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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别撒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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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歌也不跟他客套,直接递上请帖,同商容率先进了门。
洛长歌是上宾,在大堂之内落座,而恰巧,那名紫衣男也是上宾席位,与洛长歌还在同一张桌上。
“这位蓝衣公子,又见面了,真是好巧。”紫衣男笑眯眯道。
洛长歌倒了杯茶,挪到商容面前:“这位紫衣公子,好巧啊。”
紫衣男目光又落在了商容身上:“这可是贵夫人?”
“是啊,成婚十几年了,”洛长歌伸手捏了下商容的脸,“看,多可爱。”
紫衣男原本正装模作样的喝茶,听见十几年这三个字,差点一口喷出来:“十、十几年?可贵夫人看起来也才十五六的年纪啊。”
洛长歌抿了口茶:“童养媳。”
紫衣男一脸恍然大悟状,刚离开的目光又暗搓搓移向商容,眼睛半眯,散发着淫|光:“原来如此。”
洛长歌一阵恶心,装不下去了,弯曲指骨,敲了敲桌面:“我说这位紫衣公子,你看什么呢?”
紫衣男轻笑,顺便冲商容抛了个媚眼:“只是觉得贵夫人容貌天姿国色,有些惊叹。”
“嗯嗯,我家夫人就是天姿国色,谢公子赞赏了。”洛长歌挑眉,“但紫衣公子这么大年纪了,长得也这么着急,想必也已经成婚了吧,这么盯着别人家的夫人看,是不是不太好?”
紫衣男一点没觉得不好,而是继续对商容眉目传情道:“在下尚未娶妻呢。”
洛长歌呵呵:“没娶那就赶紧娶啊,天下姑娘那么多,总有一个适合你。”
紫衣男:“天下姑娘再多,一见倾心者难寻啊。”
“你眼睛只看向一个地方,当然难寻,要我说,你应该到处去看看,指不定就找到了。”洛长歌举手,“小厮,这里好挤,我要求换一个座位!”
小厮干事儿麻利,当场就给洛长歌换去了别桌,但这依旧阻挡不了紫衣男往这边看。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等把那邪祟抓住,一定要顺手给他个好看……洛长歌恶狠狠吃了口菜。
宴席进行到一半,洛长歌也没察觉到宴会上有邪气流动,不禁有些纳闷,便在此时,门口突然有人来喊他,是县太爷的一名侍卫,侍卫手里还牵了一条狗,说是就在两个时辰之前,城郊又有一位姑娘遇害了。
为什么说“又”呢,因为这个作恶的邪祟的下手目标都是年轻貌美的女人,手段也都是很恶劣的先|奸|后杀。
而且,侍卫还说那名姑娘是县里卖香粉的,那名邪祟走时身上沾了好大的香粉气,他原本是想以此为线索,来寻找那邪祟的踪迹,不曾想,他的狗竟然一路嗅到了这里。
侍卫知道洛长歌是他们请来除邪的,所以觉得还是先将此事告知一下他比较好。
说到香粉一事时,洛长歌第一反应就是方才那名恶心巴拉的紫衣男,旋即跑了回去,但等他再回去时,紫衣男已经不见了,连同不见得还有商容。
他问周围的人,他们都是异口同声说,洛长歌走后,紫衣男主动凑过去跟商容说话,两个人言笑晏晏,紫衣男还摸了下商容的手,之后两人就从后门出去了。
洛长歌从沿去后门那条路追出去时,众人的眼神里全是同情,还有几个窃窃私语:“娶那么漂亮一个老婆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三言两语就被别人哄跑了。”
这话洛长歌听见了,但却没时间搭理他们。
商容是跟紫衣男走了,但他肯定不会是被哄骗走的,他应该是发现了紫衣男有哪点不对劲,所以才同意跟他走的。
如果是原来的小哑巴,洛长歌根本不会担心,但现在,商容只是一个寿命长了点的普通人,万一那东西真是邪祟,现在的他根本应付不过来。
洛长歌鼻子灵,但比起灵犬,还是有点不足,他夺过跟来那名侍卫手里的狗绳:“狗兄,你加把劲儿,找到人我给你一年份的骨头!”
