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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你点阳气怎么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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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崇森憋笑,解释:“因为是给你办证,不是给我办。”
……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总感觉你在趁机占我便宜!
谢崇森解释了一路,说对外借口你是我远方表弟,说回去给你买新游戏,签订一系列丧权辱国条约,白灵撅着的小嘴才勉强下去一点。
嘿嘿,其实没差啦,白灵自己名字也是乱起的,他很清楚自己本名不是这个,所以叫什么都好啦。
跟谢大佬的姓,还有种升级为大佬身边第一小弟的感觉呢,狐假虎威技能更上一层!
完全没意识到姓氏和家中地位并不挂钩,谢一海的悲惨被欺压生活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们出门早,飞到冀省徐徊市时13点左右,从机场旁吃了东西,坐地铁赶到出事商业街时,差不多15点多了。
白灵虽三假阳魂齐全,但终究七阴魄缺失,在正午下行走不太舒服。秋日日落早,15点便好了许多,他小心翼翼的从建筑物阴影里行走,还觉得清凉惬意的很呢。
他们去的太是时候了。
逆着炫目刺眼的阳光,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正在过街天桥上摇摇欲坠。
这类“自杀”案件在此地发作太多,早已派了警方在天桥一端巡逻蹲守,因此女子辅一有轻生迹象,便立刻联系了消防封锁道路,在天桥下防备着。
几个警察,正从一旁试图劝诱女子放弃轻声意图,白灵耳朵特别好使,他听到,不外乎是“别人云亦云一时脑热放弃生命”,“想象世界上美好的食物,看看电影、你喜欢的小说”,“想想含辛茹苦养你的父母,你的好朋友会多伤心”,诸如此类。
道路被封锁,谢崇森亮了国安证件才放行,白灵小短腿跑的飞快,已经冲上了天桥。
因为在他眼中,女子很不对劲。
或许在旁人眼里看来,女子只是太过失意、失魂落魄、疲倦麻木的模样,可白灵眼中,却整张青春的脸,从下颌开始,泛着干枯诡异的木质纹路!
这纹路……好似为了彰显自然美,未打磨便刷了大漆的木雕,一层层年轮,一条条纹路,若隐若现的浮在女子蜡黄的脸下。
许是感受到二人靠近,那好说歹说不动脚步的女子,竟退下了栅栏。
几个警察松了口气,迅速上前将其扑倒,强行带下桥面,那女子却突然大力扭动,瘦弱的身躯,竟真的甩开了壮汉的桎梏!
那一瞬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桥下看热闹人群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的惊呼,比如桥下消防大喊“别动”并就位的高压水枪,比如……女子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在地上摸爬滚打的朝愣住的白灵奋力爬来。
瘦弱的女子好似囚禁在束缚中的虫蛹,单薄的米色上衣磨破了,胳膊肘被粗糙地面磨出血来,她却奋力一下、一下、爬来……
“进去吧,进去吧……”她嗓音沙哑如老妪,只喃喃那一个词,“‘他’在等你,‘他’在等你……”
“谁?”白灵下意识问,“进哪儿?谁在等我?”
“你自己清楚……”,女子整张脸扭曲起来,“你自己清楚!”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白灵一概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脑子乱极了,嗡嗡呀呀一片杂乱,谢崇森不容抗拒的把他强行抱起来,带走下桥,可他眼中只有那张诡异的木雕脸。那木纹粗糙的下颌,正一下一下开开合合:“你自己清楚!”
“为什么会找上我?”白灵猛地抓住谢崇森抱着他的手,太过恐惧下指尖刺的大手生疼,他好似寻求安全感,也好似在问自己,“我该清楚什么?”
“睡吧,”谢崇森很温柔的说,“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白灵真的睡了。
这句话他似乎听过许多许多遍,很久前,不久前,或者被封锁的记忆深处,有这么一个认识谢崇森的过去的“自我”,毫无疑惑的睡了过去。
白灵也做噩梦了。
夜半深时,他突然醒了。窗外一片月明,月光那么亮,一切是清澈干净的月色。他从窗户里翻出去,朝后山走。
后山很冷,积雪皑皑,要很小心,才能避过柔软的白色下隐藏的崎岖陷阱。
他终于走到了一片空旷的漆黑虚无前,他仿佛被人操纵般,轻轻地问:“你醒了吗?”
