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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你点阳气怎么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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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一海为他的失态感到不解:“你怎么了?”
  “你没感觉到吗?”李雪闻难耐的打个寒战,“白灵他……”
  当人熟络后,你会不自觉的捕捉他的“个人特征”。表情、小动作、惯用语气,甚至措辞语法。
  每个人的个人特征,在一生中会有多次变化。或许受人影响,也或许受环境影响,但都是潜移默化,循序渐进的。
  所以当个人特征突然变化时,亲近之人便会产生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就好比“慈祥亲和”的笑眯眯的老教师,突然有一天面无表情了,语气生硬了,会让人感到不适应。
  这股不适应,在有了刚才一段分析与铺垫后,在白灵身上便放大了十倍。
  从哪里生出的呢?
  是皮笑肉不笑的眼,倾听人说话时仿佛置身事外的面无表情,还是沉郁下来再也找不到纯真的眸子?
  第一眼见到白灵,便会对他身上的“少年感”记忆颇深。
  一是他长的嫩,二是言行举止。尽管他将近二十,一米七多的个字,他没有记忆,心态也纯真善良,眸中从无阴翳与成人世界的悲欢离合。
  所以这个“少年感”褪去后,便有一种恐怖片内的效应,也就是刻意营造的“年龄反差”,比如7岁小孩是屠杀案凶手;10岁小孩被恶魔附身等。
  白灵上楼后再没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般邀请谢一海一起打游戏,谢一海轻敲他的房门,他只说头还晕着,要早睡了。
  李雪闻躺在床上,闭上眼,白日经历过的大小琐事均一一掠过脑海,整理、归档。
  这是他自幼形成的习惯,每日三省,是优点,他却从孩童时期便因此难以入睡,谢一海总劝他不要多思多虑,他却改不掉了。
  约莫凌晨两点,他听到楼上有脚步声,自西向东,想来是谢崇森安魂药大成,给白灵服用了。声音停顿后便再未响起,应是三楼的一人一鬼都睡了。
  他分明处于温暖的被窝中,心跳却错乱无稽;脑中翻滚着当年的事,眼尾的水渍干了又湿,竟是一夜无眠。
  他死死的盯着窗边天鹅绒窗帘,正中有一条不和谐的缝;他看着它从熹微的鱼肚白色渐渐变换成灿烂金光,然后天亮了,新的一天来临了。
  他不到七点便下了楼,头疼欲裂,双眼疼的发紧,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喜欢上幼时那么厌恶的厨房,或许是狭隘的能让他大展手脚的空间更具有安全感。
  可在吧台旁,已经坐了一个人。
  白灵。
  他背着楼梯,柔软的卷发规矩的别在耳后,颀长白净的脖子露在宽松的大毛衣衣领外,像优雅的天鹅。
  他早已听到了脚步声,当脚步声迫近时,才不慌不忙的回头,露出一个秀丽而干净的微笑:“雪闻哥,真巧。”
  李雪闻顿住了脚步。
  白灵见他没出声,自顾自的跳下凳子。少年身形很轻盈,像优雅的猫走下王座,缓缓朝李雪闻走来。
  吧台上什么都没有。李雪闻以为他在看书、玩游戏机,或者吃东西,可吧台是空的。
  他刚才在干什么?
  等我?
  这个荒谬的念头让李雪闻不着痕迹的禁闭一下眼,又睁开,不,你不要再神经敏感了,白灵没有问题,是你多疑,看什么都多疑了。
  当他回过神时,白灵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少年抬起了手,轻轻抚上他的眼角。
  “你为什么哭了?”他的声音轻柔如羽毛落地,飘渺不似在人间,又犹如美梦幻境中的恶魔的低语,“是‘他’要来了吗?”
  “他?”李雪闻下意识重复他的话,“他是谁?”
