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徒儿,别撒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柴夫强行镇定道:“是,你、你是谁?”
  那人沉默片刻后,轻笑道:“这个时辰来这里的还有别人吗?”
  柴夫似乎也察觉到了怪异之处,他道:“你、你的声音好熟悉。”
  那人用指尖敲了敲自己脸上带的铁面具:“我的脸你更熟悉。”
  “真的是你?”柴夫忽然明白了什么,高声问。
  “是我。”那人漠然道,“其实这个月已经有人代替你了,但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我想留你也留不得。”
  便在此时,佛像后面突然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
  此刻,动一动就会摩擦到对方的逼仄空间里,楚寒正在努力转身,试图确认一下破庙里那人跟他所猜的是不是一个。
  “师尊……你不要再乱动了。”郁子溪捂着脸,耳朵又热又红。


第14章 师尊,你真傻
  楚寒闻声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郁子溪,试图用眼神问他:“我乱动了吗?”
  但没等郁子溪明白他的意思,外面那人便发现了他们。
  一记风刀打来,佛像被劈裂两半,从高台骨碌碌滚落。
  楚寒反应极快,当即把郁子溪护在怀里,贴墙一闪,躲开了砸过来的那半尊巨大佛像。
  与此同时,楚寒也终于看清了那人,铁面具,铁护爪,腰间还挂了一枚云川玉佩。
  是杜雨山。
  其实方才他一张口,楚寒就觉得不对劲,因为他的声音太像杜雨山了,可没想到竟真是他!
  杜雨山一见他们,登时要走,可一只脚刚迈开,另一只脚前便插了一把通体寒光的剑。
  是郁子溪的拓雪。
  杜雨山慢慢收回迈出的那只脚,冷笑了一声,倏地抽剑,剑锋所指并非郁子溪,而是被吓得发抖的柴夫。
  “杜雨山,你要拿他当人质吗?”楚寒淡淡道。
  杜雨山还没说话,被他挟持的柴夫倒是哆嗦着道:“杜雨山是谁?他是杜耆老啊!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杜耆老!”
  其实就算柴夫不挑明,单凭他们方才那段对话,杜雨山就是杜耆老这件事也并不难猜。
  所以,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杜雨山就是杜耆老,而杜耆老就是祸害千水镇两年之久的邪祟。
  杜雨山道:“楚仙师想多了,我只是单纯想杀了他。”
  话音未落,杜雨山便已提剑刺向柴夫。
  楚寒从没见过这么干脆利索的反派,说杀就杀,教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好在他早有准备,否则那柴夫真要挂了。
  就在剑尖碰到柴夫胸口的一刹那,一道金光迸出,生生把杜雨山的剑给震开了。
  小符人现身,提着柴夫衣裳的一角,直接把人扔到了楚寒身后,喘吁吁道:“主人,这家伙有点强!”
  不用他说,楚寒也从他方才那一剑中感觉到了。这种灵力,完全不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该有的,甚至……比自己还要深厚。
  一想到杜雨山有可能比自己强,楚寒下意识就把郁子溪拉到了身后。
  郁子溪看着挡在他面前的楚寒,原本凌厉的眼神顿时软成了水:“师尊。”
  “别怕,师尊护着你。”楚寒安慰完郁子溪,抽出竹剑指着杜雨山,冷声道,“你杀了那么多人,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吗?”杜雨山靠着破庙的门板,挑眉道,“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活命,这个解释怎么样?”
  “不怎么样……”楚寒不耐烦道。
  杜雨山轻笑一声,慢慢摘掉那只打他来云川参加弟子选拔就戴着的铁面具,露出那副非常一般的真容。
  他刚摘下面具,躲在楚寒身后的柴夫惊道:“杜耆老你你你怎么变年轻了?!”
  杜雨山瞪了柴夫一眼,柴夫瞬间哑声。
  杜雨山对楚寒道:“楚仙师不觉得我眼熟吗?”
  日常记不清人脸的楚寒表示:对不起,并不觉得。
  见楚寒一脸茫然,杜雨山忽然讥笑了声,阴阳怪气道:“楚仙师的记性真是比传闻中还差,两年前您与我分明见过,我还把没吃完的糖分给了您,这么快就忘了吗?”
  楚寒皱眉:“两年前?我们在哪儿见过?”
  杜雨山淡淡道:“常州杜家门口。”
  听见常州两个字,楚寒后背一凉:“你是常州人?”