无人应答。
白灵想,他该走了,没人理我,怪可怜的。
可梦境中的他就像被人操纵了。
他转身朝虚无里走去,他说道:“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了。”
第38章 降三世明王
找谁?
白灵惊醒了。
他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坐起身子。
右手边; 温柔的小夜灯晕开一片昏黄; 他从床头柜上摸到矿泉水,水的瓶盖是开着的; 他猜测是大佬帮他拧开的。他咕嘟咕嘟连喝半瓶; 才清醒了不少。
床头LED灯显示已然凌晨5点; 快天亮了。
这儿显然是旅馆,档次还不低,他不自在的想,又麻烦谢大佬了,不知道谢大佬怎么扛着不省人事的他回来的。
白灵又躺下去; 一闭眼; 那些个光怪陆离的画面又一帧帧反复; 他还很困,却横竖不敢睡,只得烦躁的下了床。他身上穿着浴衣; 应该也是大佬帮忙换的; 这是大床房; 床边没有谢崇森; 可能开在了隔间。
他拿上房卡推开门; 可能是睡的太不安宁; 心里总惴惴不安的; 想了想; 又带上床头柜上的儿童手表。
走廊很黑; 只有每个门的LED门牌在半腰处,隐约亮着。
他的房间是1221,右手边是1223,对面是1222。
所以大佬会在哪儿呢?
白灵不敢贸然敲门,大半夜打扰人睡觉太不道德,他越想越委屈,又觉得都怪谢崇森,也不留个纸条告诉他房间号,急死他了。
他索性顺着敲过去。
“咚、咚……”
1223久久未出声,白灵又敲了一遍,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咆哮声!
白灵吓得倒退一步,那咆哮声奇怪极了,不似人能发出的,倒像饥饿的恶犬,隐约能听出吐息间恶臭的涎水滴答声。他赶忙转身去敲1222,1222很快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正当他松口气,等盖世英雄谢大佬把他接走时,却听那窸窸窣窣愈来愈近了。
近到什么地步呢,好似声源,就紧贴着他耳朵似的。
白灵背后汗毛一瞬炸起,这奇异不似人能发出的声音,让生物本能的恐惧。他突然想起,在不久前,这声音他听过……
人面蟒?
若不是在酒店,凌晨5点的寂静走廊,白灵真要吓的秀一下尖叫声了。
他努力捂住嘴,回想谢崇森说过的应对方式……
对,不能回头,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头,回头会吹灭肩上魂灯,人死便灯灭……
他僵硬着身子,装作听不到那声音,强行迈开步子朝前走。可前面只有小于1221的数字了,他只能先用力敲响1220,祈祷着就是这就是这。
沉默无声。
不可能的,白灵死命的想,谢大佬不会丢下他自己走掉的,大佬一定就在周围,马上就听到他敲门出来了。
他破罐子破摔,一路朝前跑起来。
1219、1218、1217……
这些房间却似乎都是空的,接连砸门下去毫无动静,他只听得见他脚步声沉闷的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濒死的小动物在案板上徒劳扑腾。
“你在找什么?”
一只手突然钳住他的胳膊。
大手力气很大,却动作很轻,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的透过冰凉的肩膀传送来温度。
白灵赌博一样回头,就见眸色复杂的谢崇森,他似乎出来的很慌乱,浴袍的襟歪了,这和他一贯的完美形象不符的细节,让白灵油然生出感动来。
他猛地扎进谢崇森怀里,带了哭腔:“你去哪了,你吓死我了,大半夜的找不到你,我以为我又见鬼了!”
谢崇森很温柔的安抚着他的背:“我哪也没去。”
“胡说,”白灵委屈死了,“我一觉醒来,只我一个人在床上,我就出来找你,结果我背后跟了个蛇……”
“没有,”谢崇森认真的说,“你背后什么都没有。我在阳台上,听你出门,便追出来了。”
白灵愣了:“我背后没东西?不可能啊,我和你说,有个屋带了狗进来,我一敲门乱叫,吓了我一跳;我又敲一个,窸窸窣窣的,像咱们遇到过的人面蟒,总之是蛇一类的行走声音……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
谢崇森点点头。他没再说什么,而是很紧的拉住白灵冰凉的手,在自己手里暖着,二人一起回了1221房间。
白灵清楚刚才他很清醒,没做梦。
是幻听,抑或谢崇森找出门的一瞬,妖魔鬼怪全数消失了?无从得知。
刚才一系列插曲发生的太快,似乎经过了几分钟,也似乎只是间隙的几秒,白灵记忆也模糊了。
他躺倒在刚才下床的床边,谢崇森睡在了沙发上。
这虽是五星级酒店,装潢低调奢华现代化,可沙发也不过是双人的布艺沙发,睡个白灵还能凑活,睡谢崇森这一米九大高个,看着就太难受了。
白灵便恶狠狠地瞪他:“你过来!陪我睡!”他知道谢崇森有意让着他,又恶狠狠地威胁:“你刚才害我吓了一跳,你不过来陪我睡,我就不睡了!”