洛长歌带着狗,一直追到郊外一处小茅屋,离茅屋还有十几丈远的时候,洛长歌就瞧见了屋顶笼罩的那团邪气,那只狗邪祟想必就在此处了。
洛长歌先布了个结界,将周围封死,让其逃无可逃。
外面一出现灵力波动,屋顶那团邪气便瞬间消失了,紧接着茅屋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方才那名紫衣男,他一边往外跑,一边穿衣服……
洛长歌终于忍不住了,隔空一掌把那人打倒在地,然后甩出微雨剑,插在了他大腿中间。
紫衣男看见洛长歌过来,愣了一下,然后又低头看着大腿间插的那把通体流转着蓝色灵光的上上上上品仙剑,当场打了个哆嗦:“你你你是修仙的?”
洛长歌咬着牙,瞬移到他面前,猛踹了他一脚:“我他妈是你祖宗!商容在哪儿?”
紫衣男连忙摇手:“我我我我不知道什么商容啊,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洛长歌化出骨笛,冲紫衣男脑袋上敲了一下,“就那名被你带走的女人,他在哪儿?”
紫衣男反手指着茅屋:“她她她在里面,祖宗!祖宗!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还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呢!不要杀我!”
“长歌。”商容捂着后脑勺,眼神疲惫的从茅屋里走了出来。
洛长歌扭头,看见商容时无疑是惊喜的,但看见他被撕破的领口,一脚又一脚的往紫衣男胸口踹:“狗东西,你敢动他,我弄不死你!弄不死你!弄死你!”
连踹了好几下,洛长歌脱下外袍,披在了商容身上:“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头呢?你一直捂着头,他打你头了吗?”
商容靠在门框上,摇摇头:“他想对我不轨,被我打了一顿,然后他用法力把我扔墙上了,磕着脑袋,没大碍。”
此刻,商容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声音,还被微雨剑钉在地上的紫衣男当场傻眼:“你你你是男的?!!”
商容穿好洛长歌的外袍,揉了揉后脑勺,然后走到紫衣男身边,抬手拔起微雨剑挽了个剑花,然后又登即反手原处插回。
紫衣男直接被吓尿了。
“方才你不是很狂吗?还要弄我,现在怎么怂了?”商容一脚踩着紫衣男的脖子,“长歌,那邪祟就在他身体里,趁现在,揪出来!”
洛长歌蹲下,将一条金弦从紫衣男天灵盖打入,然后猛地一拉,一团乌漆墨黑的东西便从紫衣男身体里给拉了出来。
洛长歌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把那邪祟给震碎了。
让你碰我的人!
邪祟一出体,被附身的紫衣男当场晕了过去……
灵溪县大街上。
“那名被附身的公子醒了,心性也恢复了常态,现在正带着钱去挨家挨户的给被害姑娘的家里人道歉。”商容腰挎黑刀,负手走在洛长歌身边。
“嗯。”洛长歌心不在焉的应了声,转身进了路边那家裁缝店,正是他们昨天来灵溪镇时进的那家。
商容跟他进门:“你要做衣服吗?”
“有这个想法。”洛长歌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块大红色的布料前,拿起来在身上比了一下,“我穿红色好看吗?”
“好看啊。”商容不解,“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洛长歌冲老板扬了扬那块布,“这种的我要两匹,做两件衣服,具体样式过几天会有人来找你谈。”
洛长歌往桌上摆了十锭金子:“这是一千两,是衣服的定金。”
老板从没见过出手这么大方的人,愣神间,洛长歌和商容已经走了。
离开裁缝铺,两人一路往南走。
“你突然买那么贵的衣服做什么?”商容问。
洛长歌顿了顿,却是答非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跟你成亲吗?”
商容点头:“大概知道一点,是不是因为你爹娘?”