  两年前那场空壳疫病,整个常州城无一人幸免,最后,常州所有百姓聚集在几丈高的悦仙台上,集体自焚。
  “当年悦仙台着火时,我并不在上面。”被杜雨山把手放在与功德箱齐高的地方,比了比:“那时我才八岁,大概这么高。”
  他这么一说,楚寒终于记了起来,当年他跟着云梦升到常州镇压疫病,半路忽然窜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二话不说就往他手里塞糖,一边塞一边说:“这些都给您,求求仙师救救我阿爹阿娘!求求您了!”
  但最后,楚寒也没救的了他爹娘,不仅没救成,还一把火点了悦仙台。至今他都记得,那些悦仙台上的百姓不断对他重复的话——“求求你了,杀了我们吧!”
  这段回忆太不美好,楚寒脸色有些难看:“两年前你八岁,那现在你应该是十岁,怎么长这么大?”
  杜雨山笑了笑:“因为我也有病啊,只是症状跟旁人有些不同。旁人患此病,化骨腐肉,临死只剩一张皮,而我,一开始根本没有症状。”
  楚寒心说你现在除了长得快了点儿,貌似依旧没什么症状。
  杜雨山道:“但是从你们来到常州之后,我的身体就开始出现变化了,我开始快速长大,长大后又开始快速衰老……”
  原本,杜雨山是要等死的,但机缘巧合之下,他得知了一种秘术,该秘术能以彼之骨塑己之躯,简言之,就是用活人来滋养杜雨山的躯体,令其返老还童。
  但此术手段过于残忍,乃邪术一种,杜雨山修炼之后,招来不少仙门除邪,严重阻碍他修炼,于是他便定了个千水镇只进不出的规矩,没人出去,外面的人就不会知道千水镇发生的事,便也不会有人再为此前来。
  楚寒道:“那你先前为何要来云川?”
  杜雨山道:“方才不是说了,我原本是好好的,是你们来常州之后我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来云川查原因有何不妥吗?”
  楚寒道:“你查到了?”
  “只查到了一些眉目,但……”杜雨山的目光落在了郁子溪身上,“我发现了一个很奇特的人。”
  杜雨山的眼神十分怪异,有种……有种像是饿死鬼在看食物,眼睛里发着绿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发疯似的咬上去。
  楚寒刚想说你这个眼神看的我恶心,能不能换个眼神,一道寒光从眼前割过,直接戳瞎了杜雨山的一只眼!
  鲜血从杜雨山的左眼眶中咕咕涌出,瞬间便流了一脸,杜雨山却好似根本感觉不到疼痛,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
  楚寒嘎吱嘎吱的转过头,震惊的看着郁子溪。
  方才那招,就是郁子溪用地上捡的草叶打出的,快、准、狠,就算是楚寒出手,也不过如此。
  楚寒一时间觉得这间破庙里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出乎意料,杜雨山出乎意料的小,郁子溪出乎意料的厉害……
  郁子溪右手虚空一握,原本插在地上的拓雪剑倏地飞回他手中,他对杜雨山蔑然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恶心。”
  杜雨山抹了把脸上的血,冷笑:“你们会放我走吗?”
  杜雨山这句话,楚寒并不是很明白,因为就方才杜雨山刺柴夫那一招来看,杜雨山应该很强,最起码在他之上,如果闯一闯,未必不能从他跟郁子溪手里全身而退,为什么要用“放”这个字?
  而且虽然杜雨山问的是“你们会放我走吗”,但楚寒觉得这句话更像是单独问郁子溪的。
  杜雨山貌似很忌惮郁子溪。
  “你说呢?”郁子溪睨了他一眼。
  “我说不会。”杜雨山忽然笑了笑,“既然不会放我走,那我临死也要带走一个!”
  话音未落,杜雨山便提剑冲楚寒砍了过去,他剑招极快,比方才刺柴夫那剑还要快几倍!
  楚寒不及躲闪,眼见就要被刺中,一道温和的力道忽然缠上了他的腰。
  郁子溪左手揽着楚寒的腰,一把将楚寒拉进他怀里,堪堪避过了杜雨山这要命的一剑。
  郁子溪放下楚寒,转手提剑而上。
  两人的剑招都极快,且在对招之间越来越快,但楚寒发现了个问题——杜雨山剑上的灵力明明非常充盈,但只要快砍到郁子溪的时候,却出现了灵力锐减的情况!
  楚寒:“……”杜雨山这是因为郁子溪的主角光环而被强行降格了吗?