他隐约听到谢崇森一声无奈的轻笑,男人慢慢从沙发上坐起身,走了过来。
谢崇森身上是好闻的松香味,连带着磅礴的热气,一瞬将冰凉的白灵包裹。
白灵莫名有点脸红,他不着痕迹的又朝床边蹭了蹭,空出将近五分之四的空位给男人。他拍拍松软的枕头:“快睡吧,还能睡几小时。”
黑暗中,他清晰的看着床垫陷下柔软的一片,连带着谢崇森给人安全感的高大身躯投下庞大阴影,又将那一片,连带着白灵全数笼罩了下去。
“怎么离我这么远?小心掉下去。”
白灵干巴巴的解释:“我身上很凉,我怕对你身体不好。”
这是真的,白灵到底不是活人,只是有了人型罢了,一点热气都没有的。正常人靠近他近一点,就会感到他身上逸散的凉气——便是死气。
谢崇森却总喜欢把他小手抄在大手里温暖,这让白灵总有种自己还有温度而错觉。
“不碍事,”谢崇森摇头,“我热,你过来点。”
“哦……”
谢崇森都这么说了,白灵只得重新凑过去一点。他心里乱乱的,觉得两个男的有啥可害羞的啊,又觉得挨这么近gaygay的不太好,挪过去1cm,又暗搓搓挪回来0。5cm,一动一动的,不知道还以为在练功。
谢崇森哪能意识不到小孩又别扭了,突然一只大手按住白灵的小脑袋,后者受惊一样不敢动了。
“睡吧,”谢崇森轻轻说,“不早了。”
空气中,满是谢崇森带来的清淡的松香,还有他沉稳又绵长的呼吸声。
白灵静静的听着,意识渐渐飘得又高又远。
第二日白灵才知道,昨日轻生的女子被救下来了,晚上经过一系列教育,据说已经安全回了家,这让白灵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想不明白:“她那个脸,大佬你看见了吧,就是木质那样……她是木人吗?”
谢崇森摇头。
白灵不清楚他这是“没看见”,还是“不是木人”的意思。
谢崇森沉默不语时候,白灵总觉得捉摸不透他。他不想说的东西,无论如何也闭口不言,这让白灵心里很不舒服。他自己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脾气,一旦有谁瞒他事情,不和他说透了,他就觉得自己没被当朋友。
他烦躁的自顾自恼了一会儿,又问:“她嘴里说的什么意思啊……进去?墓里吗?”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点:“她会不会也被墓里脏东西附身了,忽悠我进去呢?就和假扮林麒鸣那木人一样?”
谢崇森突然紧紧盯住他:“你怎么想?你要下墓吗?”
“必然不下啊,”白灵不假思索,“我又不傻,小说里主角团才一被忽悠就进去呢。我这战斗力进去就是个送人头的。”
白灵又问他晕倒后,谢崇森有没有调查到什么。
谢崇森却说,女子被警察镇压后,整个过街天桥就被封锁了。他先把白灵安置到酒店,又进警局跟进女子情况,女子很快清醒,在教育下洗心革面,结束这一趟差不多晚上八点,他不放心白灵,便直接回了旅馆。
第二日一早,二人重回过街天桥。
受舆论影响,许多人宁愿绕路也不走这邪门地方了,早上拥挤嘈杂的上班点,过街天桥仍冷清。
两三个小街边摊主,趁城管还没上班,抓紧时机在桥上卖东西。
一个卖里脊夹饼的老婆婆,卖小兔子小仓鼠的中年女子,还有个卖花里胡哨纪念品的老爷爷。
这天桥远离机场,却临近高铁站,现在还敢过的差不多都是不明情况的外地人了。老爷爷的小纪念品生意不错,光是白灵和谢崇森站了五六分钟的时间,便不下十个人光顾了生意。
白灵一开始很认真很严肃的打量每个人,学李雪闻那样感受“天地灵气”,然后感受到了里脊夹饼的剧烈香气。
谢崇森看小孩憋得很辛苦,叹口气,从口袋掏出几张票子:“想吃就吃吧。”
其实二人刚从小笼包店吃过早餐,白灵一人吃了三笼。他很不好意思,想挽救自己饭桶形象,在形象和吃的之间徘徊许久,抓起票子就跑了。
跑出去两米又乖乖回来:“大佬你吃嘛?”