  “你马上就知道了。”
  白灵放下手,转身朝吧台走去:“我也在等他。”
  李雪闻最终没能弄清白灵嘴里的“他”究竟是谁。
  谢崇森下楼了,他好似是直奔白灵而来,又好似只是一如既往的早起。在客厅中看到不该这个时间段出现的白灵,也只是眼底露出一丝诧异,随即抹去。
  他低声道:“正好。新案子来了。”
  李雪闻隐下个人情绪,坐到客厅最远的单人沙发上翻看刚打印的热乎乎的A4纸。
  兴许传输匆忙,文件没有按照格式,而是大段文字。
  在血童教活动痕迹极大的黑省郊瑰市、南云台市,以及湘南地区的泰莱市、九龙源市,近日失踪人口数目激增。
  按理说,失踪人口多是患病神智有异的老年人、辨别能力底下的儿童,可近日激增的失踪人口,多是成年男女,年龄段多在18岁至40岁,应是失踪人口比例最低的一部分。
  而第二张纸上,便是一段某失踪人口同居人的证词。
  “他疯了。不,他的神智是清晰的,我只以为他喝多了,或者受了太大的打击……他说他看到了自己的分身。他说,有一个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神态一模一样的人,在跟踪他。你能想象吗?我很难想象。但他就是这样说的,连续说了一星期,然后消失了。
  “他不止一个夜晚哭泣着对我嘶吼,他说他的分身要将他取而代之。
  “不,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取而代之。他确实在最后几日性情大变,我权当他疯了。
  “然后他失踪了。”
  分身?
  有传言说,人在世界上有七个分身,七个一模一样自己,分遍在世界各地。当你与自己的分身相遇时,他们会把你取而代之……
  当然,李雪闻不信这类说来逗趣的无稽之谈。
  但分身的概念,不止这类都市流言,早在古早文献,民俗神话中,便被多次提起。
  最著名的,莫过于道教与佛教杂糅的“斩三尸”理念。
  三尸,代表人的三种“恶欲”,修道者若要羽化飞仙,必须铲除和消灭“三尸之根”,即善尸、恶尸和自身尸——道说此为斩除执念,“清净无为,明心见性”;佛家则称之为“破执”。
  这仅是一种理念而已。
  事实便是,没有人会有“第二个自己”,也没有人真正羽化飞仙。古代帝王养有炼丹师千千万,也不过百年一抔土。
  李雪闻没把“分身”一说当一回事,他合上A4纸,眉头紧皱:“铲除血童教此事急上加急,又要如当年一般道上人人自危,联合祛邪了……”
  谢崇森没有言语,他一双眼紧盯着白灵,后者正垂着眸子,看不清神情的阅读着白纸黑字。
  “真的是血童教吗?”黑白分明的眼避开谢崇森的,“从刚才雪闻哥你就不太对劲,你在紧张什么?”
  说着,他鸦黑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钉住李雪闻:“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关于我的身世……我的记忆里有你。”


第58章 三年前的人
  纤瘦少年的语气平淡; 好似在闲聊日常,话语内容却如惊雷,砸出一番涟漪。
  “有我?”李雪闻颤抖的手大力捏住桌角,“这不可能!我对你毫无印象。”
  他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凶了,缓和了些,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过去见过你,像你这样特别之人; 我不会记不住。”
  白灵不作声; 只静静看着他。
  这眼神让李雪闻毛骨悚然。
  一个想法袭击了他; 他坐直身子; 迟疑的问:“或许你说的这位; 是我的胞弟。”
  这正是白灵想引出的话题。
  白灵眯起眼睛:“雪闻哥有弟弟?”
  李雪闻轻轻点头:“双胞胎弟弟。”
  这股回忆显然是他不想回首的,可他又无比矛盾的想从白灵口中听一些英年早逝的弟弟的往事。
  他或许没察觉到,自己露出了怀念又悲伤的表情。
  白灵抿嘴:“对不起; 我不是有意引起你伤心事。”他垂下眸子:“因为那纸上提起了‘分身’; 我便想起了一些事。”
  他说,他是在林中遇见“李雪闻”的。
  那片林子便是乱葬场“松鹤园”的乱树林。
  松鹤园因为一些原因废弃已久,常常连续几周几个月不见活人身影,四处飘摇着孤魂野鬼。说来也奇怪,白灵不知道是鬼魂通病,抑或松鹤园确实诡异; 在松鹤园游荡的鬼魂均没有生前记忆; 大多浑浑噩噩存活一段时间; 到了时间便转世往生了。
  而白灵印象中,谢崇森是第五个遇见的活人——前四个是公路车子抛锚了四处求救的旅客,结果走进发现这里是荒山老林破墓园,不到一分钟就吓跑了。
  这段鬼生记忆,白灵曾在饭桌上当做陈年老事说起过,大家听完都是一笑而过。
  可这次他重新提起,李雪闻心中警钟大作:“等等,你不要告诉我,那四个旅客中有雪陵!雪陵他在一五年便死于意外……”
  白灵轻轻问:“你为什么一定确定,我见到的是李雪陵呢?”