“算是吧,反正只要一想起他们,我对成亲这件事就抗拒的不行,越是要跟我喜欢的人成亲,越是抗拒。因为我怕成亲之后,两人之间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矛盾,不管曾经多喜欢,慢慢就会相看两厌,就会觉得对方很烦。每天都会为我当初为什么会嫁你,和我当初为什么会娶你这两个很无聊的问题而争吵的你死我活。如果情形再恶劣一点,指不定还会动手,然后让两人之间的恨意更上一层楼,无形之中,过日子已经变成了熬日子,终有一天会分道扬镳。”洛长歌手里转着骨笛,仰脸看天。
商容一笑:“我懂,是我想要的太多了,没考虑你的感受。”
洛长歌突然顿步,扭头冲商容道:“但我现在想试一试。”
商容一愣,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洛长歌用骨笛往手心敲了两下:“兴许是昨天县太爷家的聘宴太热闹了,也兴许是夫妻扮出来的感觉还不错,总之,我想试一试,我觉得我这么好,你也这么好,试一试,应该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商容眼睛一亮,不及说话,洛长歌突然倾身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短暂,很轻,也很生涩,但确实洛长歌第一次主动,商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分开之后,洛长歌递给商容一包刚买的桂花糕,挑眉:“你不是说自从云川前夕你亲过我之后就没然后了吗?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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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刹住嘤嘤嘤,还有两个番外1。薛剑晴踏雪云梦升云梦隐(合一起了喵喵喵),2。云川幼儿园里的子溪崽和师尊崽喵喵喵。
第77章 番外六
云川; 善恶峰。
“还有菜吗?”洛长歌挽着袖子; 冲厨房里的楚寒问。
楚寒端着一只砂盆走了出来:“没了。”
今年除夕宴; 轮到楚寒主厨,算上手里那盆汤; 一共十六道菜。
楚寒将汤放在到饭桌上,姜绝就披着一身雪进偏殿了。
“这雪都下两天了,还不停; 山路都快被埋住了。”姜绝摘下斗篷; 抖了抖雪交给了一旁伺候的善恶峰小弟子,“屋里真暖和啊。”
洛长歌一边摆碗筷,一边道:“点了十只取暖炉呢,能不暖和嘛,陆君潜呢?没跟你一起来?”
“他怕冷; 还在往身上裹衣服呢。”姜绝围着桌子转了一圈; 脸皮发皱,“这都是什么啊?白菜全席?”
十六道菜; 全是小白菜,有蒸的; 有炸的; 有炒的; 有凉拌的; 还有白菜粥; 左右做法不带重样儿。
“有意见?”楚寒端着几碟子酱料走了过来。
“当然有!”姜绝指着那桌子小白菜; “你当是喂兔子呢?”
“我只会做白菜。”楚寒冷冷坐在座位上。
姜绝皱眉:“你不是为了这顿除夕宴好好学了厨艺吗?怎么还是只会做白菜?”
楚寒面无表情道:“别的太难; 学不会。”就这,厨房还炸了三次呢……
“那你也太笨了吧!”姜绝震惊道。
洛长歌把那锅饺子端到桌子中央,然后用手肘捣了下姜绝:“差不多行了,你给各峰写的对联跟阿楚做的饭半斤八两,都别互相寒掺了。”
每年过年,各峰门上都是贴楚寒画的符咒,但今年,大家突然兴起,想跟普通百姓一样贴春联。
按照习俗,百姓们贴的春联一般都是请当地最有学问的人在红纸上写就的,而云川诸位峰主都是年少入山,没考过功名,所以论起念书,最优秀的自然是年纪轻轻便考取秀才的姜绝姜峰主了。
乐于助人的姜峰主很开心的接下了这个任务,他的效率就跟他的剑法一样,特别快,不出半日,各峰峰主便收到了姜绝写的春联。
看见这春联的第一眼,大家的看法出乎意料的雷同:狗爬般的字,狗屁般的文采……
还不如楚寒画的符咒!
“春花秋日何时了,春花秋日何时……上下联一样?”柳喻之一抬头,看见那个“此王不了”的横批,差点吐一口血,“这门口贴的什么玩意儿?”
正坐在炉子边烤火的姜绝扭头不耐烦道:“柳喻之你到底认不认字啊,那是春花秋月何时了!横批是此生不了!真没文化!”
楚寒幽幽看过去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姜绝不解。
“没什么。”楚寒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叭叭嗑了起来。
柳喻之指着门框:“是我没文化还是你这字儿写的太花?比鬼画符都丑的字,是个人都认不清吧哈哈哈哈!”
姜绝唰的抽出了纵横剑:“你几十年不写字你试试?而且我字本来就写的不好看怎么了?你行你上啊!”
柳喻之两手交叉护在身前:“不不不,出门刚看过黄历,今日除夕,不宜拔剑,而且我写字也不太行,上不了。”
“其实姜峰主的字还是很有特色的,最起码独一无二,不容复刻。”云梦升从内堂走了出来,温声笑道。
“还是掌门会说话。”姜绝用火筷子捅了捅暖炉膛。
一盏茶后,祝崇岩他们几个都陆续到了,等到夜幕降临,雪地比天空还亮的时候,里外两身貂的陆君潜才姗姗来迟。
“磨叽死了。”姜绝一拉身边那张椅子,陆君潜很自然的坐了过去。
楚寒跟洛长歌坐一起,薛剑晴年纪还小,还没板凳高,只能坐踏雪腿上,吃一口,踏雪喂他一口。
“好吃吗晴晴?”踏雪捏着薛剑晴的小脸问。
薛剑晴抓着衣服搓了搓手,两只眼睛忽闪忽闪:“不好吃。”
“不好吃你还吃那么欢?”姜绝震惊的看了薛剑晴一眼,也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送进嘴里,刚一嚼,嘴里就好像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姜绝的脸当场就绿了,他刚一呕,陆君潜就自觉伸手在姜绝下巴处接着:“吐吧。”
于是,刚嚼了一口的白菜又被吐回了陆君潜手上。
姜绝呸呸了好几下,又灌了整整两盏茶,然后直接冲楚寒拔了剑:“这他妈是给人吃的吗!”