  剑锋相撞,砺石相击,银色的火星刹那擦出,又刹那消亡。两人正打的难舍难分,楚寒突然并指一挥,一道风刃打在杜雨山胸口。杜雨山登即落于下风。趁此时机,郁子溪翻手挽剑,一个回刺将杜雨山捅成了对穿。
  被这么一桶,杜雨山是决计活不成了。
  可就在将死之时,杜雨山的面容忽然急速苍老,一头黑发也眨眼变白,整个人老的不成样子。随之,他身上出现了几十道人影,重重叠叠,那些人影就像水一样,顺着郁子溪的剑流了下来。
  “子溪收剑!”楚寒见状不妙,急忙喊道。
  郁子溪旋即收剑,原本流到郁子溪剑上的黑影又缩回了杜雨山的身体,那些黑影左右挣扎,还接连发出惨叫,仿佛要从杜雨山身上挣脱出去,片刻后,他们竟真的挣脱出去了!
  几十道黑影从杜雨山体内簌簌飞出,楚寒和郁子溪急忙去追,一直追进了石尸林,然后到了一排巨型石像前。
  楚寒觉得这几十尊石像应该就是那些被杜雨山所杀之人化成的了。
  石像们挨肩排列,形成了一道石墙,恰巧挡住他二人去路。而那些黑影此刻已经飞去林子更深处了。
  “师尊,这些石像有些不对劲。”郁子溪道。
  他这么一说,楚寒也发现了,他们眼前这些石像上一刻还死气沉沉,这一刻却好像活了一般,明明是石雕的脸,楚寒竟然觉得很……柔软!
  楚寒被自己这个感觉吓到了,后背有些发凉。
  但下一刻,他便明白他方才觉得这些石像柔软并不是错觉,因为这些石像真的动了起来,活人一样,还特么会笑!
  楚寒要疯,他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更诡异的情况发生了——那些石像着魔似得,冲他们追了过来,一边追,一边疯狂笑着,这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楚寒抓着郁子溪右肩,凌空虚踩两步便退到了百十丈外。
  再嚣张,也只是一堆破石头,全打碎就好了。
  他催掌打在身旁一棵树上,树冠被震得左摇右晃,窄而长的树叶簌簌落下。他旋即掐了个决,原本下落的树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后,突然转向,冲那群石像飞去,气势刚猛,刀子一般直接切进了石像身体里,并瞬间爆炸。
  不过眨眼功夫,那些石像便被崩的七零八碎,有些甚至成了粉末状,风一吹,还有点凄凉……
  石像全崩而前路开。楚寒跟郁子溪继续往林深处追赶那些黑影。
  可奇怪的是,他们往前找了许久,却没发现那些黑影的任何踪迹。
  楚寒一连召出十几只小符人,让他们帮忙去找,一炷香后,终于有了线索。
  但令楚寒震惊的是,那些黑影不在别处,就在他们所处的这一小片林子里!
  楚寒愣了下,心说哪里有黑影了?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旁边的一棵树忽然扭动了起来,原本坚硬的树干此刻比舞女的腰肢都柔软。片刻后,其余树竟也扭动了起来,且一棵比一棵扭的骚。
  不止如此,那些树的枝干还不断地朝楚寒跟郁子溪伸长,一边伸长,一边重复哭喊:“还我身体!”
  听见他们哭喊的内容后,楚寒忽然明白这些黑影是什么东西了。
  方才那些石像是死在杜雨山手里的人的身体,而这些黑影,则是那些死者的怨灵。
  被邪术取命,化为怨灵乃必然。怨灵若想作恶,须有实体,而这些树就是他们附身的实体。
  楚寒跟郁子溪提剑斩断了几根伸向他们的树枝,但斩断之后,断口处又源源不断的生长出了新的枝干,且长的越来越快。
  一个不妨,周围的树枝已经把楚寒他们所在的区域围成了一个树笼。
  既然剑砍不断,那就点火烧。楚寒喝道:“烧了它!”
  话音甫落,原本正徒手砍树枝的小符人瞬间周身燃火,然后一个个撞到了树笼上。
  须臾之后,密不透风的树笼便被烧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口子。
  附身在树上的怨灵哀嚎不断,但被烧之后,那些树枝终于停止了生长。
  “师尊,从这里走!”郁子溪指着那个烧的最大的窟窿道。
  楚寒正要过去,忽然发现自己竹剑上的那条火红色的剑穗不见了,一回头,原来是被临近的一棵树给扯走了。
  楚寒想都没想,转身就去夺,但他一抓到剑穗,整个人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是那棵树发出来的,楚寒一只手依旧拽着剑穗,另一只手准备凝决把树给削了,但还没来得及,脑袋嗡的一声,连人带剑穗便被吸了进去。
  ……
  ……
  “师尊!”