  李雪闻脸色发青:“因为我没有经历过公路上汽车抛锚。你待过的‘松鹤园’,我也只从你口中听说过。”
  谢一海听着也脸色不好:“小白弟弟,你是不是看错了?上次你提起的时候,还没说那四个人里面有雪妹,你再好好想想?”
  对啊,李雪闻疑惑不已,如果那四个人确实有和他长相相似之人,为什么白灵之前没说过?
  面对投来的或不解或希翼的眼神,白灵斟酌语句:“如果我说,我是现在才意识到的,你们信吗?”
  他顿了顿,怅然的看向谢崇森,那双眼蕴含的复杂情绪从未变过,让他一如既往地能获取使他心安的力量。
  “不知是药的功效,还是庄周梦蝶,我仿佛一瞬醍醐灌顶,三窍全开,好似之前我的言行、记忆、思维,都被蒙版玻璃罩住了——言不由己,思维肤浅,你们明白那种感觉吗?就像用左手写字,穿着不合身的鞋跑步,隔着三层面具说话,用油纸包裹着的黯淡的火光……
  “而我现在,终于获得了‘我’完全的操控权。”
  白灵一番解释说的玄之又玄,措辞言不由衷,李雪闻却能听懂。
  他重新审视这个浑身不自觉逸散着疏离贵气的少年。
  “就像成人回忆童年时期言行举止的感觉,对吗?”他紧紧盯着白灵黑白分明的沉郁如星夜之眼,“你知道形态形成场理论吗?”
  李雪闻让白灵闭上眼。
  他没说要做什么,伸出一只食指,缓缓向白灵额头中央伸去——
  白灵猛地一手抓住李雪闻手腕,并睁开眼,指尖距离额头中央还剩两厘米,并未触碰到皮肤。
  “你感觉到了,对吗?”李雪闻笑笑,他指指自己的额头,又指指白灵的,“松果体。俗称第三只眼,一般天赋越高之人,松果体越发达。”
  人在进化成现在这模样前,据说是有三只眼的。一左一右的辨认方位,中间的辨认色彩,而进化后,第三只眼隐去,退化为松果体,只剩两只眼完成所有功能。
  “没人能讲清这个器官和‘阴阳眼’的关系……我问你,阴阳是切实存在的物质世界吗?能通阴阳的天师,究竟比普通人多了什么?”李雪闻顿了顿,“发生的‘事件’也不是物质,但同样地点经常多发坠机;闻所未闻的稀奇事发生一次便容易多次上演。路上偶尔瞥见一个红衣服孕妇,后来便接连瞥见四五个甚至更多。
  “我之前和你讲过,古人砸显示器,认为显示器便是电脑运行中枢的原因,对吧?那么,大脑真的是控制人体的中枢吗?我们的意识,为什么不是如云网络一般,集结万千意识、共同运转呢?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能跨越自我意识,去触碰他人意识呢?你有没有觉得,与朋友、家人熟悉之后,对方不用言语,你就能意识到他下一秒要做什么?双胞胎、母子之前的意识,因为相处时间过长,波长相似,便能在一定程度上互相干扰了。
  “换一个例子,同一个教室的人一起解同一个人数学难题,波长近似,所以一旦一个人解出……即使没有言语,剩下的人也接连解出了。”
  白灵快速消化着信息,然后面色愈来愈难看:“那么我的记忆……”
  “你是魂体吗?你的三魂七魄全无,只是一抹意识,而你的伪三魂七魄如今健全,接近了‘生前的你’,所以你的记忆开始回笼……”
  白灵咬住下唇:“开始与肉体的我的记忆接近了。但问题来了,没有记忆的我是否等同于肉体的我?找回记忆的我与肉体的我还能重合共存吗?”
  谢崇森突然出声:“都是谬论。小白,你作为亡魂,早已没有了肉体,并不存在你忧愁的问题。至于你现在记忆和言行回笼,应该是药物问题。”
  李雪闻还想继续开口,却被谢崇森一记眼刀刹住了声。
  李雪闻清清嗓子:“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小白弟弟,你说你见到了雪陵,或者我,但事实是雪陵身亡于三年前,我也没经历过这事情。我同样肯定我没有第二个弟弟,那么……这三个条件摆出来,究竟是哪个的问题?”