看见姜绝的反应,踏雪原本正往薛剑晴嘴里送菜的手中途转向,送进了自己嘴里,强行咽下之后,直接往薛剑晴面前放了个小碟子,哄薛剑晴道:“晴晴乖,快吐出来,不然会长不高的。”
听见这话,其余准备动筷子的人都默默把筷子收了回去。
有这么难吃?楚寒皱了下眉,夹了口菜松紧嘴里,然后又以飞快的速度吐了出来,这什么东西?
这桌子菜是不能吃了,楚寒挥袖召出小符人,把白菜全席给收拾了下去,最后还是叶知秋下厨,重新做了一桌,众人才不至于饿着肚子守夜。
吃完饭,弟子们都聚在一起玩去了,善恶峰大殿前,只剩下十一位峰主和薛剑晴。
大殿前的庭院中种着一棵两人合抱那么粗的棠梨树,一进冬天,叶子已经全掉秃了,此刻枝丫上都卧着雪,分叉处挂着一盏又一盏小红灯笼,特别喜庆。
洛长歌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板车烟花,往地上一摆,撺掇着楚寒上去点。
“你自己没长手啊?”楚寒坐在偏殿廊下的台阶上,嗑着瓜子,并没打算去。
洛长歌转着骨笛,嘿嘿笑道:“我这不是胆子小吗,怕被炸着。”
“你不会站远点,掐个火诀啊?”姜绝手里捏着一根仙女棒疯狂画圈儿。
洛长歌振振有词:“什么事都用灵力解决,那多没意思!”
“确实。”云梦升把手里的仙女棒递给洛长歌,并将洛长歌手里那根细香取了过来,莞尔,“我来点,你们站远些,尤其是踏雪,小心火星落下来伤着剑晴。”
“那掌门你当心啊。”踏雪摸了摸薛剑晴的鼻子,“小晴晴,走啦,跟师尊去那边坐。”
云梦升走到烟花前,用香头轻轻碰着烟花捻子,一串小火星刺啦啦燃起,迅速往烟花筒上蔓延。
云梦升捂着耳朵,快速跑了回来,他还没跑到廊下,身后就呲——的一下,升起了一朵耀眼的红光,并在夜空之中以撼天动地之势炸开,一瞬间,大地都被照亮了,每个人脸上也都映着红光。
洛长歌买的烟花特别大,很耐放,砰砰砰——炸了一轮又一轮。
洛长歌举手:“只看烟花,太单调了,谁来唱个曲儿或者跳个舞啊,我来奏乐!”
说着,他把目光投到楚寒身上,楚寒冲他洒了一把瓜子皮:“你怎么不唱个曲,或者跳个舞啊?”
“我不会嘛!”洛长歌扭头看姜绝,“那你来吟诗一首?”
柳喻之的脸瞬间皱缩,然后哈哈哈大笑道:“真的要这样吗?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能写出那种对联的人,会吟什么破诗啊!
“你别嫌弃,我还不想吟呢!”姜绝瞪了柳喻之一眼,拿着一根仙女棒伸向陆君潜,“快快快,给我点上!”
姜绝又点了一根仙女棒,继续一边看烟花,一边在手里耍着玩儿。
叶知秋道:“楚寒,你不是会吹箫吗?我们还没听过呢,要不来一段儿?”
“是啊!阿楚会吹箫!”洛长歌抚掌,抬手化出一支骨箫递给楚寒,“来吧阿楚!”
楚寒没接,继续嗑瓜子:“不想吹。”
洛长歌摇他:“不要扫兴嘛,快来快来,吹的不好听也没问题。”
楚寒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说的。”
洛长歌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胡乱应声道:“嗯嗯,我说的。”
楚寒接过那支骨箫,刚放到嘴边,原本坐在他身边的小符人都默默往旁边挪起屁股。
楚寒会的曲子不多,随便挑了一曲比较简单比较拿手的,在众人期待满满的目光中开了场。
箫声起,鬼哭狼嚎!惨绝人寰!尸横遍野!血流漂杵!
