个眼神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而且万一是画师为了表现他们的神韵,自己添上去的呢。”
  “只一个眼神,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我想说的并不是画上了无缘的眼神。”洛长歌顿了顿,“我想说的是他的眼睛,你看他的瞳孔。”
  楚寒狐疑的看了看画上了无缘的瞳孔,皱眉:“没发现什么异常。”
  “阿楚你眼神儿怎么这么差!”洛长歌简直绝望,他把那幅画放在离楚寒眼睛很近很近的地方,“你再看!”
  楚寒又看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
  洛长歌一拍脑门,放弃道:“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他瞳孔外面还有一个圈儿吗?”
  他这么一提示,楚寒终于注意到了,了无缘的瞳孔之外还有一个很圆滑的圈儿,两个圈儿形成的环是紫色的。
  这不就是重瞳嘛!
  只是外层瞳孔的颜色不是黑色而已。
  “我的阿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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