  气氛一时静了。
  谢一海刚才已经听晕了,他咕噜咕噜一壶咖啡下去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会不会想太多了?你看,弟弟现在才想起来,肯定是时间久远记不清当时的事了嘛,可以理解。”
  语毕,他走向厨房,准备再泡一壶,却听李雪闻惊诧的一声:“时间!”
  就听他激动的语无伦次:“小白,你好好想想,你见到这群人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你……你究竟在松鹤园呆了多久?”
  白灵长得嫩,自称不到二十岁,几人便下意识以为,白灵是刚死的新鬼了。
  但人死魂散,白灵的容貌会定格在死去的那一瞬……白灵究竟在松鹤园呆了多久?距离见到那四个人,再到见谢崇森,或许真的有三年以上。
  白灵自己也愣了。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松鹤园里的时间几乎是停滞的,无尽的日夜轮回,无尽的孤独与冷清,四季在不惧冷暖下也界限模糊。
  白灵总以为自己是新鬼,哪个新来的鬼问他,他都说自己是一年前来的——到底多少个一年前呢?
  白灵住进谢家时,李雪闻和谢一海不是没试着调查白灵的身世,但“白灵”是假名,又没记忆,相同年龄去世的人太多了,实在无从下手。后来见白灵友好无害,这事便放在一边了。
  如果,白灵见到的真的是生前的李雪陵……
  李雪闻的心好似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如果问李雪闻对李雪陵的看法,李雪闻会毫不犹豫的说:他是我最想活成的人。
  明明是双胞胎,长相也一模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
  李雪陵叛逆、直率,像长不大的初生牛犊,对什么新鲜事物都有一往无前的好奇心。
  就像谢一海一样。
  李雪闻总是想,我现在和谢一海关系这么好,是不是有对弟弟长久不关心的愧疚在里面呢?说不清了。
  所以,这样不服管教、和李家画风格格不入的弟弟,会叛逃李家,一声不吭的出国留学,然后沉浸各种极限运动,每日醉生梦死、游走生死边缘,李雪闻一点都不奇怪。
  但弟弟失踪的消息传来时,李雪闻此生第一次感到了天塌的感觉。
  在此之前,他和弟弟关系并不好,甚至称得上讨厌。
  作为长子,李雪闻必须接触家族事务,学习人情世故,过早的将自己包裹进“李家太子”的泥壳里;而李雪陵晚只出生几秒钟,便可以肆意挥霍自己的人生。
  李雪闻以为,他会给弟弟擦屁股一辈子,会站在阴影里晦涩的羡慕着弟弟享受纨绔的人生。唯独没想过,弟弟,他的家人之一,会以这种形式离开他的生命。
  接李雪陵遗体回国时,是一个阴蒙蒙的雨天。
  父母的面容仿佛老了十岁,趴在口中“没这个儿子”“败家子”的儿子的棺木上泣不成声。
  李雪闻没有哭,但一年后的清明时节,他独自去上香,空气中飘洒着纸灰焚烧后的气息,墓碑旁,却有一只小雏菊,倔强的钻出了青石板的桎梏。
  小小的白花被清明阴雨敲打的摇摇欲坠,他蹲下身,把小雏菊掐在了手里。
  “他……你还记得他,和什么人在一起吗?”
  白灵垂眸:“三男一女。一辆越野车。时间太久了,我记不起穿着……应该是同学、兄妹之类,女孩年龄小。”
  他叹口气,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应该不是雪闻哥你。那些人见到松鹤园是乱葬场,惊魂万分转身就跑,若是道上之人,不会对墓园这么大反应。”
  他抱歉的对李雪闻笑笑:“可能是不相关的回忆了。”
  “不,不,”李雪闻缓缓摇头,“不是不相关的回忆。”
  过度激动褪去,理智重新涌来,他察觉了一个很明显的矛盾点。
  ——李雪陵自高中时期与家人决裂,生活费都是自己出,更是到死讯传来都未曾回国,怎么会路过松鹤园?还和朋友一起?
  李雪闻想起了谢崇森给他看的三张飞机票,他随即又摇头,不敢去细想。
  是白灵的话提醒了李雪闻:李雪陵虽不懂风水玄学,仍出身李家,不会对墓园这么大反应。
  这又推翻了刚才的“时间错乱说”。
  李雪闻的视线,颤颤巍巍的打到了桌上,早被遗忘的两张A4纸上。
  分身。
  那人……或许真是流言中说的“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普通人的自己,与朋友出门郊游,阴差阳错被白灵看到的自己。
  白灵的记忆跨越一年或多年,同时在多重怪事爆发的今天揭开尘封,会是巧合吗?