  “师尊,你醒醒啊师尊!”
  四散的意识渐渐回笼,一股子烧焦的味道把楚寒生生呛醒了。
  “好子溪,别叫了。”老子快被你吵死了……楚寒咳了一串。
  确认完剑穗还在,而且完好之后,楚寒才反应过来方才的情形是多么惊险,不过好在最后的结果是有惊无险。
  “师尊你还好吗?有没有事脚是不是很疼啊?”郁子溪一边连珠炮似的问,一边眼泪汪汪。
  被树往树干里拖的时候,楚寒的脚受了点伤,但并不严重,而且郁子溪已经给他包扎好了。
  楚寒单手托着郁子溪的脸,一边用拇指帮他擦眼泪,一边哄他:“我很好,我没事,脚也不疼,乖,不哭了啊。”


第15章 师尊,我背你
  可楚寒哄了几句之后,发现不仅没用,这小子还越哭越来劲儿了!
  少年,你能不能有点儿主角的样子?你的王霸之气都快被你的眼泪稀释殆尽了……
  楚寒身心俱疲,想找个地方靠一靠,放眼一望,惊了。
  他们不是在石尸林里吗?怎么全是……烧焦的废墟?!树呢?
  楚寒奇道:“周围这是怎么了?”
  郁子溪一边抹泪,一边带着哭腔道:“我逼那棵树把师尊放出来之后,见师尊一直不醒,我就,就一急之下放了把火,把这些树全烧了,然后就成这样了。”
  “……”那你很棒棒啊,但,“你怎么逼他放我出来的?”
  郁子溪哭唧唧道:“我就说他如果不放师尊您出来,我就用火一点点把他的树皮烧穿,然后剖开他的树干,拉师尊出来。”
  怨灵附在树上,树皮就相当于人皮,人的皮肤被一点点烧穿有多疼,烧树皮的时候,里面的怨灵也会感受到同等的疼痛。
  楚寒:“然后他就这么放我出来了?”
  郁子溪摇摇头:“他没放,不仅没放,甚至还想把我也抓进去。他不听话,我就很生气,当即便点了火,可还没来得及烧,他就把师尊放出来了呜~~~~”
  楚寒:“他既已放了我,你最后怎么还是把他烧了?”不仅烧了皮,连树也烧了个干净。
  楚寒就是随口一问,郁子溪却以为他在责备自己,哭的更厉害了,委屈道:“我说他如果不放师尊,我就要烧他的皮,但我没说他如果放了,我就不烧他啊。”
  “……”这答案真特么无解……楚寒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糖,递到郁子溪面前:“乖,吃糖。”
  郁子溪抹了把眼泪,怯生生接过那颗糖。
  楚寒摸了摸郁子溪的头:“专心吃糖,别哭了。”再哭你师父我的头就要炸了……
  郁子溪又抽泣了两声,然后剥开糖衣,如视珍宝般将那颗糖放进口中。
  糖块儿一入口,瞬间化掉一层。郁子溪微微低着头,抓着楚寒的衣带在自己手指上缠来缠去,呢喃:“师尊的糖真甜,徒儿喜欢。”
  呵呵,你不哭我也喜欢……楚寒拿起竹剑,将那条差点儿去自己半条命的剑穗重新挂上。
  郁子溪这才知道,楚寒手里一直攥着的是一条红色剑穗。
  “师尊你……你方才之所以被抓紧树里,莫非是因为这条剑穗?”郁子溪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寒。
  楚寒淡淡道:“那东西扯走了我的剑穗,幸亏我发现的早,不然就找不到了。”
  楚寒一抬眼,傻了,这祖宗怎么又哭了!
  郁子溪一把夺过楚寒手里的剑,把楚寒刚系上的剑穗又给摘了下来,动作十分粗暴。
  “你干什么?”楚寒想把剑穗要回来,哪知郁子溪直接给扔出去了!
  “郁子溪你到底要干嘛?”楚寒放出一只小符人,命令道,“给我拿回来。”
  郁子溪:“不能拿!”
  楚寒:“拿回来!”
  郁子溪:“不能拿!”
  小符人站在两人与剑穗中间,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尴尬。
  楚寒震惊地看着郁子溪,这家伙是要造反吗?