谢崇森好笑的摇头:“买你自己的。”
于是白灵这个来探案的,变成了来支持过街天桥黑商贩生意的。
他买了巨厚一个奢华版里脊夹饼:两片里脊,又加煎蛋、甜火腿,还加了包辣条,差点一个烧饼兜不住。嘴里吃着,手也不闲着,他去宠物摊那里看了好久小仓鼠跑轮子,谢崇森非常怀疑要不是没地方养,肯定就买了。
小仓鼠再萌也不能养,白灵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纪念品的老爷爷那。
老爷爷十分热情好客,常年卖东西老人精了,大声吆喝:“小伙儿,想买啥给你便宜!”
白灵一听“给你便宜”,便露出了OvO!的表情。
谢崇森心想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被骗钱没关系,你这样我怕来个人就能把你拐了。
老爷爷摊上是些手串啊、挂坠啊、零碎的小木雕、小瓷瓶,哄孩子玩的。可白灵没玩过,看什么都喜欢的,看什么都想买。要不是谢崇森十分严肃的站那像边境线望风的,他就喊过来当参谋了。
里脊夹饼吃完了,他打个小饱嗝,捏着手上两串手串犹豫不决。
左边是碎闪的绿翠珠,右边是星星亮片的海蓝珠;左边典雅大气,右边华丽尊贵。
真系难选!
老爷爷见他都想要,添油加醋的热情忽悠:“十块一个,小伙我算你十五俩吧!”
“真的?”白灵心想这老爷爷人可真好真善良,他又看上了一条金色透明的,像猫眼,“那……那我要三个五块行吗?”
……
老爷爷心想是我输了,我以为你看着傻乎乎的能坑一笔,原来是深藏不漏的砍价人才。
老爷爷皮笑肉不笑:“五块进价我都亏啊!二十给你三个不能少了!”
白灵扑闪大眼睛:“二十我身上没有啊,各退一步,十块吧!”
“爷爷做生意很难的,”老爷爷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样吧,小朋友我看你和我有缘,十五给你三个,不能再少了!”
白灵噘着嘴站起来:“十五我买了我妈妈肯定骂我,十块,不卖我就不要了!”
他心想我都不知道我妈是谁,先说出来用用。
“好吧给你给你!”
老爷爷露出肉疼的表情,嫌弃的挥挥手,示意白灵拿着快走别晃悠刺激他了。
白灵初场杀价大战告捷,内心取得的快乐远超买到东西的两倍。
怪不得雪闻哥买啥都爱砍价!砍价购物乃解压一大手段!
白灵欢天喜地的把三个亮晶晶手串全套在手上,心里美滋滋的,丝毫没觉得配色诡异又直男。
他眼睛瞥见老爷爷摊子角落的几个小木雕,徐徊市有几个出名的寺庙,这小木雕有佛像、菩萨,还有面容狰狞,叫不出名字的。
他感兴趣的拿起一个,小小的木雕不足掌心大,雕刻也简陋,只是面部表情生动传神,怒目咆哮如金刚;三目八臂,右侧持宝铃、箭矢与长剑;左侧高举三股戟、奇弓与链索;两只没有持武器的手呈双兰花指,小拇指互相勾着。
工匠显然习惯流水线制造,简陋的雕刻掌握线条精髓,栩栩如生,白灵忍不住问:“这个多少钱呀?”
老爷爷随意瞥了一眼:“那个不值钱,你喜欢就拿走吧。”
几个木雕随意的堆在角落,还落了灰,看来很久卖不出去了。
也是,想买宗教类纪念品的旅客都在寺庙买了,觉得那里开过光,更灵,路边摊的自然卖不出去。
白灵甜甜的道了谢,得了便宜必须抬脚就溜啊,又顺手买了新来小摊的两串烤大鱿鱼,讨好般找谢大佬去了。
“大佬,给你吃。”
大鱿鱼散发着酱料和孜然的香气,油乎乎的,谢崇森放在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对着白灵亮晶晶的大眼睛,忍不住接了过来。
意外的,很香。
烤的酥嫩的鱿鱼肉新鲜而醇香,甜酱和孜然调皮的加剧了海鲜的香气。
见谢崇森露出了放松的神情,白灵高兴的笑了:“是不是很好吃!”