  李雪闻突然想起,他方才毫不在意的把第二页纸搁下,断言这是血童教所作所为,白灵则说:“真的是血童教吗?”
  湘南有花家坐镇,李雪闻这次态度强硬要去,两人一鬼便次日乘飞机前往东北。
  佘姐这两日一直住在胡家,她和胡太奶是忘年交,没查出胡天乐或胡天屿在血童教事件中是否有参与,却在闲聊中知道了归海靖的一些往事。
  归海靖今年不过三十出头,已然离婚两次。他结婚时没通知过胡家,离婚还是他一个发小喝醉了说漏了嘴。他人最近活动在东南亚那边,和一个越南女商人走的很近。那越南女商人据说也是天师世家出身,很有商业头脑,生意很广。
  发小说的时候,还露出暧昧的笑“那女的长得好!面相尤其旺夫!就不知道胡天靖能不能当这个夫了!哈哈……”
  一车人脸色都不太好,提起越南、泰国,免不了想到小鬼、古曼童、佛牌之类,不能说是歪门邪道,总归和华夏道法不同途,报应邪。
  佘姐没继续这个话题:“我便查了查他发小说的那两个名字,刚离婚的这个前妻,说来巧不巧,姓林,叫林芝漫。她三十多岁,辈分在林家不低,林麒鸣要喊她表婶。不过她倒是没能耐的,只会看相,重点是,她名下有三所印刷厂,还有一个‘芝漫新影音传媒工作室’,与许多小作坊有门道,极有可能是她那印制的血童教宣传手册。”
  “她也有能耐把执天屿送进娱乐圈,”白灵接上她的思路,“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也去接触了胡天乐,后来不知为何选择了胡天屿。”
  佘姐对白灵的话面露诧异:“哟弟弟,士别多日当刮目相看啊,你还真猜中了,我接下来就要说胡天乐的事儿了。”
  白灵腼腆一笑:“我也不能总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
  佘姐疼惜的捏捏他的小鼻子,继续说:“胡天乐和胡天屿说是表兄妹,其实算亲兄妹——他们是一个母亲生的。”
  乡野老林里,多有难以启齿的叔伯乱伦之事,家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什么眼界廉耻,都是凑活着过。他们这支旁支血缘太远,已是普通乡野村民了,也就餐桌上吹牛皮的时候会说说当年祖宗有鬼神之通。
  “所以,胡天乐和胡天屿均有天赋……”
  “不知为何阴差阳错的选择了胡天屿,”佘姐喝一口茶,“小姑娘记忆被人动过手脚,也对自己天赋懵懂无知,倒是侥幸逃过一劫。”
  白灵回想一下,别说,胡天乐除了一双三角眼和胡天屿不同,其余五官确实是柔美般的胡天屿。
  几人在客厅坐着,胡家高穹小砖楼二楼,颤颤巍巍下来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高眉高鼻,能看出年轻时英气的北方美人长相,只是人老了,脊椎不由年轻时候了,将戾气与锋芒弯下来,是个慈和的小老太太了。
  她笑呵呵的招呼:“谢家老大,这么高了!”
  谢崇森从沙发上起身,敬重的点点头:“奶奶,好久不见。”
  胡太奶高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她拄着拐杖,少说也要九十岁出头了,行动却利落,精神头极好。她感慨的拍拍谢崇森的腰背:“上次见你,还是一年过年,别人都穿棉袄,你一个毛衣,大家都说这孩子长大的有出息!真不错。”
  说着,小老太太眯着眼去看李雪闻:“这个是……哦哟,李家的小娃!”
  佘姐把小老太太扶到沙发上坐下,小老太太唏嘘万分:“看着你气色不错,奶奶就放心了。你说世上都是什么事儿哦!”
  她没有多提,眼睛投向了白灵。
  那分明是柔和的老辈看小辈的眼神,白灵只觉浑身紧绷,犹如踏入深夜沼泽的一瞬,泥沼内万千毒蛇齐齐投来视线。
  这原因或许是胡太奶身后之物——
  一只身形超过三米,蜷缩着肌肉爆胀的修长四肢,随性而肆意的坐在客厅最中央的巨狐。
  这巨狐手长脚长,狐首人身,全身无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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