  “一条破剑穗而已,不配让师尊为它冒险,扔了好。”郁子溪冷冷道。
  要是换做别人,楚寒早上手打了,但偏偏是郁子溪……楚寒尽量心平气和道:“那条剑穗是别人送我的,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也是一片心意,况且我还挺喜欢的,咱们不扔好不好?”
  郁子溪没说话,但与方才的态度相比,他不说话已经是做出让步了。
  楚寒给小纸人使了个眼色,小纸人连忙抱起剑穗,尔后飞快跑回楚寒身边。全程,郁子溪也就恨恨地瞪了那条剑穗一眼,并没做别的。
  楚寒怕郁子溪再扔,也没再往剑柄上系,而是直接放进怀里,并岔开话题道:“天快亮了,我们先出去吧。”
  郁子溪面色缓和了几分,道:“师尊脚上有伤,我来背您吧。”
  也不管楚寒同不同意,郁子溪就在楚寒面前蹲了下来。
  楚寒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以扶着东西走,就不麻烦……”
  郁子溪打断道:“这里的东西都被我烧光了,师尊就算扶也只能扶我。背比扶方便,师尊还是上来吧。”
  楚寒:“……”想背就背吧,你开心就好。
  郁子溪背着楚寒,不紧不慢地走在焦土上,熹微的晨光把影子拉的又窄又长。
  楚寒虽然不胖,但好歹也是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还是很重的。
  “累不累?”楚寒问郁子溪。
  郁子溪轻笑:“不累。”
  楚寒戳了戳郁子溪瘦削的肩头,不自觉就开始婆婆妈妈道:“以后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郁子溪的步子一顿,惊慌道:“是我太瘦,硌到师尊了吗?”
  楚寒啊了一声,心说咱俩这脑回路差的有点远啊。
  “并没有。”楚寒从袖子里又掏出一颗糖,三下五除二剥开,送到郁子溪的嘴边,逗小孩儿一样,“啊——”
  郁子溪怔了片刻,才一脸羞涩的张了嘴,一不小心还舔到了楚寒的手指。
  郁子溪的耳朵瞬间红透,闷头呼呼的朝前走。
  楚寒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用指节轻轻敲了下郁子溪的后脑勺:“你头低那么深,能看见路吗?”
  “能……能的。”郁子溪紧张道。
  “你说能就能吧。”楚寒扭头看了眼身后那一线天光,今天心情出离的好。
  杜雨山的尸体还在破庙,两人出了石尸林后,便先回了破庙。
  他们回到庙里的时候,除了地上躺着的杜雨山,还有那个大难不死的柴夫,还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灰头土脸、瘦脱了相的张枫。
  “你能不能坐那边去?”柴夫用手在鼻前扇了扇,“你身上味道太大了,比我都难闻。”
  张枫恶狠狠道:“这是你家的庙啊,我坐哪儿关你屁事,没坐你头上已经很好了!”
  “年纪轻轻,嘴怎么这么毒。”柴夫瞪了他一眼,一扭头,便瞧见郁子溪正背着楚寒往这边来,瞬间欣喜道,“看!楚仙师跟他徒弟回来了!”
  张枫顺势望去,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难看了:“狗娘养的小崽子,呸呸呸!”
  柴夫嫌弃的看了张枫一眼,然后拍拍屁股起身迎楚寒了:“仙师您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快坐快坐。”
  楚寒趴在郁子溪背上,看着张枫:“你怎么在这儿?”
  柴夫一拍脑门,简要解释了一下。
  原来,楚寒他们追着那些黑影走后,柴夫怕死掉的杜雨山再诈尸,就想找根绳子把他捆起来,但最后绳子没找到,却在庙后边的稻草堆里找到了一个大麻袋,还在里面发现了一人,就是张枫。
  “师……”张枫原本是想叫师尊的,但看见郁子溪那要吃人的眼神之后,忿忿改了口,“楚仙师安好。”
  问过张枫之后,楚寒才完全明白这些天发生的事。
  张枫被赶下山后,心有不服,于是便想干一番震惊修真界的大事,例如杀个大妖、镇一方平安什么的,然后再风风光光的回云川,气死郁子溪。
  机缘巧合之下,他得知了千水镇近年发生的事,便兴冲冲的来了这儿,然后第二天晚上,就被杜雨山给抓走了。
  “那天晚上,一只狗乌鸦在我窗户外面哇哇乱叫,我一赶它,那狗东西竟然直接飞进我屋子里了!横冲直撞,赶不出去还掉了一地的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