踏雪苦着脸,死死捂着薛剑晴的耳朵,姜绝直接把陆君潜那身貂皮给捂到了头上,叶知秋和了无缘默默走开,武妙萱头都要炸了,祝崇岩默默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
洛长歌还处于龇牙咧嘴状,一个字一个字的小声往外蹦:“说我笛子吹的难听,阿楚这箫吹的就是难听死了,而且箫还能发出这种奇怪又刺耳的声音吗……”
便在众人都快被箫声吹哭的时候,一阵婉转的琵琶声从不远传来,缥缈绝尘,曲调辗转之间合上了楚寒的箫声,生生挽救了那首已经惨绝人寰的曲子。
待一曲奏罢,洛长歌突然起身:“方才那阵琵琶当真是绝响!”
叶知秋点头附和:“确实,好像是从后殿那边传来的,难道是掌门座下的哪位弟子吗?”
没等云梦升回答,洛长歌就跑到了他身边:“掌门,想不到你峰上竟然有这种人才!能否引见一下?你也知道,我那个琵琶弹的一直不太行,若是能有个这般厉害的老师,那就太好了!”
云梦升笑了笑:“不瞒诸位,我也不清楚方才那阵琵琶到底出自谁手,故而不能如长歌你所愿了。”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飘到了楚寒身上。
楚寒放下箫,看着膝盖上那朵不知何时落下的小红梅,皱了下眉,然后轻轻放到了墙角的白雪上,掐了个往生咒,那朵小红梅抖擞了下花瓣,便迅速在雪窝中生根发芽,并依墙长出了一乍高。
看着那朵小红梅,楚寒突然想起了年前带弟子下山历练时,在酒馆门口遇见的那名黑衣小男童,那倔强的小眼神倒是跟这红梅有几分神似。
楚寒摸了下剑柄上那条火红剑穗,一抬头,洛长歌的脸就在他面前。
楚寒皱眉:“你有病?”
洛长歌席地坐在他身边:“我有病也是被你气的。”
“我气的?”楚寒冷冷反问。
洛长歌点头:“是啊,你是不知道你方才的箫声有多难听,简直要命。”
楚寒面不改色:“你非要让我吹,怪我咯?”
“但我没想到你能吹那么难听嘛。”洛长歌伸手拉住楚寒竹剑上的那条剑穗,挑眉,“你不是觉得剑穗这种东西太花哨,从不佩戴的吗?现在怎么戴了?转性了?”
洛长歌捏着那条剑穗翻来覆去看:“也就是很普通的丝线嘛,除了花样别致了些,值不了几个钱,而且连块玉都没,配你这把上等仙剑,是不是有点不搭啊?”
“我的剑,我爱怎么配怎么配,关你什么事。”楚寒冲洛长歌捏剑穗的那只手打了一巴掌,然后匆匆将剑收回了灵识中。
洛长歌摸着自己被打红的手:“我就说了句实话,你那么凶作甚?”
楚寒懒得理他,一扭头,云梦升正转身要走:“掌门,今年怎么走这么早?”
据说每年除夕,云梦升守夜守到一半,就会回去,具体回去做什么,也没人知道,当然,大家也都不太关心的样子。
但现在还不到半夜,突然这么走了,楚寒觉得有点奇怪。
云梦升愣了下,扭头冲楚寒温润笑道:“回去有些私事,你们继续吧。”
楚寒点了下头,靠着墙角,继续嗑起了瓜子。
云梦升穿过偏殿,进了后殿前的那方小院子,院中栽着一棵红梅树,梅树下站着一名红衣男人,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张古琵琶。
“哥哥。”云梦升温声笑道,素来沉稳的声音里带了丝俏皮的意味。
红衣男人闻声回头,露出了那张与云梦升极为相似的脸,只是他这张脸更阴柔了几分,肤色也比云梦升白了些。
“是阿阮啊,酒已经温好了,饺子也刚盛出来,进去吧。”云梦隐收起琵琶,转身进了屋。
云梦升嗯了声,然后跟着云梦隐进了后殿。
后殿门大开着,可以看见外面的雪景,也能看见接连炸开的烟花,仔细听,还能听见洛长歌他们的吵闹声。
云梦升一边吃着饺子,云梦隐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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