“嗯。”
白灵又乖乖的举起手腕:“我买的,好看吗?”
翠绿、海蓝、透明金,三个颜色胡乱混在一起,谢崇森突然想起谢一海三岁时也喜欢买亮晶晶的东西,用零花钱买了一个水晶绿的软塑料哥斯拉,然后被谢父从楼上打到楼下,怒骂他玩物丧志。
他柔和了声调:“好看,适合你。”
白灵又献宝一样从口袋掏出小木雕:“大佬,这是什么佛呀,看着好厉害。”
谢崇森接过木雕,铜铃眼的怒相金刚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弑杀的光泽。
他的大拇指婆娑了一下结着奇异手印的双兰花指:“降三世明王。佛教中五大明王之一,可降伏众生三世,即过、现、未之贪、嗔、痴,故称为降三世。他和不动明王同是忿怒相,后者能斩一切邪祟妖魔;前者则能斩一切业障。西北那边,有很多以杀入道的僧侣修炼的明王法。”
“好厉害!”白灵爱不释手的翻过来覆过去的看,“我带着他,是不是可以保佑我不做噩梦了呀?”
谢崇森很想说,你手上的,只是毫无法力的现代工艺品,他却点点头:“随身带着吧。”
张牙舞爪的怒佛脚踩两个人头,谢崇森说,是大自在天夫妇,即摩醯(xi)首罗与乌摩妃,表达消除世间业障心魔大烦恼之意。
白灵不理解了:“大自在天我知道,印度教的湿婆,地位不是老高了?还能让他踩在脚下?”
“印度教中,湿婆乃宇宙创始神,三千界之主,即色界真主;而纳入佛教后,色界也只是众位面的一片大位面罢了,”谢崇森耐心解释,“宗教与宗教总爱挣你低我高、我真你假来;不同地理位置、文化发源,便有不同的信仰层次。基督教认为上帝是唯一真神,而唯一真神又在东欧基督教的观点下,认为‘衔尾蛇’才是整个物质世界的边境与限界,上帝仅是他的代言人罢了……衔尾蛇进了印度教、南美那儿,又生出不同地位来。”
白灵听晕了:“所以……便是不同观测点下对同一神的不同表述啦?好比我在岛屿国家,洪水神是邪神;在内陆国家,洪水神便是吉神了?”
白灵的理解还有所偏差,但大差不离了。
谢崇森的观点,是宗教文化中小众派系的理论:所有宗教描述的同一位置不同神,均为一个,只在形象有所偏差,但回溯到被观测的事件、时间,便能找到共同点。
白灵便对小木雕更加爱不释手了:“我的降三世明王最强了!不光管一个位面,还管全部宇宙全部世界!”
其表情、语气,十分像打游戏爆冷抽到掉率0。1%终极武器的小学生。
他摸着木雕粗糙的小小兰花指,突然不出声了。
阳光还没有那么热烈,只是耀眼的金黄,像煎的松软的芝士煎饼。而遥远的燕京市的秋雨,现在应该在飘洒滴落。
他抬头,忧郁的对上谢崇森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大佬……你进那个墓,真的不会出事吗?”
谢崇森低声给他心安:“不会。”
“你别糊弄我,”白灵不安的垂头,“我真怕你出事。但我一想到即将死去的林明晚,想到未来还要不知冤屈死去几个跳楼人,我就难受。”
“没有糊弄你,”谢崇森耐心地摸摸他的头,“你应该更信任一下我。你总是说,好朋友之间要互相信任,你却做不到。”
“我不是不信任你,”白灵为难的都要结巴了,“我怕你出事嘛。我记得清楚,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摔倒在我的坟包包上,出了那么那么多的血……”
他闭上眼,那昏暗墓园中,汩汩染红一片的血液,仍能刺痛他的眼睛。
“那次是意外,”谢崇森沉声说,“我受伤是人为因素。”
他又说:“那么,我更需要你陪我下去了。雪闻和海子不够能力,若我一人,无法顾及全面。是因为有你在,我有了你帮忙,我才能自信的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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